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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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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萧远找寻陆晅有那么点‘找寻’的意思,如今萧远找寻陆晅,却是在追杀了。
无论如何,萧远都不能让陆晅这个人再出现。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陆晅非要绕道走,只因他走的这些城池的人,全都是他的属下。
定安候陆晅,当真是好手段。
永宁突然有些可怜起来高位上的那个哥哥。看似九五之尊,尊贵无比,但摊上陆晅这个对手,何其不幸也。
陆晅始终埋头与书本中,一身白衣,仿佛真的只是个书生少年郎。
见永宁一直望着他,陆晅抬头,朝她明媚一笑。
这般又走了几天,永宁终于回到了京城。陆晅仿佛是掐着什么时间点似的,刚好在满三个月这天回到京城,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可奇怪的是,陆晅并没有声张,照例是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进了城门,那守城的将领看见陆晅,眼睛都没斜一下,就放行了,一如这一路上所有守城人的表现。
永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晅,心想原来他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了么。京城的城门上插着三足乌的旗帜,这是禁军的标志。禁军是属于皇帝的私军,是皇帝身前的最后一道挡箭牌。可如今这禁军,怕是也被陆晅收入囊中。永宁不禁担心起来,若是哪天陆晅真的要逼宫篡位,萧远怕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见永宁一直看他,陆晅笑着说,“怎么了?”
“没事。”永宁撩起帘子,装作看风景,同时也希望能碰上什么熟人。
------题外话------
看到亲们踊跃的冒泡,之之真的好开心~!
之之在考虑要不要建一个读者群,可以发些福利或者大家交流,米娜桑觉得呢?
☆、第四十四章 被他金屋藏娇(二更)
天子脚下,大梁的心脏,自然是繁华无比。可大街上来来往往车水马龙,并没有什么达官显贵。
永宁百无聊赖的打量着窗外,却突然发现,这不是回宫的路,也不是回定安侯府的路。路上的景色甚至越来越荒凉。
难道……他没打算把她送回宫中去么?
永宁回过头看向陆晅,“侯爷这是要往哪儿去。”
陆晅曲起长腿,很是自在的坐在软垫上,好似他整个人一回京后都放松了许多。他看着她说,“臣在东城有一处宅院,是前朝工部尚书的私宅,建造十分雅致。臣有心带公主去府上作客,不知公主是否赏光?”
他都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拉来了,这像是询问的意思么?
永宁气结,“要是我说不呢。”
陆晅也不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叫她无所遁形,“臣府上有一株白玉兰开的极好,如今这时节,正是落英缤纷之时,景色甚是醉人。久闻公主是爱花之人,想必也会喜欢。”
永宁咬了咬嘴唇,气呼呼的靠在车壁上,兀自生着闷气。
他这人,摆明了是油盐不进耍无赖。亏她之前还以为他修养良好叫人侧目,如今看来,活脱脱一个兵痞子嘴脸。
马车吱呀吱呀,两人一路无话。
约摸着又过了一刻钟,马儿一声长嘶,马车停下了。有侍卫早早打着帘子,陆晅先一步下车,负手仰头看了看牌匾,眸子里晦暗不清,对马车里的她伸出手:
“公主,臣扶你下车。”
永宁生着气,故意忽略他的手,自己拽着裙子弯腰出来想要跳下马车,却在下车的时候被一颗钉子勾住裙角,最终还是栽在了陆晅怀里。
没成想陆晅就这般毫不避讳的,当着一众人的面,打横抱起她,就这般走进了院子,任她如何挣扎都不为所动。
她有心与陆晅干个架撒个泼,她指甲可长着呢,看谁干的过谁,准保叫他细皮嫩肉的脸上多几道红印子。但这未免太难看,堂堂大梁帝姬,居然叫人抢压寨夫人似的给抱进了府,像什么样子。
她是因为坐马车时间太久,腿给坐麻了,这才叫人抱着的。对,就是这样。
永宁高昂着头,自己给自己壮着气势。
陆晅垂眸快速的瞟了一眼,几不可查的笑了。
穿过大门,一个老者领着一众仆从在院子里候着,见陆晅回来,那老者笑眯眯的上前,眼里有满满的慈爱之情,“公子回来了。”
这老者叫的是‘公子’,却不是侯爷,想必是极亲近的人。
陆晅虽没什么架子,但因他个人的冷清气质,看人的眼神也是淡淡的,总给人一种人畜退散的感觉,是以仆从从不敢对陆晅太过亲近。但面对这个老者,陆晅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这笑不似上位者对下位者,相反,夹杂了敬重和亲昵,“山伯。”
“公子一路辛苦了,已备下饭菜和兰汤,公子先梳洗一番再去正厅用餐吧。”
山伯依旧笑眯眯的像迎接自己亲儿子回家似的说着,丝毫不在意陆晅怀里抱着的永宁。他方才都在大门口叫她公主了,怎么这管家还这样理所当然的忽视她呢?
陆晅答,“山伯,把西厢房收拾出来,再备上热水,我要招待客人。”
一直选择性失明的山伯这才仿佛刚看到永宁似的,恭敬的行了个礼,“公子的贵客自是不敢怠慢,老奴这就去准备。”
完了连还礼的机会都不给永宁,就脚下生风的消失了,看得永宁瞠目结舌。
这侯府果然一个个都是卧虎藏龙啊。
山伯的效率果然很快,陆晅抱着她走到西厢房的时间,西厢房已是收拾一新,卧房内间的洗浴间也已备好了冒着热气的洗澡水,不得不叫人竖个大拇指。
陆晅终于将永宁放下,掸了掸她肩头不存在的灰,说道,“公主便在此歇息吧,待公主沐浴完之后,再到前厅用饭。”
永宁说,“我有些累了,就不去前厅用饭了,劳驾侯爷叫人把饭菜送到这里来。”
陆晅负手微笑,“也好。”
永宁不习惯叫陌生人服侍,便将一屋子五六个要伺候她的婢女都赶了出去,叫了菱角和荷叶进来伺候。
屏风后,永宁一边脱着衣,便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安啦,不是什么采花贼也不是陆晅那个登徒子,是荷叶顶着一张丧失脸,一眨不眨的流着哈喇子看她。
永宁奇怪,荷叶又不是第一天见她脱衣服了,哈喇子至于流这么欢么。
“荷叶,”永宁在荷叶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你傻着一张脸干嘛呢。”
荷叶连忙将下巴合上,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眨巴着星星眼说道,“小姐,你……你原来竟然是公主么?”
永宁一想,菱角和荷叶是在扬州买的,一路上陆晅和她都很低调,自然是没有透露身份,便点了点头,“是啊。”
“啊!”荷叶捂着脸,“我竟然跟了一个公主!”
跟荷叶一比,菱角就比较淡定了,嫌弃的推了一把在痴傻状态还没恢复过来的荷叶,“小姐气质非凡,本就不是一般人物,你至于这么吃惊么。还不快点过来服侍公主殿下沐浴。”
改口改的这般顺溜自然,恩不错不错,永宁在心里又竖了一个大拇指。
嘛……感觉今天拇指竖的有点多啊。
舟车劳顿的疲劳,在热气氤氲之中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永宁靠在木桶沿儿上闭着眼睛,任菱角在她头上打了荑子和香膏洗头发。荷叶则好像第一天认识永宁似的,什么都新鲜,这揉一下那捏一下,仿佛她是个发面娃娃。
“我说荷叶,”永宁依旧闭着眼睛,“你这到底是在按摩还是在摸。”
荷叶傻笑着,拉起永宁的一条胳膊,滴上去几滴玫瑰香油开始揉捏,“公主,奴婢这不是没见过公主新鲜么……不过……”荷叶好奇问道,“公主也可以像话本里头那样说的微服私访么?”
永宁一头黑线,嘛,她这也算……被动的微服私访了一把了吧。
------题外话------
二更~哦吼吼,永宁被金屋藏娇了哟~你们想不想看福利~想不想!来!大声的告诉我~!
☆、第四十五章 未着寸缕(福利1)
永宁一头黑线,嘛,她这也算……被动的微服私访了一把了吧。
洗完了头发,擦了背,中途又添了一回热水,永宁这个澡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出来,泡的手指头都有些皱了。
也许是泡的时间有些久,她有些饿了,便打发菱角去端饭菜来,自己红扑扑着小脸坐在菱花镜子前擦着头发。
荷叶这才想起来衣服被放到偏房了,便跟永宁说了声出去拿衣服了。
永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想,这山伯,动作虽然麻利,可细节就不怎么精细了,她一个姑娘家洗完澡了自然是要换衣服的,怎么连几套干净衣服都不曾备下,真真是失礼。
不过话说回来……没备下衣服,是不是因为这府上,从来就未曾来过女客?
永宁不易觉察的,心里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姑且称之为欣喜吧……还有一点点的小骄傲。
永宁望着菱花镜子里头粉面桃腮的脸,有些沾沾自喜的抚了上去,在心里唱了: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啊~一枝花~
门被推开又关上,永宁没回头,说道,“菱角,饭菜端来了么?我快饿死了。荷叶那丫头说去给我拿衣服了,怎么磨磨蹭蹭这么老半天还不回来,你这个做姐姐的可真得多提点提点她……”
脚步声渐渐逼近,有人在她身后站定,接过她手上的布巾给她擦着头发。可菱花镜子里头照出的脸却把永宁钉在了原地。
陆晅着一身家常衣服,青竹色的袍子,里头未着衬衣,因此露着一段颀长的脖颈,喉结像一颗鹅卵石,硬硬的大大的镶嵌在那儿;宽大的衣袖因为抬手擦头发的动作而落了下去,露出修长却又结实有力的小臂。头发还湿着,想必也是刚沐浴过,松散的在脑后用一根玉白色的发带束着。
像是被水洗刷过的,陆晅的眉眼也少了几分往日里的冷清和威严,多了几分少年的澄澈和干净。不,或许不能称之为少年了,但那双眸子,也如水洗过一般湿漉漉的,不由叫永宁想起吐蕃进贡而来的白色香瓜,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那惑人的清新味道。
永宁的脑子突然哄的一下,将时间倒回到两人初初见面的时刻。
那时陆晅也是这般湿漉漉的,墨发蜿蜒着爬进他的衣领,熨帖着他的胸膛,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上下一动,说不出的性感。
永宁的脸瞬间更红了。都说美人出浴如出水芙蓉,这话放在陆晅身上一点也不显得不合适。
完蛋了,她最不能看男人的喉结了。现代总是有很多控,手控声控足控腹肌控,可她是个奇葩,控男人的喉结。只要看到脖颈好看喉结凸出的男人,她就跟吃了春药一样想要拽着自己的头发惊声尖叫。
陆晅自镜子里看着她,微微一笑,如春光般明亮。
永宁仿佛承受不住般扭过了身子,低着头道,“侯爷怎么过来了。”
陆晅继续给她擦着,微凉的手指不时剐蹭到她因为发热而变成粉红色的耳垂,“公主住的习惯么?为何不叫侍女们服侍?”
永宁僵着身子不敢动,任他为所欲为,“我不喜欢生人服侍。”
“哦……那便叫菱角和荷叶继续服侍吧。公主若是喜欢,也可以把菱角和荷叶带进宫里。”
宫里的宫女都是自小进宫,签了官契的,赶不上大赦天下或主子体恤,一辈子都别想出宫。同样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宫。
不过这要是放在陆晅这儿,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时,菱角和荷叶才姗姗来迟,两人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拿着换洗衣服,看见永宁和陆晅这般亲密的贴在一起,微微怔了一下,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便放下东西出去了。
永宁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注意两人来了又去。
陆晅将手放在她肩膀上,自菱花镜子里看着她,“公主冷么?要不要先更衣?”
她的脏衣服全扔在浴室,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大袖衫,里头未着寸缕。永宁抬头又看看陆晅,他身上穿的这件,也是沐浴完穿的袍子,估计里面……。
她不禁又想起那皮影戏一般的昙花一现:瘦削却宽阔的肩膀,窄窄的劲腰,挺翘有力的臀……往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永宁止住心中的旖旎,说:
“侯爷不用管我,快些回去更衣吧。若是冻着了就不好了。”
陆晅在镜子里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编贝似的牙齿,“臣是男子,火力大些,刚沐浴完,不觉得冷。”
“我也……不觉得冷。”
“若是不冷,便不急着穿衣了。屋子里都有熏笼,想必也不会着凉。既然如此,公主便快些过来用膳吧。”
直到永宁浑浑噩噩的走到桌子前坐在,才发觉哪里不对。
哎哎哎哎哎!
陆晅不是要去正厅用饭么?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坐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永宁想起一路上的惨痛经历,不由打了个哆嗦,干笑着说道,“侯爷不是要去正厅吃饭么?”
陆晅娴熟的布菜,盛汤,“公主不在正厅用饭,臣不放心。”
有啥可不放心的啊!这根本不是理由啊!说白了你这个变态就是想继续喂我吃饭享受填鸭的乐趣吧!
果不其然,陆晅盛好了汤,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至她唇边,“雪耳燕窝,臣亲自交代过的,一粒枸杞子儿都没有,公主可放心的吃。”
永宁有些绝望的望天,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宫?不为别的,只求别再被别人逼着喂饭了!她肚子上的膘都快能绕地球一圈了啊!
陆晅见永宁没动作,以为她又像以往那样耍性子,便说,“公主不吃,那臣可就要换个法子喂了。”
往常只要他这么说,永宁定会认命的乖乖张嘴吃掉他喂过去的饭菜,可今天永宁却定定的看着他:
“定安候,这儿可是京城。”
这儿是京城,她在这儿,是真真正正的永宁帝姬,大梁最尊贵的帝姬。
陆晅闻言轻笑了一声,将勺子放回碗里,抬眸眯着眼冲她笑,整个人狂妄又嚣张:
“哦?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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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你就是我的(福利2)
陆晅闻言轻笑了一声,将勺子放回碗里,抬眸眯着眼冲她笑,整个人狂妄又嚣张:
“哦?可……那又如何呢?”
陆晅凑近她,长指轻轻巧巧摸上她的肩膀,炽热的温度自他手掌心传来,几乎要化了她。陆晅歪着头打量她的神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长指点探着来到她耳畔处,轻轻抚摸、揉捏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笑着说道:
“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
永宁猛地抬眸看他,嘴唇张了张,嗓音干涩,“侯爷什么意思。叛军突袭,随军护驾不力,本就是侯爷的错处,至于侯爷救我,那更是理所应当。”
可陆晅却好像没听到似的,摸着她耳朵上的明月珰,自顾自的说道,“这明月珰太素气,不配你。明天我叫人再送些过来,这个便不要戴了。”
永宁对于陆晅的态度有些不满,啪的一下拂开他的手,杏眼圆睁,“侯爷,我在同你说话。”
陆晅一手撑在桌子上,宽大的衣袖落到手肘处,小臂洁白似藕节,好整以暇道,“恩,我听着。”
永宁看着陆晅这幅无所谓的样子,有种自己是他爪下戏弄的猎物的感觉,这感觉非常不好。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怒气压下去,尽量叫声音显得平和一点,“侯爷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宫。”
“这些日子宫里不太平,公主还是莫要回去的好,”陆晅的手才刚被永宁打落,此刻又不安分的顺着她的手臂摸了上来,长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剐蹭着她的脸,目光温柔好似对待情人一般,“等安全了,我自会送公主回去。”
这话被陆晅说的轻巧,可听在永宁耳朵里,却如平地炸起一声雷,永宁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冷的,脸都一点点的麻起来。永宁咽了咽口水,颤抖着说,“陆晅,弑主篡位这条路,可不是什么康庄大道。”
那蹭着她脸颊的手蓦地一顿,陆晅大声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很是开怀,待他笑够了,才抿着唇看她,“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臣不明白。微臣自小便跟着圣德皇帝,一直忠心耿耿,心系黎民百姓,关心社稷安康。公主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真真是……折煞微臣了。”
一双水眸柔柔的看着她,好不无辜可怜,仿佛他真是那忠良之士。而她任意妄言陷害他,是那不折不扣的恶人。
永宁咬着唇看着他,不言不语。纵使他解释的这般冠冕堂皇,她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陆晅若是逼宫,她该怎么办?纵使她不愿相信,但以她一路上的观察,陆晅若真要篡位,那是手到擒来。萧远的实力跟陆晅比起来,那就是普通玩家和人民币玩家的区别,陆晅还是那种砸了几百万块的人民币玩家。
可她不懂的是,陆晅要真想要那皇位,为何不在父皇驾崩之后就做?偏偏要扶持了萧远。如此一来不是多此一举么。难道是为了报答父皇的知遇之恩,才推到了如今才篡位么?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若萧远败了,她一个前朝公主,下场又会如何呢。古往今来的篡位者,哪个不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可……永宁握紧了被陆晅攥在手里的拳头,陆晅似乎对她是不同的,又或者说,她会被陆晅收入后宫?若她想要名,可又是那句话,她一个前朝公主委身于贼人,少不得要被文人志士唾骂,除非她以身明志抹了脖子。
若她只想好好活下去,可除非魏家做二臣,不然也给不了她任何助力。她在宫里长了十六年,最是知道一个没有娘家根基的妃嫔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就算陆晅现在对她宠爱有加,可色衰而爱弛,陆晅又能保得了她多久?况且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全身心仪仗男人的人。
她一定会给自己留够足够的底牌。
最最重要的是……母妃还在宫里。倘若萧远那个笨蛋效仿前朝搞什么殉节,要整个后宫陪葬,那她就疯了。
不过短短一瞬间,永宁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陆晅在旁不动声色打量着永宁的神色,饶有兴味。眸中笑意浅浅,却又势在必得。就像是猫,抓到老鼠之后却不着急吃掉,眼看着它上蹿下跳,可这全不过是一场游戏,即使这小老鼠再怎么聪明,也翻不出猫儿的手掌心,最后还不是要被他一口一口的吃掉。这小老鼠有一双好眼睛,真想舔一下……
陆晅勾住她的小指,缱绻温情,“公主在想什么?可是在想我?”
母妃还在宫里。
她该怎么做呢?
永宁强迫自己软化下来,抬眼再看陆晅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冰冷和戒备,“侯爷,我想我母妃了。”
陆晅的表情自然的不能再自然,“可贵太妃还在宫中,公主想必要过一段才能见到了。”
他望着她,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可眼神却*裸的出卖了他,又或是,陆晅根本就没想掩饰他心中的想法,只为叫她接招。他相信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能看懂这其中的含义。
他在等着她拿出诚意,亦或是,拿出些筹码。
永宁从陆晅手里将手指抽出来,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碗递给他。手指被他握在手里久了,热得都发了汗,端着瓷碗的底儿便滑腻腻的,颤巍巍几乎就要端不住。
陆晅微笑着接过瓷碗,一同包住的,还有她的小手。
“公主看来是饿了呢,”陆晅舀起一勺尝了尝,将剩下的半勺喂至她唇边,
“不凉不热,刚刚好。”
永宁张开嘴唇,顺从的吃下,沿着他方才下嘴的地方。未涂胭脂,唇色是粉粉的樱色,少女甜美的唇吻在青色的瓷器勺子上,仿佛就吻在他陆晅的唇上。
“是呢,不凉不热,真好吃。”
陆晅微微一笑,倾身搂过她的腰紧紧的将其禁锢在怀中,一手强势的抬起她的下巴,唇边绽出一个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丝毫不曾在意脚边打碎的瓷碗以及洒落了一地的雪耳燕窝。
一室狼藉。
------题外话------
这章没有亲完哦~!下一章还有哟~!
我们侯爷是不是如狼似虎捏~!
桀桀桀桀~!
☆、第四十七章 公子掌上娇
一室狼藉。
永宁仰头有些难耐的承受着这个吻,上次在扬州的记忆如被打开闸门的洪水一般涌现了出来。那次的吻虽生涩,却狠力霸道,就如陆晅这个人一般,雷厉风行的向所有人宣誓他的存在感。
而这次的陆晅,明显是一回生二回熟,轻车熟路的叩开她的牙关,灵活的勾起她的舌头狠狠的吸着,只吻的她舌根发疼。他的牙齿在她唇上来回啃啮吮吸,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永宁被这样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陆晅弄得有些害怕,伸手在他胸膛上推着,却被他一把握住反剪到身后,钳制着她手腕的大手是那样有力,叫她挣脱不得。
她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呢?将自己送入这样的人的口中。
等待的日子是难熬的,但永宁总能把糟糕的生活过成诗。
陆晅知道她不喜欢生人伺候,便把其他婢女都打发了出去,只留菱角和荷叶在身边。每日里睡到日上三竿,吃完饭便和菱角荷叶玩玩翻花绳,其实她本来是想打麻将来着,可三缺一凑不齐四个人,就作罢了。偶尔天儿好了,她也会去逛逛园子。
陆晅之前说的那株白玉兰她去看过了,满树的白花,花瓣肥大,香气浓郁,特别是风一吹,一簇一簇的花瓣往下落,香气便像像密不透风的斗篷一样将她包裹着,美是美,可她总觉得心头怪怪的。待转念一想,便知道了,这香气,就好像陆晅一样,味道强烈且无处不在。
她有些烦躁,便再也没去看过。
可过了几日,却见荷叶在院子里晒着花瓣,可不就是那白玉兰花。她问荷叶在干什么,荷叶答:“奴婢想着这花这么香,都叫北风吹落了怪可惜的,便想着晒干了给您做个香囊带在身上。”
永宁皱了皱眉,“不用,我不喜欢味道这么霸道的花。”
荷叶见永宁面色不郁,以为她生气了,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永宁瞅着怪可怜,便叫她继续晒,只是做好了香囊别往屋里拿就成。
这天陆晅来的时候,永宁正窝在塌上看书。这天是越来越凉了,她叫菱角拿了厚毯子盖在身上,暖的热乎乎的,一步也不想挪窝。
陆晅进屋,永宁也不理他,好似被故事吸引住了。
陆晅也不恼,将披风递给菱角,撩袍子坐在她身边,两指夹过她的书,“看得什么?”
永宁正看在兴头上,书突然被人拿走,急得不行,伸手去要,“我看得正起劲儿呢,你快还我。”
陆晅却不依她,手一甩就把书甩到了一边,长臂一圈就把她圈在了怀里,嘴唇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我都来了,还看什么书。”
永宁闻言翻了个白眼,瞧瞧说的这话,好像她多期盼着他来似的。她恨不得他一辈子别来。不不不,还是一个月来一次吧,她还要问他关于母妃的事情呢。
一个月来一次,就跟大姨妈一样,来了烦人不来又担心。噗,也不知道陆晅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会不会咬死她。
颊边突然一疼,是陆晅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永宁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侯爷,你这人怎么跟小狗一样咬人呢。”
“这是惩罚你用心不专。”
陆晅搂她在怀,默默的打量着她。她今日应该是没出门,头发没簪髻,只戴了一串额饰,玛瑙做的玉兰片下垂着一溜小银铃,她一动就跟着晃;耳朵上倒是乖乖的没戴那对儿明月珰,缀着的是同色玛瑙的水滴状耳坠子,衬得她那对小巧莹白的耳朵娇美的很。
陆晅的视线又转回她脸上。饱满的仿佛扣着瓢的额头,细长青黛色的眉,底下是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顾盼生辉,皎皎生姿。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像扑闪着的蝶翼。
好美啊,怎么这么美呢。陆晅在心里想着。
看见她额心垂着的银铃,蓦地想起他在平南王府初见她,纤细白嫩的脚踝上捆着一串红绳银铃,勾人无比。早在那时他的心里就埋了一颗种子,若是有朝一日,能将那双脚握在手中把玩,该多好。
这般想着,他的手探进毯子里,摸索了一阵儿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双白玉脚儿。
“哎!侯爷你干什么!”
永宁的脚踝被陆晅握住,这般一拉一拽给拽出了毯子,她的身形便不由自主的往下退了退,就这般倒在了榻上。
陆晅将那双脚放在腿上,却不见那串叫他魂牵梦萦的红绳银铃。
“你那串铃铛哪儿去了。”
永宁半躺在塌上,有些羞,想要把脚抽出来,“天气冷了,自然是不戴了。”
陆晅钳制住她,“为什么不戴?”
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捏在她脚上,叫她红了脸,“这么冷裙子又厚,自然是看不到脚饰的,戴着也没用。”
“哦……原来是这样,”陆晅恍然大悟,又说,“等会儿你就戴上,不准再摘了去。”
永宁不明所以,“都说了天冷了看不到了,干嘛要戴。”
这时,陆晅做出了一个叫永宁浑身激灵的动作,只见他执起永宁的一只脚,在脚背上重重的啃了一口,复又看她,“戴给我看。”
永宁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她一脚踹在陆晅胸口上,“啊啊啊死变态!”
妈妈!这儿有一只恋足癖!快打妖妖灵报警啊!快把他抓起来~!
陆晅一个猛虎扑食压倒了想要逃跑的永宁,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眸微眯,仿佛都能听见他的磨牙声,“你说什么?”
永宁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怂,干咽了口口水说,“我……我什么也没说……”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永宁苦巴巴着一张脸,软软的恳求道,“侯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陆晅红唇勾起,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虚着嗓音在她耳边说,“爷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什么?”
回应她的,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陆晅掐着她的下巴,叫她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姿势,好叫那狂妄的舌儿能够为所欲为。
她因为嘴巴被陆晅钳制得久了,连下颌骨都僵掉,只感觉有什么慢慢淌下来,不紧不慢的顺着脖颈流进身后的褥子里。整个屋子仿佛在一时间里进入了春季,万物复苏,腥甜的花香争先恐后,生怕自己后人一步,不叫她闻到。
她脑子里回想着赵忠祥熟悉的声音:啊……春天到了,万物复苏,鸟儿繁忙,又到了动物交配的时候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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