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有话躺下说-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晅却说,这些个能流传后世的大都是官场不得意的酸腐文人,他很是不喜。
    但是酸腐文人也有酸腐文人的好处,陆晅偷偷的叫人买通了一些惯常在茶楼说书或是争论时下大事的人,专程写文刺挠宁怀因,还印了小报,没想到这小报的威力如此大,竟一路流传到京城去了。一时间宁怀因的风评可谓是查到了极点。
    就算占了先机又如何?京城是皇都没错,但也是大梁最开放的地方,人多嘴杂,舆论压力也不容小觑。永宁看着陆晅这蔫坏蔫坏的样子,觉得他要是在现代当个媒体人是没什么问题了。
    小芳也跟着一道来了。她说家中已无什么亲人,只她一个女子,家里的那几亩薄田也忙不过来,便索性将田地交给了邻里乡亲代为照看,自己跟着永宁出来。
    永宁念在小芳孤苦无依,又想着自己除了莲子便也没了其他亲近的婢女,便答应了。既然成了她的婢女,永宁就终于能给小芳改名了。
    “小芳,我的婢女们的名字都是有讲究的,我给你换个名字如何?”
    小芳想了想,很耿直的说,“都行,只要不叫黑妞狗蛋什么的就可以。”
    永宁很是无语,她看起来像是那么没有品位的人么?
    “咳咳,小芳,我给改个名字叫水竹好不好啊?”
    小芳看着房顶想了一会儿,“嗯,好。那我以后就叫水竹了。”
    “嗯,乖~”永宁突然心血来潮,“走,我们上街去买点东西吧,也裁几尺布头给你做衣裳,你一直穿的还是布衣,不好看。唔……再给你买点首饰什么的好不好?”
    水竹有些咂舌,“额……夫人,你的婢女都是这待遇么?”
    永宁理所当然的说,“对啊,我对身边人都很好的。只要你真心待我,我自不会薄待你。来吧来吧,我们走吧。洛阳城可是很繁华富庶的。你在西南想必也没见过,我们来了洛阳这么多天也没出过门,今日里我们就好好逛逛。”
    水竹自然说好,脸上难得一见的有喜色。
    洛阳现在整个已经是陆晅治下,安全的很。永宁跟陆晅说了一声,便出了门。今日有庙会,两个小女人左看看右看看,开心的很,看来不管什么朝代时代,逛街永远是女人最热衷的一项运动。尤其是水竹,大概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看见这繁华景象眼睛都要直了。
    看着水竹,永宁就不禁想起了春香。要论性格,水竹确实不如春香讨喜欢。她不怎么说话,也经常板着一张脸,好像别人都欠了她的钱似的。春香就不一样了,人细心又体贴,还很热情。但是看看她后来办的事情,就知道人不能只看表象了。虽说水竹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女汉子也是有一颗柔软的内心的啊。
    哎……也不知道莲子现在在哪儿。
    永宁这边正想着人就被水竹拉着挤进了人堆儿,原来是有人在表演喷火。只见艺人嘴里头含上煤油,对着手里的火柱子一通喷,那火就倏地跑进了那人的嘴里,看起来就好像是喷火一般。虽说永宁看过了很多次了,但也不免为这场景感染,也跟着兴奋起来。
    看完了喷火表演,两人又买了一堆的东西。这才刚从胭脂行出来,有个小孩子不知道是走路不稳还是怎么突然撞了永宁一下,永宁只觉得腰上一紧一松,果不其然,钱袋子就被偷走了。水竹放下东西就去追,永宁喊都喊不急。
    她连忙将附近陆晅派来保护她的人叫出来,“你们快上前看看。”洛阳的治安一向很好,特别是陆晅来了之后。加上方才那小孩子穿衣打扮都不像是乞儿,永宁生怕是什么圈套,待将人追进了死胡同之后就冒出来一大堆的人图谋不轨。
    可永宁正往众人消失的方向打量张望的时候,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一回头,人就软软的倒下去了。
    妈卖批,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再醒来的时候果不其然的就在马车上,她暗恨自己大意,光顾着不能追上去,却没想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这个时间点能将她掳来的人不多。况且陆晅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整个大梁都以为永宁公主已经死在了歹人手里才对。怎么有人还能从陆晅眼皮子底下将她掳来呢?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人掀了车帘进来,居然是好久不见的千嶂!
    永宁不可谓不吃惊,从她离开京城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千嶂了。此期间他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陆晅派了大双小双去杀他,有没有受伤呢?
    千嶂拿着一个牛角水壶,面上是一派欣喜,“主子,你醒啦!来,喝口水吧。”
    永宁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忙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嶂兴冲冲的拉着永宁的手说,“主子你不知道,我费了好大的劲了,才终于将你救了出来!”
    救……救?她哪里需要他救啊!
    见是熟人,永宁的心便稍稍的安定了一些,至少她不用再担心什么生命危险了。
    “千嶂,是你把我掳来的么?”
    千嶂很是不解,“主子,这怎么能算是掳呢,我这是救你啊!你不知道,从在西南驻军地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行踪了,但是陆晅那厮防备的太过了,我一直无从下手。这次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主子,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了。”
    “到?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京城啊!主子别担心,京城守卫森严,陆晅不会找过来的。”
    永宁终于发现了不对,她紧紧的攥住千嶂的手,因为过于紧张手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千嶂,你告诉我,这半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永宁听完之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千嶂看着永宁悔恨又苍白的脸色很是不解,“主子,你不高兴么?宁王没事,莲子和我也都好好的在京城,你马上就能和宁王团聚了。宁王还说要在京城再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呢,虽说现在时局不稳定,但是宁王说了不会亏待你的,一切都按最高的规格来。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永宁似乎全身脱了力,她身子一软,倒在了一旁的软垫子上。她右手搭在眼睛上,说道,“千嶂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千嶂出去了,马车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仰躺在地上,右手手背盖在眼睛上,汩汩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进了身下的软垫上。
    所有的历史都在重演,昨天与今天也别无二致。命,不是那么好改的。
    难道她和陆晅注定要重蹈覆辙?!不会的,不会的!她和陆晅受了那么多苦才苦尽甘来,为什么才刚刚让她觉得幸福一些,就给她这样的打击?!老天,你何其不公!为什么就要折磨她呢!
    不行,不行,她不可以去京城,她不能嫁给宁怀因!
    “千嶂!千嶂!”
    听见永宁惊慌的叫他,千嶂连忙重新又进了马车,见到永宁双目赤红隐隐有泪光,不禁吃了一惊,“主子,你怎么哭了”
    永宁扶住千嶂的肩膀,激动的说,“千嶂,我不能去京城。你快送我回去!”
    “主子你别激动,为什么要回去?京城才是你的家啊。你的亲人和夫君都在京城,为什么要回到那个负心人身边去呢?你忘了你那个时候有多痛苦了?在你最难过的时候,可是宁王日夜不分的陪着你的啊!”
    永宁摇着头,“不,不是的。陆晅并没有背叛我。白戚戚的孩子不是陆晅的!这都是山伯的阴谋,和陆晅没有关系!千嶂,你快些送我回去!我不能嫁给宁怀因!”
    对于永宁的突然转变千嶂很是接受不了,“主子,那个陆晅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死心塌地,连宁王都不要了。明明,明明你之前恨他入骨的啊!是不是他跟你说的这一切都是山伯做的?口说无凭,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么?主子你不知道,宁王前些天查封了侯府,那个山伯也被揪出来了。之前的事情宁王有好好仔细的审问山伯,一切俱是陆晅的交代,他只是个办事的。还有那个圣女,她的孩子都生出来了,她亲口说的这是陆晅的孩子。主子,你可千万不要因为陆晅的花言巧语就被骗了啊!”
    对于千嶂的执迷不悟永宁是又气又怒,她咬着牙,手下力道更大,“千嶂,你不要管那么多!现在就送我回去!听见了没有!现在就送我回去!”
    可千嶂却少有的固执,“主子,我不能送您回去。您再等等,再过半天我们就能到京城了。”
    是了,洛阳距离京城也没有多远,洛阳以南的势力才是陆晅的,一旦出了洛阳向北,就到了宁怀因的势力范围中了。难怪他们能走的这么快!
    永宁愣了一下,脑子里好像快速的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难以置信的侧目看着千嶂,说道,“千嶂……难不成你……现在听命于宁怀因了么?”
    千嶂的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不自然,他垂着眸子说了一句,“我这是为主子你好。”便掀了帘子出去了。
    只留下了像被铁钉钉在地上一样的永宁。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拿起手里的暖炉就砸了出去。香灰炭火顷刻间落了一地,满地狼藉。
    “啊——!”
    千嶂坐在车辙上,心里头也不好受。原本宁王派他去接永宁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么久没有见主子他心里头也是很想念。但为何主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先前主子在情殇的时候,她有多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她夜夜都会痛骂陆晅骂的嗓子都嘶哑,眼泪都流干。这样的人她不应该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脑子不聪明,想不通。
    他手里头拿着两根草,正在编着蝈蝈,这还是永宁教他编的,但是他手笨,一个都编不好。在这半年里,他没事儿了就编蝈蝈,现在已经能编的很好了。他还想给永宁看呢,可是她刚才那样凶的瞪着他,叫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正专心致志的编着,脖颈突然一凉,他听见永宁在他耳侧说,“千嶂,现在就送我回去,不然我杀了你。”她又侧头对赶马车的人说,“现在掉头!不然我就杀了他!”
    “主子……您不是说对好好对我的么……对给我好吃好喝好招待……”千嶂面色苍白的厉害,他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红红的,“可是您为什么会要杀我呢?”
    这跟他的认知里面的主子反差太大了,他脑子笨,实在是想不通啊!
    永宁听着千嶂这可怜兮兮的声音,面色少一犹豫,但又很快恢复如初,她将尖咀簪往里送了送,“千嶂,现在马上掉头,不然我真的就杀了你!等杀了你们,我照样可以回洛阳!”
    却听千嶂突然一笑,“主子,你回不去的。去京城不好么?我是一定会把你带回京城的……”
    永宁脖颈间突然被点了一下,她不可控制的就陷入了黑暗里。
    “卧槽你大爷……”这是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题外话------
    啊~好想要个长评啊~哪个小宝贝可以给之之一点温暖写个充满爱意的长评啊~!
    

  ☆、第147章 身死唏嘘

永宁听着千嶂这可怜兮兮的声音,面色少一犹豫,但又很快恢复如初,她将尖咀簪往里送了送,“千嶂,现在马上掉头,不然我真的就杀了你!等杀了你们,我照样可以回洛阳!”
    却听千嶂突然一笑,“主子,你回不去的。去京城不好么?我是一定会把你带回京城的……”
    永宁脖颈间突然被点了一下,她不可控制的就陷入了黑暗里。
    “卧槽你大爷……”这是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永宁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识人不清。她就想不明白了,千嶂明明是她捡回来的智商低下的小叫花,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宁怀因的走狗了?
    更让人惊叹的是,千嶂的这个智商居然真的可以当走狗么?!
    千嶂将软绵无力的永宁从马车上抱下来的时候,永宁一直在变着花样不重样的骂娘,从千嶂的智商一路骂道千嶂的外貌。千嶂若有所思的说,“哎?我的脸原来你不喜欢么?”
    永宁恶狠狠的说,“不喜欢!你个叛徒!娘娘腔!?”
    “娘娘腔……那我在脸上划一道算了,那样是不是就有阳刚之气了?”
    “你就是个傻子!就因为这样才会被宁怀因利用!”
    千嶂一别脸躲过了永宁那没有一点威胁的巴掌,“主子,你快别说话了。好存点体力吧,我不想再给你用一次药了。”
    因为永宁一路上太闹腾,千嶂点她的穴都不管用,最后只好给她灌了让人昏睡浑身无力的药,才堵住了永宁喋喋不休的小嘴。赶车的车夫说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骂人的花样。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还是从堂堂永宁公主嘴里说出来的。
    永宁冷笑一声,“这药又是宁怀因给你的吧,他最会来这一套了。”亏她之前从没有想过怀疑他,宁怀因既然会医理,那配个使人昏迷的药出来自然也不是难事。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真是可怕。
    千嶂一梗,没有说话。
    “主子,你为什么会对宁王的误解这么大呢……他很爱你的啊。而且,当初不也是你亲口答应要嫁给他的么?那个定安候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千嶂带着她回了公主府,公主府还是那个老样子,只是许多熟悉的面孔都不在了。整个公主府显得萧索了很多。
    “好多人都死在陆晅的手下了,”千嶂看着永宁说道,“玉茗倒现在都没有消息。”
    “那到底宁怀因又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如此误解陆晅?你说陆晅杀的人多,宁王杀的人也不少你知道么!他父兄的病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这样的人切开是黑色的你知不知道!”
    宁怀因之所以能顺利找到私军,都要得益于他的姨娘织衣。这位姨娘虽说不年轻了,但是因为是歌姬出身,貌美擅歌,又惯会勾引人,床上功夫也好,因此备受之前的平南王宠爱。但这位歌姬在刚入王府的时候只被平南王宠幸过一次,平南王就外出了,这半年中织衣被各方姨娘王妃打压,日子过得很是艰难。这都要依赖于宁怀因才能勉强度日。
    女人嘛,对于对自己关怀的男子都是不一般的。加之这个公子出身不好,平日里架子一点没有,长得还这般俊俏,最最重要的是对她温柔照顾,织衣本来都已看遍世间冷暖了,但却一头扎进这个人的圈套里。
    一次机缘巧合,宁怀因知道了宁博留竟然对自己的姨娘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这便让他上了心。宁博留好似就喜好年纪比自己大一点的女人,因此宁博留的几房暖床都是自小照顾他的年长婢女。对于陷入爱恋之中的女人提出些什么要求是最简单的,许以重诺,再晓以大义,便手到擒来。
    这宁博留本来就对这姨娘有些别的心思,经不住这姨娘三下两下的就给缴械投了降。于是织衣便游走在这父子俩之间,为宁怀因打探消息。到后来平南王和宁博留的身子大肆亏空,也是因着这个姨娘照着宁怀因的吩咐给他们下了药。到后来平南王和宁博留皆暴毙之后,这个织衣也因手染鲜血夜不能寐,服毒自尽了。
    这些都是前世里宁怀因干的事情,若是论下药和拿捏人,不会有比宁怀因更擅长的了。他的可怕就在于,能蛊惑得你让你心甘情愿为他去死。
    这一世宁怀因的父兄也是突然身子衰竭,这才叫他继承了王位,于是永宁便毫不怀疑的推测,宁怀因定是也用了一样的法子。
    下药这种事情,宁怀因干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千嶂却对永宁的话充耳不闻,他将永宁放在床上,“主子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去叫莲子来。”
    “莲子现在在哪儿?”
    “她在佛堂。自从主子你失踪,她就每日去佛堂跪着诵经祷告,祈祷你能平安回来。”
    莲子这丫头……
    莲子过来的时候一看见永宁,抱着她的腰就开始哭,“主子……我,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见不到你了!主子……主子……这么多天你都在哪儿啊!莲子的心都操碎了!”
    千嶂见两人久别重逢,想着定要有很多话讲,便默默的关上门出去了。
    永宁再见到莲子也很是激动,她这么一个一刻都坐不住的人,是怎么天天跪在佛堂为她祈福的?她也默默的流了泪,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了好久,才慢慢止住了。
    永宁简单的跟莲子说了一下她这半年多的经历,但是隐去了陆晅囚禁她的那一段不愉快的经历。
    “等于说,之前的那件事,全都是山伯一手策划的?侯爷他,被自己的属下给坑了?”
    永宁点点头,“是,其实本来我应该在洛阳一直和他在一起的。但是千嶂却将我掳了来,打了我个措手不及。莲子,你知不知道千嶂为什么会这么听宁怀因的话么?他可是许给了他什么好处?”
    莲子与永宁诉完了别情,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她擦了擦眼泪,想了想说道,“那天侯爷带兵将你劫走以后,宁王也受了很重的伤,我们都被安置在一个小院子里,后来没过多久千嶂便回来了。他知道你被歹人掳走之后一直悔不当初,怪自己贪玩先一步去了洛阳。再之后不知道宁王跟千嶂说了什么,我偶尔听到了,好像说什么‘你师父的命令你都不听了么?这是你们师门的承诺’之类的,我云山雾绕的听不懂,再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千嶂了。”
    师门的承诺?永宁皱着眉,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么?
    “不过主子,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信了心里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总觉得……宁王他好像不是好人,”莲子压低了声音,凑在永宁耳边说道,“这半年来我一直跟着宁王,就发觉宁王好像不似平日里对你那样的温和,他脾性好似不怎么好,特别是你被劫走之后,他便经常的发脾气。有一日,我还见侍卫带着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过来。那个女人一直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比翼双飞之类的话……到后来,那个女人是被抬着出去的,至死都不瞑目……”
    三十来岁的女人,难道就是传说中替宁怀因出卖**的织衣?只不过上一世她是畏罪自杀,这一世却是死在了宁怀因的手上。
    “再之后,我们便回了京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查封了侯府,杀了好多侯府上的人……我听人说,当时那个场面,侯府的地面都红了……奴婢总觉得,若是一个人真的是好人,便不会这么当人一套背人一套了。这还是主子您教给我的。您说是不是?”
    宁怀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许多人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其中就包括她。
    “莲子,你听好了,”永宁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宁怀因他不止不是好人,还是个罪大恶极之人,他弑兄弑父,还意图谋反,比起陆晅,他才是需要防范的人。现今就是因为他,我才不得不跟陆晅分开。你听好了,千嶂现在已经魔怔了,他听不见去别人的话,一心只觉得宁怀因是好的。想必过不了多久,宁怀因就会重新迎娶我。”
    “啊!”莲子捂住嘴巴,“那……那要怎么办?”
    永宁叹了口气,“我说什么都不会再嫁给他的。你现下是我身边唯一一个知情人,莲子,你要帮我。”
    莲子的表情也很坚定,“主子你放心,奴婢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为了主子您,莲子一定会赴汤蹈火的!”
    永宁才刚用过午饭,宁怀因就来了。
    他穿着一件靛蓝色的外袍,领口松松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头上带着水蓝色的抹额,乌发高束,看着很是精神。他还是他,却好像又不是他了。仿佛之前那个宁怀因已经死去,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新的平南王宁王。
    宁怀因匆匆而来,大氅都来不及脱,就直接将永宁一把搂在了怀里,“宁儿……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被陆晅劫走,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生怕陆晅那个贼人欺辱你。永宁,你这半年来都在哪里,你还好么?有没有受伤?”
    永宁皱着眉被宁怀因搂在怀里,他身上的衣物都熏了熏香,是气味奇怪的海狸香,她很是闻不惯。她听着宁怀因这般焦急的问询,心里五味杂陈。
    若是卫修尔没有带她想起来前世的事情,大概她也真的会被宁怀因这幅面孔所迷惑。想想,她前世到死都以为宁怀因是喜欢她真心想娶她的,但谁又能想到宁怀因只不过是将她当做一个棋子。
    永宁双手撑在宁怀因胸口上将他推离了自己,她低着头表情淡漠的说道,“多谢七公子挂心。”
    宁怀因看着永宁这般冷淡的样子,想起来之前下属禀报的永宁路上的言行举止,心下也冷了下来,他重新将永宁拉倒自己身边,“你是我娘子,我这般担心你实属正常。这半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宁儿,你难道不担心我么?”
    永宁瞟了一眼被宁怀因握在手里的手,不动声色的想要抽回,却被宁怀因握的更紧,她抿了抿唇说道,“所幸的是我们都无大碍,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宁儿说的极是,你我还能相见,便是幸事。不过宁儿你不必担心,就算现在时局紧张,我也会给你补一个盛大的婚礼的。”
    永宁一听,忙推脱道,“不用了。既然都说了是局势紧张,便不要再劳民伤财的办大婚的东西了。这些都是虚的。”
    宁怀因慢慢笑了,牵着她的手坐到榻上与她挨得紧紧的,“宁儿真是勤俭持家。你说得对,我们的名牌早已上了玉牒,是皇家亲认的夫妻了,我们不必再拘这个虚的了。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要给你补办一个的。就算不为了你,也要为我自己。我怎么说都要执着你的手跨过火盆、拜过天地才行啊。”
    上了玉牒?是了,怎么把这一茬的事情给忘了!她和宁怀因的名字早在离京的时候就被礼部给上了玉牒,按照大梁皇族族谱来看,她和宁怀因确实是夫妻了。
    果然,接下来宁怀因就说了一句让人心惊肉跳的话,“如今不太平,陆晅那个乱臣贼子还不肯束手就擒,我这般将你救了出来陆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保险起见。宁儿今日就搬到我的王府去吧。”
    “啊?额……京城这般守卫森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在公主府上住惯了,还是算了。”
    “宁儿又说傻话了,我们既然是夫妻,住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理么?”
    “可是……我们还未曾成婚,还……还算不得夫妻呢!”
    宁怀因闻言爽朗的笑了,趁着永宁不备突然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宁儿,你害羞的样子真是美丽动人。但是为了你的安危,你是必须要住到王府上去了。我已经派人来拿东西了,明日我就来接你。”
    永宁难以置信的说,“你,你怎么能如此……”
    “好宁儿,”宁怀因突然凑近了她,几乎鼻尖挨着鼻尖,他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的明媚,但看在永宁眼里却觉得是那么的可怖,“你不愿意么?为什么呢?”
    永宁看着宁怀因,这是个可怕的人,他面上一派深情和煦,但完全可以忽视她的性命,她甚至都能肯定,倘若她要是说了不愿意,宁怀因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在宁怀因完全露出本性之前,都必须迂回着来,必须哄着他,麻痹他,再慢慢找逃跑的办法。
    但是永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以前陆晅是暗着来的,她说跑也就跑了。但是现在两派势力分庭抗礼,京城守卫必然森严,她再想跑回洛阳去跟陆晅团聚,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相信,她和陆晅就注定没有一个好结局了。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这半年来颠沛流离的,想好好的歇一歇。公主府对我来说就是家,我想好好的恢复一下元气,其他的,就等我恢复了身体以后再说,行么?”
    “怎么,宁儿,你身体不适?不如我给你配一副调养身子的药方吧。”
    永宁心道你的药是催命符,我怎么敢喝,便说,“古语有云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喝了吧。我多多进补,平日里经常出去走走便是了。”
    宁怀因眸光一闪,“如此也好。”
    宁怀因又拉着永宁说了好久的话,期间不时态度亲昵,永宁都硬着头皮接了。临走之前,宁怀因一手在永宁脸上摩挲着,“宁儿,得了空不妨进宫看看静安太后吧。半年不见,她因为你的事病倒了好几回。”
    娘亲!永宁呼吸一窒,她看着宁怀因含笑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都觉得是在暗示些什么。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静安太后得了太医署的调理,身子已经慢慢好转了,想必若是见了你,好得就更快了。太医署的太医有好几个我都是经常在一起交流医理的,很是熟识。”
    永宁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从头到脚给泼了一盆冰水,她有些干涩的笑了笑,“哦,是么。那还真的是方便了。”
    宁怀因……还真的跟萧远很像呢,也难怪两人能狼狈为奸了。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是永宁多虑了,宁怀因并没有对静安太后做什么。静安太后的病纯粹是忧思过度而得的。她就这一个女儿,但却命运多舛的很,这是第三次嫁人,却仍旧出了状况。公主銮驾被劫的消息刚传回京城,静安太后人就倒了。
    “娘亲……女儿不孝,未能在您跟前尽孝……”
    静安太后的脸色一看就是身子久治不愈的亏空之相,先前还能耍长枪耍的虎虎生风的将门之女,竟然身体孱弱到连拿长枪都拿不动了,而她一次又一次病倒的原因,竟还都是因为她。
    作为一个女儿,她何其不孝也。
    静安太后靠在榻上,身上盖了一个小毯子,身边足足放了三四个手炉加暖炉,她头上缠着防风的酱色抹额,看着她落泪,就笑了,慈祥无比,“娘亲我啊……之前总是担心你会嫁不出去……但如今看来,你是没那个命。”
    是啊,每次她只要成婚,便会出各种状况。永宁这般一想也发觉了,好似天注定了一般,邪乎的很。但是后来她才知道,之所以前几次婚姻不顺,那是都因为没有嫁给陆晅罢了。
    “娘亲便也想开了,比起嫁人繁衍后代,娘亲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哪怕就算做第二个缇夫人也没关系,身边好歹还有个说话的人……”
    静安太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便开始咳嗽,永宁抹了抹眼泪,端过一旁沏好了的枸杞茶喂给她喝,静安太后身子虚不受补,便是连参茶都喝不得。
    但静安太后却推开了永宁的手,抱着她开始落泪,“我苦命的女儿啊……”
    静安太后这般一哭嚷,永宁便直接淹了这梨花榻。后来,春嬷嬷也过来摸着眼泪儿说,“小小姐,你如今平安回来了,要是得了空,就多来宫中坐坐……”
    永宁眼里噙了泪,将已经睡着了的静安太后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将脖子下面的被子掖了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