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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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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儿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被拆穿,“是崔凯公子带来的一位军爷,我方才听崔爷讲,叫什么魏……”
崔凯慢慢踱进来,看见只有魏紫应一个人,便问道,“奇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伺候你穿衣服的侍女呢?”
魏紫应冷着脸看了一眼崔凯,慢条斯理的穿着外袍,“那哪儿是侍女,很是不矜持。”
崔凯闻言一哂,哈哈笑起来,“老弟啊老弟,这儿可是青楼啊,这些个侍女,都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在这青楼里长大,方才给你更衣那个,可是个没开苞的雏儿!已经够纯情的了!这你都说不矜持,我看你,还是追在你那表妹屁股后面吧!”
崔凯与他一同长大,自是知道他那点小小的心思,只有魏紫应这个大老粗,傻傻的不知道。
“这些青楼女子如何跟小宁子相提并论!”魏紫应慢慢反应过来,很是惊讶,“大哥,你……”
崔凯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在军营里,整天表妹长表妹短,谁不知道你那些个心思…就你那个从你表妹身上抢来的荷包,我看你恨不得天天晚上搂着睡……可是,魏老弟……”崔凯脸上没了笑,“哥哥我听说,你那表妹,要远嫁南藩了?”
又说起这个,魏紫应的脸色登时便落了下来。
崔凯见状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便从外面鱼贯进来五六个侍女,足足搬了十坛子酒进来,崔凯起身把愣在那儿的魏紫应拉拽到酒桌前按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哥哥知道,你前一段一直东奔西跑的辛苦着呢,这又接到这么个消息,心里不舒服是应该的。不瞒你说,哥哥今天就是去找你的。”
崔凯将酒壶倒满酒,给两人面前的酒盅分别斟满,举起一杯道,“哥哥敬你一杯!”
魏紫应捏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好!真不愧是哥哥的好兄弟!来,再饮!”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熏熏然。崔凯拍拍魏紫应的肩膀说道,“魏老弟啊,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那表妹,生来就不是一般人……就算不被嫁到南藩去,也轮不到你头上来。”
“咱们呐……都是大老粗一个,不会疼人,哪有那些个拿着破扇子的书生来的吸引人。来,再饮一杯,”崔凯又给两人斟满,桌边的酒壶竟然空了,他起身开门,大着舌头喊,“再来十坛子酒!”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送酒,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姑娘,娇娇的一左一右分别挨着两人坐,“两位爷,柳妈妈叫奴家来伺候爷们喝酒。”
崔凯搂住其中一个看了一眼,“哎,是个美人,”又揪住另一个,“这也是个美人。来来来,都挨着爷我坐,那边那位魏爷眼光高着呢,可看不上你们。”
魏紫应仿佛没注意到这屋子里多了两个人一般,自顾自的给自己灌着酒,“可我这心里……就是……就是难受的慌……”魏紫应抬起头,脸上两坨醉酒红,“哥哥,我从小就喜欢她……可,可连心意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跟人订了亲。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她却又要嫁人了……我跟她这辈子,竟然是无缘了么?”
“哥哥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我家原来住着的那个表姐……我也是痴的不行,可是又怎么着呢?人家看不上我,人家喜欢俊俏书生。”
不一会儿,地上的酒壶,竟又空了一半。
饶是魏紫应的酒量,此时也一个头两个大。他大着舌头问道,“哥哥,你心里就不难受么?”
崔凯又仰头饮了一杯,“怎么不难受,可有什么法子。人家不喜欢我,我还能强娶不成……老弟,你知道哥哥是怎么过来的么,”崔凯搂着身边的姑娘,重重的亲了一口,引得那姑娘一阵儿娇笑,“哥哥就天天来这双栖蝶,搂着各式各样的姑娘睡觉。老弟,听哥一句劝,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儿,等你睡得烦了,睡得厌了,这情殇啊,就走出来了。”
魏紫应趴在桌子上,低低的笑了一声,“可是哥哥,那些女人都不是她啊……那么做,只会让她的影子越来越深罢了……越来越深罢了……”
魏紫应慢慢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睡着了。
崔凯朦朦胧胧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魏紫应,摇着头笑了笑,眼睛慢慢红了,“这实心秤砣,心里知道就算了,干嘛还说出来,叫人做做梦不好么。”复又搂着身边的姑娘,“走,叫爷看看你其他地方好不好看……那个小娘子,把这实心秤砣扶到床上去,好生伺候着。”
“哎!”
被崔凯搂着的那姑娘回头,冲扶着魏紫应的姑娘使了个暧昧的眼色,便和崔凯去里头的那间内间里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颠鸾倒凤男欢女爱的声音。
这姑娘名叫小霜花,听着里头的声音,不由在心里啐了一口,什么痴情种子,来了这双栖蝶,不还是照样搂着姑娘亲热,那什么表姐,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这也是常事,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哄未出阁的姑娘家玩的把戏。
她把心思收回到魏紫应身上,脸上便挂了笑。可这欢场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能跟这样的男子亲热,也是她的福气。小霜花慢慢的将魏紫应扶起来,搀着他来到床前,将他慢慢的放到床上。
但见这位铁血军爷,此刻大喇喇的躺着像个孩子一样,眼角泛红,鼻梁高挺,俊俏的不像话。嘴里无意识的念着什么,她就近一听,那位爷念着的正是“小宁子,不要离开我。”
她心下略有些感动,钟情的男子,自是有他们叫人迷恋的地方。小霜花慢慢趴在他胸口,说道,“今日也叫你和那个小宁子颠鸾倒凤一回,这位爷想必也宽心了吧。”说着,就伸手脱了自己的衣裳。
她慢慢的吻着魏紫应,说着,“在呢,在呢,小宁子在呢……”
她平日里伺候客人,从未如此用心,但叫她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使手段,这位爷都跟个死人一样,半点反应没有。
她生气的锤了一下床,这么俊俏的男子,竟是个痿的?!
小霜花进来之前,就听了关系好的姐妹说了,这人是个军爷,方才秋儿伺候他更衣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脱了衣服要要了秋儿呢,人长得又俊,力气又大,知道她要来伺候,姐妹都羡慕的不得了呢。
难道这位爷,只对未开苞的有反应?小霜花越想越气,若是叫人知道秋儿都能撩拨了客人,到她这儿就不行了,她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这般想着,小霜花伸出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脖颈,胸前,还有大腿上大力的捏着,直掐的都青紫了,才罢休。又伸手将头上的发髻拆了,用手拨乱,拨的越乱越好,衣裳也给扯烂了一块。
做好这些,便见里头的红香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出来,脸上因为承欢而显得红扑扑的,很是醉人。
红香听着没了动静,想着是完事了,便说,“小霜花,你好了没?”
但见小霜花从床帏上下来,整个人身上都是青紫一片,惊得捂了嘴,“哎呀我的天啊,我在里头也没听见你叫啊,这位爷怎么这么会折腾人呢!”
小霜花‘苦’着脸扶着柱子,“真真儿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说不要了不要了,一个劲儿的按着我折腾,我的腰都要断了。”
红香过来搀她,捂着嘴笑,“不过,这说明能干,怎么着,快活么?”
小霜花闻言脸上显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来,“那是自然了。”
那次去完双栖蝶后没几天,崔凯兴冲冲的来找他,一脸暧昧的说他现在都成双栖蝶的神秘人物了,每个姑娘都盼着能跟他春风一度,“我好几个相好,可都吵着让我带你再去一趟呢!”
可这话好死不死被魏公听到了,气的他罚魏紫应跪了好几天的祠堂,抄了二十遍魏家家训,任他怎么解释他没睡姑娘都不相信。
“爷爷,我真的就只是去喝了些酒而已!那些个姑娘,我真的一个都没碰!”
“你个孽障!少废话!我都听崔小子说了,你睡了不止一个!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以后要再敢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看我不弄死你!”
从此他便发誓,再也不去双栖蝶这种地方了,连挨边的伎乐坊都不去了。兵营里头一同回来休沐的人都奇怪的很,魏小子莫不是家有河东狮?
崔家大哥崔凯,也算是他的猪队友了。不止告诉了爷爷,看这意思,竟然也告诉了永宁?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魏紫应窘迫的看着永宁,心道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消除永宁对他的坏印象呢?
他可知道为什么永宁会答应和王家二公子王益的婚事,只因那小子被一众皇子拐去青楼,竟在窑姐儿脱得精光的情况下坐怀不乱,永宁当时是这么说的来着:
“虽然他呆呆的,但是呆也有呆的好啊……最起码对我一心一意。”
虽说从此以后王益便在京城的贵公子圈儿里头落了个‘王软蛋’的外号,但若是凭此就能叫永宁点头,他也是愿意被叫做‘魏软蛋’的。
可他没这个机会了,全怪那个崔凯。
“小宁子,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永宁用扇子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什么嘛,还不承认。我都知道,外祖因为这个罚你跪了好久的祠堂呢!”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她又是听哪个人说的!
“好啦好啦,知道你脸皮薄,我不说了,我去厨房看看丸子做好了没,”永宁冲他抛了个媚眼儿,“赶明儿有空,带我去见识见识啊!”
“你!你瞎说什么!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就去就去!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永宁冲他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魏紫应看着跑走的永宁,头痛的捏住眉心,“这真是一道送命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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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保佑上帝保佑让我通过别咔嚓我别咔嚓我……
好吧被咔嚓了,修改,再来
☆、第八十九章 我家的侯爷爱翻窗
高高兴兴的送走魏紫应,虽然这货满脸不情愿,非要跟她解释清楚他真的没有去青楼,但是这是缇夫人跟她讲的,缇夫人可是大梁八卦的中流砥柱,她说的消息一般都不会假。
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她还有点吃惊,为了验证真假还特意去问了外祖,虽然外祖没说什么,但是外祖一脸愤恨的表情和言语已经出卖了他:
“就该让他再多跪几日!”
哦……想不到,小时候和她一起玩泥巴穿开裆裤的小盆友已经长大了啊,都会逛青楼了,还一下子找了好几个……啧啧啧。
永宁有种我家的二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感觉。
但也没见魏紫应找什么侍妾暖床什么的,难道是那一次的经历不怎么愉快?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哎呀这事儿可是头等大事儿,魏家要是断了根,外祖估计要气死。那她要不要找个机会开导开导他呢?后来发生了这许多的事儿,她也把这茬事儿给忘了。
魏紫应走了以后,她又抡起膀子指挥着公主府上的人收拾了一下午,把厚重的布帘换成纱帘或者珠帘,里里外外擦一遍,又把春季的衣裳都拿出来重新晾晒了一遍。这般忙活了一下午,永宁终于有空喝口茶歇歇。
茶叶泡了没两遍,莲子便说,九人团来给她请安了。她想了想,便叫他们进来了。
看着这一个个的面孔,唯独少了云画屏,永宁心里还是有些怅然的,也不知道云画屏这会儿到边关了没,回头找个人问问,也好了却她一桩心事。
过了这么久,这一次,永宁才真真正正的把人给认全了。除了玉茗之外,那个穿一身粉色衣裳的叫轻尘;在身边站着的那个娃娃脸叫夏华;长得最man的是东杏,她确认了三遍,感叹一个这么孔武有力的人怎么起了这么个娘娘腔的名字;最异域风情的来自苗疆,叫德夯,五官深邃,一见她就拼命的抛媚眼儿,直抛的她心慌;剩下几个都做书生打扮,分别是弦迟,刘良,沈浪和谢阳。
不得不说,古往今来,都是比较有特色的的出挑的人容易出名,这几个人挨个报了名字之后,她头都大了,只记住了轻尘和德夯以及东杏。至于其他的,原谅她有点脸盲。
就在永宁例行公事的问了几人‘吃的好不好啊’‘睡得好不好啊’‘兄弟之间有没有发生矛盾啊’之类的话后,拉皮条专业户管家就抱着一摞册子走了进来,对她弯腰行了一礼之后,翻着册子说道,“公主的月事已经过去,可以召人侍寝了,不知公主今晚想叫谁侍寝?”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永宁刚喝的一口茶就差点喷出去,呛了她半天,她掏了掏耳朵,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侍寝?”
管家笑的很奸诈,“是的,侍寝。这是皇上的意思,今儿早宫里头来了旨意。还请公主殿下早日为大梁开枝散叶。公主今晚想召谁呢?”管家话音儿一落,几个面首的脸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永宁,永宁清楚的看到,那位来自于苗疆的选手的媚眼儿抛的更厉害了。大哥,你是不怕抽筋还是咋的?
她?一个公主,和面首为大梁开枝散叶?
这萧远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
永宁说道,“我今天不想召人侍寝。”
“不想点人也可以,”管家从身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九个玉牌,呈到永宁面前,“那还请公主翻牌子吧。”
永宁瞠目结舌的看着托盘里头的玉牌,咽了口口水,她有一种她不是公主而是女皇的错觉。
“公主,还请翻牌子吧,奴才好准备接下来的事宜。”
永宁笑着说,“我就非得今晚召人侍寝么?”
“奴才已经着人看好了时间,这几个良家子奴才也已经请人看过,都是生育能力很强的,公主今晚,必能一举得子。”
永宁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慢慢起身,“本宫……”话还没说完,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整个花厅瞬间人仰马翻,莲子连忙抱住永宁的身体,哭得跟死了亲娘一样,“啊!公主!你怎么了公主!你不要丢下莲子啊公主!”
那几个面首也如临大敌,公主晕倒了,若是此时谁能在公主身边伺候着照顾公主,待公主醒来之后必定身价攀升,一时间也都吵吵嚷嚷的:
“公主晕倒了且让我看一看!我小时候学过医!”这是东杏。
“你学的那是什么医还不如我们大苗疆的医术好!我药草一下保管药到病除!”这是终于不抛媚眼儿的德夯。
“我呸!什么穷乡僻壤的东西也敢给公主用!我在家学过推拿手法,让我给公主推拿一番必定活络经脉!”这貌似是弦迟?还是刘良?算了她分辨不出来了……
最终,还是管家主持了大局,先将永宁送回房,又将良家子们都送回各自的院落,又派人从医馆里找了一个大夫,大夫给拔了半天的脉,只说身体虚,好好养着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屁事儿没有,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活蹦乱跳了。
但‘身子虚’这一借口,古往今来,屡试不爽。永宁还特地问了问能不能行房事,被大夫义正言辞的给教育了一番:“公主殿下身子虚弱,更不能耽于房事,切记切记,一定要节制,不然阴经亏损就得不偿失了。”
永宁很是乖宝宝的点了点头,完了很大声的与莲子耳语一番:“哎,莲子,这可怎么办呢,我这身子啊,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召人侍寝了,真是难过啊。”
莲子也很是善解人意的说,“哎呀主子不要伤心,这几天奴婢一定好好的为各位良家子进补,好叫他们时刻准备着。”
两人这般说完,还贼兮兮的看向管家,一脸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
管家不愧是见过大风浪的,很是淡定的收了册子和玉牌,说道,“那奴才就先下去了,公主好生歇着。”
“也好,”永宁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做西施捧心状,“叫他们也不要太失望了,等我身体好了,人人都有机会的。”
管家嘴角抽了抽,抱着册子走了。
永宁和莲子对望一眼,贼兮兮的笑了。
晚间,永宁半夜里口渴的慌,迷迷糊糊的起来想倒茶喝,可伸手在床边摸了半天,愣是找不到茶杯在哪儿。
“你可是在找这个?”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个男声,吓得永宁登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但见床边立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看不清面孔,但那只伸出的手却惨白惨白的,犹如森森白骨。
永宁悄悄的咽了口口水,她以前听过香粉婆的段子,若是香粉婆问你这是不是你的香粉,千万不要答应,不然香粉婆晚上就来来取走你的脸。
她颤颤巍巍的说,“不,不是……”一边说一边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遍阿弥陀佛。
那人却没什么动静,相反的还越走越近,大喇喇往她床头一坐,吓得永宁又往床里头缩了缩。
“你不是方才,还念叨着口渴么?怎么这会儿又不喝。”
这人走的近了,永宁才分辨出来,她朝前探了探身子,犹疑的喊道,“侯,侯爷?”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清清脆脆犹如珠落玉盘,在这空寂的夜里便显得格外的清晰。
“哟?总算认出来了?”蓦地探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你这女人,屋子里平平白白进了男人也不慌也不乱,还能这般气定神闲的说话,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怕陆晅又误会什么,永宁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认出来侯爷了才没有叫么。要是搁旁人,我早就抄家伙一棍子抡死他了!”
陆晅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将永宁半抱在怀里,慢慢往后躺靠在床头,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永宁头发上摸着,永宁心想我头发油死了三天没洗了你也摸得下去,难道对我是真爱。
她不知道的是大梁女子梳妆多爱用头油,便于簪髻,但每日这般抹下去头发早就油成一缕一缕的了,要是头发有味儿了就用带香味的头油抹,是以相较于大多大梁女子而言,永宁的头发是难得一见的清爽了。
陆晅也不说话,就这么像撸猫一样摸着她,她不禁打了个哈欠。
陆晅这才说,“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永宁马上就知道陆晅这是干嘛来了,敢情是为了白天的事情来兴师问罪来了。永宁从陆晅怀中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跪坐好,“这个,我表哥是奉了我母妃之命专程来送我的,我若是这般跟侯爷走了,他怕是不好跟我母妃交代。”
“如何,跟着我不能叫你母妃放心?”
“不不不,当然不是,现在不是还不知道侯爷你在‘逑’我么……”
“哦?是么?我以为去年送你进宫和你母妃见那一面你母妃已经很清楚了呢。”
永宁头上慢慢流下一滴汗来,心想这位大爷怎么这么难哄。再说了我当时根本就是你的囚犯好不好,哪有什么人权可言,天底下放哪个娘都不会放心让闺女跟着他的吧。
既然哄不成,她决定祭出直男的大杀器——爱的初体验之转移话题。
“那个……侯爷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就刚才。”
“啊……侯爷不困么?”
陆晅斜眼睨了她一眼,又看向前方,“本来是要睡的,但是接到某个人要召良家子侍寝的消息之后我就睡不着了。”
永宁一听,立刻神经兮兮的往周围看了看,心想莫不是陆晅在她身边安了摄像头不成,怎么什么都知道。但这不是重要的,她双手举高高,“我发誓,我可没有想召人侍寝的心思。都是拉皮条的管家搞出来的事情。”
“你那管家倒是多事,明日我便给你再指派一个管家,这个管家就辞了去。”
永宁登时陷入了两难。这个王管家她原先以为是魏紫应办事不利,不知道从哪个青楼找来的人,后来一探查才知道,萧远为表体恤,特意给她拨了个管事。是以这管家摆明了就是萧远的人。
她原先有心将这管家弄走,但是一想,若是萧远又派了其他的人前来,她岂不是又两眼一抹黑了,这样倒还好,她知道这人是萧远的人,做事便会留个心眼儿防备着他。
可如今若是让陆晅替她找人……嗯……那这管家是谁的人可想而知了。
萧远的人和陆晅的人,哪个比较好一点呢?
永宁犯了愁。这两个家伙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就好比问你,你是选择吃安眠药死呢?还是选择上吊死呢?她哪个都不想选。
陆晅看出了她的迟疑,慢慢逼近了她,“怎么着,你还舍不得你那什么表哥给你找的管家?”
看来陆晅还不知道这王管家的底子。永宁想了想,说道,“这你可冤枉我了,侯爷有所不知,这王管家,是我皇兄特地为我找的,简直就是我皇兄的走狗,今日里也是因着他跟我说这是皇上的旨意,我没法子了,还是装的病才糊弄过去的。”
永宁双手握住陆晅的手说道,“侯爷,你可要相信我,我可是比小白菜还要纯情!”
陆晅被永宁这般握着手,面上神色稍稍好了些,他反手握紧,不甚在意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管家,只管打发了,就说是我的意思,皇上那边……难不成还会为难你?再说了,皇上如今沉醉温柔乡,怕是没这个闲工夫还管你。”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万一我皇兄再派人进来,那我可怎么办,防不胜防啊是不是。所以说呢,还是留着他好。侯爷你只要想想法子叫他别镇日里给我找麻烦就成了。这样是不是两全其美呢?”
陆晅定定的看着她,“我怎么觉得我被你下套了呢。”
“啊?下套?什么套?避孕套?”她仰着个小脸装傻。
陆晅蓦地笑了,翻身将她压住,“用不着避孕,若是有了,你安安心心生下来便是。”
永宁这么突然的被陆晅压住,有些不自在。虽说她不知道被陆晅这样压过多少次,但每一次都是新体验。
永宁头往一边扭着,有些害羞不敢看陆晅。现在天气热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只穿一个薄薄的丝质睡袍,里头是未着寸缕。就她这睡相,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能发现睡袍卷到了胸口上,全都堆在了脖子那块,连胸都盖不住,更别提下头的身子和腿了。
这会儿陆晅这般压着她,虽说陆晅的衣裳严丝合缝的全穿的整整齐齐,但是她……
凉凉的衣料贴在她身上,永宁的脸越来越烧的慌,她伸出手推了推陆晅,“侯爷,你,你先起来,你太重了……”
陆晅稍稍将身子抬起来些,但下半身还是跟她紧紧的贴着,他双手撑在床上,大言不惭的问她,“这样呢?这样总该不重了吧。”
不重你妹!你这有什么区别!永宁翻了个白眼,“侯爷你……啊!”
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在她的腿上,一跳一跳的。
永宁当即就羞红了脸。
“侯爷,”永宁挤出来一个微笑,“你……要不要收个侍妾什么的?总是这么……嗯……憋坏了不好。”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这么容易冲动,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在军营里搞基不成!
陆晅慢慢把脸埋进她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为什么要收侍妾?她们自是都比不上你。所以……你要快些爱上我,”陆晅在她脖颈处浅浅的吻着,激起来一片的小米粒,“我这个人最是没什么自制力,万一你太久都没爱上我,我保不准哪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懂么?”
永宁缩着脖子,耳朵红红的,欲哭无泪的点点头。
“夜深了,睡吧。”
陆晅从永宁身上下来,却是脱起了衣裳,永宁吃了一惊,一把就攥住了陆晅的手,“侯爷,夜深了,还是快些回府吧。你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陆晅不理她继续脱,“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再回去就睡不成了,怎么,你收留我一晚都不肯?”
永宁听得只想哭,什么收留啊,有收留到主人家自己床上来的么。而且定安侯府和公主府一样都在东城区,陆晅这样的功夫就算飞檐走壁一会儿就到了,连茶都不会凉。他说着什么睡不成,分明是借口。
“这,我的床太小……侯爷白日里操劳,晚上挤在这小床上睡怎么行。啊对了侯爷,你怎么来的?”
“翻窗进来的。”
“我知道是翻窗……侯爷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还有两个影卫。”
“影卫呢?”
“在外面守着。”
“哎呀侯爷,我们在这边睡大觉怎么好意思叫影卫大人们熬夜呢,虽说是侯爷的属下,但是侯爷也要多多体恤啊,不然总是这般盘剥底下的人,可是会有民愤的哦。剥削劳动人民是资本家才干的事情,我们作为新一代的……额,应该是大梁新子民自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啦。要我说您还是带着影卫小兄弟们回侯府,这样呢您也能睡个好觉,影卫小兄弟也能早早的休息……”
她这边滔滔不绝的说着,那边陆晅却是已经麻利的脱了外袍中衣并亵衣,露着胸膛,将衣服一股脑的从长长的一直拖到地上的床帏中扔出去,搂着她直接躺了下来,“说这么多你都不渴么,睡觉。”
永宁被陆晅紧紧的搂在胸前,她的脸贴着陆晅的脖子,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心跳,很是不真实。之前从南藩落水逃亡出来的路上,她就算和陆晅同塌而眠,也都是和衣睡得,哪有像今日这般,脸贴着脸,肉贴着肉。
她僵着身子躺了一会儿,觉得热的很,便想换个姿势,这般扭转了一会儿,陆晅突然抱住她将她的屁股压贴上了他的下半身,永宁登时不动了。
“想今夜就让爷吃了你就再动一下试试看。”
永宁的脸红的都快成猪肝色了。从此之后,永宁便一下子都不敢动,乖乖的叫陆晅搂着睡了一夜。
陆晅倒是像抱抱枕一样搂着她睡得香得不得了,睡到半夜睡得沉了,还把腿纠缠到她腿中间去,她这般被紧紧的搂着,腿又被压着,真是苦不堪言。她不时抬头看看陆晅,觉得他睡得差不多了就稍稍动动,可总是她还没动个腿呢,陆晅就跟有感应似的变本加厉的给压回去。
到最后,陆晅简直整个人都是压在她身上睡得。而且,一只手还很巧的搭在了她的胸上。她拂开,又放上去,拂开,又放上去。
尼玛……
后来她问缇夫人是不是和男人睡觉的时候男人都是这幅德性,被缇夫人调笑了好久:
“那怎么能呢,我们家阿温最是会疼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从来不敢压着我,都是叫我枕着胳膊,让我把腿放到他身上的。至于其他的面首,自是没那个资格跟我同床共枕的睡觉的。”
“你不会,没出息的被哪个面首给压了吧?我可告诉你,你是萧家的女人,怎能被区区一个面首压了?赶紧给我压回去!出去可别说你是我交得朋友!”
到后来,永宁总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不知道陆晅这人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拉着她乱吻一通。她被吻的喘不过气,可困得没法子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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