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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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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心道你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做这种梦也实属正常。
  “我梦见我……杀了你。”
  永宁心头一跳,头上又默默的出了汗,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这陆晅竟是想着要弄死她么?
  得不到就要毁掉,这是何等的病娇!她竟然招惹了一个病娇?!
  永宁有些害怕,也顾不上什么装深沉装冷淡了,连忙说,“侯爷,我,我纵使有错,你要是杀了我,这也有点太过了吧……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出去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沾惹是非。这,这,总该给我第二次机会吧……”
  陆晅听着她磕磕巴巴的话唠,噗嗤一笑,声音低沉如石落深井,“真不愧是永宁啊,脑瓜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几时说过我要杀你?”
  永宁心道你这都做梦了,还专门跑来跟我说,这不是威慑我这是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把戏!
  “我不会杀你,”陆晅用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的蹭着,“永远也不会。”
  那个梦他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看不到面容。就在昨夜,他终于看清了面容。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他策马奔驰,狠狠的甩着手里的鞭子,仿佛要奔赴一场生死攸关的大事,马儿不停的吃痛嘶鸣,但他全然不顾,只知道一心要到那地方。
  果然,他看到了。她在那竹林深处,一身凤冠霞帔,上了红妆的脸艳若桃李,那是他从不曾见过的颜色。她的手被她面前同样一身红衣的男子握在手里,她对着他笑着,巧笑倩兮,那也是他从不曾见过的颜色。虽然他从不曾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但他就是知道,发生的一切,在看到之前,心里就已经预想到她的表情。
  她轻轻的笑,对那人喊着,“夫君,妾身……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到来惊动了守卫,那婚服男子一挥手,他便瞬间被团团围住,长枪凌冽的刀锋泛着寒光,个个都对着他。
  “你……你怎能……”
  他胸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悲痛的嗡鸣声,那酸涩直冲上眼眶,一阵温热袭来,慢慢从他眼眶掉落下来。他恨极了她,连话都说不完全,“你,你怎能……你怎能嫁给他……你怎能!”
  可那狠心的女人,竟然只是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从此互不纠缠。你又何苦再来,竟不嫌难看么?”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当真,要嫁给他……”他口中慢慢溢出血腥味,声声沁血,“是不是!”
  她眉目冷清,比眠雪山上的雪还要冰冷,冻的他心尖发凉,“是。”
  短短一个字,却犹如死刑一般,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眼泪从眼角慢慢流下来,仿若是红色的,他也不顾了。他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除此之外,他竟找不到别的言语来代替。他笑着,却在下一瞬,反手取下身上的紫金弓,取箭拉弓,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他面上尽是癫狂的笑,“我得不到她,你也休想得到,你也休想!”
  他看着她倒在地上,鲜血仿若罂粟花一般铺了满地。他笑着,那泪却不停的淌在唇边。
  到底是她更痛,还是他更痛一点呢?
  他在深夜中满头大汗的醒过来,一摸颊边,竟满手的泪。
  自从十五岁过后,他就再没哭过了,却因为一个荒诞的梦,竟叫眼泪洇湿了枕头。梦境的最后,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与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慢慢重合。
  是永宁。
  他颤抖着看着双手,仿佛看见上面沾满了鲜血,那是永宁的血,他弯弓射箭,一箭射进她胸口。他怎么会杀了永宁呢……他怎么会呢……
  自此他便再也没有睡着过,白日里浑浑噩噩,连山伯与他说话都未曾听清。他再也坐不住,迫切的想要见她,在纳元殿外面盘桓了许久,终是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
  她跪在蒲团上,作杨玉环的太真女道士打扮,柔软的身段隐藏在纱衣下面,面上不悲不喜,轻轻浅浅,瞬间摄住了他的心魄。
  他快速的走过去抱紧她,抱得紧紧的,不叫她离开分毫。
  “永宁,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一定不会……”
  永宁转着眼睛,总感觉今晚的陆晅不大对劲。她便壮着胆子问:
  “侯爷,我能问一个问题么?”
  陆晅眼眸闪烁了一下道,“你说。”
  永宁眼睛四下转了转,斟酌开口道,“侯爷,喜欢我么?”
  陆晅似是没想到永宁会这般直接的问出来,愣了愣,随即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
  “那若是侯爷真心喜欢我,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侯爷虽喜欢我,但说实话,永宁……却还没喜欢上侯爷。”果不其然,她还没说完,就感觉陆晅的怀抱猛地勒紧了,勒得她都快喘不上气了,机智的她连忙说,“侯爷这般丰神俊秀我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爱上侯爷的!”
  陆晅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不久的将来是多久?”
  永宁咽了口口水,“很,很快……”
  见陆晅松了手,她又硬着头皮说,“侯爷若是想叫我快些喜欢你……就不能次次这般……强硬……”
  陆晅皱眉看着她,并未发火,也没再要勒死她,她的胆子便大了些,“感情这方面得是相互的,我不太喜欢太强势的感情。侯爷可曾追求过女子么?侯爷不妨学着大梁男子,追求永宁一次可好?”
  见陆晅依旧皱着眉不说话,永宁又降低的要求,“要求的不多,只要侯爷能别一见面就不顾我的意愿……亲我抱我摸我什么的……我就满足了……”
  “你……不喜我吻你抱你?”
  眼见着陆晅神色不郁,永宁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个,这事儿得有情人做才有意义……虽然!我一定会爱上侯爷你的,但是吧,也得有个铺垫循序渐进着来吧……”
  只求他别一见面就扒她衣服,真的,她真的就满足了。永宁在心里默默流泪,她大概是最好追的女人了。
  “好,”陆晅说道,“在你爱上我之前,我都不会再强求你。也会如普通男子一般逑你。但是,”陆晅危险的眯起眼睛,“你若是与旁的男子卿卿我我……”
  “我知道!我不会的!”
  陆晅又将她抱紧,仰头看着大如磨盘的月亮,“乖……”
  月色凉如水,缓缓的在这座华美的城中流淌。陆晅抱着她坐在屋顶上,就这般静静的赏月。永宁许久不曾这般静心的看过月亮,虽然身后就是大魔王陆晅,但她心里竟也慢慢升起一丝宁静之感。
  可就在她觉得岁月静好的时候,陆晅突然将她翻转过来,两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离她的嘴唇还有一寸的距离时说道,“我能吻你么。”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是精还是傻,这尼玛怎么能问出口呢!。
  这……这……她能不能说不要啊……可是,陆晅的眼神里,分明就是——你快点点头不然老子弄死你——的意思。
  她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正想着该如何委婉的拒绝,就听陆晅说:“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随后便覆了上来。不似往日那般迫切,仿佛是被这静谧的夜感染,他的吻也格外的温柔。柔软的嘴唇像一片花瓣,轻轻的擦洗着她的唇瓣,灵巧的鱼儿撬开牙关,慢慢温柔的探进去,没有多余的技巧,却甚是撩人。
  永宁慢慢感到有些气息不稳,陆晅将手绕到她身后,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永宁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在那么一瞬间,她居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
  神魂颠倒。
  嗯,果然是疯了。
  自那晚之后,陆晅每夜都来,但很守信用的都没有再对她毛手毛脚,虽然偶尔会不经意的蹭一下她的胸拍一下她的屁股什么的,嗯……没事儿!她要忍啊!人不能得寸进尺啊!她是个知足常乐的好少年!
  至于你说他一个外臣是怎么进来的?呵呵哒,她已经不对宫中的守卫抱有什么期待了。
  她有时候真想冲到甘泉宫去对着萧远说,“你家后花园子都快被人踩烂啦你要不要管管啊!侍卫们光拿钱不干活啊!”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和后果,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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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平常虽然卡文,但是一写到福利情节的时候就文思如泉涌,保佑我不要被咔嚓掉
  好吧我又被咔嚓了!到底怎么才能不被咔嚓!
 

  ☆、第八十八章 我的男友与青梅竹马的修罗场

  她有时候真想冲到甘泉宫去对着萧远说,“你家后花园子都快被人踩烂啦你要不要管管啊!侍卫们光拿钱不干活啊!”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和后果,还是算了。
  四十九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在这阳光明媚的一天,永宁终于出狱了,啊不,出宫了。
  贵太妃看着永宁春光满面的,很是奇怪,“我说,你这清修怎么还胖了?”
  永宁暗戳戳的吐了下舌头,她到后来天天都有陆晅带的加餐,不胖才怪。
  贵太妃见她神色欢快,又问了她两句,她也说没什么事情发生,贵太妃便想着便想着陆晅那边定是没什么可担心了,心下宽了许多。本来还叫了魏紫应来替她保驾护航,想必也用不上了。但是她也是很乐意替魏紫应开辟机会的。
  “表妹这样的好胃口,我看在哪里都能过的挺好,”魏紫应用肩膀头顶了她一下,“是不是啊表妹?”
  永宁又更大力的顶回去,“你怎么来了,天天往宫里跑干嘛。”
  “你怎么说话的,是我叫紫应来接你出宫的。我告诉你啊萧永宁,再让我听到你对紫应没大没小的,看不打断你的腿。”
  永宁瞪了魏紫应一眼,冲他做了个鬼脸,拎起裙角跑了。
  “哎哎哎!你这孩子!”贵太妃无奈的看着魏紫应,“真是被我宠坏了!”
  魏紫应笑着摇摇头,“表妹就是这性子才可爱。那姑母,我们就走了。”
  “好,路上小心。”
  来的时候大包小裹,走的时候更多。宫内不能行马车,只能坐肩舆,魏紫应自是没那个位分坐肩舆,给永宁说了好久的好话,永宁才一脸傲娇的叫他上来了。
  “哼哼,还不都是因为本公主,你才有这个福分坐一回肩舆,”永宁洋洋得意的挥着扇子,“还不赶紧跪下来谢恩?”
  永宁地位高,形制自然也华美,六人抬的肩舆,高高的华盖下垂着锦缎纱帐,将里面的尊贵之人都掩盖在了里面。
  “你说叫谁谢恩?”
  “哎呀!你别动我!”永宁笑着用扇子打着魏紫应,她身上遍地痒痒肉,最怕人呵她痒,但魏紫应与她交手多次,早就知道她的弱点在哪儿。肋下三寸就是她的死穴,哪怕就是对着吹口气儿都痒的不行。
  魏紫应却不理她,一把将她拢在怀里,大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按她的死穴,“还敢不敢?还敢不敢?”
  永宁忙挣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别挠了!”
  肩舆里传来一声比一声高的笑声,在肩舆后面跟着的宫女们,都默默红着脸低下了头。
  “想要我停?那给我学声小狗叫。”魏紫应紧紧的抱着她,不叫她挣扎。
  “喂喂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啊,我堂堂公主,居然学狗叫,这四周可都是人啊,传出去了我的脸往哪儿搁。”
  “哟呵,你的脸不早就丢光了,还怕没面子?那成,不学狗叫也可以,”魏紫应笑的痞痞的凑近她的脸,“那叫声紫应哥哥来?”
  紫应哥哥叫了很多回,永宁忙不迭的点头,“紫应哥哥我错了,快赶紧松开我。”
  肩舆一晃,却是落地了,想是已经到了宫门。魏紫应先下去,伸出一只手来扶她。待她扶着魏紫应的手出来后,就看见不远处,陆晅站在马车旁,微笑着看着她,脸上表情怎么说……嗯,就是那种让她一看就腿软忍不住想跪那儿磕头求饶的表情。
  “啊……”永宁讪笑着打着扇子,“好巧啊,定安候这是要进宫面圣?”
  陆晅哼笑了一声,又迅速的恢复成面无表情的表情,“不巧,我是来接你的。”
  “可是这又不巧了,”魏紫应负手道,“微臣是特地奉了贵太妃娘娘之命,前来接公主回府的,魏公很是想念公主,特来迎接公主。”
  永宁忙不迭的点头,“啊对对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陆晅看了看魏紫应,又看了永宁一眼,“就算要过府团聚,这许多般的东西,怎么说也要先运回公主府。永宁,你说呢?”
  “这虽没什么,但是微臣还是不免要多说一句。定安候是臣下,”魏紫应笑着说道,不动声色的往永宁身旁站了站,“这般直呼尊公主的名讳,怕是不好吧。”
  “你能唤得,本侯为何不能?”
  “那自然是不同的,我与永宁是表亲,自然要亲近些的。永宁,你说呢?”
  永宁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我青梅竹马和追求者的修罗场。
  “永宁,天色不早,应该快些回府才是。”陆晅冲她伸出手,“永宁,过来。”
  永宁如临大敌,看看左看看右,额头上扑簌簌直落汗。她才跟贵太妃说过她很安全陆晅那边已经没事儿了,结果出门就碰上了这,她可怎么跟贵太妃交代。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保全面子,大不了回头叫陆晅占点便宜,也就补回来了。
  “这个……我比较想念外祖,还是先去看外祖吧……这些东西嘛……”
  “这些东西不妨就先卸在魏公府上,永宁这么久不见爷爷,应该小住一段才是啊。”
  永宁盯着那越来越刺眼的目光,不怕死的点了点头。随即什么都不顾的就上了魏紫应的马车,简直是屁滚尿流。
  魏紫应得意满满的朝陆晅行了一礼,“侯爷,先行一步。”随即便上了马,护着马车离开了。
  永宁有些手贱的把车帘掀了一个小缝隙,就见陆晅没走,依然立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永宁登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居然有些许的愧疚。
  真是要疯掉了,居然会愧疚。看来真的是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马车摇摇晃晃,魏紫应发话了,“小宁子,定安候为何会在这里等你?就像……说好了似的。你不是在纳元殿清修么,何时跟他见面了?”
  永宁讪讪的打着扇子,望天道,“没有啊?我怎么会跟他见过面。”
  “真没有?”魏紫应自是不信,“他若是又来骚扰你,定要知会与我。”
  永宁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计算告诉魏紫应了又能怎么办,面对陆晅,护花使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哪天陆晅要是生气了不看她的面子动了魏紫应,她真是无颜再见死去的舅舅。
  “那是当然。”
  一路无话。
  “虽说是推托之词,但是你抽个空档还是去看看爷爷吧,爷爷许久未见你,很是想念你。”
  时隔一个多月又回到公主府,到底是暖和了,永宁正指挥着下人做大扫除,“那是自然,你回去告诉外祖,我这两天就回去。给他做点心吃。”
  “嗤,你那手艺,也只有爷爷喜欢了。”
  “你就会埋汰我,上次不是还吃得很开心么?”
  两人正说笑之时,从外面慢慢走进一个人,魏紫应最先发现,脸上渐渐没了笑意,永宁见他表情不对,扭头查看,就见玉茗一身春衫,长身玉立,对她弯腰行礼,“公主,您回来了。”
  魏紫应瞥了瞥永宁,一脸不高兴的说,“你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还没弄走。”
  这话音儿并不低,玉茗自是听见了,他脸上微微有些尴尬,也对着魏紫应行了一礼,“魏小爵爷,你也来了。”
  魏紫应却是没接他的话茬儿,仿佛没听见一般,接着对永宁说,“小宁子,我饿了,晌午就在你府上用饭如何?”
  “那当然是好啊,我叫厨娘做四喜丸子给你吃。”但见玉茗在这儿候着,永宁便问道,“玉茗,你有什么事儿么?”
  他本想说为公主接风洗尘,特意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的,但方才魏紫应这么一开口,倒堵了他的话。只好说,“听闻公主回来了,便来看看公主好不好。”
  “我?很好啊。若是没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吧。”
  玉茗面有不甘,但到底是不敢造次,行了个礼便下去了。
  “前有云画屏,后又来了个玉茗,”魏紫应哼了一声,“怎么前仆后继的,也不嫌累得慌。”
  永宁只当跟他闲话家常,一点身为当事人的自觉都没有:
  “怎么会嫌累呢,他们就是来干这个的,自然是要时时刻刻想着一点。等你将来纳了妾侍成了亲,自然就知道了。且看吧,指不定到时候我去你府上,你身上都得缠上三四个女人呢!嘿嘿……”永宁本来在抬头招呼小厮擦廊子,此刻回头对他一笑,“女人这方面的功夫,可比你们男人厉害多了。管保你到时候哪儿都去不了,只知道醉倒在温柔乡中。”
  魏紫应脸上一红,强自说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会纳妾。没准儿,我这辈子只娶一个呢?”
  “只娶一个?那感情好啊,不过我觉得你不会。”
  “我怎的不会?你少在这儿小瞧人。”
  “哟?当真?你当真能做到身无二妇?”永宁忙活了一上午有些累,便索性脱了外袍,只着窄袖圆领中衣,拿着帕子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摇着扇子说,“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不咱们打个赌?我绝对稳赚不赔。”
  魏紫应看永宁当着他的面就脱了衣服,虽说只是脱了外袍,但那件中衣是窄袖紧腰的款式,因她出了汗,这会儿便有些贴在身上,将她的好身段勾勒的清清楚楚,魏紫应稍稍不自在的别开目光,却总又忍不住要扭过头来看。
  永宁见他不说话,笑着睨了他一眼,“看看我就说吧,一扯到钱上面你就原形毕露了。我这么说都是有证据的。我记得你前年从军营回来,是不是……跟着崔家的那几个小子去了西大街的‘双栖蝶’?听说一晚上召幸了好几个姑娘呢,”永宁坏笑着用胳膊戳了他一下,“紫应哥哥,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啊。”
  魏紫应脸皮这么厚的人,一瞬间突然就涨红了脸,他磕磕巴巴的说,“我何时去过双栖蝶!那些哥哥们年纪比我都大!你怎么管人家叫小子!”
  永宁心想我一生下来就比你们大,叫小子都算是给面子了。她见魏紫应红了脸,起了捉弄的心思,绕道他面前,问道,“你少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快说!是不是!双栖蝶的姑娘们,是不是个个温柔如水啊?你是不是很是欲罢不能呢?怎么去了那一次后来又不去了呢?是不是……被姑娘掏干了身子啊?桀桀桀桀!”
  魏紫应被她笑的心慌,“你,你乱说什么!当一个姑娘家,真不嫌害臊!小心我告诉姑母去!”
  “嗤,你倒是告诉去啊,我母妃要是知道你狎妓,咱们两个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哎呀哎呀,你就告诉我嘛,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青楼呢!里面长什么样?进去之后什么流程?姑娘们提供什么服务?”蓦地凑近了他,哈气喷在他耳朵上,“有没有什么空中飞人的绝活啊?”
  热气一熏,魏紫应慌忙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将本来挂在他肩上的蓦地就给甩了下来,永宁一手指着他,笑的直不起来腰,“哎哟哟,紫应哥哥害羞了!紫应哥哥去狎妓被人说还害羞了!”
  魏紫应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可永宁一直在笑,捂都捂不住。
  他们两个,当真不知道谁是谁的冤家。
  去双栖蝶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前年的时候,他还在军营呢。圣德皇帝突然大行西去,事发突然,他因为姑母在宫中当贵妃,便被急召回京奔丧,因为圣德皇帝生前并未立储君,魏家又是武将之家,在各路势力争夺站脚的时候显得格外扎眼。祖父年事已高,魏家只能依靠他。
  可等他把事情都妥善处理好,魏家也终于在这场夺嫡风波中得以保全,他却突然收到永宁要被远嫁南藩的消息。
  “如今新朝初立,根基不稳,纵使皇上有定安候的扶持,可南藩都不是好相与的。皇上此时把小宁子嫁到南藩,是何居心爷爷您还不清楚么!”他双目圆睁,“这是拿她当靶子!”
  “我又岂会不知道……”本就年事已高的祖父更显老态,“我与宁丫头通过信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才多大!她能有什么主意!爷爷,她犯傻,难道您也一起跟着犯傻么!”
  “孽障!”祖父磕了磕手中的虎头杖,这还是圣德皇帝赐给魏家的,“你又知道什么!你当你姑母为何缠绵病榻,你姑母她被人喂了慢性药,宁丫头若是不嫁,你姑母就是死!宁丫头从小就是个孝顺孩子,纵使这辈子都见不到,只要能保全了她母亲,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年逾七十的老人说道这里,竟然泪如雨下,“这都是命……命啊……”
  他呆呆的站在前厅,外头蓦地响了雷,似是要落雨,这屋里头闷得很,闷得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他看了一眼祖父,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出去。
  “紫应!紫应啊!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不一会儿,雨便落下来,他在雨里跑着,连马都顾不上骑。路上皆是四下奔走躲雨的行人,但见他这般癫狂的一路狂奔,都纷纷唾骂着让路。
  “这人!昏了头不成!”
  他倒情愿可以昏头,那他就可以做想做的事情。可他又是这么的清醒,该死的清醒。他疲劳奔波这么久,才堪堪保住魏家,他如今的实力,根本伸不到宫里去,他连姑母被下药了都不知道,他的亲人被人毒害,他最爱的女人就要远嫁南藩,可他却无能为力,他身后是魏家宗族,他甚至连进宫面圣,据理力争都做不到。
  他胸中有一团名叫无能为力的火焰,烧的他快要死掉。
  身旁一声马儿嘶鸣,有架马车在他身旁停下,有人掀开帘子与他说话,正是崔家的大公子崔凯,两人从小就在一处上的学堂,长大了又一同进的军机营,因此如亲兄弟一般亲厚,“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魏老弟,这么大的雨,你做什么在这一路疾奔?快快快,快些上来避避雨。”
  他刚想说不用,可就被崔凯抓住了手臂,“我的老天,看这浑身湿的,也就是你,旁的人跟个落汤鸡似的要上我的马车,我早就一脚给踹下去了!”
  “多谢大哥。”
  “你我兄弟之间,谢什么。哟,瞧你这脸色,怎么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出什么事儿了?来跟大哥说说?”
  他满腔愤懑,但如何都说不出口。
  “你这老小子,心里一有事儿就这破性子,说不出便不说,走,跟哥哥喝酒去。”
  喝酒?是,喝些酒也好,叫他把这一夜过去,不用被理智和感情撕扯。
  可马车停下来的地方,却不是寻常的酒楼。门口挂着七只红灯笼,二楼的窗户开着,有姑娘穿着薄薄的衣衫,甩着鲜红的丝帕在招徕客人。手臂被雨水浇湿,衣服都变成透明状贴在身上,衣衫之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他抬头一看,牌匾上装饰着一溜的红绸布,上书着——双栖蝶。
  他虽没进过,但也经常听军营的人说西大街青楼那一带的姑娘是如何的缠人,登时便知道这是哪里。
  崔凯似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你都这么老大不小了,旁的公子哥早就开荤了,偏你还跟个贞洁烈女一样守身如玉,男人心里憋屈了就是要泻火!听哥哥的,进去走一遭,明早儿出来,你便又是好汉一条!”
  “崔大哥,”魏紫应推脱着,“家风严,我还是算了。”
  魏家老爷子管的严崔凯是知道的,便说,“那成,咱不叫姑娘,你这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进去哄哄衣服总行吧?得了可赶紧进去吧!又不会吃了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可不认你是我弟弟!”
  不等魏紫应回答,崔凯便揽着他进了这*窟,双栖蝶。
  果然如崔凯所说的一般,进来之后并未点姑娘,只是找了一处上房,拎了熏笼进来给魏紫应薰衣裳。
  侍女在一旁服侍着他更衣,但见他脱下衣衫之后那满身的腱子肉,还有这浑身的气质,一看就是位军爷,面上便悄悄的红了,手便也有意无意的趁更衣的时候撩拨起来。
  她正装作不经意间有意无意在那胸口摩挲着撩拨,手腕子却突然被人攥住了,她吃痛抬头,就见那位军爷冷冷的皱眉看着她,“你干什么?”
  她小声说道,“给,给爷更衣呀,不然还能干什么?”她有心调笑一番,“还是说……军爷您想干什么……哎呀!”
  她被大力的推倒在地,她年纪尚小,不到开苞的时候,但从小长在欢场里她早就知道那一套对付男人的把戏,她见这军爷风姿如此不凡,本有心收入裙下,好叫他做自己第一个开苞恩客。要知道在青楼里,姑娘们开苞的人是谁也很有讲究,被崔公子领过来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若是第一个恩客是他,那她以后能当上花魁也不一定。
  可她在这青楼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解风情的男子,她学着姐姐们对付难缠客人的法子,在眼睛里噙了泪,楚楚可怜的说道,“军爷……您,您这是干嘛呀,可推疼奴家了。”
  可那男子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自己将亵衣穿上了,背着她说道,“还不快滚。”
  她心里委屈极了,当下什么都来不及说,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门外的小姐妹见她这般急匆匆奔出来,还哭了,都纷纷问道,“如何?那客人怎么你了?”
  她自是不好意思说她第一次勾搭男人就被人推倒在地,这传出去还怎么混,便娇声编起了瞎话,“那客人……是个军爷,力气大的很……我正好好给他穿衣,突然就欺身压了上来……”
  “呀!秋儿,你可还没开苞呢!这样被客人占了身子,柳妈妈是要骂的呀!”
  “我一直挣扎来着,后来来了人,便没得成,可吓死我了……”她扑簌簌落了泪,掀起衣袖露出那被攥红的手腕,“你们看,这就是他……他抓出来的……”
  “哎呀我的天,好大的手劲儿呢!秋儿,他怎么你了,他,他可抓你心口了没,脱衣裳了没?”
  秋儿红着脸点点头,“抓,抓了……脱了衣裳抓的……他一把扯下我的衣领,就把手伸进去了……”
  “哎呀手劲儿这般大,看看看看,秋儿明儿早上起来胸口肯定都该有手指头印儿了!你们说,这位军爷力气这般大,会不会那方面,也跟跑马似的拉不住?”
  “哎呀你看这浪蹄子,又开始说浑话了!”
  “哎?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以后姐妹们伺候了,也好留个心眼儿,可别被弄得下不来床!要是都这样,双栖蝶可怎么做生意呀!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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