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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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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清眠干脆什么都不做了,当起了沉默寡言的面瘫,也不费事。
至于杀意值,沈清眠没了半点想法,陈幽现在就是个入定的高僧,宠辱不惊了。
只有静静等,等南寒找到这里来。
……
秋去冬来,窗外银装素裹,漫天满地都是雪。
沈清眠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腰,看着窗外发呆。
屋子里没有人可以说话,沈清眠这些天和系统聊上了,关系好了不少。
【系统,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出去玩雪?】
沈清眠笑了笑,【大唧吧女孩的梦,我怕是做不了了。下面的那方都那么累了,上面的那一方肯定会更累。】
【……】
【我那么累的耕耘,凭什么让陈幽享受。】
系统打击,【你早泄,陈幽享受不起来的。】
【……唉,昨天做太晚,忘了记录了。】
【记录什么?】
沈清眠说,【记录陈幽一夜来几次,想知道铁杵磨成绣花针要几天。】
系统:【……你以前很纯洁的,不是这样的。】
沈清眠:【当你一半时间在床上度过的时候,也会这样。】
系统默默想,它大概还是不会。
聊天内容到这儿戛然而止,陈幽走了进来,道:【姐姐,下雪了,想不想出去走走。】
“想。”
听到沈清眠终于回应自己了,陈幽眼底有了笑意,极淡,下一秒就听她漠然地道,“你去吗?你也去的话,我就不去了,看着倒胃口。”
陈幽眸子里那点起的星火,蓦地就灭了,他低声道,“我不去。”
沈清眠诧异他答应了,“保镖会跟着吗?”
“会远远的跟一个。”
她冷笑,“陈幽,你在怕什么?这森林,我逃不出的,就不能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吗?”
陈幽嘴唇嚅动着,没有说话。
是怕她一时贪玩迷路而已,有个保镖跟着他也放心。
……
“不要走太远了。”陈幽替她戴上了耳套,毛线帽,又给戴上了手套,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颗球。
沈清眠不耐烦地道,“知道了,不是有保镖跟着吗。”
陈幽笑了笑,“是啊,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他目送着沈清眠离开,看到她走出了门口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慢悠悠的踩着雪,感受着踩在雪地上的松软感,又捏起了一个雪球,朝保镖砸去……
他垂眸,还会笑还会闹就好。
近段时间,他感觉沈清眠把封闭在了自己小世界里,沉默寡言,把他当透明人,也把她自己给放空了。
往常多闲不住的人,现下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不看电视,不看书籍,仿佛对什么提不起兴趣。
按时吃饭睡觉,就好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时间就是指令,再无其他动作。
陈幽担心她会憋出什么病来,在网上查找抑郁症自闭症之类的病,他都能找到几条符合的病症来,便想着让她主动出去走走。
看着她和保镖玩起了打雪仗,保镖大多数时候让着她,风裹着她的笑声传了过来。
他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转身,去了厨房,想着清眠玩累了就该饿了。
……
午饭时,沈清眠对陈幽态度稍微好了一点,主动问道,“陈幽,这雪要下几天?”
“天气预报说三天。”陈幽语调平静,夹菜的手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他些许情绪。
沈清眠直接说,“那三天我都要在外面玩雪。”
陈幽应了下来,“好,”顿了顿道,“你要乖。”
“知道了。”她语气不算热切,倒也没冷嘲热讽。
她夹起来陈幽给她剥的虾,放入了口中。
陈幽明白他俩之间隔阂着的那块坚冰,逐渐地在消融。
陈幽习惯给她剥虾,自来了这个地方后,沈清眠从未动过他给她挑完了刺的鱼肉,剥的虾。
这是第一次!
去玩了一趟雪,沈清眠想通了不少问题。
她不知道要在这片无人烟的森林里待多少日子,天天演面瘫、不和人说话,什么事情也不做,当空想家挺累的,也得不到杀意值。
她做这些都是做白工,不如就给他个台阶下。
在没刷满杀意值的时间里,她想尽量过得舒服些。
“清眠,今天出去玩雪吗?”
连着两日,沈清眠都去外面看了雪,陈幽以为她还会去。
沈清眠摇了摇头,“不去了,你给我下几部电视剧吧。”
她追的剧秋季档该开播了,也不知道这一季有没有完结。
“行,我一会儿过来。”
陈幽待她好的前提是失去自由,因此沈清眠接触不到网络,联系不上外界。
他走出了门,想着,果然一切都越来越好了。
……
雪渐渐停了,冬日的阳光伴着寒风,透出些冷厉。
沈清眠全副武装,半点寒风都投不进来。
她一时兴起,带着保镖一起走到了森林深处有鸟的地方,保镖手上拿着箩筐和一袋子小米。
她想用用书上的方法,把箩筐用木棍支起,里面撒上些小米,等鸟儿来啄米的时候,把木棍一拉,看能不能逮住几只鸟。
陈幽依旧没有跟来。
自她和他的关系破冰之后,他一直很包容她。
沈清眠左右不见鸟儿来,于是打算收工。
林子里突然就窜出来几个人,沈清眠还未看清为首的人,那个人就抱住了他。
“清清,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清眠:这……这是南寒。
演戏的本能还在,她仰头看他,泪盈于睫,“你来了,真好。”
南寒的手冰冷,眼睛一寸寸的在她的脸上扫过,轻抚着她的脸颊,“你瘦了。”
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几乎不眠不休,搜遍了陈幽可能藏她的地方,终于找到了。
因为失而复得,南寒拥得她小心翼翼,身体激动地微微颤抖,实在是太好了。
沈清眠不语,心想,这爱慕者看她是不是自带滤镜,她明明觉得她胖了不少。
南寒郑重道,“你放心,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嗯。”那一头,跟随她的保镖已经被制服,正被南寒的人压在地上,有些狼狈。
都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
这个保镖跟了她几天,寡言又老实,沈清眠挺有好感的,于是道,“你也别太为难他,这件事儿不是她的错。”
南寒温柔道,“我会点到为止的,确保他不向陈幽报信就好。”
他带着她往回走,“车子在前面,马上就能离开了。”
【系统,我有预感,今天是出不去了。】
没等系统回应她,陈幽就出现在了他俩的眼前,重而缓慢地鼓着掌,“真是郎情妾意,看了让人潸然泪下。”声音比刮的北风还冷。
一见到陈幽出现,南寒面露警惕,不欲与他多费口舌,朝两位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个手下立马往陈幽奔去。
陈幽浑不在意,一动不动的,眼露讥诮,淡淡道:“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件事上载两次跟头吗?”
他打了个手势,森林里忽然就冒出了一堆人,朝南寒和他的手下攻击而去。
“南寒,这次是你自己撞枪口上来的,可怪不得我。”他轻轻道。
南寒眼中多了几分凝重,搂着沈清眠的腰不自觉的收紧,“清清,别害怕,在这儿等我回来。”
他上前进入了缠斗,功夫很好,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陈幽的手下制服。
陈幽站在了沈清眠旁边,淡淡道,“姐姐,你又不乖了。”他俯身,“这几天对我态度好转,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借机跟着南寒逃跑吧。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联系上的,我差点就信了,信你这块坚冰要被我捂热了,果然,一切都是假的,”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薄唇,微微使了力,“你这张嘴,没有几句是真话,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最好听。”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想到前阵子安慰自己的话,只觉得可笑异常。
这个还真冤枉她了,要想刷满杀意值,应下来最好不过了。
“陈幽,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俩不可能的,何必互相折磨,”她眼神担忧地看着双手被他手下反剪到身后的南寒,“放了我……”她默默加上,“和南寒吧。”
果然,一扯上南寒,沈清眠立马收到了一点杀意值。
陈幽因怒极而脸色发白,笑了起来,略显悲怆的笑声在森林里回响着,“沈清眠,我再也不对你心软了。”
……
屋内开着暖气,暖和异常,气氛却凝滞成了冰。
陈幽坐在沙发上,手搂着沈清眠的肩膀,姿态亲密。
南寒和其带来的几个手下,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像一串粽子般排成一排。
南寒的脸上鼻青脸肿,似乎打手是专门往脸上照顾了,八九不离十是陈幽特地吩咐的。南寒背脊挺得很直,如一颗松树,输人不输阵。
“南寒啊,三番两次惦记这别家的人,可不太好啊。”
南寒笑了起来,“别家的人,清清同意了吗?”
“她迟早会同意的,”陈幽嘴角几乎绷成一条直线,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这人脾气好,不跟你计较太多。”他食指轻扣着沙发面,垂下眸子道,“这么惦记我的人,就先要你一只眼睛吧。”
南寒瞳孔微缩,硬气的很,只是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你不要为难清清。”
沈清眠惊呼,转头看他,“不要这样。”她扯住了他的衣袖,眼底是哀求。
陈幽冰凉的唇碰了碰她的脸,安抚道,“乖,不要怕,”他抚摸着她的脖子,真细,感觉一掐就断,他说,“姐姐,你想逃离我就是个错。我舍不得惩罚你,就只能惩罚他了。以后你再想着逃跑,我也只会处理那些帮助你逃跑的人,懂么?”
“我不会逃跑了,你放了南寒吧,我一定会乖乖的……”
“清清,别求这个刽子手。”
陈幽斜睨了他一眼,“趁这会儿,多用你的眼睛看一会儿姐姐吧,以后就看不到了。”
南寒盯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疯子,比其想象中更暴戾。
陈幽垂下眸子,淡淡道,“该要左眼还是右眼呢?”像个左右为难的小孩,他抬头,“不如姐姐帮我做抉择好不好。”
沈清眠哭着摇着头,“陈幽,不要这样做,我真的会恨死你的。”
“反正你不爱我,干脆恨我吧,把我恨到骨血里,最好在梦里都想杀死我,被你这样时时刻刻惦记着,也很好呢。”
沈清眠松开了手,喃喃道:“疯子……”
陈幽很兴奋,强迫她看向南寒,“你看看,哪一只眼睛漂亮,我们就选哪一只好不好?”
“……”沈清眠沉默着。
陈幽眯了眯黑眸,“既然做不好选择,不如两只眼睛都给挖了吧。”
“我选。”沈清眠说话带着哭腔。
陈幽用粗糙地指腹替她重重的拭去眼泪,“姐姐,我不喜欢看到你哭。”特别是为了别的男人。
沈清眠勉强止住了哭,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偏偏陈幽还赞美道,“你这样就很好看。”
南寒嗤笑道,“陈幽,我从未见过别人用这样过激的手段留住一个人的。清清她又不爱你,你何必强留着她,她一点都不快乐。”
“她爱我,”陈幽笃定道,轻描淡写地嘱咐道,“动手吧。”
那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般,轻飘飘的。
眼看陈幽的手下两只并曲,微微勾着,就要戳瞎南寒的眼睛。
沈清眠受不了这个场面,喊了声住手,站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右眼,“陈幽,你敢让他们动南寒一根汗毛,我就戳瞎我自己的眼睛。”
她在赌,赌陈幽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软的。
“清清,别做傻事。”南寒出言阻止。
陈幽垂着眸子,神色隐晦不明,良久,说:“好啊,你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只能依靠我了。”
沈清眠:……
赌大发了,看来今天这只眼睛是保不住了。
沈清眠脸上闪过一丝狠绝,道,“陈幽,南寒说得对,我从来就没有爱上过你。”
话落,她的手指朝自己的眼睛招呼去,还未碰到眼睛,就被身后悄悄靠近的手下给拦了下来。
陈幽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从来就没有爱上过你。”被他的手下制服后,她就平静地站在,一动不动。
陈幽道,“你这个时候说气话激怒我,对南寒可没有什么好处。”
似是想逼着沈清眠承认,她爱过他。
他把这个看得很重,如果她告诉她对他的爱是假的呢,杀意值会上升吗?
沈清眠看他,“知道我当年在你家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吗?”
“……”
“因为你那个恶心的爸爸,看上比他小将近两轮的侄女儿。在他没有得手之前,我逃走了。”
陈幽手攥着沙发布,脸上淡淡的,“你诳我,既然你恶心我家里人,没必要来报恩,养我长大。”
“你想想,你刚回家那段时间,你妈妈是不是嘴里经常骂小狐狸。”这是沈清眠猜的。
那个时候不仅是她,连陈幽的母亲都看出了陈父对自己有不轨的心思。
可笑的是,在和陈父冷战之余,陈母还不忘揉搓沈清眠,好像是沈清眠上赶着勾引陈父似的,明明她就快成受害者了。
陈幽垂下了眸子,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当时他从外婆家回来,他的父母在冷战,他母亲天天愤恨地念叨着小狐狸精的字眼。算算日子,正是沈清眠走得那段时间。
头一次,陈幽恨自己记忆力那么好。
沈清眠眉目冷清,“你别想太多,我只不过想报仇而已。让你爱上我,再狠狠地抛弃你,让你意志消沉,一蹶不振,最好再绝个种什么的,不是很有趣?你爸想睡我,到最后却是我睡了他儿子,”她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陈伯伯怕是死了,都想从墓里跳出来。我知道他最喜欢儿孙满堂了,在外头养了七个八个情妇,没有一个能生出儿子的。”
【杀意值加一】
“别说了。”陈幽面色沉郁。
沈清眠偏偏要说,“有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
他嚯地站了起来,站在了她的面前,捂住了她的嘴巴,近乎哀求,“别说了。”
沈清眠的话还是通过他捂得不甚紧的飘了出来,“陈幽,你和你爸爸一样恶心。每次看到你,我都恶心的不行。”
陈幽的手向下移动,扼住了她的喉咙,“不要刺激我。”
“我早就想离开了,没想到你是一个疯子,我稍微露出点苗头,你就把我关了起来,”她仰着细白的脖子,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我真恶心你,一碰到你就恶心的不行。”
【杀意值加一。】
陈幽把下唇咬的发白,掐着她的脖子的手渐渐收紧。
字字诛心,他只觉得胸腔翻腾着,一阵腥咸涌上喉咙。再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他的脸色刹时苍白无比,跟死人似的。
沈清眠语气平静道,“我累了,不想逃了,要杀要剐随你。”
【杀意值加0。9】
他的手蓦得收紧,沈清眠觉得这个死法真不舒服,窒息,耳鸣,过程相当难受。
陈幽脑子一声轰鸣,脑中只回响着她从来没有爱过,她恶心他之类的话语,其余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陈幽一直以为沈清眠是爱他的,最起码以前爱过。
那份爱被他裹成了一颗糖,当他囚禁她,企图用时间和行动感化她时,会遇到冷嘲热讽,会碰到拳打脚踢,他都不在意。
他只想让沈清眠重新爱上他,和他在一起。
以前可以,现在也是可以的。
所以每当他累了,就小心翼翼的打开糖纸,舔一舔那颗糖,砸吧砸吧曾经的甜蜜,又觉得他的生活并不是黑暗无光,还是有光明的。
现在沈清眠告诉他,她给他的是一颗毒药,甜蜜的糖,不存在的。
他的世界轰然倒塌。
他只想让她不要从嘴里飞出一把把刀子来,往他的心口上刺。
南寒大声地喊着,身体向陈幽的方向撞去,试图阻止他。
然而,那些陈幽的手下制止了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沈清眠被陈幽扼住了喉咙,慢慢窒息。
他红着眼眶,声音几近嘶哑,“你们没看到吗?陈幽在杀人,你们快去救他啊。”
那些人巍然不动,对他的话无动于衷。
南寒只余绝望,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僵直地看着沈清眠。
快死的时候,沈清眠从那种窒息的气息中缓了过来,慢慢飘到了上空。
陈幽从那种近乎魔怔的情绪中醒了过来,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也不知道擦一擦,模样怪凄惨的。
她的魂都飘了出来,怎么可能救得活呢。
【还真是舍不得这个世界,】沈清眠朝陈幽挥了挥手,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还是道,【再见了,陈幽。】
【怎么?舍不得他。】
沈清眠摇了摇头,【舍不得我看了大半的剧,还不知道结局呢。】
【……你这样想最好。】
【要是我晚死一周,就能看到结局了。系统,你能不能帮我搞到那部剧的资源。】
【……】系统相信,她是真舍不得那部电视剧了。
第36章 爱别离
“小花儿,快起床,晚了就没饭吃了。”
耳边是稍显稚气的男孩声音,沈清眠睫毛颤了颤,小花?这么土的名字,肯定不是在叫她。
她没应,躺在床上接受着这具身体的记忆。
一个巴掌啪一声拍到了她的头上,沈清眠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最好的青皮瓜,被狠狠的叩了面,都能听到咚一声的回响。她懵了几秒,当即坐了起来。
“柳七,你有完没完?”她瞪他。
沈清眠接受完了记忆,这个世界两极分化特别严重,贫民区落后异常,富人区科技先进无比。
贫民要想进入富人区,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做出富人区出的试题。
无一不是贫民区里出类拔萃的人,才能通过那重重的考验。
幸好她要攻略的人物是柳七,就是面前这个有些烦人的小男孩,不用历经千辛万苦全面发展体美劳,进入富人区。
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桃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住在一家福利院,是和眼前的小男孩柳七是小伙伴,其实连小伙伴也算不上。
她是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头发枯黄,瘦瘦柔柔的,性格又内向,福利院的孩子欺软怕硬,明里暗里都欺负她。
而柳七则不一样,唇红齿白的,那模样粉雕玉琢的,比女孩子还好看。若是在富人区的福利院,这样好看的孩子一定会很快就领走,可惜柳七生在了贫民区,那些人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还有心思再养活个小孩了。
福利院的阿姨很照顾柳七,这就引起了其他孩子的嫉妒,默默排斥着他。
就在前两天,沈桃花和柳七玩在了一块,各有心思。
沈桃花想着柳七讨阿姨喜欢,总能多分到点食物,她跟他做好朋友的话,柳七会分她一些饭的。
柳七则是想,有小朋友跟他一起玩了,挺好的。
沈清眠看了柳七一眼,剃了个锅盖头,两颗眼珠子又黑又亮,小鼻子小嘴的,脸颊带着婴儿肥,软嫩嫩的,确实好看。
柳七倒退了一步,讷讷道,“小花,你今天好凶。”
她摸了摸后脑勺,“疼。”
“小花,你刚才睡得跟猪一样,我没办法。”
像猪一样?!
沈清眠头更疼了,知道不能跟小孩子置气,她爬了起来。
“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好。”
说完,她穿上拖鞋,拿着牙膏毛巾蹬蹬跑到了水池子前,三两下刷完了牙洗了把脸。
她借着洗漱的时间打量了自己几眼,模样长得和她小时候基本没差,就是这小身板着实可怜了些。
这福利院吃饭是有时间规定的,早上七点到七点半,晚一分钟都不给孩子吃的。
沈清眠起来时都快七点十分了,再拖延下去,就没饭吃了。
说起来柳七也有情有义的,等了她那么长时间。
沈清眠几乎是扔下了水杯和毛巾,对柳七喊了声,“快走。”率先朝门口跑去。
柳七愣了一瞬,连忙跟上。
到了地儿,沈清眠看到食堂还开着,松了口气。
还有些小孩零零散散在排队,领馒头和白粥。
柳七和沈清眠排在后头,慢悠悠地等轮到自己。
有个身形高大的男孩子端着碗粥走到了柳七面前,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柳七没防备,往后倒退了一步,沈清眠用扶住了他的肩膀。
那个男孩子叫张八,惯常以欺负柳七为乐,他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弱鸡,还要个娘们托着才站得住脚跟。”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敲筷子的起哄的都有。
那些盛饭的阿姨连眼皮都不掀一下,继续手头上的活计。
贫民区以强者为尊,一切用拳头说话。
阿姨们是喜欢柳七这孩子,乖乖巧巧的,也会多给他一勺饭,但并不会帮他。
现在护着柳七,等柳七成年进了社会,就是害了他。
福利院有隐形的秩序在,比如说食堂,寝室不得斗殴,孩子们的安全问题勉强能够维持,其余的,就靠他们自己了。
柳七面红耳赤,嗫嚅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们说他长得娘娘腔,没有男子气概。
但站在沈清眠旁边,他感受到了窘迫。
这么一个玉娃娃,露出这表情怪可怜的。
沈清眠握住了他的手,她漫不经心地伸出右脚,挡在张八的道上,小声道,“他们是嫉妒你长得好看。”
【好感度加五。】小孩子的好感度真好刷,说一句好话就能涨五点好感度。
“嗯。”柳七低下了头,闷闷不乐的应着。
“豆芽菜还护着柳七呢,小娘们可得护紧了,我听说富人区的有些公子哥,喜欢来贫民区找乐子,特别喜欢像柳七这样细皮嫩肉的,啧啧……”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沈清眠皱了皱眉头,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一口一个小娘们,叫得可真难听。
听到这么多人配合的笑,张八有些自得,脚步都飘了起来,没留意脚下,被沈清眠绊了个踉跄。
张八人没摔倒,粥撒了大半,他一阵心疼。
他恶狠狠地道,“小娘们,你故意的吧。”
他挨过饿,特别珍惜食物,这种害他间接浪费食物的行为,他尤为恼火。
言罢,他一口气喝光了粥,生怕包子被人抢走,往兜里一塞。
他撸起了袖子,可不管对方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害她浪费粮食的人,都是坏人,“小娘们,打……”打一架吧。
未等他把话说完,沈清眠就松开了柳七的手,像一支箭,笔直地冲向了张八,矮着身子抱着张八的腰。
柳七根本就拦不住。
张八一时没防备,被她的那股子冲劲逼得倒退了几米。
沈清眠一鼓作气,起身攥住他的衣领,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右腿膝盖微曲,向他下三路撞去。
“嗷!”张八的手本来抓着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掷到地上。
眼下他有些自顾不暇,忙松了手,捂住了他的命根子,疼痛剧烈。
周围人敲起了碗筷,起哄着,“张八,你不行啊,被一个小娘们欺负。”
张八只觉得没面子,呸了一声,“这小娘们使诈,是失误。”企图给自己挽回点颜面。
他也不顾下体的疼痛了,生怕沈清眠再使出歪招,干脆倒地,用结实的双腿压住了她的纤细的小腿。
这么细,他碰到都觉得硌得慌。
他扬起拳头,就向沈清眠招呼去。
沈清眠的眼睛当即就肿了一只,她在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就算是挨打也要沾点便宜。
趁着他的手还没收回,沈清眠顺着手臂咬了上去,凶狠异常。
张八疼疯了简直,尖利的牙齿刺进了血肉,还在收紧,“嘶,小娘皮属狗的?!”
他扯住了她的头发,试图把她扯开。
沈清眠不管不顾,咬的愈发紧了。
张八龇牙咧嘴起来,这个豆芽菜怎么这么狠,不知道疼吗?
【好感度加十。】沈清眠挑眉,这么给力?!
柳七在旁边喊住手没有用,两个人翻开滚去也制止不了他们,他那几颗金豆豆流了下来,向那几个善待他的阿姨们求助。
这食堂不是不能打架吗?还不快阻止他们。
阿姨们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其实架还是可以打的,只不过事后还有惩罚而已。
是以久而久之,这些福利院的孩子都会避开食堂和寝室,哪儿打架都一样,何必要挑个会被惩罚的地儿。
柳七看到了沈清眠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鼻青脸肿的,想到她是为了替自己出气才有了这么一劫。
他在这里作壁上观不说,还掉眼泪,还真的像张八那样,像个娘娘腔,沈清眠比她还男人。
他看到食堂窗口上放着钢勺,发出了森冷的光,很锋利的样子。
他紧咬着近乎发白的嘴唇,跑过去拿起了钢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狠准,勺把不是刀,可能不能入肉。
他扬起的手颤抖的,真的落了下去,却意外的果决。
“噗呲,”他好像听到了勺把入肉的声音。
伤人好像并不难,快狠准就好。
他内心深处一直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孩子,终于走出了第一步。
他听到了向来飞扬跋扈的张八在哀嚎,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在翻滚,张八终于放了沈清眠。
柳七呼出一口气,拿起刀想要再刺一刀,这次就选右腿。
两只腿都不能走路,看张八还能不能敢撞他。
柳七白净的脸上沾染了上了血,他眼底带着笑意,看上去有些妖异。
周遭的人有一瞬间的安静,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小白脸吗?
柳七这是疯了吧?!
那几个阿姨倒是一脸欣慰,这个漂亮的孩子,终于知道反抗了。
不然,还真担心他到了外面会被欺负了去。
张阿姨见这闹剧上演的差不多,扣住了柳七的手腕,拿下了他手上的道,“食堂不能打架。”
沈清眠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柳七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扭头看向张阿姨,“张阿姨,快救小花儿,她快不行了。”
张阿姨松开了他的手,道:“养几天就好,不碍事的。”哪有那么多钱给这群只知道惹事的小畜生看病。
柳七跑了过去,蹲下了身子,看着她有些肿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小花儿,你感觉怎么样?”
沈清眠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个柳七,真的是一点眼色都没有,都不知道扶她一把。
她吐出了一口血沫,柳七就慌张起来,一口一个小花长小花短的,叫的她脑仁疼。
她说:“我没事儿。”
“你都这样了,”他比划了一下,眼看又要哭了,“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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