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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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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那咖啡的颜色都能感受到它有多苦,她道:“南寒还在工作啊。”够辛苦的。
  小郭点头,“抱了一堆文件回书房,估计会加班到很晚。”
  “嗯。”
  “嘶……”小郭一手捂着肚子,半弯着腰,还不忘把盘子端平。
  沈清眠见她表情痛苦,忙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郭咬的下唇都发白了,断断续续地道,“我好像……吃坏肚子了,疼的厉……害,”她把托盘放到了沈清眠的手上,“拜托你把咖啡送到南总的书房里,他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不会理会敲门声,你直接开门进去就好了,我……忍不住了。”
  沈清眠眼睁睁看着小郭离开了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托盘,罢了,就去送那么一趟吧。
  书房就在走廊尽头,沈清眠走了过去,轻扣房门,站了一会儿果然没人回应,便直接开门进去了。
  书桌上堆了些文件,有些乱,但并没有看到南寒的身影。
  她把托盘放下,转身打算离开。
  “清清,找我?”
  南寒的声音忽然右方出现,沈清眠循声看去,瞧见一排书柜旁边有一扇门,他就是从里边走出来的,刚才被她忽略了过去。
  沈清眠说:“我是来送咖啡的,小郭身体不舒服,我代她来了,”她看了眼桌上的文件,“这么多文件,今天都要处理完吗?”
  “尽量在今天处理光吧。”南寒揉了揉太阳穴,拿起了那杯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清眠看着都觉得苦。
  南寒邀请道,“书房最里面是我的秘密花园,你想去看看吗?”
  “改日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沈清眠下意识就拒绝了,“等你有空了,再带我过来看吧。”
  南寒微笑,“一时也处理不光那些文件,”他抓住了她的手,道,“来,我带你去看看。”
  再拒绝就显得不给南寒面子了,沈清眠只好跟了去。
  ……
  小门里面是个封闭的空间,没有一丝光亮。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南寒把灯打开,沈清眠下意识扬起手背遮了遮。
  适应了光线后,她观察起了南寒口中的秘密花园。
  下一秒,她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四面墙包括天花板都是黑漆漆,挂满了油画,内容都是她,姿势各异,让人想起江南初春的桃花,大漠的飞雪,或冷或暖,都美到了极致。她的那双眼一如既往的流露出多情与妩媚,嘴角勾起的弧度略显凉薄,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以一种悲鸣而又怜爱的角度,在看着别人。隔着油画,她都能感受到那冲天的妖气。
  像她又不像她!
  这么多幅油画,得画多久啊!
  “很美吧。”
  沈清眠承认,“美轮美奂,都是你画的吗?”
  “嗯,你上次不是问我喜欢你多久了吗?我想可以告诉你了,”南寒在旁边缓缓开口,“在我很小的时候,你就出现在了我的梦中,日日在梦里和我相会,陪我长大成人,我以为它只能是个梦,”他笑了笑,“没想到我会在现实中见到你,托刘导的福,我们还一起拍了电影,有了相处的机会。”
  “所以你在没见到我之前,就爱上了我?”沈清眠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压根就不是我,而是梦中的女子,我恰巧和她长得一样而已。”
  这就是他会爱上自己的真相吗?
  系统也太有创意了吧,竟然想到了入梦这一招,仔细想想还有些带感。
  南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喜欢的确实是梦中的你,我也疑惑过是否喜欢的只是梦中人。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确定我爱上了你,和梦无关,只与你有关,”他又道,“那个梦,不过是上帝给我开了一扇门,让我能精准无误的找到你而已。”
  他期待地看着她,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沈清眠脸颊微微泛红,烦恼道,“我还没准备好,”她真挚地看着他,“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和过去告别。”
  南寒宠溺道,“清清,我等了你那么久,不在乎多等一会儿。”
  沈清眠感动道,“南寒,你真好,谢谢你理解我。”
  鬼扯呢,把她带来这个地方和她诉衷情,不就是想要自己有个更加明确的表态吗?
  她敢打包票,若是她拒绝的话,他就使出些手段让自己答应了。
  “我回去休息了。”
  “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沈清眠走出了那扇门,走了几步之后转头,见到那扇门悄然合上了。
  想到在黑沉沉的压抑的环境了,南寒与那些有关与她的画独处着,心情有些复杂。
  得快些离开了,南寒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得赶在南寒下一次让她表态的时候离开,她不愿违背本心,也不愿意失去自由。
  南寒一人坐在略显空旷的屋子中央,看着墙上的每一幅话中的沈清眠都在朝自己笑,眼神幽深了些。
  他以为他可以慢慢等,等她主动走向他。
  真的和她朝夕相处后,他发现以往习以为常的等待变得漫长和难熬。
  果然,自制力这词一遇到了沈清眠,就会被无情的碾碎,被风吹散。
  他等不了多久了,他抬手,虚虚地勾勒着画中人的模样。
  陈幽是丧家之犬,沈清眠成功从大众视线中消失,一切都刚刚好,为他创造着机会。
  等待,也许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了。
  ……
  第二日沈清眠在餐桌上没有看到南寒,她挖了勺果酱,用抹刀在吐司面包上慢慢涂抹着。
  她问站在一边的南寒,“南寒呢,没起床吗?还是早去公司了。”
  “他的车还停在车库里,应该还睡着。”小郭不确定地道。
  那十有八九是在睡觉了。
  他昨天喝了那么多咖啡,即使把手里的工作完成了,晚上基本也是睡不着的,这会儿大概睡得正香吧。
  沈清眠涂抹果酱的速度快了些,三两下就把盘子里的吐司给解决了,蹬蹬上楼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又拿了个包,重新下楼。
  她心情愉快,对小郭说,“我出去逛逛。”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南总。”小郭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沈清眠叫住了她,“他好不容易休息,你不要去打扰他了。”她心里紧张地厉害。
  小郭迟疑,“南总叮嘱过我,你出去必须由他陪着。”
  “那也得他有空啊,”沈清眠眉眼弯弯,“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全,把保镖叫上就可以了,不会有事的。”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让小郭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好的,我替你去叫司机和保镖。”
  小郭有时候也觉得南寒把沈清眠看得太紧了些,是有些不赞同的。
  “拜托你了。”
  小郭道:“你不用那么客气的,是我份内的事情。”
  ……
  当沈清眠如愿上车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手心里紧张的都要冒汗了。
  生怕南寒忽然起床,或者小郭转头还是告诉了南寒,她要出去这件事儿,所幸都没有发生。
  她到了常去的那家商场,不急不缓的闲逛着,还买了不少东西,看起来是诚心想来逛街的。
  那些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把她看得极其紧,但他们到底不是南寒,时间长了,难免对她放松警惕。
  他们陪着沈清眠和南寒出去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出事,潜意思觉得这次也不会有事。
  例行公事而已,他们就当陪她逛街了。
  她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别跟着了。”
  “好的,”有个保镖贴心的道,“要我帮你拎包吗?”
  沈清眠朝他笑笑,“不用了,谢谢你。”
  那保镖脸微微发烫,没有说话。
  ……
  她来过这家厕所好多次了,渐渐摸清了清洁工打扫的时间,基本都是早上十点左右。
  果不其然,她一进去,就看到有个中年妇女在勤勤恳恳地拖地。
  她左右观察了一番,厕所基本没有人。
  沈清眠走到了保洁员面前,从钱包里拿出了些钱,轻声道,“我可不可以用这些钱,买你身上的工作服。”
  保洁员看到那么大一笔钱,眼睛一亮,忙不迭道,“可以的。”生怕她后悔,立马就把钱收下来,工作服值不了几个钱。
  “我们去里头换。”见她答应,沈清眠心下定了定。
  保洁员很干脆,“好,”她又问,“姑娘是在躲什么人吗?”
  沈清眠硬生生逼出了几滴泪,凄楚道,“我有个男朋友,出车祸死了。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爸妈不同意把它生下来,要逼着我去打胎,”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舍不得我们爱情的结晶。寻了个机会逃进了商场,他们快找过来了,”她催促道,“我们快换衣服吧。”
  满足了八卦之心的保洁员叹了口气,“作孽哦,”她眨了眨眼,“姑娘说实话,你穿这身衣服,也遮不住你妙曼的身子,旁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干这行的。”
  沈清眠也清楚这一点,在南寒陪她逛商场的时候,她不敢试这一招。
  但那些保镖就不一样了,只想要保护她的安全,没想过她要逃。
  她只要谨慎些,不露出脸来,他们也不会特意来查看的。
  “姑娘,你要是不嫌脏,不如我带你走出去吧,”保洁员出起了主意,“门口有一只大的垃圾桶,足够装下一个大人了。那垃圾桶昨天刚洗过,我来边打扫的时候才套上垃圾袋,基本没有什么垃圾。”
  沈清眠朝她感激地笑笑,“不嫌脏,你快把它拿进来吧。”
  这样再好不过了,如自由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来这厕所有些久了,怕保镖等的不耐烦。
  “事先声明啊,我那钱不还给你了。”保洁员纠结上了钱的事情。
  沈清眠说:“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放心,我不会把它拿回来的。”
  花钱好办事。
  保洁员立马去把垃圾桶推了进来,恰好厕所里没有人,沈清眠干脆把门给锁上了。
  “姑娘快进去。”保洁员掀开了盖子,横倒着放,方便沈清眠进去。
  沈清眠坐了进去,里面比她想象的干净,几乎没有什么垃圾,她道,“可以走了。”
  “我会把你带到门口,”保洁员在合上盖子的时候道,“姑娘,可能会有些闷,你忍着点。”
  “没事的,我们走吧。”
  话落,那狭小的空间变得一片黑暗,滑轮转的飞快,发出和地面不重不响的摩擦声。
  她在里头,还能听到热闹的人声。
  想到马上唾手可得的自由,沈清眠不禁露出了一个纯粹的微笑,内心无比安定。
  过了一会儿,沈清眠听到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她稍微掀开一点盖子,想问问保洁员到了哪里。
  就被保洁员飞快的拍下了盖子,保洁员停了下来,小声道,“姑娘,马上到出口了,你耐心等等。”
  沈清眠应了声好,桶轮又开始滚动起来。
  终于,保洁员停了下来。
  沈清眠小声问,“到出口了吗?”
  保洁员主动打开了盖子,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不好意思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拿人钱财。”
  “什么?!”沈清眠一听这话,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头上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凉凉的声音,如冰块划过,“姐姐,好久不见啊。”
  她扭头朝右边看去,瞳孔微缩,就看到了陈幽戴了顶鸭舌帽,乌发黑眸,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这找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压根就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第34章 生苦
  这是一条偏僻的后巷,拐个弯再走几步才见得到人影。
  她估摸着出口处陈幽也安排了人把守,即使她大声喊叫,也叫不来什么人,反而会激怒陈幽。逃跑成功的几率,是微渺的百分之一二,也就是几乎不可能了。
  既然无路可逃,沈清眠硬着头皮面对着陈幽。
  她原本打算出去之后,去国外浪一番再回来,这段时间憋屈死她了。之后该回家回家,该找陈幽找陈幽。
  陈幽一来,她的计划全被打破了。
  她就当提前上班了,把剩余的两点九杀意值刷满,就可以去下个世界了。
  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陈幽,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会使出何种手段。
  她仰着头,朝他干巴巴的笑,“好久不见啊,陈幽。”
  陈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挑眉,“怎么,观察周围的环境,还想着逃啊?”不等她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道,“你想逃就尽管逃吧,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沈清眠神情落寞,“陈幽,我们之间非得要这样吗?”
  陈幽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她一缕发,把玩着,“你太不乖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重头来过,好不好?”
  她那缕乌黑的头发缠绕着他的食指,陈幽微微一扯,她头皮一紧,一声疼呼,他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姐姐是个谎话精呢,明明说过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转头就要和我分手,”他的手指从她的那缕头发里退了出来,“重头来过?你以为我会信。”
  “嘶……”沈清眠眉心紧蹙,“要不是你蓄意破坏了我的工作,我会想要离开你?”
  陈幽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依旧那么柔软,可惜心却硬得很。
  “那件事,是我欠考虑,”他俯下身,逼视着她,眸子里划过稍纵即逝的悲痛,“可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是念一点旧情,你也该给我一个机会的,但你没有。不仅没有,而且义无反顾的跟南寒离开了,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他想起那天风大浪大,他跪了一天,直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一阵抽疼,脸上却浮上一抹笑,“你最后不还是想逃离南寒,可见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他闭了闭眼,语气平静,“我和你不一样,我念旧,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姐姐,别惹我生气了。”
  沈清眠声音低的可怜,“真的不能放我自由吗?”
  陈幽笑了起来,眼里泛着水光,“我给你自由,又有谁来给我自由?”
  他道,“姐姐,站起来,我带你离开这儿。”
  “待在这儿挺好的。”沈清眠拒绝。
  陈幽下颚紧绷,又瞬间放松,“你还是那么不听话,乖一点,才不会吃苦啊。”
  他慢悠悠地推着垃圾桶,闲庭信步的样子,就好像走在自家后花园
  小巷的尽头放了一辆黑色的车,他把门打来,卧倒了绿色垃圾桶直接往后座位上放,“姐姐,路途遥远,你得在里面多待儿一会儿了。”
  沈清眠缩在里面,没有说话。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原以为陈幽会以强硬的态度把她从里面抱出来,最后却是干脆让她呆在里面了。
  一个多月不见,小陈幽的心变硬了许多。
  对往后的日子,沈清眠忽然多了些害怕的情绪。
  车子开了起来,沈清眠躺在垃圾桶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象,陈幽又不说话,车内的空间一时安静的很。
  她静静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南寒疲惫地睡过头了,没有起床。于是她临时起意,趁着这机会逃跑了。她挑了一家商城,进了个厕所,只为了借保洁员一套衣服,以保证她能顺利出逃。
  一切都是随机的,找不到规律。
  这陈幽怎么就料定了她会去那里,早早买通了保洁员,让保洁员把她骗到了那小巷。
  她越想越好奇,这陈幽又不是料事如神的神仙,怎么能事事都算的那么准。
  沈清眠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我会去那里?”
  陈幽道:“我入侵了他家别墅的网络,弄了以前随手开发的一点小病毒到里面。只要是使用过他家网络的,我都能通过他们的通讯工具,知道他们身边的情况。”
  “姐姐,我无所不在。”
  “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看出了你想要逃,大致猜到了你想通过什么方式。就让保洁员在那边候着,守株待兔。”
  “喜欢上南寒了,还是想逃。比起爱,姐姐更想要自由啊。”
  “果然就应该把姐姐关起来,慢慢享用我给你的爱。”
  沈清眠:……
  “公司倒闭、破产也是假的?”他随手开发出的小病毒都那么厉害了,想必公司的硬实力强的很,不可能轻易倒闭的。
  陈幽说:“是真的,我经营这家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获得足够的地位、金钱,能够强大到能为你遮风避雨,能够强大到让你逃不出我的势力范围。可是,有了这家公司也没有用呢,倒不如毁了去。”
  “你不心疼?”
  陈幽从大学就开始经营那家公司,头两年早出晚归,其中的辛苦不必说。
  “没有用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陈幽轻描淡写地道,仿佛是丢弃了一件玩腻的玩具,他又道,“南寒把你看得太紧,那栋屋子安保又做的太好,要想悄无声息的进去,把你带出来很难。毁了倒还能让南寒放松警惕,不成天把你拘在家里,我也有机会把你带出来,”他略带讽意地笑笑,“可笑南寒以为是他联合其他公司打压的缘故,这个蠢货。”
  当时她听到南寒说起他的公司破产了,她就觉得不可能,原来是他自己把它给毁了。
  沈清眠沉默了,不再说话。该怎么形容他对自己的感情啊,纯粹、偏执,自私又显得无私。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着,沈清眠听着一路的喧嚣渐渐不见,被寂静取代,连车子的喇叭声都不曾听到一声,大概是到了很偏僻的地方吧。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
  沈清眠窝在桶里,渐渐得阖上了眼,睡了过去。
  ……
  “姐姐,我们到了。”
  陈幽平稳的停下了车,下车后把后座的车门打开,见到她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已然睡了过去。
  他见她眉眼柔顺,乖巧的样子,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卸下了,透露出些许温柔,替她把额前的散发往耳边捋了捋,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脸,轻声道:“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随后,他俯身抱起了她。
  沈清眠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还好,对自己还没有彻底硬下心肠。
  她闭着眼,继续装睡,直到她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陈幽带她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她佯装被吵醒的模样,睁开了眼睛。
  “醒了,”陈幽紧紧地搂着她腰,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清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陈幽道,“你到了就知道了。”语气中隐含着兴奋。
  沈清眠没有问下去,神情恹恹的,看起来对什么都打不起劲儿。
  陈幽垂下了眼眸,抱着她的腰的力度微微手紧了些,“姐姐,开心点,你这样我的心会疼。”
  “放了我,我就开心了。”
  陈幽道,“除了这件事儿,我都能答应你。”
  沈清眠笑了笑,“如果我让你去死呢?”
  “可以啊,”陈幽微微弯腰,两个人脸颊相贴,亲昵道,“只要你喜欢,我会亲手把刀送到你手上的。我一个人在底下太孤独了,所以你得陪我一起死,”他笑了,“生在一起,死在一起,多浪漫。”
  这个疯子,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开始考虑起这件事。
  沈清眠也忍不住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若是她诱导他杀了自己,这任务能不能判成功。
  她想到了前世没刷满好感度的结局,不管是杀意值还是好感度,都得刷满才行啊!
  沈清眠转头望窗外看去,底下是一大片绵延的森林。
  她探究地看了他一眼,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陈幽笑吟吟道,“是不是很好奇,这架飞机会开向哪里,”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别急,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
  飞机降落了下来。
  陈幽牵着沈清眠的手走了下来,“姐姐,还有一个台阶了,慢慢走。”
  这般提示原因无他,陈幽用一条丝绸缎带把她的眼睛给遮住了,美名其曰要给她一个惊喜。
  在沈清眠看来,惊吓还差不多。
  黑色的缎带遮住了她的眼睛,被打了蝴蝶结的尾端落在后颈处,衬得她肌肤瓷白,形成了一种柔弱感。
  陈幽看到她白皙的脸上有一丝无措,感受到她用力回握着自己的手,他叹息,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可真好,被遮住了漂亮眼睛的她,依旧那么好看。
  所以,还是得藏起来啊!
  沈清眠随着陈幽走了一段路,发觉他停在原地不动了。
  她问,“到了吗?”
  陈幽拿起了黑色缎带,缓缓抽开。
  沈清眠感受到眼睛上的束缚物没了,微微睁开了眼睛,看清了距离她十多米处的建筑物的白色建筑。
  乍一看就是个放大版的鸟笼,笼架、笼条、笼门、笼钩等一应俱全。
  纯白色的主体,淡金色的笼条向中心合拢,像极了一个牢笼,压抑,窒息。
  陈幽站在她背后,拥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漂亮吗?”
  沈清眠不愿意违心,说,“我不喜欢。”
  他自顾自地道,“多棒啊,像你这样漂亮的人,就应该待在鸟笼里,乖乖的。”
  沈清眠难以理解他的想法,“你疯了!”
  陈幽像个藤蔓缠在她的身体上,含笑道,“我是疯了,鸟笼困住了你,你困住了我,让我们一起疯。”
  沈清眠侧头看他,见他神情疯狂,眼含笑意,一滴泪却顺着他的白皙的脸颊往下滑,脆弱异常。
  她别过了头,那些刺激他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第35章 生苦
  “人呢,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你们看到哪里去了?”
  南寒俊朗的五官略显狰狞,揪着保镖队长的衣领,几乎都要把他拎离地面。
  保镖队长不敢有半点反抗,低垂着头。
  自诩为最优秀的保镖,可以说是在眼皮子底下把人看丢了,他羞愧异常,无力辩解。
  那时在门口等了许久的保镖们,半天也没有见到沈清眠走出来。
  一开始以为是她在厕所补妆,加之碍于他们是几个大男人,进不了女厕所,就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又过了些时间,他们久不见她出来,才开始急了。
  在保洁员的阻拦和一众女士的谩骂下,他们硬着头皮进了女厕所,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知道事态严重了。
  他们想不明白,他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女厕所门口,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也没见沈清眠出来,她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大部分人在商场查找了起来,留了两个人去调了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希望能在南寒发现沈清眠不见前,能找到她。
  结果,是一无所获,沈清眠就好像凭空失踪了般。
  这事儿迟早瞒不住,他们主动跟南寒说了,故有此一幕。
  南寒放开手,用力踹了那保镖一脚。那保镖咬着牙关,闷哼一声,硬生生的受了。
  站在一旁的小郭看的战战兢兢,她从未看过待人温润的南寒发火,那张脸因怒极而微微发白,她有些被吓到了。
  她心下懊悔不经南寒同意就让沈清眠出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迁怒自己。
  南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倒是没有再为难保镖,发泄似的踢了桌子几脚。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暴躁的情绪,“给我看看监控,只要厕所门口的。”
  保镖忙不迭地把拿到手的监控调了出来,“就是这个。”
  “清清是什么时候走进厕所的,还有印象吗?”
  “十点十分左右吧。”保镖想了想,不确定的道。
  南寒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出去吧。”
  “是。”保镖们声量放低,退出了房间,替他合上了门。
  他坐了下来,查看起了九点半后的监控,鼠标一点点向下滑着,嘴角勾扯一抹笑。
  那个保洁员在九点四十分进去卫生,足足在里头待了半个小时。
  就在沈清眠进去后不久,她才走了出来,推着一个垃圾桶。
  他食指微曲,轻扣着桌面,垃圾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呢。
  最好是陈幽虏走了她,而不是她策划了这场逃离。
  清清,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到了这像鸟笼般的房子后,沈清眠被陈幽折腾了一夜。
  翻来覆去的,她醒来时浑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疼的快散架了。
  偏偏陈幽紧搂着她睡觉,她稍微动一动,想缓解一下酸疼。
  他就会缠得更紧,让她窒息,觉得呼吸都困难。
  他怕她逃走,即使在梦中,也会下意识地把她缠紧。
  窗外有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能听到几句鸟鸣。
  沈清眠稍微有些羡慕,她现在就是笼中鸟,翅膀被缚,都扑棱不起来。
  正这样想着,沈清眠发觉陈幽缠着她更紧了,看来是醒过来了。
  他掰过她的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早啊,姐姐。”
  沈清眠紧蹙着眉头,没有说话,陈幽也不在意。
  自昨日见面开始,沈清眠就发觉他变了,无论她冷眼相看,恶语相向,他神色一片平静,毫无半点波动。
  她不知道该说陈幽的心是变的冷硬了,还是更软了。
  她其实挺怵这样的陈幽,他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她无论是从里面投掷石子,还是砸大石头,都激不起水花,他把那些情绪统统吸收了,底下有着怎样的暗涌,她一无所知。
  他坐了起来,露出修长健硕的身体。
  沈清眠多看了一眼,他勤于锻炼,每一块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匀称不显累赘。
  背部还留着她情动时留在上面的抓痕,一道道的蜿蜒着,有一种残破的美。
  赏心悦目,真是美好的肉体。
  陈幽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微笑道:“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沈清眠把头转了回去,翻过身没有看他。
  陈幽脸上划过稍纵即逝的沉郁,一瞬间又换上了副笑脸,替她盖好了被子。
  待他走后,沈清眠坐了起来,下床被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大半杯,干哑的嗓子好受了不少。
  ……
  这隔绝外界的日子没有像沈清眠以为的难熬,在衣食住行上,陈幽没有亏待她半分,任何事都是亲力亲为,除了没有自由以外。
  沈清眠从来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冷冷的。陈幽统统忽略了,左一个清眠右一个姐姐叫的亲热,行为也是亲热无比。
  她想过做些事情,惹怒陈幽。
  想过逃跑,但他们住在一片森林,别说外面有保镖,就是没有,她逃出去也不认识路,活活让自己遭罪。
  试过言语攻击,陈幽和颜悦色的受着,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差点没把她气死。
  试过动手,这回陈幽倒是反抗了,俩人去床上打了个痛快,事后沈清眠又被气了个半死。
  于是沈清眠干脆什么都不做了,当起了沉默寡言的面瘫,也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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