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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白月光[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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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邵风推开了房门,做出请的姿势,居然还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姑娘别忘了,这毛病是为你得的。”
程妍握住了他还没收回的左手,他的手掌温暖,骨节分明,白皙好看,她看着他的手,轻轻缓缓地摩挲着,又看了看他,语气轻飘飘的:“那你进来让我给你治一治?”
段邵风也笑了,笑得英俊极了,也摸了摸她的手,仿佛欣赏一尊美玉似的把玩着,不带半分亵渎,却又很暧昧勾人,道:“姑娘想怎么治?”
程妍一双美眸波光流转睨着他:“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
“嗯?”段邵风眼角眉梢皆是风情,手有点儿不规矩地从纤纤素手一寸寸往上,一边看着她的反应。
程妍却只是笑得又美又单纯地看着他,仿佛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在轻薄她,一副他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样子,透着一种无声的引诱,纯洁的蛊惑,很是致命。
段邵风的笑意反倒僵住了,明明已经有反应,居然忍得住,甚至仿佛怕了她,叹了口气:“在下只怕姑娘想将这毛病越治越严重,姑娘还是早些歇着吧。”
话音落下,他松手,退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跑得比谁都快。
看着紧闭的房门,程妍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主还挺有意思的,看着就像游手好闲、走马观花的浪荡公子,却又非常聪明,居然这样也不上钩,原主的美貌应该是连正人君子也抵挡不住的才对。
——
程妍打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继续撩男主,就算现在的剧情和书里不一样了,只要她能成为他的白月光,任务也是一样可以完成的。只是,她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听见远远地传来了悠扬美丽的琴音,她翻了个身,正想继续睡,忽然就察觉到了什么。
隔壁的门开了,有人出去了。
程妍很快地穿好鞋子、外衣,开了门出去,她知道住在隔壁的人就是男主,这么晚了,他能去干什么?她也不想多管闲事,只是了解男主多一点儿更有助于完成任务,毕竟美貌可以进他的眼,却不一定能进他的心,否则他之前也不会美色当前还能忍住了,显然,他就算是个花花公子,那也是个有原则的花花公子。
只是,她出去以后却没看见男主,只看见一道透着黑色的魔气的黑影很快地一掠而过,拐过了墙角,看不见了。
程妍有些惊异,城主住的地方护卫重重,又有仙门的掌门及其弟子们暂居在这里,居然还有妖魔敢闯进来?问题是……闯得进来吗?
程妍心里生疑,不会是男主吧?她又暗暗觉得不可能,就算剧情再歪也不可能歪成这样吧,男主可是正义凛然的仙君下凡,怎么可能会入了妖魔那一道?
她一边想着,一边还是没忍住上去一探究竟。
那只魔的速度很快,她的速度却远还可以比他快上几十倍,所以在后面跟着他的时候还是很游刃有余的。
程妍看见那道魔气凝聚的黑影朝着偏院那边去了,她正要跟进去,那袅袅的琴音却戛然而止,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姑娘,夜已经很深了。”
程妍脚步一顿,侧头看去,一弦弯月挂在树梢,树梢下面,种着荷花的荷池前,檀玉郎坐在轮椅里,面前还搁着一张桌案,案上放着一张质地很好的琴,月光洒在他弹琴的指尖,泛着晶莹如玉的光,他的整个人也仿佛笼罩在如水的月色之中,柔和,温暖,似惊艳的天人之姿。
原来是他在弹琴?不过这种世家公子弹琴弹得不好才奇怪。
程妍看了眼那边的偏院,仿似听见了什么动静,想了下,她走向了檀玉郎,道:“城主知道夜深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弹琴呢?”
檀玉郎微笑着看她:“有夜色,有月色,有水色,还有……”
他忽然顿住,不说了。
还吊人胃口,他好像也没表面那么老实,就像花花公子其实也不那么花。
程妍忍不住问:“还有什么?”
檀玉郎声音优雅平和:“还有姑娘这样世间难得的美色,此情此景若是不弹一曲岂非是辜负?”
程妍有些意外,这样轻浮的话也被他说得这么优雅这么自然,让人甚至心平气和,一点脾气也没了,她也明白他是想请她听琴音,就道:“我还有事。”
檀玉郎微笑,目光很和善很温柔也很让人无法拒绝地看着她:“姑娘有事就去吧,是在下失礼了,本该有自知之明的。”
这话不对,程妍愣了下:“什么自知之明?”
檀玉郎神色很平和,微笑也很平和,却无端让人觉得酸楚:“在下这样子已是废人,平时孤单些也就只好以琴声为伴,又怎好委屈姑娘来陪我一会儿呢?”
程妍沉默了。
“你弹吧。”
“姑娘不委屈?”
“……不会。”
琴音又起,优美的旋律如涟漪层层,飘荡在荷花池旁,程妍靠着树盘膝坐着,将下巴抵在了膝盖上,歪头望着谭玉郎认真又清逸的侧颜。
寥寥琴音里,她的眼皮渐渐合上了。
“她睡着了?”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琴音止,谭玉郎抬头,微笑,望着眼前的白衣人:“你竟没注意身后有条小尾巴吗?”
白衣人叹气,苦笑:“那也只因为这尾巴太厉害了。”
谭玉郎笑意微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抱膝入睡的绝色少女,道:“你可知她的来历?”
白衣人不说话,隐瞒她妖精的身份。
谭玉郎叹了口气:“你带她走吧,我的手指很酸了。”
白衣人弯腰将少女轻轻抱起,笑了:“所以你以后交朋友一定不要交在下这样的。”
谭玉郎笑了:“这话很是。”
第96章 历情劫后黑化的仙君(六)
程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儿地躺在床上;门外正有人在敲门,天已经亮了?她明明记得昨晚是听着琴音睡着了;总不能是谭玉郎抱她回来的吧?
而且……她怎么能睡得这么死;那琴音该不会是催眠曲吧?
门外敲门声没停。
程妍下了床,打开门;敲门的却不是段邵风;而是两个仙门的少年弟子;一个服饰华美;容貌精致;眼眸清亮;就像是世家贵族教养很好的傲气小公子;另一个则要低调得多;年纪也长些,已有些近于青年的端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袍子;腰间佩着一把古朴的长剑,神情也很是沉稳淡漠,就是眼神有些心不在焉的空茫。
见她出来,小公子白皙的脸微微红了;眼神也有了几分紧张;飘忽不定;想看她又不敢看的样子:“姑、姑娘;在下是蓬莱弟子江上痕,救你回来的便是我三师兄。”
程妍看着他;仿佛疑惑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江上痕没抬头,自然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倒是另一旁的灰色袍子少年开了口:“我是他二师兄慕沉,你想问我们为什么要过来?”
程妍想了下,道:“吃早饭?”
“不全是。”慕沉一张口就将师弟给卖了,下巴朝一旁的小公子点了点,道,“他叫我陪他一起来看美人。”
江上痕的脸就跟着火似的轰然红了,想把这个丢脸的师兄给拖出去扔了,结巴着解释:“不、不是的,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慕沉说的就是事实,他又不像三师兄那样能言善辩,连撒谎也不会,笨死了,美人一定笑话他了。
江上痕垂头丧气。
美人甜美好听的声音却响起来:“我知道,你想说请我去吃早饭是不是?”
江上痕忙点头:“对,就是这样。”
他忙做出请的姿势,让她先走在前面,美人的裙摆如莲花般随着走路而散开,幽香如兰,他呆了一下,就听见慕沉毫无起伏的声音又响起:“五师弟,你挡着我路了。”
程妍看了他一眼,江上痕忙尴尬地让开,心里对师兄很是恼怒,他是哪根筋不对才会带师兄过来啊?
只是他一让开,就看见慕沉走到了美人的身边,这条路又不宽,只容两个人并肩行走,他走在后面怨念深重地盯着慕沉的背影。
慕沉问的神情很认真,仿佛这个问题如生死般重大:“真是三师弟将姑娘从妖魔手里救出来的?”
程妍也不由得重视起来:“有什么不对吗?”
他不答反问:“厉害吗?”
应该是问妖魔?她就敷衍道:“挺厉害。”
闻言,慕沉长眉紧锁,俊朗微沉,仿似没听到她的话,眼神又有些放空了,脚步也快了些,走到了程妍的前面。
江上痕忙见缝插针地上前占据美人身旁的位置,对她笑得有些少年的纯情:“姑娘别见怪,师兄他就这样,一想事情就特别专注,就是你拿他剑架他脖子上,他也没反应。”
程妍听着有趣,看了眼慕沉的背影,几人已经走到了一个院门口,门槛很高,她注意到了,正想说话,江上痕也注意到了,看出她想提醒,就道:“别担心师兄,他没事的。”
话音落下,地面震颤了下,是慕沉修长的身躯直直地砸了下去,还是脸着地的姿势。
“没事?”程妍眼神质疑看向江上痕。
江上痕忍着幸灾乐祸,轻描淡写地说:“我就说不用担心嘛,你提醒还是不提醒,他都绝!对!会摔下去的,习惯就好了,师兄他一向这么倒霉。”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慕沉还趴在地上,仿佛摔懵了,静止了片刻,抬起头,满嘴的血,神情却还是很沉稳的,眼神不再空茫,显出几分痛色。
程妍看得微微无语,这不是倒霉,分明就是……缺根筋吧?
江上痕没忍住“哈”了一声。
程妍看不下去,就弯下腰,伸出了一只手:“起得来吗?”
慕沉看了看她柔若无骨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眼眸怔了下,仿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淡定地抹掉了满嘴的血,握住了她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事的。”
程妍看了眼他的手,还没放开,她正想说话,却又听慕沉正色道:“姑娘,我还是不信。”
江上痕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眼睛都要喷火了,师兄这木头还会吃女人豆腐了?
他一把将师兄给扯到一旁,慕沉却还是执着地盯着程妍。
程妍愣了片刻,才接上了他的脑回路:“你不信我是被你师弟救回来的?”
慕沉摇头:“我不信那妖魔很厉害。”
程妍差点儿以为谎言被识破,虽然不明白段邵风为什么要撒谎,但总有他的理由吧,她就问:“为什么?”
慕沉看着她,仿佛不满她竟骗人,道:“三师弟术法和武功都那么弱,能打得过什么样的厉害妖魔啊?”最后,他下了结论,“所以,你们遇上的一定只是很弱的妖魔。”
你较真了半天甚至摔了一脸血就只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程妍匪夷所思地盯着他:“……大概是的。”
有人叹了口气:“师兄,我是不如你,你也不必如此贬低我吧?”
慕沉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右手已经按住了剑鞘,道:“来。”
剑拔出的声音响起,另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将剑给按了回去,段邵风的神色有几分无奈:“来什么来,我不跟你打。”
慕沉:“不打?”
段邵风坚决道:“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的人那是笨蛋,我像吗?”
慕沉看他一眼,将按在剑上的手收了回去,点点头,算是达成一致意见。
程妍看见了段邵风,眼睛微亮,仿佛很喜欢他似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好久没见,我已经有点想你了。”
段邵风似笑非笑,提醒:“姑娘,我们昨天才见过。”
程妍仰头望着他:“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她踮起脚,凑近他的脸,仿佛要将他看个仔细似的,有几分亲昵和依赖,“算起来,我们这是隔了好多好多个秋了。”
江上痕在一旁看得心都要碎了,瞠目结舌:“三、三师兄,你们……”
他的命也太苦了,心心念念的大师姐要嫁人,惊鸿一瞥的美人姑娘又被三师兄给哄去了,他娘就爱骗人,什么喜欢他的姑娘数都数不过来啊,骗子,明明一个都没有!
段邵风刚将胳膊从美人的胸前拯救出来,就又听见了小师妹风风火火的声音:“三师兄!二师兄!不好了!”
慕沉的反应很快,一个闪身就移到了小师妹面前,问:“怎么?”
小师妹看见他还愣了下,才接着道:“师父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
话音落下,慕沉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上痕又是惊讶又是着急,拉着小师妹也急急忙忙地赶去师父的房间。
小师妹回头看段邵风:“三师兄?”
段邵风露出了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走吧。”
小师妹心里有些古怪,却没多想,一行人一起去了掌门周复寒的房间。
程妍就走在段邵风的旁边,盯着他看了半晌:“你好像心情不错?”
段邵风冷冷地道:“错了,在下心情很不好。”
程妍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奇怪,这个男主和书里的……也太不一样了吧?他昨晚出门到底去哪儿了?
——
掌门好好儿地坐在房间里,除了脸色更臭以外,一点儿事情也没有,城主和落雁以及其他两位师妹也在,神色也有些凝重,房间里的氛围很是古怪。
江上痕忍不住拍小师妹的脑袋:“你好好说话!师父哪里出事了?”
小师妹不满地瞪他一眼,跑到了段邵风身旁,眼神里有些惊疑地望着墙壁,道:“三师兄,你看,这还不算出事么?”
程妍也随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墙壁上触目惊心的几个血字,写的既不是人名,也不是恐吓的话,却是一个时间。
“九月初三?”程妍忍不住问,“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段邵风眸光深沉:“正是师姐成婚的那一天。”
江上痕皱眉:“师父,这是谁写的?还用血字,如此不吉利,难道想破坏师姐的婚约吗?”
周复寒面色有一丝诡谲,很快又变得冷如寒霜,道:“不知道。”
闻言,几位弟子都很惊异,郝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师父,你是说那人居然可以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写这几个字,又悄悄地离开?”
周复寒是蓬莱派的掌门,已是半仙之体,三百年的修为,容貌也一如年轻时一样俊朗,功力的深厚在仙门里算得上绝顶的高手了,连他都没能察觉到有人来过,那人的功力之深只怕难以想象。
周复寒冷声道:“必定是魔。”
段邵风眸光微闪,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唇角带笑,似有几分慵懒:“师父如何得知?”
周复寒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道:“你们看,那几个字是血写成的。”
郝甜入门最晚,修为也弱,就只看见九月初三几个字,忍不住问身旁的师兄:“师父什么意思?”
“血里有魔气。”接话的是檀玉郎,他的语气平和,气度优雅。
程妍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有些探究,檀玉郎对她微微一笑,移开目光时又和段邵风对视了一眼,其中的含义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就这一眼,程妍就懂了,檀玉郎昨晚是故意拖住她,他那琴音也必定有问题,也许注入了仙力将她催眠了。
难怪她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书里可没这些剧情,她看不懂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按照书里的剧情,她这会儿正该和段邵风一起吃喝玩乐发展感情呢。
她看了身旁的段邵风一眼,段邵风察觉到她的目光,也转头看向她,眉梢微微轻佻,衬得眼角的朱砂痣更为迷人,有种说不出的妖孽味道。
许渺渺和柔雪两位师妹本来是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却也暗地里留意着段邵风,见他和那来路不明的美貌少女眉来眼去,心里就吃味起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平日里不太对付,这时却同仇敌忾起来,很有默契地走到了段邵风身旁,一左一右地将段邵风围着,不让他有丝毫靠近那少女的机会。
小师妹郝甜看得想不屑地哼笑,却忽然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了!”
她忽然开口,大家朝她看过来,她笑得很甜,眼眸灵动:“魔都是很下流好色的东西,大师姐又长得这么美,那魔必定早就看上了师姐,所以写这几个字来吓唬我们,想要师姐和城主不能如约成亲。”
“住口!”周复寒忽然冷声喝斥。
郝甜被吓了一跳,师父虽然平日冷着脸,但从没这么凶地吼过她,她脸色微白,就转头看向大师姐:“师姐,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复寒冷冷的眸光也看向落雁。
落雁居然有些慌乱:“我、我没有和魔来往。”
周复寒的目光盯着她不放。
城主握住了落雁微凉的手,朝她微笑,有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镇定和温柔,又转头看向周复寒,道:“说起来,还是我不对,有客人在,应该加强戒备的,竟让妖魔混了进来,还好掌门没有受伤,否则我……”
段邵风忽然打断他的话:“绝不是混进来的。”
众人的目光看向他,段邵风竟然没了平日里的嬉笑浪荡模样,目光在众人面上转了一圈,接着道:“山庄里设了降魔阵,绝无可能让魔悄无声息就混进来。”
程妍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起昨晚那道带魔气的黑影,盯着段邵风,道:“所以,他必定就在山庄里,甚至可能就混在我们之中。”
段邵风看着她,眸光闪动,忽然笑了,笑得闲适:“姑娘说得不错。”
其他人却一点儿也笑不出,彼此你看我我看你,有了些惊惧,如果真是如此,妖魔那么坏,要是趁他们落单时下手,岂非很危险?
许渺渺忍不住往段邵风身旁靠了靠,娇娇怯怯地道:“师兄,我怕。”
柔雪不甘示弱,也望着段邵风:“师兄,我更怕。”
段邵风叹了口气:“两位师妹就算要找人保护也不该找我。”
慕沉点头,神色认真地看了看两位师妹,将段邵风拉过去,道:“你们找我,我比他厉害,定会保护好师妹们的。”
师妹们:“……”
不,没人想找师兄你。
周复寒却是将落雁盯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们不必自乱阵脚,成什么体统?”
几位弟子纷纷应了声“是”。
檀玉郎也道:“掌门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庄里的人尽可差遣。”
说完,落雁就低着头,推着檀玉郎一起出去了。
周复站起来,目光看向了郝甜,道:“你们几个先出去,甜儿留下。”
其他几人走了,江上痕瞥了眼小师妹,顿了片刻,也出去了。
郝甜只当先前的失言惹了师父发怒,垂首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忽然想到就说了,您别当真,仙魔不两立,妖魔怎么可能会喜欢师姐,是我该死的乱说。”
半天没听见师父说话,她疑惑地抬头,就看见了师父此刻的神情,吓了一跳,这种阴鸷的样子简直比魔还可怕,师父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神情?
周复寒神色很快如常,看着小徒弟,道:“这几天你注意着落雁的动静,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他又补充了一句,“别告诉任何人。”
郝甜惊异地道:“师父!师姐她不会……”
周复寒看了她一眼,目光透着冷淡的威势。
郝甜的话堵在了喉间,暗悔自己不该胡说,惹得师父竟怀疑起师姐了,不过师姐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她答应也不会害了师姐,就道:“是,师父,我知道了。”
周复寒道:“出去吧。”
郝甜应了声“是”,缓缓地转身出去了,等到出了门,她立刻就加快了脚步。
“跑这么快,小师妹是知道我要出门吗?”悠然含笑的声音响起。
郝甜看见了一张俊美迷人的脸,惊喜地跳起来:“三师兄!”
段邵风摇着折扇,风流潇洒:“要去吗?”
郝甜点头:“要!”
——
最后是段邵风和程妍以及其他师妹一起出了门。
程妍微微郁闷,她只是想着按照剧情和段邵风一起去玩,玩着玩着说不定感情就出来了呢,书里不就是这样吗,没想到他两个师妹听见了也要去,段邵风这一次不但没拒绝,还将小师妹郝甜一起叫上了。
就算再笨,程妍也该知道段邵风有意在拉开和她的距离,不过,这也正说明他已经有些动心了吧,不然何必刻意和她拉开距离?
只是,他为什么动心了却反而要远离她呢,程妍觉得他身上似乎背负着什么为人不知的东西,那轻松潇洒的笑容之下到底掩藏着什么?
程妍觉得这一点可能会成为打开他心门的关键。
——
一路上她的兴致不高,段邵风似乎好像看不见似的,几个师妹倒是很开心,玩儿到了黄昏时分,几个人在酒楼里吃了饭,才又慢慢地往回走了。
进了山庄,程妍就撇开了其他人,自己一个人往前走,手里还拿着一束山间野花,是段邵风给她们几个女孩子一人送了一束,她一边走,一边揪着花瓣,很不高兴的样子。
几个师妹玩儿累了,已经各自回去了,段邵风就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一段路,花瓣也快要揪秃了,程妍在山庄的花圃前面停下了,回头看着他,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段邵风悠然地走着路,转头欣赏着花圃里姹紫嫣红的鲜花,闻言,诧异道:“这条路是姑娘才走得的?”
程妍:“是!”
段邵风了然,转头就走。
程妍拉住了他的衣袍,他回头,似有些好笑的无奈:“不让我走?”
程妍盯着他,漂亮的脸有种很单纯的执拗:“你看不出我不高兴吗?”
段邵风眸光沉沉地看着她,道:“我又不是瞎子。”
程妍道:“我看你不但是瞎子,还是聋子!”
段邵风叹了口气:“姑娘,师妹们都很开心,你不开心?”
程妍:“不开心。”
段邵风看着她:“为什么?”
“我不要你和她们在一起。”程妍走近他,仰头望着他,神情有几分委屈和酸涩,语气软软的,透着少女的纯真,“你对她们笑,给她们买东西,还送她们花,连理也不理我。”
段邵风纠正她:“也对你笑,给你买东西,送你花了,怎么说不理呢?”
程妍气得将花摔他脸上:“我讨厌你!”
段邵风不躲不闪,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没了玩世不恭的样子,俯身凑近她,将她的每一分表情都看清楚,声音低沉:“你要我只陪着你?”
程妍看着他没说话,却像是在说“是的。”
段邵风站直了身体,长身玉立,展开雪白的扇面,笑得慵懒不羁:“我又不是你的夫君,为什么要只陪着你?姑娘,这可就有点儿过分了。”
程妍望着他,似乎憋着一口气,如雪的脸染了几分气愤的红,一双美丽的眼眸渐渐泛起了水光,片刻后,珍珠般的眼泪流了下来,美人连流泪的样子也是我见犹怜,令人肝肠寸断。
她居然一个字也没说,看了他一会儿,默默地转身走了,纤弱的背影在暮色里看着分外凄凉。
段邵风手里的扇子掉在了地上,抬脚走了几步,却又顿住了,他看见江上痕拦住了她,似乎说了些什么,将哭着的美人轻轻搂进了怀里,他的呼吸猛地顿住了,瞳孔微收。
“退缩不前可不是你的作风。”不知什么时候檀玉郎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段邵风没说话。
檀玉郎看着他,目光里有几分悲悯,叹了口气,道:“那位姑娘看样子是喜欢你的,你伤了她的心。”
段邵风勉强地一笑:“我伤了的心又何止这一个。”
檀玉郎道:“能让段大公子连宝贝扇子都扔了,还露出这样要死人的表情,就算她只是喜欢你的其中一个姑娘,那也必定是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一个。”
段邵风看了眼那边,江上痕和那只小蛇妖都已经不在了,他的心里忽然有些空,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你知道,我现在无心顾及其他的事情。”
他抬头看向昏黄暮色里的花圃,沉默。
檀玉郎也不说话了。
第97章 历情劫后黑化的仙君(七)
欲擒故纵这一招用在段邵风身上显然没什么用;她退一步,他可以退十步;吃晚饭时;她生着气没理人,他却还是能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哪怕她提早退了席;他居然连眼风也没看她一眼。
程妍就不信他是真心如止水;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既然动心却又疏离她;一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程妍觉得先得将他身上的疑团弄清楚;才能真正地打动他的心。
她不知道昨晚男主去了哪儿;却能确定他一定出去过;他既然会出去一次,必定也还有第二次。
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警醒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果然又听见了隔壁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脚步声也很轻;路过她房门口时还顿了下;似乎确定没惊动她;才又走了;这一回却没有脚步声,她敏锐地听见了风声;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她却能感知到一道魔影如风一般迅速掠过了走廊,向着西边去了。
那个方向……是正院,也就是谭玉郎和落雁居住的地方。
程妍睁开眼,翻身而起,不用起身去开门,意念先行,房门已经先打开,她身轻如燕地飞速掠了出去,门也自己随之关上了。
她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这一回没遇上檀玉郎阻拦,也没有听见琴音,她还是看不见前面那道魔影,对方披着一件黑色披风,从头遮到脚,周身还萦绕着黑色的魔气。
片刻后,她看见那道魔影进了城主的院落,她正要跟过去,却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闪身躲在了院门外的树后。
来的人是小师妹郝甜,她鬼鬼祟祟地走在路上,似乎怕人发现她似的,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才悄悄地进了院子里。
程妍就跟在她的身后,她和那个魔一起出现在这儿,说不定会有什么联系。
她看见郝甜上了台阶,目标明确地在侧面的第五间厢房停住了,厢房里没有亮灯,她就悄悄地将耳朵贴在了窗户上听动静。
正院住的只有城主和他的未婚妻,郝甜不至于深夜来听师姐的未婚夫的墙角吧,那么这个房间应该是落雁的了?
程妍想起早上掌门留了郝甜说话,有些了然,所以这就是掌门要郝甜来做的事情?掌门怀疑落雁和那只魔有关系,所以要郝甜来打探情况。
问题是……程妍目光紧紧盯着厢房的门,那只魔现在是不是真的在这间房里?虽然没看见那只魔的相貌,可她明明是跟着男主出来的,男主没看见,却看见了妖魔,这其中的联系细思极恐。
如果男主真的入魔了……
程妍觉得自己的任务又要凉。
她正想用神识探清屋内的情形时,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想得太入神竟然毫无察觉,顿时吓了一跳,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人捂住了唇。
郝甜听到动静,往身后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就又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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