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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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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西门疏淡然的问道。
掌柜为难,上下打量着西门疏,从穿着看,绝对是一位大尸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像嫁过人,要这药做什么?
西门疏面无表情的手中的小银锭放到柜台上,说道:“若是有,这银子就归你。”
此话一出,顿时遭来掌柜的审视,心中暗道:难怪出手这么大方,原来。。。。。。
下一刻,原本的热情转为鄙夷,脸上带着不屑,越过西门疏走到柜台前,从药柜中拿出一个小陶瓷,冷声的说道:“你那药有危险性,不仅伤身体,服用过量,终身绝孕。给,这是本店秘制的丹药,每次办事后服一粒,保证不会怀孕,身体也不会受损伤,也不会影响以后怀孕。”
掌柜的话,西门疏一点也不在意,一个女子出来买这种药,十之八九将她当成青楼女子了,但是,她却未接。
“放心,这个绝对管用,这可是本店的镇山之宝,烟云楼的姑娘们可都是吃的我这个药。”见她不接,掌柜误以为她不信。
西门疏暗自一笑,她并非对他的药质疑,而是不需要,她要的就是绝孕,前世的痛,让她今世不敢再领教。
虽说洞房之夜她能脱险,但是西门疏不敢保证,她能接二连三的避开,就能一直避开,幸运之神不是站在她这方。
“没有就算了。”西门疏伸手去拿银子,却被掌柜阻止。
“等等。”掌柜冷嗤,哼了一声,转身为她拿药,包好之后给她,还不忘念叨。“不识好人心,遭罪后有你后悔的。”
西门疏接过药包,转身离去。
甘力风见她走了出来,迎上前目光捕捉到她手中的药包,担忧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宫里什么药没有,让你到宫外来买?”
“我没事,出来溜达,顺便抓点药,看看我这些日子看的医书有没有收获。”西门疏淡淡一笑,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香汗。“这天太热了,我们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会儿!”
☆、第五十四章 怕中署
两人离开后,两抹黑影闪身进了小药房,掌柜刚将银子收起来,脖子就被人掐住。“说,她刚刚买了什么药?”
掌柜一阵胆怯,老实回答。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黑衣人说道:“你回去禀报,我继续跟踪。”
今日特殊,除了主街,其他街道很少有人,甚至有些店铺都将店面关了,去主街围观去了。
“主子,我们为什么不趁机对东方邪动手?反而来跟踪他们兄妹俩。”墨不解的问道。
“墨,相信我,东方邪敢劳师动众去西城门接姑姑回宫,绝对做了充足的准备,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木夜说道。
墨不语了,他知道东方邪的诡计,故意不解,是不想跟着甘力风跟西门疏四处晃荡,他很忙,才没有这种闲工夫,若不是担心主子的安危,他早就丢下主子,忙自己的事了。
木夜狭长的凤眸里噙了几许深思,菲薄的唇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长臂一伸,搭在墨肩上,说道:“你不用陪着我。”
陪?墨嘴角一抽。“属下是保护主子。”
保护与陪,完全是两个概念。
木夜收回手,曲指弹了弹肩上的灰尘,说道:“在这苍穹国,除了东方邪,没人那么执着的想置我于死地。”
墨沉默,木夜接着道:“放心去处理你的事,东方邪此刻正等着我出手,哪有时间派人暗杀我。”
墨被说动了,纵身离去。
西门疏和甘力风进了家茶馆,要了一壶茶,几样小点心。
“喝着茶,吃着点心,听说书先生说江湖事,到也悠闲自在。”甘力风拿起一块点心,悠然的吃着。
以往茶馆的生意火爆,而今天却没人,只有老板、说书先生,西门疏和甘力风四人,其他人都跑去看热闹了。
说完一件趣事,说书先生起身,朝西门疏两人走来,拱手歉疚的说道:“二位,对不住了,老夫也去撮热闹了。”
“无妨,请。”甘力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说书先生刚走,将军府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气喘吁吁说道:“大少爷,老奴可算找到您了。”
“何事?”甘力风蹙眉,能让管家跑来找他,绝对不是小事。
管家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西门疏,叫了一声,注意力便回到甘力风身上。“老爷让您快去西城门口。”
“西城门?”甘力风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你快去吧。”西门疏起身说道。
“可是。。。。。。”甘力风犹豫,是他带她出宫,还得将她安全送回宫。
“哥,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回去。”西门疏看穿他心中所想,话说得很满,心里却没底,这具身体不会武功,轻功还没练到家,就凭她现在的轻功,还真没本事进宫。
“拿着这令牌,见此令牌,宫门口的侍卫不敢拦你。”现在送她回宫是来不及了,甘力风只能将令牌给她,事后肯定会被东方邪知晓。
西门疏也没跟他客气,她此刻的处境,容不得她客气,接过令牌,甘力风叮嘱。“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宫。”
“嗯。”西门疏点头,握住令牌的手一紧,上面还残留着甘力风身上的温度。
“大少爷,可得快点。”管家等不及,拉着甘力风往外拖。
“哥。”两人走到门口,西门疏叫住了他们,甘力风停下脚步,等着她要说什么。“见机行事。”
闻言,甘力风跟管家同时一愣,甘力风回神,郑重的点头。
甘力风前脚一走,木夜后脚就走了进来。“他是被召去西城门迎接淑太妃,又不是去断头台,至于表现得像生死离别吗?”
“若我没记错的话,淑太妃是你姑姑,她今日回来,你不去西城门迎接她,还跑来这里说风凉话。”西门疏收起令牌瞪着木夜,对他,西门疏的感觉就是阴魂不散。
“怕中署。”木夜拿起西门疏刚刚喝过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第五十五章 惊错
西门疏快速反应过来,伸手欲夺回,却晚了一步。“这是我的茶。”
她更想说,这是我喝过的茶。
“我渴。”木夜没说谎,跟了她一路,他是真的渴,明知道这是她喝过的茶,可他没觉得脏,反而有种莫名的感情,是什么他不去深究,因为不可能,除了西门疏,这辈子他不会再喜欢上第二个女子。
他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西门疏落坐在刚刚甘力风坐过的长凳上,等外面的太阳小点,她就回宫。
木夜眼尖的瞄见桌面上的一包药,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微微蹙眉,一脸严肃,凝着眼眸看着西门疏。“你不想怀上东方邪的孩子?”
西门疏心一惊,一把夺过木夜手中的药包。“与你无关。”
木夜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目光瞬息万变。“你不觉得,孩子对你来说,是一条捷径吗?”
他知道她洞房那夜的遭遇,也亲眼见她被药效逼得,宁可自残,也不寻求那两个乞丐相助,整个过程,他是亲眼目睹。
她看起来柔弱,个性却特别强悍,怪不得当时着了她两个姐姐的道,事后自杀。
甘蕊儿的事,他调查过,自杀后醒来的她,宛如浴火重生的蝶,华丽脱变。
西门疏目光一寒,如两道冰光射向木夜。“我宁愿耗尽一生的时间去翻越眼前这座大山,也不愿用孩子作筹码换取那一条捷径。”
孩子是她心中的痛,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想到东方邪的话,剧烈的痛如洪水般翻涌而来,他给她孩子,并不是因为顺她的心,而是为了安抚父亲的心。
以为她怀有他的孩子,东方邪即便不爱她,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厚待她,岂料东方邪居然为了安抚温絮的心,不惜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木夜默了,他看得出来,若是他再反驳她的话,她就会不要命的扑上来跟他拼命。
对她的话,没多想,只是,心里却因她的话荡起了涟漪。
一个爱孩子的母亲,再坏她也有心。
“甘力风刚刚给你那块令牌,是东方邪亲手交给他的,除了在皇宫内可以自由出入,还可以随意调动十万铁骑兵。”木夜说道。
西门疏猛然一愣,十万铁骑,那可是东方邪暗中的势力,连她都不知道,那次攻皇城时,东方邪动用过,那时候,她才知道东方邪手中还握有十万铁骑兵,也让她嗅到东方邪要杀她的气息。
原以为,东方邪只会杀她,从不曾想过,东方邪连整个西门家都不放过。
“甘力风是那十万铁骑的统领?”西门疏的声音微颤,心一阵一阵的紧抽,若甘力风是十万铁骑的统领,他就是东方邪的人,那么。。。。。。
西门疏不敢往下想,她贪恋甘力风给自己的亲情,若他也是自己的仇人,认贼作哥。。。。。。不对,她这具身体的的确确是甘力风的妹妹,所以算不是什么认贼作哥之说。
“是。”木夜点头。
西门疏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底的痛苦与震惊无法形容。
身子僵硬,心抽紧的痛,回想起当时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一大批人马奔腾而来,如天兵将降临般。
不过,她见过十万铁骑的统领,他不是甘力风,她很能确定,那个领头人不是甘力风。
“不是他,不是他。”西门疏仿佛看到一丝希冀,她不希望甘力风成为自己的仇人,一点也不希望。“攻皇城时,我见过那个统领,不是他。”
木夜挑眉,她的话很茅盾,他却未细想。“你还真失忆了。”
“什么意思?”这事跟她失忆有什么关系。
☆、第五十六章 庆幸
“率领十万铁骑攻皇城的当然不是甘力风,当是他为了给你解毒,去楚南国为你求解药去了,将指挥权交给副将,他回来时,东方邪已经登基,说来也巧,他刚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而你。。。。。。”木夜没说明,西门疏却知道他指的是何事。
看来这些事,冥冥中早有注定,此刻,西门疏有些感激上苍,没有无情得彻底,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甘力风是东方邪的人不要紧,只要他没参与过灭西门家,西门疏还认这个哥哥。
她的情绪变化,木夜看在眼底。“刚刚还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现在又喜上眉头,甘蕊儿,你到底是希望你哥是东方邪的人,还是希望他不是?”
“与你无关。”西门疏淡漠的说道,是不是东方邪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她的仇人。
东方邪是苍穹国的帝君,甘力风是臣子,即使手握重权,也会受制于东方邪。
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东方邪才是号令天下的主,主宰众生的人。
“无关就无关。”木夜停顿了下,接着又说道:“我没心思管你们兄妹的事,我只是提醒你,甘力风是东方邪的人,你若视东方邪为敌,别对你哥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谁说我视东方邪为敌了?”西门疏否认。
“你的眼神。”木夜指了指她的眼睛,每次他一提起东方邪,她眼底就隐隐涌出杀意。
木夜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她恨的人应该是将军府的人,她进宫为妃只是想报复那些欺负她的人。
他试探提起她两个姐姐时,她却平静如水,提到东方邪时,她却平静不了了。
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
不管她对谁有仇,只要她对东方邪有恨,那便是他的盟友。
“你被我的眼神骗了。”西门疏说得毫无压力。
木夜默了。
两人吃完点心,木夜付了茶钱,离开茶馆。
西门疏走在前面,木夜跟在后面,西门疏当他是自己的护卫,任由他跟着,瞎溜达了两个时辰,太阳快落山,西门疏才往宫门口走,木夜依旧走在她身后。
直到站在宫外,目送她进宫门,确定她彻底安全了,他才转身离开。
死胡同。
一直跟踪西门疏的那黑衣人被木夜逼到死胡同里。
“木夜,你到底想怎么?”黑衣人受了重伤,扶着墙才能站稳。
木夜冷着脸,浑身有种压人的气势。“你跟了她一天,也该够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黑衣人问道。
“你跟在她后面,我看着不舒服。”木夜邪魅的勾着嘴角,狭长的凤眸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木夜,你在苍穹国的身份是质子,你敢与帝君为敌。”黑衣人退后一步,准备找机会离开。
“我暗中一直都与他为敌。”木夜凝眸,危险无休止的扩散,杀气涌现。
黑衣人抓准时机,欲纵身离去,木夜快他一步,一掌击在他胸口,顿时毙命。
木夜睨睇了一眼倒下的人,冷邪一笑,纵身离开。
☆、第五十七章 木夜的痛
入夜,设宴朝阳殿,锣鼓喧天,歌舞升平,洋溢在热闹中。
后宫嫔妃,只有西门疏缺席。
西门疏站在窗户下,抬头望着天际的色月,琢磨着要不要不亲自去。
“没朕的允许,你居然敢私自出宫,你就不担心朕置你的罪。”东方邪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此时此刻,他突然出现,对镇静自若天崩不惊的西门疏来说,心也漏了一啪。
西门疏猛的转身,凝望着站在门口的东方邪,一身龙袍在月光下愈加威严森冷。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朝阳殿为淑太妃接风吗?
“母妃一回宫,就直接去了佛堂。”东方邪算是解除西门疏心中的疑惑,迈步走了进来,落坐在桌前,看着桌上还摆放着未动过的饭菜,蹙眉,问道:“你就吃这个?”
对她出宫之事,东方邪并没有追究,想也知道甘力风起了很大的做用。
西门疏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淡然的说道:“能有口饭吃,已经很不错了。”
她做了淑太妃四年的儿媳妇,了解她只要进了佛堂,除非她自愿出来,否则谁也请不动她,东方邪的执着,大部分是遗传了淑太妃。
稿那热闹,弄那么隆重,要不是知道东方邪设宴是为淑太妃接风洗尘,西门疏还以为是东方邪又要封妃了。
“你是在指责朕亏待了你?”东方邪拿起筷子,拨了拨盘上的青菜,没有一点油气,青菜也是黄黄的,一看便知是御膳房不要的东西,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来炒。
他虽然没给玉溪宫分配宫女太监,但绝对没有克扣她们的膳食,只要她们勤快点,自己去御膳房取,想吃什么就取什么,并没有暗中叫御厨刁难她们。
看这桌的菜,东方邪也了然,有人暗中作梗,是谁,东方邪并不想追究出来,这与他无关,是她结怨太多,不能怪他。
“臣妾哪敢。”西门疏自嘲一笑。“人家入宫,是想尽办法得到皇宠,而我入宫,有温饱就很满足了。”
“你是在怪朕没宠幸你?”东方邪微眯着双眸,想到暗卫的禀报,倏的一下把目光投向她平坦的腹部,讽刺的说道:“食药前三思,这估计是你最后有孩子的机会,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染上花柳病。”
西门疏就知道,这家伙有暗中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以前的东方邪冷漠寡言,现在的东方邪嘴毒得很,侮辱人都一套一套。
“几个月前,帝君置晋王妃腹中七月胎儿于死地时,可曾三思过?”西门疏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好似在说别人的事般。
“甘蕊儿。”咔嚓一声,东方邪手中的筷子折断,双眸冷凝,怒意在脸上渐渐升腾,那件事,知情人少之又少,就连母妃跟絮儿他都蒙在鼓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话虽没细说,却一句话概括整件事的重点。
在母妃心中,西门疏只是因他灭了相府,而怀着孩子消失,母妃却不知,他既然灭了相府,又岂会容西门疏活在这世上。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西门疏承认,她是因为他提及孩子,才变得冲动。
“你到底是谁?”东方邪身影一闪,冰冷的大手掐住西门疏的脖子,狰狞的脸变得铁青,杀意涌现。
☆、第五十八章 对峙
“将军府六小姐,卑微庶女甘蕊儿,甘力风最疼爱的妹妹。”西门疏仰头,毫不畏惧的目光直射东方邪仿佛下一刻就能喷出火焰的深邃。
力风。。。。。。东方邪理智回笼,这是巧合,或是知己知彼,她摸了个透彻。
他记得,西门疏跟甘力风没有任何交集,所以。。。。。。
东方邪放开她,薄唇紧紧地抿着,双眸闪过一丝寒冷的精芒。“朕答应过你哥,不为难你,但是,你若犯了实质上的错,朕绝不轻饶,届时,你哥都救不了你,最好给朕安分守己,否则。。。。。。哼哼!”
东方邪拂袖,转身迈步,决然离去。
西门疏一手捂住脖子,一手扶着墙,懊恼自己的冲动,差点就因冲动而坏了大事。
还好,在关键时刻,她搬出了甘力风,否则她就会再死一次。
天色渐晚,宴会仍在继续,只有温絮一人撑场面。
主角淑太妃,跟东方邪一直都没未露面,看这阵势不等到众人吐血,是不会登场。
木夜以为他出场得已经够晚的了,结果一到朝阳殿,淑太妃跟东方邪连影儿都不见。
众臣跟他客套了一番,木夜来到自己的坐位上,他虽是质子,淑太妃却是他姑姑,这身份也起了变化。
东方鸿当帝君时,他的存在可有可无,而东方邪当上帝君,他的身份也如水涨船高。
所以说,东方邪当帝君,对他并不是没好处。
“看这阵势,我姑姑是不会出席了。”木夜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洒杯掷在桌面上,起身欲离去。
“二皇子请留步。”温絮叫住他。
“帝后娘娘有何事?”木夜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高坐在凤椅上的温絮,狭长的凤眸一片冰冷,东方邪就是为了这女子,才狠绝的对西门疏,对温絮起初的冷漠,转为此刻的牵怒。
“帝君已经去佛堂请母妃了,本宫相信,他们一会儿就到。”温絮脸上挂着柔美的笑,端庄典雅,木夜却觉得她的笑太假,太扎眼。
“母妃!”木夜嗤之以鼻,当着在坐的面,毫不给温絮面子,说道:“我若没记错,姑姑压根就没承认你这个儿媳妇,你叫她母妃,她老人家会生气,她老人家若生气,后果很严重,指不定又被你们气得离开皇宫。”
“你。。。。。。”温絮面子有些挂不住,差点因他的话气急攻心而亡。
“帝后娘娘,其实你很幸运,帝君为了你,将孝道抛之脑后,自古,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你如愿取代晋王妃,成为帝后,还想要夫爱婆疼吗?帝后娘娘,劝你别枉费心机,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得到姑姑的认可,她若是认可了你,会愧对晋王妃,毕竟当年为东方邪打下江山的不是你,而是她西门疏,如今江山得手,东方邪却狠心。。。。。。人要懂得知足,因为知足常乐。”
木夜没将话彻底挑明,在坐都是聪明人,岂会听不到他隐藏的话。
传言,西门疏是绝望离开,毕竟东方邪将相府灭了,也有传言,西门疏遭东方邪暗杀,反正很多传言,其中有一种是木夜放出风去。
温絮恨,却只能哑然,西门疏名扬四海,估计死后也会名垂青史,因邪哥哥的强势,这些虽不能直言,心里却在鄙视她,西门疏的下场,大家心知肚明,而她是那个没有出任何力,就坐收成果。
温絮笑脸盈盈,优雅的起身,莲花步轻施,来到木夜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垫起脚,微微斜身,俯在木夜耳边,仅用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承认,自己是没西门疏的本事,但是那如何?本事再大也不得善终,付出再多也得家破人亡下黄泉。”
☆、第五十九章 痛与悔
木夜眉头收拢紧锁,瞪着温絮,眼眸渐渐染上一层寒霜,仿佛怒气一触即发。
在木夜面前,温絮是不用掩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接着又说道:“其实,爱本身没有错,而西门疏唯一的错,便是一厢情愿,她一颗心全在东方邪身上,而东方邪的一颗心全在我身上,无论西门疏为他做任何事,均枉然,而我不需做什么,只要东方邪的心在我身上,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温絮。”木夜从牙缝里迸出她的名字,明显情绪已达到了盛怒的边缘。
“别忘了,离天是西门丞相的人,西门疏原本可以逃过一死,是你将她的藏身之地透漏给我,西门疏会死,你功不可没。”说完,温絮转身迈步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刻意提高音说道:“二皇子,再等等吧,本宫相信,帝君会将母妃请来。”
心脏如被一双巨掌紧紧捏住了般疼痛窒息,木夜双手紧攥成拳,却也抵御不了彻骨的寒意从脊背扩散到全身。
冷艳的容颜尽是自责,愧疚悔恨。
当年,他所以将西门疏的藏身之地告诉温絮,原以为她会暗中派人刺杀,他也好趁机从那些人手中救走她,却不料,温絮暗中将消息给了东方邪,而她暗中派来刺杀的人故意将他引走。
他中了她的计,着了她的道,才让东方邪将身怀六甲的西门疏打下悬崖。
那等他觉察到端倪时,赶去救西门疏,却晚了一步。
想到因自己的失误,让她。。。。。。木夜仿佛坠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冰冻的彻骨,冷寒冻结了所有的思绪。
温絮得意的看着陷入悲痛绝望自责中的木夜,她温絮虽没有西门疏那样的本事,却也不是任人搓圆搓扁的主。
“温絮。”木夜抬眸,四目相视。
温絮心一颤,却也没将畏惧展露在表面,依旧温和一笑。“二皇子,我们没私交,请叫本宫帝后娘娘。”
木夜狭长的凤眸宛若一潭深幽的水,眼神阴沉而冰冷,仿佛见不到底,让人无法看出他的情绪。
突然,木夜狂傲一笑,阔步走出朝阳殿。
温絮也没再婉留或是强留,有她坐镇,那些大臣只能揣测,不敢直言。
温絮的贴身宫女冬儿,回到她身边,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温絮面色一白,压制住怒意,低声问道:“帝君现在人呢?”
“从佛堂出来,便去了玉溪宫。”冬儿老实说。
“什么?”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温絮压低声。“请不到淑太妃,他是去请甘蕊儿了吗?”
温絮猜想,绝对是淑太妃故意让他去玉溪宫请甘蕊儿,迎接时,甘蕊儿没在场,她还听淑太妃问起过甘蕊儿。
那老东西,不待见她就算了,还故意拿刺扎她的心窝。
“奴婢不知。”冬儿垂眸,她真不知帝君去玉溪宫为何事。
温絮咬紧银牙,这里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那老东西居然不识抬举。
“帝后姐姐,帝君跟淑太妃何时才来啊?”齐西国公主,齐珑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啊,帝后姐姐,我们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帝君跟淑太妃?”东凉国郡主,杜思思附和。
“散了!”温絮没有多解释,起身朝外走,无视后面议论纷纷。
☆、第六十章 黑衣人
“各位娘娘,大臣们,散了吧,淑太妃舟车劳顿,乏了,需要休息,帝君与淑太妃母子二人阔别几月,帝君要陪她老人家。”冬儿一番入情入理,也没人抗议。
一场接风宴,缺了主角,不欢而散。
西门疏站在窗户下,悲痛的回忆让她忍不住眼睛发红,单薄的身子,纤细的背影,孤单而凄凉。
蓦然,窗户一动,一道黑影跃进屋里。
“哥。”西门疏没多想,她以为是甘力风来找她要回令牌,毕竟那块令牌很重要。
“在你心里,除了你哥,就没其他人吗?”低沉的声音,报怨而愠怒。
黑衣人扯下脸上的黑巾,视线虽不是很清楚,但是西门疏能肯定,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容,反射性的朝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黑衣人。“你是谁?”
“我是谁?”黑衣人自嘲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双肩,一阵剧烈的摇晃。“我是谁?你居然问我是谁?”
借着月光,西门疏看清此人的面容,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异常的俊秀,双眼却是阴翳。
他认识甘蕊儿,而且还很熟。
西门疏从他身上嗅到愤怒,却没有杀气,确定没有危害,抬手揉搓着眉心。“我失忆了。”
“失忆就能否定一切吗?”黑衣人怒视着西门疏。
“不然呢?”西门疏眼底一片清冷,真心待甘蕊儿的人,她不想残忍伤害。
对峙良久,谁也不服输,眼前这张熟悉的小脸,眼神却是陌生的清冷,黑衣人妥协,放开她的双肩,越过她的身体,将窗户关好。
又去烛架上,多点了两根蜡烛,缓缓地转过身来,回到西门疏面前,又握住她的双肩,这次失控的摇晃,力道也控制的很好,郑重的问道:“能看清我的长相吗?”
西门疏檀口微张。“眼睛没瞎。”
他都多点了两根蜡烛,若是看不清,她的眼睛就有问题。
“很好。”黑衣人很满意。“你不是失忆了吗?没关系,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记住,我叫俞贡延。”
余贡延,西门疏一愣,上届武状元余贡延,却在朝中担任文官,掌管六部。
西门疏有些茫然,她见过余贡延一次,匆匆一瞥,没记住他的长相。
“说完了?”西门疏抬眸,神色很平淡,仿佛水一般。“你是要走门,还是窗户?”
面对她的逐客令,俞贡延又怒,又无奈。“蕊儿,别对我冷淡,别逃避我,我爱你,今世不悔。”
“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西门疏就不信,他会不在乎这件事。
“我不介意,不在乎,真的不介意,真的,不信,我可以发誓。”唯恐她不信般,俞贡廷抬高右手,作势要发誓。
“你介意,你在乎。”西门疏拉下他的手,阻止他发誓,轻声的说道:“你若真不介意,我就不会进宫为妃。”
“不,蕊儿,你要相信我。”俞贡延有些激动。
“余大人。”西门疏停顿了下,犹豫片刻,接着说道:“我出事,几乎闹得满城风雨,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闲话,你不可能不知情,出事之后,我在将军府也住了将近两个月,而你却一次面也未露。现在我进宫为妃,你却跑来说不介意,不在乎,即使相信你的话,也无转换的余地了。”
西门疏这么说,不是想让他自责,或是愧疚,她只是想告诉他,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再也挽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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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跟我走
“我。。。。。。”俞贡延语塞,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他猝不及防,几乎不敢面对她,以生意为由去了楚南国,等他想通了,快马加鞭赶回来见她,而然,她已经进宫为妃,对他来说,又是晴天霹雳,说服自己来见她时,似乎所有的事都起了变化,在他纠结痛苦得茶饭不思时,她已不在原地等他。
“是,我在乎,发疯似的在乎,可。。。。。。蕊儿,我爱你,很爱。”俞贡延握住她双肩的大手紧缩,怨气和悲痛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几乎丧失理智。
“你别这样。”西门疏看见如此模样的俞贡延,心里有些不忍,爱是无罪的,可惜,两情相悦的爱,得不到善终,被他逼得后退了几步,身体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却又挣脱不开,脸色苍白起来。
曾几何时,她西门疏岂会被人逼得毫无招架的困境。
“蕊儿,我恨,我怨,她们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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