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庶女为妃-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甘力雨嘴角抽搐,俊美的脸上被阴云笼罩,哀叫着。“什么叫退步如此之快,我在边关镇守了三年,战役不断,却未吃过一场败仗。”

甘力风很认真的说道:“那是你用兵如神,跟你的武功没关系。”

甘力雨一听,跳脚了,朝甘力风哇哇大叫抗议。

甘力风看着二弟的样子,不免摇头,惋惜道:“真幼稚,真不知弟妹怎么会喜欢你这样幼稚的人。”

说到他这个二弟,甘力风还真是服了他,在边关镇守三年,居然就把敌军的公主娶到手,还生下一对龙凤胎。

主将与人家公主成了良缘,这仗要如何打下去。

原以为他会被入赘异国,却不料人家公主愿意带着儿女跟他回苍穹国。

甘力雨摸着下巴,好整以暇的说道:“回头我帮你问问她。”

甘力风无语了。

甘力雨望着天感叹道:“真羡慕爹,才五十多岁,就能告老还乡了,如果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我倒是想带着妻子和一对儿女耕种下田,逍遥于山水之间。”

甘力风鄙视他。

夜深,木夜扶着西门疏上床,今天白天,西门疏的精神不是很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直到半夜。

木夜看着紧皱眉头的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腿痛。”压抑不了的痛,从西门疏粉唇飘逸出。

木夜心一惊,她可不是不能忍痛的人,掀开被子,轻柔的卷起她的裤腿,白希的小腿映入他视线,光滑白希,完全不像被铁针扎过。

这样更令人担心,没有伤痕的伤口,更危险。

“再忍一会儿。”木夜起身,跑了出去,没多久就打来热水。

扶西门疏坐在床边,西门疏半睁半眯着双眸看木夜,见他蹲在床边,猛的一震,唰的一下将眼睛睁开。

他这是要亲自给自己洗脚吗?

“我自己来就好了。”脚上一痒,潮红刹那染上脸颊,西门疏快速的的抽回自己的脚,却被木夜的大手握住。

“别动。”低声的开口,高大的身子依旧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将她的脚放进盆里,脚趾碰到水,西门疏想抽回来,木夜抬眸。“泡药,你会用药吗?”

西门疏一愣,果断的放弃了。

木夜用温热的毛巾轻柔擦着她的脚:“虽然没伺候过人,不过我也会的,这是身为一个药师必学课程。”

“你有师傅?”西门疏问道,以前她没问过关于他的事情,他们经常待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坐着。

对于木夜以前的事,她也只听到一些众所周知的表面,并没有想过窥视他的内心世界。

在她看来,木夜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不然怎么会被送到苍穹国来当质子。

“废话。”木夜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配药技术是需要真传,你以为自学就能成才?”出她我让门。

“我以为你奇葩。”在她看来,没有他做不了的事。

以前的她真是太不了解他了,就连他会配药,她都一无所知。

想想也对,她寻心中的那道背影去了,找到之后,她又不择手段让东方邪娶自己,娶了之后,她用绞尽脑汁帮他谋算天下。

从七岁那年起,她几乎都是为东方邪而活,想想都觉得可悲。

木夜扑的笑出声,这是他第一次在笑得那么明显,察觉到自己展露的情绪,木夜敛起笑意,说道:“真想将你的脑袋瓜子破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反正不是豆渣。”西门疏脱口而出。

木夜一愣,她居然也会调侃人。

西门疏也意识到什么,空气的气氛很温馨,也很诡异。

木夜轻咳了一声,继续为她擦脚。

西门疏眼眸半垂,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瞬间,有种幸福的错觉。

一个女人,谁不希望有一个保护自己的男人,两人温馨相伴,直到天荒地老。

在木夜柔擦下,腿上的痛意渐渐退去。

这种痛,没有跪针板时的剧烈,痛痒痛痒,很难忍受。

西门疏岂会感觉不到,这盆水只是普痛的热水,并没用什么药。

翌日,绵绵小雨。

离归去,越来越近,过一天,便少一天,木夜珍惜与她相处的日子,即使回去,这段记忆也留在他脑海。

他也没时刻守着她,毕竟在回去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身负重任,儿女情长只会耽误事。

西门疏坐在窗户,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秋雨就是多。

大门外。

“帝君,你不能进去。”王嬷嬷将东方邪挡在门外。

“嬷嬷,她是朕的妃子,朕为何不能进去?”东方邪脸上表情淡薄,深邃的眸子里却潜藏暗潮汹涌的愠意。

这都是第三天了,他每次来玉溪宫,都被王嬷嬷拦截在门外,这让他非常气恼窝火。

“主公有令,不能放你进去。”王嬷嬷挡在门口,就是不放他进去,若是硬闯,她便硬拦,东方邪的武功还是她暗中传授,他出一招,她就知他下一招。

“别拿母妃来压朕。”东方邪眉宇间难掩凶戾之色,三次被拒之门外,佛都有火。

为了防止被人暗算,王嬷嬷赶走了玉溪宫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阿秀。

在这非常时期,身边的人越多,越是危险。

王嬷嬷看着东方邪愤怒至极的模样,忍不住一声长叹,东方邪是她看着长大的,如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帝君,请回吧,别为难老奴。”

“我为难你?”东方邪冷笑一声,凛冽的目光,不容任何人躲避。“是你在为难朕。”

王嬷嬷问道:“你进去又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她腹中的孩子,公主是绝对不容许你打掉。”

“嬷嬷,你告诉我,到底我是她儿子,还是木夜是她儿子?”东方邪寒声质问。

“帝君是主公十月怀胎所生,而主公待二皇子如亲生。”王嬷嬷说道。

“嬷嬷回答得还真是圆滑。”东方邪讽刺,这么一说,谁也不得罪。

王嬷嬷不语,挡在门口,东方邪不离开,她就这么挡着。

正在两人僵持住的时候,木夜跑来火上加油来了,睨了一眼东方邪,朝王嬷嬷一笑,恭敬的问道:“嬷嬷,我可以进去吗?”

王嬷嬷苦恼,这时候二皇子来不是存心挑衅吗?即使如此,她还是让出道。“二皇子请。”

木夜挑衅的看了一眼东方邪,迈着步伐,踏进门槛儿,他踏门槛儿的动作特别慢,生怕东方邪看不见,他是如何进去出。

“嬷嬷。”声音冰冷十足,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冰光,王嬷嬷居然拦住他,还当着他的面放木夜进去。

无视大门口的两人,木夜推开门,来到窗户下。

“你故意的?”西门疏问道,这三天东方邪都有来,却被王嬷嬷拦下,武功利害,就是霸主。

木夜没回答,反而说道:“还有十天,我就要离开了。”

西门疏表情一僵,心颤抖了一下,唇瓣蠕动了几下,却吐不出一字。

她能说什么,挽留吗?

她能挽留吗?她可以挽留吗?

或许,他会为了她留下来吗?

他不是苍穹国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召回自己的国家。

“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木夜问道,即使知道回去成定局,他还是私心的想,她能挽留他,哪怕是应付。

“一路顺风。”苦涩的吐出四字,除了祝他一路顺风,她还能说什么。

这种感让她很害怕,害怕痴心于他,之后是重蹈覆辙。

脸色一沉,木夜黑眸狠眯起,眸光阴沉冷洌,问道:“真心话?”

“不然呢?”西门疏牵强的挤出一抹笑。

“应你吉言。”木夜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可见他有多生气。

转身,迈步,甩门离去。

西门疏呆滞在原地,望着一关一合的门,心悲凉。

这样很好,他回自己的国家,她留在苍穹国复仇,真的很好,回到各自的轨道上,背道而驰。

她重生,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与他结缘。

认识他近十年,西门疏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他很陌生。

木夜,燕临国二皇子,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以前,她只知道他是质子,并不知他的国家,是皇子,还是世子。

木夜冲到院子,看着大门口僵持的两人,停下脚步,一脚踢向石凳。

端木夜,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样不是很好吗?风花雪月一场,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真要她交出真心,而自己却抛弃她,或是给她承诺,事成之后来接她。

往后的路,他都没个准,若是履行不了承诺,又没给她一个准确的期限,真让她永无止境,望眼欲穿的等下去,这样只会耽误了她。

“混蛋,真该死。”木夜低咒一声,转身跑了回去。

西门疏见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微微一惊,是去而复返,还是幻觉?

“东方邪堵在门口,怕他误会我是被你撵走而幸灾乐祸。”木夜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西门疏很想问,你来我这里十次,有几次是走正门?

他给自己找台阶下,她怎么好意思拆他的台阶。

“留下来用午膳。”西门疏说道。

“好。”木夜一口答应,还好她没小气的撵自己走。

经过刚才的事,两人之间相处变得小心翼翼,两人都照顾着彼此心情。

西宫。

温絮一把将冬儿推开,手中端着的碗一斜,药汁倒在冬儿身上,烫伤她的肌肤,剧痛传开来,她却不敢呼痛。“娘娘,求您喝点药。”

“帝君呢?”温絮毫无形象,歇斯底里的吼,她醒来都三天了,他居然没来看自己,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将那小践人凌迟就算了,居然也不来看她,这让她如何能忍。

“娘娘。。。。。。”冬儿不敢告诉她,否则遭殃的又是自己。

“说,他在呢?”温絮凤眸里喷射出一道火光,这丫头吞吞吐吐,准没好事。

“娘娘。”冬儿扑的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娘娘饶了奴婢,奴婢不敢说。”

温絮大怒,蹭的一下坐起身,一脚踢向冬儿,声音犀利尖锐宛若冰棱。“再不说,本宫将你扔进军营为妓。”

冬儿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谁不知被扔进军营里做军妓的女子,都活不过一月,就被凌晨致死。

冬儿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温絮磕头。“娘娘,求您不要,奴婢说,奴婢说,帝君在玉溪宫。”

“什么?”温絮娇颜上更是布满了阴霾,表情阴冷而狰狞,嘴角隐隐间存了几分嗜血,温絮双手紧紧地攥起。

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受伤的是她,他居然去看那小践人,就是因她怀上他的孩子吗?

“东方邪,你敢骗我,你敢骗我,你明明说过,除了我,没有任何女人能怀上你的孩子,你居然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还说什么只是逢场作戏,骗子,全是骗人的鬼话。”温絮嘶声吼,表情愈加狰狞。

骗她,就要付出代价。

背叛他们的爱,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冬儿,你立刻去玉溪宫,就说本宫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打击,在寝宫疯狂自杀,谁也拦不住。”温絮特意加重“疯狂”两字,眸光变的更加阴戾,嘴角那抹阴诡谲的笑意,让冬儿不免打了个冷战。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温絮见她动,厉声一吼。

“是是是,奴婢立刻就去。”冬儿吓得双手按在摔碎碗的碎片上,不顾痛意,连滚带爬的离开内室。

玉溪宫。

“帝君,请回吧!”王嬷嬷都觉得无力了,在雨中他们这么僵持住,她这把老骨头到无所谓,他可是龙体,不得有丝毫损伤,公主不怪自己,她也难辞其咎。

“嬷嬷,朕不是你的对手,硬闯不进去,你手中又有父皇赐的令牌,父皇给你权力,朕不能收回,朕不能把你怎么,但是,你不让朕进去,朕就不离去。”东方邪态度生硬,雨水将他的黑发打湿,湿润碎发贴在额头上,带着狂野的味儿,又带着邪魅诡美。

浑身散发出一股狂冷阴寒之气,配上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霸气,高傲。

“唉!你这是如何?”王嬷嬷重重的叹口气,他不动武功,用苦肉计,对疼爱他的人来说,无疑不是必杀绝招。

放与,不放,在王嬷嬷脑海形成一道拉锯线。

正在王嬷嬷欲妥协时,一道身影狂奔而来,急切的声音颤抖的响起。“帝君,娘娘。。。。。。娘娘。。。。。。自杀了。”

一万二完毕

☆、第九十章 闹西宫

房间里,木夜正在教西门疏配药,西门疏这几个月恶补医书,所有的药材她都知道,她学得快,木夜教得也得心应手。

几个时辰下来,木夜发现,她对在配药方面很有天赋,几乎是一点就通,教她根本不费劲,若是师傅收到像她这么聪明伶俐的徒弟,睡着了都会笑醒。

在配药方面,她是半路出家,造诣却比他高。

爬上药师的顶峰,指日可待。

“你以前学过。”木夜本想问,你以前接触过,看着她的表现,已经不能用接触来形容,而是学过。

“初学。”西门疏没骗他,这真是她初学。

“是吗?”木夜狐疑的看着她。

是他主动要教她配药,苍穹国的后宫不安分,他怕自己走了以后,她受了伤没人医治,自己会配药,总好过将渺茫的希冀寄托在别人身上。

有一技之长,就算不能在后宫站稳脚步,也能让自己多活几年。

“在配药方面,我比别人有天赋,况且我本就聪明。”西门疏毫无谦虚的说道。

木夜嘴角一抽,她就不能含蓄点吗,余光瞄见走进来的王嬷嬷,问道:“他走了?”

王嬷嬷目光从木夜身上掠过,落到专注配药的西门疏身上,犹豫片刻,说道:“温絮自杀了。”

当然,她也只是听那个宫女说的,是真是假,她也断定不了。

西门疏听后,配药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并没多余的表情。

“自杀?”木夜摸着下巴,玩味的嚼着这两字,侧目看着淡定自若的西门疏,问道:“温絮自杀,可能吗?”

“她不会自杀。”西门疏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这么笃定?”木夜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勾人心魄。

西门疏不语,王嬷嬷却说道:“她自杀是冲着你来,往后要多加提防她。”

自己只能保她孕育时期,只要孩子一生下,她只能自求多福。

“被动与主动,区别在哪儿?”西门疏问道,王嬷嬷言下之意,她听得懂。

两人亦不语,对这个问题不屑回答,大家心知肚明即可,西门疏也没想要他们回答,续而又说道:“如果在暗器渗上剧毒,是否能使人瞬间致命。”

王嬷嬷一愣,木夜心一惊,她学配药的目的是为了制毒,用暗器与毒,的确很适合不会武功的她。

“药是药,毒是毒,你别砸了我师傅的招牌。”木夜说道,妖冶的脸上却是认同。

“我没拜在你师门之下。”言下之意,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受任何限制。

木夜默了,王嬷嬷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转身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

木夜留下来吃午膳,吃过午膳又留下来吃晚膳,最后顺便过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离去。

回到质子府,见墨站在院中,表情是少有的凝重。

眸色骤然沉淀了,木夜快步走上去,寒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皇上病危。”墨将手中纸条递给木夜。

墨眸深深颤动了一下,木夜快速接过,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看完之后,夹在指尖,瞬间纸条燃了起来。

“太子,我们还是快回去,万一皇上坚持不住,您又不在,大皇子势必会趁虚而入。”墨冷峻的面溢满焦急。

回去?木夜脑海里浮现的并非是他在这里努力近十年的成果,而是那张绝艳的面容。

“我说了一个月后,就一个月后。”坚定的话气,不容任何人反驳。

墨倒吸一口气。“还有九天。”

他们在途中还要耽误一个月,他真担心皇上能否再撑一个多月。

“我决定的事,谁也休想改变。”字字如刀斩,木夜狭长凤眸冷冰冰盯着墨,袖袍一甩,朝书房阔步而去。

背脊发冷,墨惊出一身冷汗,太子决定的事,皇上也改变不了,不然,他也不会不顾皇上的反对,执意要来苍穹国。

除了皇上,跟太子身边的亲信,没人知道太子人在苍穹国,他们以为太子在白家医治双腿。

纸包不住火,太子再不回去,事情肯定会被穿帮。

大皇子若是早知太子不在楚南国,早就挟天子逼宫了。

玉溪宫,西门疏坐在梳妆台前,阿秀为也梳妆,低声道:“六小姐。。。。。。”

间教下劲方。西门疏透过铜镜见阿秀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有什么事直说。”

阿秀转头,望了一眼身后,又环视一下四周,确定王嬷嬷的身影不在,才俯在西门疏耳边低声说道:“六小姐,你不要怪奴婢多嘴,你真该为自己想想,为腹中孩子做打算了。”

西门疏微微一愣,却并没开口,阿秀犹豫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六小姐,你如今怀了帝君的孩子,而帝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又没了,这正是一个机会。”

“你就这么确定我腹中孩子是帝君的吗?”西门疏问,阿秀张着嘴,瞪大眼睛。

坦白说,她不确定。

西门疏见她的样子,差点失笑,她的话真吓着阿秀了,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姑且不管孩子是谁的,今的局面你也看到了,我在后宫之中,实在是寸步难行。”

失去淑太妃的保护,没有王嬷嬷在玉溪宫,温絮玩出这么多名堂,东方邪早就发怒了。

阿秀想了想,说道:“五小姐死了,老爷又告老还乡,大将军之位落到大少爷身上,二少爷也带着妻子,儿子女儿从边关回将军府了。”

“阿秀,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西门疏问道,她不想去窥视阿秀的内心世界。

她的话,均话中有话。

“六小姐,你还喜欢俞少爷吗?”阿秀问。

俞少爷?西门疏蹙眉,她口中的俞少爷是俞贡延吗?

“如果喜欢的话,六小姐,趁俞少爷也喜欢你,你跟他走吧。”阿秀见她沉默,当她的默认。

她不是真正的甘蕊儿,对姓俞的没感觉,况且,束缚着她的深仇大恨,加上诸多的顾及,她如何走得了?

她也不想走,就是与东方邪同归于尽,她也要为相府报仇雪恨。

后宫如同困兽,争夺着丢进铁笼里唯一的一块肥肉,最后的赢家永远不会是争得头破血流的兽们,而是那个高高在上丢下那块肉的人,俯视着这为了争夺撕杀的兽们。

“不爱。”见阿秀还想劝说,西门疏直接将她酝酿已久的话封杀进喉咙。

空气瞬间凝结,两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阿秀开口。“六小姐。。。。。。”

“俞贡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帮他说话?”西门疏打断她的话。

“奴婢不是说俞少爷。”阿秀眉头紧蹙,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叹:“我是说帝君,五小姐虽死在你手中,她也算是作茧自缚,死有余辜,老爷跟小夫人恨,帝君保你,他们也不能对你怎样。”

“越扯越远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西门疏怀疑,王嬷嬷把玉溪宫的宫女太监都撵走了,阿秀又怕王嬷嬷,这丫头是不是几天没和人说话了,借故找自己聊天。

阿秀顿了一下,才说道:“不是只有母凭子贵,还有子凭母贵。”

西门疏淡淡抬眸,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帝后的孩子没了,帝君容不下这个孩子。”

阿秀叹了口气,劝说道:“所以当务之急,六小姐应该想办法,抓住帝君的心。”

抓住东方邪的心,西门疏苦涩一笑,谁有本事能抓住他的心,她现在都怀疑,温絮有没有抓住过他的心。

东方邪不是无心,而是冷心,冰凉彻骨,触一下手都会被冻伤,更别说抓。

西门疏秀眉紧蹙,抿唇摇头。“帝王心,太虚幻了。”

阿秀握住她的手,认真的道:“六小姐,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有心,就有柔软的一面,奴婢知道,六小姐无心争宠,但是,想要在后宫站稳脚步,得到皇宠,就不会落得一身伤,而且对你,对将军府都好。”

西门疏也想摸着她的头,叫她傻丫头,将军府衰败兴旺,靠得不是她,而是甘力风。

柔体上的伤,强过心上的伤,身上的伤可以医治,心上的伤却医治不了。

西门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拍着她的手背,淡淡的问道:“阿秀,你不了解帝王情,更不了解东方邪,女人,在他眼里,要么利用,要么一时取乐之物。”

阿秀沉默下来,久久才道:“那是因不爱,若是爱,那便是真心,一心一意。”

西门疏淡漠一笑,被东方邪爱上的人是幸,不被他爱的人是悲。

温絮跟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阿秀,这样的话,别被王嬷嬷听到。”西门疏叮嘱,淑太妃有心撮合她跟木夜,阿秀却要她收服东方邪的心,若是被淑太妃知道,阿秀就死定了。

“奴婢知道。”阿秀吐了吐舌头,想到王嬷嬷,浑身就寒颤。

西宫。

温絮折腾半天一夜,到天亮她才累得睡着了,东方邪也累得够呛。

起身,看了一眼窗外,上朝的时间已经过了,他得去御书房,把那些呈上来的奏折批阅了。

“帝君。”冬儿见东方邪要走,心顿时慌了起来,娘娘若是醒来不见帝君守在床边,肯定又会发飙,遭殃的又是自己。

主子难伺候,做奴婢的受罪。

“她醒来,你就告诉她,朕在御书房,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朕。”东方邪冷漠的说,神情是掩饰不了的疲惫。

“是。”冬儿福了福身,庆幸,幸好是御书房,而不是玉溪宫。

娘娘重要,朝政也要紧,冬儿不敢阻挡。

东方邪神思凝重的看了床上睡着的人儿一眼,苍白的面容略显憔悴,若是以前,他会觉得心疼不已,现在少了那份心疼,只觉得累,从骨子里透渗出来的疲惫。

收回目光,东方邪转身,阔步离去。

“嬷嬷,我想去个地方,你能送我去吗?”西门疏问道,王嬷嬷除了保护她,更多的是监视,去哪儿都要向她报告。

王嬷嬷蹙眉,看着西门疏问道:“去哪儿?”

“西宫。”西门疏平静的从粉唇里吐出两字。

王嬷嬷一愣,随即说道:“主动出击?”

“与其说主动出击,不如说是讨还公道。”西门疏眸子里的平淡不在,浮上了隐忍的怒火。

王嬷嬷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推着她去西宫,一路上由王嬷嬷推着,西门疏的身价更是突飞猛进。

在他们心中,贵妃将帝后推下水,导致小产,帝君却没降罪于贵妃,不仅是因为贵妃腹中的皇子,更是因帝君的宠爱,淑太妃的保护。

后宫之中,几乎没人敢招惹她。

路过御花园,在凉亭中乘凉的甘甜儿见王嬷嬷推着西门疏而来。

“娘娘。”甘甜儿身边的丫环叫道:“现在六小姐可厉害了,后宫之中,谁都惹不起她。”

她是甘甜儿的贴向丫环,甘甜儿进宫,她便跟着进宫伺候甘甜儿。

“小践人,跟她母亲一样下贱,什么样的男人都来者不拒。”甘甜儿眼底地寒芒迸射出来,嫉妒的目光化为焰火。

甘甜儿起身,笑脸盈盈,莲花步轻施。

她入宫不久,听过王嬷嬷的传言,却并不认识王嬷嬷。

甘甜儿来到西门疏面前,笑容满面的问道:“六妹,你这是要去哪儿?”

西门疏蹙眉,她并不想见到甘甜儿。

“滚。”王嬷嬷厉眸一瞪,甘甜儿顿时吓了一跳。

甘甜儿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很快就回过神,高傲如她,被后宫里比她先进宫的嫔妃欺负就算了,居然一个老奴婢也敢无视自己,这叫她如何忍得了。

甘甜儿还没出声,她身后的丫环为了表现,抢先一步。“大胆,敢对我们家娘娘。。。。。。”

“滚。”王嬷嬷才没耐心听丫环叫嚣,抬起脚,一脚将丫环踢飞,身体落在花草丛里,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甘甜儿大惊失色,在王嬷嬷准备将甘甜儿踢飞时,西门疏开口。“嬷嬷,别管她,我们快去西宫。”

王嬷嬷收回脚,推着西门疏往前走,从吓得忘了反应的甘甜儿身边走去,冷眸一瞪。“下次再敢挡贵妃的路,你就等着去陪甘美儿。”

直到两人走远,甘甜儿都未回神。

“将军府,三个女儿,除了你,全都是废物。”在王嬷嬷眼中,只要是不顺眼的人,都是废物。

不喜欢归不喜欢,不顺眼归不顺眼。

西门疏欣慰了,还好她不是王嬷嬷眼中的废物。

西宫,有人挡住他们的去路,王嬷嬷一个寒声。“滚开。”

吓得所有人不敢挡她们了,西宫当差的宫女太监可认识王嬷嬷,淑太妃面前的红人,先帝又赐予她权力,她要上哪儿,谁敢挡她。

“帝后呢?”王嬷嬷是张狂,但没狂傲到忘了规矩,主是主,仆是仆。

“娘娘还在睡。”冬儿胆怯的回答。

“都日上三竿了,还睡什么觉,帝后是猪投胎的吗?”王嬷嬷身上凌厉的气息让人心颤。

西门疏暗忖,王嬷嬷跟温絮有私人恩怨吗?

除了淑太妃、东方邪、木夜,王嬷嬷对谁都不友善,而此刻的她,特别不友善,尽管她还是叫温絮帝后,但她的言词语气夹着火药味儿。

“昨夜。。。。。。昨夜。。。。。。”冬儿想说,昨夜娘娘一夜没睡,折腾了半天一夜,到天明才累着睡了。

“昨夜什么?”王嬷嬷厉声声一吼,以命令的口吻道:“贵妃娘娘来看她,还不把她叫醒。”

西门疏汗,她只是个妃子,而人家温絮是帝后,王嬷嬷这话倒显得她比温絮的地位高了。

“娘娘小产。。。。。。又。。。。。。自杀。。。。。。”冬儿真没勇气去叫醒娘娘,事后受罪的就是她。

“小产就了不起了吗?又不是绝症,还不快去给贵妃娘娘叫。”王嬷嬷打断冬儿的话。

嬷嬷啊!你老人家能不把我扯进来吗?西门疏在心里说道,看着王嬷嬷这样子,才知道什么叫盛气凌人。

冬儿哆嗦着身子,不停的朝西门疏磕头。“贵妃娘娘,奴婢求求你,别为难奴婢,奴婢不敢去叫。”

西门疏也是记仇的主,想到在药膳房,冬儿是如何对阿秀,西门疏选择沉默。

磕磕头,求求人,就能得救吗?

前世的她,是如何求东方邪给她腹中的孩子一条活路,求他给她时间将孩子生下来,东方邪妥协了吗?对她腹中的孩子留情了吗?

没有,都没有。

最后她带着满腔的愤怒,滔天的恨意死亡。

“找死。”王嬷嬷抬起脚,冬儿吓了一跳,滚到一边去。

“王嬷嬷饶命,奴婢这就去叫。”这下她说话利索了,连滚带爬的朝内室跑去。

西门疏想,踢人是王嬷嬷的专长,否则冬儿一见她抬脚,便知她要踢自己。

王嬷嬷虽老,武功底子深厚,谁受得了她一脚。

余光见一名宫女鬼鬼祟祟想开溜,西门疏拉了拉王嬷嬷的衣袖,王嬷嬷顿时反应过来,厉眸一瞪。“谁要是敢去向帝君通风报信,后果自负。”

“不敢,不敢。”众宫女太监齐声惊恐的说道。

西门疏狂汗一把,与东方邪做了四年夫妻,每月她都要抽时间进宫陪淑太妃,与王嬷嬷也不陌生,她从未发现,王嬷嬷还有这一面。

太嚣张了,太狂傲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