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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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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西门疏秀眉微颦,道:“我们是兄妹。”

“可惜,他对你可不是兄妹情。”都见血,纵使东方邪半癫狂,也无法继续下去,除非他想流血身亡,或是不想要自己的左臂了。

捡起软剑,扯下床上的被子,覆盖在西门疏身子上。“朕没来过玉溪宫。”

话一落,东方邪纵身跃出窗外。

他这次来玉溪宫,未惊动任何人。

东方邪走后,西门疏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落在地上的血迹上。

果然,她杀不了他,如此好的机会,她都未能杀他。

能伤到他,只因他卸下了防备。

“朕没来过玉溪宫。”东方邪临走前的话回荡在她耳边,他是什么意思?

半个时辰后,阿秀推开门,刚踏进房间,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阿秀猛的一震,快速冲向内室,映入眼里的一幕,让她心胆俱裂。“六小姐。”

阿秀的声音,将西门疏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被子滑落在腰际,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还留下暧昧的痕迹。

而她这才感觉到一阵凉意,拉高被子捂住身子,碰到胸前的肌肤,冰凉一片,让西门疏心一惊,她刚刚居然失神的忘了冷。

“六小姐。。。。。。”

“遇到采花大盗了。”阿秀话音未落,西门疏就极其淡然的说道,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似的。

采花大盗?阿秀嘴角一抽,这不是寻常百姓府中,这是皇宫,戒备森严的皇宫,那个采花大盗该多有本事啊!

阿秀不再多问,上前扶起西门疏,放她坐在床上,自己则出去打热水。

西门疏在泡澡,阿秀在清理内室。

天牢。

胡易在为东方邪处理伤口,包扎好之后,胡易特别好奇的问:“邪,谁有这么能耐,伤你这么重。”

天牢不养人,胡易俊雅的脸色苍白而憔悴,失去往日的风采,牢头很照顾他,每天大鱼大肉,如果胡易说,他想要个女人解闷,估计牢头都会给他找个女人来相陪。

谁叫他身份特殊,妹妹是帝后,又是帝君的朋友,父亲又是淑太妃的恩人,他们敢怠慢吗?

东方邪睨了他一眼,也没隐瞒。“甘蕊儿。”

胡易嘴张成型,震惊无比,甘蕊儿,居然是甘蕊儿。“力风知道吗?”

东方邪摇头,拉下袖袍,胡易又问道:“不准备告诉力风?”

“告诉他,他信吗?”东方邪没好气的反问,估计他一说,力风肯定会说他在是诽谤。

胡易默了,想到在御书房,力风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怪他,只是觉得寒心,又同命相连。

都为了自己的妹妹,忽视了友情。

“易,你说坐在轮椅上的甘蕊儿,能不能在一瞬间将人给推下水?”东方邪沉声问。

“能。”胡易无比坚定,随即又说道:“不过,她自己也会掉进水里,坐在轮椅上推人下水,没有人帮她,她控制不了轮椅滑动的冲击力。我想,她不会傻到推人下水,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谁会傻到去做。”

东方邪沉默片刻,神色复杂的闪了闪,沉声问道:“假如是在有护栏的回廊上呢?”

“更不可能,坐在轮椅上,只高出护栏一个头,别说在瞬间推下一个人,就是想将五十斤重的物体越过护栏丢进水里都成问题,当然,不拆除那人能站起来。”胡易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却很笃定的回答。

东方邪又问道:“甘蕊儿双腿重伤,是真还是假?”

“她跪针板,是真是假?”胡易反问。

东方邪沉默,见他神色复杂的纠结在一起,胡易却担忧起来。“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絮儿被她推下湖里,孩子小产了。”

“什么?”小产与早产,一死一活。

☆、第八十八章 两男对峙

质子府。

书房,木夜坐在案桌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陷入沉思中,门外突然传来墨的声音:“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

木夜眸光一闪,敛起思绪,声音略显沙哑,冷声问道:“进来。”

木夜独自在书房时,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许任何人闯进,就连他的亲信墨也不例外。

墨推开门,跨进门槛儿,来到案桌前,见木夜手中拿着一根玉簪,嘴角抽了抽,太子又想那女人了,悲啊!

木夜冷剜了他一眼,冷若冰霜,冷声问道:“何事?”

墨顿时回神,神情闪过一抹担忧,说道:“皇宫里来人传帝君口谕,急召您入宫!”

木夜妖冶无双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洌之气,在这节骨眼上召他入宫,不觉得是找自己聊天。

“太子,帝后被贵妃推下水导致小产了,这事跟您有关系吗?”墨问道,东方邪从不私下召太子入宫,而在出事后第二天,就召太子入宫,在这风口浪尖上,不难猜出东方邪的心思。

见缝插针,只要有机会置太子于死地,他是绝不会放过。

一个月过了半月,太子可不能在这时候有任何闪失,届时,他们的损失就不是前功尽弃,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产?”木夜冷嗤,精致妖冶的五官掠过讥诮,唇角带着丝丝寒光。“她根本就是假怀孕,如何小产?”

墨一惊,并非因温絮假怀孕,而是太子知情,居然没告诉自己。

这事并非什么大事,他们也不屑用女人跟胎儿来借题发难,他只是心酸啊!

古有云:红颜祸水,太子第一次是栽在西门疏手中,现在又是甘蕊儿,为了她,太子居然不顾病危的老皇帝,太揪心了。

玉溪宫。

擦完血迹,收拾好内室,阿秀见西门疏还没出来,心紧了一下,赶忙跑向屏风内,见西门疏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落下。

走到浴桶前,西门疏拿着毛巾不停的擦着自己的身子,肌肤红肿起来,阿秀忙阻止。“六小姐,你这是何苦。”

西门疏一愣,是啊!她是这是何苦?

任她一遍遍地搓着自己的肌肤,那又有什么用,洗不掉的是心中的泥。

所幸,他们并没有。。。。。。

西门疏眼眸微垂,掩去眸中的复杂,淡淡道:“阿秀,把浴袍递给我。”

阿秀取下浴袍,帮西门疏穿好,扶她去内室,找来衣裙帮她换上,忍不住感叹道:“六小姐,那个采花大盗是帝君吧?”

西门疏一愣,随即了然,这是皇宫,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她都觉得太没信服力了。

阿秀不笨,岂会看不出。

“你伤了帝君。”不是问,而是肯定,地上那么多血,六小姐身上只有淤青,又不见伤。

西门疏并没给她答案,说道:“帮我把药膏拿来。”

见阿秀没动,西门疏又加了一句,好吗?

阿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应声道:“哦,好。”

说完,赶紧转身,去拿药膏。

西门疏便趁这个时候,赶紧察看了一眼枕头下的小陶瓷,庆幸没被东方邪发现,不然,她假怀孕的事就穿帮了。

没多久,阿秀拿着药膏便从外间走了出来。“要奴婢帮忙吗?”

西门疏摇头,说道:“不用,你放在那里,去忙你的事。”

阿秀应了一声,将药膏放在床边,转身走了出去,她很想说,自己现在只负责伺候她,能有什么忙的。

西门疏并没有上药,而是将药膏放在一起,下床来到窗户下,走路的姿势虽不正常,却也恢复得极佳。

“小妹,你怎么站在窗户下。”甘力风推开门,便见站在窗户下的西门疏,所幸院中没人,但他还是将门关好,来到窗户下把窗门也关好。“小妹,小心隔墙有眼。”

“我看你还是小心隔墙有耳才对。”西门疏睨了他一眼,话说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甘力风摸了摸鼻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指责的话过于大。

“哥,你来是为温絮的事吧?”西门疏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给甘力风。“你也觉得是我将她推下湖?”

甘力风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无比狂傲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兄债妹还,胡易对你做的那些事,别说是推他妹妹下水,杀了都不为过。”

想到东方邪对胡易的维护,甘力风心里就憋的慌,同时也庆幸,如果当时东方邪没阻止自己,他是真的要杀了胡易,在冲动的情况下,做出冲动的事,事后追悔莫及。

兄债妹还?西门疏嘴角抽了抽,心里被暖意包围着。

甘力风对她,已经不是用信任来表达,而是盲目的纵容与支持,别说是被冤枉,即便是事实,那又怎样?

他就是护短,你能奈他何?

甘力风对甘蕊儿,是亲情,亦是爱情,甚至爱情比亲情多一点。

只可惜,他们被命运玩了一把,亲情可以升华为爱情,兄妹却无法升华为夫妻。

西门疏侧眸,对上甘力风悲痛欲绝的表情,不禁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默默的将视线移到窗外。

回应不了的感情,最好别去碰触,他们是兄妹,逃避得了爱情,却逃避不了亲情。

甘力风心中汹涌着复杂悲痛,看着西门疏的侧脸,欲言又止,他不开口,她是绝对不会开口问。

甘力风深吸一口气,视线移到她平坦的腹部。“你怀孕了?”

最终,他还是问出口。

西门疏目光一滞,他今日来,恐怕就是问这个。

西门疏点了点头,转眸,淡淡一笑。“恭喜你,要当舅舅了。”

这句话对甘力风来说极其残忍,可西门疏却不得不这样说,早日斩断他心头的念想,是对他好。

这段禁忌恋,毁得是两人。

“舅舅。”甘力风身子一僵,眼里浸染伤痛,却强颜欢笑。“是啊!我要当舅舅了。”

西门疏垂眸,不忍心看他眼中的伤痛。

爱了,是苦果,已经够痛苦了,她再戳他心中的伤口,太残忍了。

对别人残忍,她会毫不迟疑,对她在乎的人残忍,她做不出来。

甘力风没有错,唯一的错便是他爱上自己的妹妹。

“多久了?”明明心很痛,甘力风还是问出口。

“快两个月了。”西门疏回答。

“快两个月?”甘力风喃喃念着,随即问道:“他逼你跪针板之前?”

话音未落,甘力风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的事儿吗?

“嗯。”西门疏点头,是在跪针板之前,但是对象却并非东方邪。

甘力风不再多问,陪她静静地坐在一起,在玉溪宫用完晚膳才离去。

甘力风一走,阿秀还来不及收拾碗筷,王嬷嬷来了,西门疏有些恍惚,这时候她不在佛堂陪着淑太妃,跑玉溪宫来做什么?

王嬷嬷浑浊的厉眸一扫,阿秀心一颤,收拾起碗筷,拔腿就跑,慌乱之下,脚下几个跄踉。

“嬷嬷,你吓倒阿秀了。”西门疏抬手揉搓着眉心,王嬷嬷是没有淑太妃慈祥,却也不是面目可憎,阿秀怎么就怕她呢?

阿秀并非胆小之人。

“即日起,贵妃娘娘的一切由老奴负责,直到娘娘临盆那日。”王嬷嬷公式化的说道。

西门疏心一震,淑太妃居然让王嬷嬷伺候自己,打趣的问道:“坐月子呢?”

“会有人照顾。”但那人不是她,主公要的是她腹中孩子。“娘娘,时候不早了,为了腹中胎儿着想,请娘娘早些休息。”

听似是请求的话,实则是在命令。

王嬷嬷将她推到内室,西门疏以为她老人家会将她抱上床,却不料,她老人家叫她自己上床,不用想,她老人家知情,在明眼人面前,再继续装,就太假了。

西门疏躺在床上,王嬷嬷去外室的榻上睡觉。

西门疏望天,还好不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西宫。

温絮醒来,不见东方邪的身影,只有冬儿守在床边,原本高隆起的腹部变得平坦了。

“娘娘,您醒了。”冬儿惊喜的叫道。

“帝君呢?”因在水里呼救,又喝了不少水,声音变得沙哑,喉咙还隐约作痛,四肢也因挣扎过久而酸痛。

“回娘娘,帝君晌午前一个时辰就离开,到现在还未回来。”冬儿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她生气,自己就遭殃。

温絮想,邪哥哥一定是去收拾那小践人去了,这一次她的牺牲可大了,邪哥哥就算心里不舍,也没办法。

“我在昏迷时,玉溪宫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温絮问道,猜想着都这时候了,小践人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有。”冬儿斩钉截铁。

“什么消息?”温絮急切的问,她很期待小践人死的消息,最好是祸及满门,将军府一个都跑不了,届时,她不仅能继续下一个计划,连天牢里的哥她也能救出来。

冬儿犹豫,还是如实相告。“贵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温絮一时接受不了,眼前一黑,晕厥了。

“娘娘。”冬儿吓着了,赶忙叫御医。“杜御医,杜御医,快快快,娘娘又晕过去了。”

御书房。

东方邪坐在龙椅上,木夜慵懒的倚靠在刻着龙的石柱上。

从木夜来到御书房,两人便这么对峙着,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对峙,用眼神杀对方。

“无聊。”丢下两字,木夜转身欲离去,他可没闲情陪东方邪对峙,有这工夫,他还不如去玉溪宫看她。

真是见鬼,居然与他在御书房几个时辰。

“要去见她。”东方邪开口了,神色极为不悦,隐约有股戾气在窜动。

木夜脚下一顿,却没停下来的意思,也没理他的意思。

“别装了,你知道朕说的是“她”是指何人。”东方邪眸光冷冽,分外寒峭逼人。“甘蕊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种吧?”

木夜停下脚步,转身妖魅的眸光寒芒逼人。

“别否认,她自己都承认了。”东方邪背靠在龙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敲打。“这也是你打击朕的一种手段吧?让朕的帝妃怀上你的孩子,哼!可惜啊!无论多大,只要还没生出来,永远也只是个胎儿。”

木夜冷哼一声,瞳眸如寒潭秋月扫向东方邪,掠过一丝危险。“知道我为什么找上她吗?”

“因为她是甘力风的妹妹。”东方邪一脸冷然,冷冽的深邃更显得冷漠。

他想用甘蕊儿挑拨自己与力风的友谊,他很成功,力风在乎他这个妹妹的程度,胜过他们的友谊。

力风跟胡易都是他的挚友,现在胡易被打入天牢,而力风跟他之间也有隔阂。

木夜瞳眸一眯,妖魅的眉梢带着几分讥诮。“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西门疏的影子。”

当然,他不否认,他初衷是想利用甘蕊儿,挑拨东方邪与甘力风的友谊,却被她直接拒绝与自己联盟。

甘力风手握苍穹国三分之一的兵权,等于是东方邪的左右臂,可后来,他越是接近她,越觉得她像西门疏,他那么爱西门疏,怎么可能利用她。

东方邪震怒,眸光阴沉无比,一副风雨欲来的暴戾,随即冷笑。“可惜,影子永远都是影子,取代不了本尊。”

木夜挑眉,浑身上下散出一股暗杀的煞气,却也反驳不了他的话,影子永远取代不了本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西门疏是西门疏,甘蕊儿是甘蕊儿。

他那么爱疏儿,不该对别的女人产生悸动,为何对甘蕊儿有?

这让木夜百思不得其解。

见他这样,东方邪冷漠如冰的唇角讥诮。“你爱西门疏,却得不到她,而朕不爱她,却得到了她,朕与她夫妻四年,她的身体,朕了如指掌,哪个部位最敏感,还。。。。。。她的味道很美味,你一定没尝试过吧?”

东方邪做梦都未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卑鄙的用自己与西门疏夫妻四年来打击木夜。

这样的打击,对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来说,无疑不是致命,知道与听她的丈夫亲说口,意思完全不一样。

然而,木夜却不怒反笑,说道:“帝君真是好记性,一次还是醉酒中,居然记得如此清楚,味道再美味又如何,只品尝过一次。”

东方邪脸色一变,连他们床第之间的事,她都告诉他,他们之间真如她所说,只是单纯的友情吗?

“一次也好过,你一次都没有。”东方邪冰冷道,透出一股独霸。

木夜眸中燃起一簇火苗,燎原燃烧。

“甘蕊儿的身。。。。。。”木夜突然住嘴,对自己的行为不耻,用她的身体来打击东方邪,他不屑,他再混,再恨东方邪,也不会学他。

“她的身体怎么?”东方邪冷笑一声,接着又说道:“西门疏的童贞是给了朕,甘蕊儿的呢?你是她的第几个男人?”

东方邪眸光一扬,扫向东方邪,诡谲而狠厉。

甘蕊儿给他的也是童贞,不过,他不会告诉东方邪,声名狼藉的她,有多纯洁。

宛如雪峰顶上的雪莲,傲然孤立,芬芳四射。

“东方邪,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西门疏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男人?”木夜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凝重。

东方邪根本配不上她。

这个问题,也是纠结在东方邪心中的疑问,西门疏为什么执着于自己?

恐怕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出来,西门疏除外,而西门疏却死了。

“爱就是爱,何需理由。”东方邪的回答,也是木夜的心声。

西门疏对东方邪,他对西门疏,东方邪对温絮。

“朕不会让她有机会生下你的孩子。”东方邪斩钉截铁的说道。

木夜二话不说,抬手连连啪了三声,转身朝门口走。

他看得出,东方邪受了伤,他若是在这时候出手,东方邪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他却没有。

他要正大光明的胜东方邪,而不是投机取巧,趁人之危。

木夜刚准备踏出门槛儿,东方邪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西门疏的尸首在你手中?”

他派了很多人去悬崖底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几个月下来,除了血迹,一无所获,哪怕一件衣衫碎屑也不见。

即使被野兽叼去吃了,兽不是人,它们没有敏捷的思维,不可能没留下任何破绽,除非,有人先他一步,除了木夜,不作第二人想。

木夜讽刺一笑,背对着东方邪问道:“你就如此笃定是尸首?”

“木夜。”东方邪蹭的一下从龙椅上跳起来,手臂一痛,伤口撕裂开,渗出血,暗沉的脸色夹着凌厉的霸气,百里肃杀。

“反应真大,你就这么害怕她还活着吗?”木夜冷厉的声音,如嗜血的魔,月光流泻在他妖冶的脸上,黑如墨吹着清风拂动,寒若冰霜。

“她在哪儿?”愠怒,深邃的黑眸,风暴涌起,还盛满了痛楚,东方邪紧盯着他的背影,袖袍下的手微颤着。

如果这一刻,木夜转过身,便能看到东方邪眼的痛楚,他便更加以利用,更好的打击东方邪。

然而,木夜却只是望着夜空是那抹明月,凤眸中布满血丝,填满了悲痛。

“你的担忧是多余的,西门疏不可能活过来了,永远。”一种心寒悲痛地声音从木夜扉薄的唇瓣中飘逸出。

“尸体呢?”东方邪冷冷地问,表情霸气凌人,隐藏着的杀气铺天盖地蔓延。

子坐声道事。“怎么?还想鞭尸吗?”木夜眸色冷凝,狠厉如魔,没给东方邪回答的机会,木夜眸光掠过一丝狭促,用遗憾的语气说道:“可惜,你永远没这个机会,因为,我晚了那些野狼一步,只留下这个。”

木夜从腰间取下玉簪,东方邪目光一痛,他认得那根玉簪,不是很值钱,却是她所有首饰中,最喜欢的一件。

戾气一点一滴从身上溢出,东方邪是那么的震惊,臆想归臆想,证实归证实。

离开御书房,木夜来到玉溪宫。

木夜熟门熟路,刚从窗户跃进,就被当场抓了个正着,木夜凌厉的掌风击向扣住他肩的人。

“二皇子。”王嬷嬷出声,躲过他的袭击。

“嬷嬷。”木夜惊讶的看着王嬷嬷,一张带着皱纹的脸,堆满慈祥的笑意。

王嬷嬷只对两人露出这样的笑容,东方邪、木夜。

她老人家不喜欢西门疏,因为她在木夜跟东方邪之间掀起风浪。

甘蕊儿,她老人家也喜欢不起来,感觉她就是下个西门疏,但她支持木夜喜欢甘蕊儿,老人家私心的想,西门疏是东方邪的,甘蕊儿是木夜的,最完美的结局。

王嬷嬷看着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问道:“很惊讶?”

木夜点头,能不惊讶吗?他是去过佛堂找淑太妃,让她派人保护甘蕊儿,却不料,淑太妃直接叫王嬷嬷来。

有王嬷嬷保护,谁伤得了她,东方邪也奈何不了她老人家。

其一,她是淑太妃的人,武功还深不可测,当年淑太妃双腿差点废了,当时的帝君可给了王嬷嬷一道令牌,上可打君王,下可打歼臣。

与其说那些人畏惧淑太妃,不如说他们是害怕王嬷嬷。

“嬷嬷,您怎么会在这里?”木夜问。

“明知故问。”王嬷嬷白了他一眼。“是你去请公主保护她,才过多久就忘了。”

“没忘。”木夜摇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姑姑派您来。”

“进去吧,老奴去给你们把风,留宿也没关系。”王嬷嬷很体贴的说道,拍了拍木夜的肩,迈步朝门外走去。

木夜嘴角抽了抽,看来淑太妃是卯足了劲的撮合他们。

妹无意,郎无情,任你怎么努力撮合,都无济于事。

来到内室,木夜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西门疏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吐呐着呼吸。

三千青丝散落在枕边,卷翘的睫羽垂在眼脸,精致而绝艳的五官,粉红的唇瓣透出几分妩媚风情,衣领微微敞开,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雪白细若凝脂,令人遐想。

那隐约露出的红痕,让木夜心一沉,冰凉到极点,妖冶的脸上扬起一股风暴。

亲们,今天,一万二,稍后还有一更,呵呵

☆、第八十九章 他要走

伸出手,手指欲挑开她的衣领,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阻止。

“你。。。。。。没睡?”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王嬷嬷镇守在外面,我能睡着吗?”西门疏睁开眼睛,坐起身,低眸,肌肤上的红痕让她脸色一黯,有些懊恼没涂药。

木夜愣了愣,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伸手拢了拢她的领。“淑太妃的心思太明显,我来这里更方便了。”

西门疏眼角抽了抽,抬手揉搓着眉心。“真不知,她老人家到底看上我什么地方。”

牵红线,牵到她跟木夜身上来了。

木夜失神的看着她揉搓眉心的动作,疏儿也喜欢作这样的动作。“既然睡不着,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西门疏心头一震,抬头,错愕的望着他,眸中浓烈的愁郁,悲伤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上,浓烈到化不开。

“你心情不好。”不是问,是肯定。

除了那次,木夜从没在她面前展露过真实的情绪,能让他悲伤的人只有西门疏。

木夜看着她,即使是诧异,他也只是挑眉,表情过渡得非常完美,滴水不漏。

“愿意吗?”木夜伸手,握住她的素手柔荑,细细的摩擦着。

有一种情愫蔓延过心尖,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心里的彼动,两人就这么凝视着彼此,谁也没发现,两人眸中渗透出的那缕缕柔情,深情、眷恋。。。。。。

这样的气氛暧昧的让木夜害怕,对,是害怕,不是排斥。

“不愿意吗?”不漏痕迹的移开目光,想到她不愿意陪自己,木夜狭长的凤眸里划过一抹黯淡。

他并非真想喝酒,只是心情低潮,想借酒浇愁。

“这具。。。。。。我对酒敏感。”西门疏原本想说,这具身体对酒过敏。

其实,不是她发现的,而是甘力风告诉她的,在她醒来时,发现她失忆,甘力风就告诉她,对酒过敏的事,要她不要碰酒。

木夜目光一怔,窘迫的说道:“我不知道。”

西门疏嘴角一抽,他若是知道,她都怀疑他与甘蕊儿早就有那么一腿了。

“我陪你聊天儿。”西门疏说道,而她的话,不仅震惊到了木夜,也让她自己惊出冷汗。

聊天儿?他们吗?

西门疏不觉得是个好建议,而木夜的回答,让她立刻石化了。

“好。”极其淡定,极其有诚意,从木夜薄唇飘逸出好字。

“哦。”西门疏哦了一声,木夜额头溢出三条黑线,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你。。。。。。”

“嗯?”

实事证明,两人真的不适合闲聊。

而房顶上听两人墙脚的王嬷嬷,快面临崩溃了。

他们这是在聊天儿吗?是吗?

没开始聊,就钻进了死胡同,这要是让公主知道,非气晕不过。

二皇子的母妃恬淡娴静能言善辩,皇帝也并非不善言词。

他们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没继承他们的优点呢?

倏地,西门疏脑海灵光一闪,说道:“东方邪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几乎。。。。。。”

木夜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眼神瞟了一眼屋顶。

西门疏顿时反应过来,王嬷嬷在这里,武功又高强,躲在房顶轻易就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孩子,不能留。”木夜话锋一转。

“为什么?”西门疏很上道,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我不爱你。”木夜说道,敏锐的耳力,清晰听到瓦片响了一下,王嬷嬷激动了。

“孩子是你的。”西门疏有些担忧,万一王嬷嬷从房顶上摔下来可怎么得了,她老人家虽厉害,但毕竟是老了,身子骨不比年轻人。

“那又如何?”木夜不屑的说道。

木夜跟西门疏的话题都围绕在孩子身上,一个想留,一个不要,听得王嬷嬷心胆俱裂,淑太妃担心的就是木夜不要她腹中的孩子。

他们聊了一夜,王嬷嬷便被他们折磨了一夜。

直到两人达不成共识,不欢而散,木夜临走前,还发下狠话,王嬷嬷坐在房顶,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如实回禀,二皇子不要孩子的心坚决。

淑太妃要撮合木夜跟甘蕊儿,木夜虽不排斥甘蕊儿,却排斥她腹中孩子,这让王嬷嬷很伤脑筋,即不能将木夜拒之门外,又担忧他伤到甘蕊儿腹中胎儿。

纠结良久,王嬷嬷还是果断的跑去佛堂,对淑太妃如实回报,听完之后,淑太妃一脸凝重,随即派人去质子府,将木夜请进宫。

淑太妃跟木夜聊了很久,没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木夜却默许她生下孩子,这让王嬷嬷松口气,却也不去偷听他们的墙脚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木夜放下狠话,默许孩子可以,若下次再让他发现王嬷嬷偷听,孩子他坚决不留,没得商量。

有王嬷嬷把风,木夜想什么时候出现在玉溪宫,就什么时候出现,只要不被宫女太监发觉,东方邪知不知道无谓。

将军府。

院子里,两个身影在对打,不是那种带有内力的撕拼,而是如铁般的拳脚对打,蛮横而生猛。

结束后,仆人给他们递上毛巾。

“大哥,爹明日上朝就要逞上折子,告老还乡了。”甘家老二,甘力雨一脸欣慰。“以后驰骋沙场就要交给我们兄弟两个了。”

“小雨,两年未见,想不到你武功。。。。。。”甘力风将擦过的毛巾丢给仆人,看着一派张狂的甘力雨。

“呵呵。”甘力雨呵呵笑,很谦虚的说道:“大哥,你就不要取笑兄弟我了,谁不知道将军府大少爷,武功盖世无双,将甘家枪法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甘力风上前一步,拍着甘力雨的肩,将刚刚未说完的话补完。“退步如此之快。”

甘力雨嘴角抽搐,俊美的脸上被阴云笼罩,哀叫着。“什么叫退步如此之快,我在边关镇守了三年,战役不断,却未吃过一场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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