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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明眸-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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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太太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赵二媳妇去门外吩咐丫鬟,小丫鬟连忙飞奔着跑腿去了,大丫鬟吐了吐舌头,说:“我们劝了好几次,太太都不肯吃饭。现在终于好了,还是赵二嬷嬷的话最像灵丹妙药啊!”
    ——
    司徒明不可能不忙的,狐朋狗友一大堆,那些京城贵公子们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为富贵闲人,每天呼朋引伴,时刻吃喝玩乐,如果断了朋友的交往,就像断了他们的呼吸一样!
    除此之外,国公爷也总是找他去外院谈事,而且司徒明自己每天还要坚持习武,另外,几个侄儿也很是粘他,特别是序哥儿。
    国公爷对这个小儿子十分偏爱,表现在:既可以像知己一样谈心,又可以像师徒一样教导,更可以像朋友一样一起喝酒!
    司徒明很多时候是分身乏术!尽管如此,但是司徒明还是坚持早中晚三餐都回来陪钟未央吃饭,晚上不再出门。
    这种陪伴,对钟未央来说,当然是不满足的!如果可以,就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她也不会腻!她想让司徒明给她念话本故事,给她轻轻地拍背,端杯子喂她喝水,吃饭时给她夹菜,抱她出去晒冬天的暖暖太阳,陪她说话。
    她是贪心的!
    不过,她幸好是克制住了自己,看见司徒明回来时,她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看见司徒明出门时,她默默地低头,不说话。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不要当一个深闺怨妇!要足够快乐!
    所以,每当司徒明出门时,她的落寞情绪只会停留一分钟,然后该干嘛干嘛,陪恩姐儿玩耍、看恩姐儿写字画画、跟丫鬟嬷嬷聊天,吃好吃的,睡懒觉,听别人说民间故事,一个不也耽误!当然,还不得不喝药!
    钟未央的日子是充实的!而且,夫妻两个人都很自由。
    不过,让她无奈的是,身边的几个嬷嬷和大丫鬟总是满脸羡慕和喜悦地对她感叹:九少爷对九少夫人可真好!
    很好吗?她觉得司徒明只是尽到了责任而已。这里是大男子主义横行的年代,跟现代社会的男女平等思想截然不同,这大概就是观念上的冲突吧!所以,面对同一件事,她跟别人的看法不一样。
    整天躺在床上的人生,不是那些能自由自在走路的人所能理解的!钟未央心想:如果自己能自由地去外面散步,那么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贪心了。
    可是,“如果的事”,总是镜中花、水中月,是虚幻的!
    因为卧床安胎的事,钟未央和赵嬷嬷这几天就已经早早地商量好了,正月里钟未央是不能回钟家去拜年了,她只能安安分分地在家里躺着,到时候司徒明得去钟家走个过场。
    转眼间,明天就是过小年的日子了,离正式过年也没剩几天时间了。
    上午,元嬷嬷又提着精心准备的食盒来平蒙院看望钟未央。她每天都会来走走,有时候会进来和钟未央说说话,有时候是找徐嬷嬷或者赵嬷嬷问一问就会走。今天遇上钟未央正好精神好,所以她进了屋子。“少夫人今天好不好?夫人天天念着九少夫人的名字,今早又吩咐厨房做了莲子酥和奶豆腐,让奴婢拿来给少夫人尝尝,盼着少夫人能早日好起来。”
    元嬷嬷说话十分和蔼,而且眼睛笑眯眯的,眯成一条清澈的细缝,眼角的鱼尾纹更是让她变得亲切可爱,就像祖母在对孙女说话一样。
    说完,她还主动抱了抱恩姐儿,笑着夸道:“恩姐儿又长重了!成大姑娘啰!”
    一听这话,钟未央笑得像春风里的花枝,明眸皓齿地笑道:“恩姐儿明年八月才四岁呢!成大姑娘还太早了!”
    元嬷嬷笑得眼睛彻底眯住了,摆着手说道:“不早!不早!早点成了大姑娘,早点懂事才好呢!”
    “哈哈……”徐嬷嬷、赵嬷嬷、孙嬷嬷、秋香和如许她们都笑了起来,屋里呈现一片欢声笑语。
    恩姐儿一脸的懵懂,皱着小眉头,用干净的目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正在思索,显然,大人们的这个说笑话题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还不理解:什么叫大姑娘?大姑娘为什么好?为什么钟未央又说她不是大姑娘呢?
    下午,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都派了丫鬟来给钟未央送海参和燕窝,她们二人经常这样做。就连平蒙院那守门的婆子们都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感叹着:“哎哟!啧啧!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可真是大方人!”
    司徒玥音让丫鬟送了一幅画来,上面画着百子图,署了她自己的名和印章,显然是亲手所画。
    钟未央和恩姐儿一起欣赏了画作,恩姐儿很喜欢,用小手摸了摸,然后钟未央让清江把百子图挂去书房里。
    “明天就过小年了!再过七天就过大年了!”钟未央用双臂抱住恩姐儿,开心地感叹了一句。
    恩姐儿仰起小脸,抬起目光看向钟未央,脸上的笑容像花朵一样绽开。
    钟未央用手指轻轻点一点恩姐儿的下巴,脸上飞扬着笑容。恩姐儿立马抬起小手,去摸了摸钟未央的耳朵,乐呵呵的。
    转瞬间,钟未央忽然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大少夫人的预产期大概快要到了!
    紧接着,她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很肯定地发现:确实如此!等腊月过完,大少夫人怀孕就满九个月了!
    淡淡地拂开这道心思,钟未央的目光随意地落到地上的鞋子上,突然又很想出去走走!
    这时,恩姐儿伸手摸了摸钟未央的肚子,干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钟未央立马被拉回了心思,低下头对恩姐儿说话,自个儿描绘着自己的肚子:“恩姐儿,我的肚子像不像西瓜?大大的、圆滚滚的西瓜。”
    恩姐儿笑眯眯地点头,又仰起小脸对钟未央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观察钟未央的肚子。
    钟未央这会子没有盖被子,因为她今天觉得身体里面火气很大,越热就越难受,甚至觉得被子太重了,压在身上太难受、无法忍受。因为屋子里有火炕、有火炉,很暖和,加上身上穿了整齐的外裳和小袄,所以她没有觉得冷。
    “肚子很重。”钟未央说。
    恩姐儿抬头看向钟未央的眼睛,点点双下巴,像是在表示很理解,又伸手在钟未央的肚子上摸了摸。
    “今天又喝了一碗药,我一点也不喜欢喝药!药是很苦的,恩姐儿怕不怕?”钟未央清闲地说着。
    恩姐儿仰起小脸,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像是正在认真思考,眼神很认真。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像是想明白了,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又伸手把玩起钟未央的右手来,像是忽然找到了钟未央与自己的很大不同,很是好奇。
    钟未央终于等到了前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会子观察了一下恩姐儿的小模样,又继续说:“恩姐儿,我的手胖吗?”
    恩姐儿立马很肯定地点头,几乎没有占用思考的时间。
    钟未央眉眼弯弯的,又笑着问:“恩姐儿的手胖不胖?”
    恩姐儿先把自己的小手和钟未央的手比了一下,然后摇头。接着,小家伙的兴趣又转移了,自个儿伸直着自己的小短腿,跟钟未央的腿比着长短,脸上显出懵懂的疑惑来,像是在说:为什么不一样呢?
    “恩姐儿在看什么?”钟未央明知故问。
    恩姐儿立马用手指一指腿,又仰起脸看向钟未央的眼睛。
    “恩姐儿的腿可以做什么啊?”钟未央问,故意做出一副很好奇的表情。
    恩姐儿用手心撑着床,把腿弯起来,先是坐着,再是蹲着,然后站了起来,迈着小短腿,当着钟未央的面在床上走来走去,一边还用眼睛去看钟未央的眼睛,仿佛是在表达:你看看!是这样的!可以走路的!
    钟未央用手捂着肚子大笑一场!
    赵嬷嬷连忙紧张兮兮地劝道:“少夫人慢点儿!悠着点儿!千万别动了胎气!”她着急得差点团团转。
    恩姐儿立马被赵嬷嬷转移了注意力,目光看向赵嬷嬷的脸,脸上又开始了小小的思索,像是在认真地想:赵嬷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题外话------
    生日快乐!

☆、206。仪景轩大乱,波及整个镇国公府

无风也无雨的早晨,今天的日子是小年。
    可能是因为在钟未央面前做“二选一”的选择题做多了,当孙嬷嬷拿着一件粉色绣蔷薇的小袄来给恩姐儿穿时,恩姐儿用小手推开了粉色的小袄。
    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孙嬷嬷起初时还没有察觉到特别,把手又伸过来,打算继续帮恩姐儿穿衣。
    谁知,恩姐儿不依不饶地伸手去推开,几次三番之后,孙嬷嬷这才明白了:可能,恩姐儿是不想穿这件衣裳!
    孙嬷嬷的脸上灿然一笑,她顿时觉得今天很稀奇,以前都是她帮恩姐儿挑衣裳,恩姐儿以前都是乖乖地穿,今天算是破例了!难怪元嬷嬷昨天说恩姐儿是大姑娘了呢!女大十八变,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
    孙嬷嬷转身又去衣箱里挑了一件紫色的小袄来,谁知恩姐儿还是伸手去推开,仍旧不肯穿。这样几次三番之后,把孙嬷嬷累得够呛,耽搁了一刻钟才让恩姐儿穿上了正红色的绣石榴的小袄和宝蓝色的裙子,还有一件火红色的火狐毛小披风。
    火红颜色的狐皮十分珍贵,这件披风原本是为过大年所准备的新衣,谁知,恩姐儿今天非要穿这一件。
    把妆扮好了的恩姐儿抱去见钟未央,孙嬷嬷低眉顺眼,委婉而惭愧地表达道:“少夫人,恩姐儿身上的披风是否要换一件?提前把准备过大年的新衣给穿上了。”
    听了这话,钟未央倒是愣了一下,心想:孙嬷嬷这么谨慎,肯定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么,这是恩姐儿自己要求的?
    一想到恩姐儿已经有自己的主见了,钟未央觉得高兴,摸摸恩姐儿的小耳朵,说道:“没事,今天过节,穿红色看着更喜气!让如许再给恩姐儿做件新的火狐披风吧。”
    如许在一旁笑着吐吐舌头,模样俏皮地说道:“幸好恩姐儿很小,奴婢记得,库房里的火狐毛皮只剩下小半块了!”
    钟未央忽然高兴地说道:“记得在新披风的衣带上缝两个大大的花绣球,更好看!”
    恩姐儿听见这话,也高兴了起来,仰起小脸看向钟未央,眉开眼笑,伸着小手在钟未央的手心上拍了拍!
    如许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故意打趣道:“少夫人现在一点也不心疼奴婢了,奴婢真是羡慕恩姐儿啊!”
    钟未央低头和恩姐儿对视着,头也不抬、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徐嬷嬷,等如许把披风做好了,就打赏如许二两银子!”
    如许立马用手掩着嘴偷笑!
    “好了,恩姐儿去给祖母和祖父请安吧!”钟未央朝恩姐儿说着。她自己因为要卧床安胎,是不能去了。
    恩姐儿拉着钟未央的手,不肯走,小家伙那干净澄澈的眼神里写着:你也一起去!
    钟未央和她说了一会儿悄悄话,然后恩姐儿才一脸不舍地跟孙嬷嬷走了。院门口,有四个婆子和一顶软轿在那里等待,孙嬷嬷抱恩姐儿坐进软轿里,今天没有打算走路去青梅院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有个小丫鬟跑回来回话,秋香连忙把小丫鬟的话转述给内室里的钟未央听,说:“恩姐儿被序哥儿带走了,去了大少夫人的仪景轩,序哥儿说要带恩姐儿玩一个上午,等吃完午饭了再送回来。”
    钟未央听到“仪景轩”三个字,眉头微皱,瞬间就有点不好的预感。自从知道大少夫人有孕后,她就没有让恩姐儿去过仪景轩!不过,考虑到恩姐儿的身边有序哥儿和孙嬷嬷,序哥儿和孙嬷嬷都很让人放心,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在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会儿。
    ——
    仪景轩内,花木扶疏,屋檐精巧,门帘锦绣,婢女身上的衣裳如彩云,屋宇和院落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端庄,并且秀雅!
    恩姐儿被序哥儿牵着小手,漂亮的小脸上的表情很高兴,踩着暖和的小靴子,走路蹦蹦跳跳的,一蹦一跳地跳进了仪景轩的院门!
    院子里的丫鬟连忙高兴地向大少夫人禀报:“序哥儿来了!”
    很快,庄嬷嬷掀开门帘子,从屋内出来,显然是满脸笑盈盈地来迎接序哥儿,但是当她看见恩姐儿的时候,她当即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盆清水被掺入了墨汁一样,混混沌沌之后,渐渐地变成了隐忍的怒气!
    问题就出在恩姐儿的新衣裳上!
    庄嬷嬷低头盯着恩姐儿,眼神黑幽幽的,心情很不悦,暗暗地心想:奴婢在腊八那天就说了,要用火狐毛给大少夫人肚里的小姐儿做件红色的小披风,好看得紧!谁知,现在这衣裳先跑别人身上去了!你穿也就算了,干嘛穿着这件衣裳跑咱们这仪景轩里来啊?
    而且,在庄嬷嬷眼里,恩姐儿不是个吉利的人!这是庄嬷嬷心里的私心和偏见,她虽然不说出来,但是她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庄嬷嬷这会子的心思千回百转,她站在屋檐下没有动,眼睛定定地盯着恩姐儿。原本她今天清早就因为左眼皮乱跳的事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再看到恩姐儿在火红色的衣裳下面穿了宝蓝色的裙子时,庄嬷嬷心里的不安爆发到了顶点,像是屋子骤然崩塌了一样!因为大少夫人今天铺的恰好是宝蓝色的床单,盖的恰好就是宝蓝色的被子!这会子,她眼睛里所看见的火红色相映着宝蓝色,就像一大盆鲜血倾倒在了宝蓝色的床上一样!一种不吉利的感觉十分强烈!她的左眼皮又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让她胆战心惊,她的脸色和嘴唇突然一白,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血色!
    “庄嬷嬷!”序哥儿皱起两道颀长的剑眉,目光凌厉而不悦地看向那正站在门口挡路的庄嬷嬷,语气和声音已经不是那种属于孩子的稚嫩了,而是携带着威势!他之所以隐忍了怒气,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母亲身边的心腹之人。虽然他隐忍了怒气,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要对这个人客气!如果下一秒庄嬷嬷还是这么不识趣的话,他肯定会让她滚开的!
    庄嬷嬷被冷厉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如梦初醒,却是惊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刚才的猜想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她越来越不想让恩姐儿进屋子了,心里又生气又害怕。
    面对面的,两派人像是僵持了一般!序哥儿身上的怒气和威势越来越盛气凌人!就连恩姐儿身后的孙嬷嬷都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了不悦,觉得这个庄嬷嬷显然就是在针对恩姐儿。就连院子里的丫鬟们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就只有恩姐儿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小家伙仰起小脸,干净的大眼睛在打量着庄嬷嬷,一脸的好奇和清澈,大概是在想:这个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屋去呢?
    “滚开!”序哥儿的眼神挟威带势,声音骤然冷得像千年冰石!那威势、那眼神,盛气凌人,就好像对面站着的是一条挡路的狗一般!
    庄嬷嬷完全是在负隅顽抗了!听见序哥儿发怒,她默默地低垂着头,不发一言,其实正浑身发冷,瑟瑟发抖。她心里此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恩姐儿进去!不能让她进去!绝对不能!
    序哥儿抬起一脚,就朝庄嬷嬷的膝盖飞踢了过去!一脚把庄嬷嬷踢得跪了下去,庄嬷嬷就像一棵表面高大的枯木突然从中折断了!学武的人真不是吃素的,打起人来可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掌握着精、准、狠,甚至把人打到何种程度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别人身上的伤势很少出现意外情况!
    但是,最后恩姐儿还是没能进屋去!
    ……
    仪景轩大乱了起来!孙嬷嬷抱着吓哭了的恩姐儿,带着六个随身的小丫鬟,离开了仪景轩,心急火燎地往平蒙院走。
    因为大少夫人突然见了红,而且情况严重,有了早产的迹象!庄嬷嬷就像疯了一样,模样疯狂地喊人去找太医,序哥儿红着眼冲进了大少夫人的内室,但是又被一堆人给推了出来!整个仪景轩的人,真的就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
    很快,仪景轩的疯狂状况波及到了整个镇国公府!国公夫人赶到仪景轩亲自坐镇!当家理事的五少夫人更是忙得团团转,五少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风嬷嬷对办事的丫鬟婆子们格外严厉,因为她此时怀着这样的一种私心:可千万不能出问题!不然,白的都能被说成黑的!可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五少夫人惹麻烦!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得千万提防别人栽赃陷害和浑水摸鱼!
    紧张、忙碌、疯狂!此时此刻,镇国公府的写照就是如此!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大少夫人能够影响整个镇国公府,可见她的地位和能力!如果仅仅是一个会生孩子的贵妇人,别人绝不会如此在乎和关注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绝不是无心之举,也不是一般的贵妇人所能做到的!
    ——
    可能是出于钟未央还在养胎的原因,所以她所在的平蒙院受到的波及比较轻,平蒙院的丫鬟和婆子都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按部就班,就算偷偷地交头接耳、议论几句,也都不敢太大声。
    “恩姐儿怎么了?”钟未央问道。
    只见恩姐儿哭成了一个泪娃娃!泪水就像泉水一样汩汩地冒出来,哭得满脸湿漉漉的,而且眼睛通红,口水和眼泪把衣裳的前襟都打湿了!
    小家伙一看到钟未央,就朝钟未央伸出手,哭着要去抱钟未央。孙嬷嬷看见钟未央的大肚子,就有所顾忌,尽管恩姐儿在她的怀里乱动,但是她还是牢牢地把孩子给抱稳了,不敢让恩姐儿扑到钟未央身上去。
    “大少夫人刚刚见了红,仪景轩的丫鬟喊着叫太医的时候,吓到了恩姐儿。”孙嬷嬷愁眉苦脸,委婉而谨慎地解释道:“当时我们正站在堂屋门口,还没有进屋去。仪景轩的人都太紧张了,情况比较急,还有点乱,所以奴婢就先抱恩姐儿回来了。”
    听完后,钟未央暂时沉默了,用手势示意孙嬷嬷把恩姐儿放到床上,然后把恩姐儿抱在臂弯里拍抚着。
    在恩姐儿的抽噎声中,屋里的空气是沉闷的。在钟未央看来,此时的仪景轩就像黑夜下的海,下一秒可能是风平浪静,也可能是狂风暴雨、巨浪滔天,眼前的视线是漆黑模糊的,所以一切都让人捉摸不透,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并且,钟未央此刻的心情有点抑郁,因为不久之后她也同样要面临生孩子的境况,也会同样的危险。
    过了好一会儿,钟未央的心情镇定了下来,此时恩姐儿的哭声也停止了,钟未央对徐嬷嬷吩咐道:“嬷嬷,你亲自去一趟青梅院,找夫人屋里的大丫鬟问问情况,不要去仪景轩!”
    “是!”徐嬷嬷神情分外谨慎,冷静地答应一声,什么也没问,立马就转身出去了,带上两个小丫鬟,往青梅院去了。
    赵嬷嬷坐在一旁,目光担忧地看向钟未央,仿佛欲言又止,脸色因为紧张而发白,捏着两只手,默默地叹气,心情也是压抑的。
    钟未央低着头,用左手轻轻地有规律地摸着恩姐儿的头发,不再说话。
    人不可能成为孤岛一样的存在,不可能不受别人的影响。虽然是别人的生死,但是生死攸关的事总是至关重要的,就像台风一样,每过境一个地方,都要带来风暴的压力和扫荡,这种太强烈的震撼让人无法忽视。
    ------题外话------
    生日快乐!

☆、207。猪八戒,戒色

“听说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呢!”
    “哎哟!可真是凶险!”
    “谁说不是呢?幸好最后是生了出来!不然,还不知怎么样呢!”
    “生的是哥儿还是姐儿?”
    “听说是个小姐儿,又白胖,又漂亮!夫人喜欢着呢!立马就派元嬷嬷去大相国寺还愿去了!”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忽然有一个婆子插话道:“我听说,是有人想害大少夫人呢!就是那个西北来的妖里妖气的姨娘,生了婉姐儿的那个!她不是咱们汉人,她会妖法,每天吃饭之后,她都要念念有词的,据说这是在诅咒别人呢!”
    “哎哟!这可怎么得了?”又有一个婆子语气神神秘秘地接话道:“那个婉姐儿前段时间不是和九少夫人走得近吗?会不会是九少夫人在背后指使的呢?”
    这两人像是故意唱双簧一样,一唱一和的,配合得格外默契!表演的水平绝对不亚于事先排练过的演员!
    每个人都有一张嘴,既可以据理力争,也可以胡说八道,乱纷纷的八卦事正在继续,越来越轰轰烈烈!
    “九少夫人肯定是嫉妒大少夫人!”
    如果赵嬷嬷听见这话,估计会当场吐出一口血!然后大喊一声:无事生非!
    谣言愈演愈烈,从一个小角落开始,慢慢地洒遍整个镇国公府,谣言被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这样的猜想!
    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信。不管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这都不妨碍大家进行气氛热烈的议论和猜测!
    “是嫉妒大少夫人比她家世好吗?”
    “依我看,九少夫人明显是嫉妒大少夫人先生了个儿子!”
    “依我看,九少夫人是嫉妒大少夫人嫁了世子!要知道,世子就是以后的国公爷,大少夫人就是以后的国公夫人呢!”
    ……
    钟未央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表现出一脸的沉思,并没有一笑而过。
    司徒明也听到了!于是,“无事生非”的婆子们和丫鬟们遭殃了!
    “凡是那些议论九少夫人的人,不管是谁,一律打二十大板子!”
    司徒明甩一下衣袖,这一句话就像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啪啪啪……”
    “哎哟!哎哟!哎哟……”
    司徒明说的话,绝不是虚话,说到就做到!
    这一天,被打板子的丫鬟、婆子一共有六十八人!弄得处罚下人的院子里就像菜市场一般,到处是人,还有各种叫喊,格外热闹!
    有时候,瞎说是要付出代价的!
    因为事情的动静太大,国公府里人尽皆知,大家都闭住了嘴巴。
    国公夫人正在为刚出生的小孙女高兴,听说司徒明在处罚下人时,她只是微笑地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没再多说什么,显然对此事是持赞同态度的,赞同司徒明的做法。
    知道此事时,仪景轩里的庄嬷嬷是最不高兴的一个人!但是,因为大少夫人正在休息,所以她没有去大少夫人的面前唠叨,而是自己一个人埋头在屋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现在仗着有九少爷护着你,等到你的后院里小妾成群的时候,有你哭的时候!哼!咱们走着瞧!到时候别怪我落井下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庄嬷嬷不甘心,着火入魔一般,她就觉得今天大少夫人早产这事来得蹊跷,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就大出血了?要是再晚几天,让小姐儿在大年初一那天生出来的话,那可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呢!还差几天就是大年初一了,不巧的是,偏偏就在过小年这一天早产了,多可惜啊!再回想起恩姐儿今天穿的那一身衣裳,庄嬷嬷更是捏紧了拳头,气不打一处来,她越来越觉得:是恩姐儿害大少夫人早产的!不然,早不来晚不来的,怎么偏偏就在恩姐儿进来的那会儿出事了呢?哎!可恨!
    同时,仪景轩的另一间屋子里,序哥儿一声惊呼:“怎么又哭了?”
    序哥儿守着新出生的妹妹,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大惊小怪!此时,他的心里和眼睛里就只有眼前这个小妹妹了!心里想的全是这个跟他一母同胞的小娃娃!襁褓里的小人儿让他爱不释手,摸摸小手,又摸摸小脸,就连小娃娃的眉毛都让他格外好奇,可是小娃娃就是不肯睁眼睛,这让他心急得不得了。那种等着小娃娃睁开眼睛的漫长感觉,大概就仿佛孙悟空遇到了面粉团子似的唐僧一样!
    ——
    伸个懒腰,钟未央又慢慢地饮完一碗橙子汁,一边听清江描述着司徒明帮她出气的事情,一边想着大少夫人的事。
    清江比划着两只手,活灵活现地说道:“奴婢听说,那板子声打得可清脆了!啪啪啪!打得那些人哭爹喊娘地求饶呢!九少爷还说了,要是有人再敢说第二次那样的瞎话,就驱逐出国公府!看那些人还敢不敢胡说!”
    清江摇头晃脑,说得可高兴、可得意了!一旁的赵嬷嬷、秋香和如许也十分得意,散发着满脸的笑意,她们在心里面真想拍手大喊三声:“打得好!打得好!打得好!”
    徐嬷嬷和孙嬷嬷此时倒是比较冷静,她们两人在心里面觉得:虽然那些人该打,但是这样打得太狠了,难免有些小心眼的仆人会心怀怨恨,宁肯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哎!万一有人挟怨报复,可就不好了!
    “为什么会牵扯到婉姐儿的事?”钟未央沉吟着问道,脸上带着思索。
    谣言说:是她收买婉姐儿的姨娘去诅咒大少夫人早产的!
    对于那些说闲话的人所说的“诅咒”一事,钟未央倒是不以为然、不予认同,很多少数民族的人是要在饭前或者饭后进行祷告的,意思大概是在感谢老天爷赏了饭吃,绝对不是那些带偏见的人所说的什么“诅咒”。而且,就算是那个姨娘心里不怀好意,难道她背地里诅咒人就能把人诅咒成早产不成?钟未央是不信的!当面骂人,别人或许会生气,气坏身子是可能的!但是在背地里骂人,而且还是念念有词地不出声,只是嘴巴默默地动一动罢了,这样别人能知道吗?能因为这个就早产吗?这就好比隔空打牛,只是传说罢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神神鬼鬼,很多时候只是巧合罢了!当更多的事被科学解释得通的时候,迷信思想也就越来越少了,钟未央自己是有深切体会。
    赵嬷嬷走近了两步,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急忙说道:“奴婢听国公府里的那些家生子说,生婉姐儿的那个姨娘是世子在外面亲自带回来的,能歌善舞,在世子那后院里的一群小妾之中最是得宠的一个!想必这人也是别人的眼中钉吧!所以啊,这……”
    赵嬷嬷接下来只是用嘴巴里的气流在说话,并没有从喉咙里发出真声,因为她自认为自己正在说大少夫人的秘密,所以要神秘一点,不能让别人听见,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是大少夫人故意派人捏造的谣言,既打压了那个受宠的姨娘,又抹黑了钟未央,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钟未央忍不住自嘲地笑笑,眉目完全舒展开了,慵懒地放松了身上的力气,倚靠在大引枕上,心中寻思着:这“一石二鸟”之计用在这里真是浪费了!自己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坏事,让别人非要把她往坏处想呢?
    她和大少夫人嫁的又不是同一个人,大少夫人防着她做什么呢?何况,以后肯定会要分家的,自己和司徒明以后肯定会离开镇国公府,去外面居住的,大少夫人会是以后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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