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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明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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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老爷面上淡淡的,并不关心,道:“只要夫人不嫌劳累就好,夫人对子女一向慈爱,我是相信夫人的。”
    钟太太在心里表示了一下不屑,但是此时不想引起争吵,因此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两人很平平常常地熄灯就寝了。
    --
    次日早晨,钟老爷去了衙门,钟太太带着子女去给二老问安,并且报备了二老关心的一些事情。
    钟老太爷和钟老夫人听说钟太太打算亲自去江府,都对儿媳妇露出赞赏的目光来,心道:当初果然没有娶错,这个儿媳妇是个心慈仁善的,难得的对庶子庶女的亲事一点也不马虎。
    钟老夫人慈祥道:“记得替我跟江老夫人问声好。”
    钟太太笑着答应了“是”。
    钟老太爷捻着胡须道:“我看江家这门亲不错,家规严格,教养出来的子孙都行事端正。”
    钟太太微微笑着,在二老的示意下,出了慈孝院,然后赶着回雪梨院换了身衣裳,顺便拒绝了钟未央想去江家看望小伙伴江七小姐的请求,干脆利落地出了门,登上马车朝江府而去。
    钟未央有点生闷气,不大高兴,心情十分失落。在她心里,江七小姐江珊儿是她的真真正正的好朋友,两人意趣相投,可以无话不说,一见面就会很高兴的那种。而家中的两个姐姐与自己其实是面和心不合的,相互间说话并不是很投机,因此长时间呆在家里面,见不到朋友,她也会觉得有一种寂寞、缺失感。偏偏母亲总是拒绝她想出门的心愿。
    赵嬷嬷关心道:“姑娘把账册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钟未央觉得百无聊赖,夏天里也静不下心来看书,顿时感到无所事事。
    赵嬷嬷又道:“要不要去找五姑娘和六姑娘一起玩?”
    “我还是去陪祖母玩吧!”钟未央带上丫鬟,吩咐了赵嬷嬷看家,就去了慈孝院。
    赵嬷嬷目送着钟未央的身影,心里有些感叹:很可惜七姑娘对五姑娘总是不亲近。在她看来,五姑娘稳重大方,又很照顾妹妹,七姑娘若是常跟五姑娘一处待着,对七姑娘是有很大好处的。唉!七姑娘小小年纪,却是时时刻刻都有着自己的主意,还好很听太太的话。
    --
    钟太太被留在江府用了午饭,然后才回了家。沐浴过后,接着小憩了一会儿,就又去了清风斋处理事情。
    这几天,姨娘们大多被禁了足,唯一可以自由出入的八姨娘也是老老实实的,不敢出来打扰别人。钟太太虽然很忙,但也少了许多烦心事,她现在完全可以把家事当作任务来完成。
    下午,钟太太的忙碌暂时告一段落,她便抽时间去了钟未亭、钟未舞姐妹住的西宜院。
    在屏退了所有丫鬟后,抱着谨慎和不给江家添麻烦的目的,钟太太开门见山地询问钟未舞:“我今天去了江家,见了江太太和她的一个庶子,那孩子相貌、品行和年纪都和咱家的几个少爷相当,我想问问你,若是定下这门亲事,你可愿意?”
    嫡母亲自询问自己对于亲事的意愿,这让钟未舞感到受宠若惊,旁边的钟未亭也是如此,她眼眶瞬间变红了,却是在为妹妹高兴。
    钟未亭悄悄握了握钟未舞的手,目光不停地朝妹妹睃着,示意她快点答应。
    “谢谢母亲,我愿意。”钟未舞说话的同时,眼泪也夺眶而出,沿着脸庞滑落。她低着头,极力掩藏着自己的眼泪。这些天来,她多思多虑,已经不复往日的天真。
    钟太太温和地忠告道:“一辈子还很长,不要任性,你姐姐一向稳重,你向亭儿多学学吧!”
    --
    出了西宜院,回到清风斋里,钟太太就又动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江府给江太太。至此,算是又多了结了一桩事情,她心里多了一丝轻快。
    晚上,钟老爷没有为钟未舞的亲事而高兴,而是向钟太太倒苦水:“李兄这人,太过刚直、顽固了!”
    钟太太看着钟老爷痛苦,她的心情反而很愉悦,轻松地问:“那戴家呢?戴老爷可同意了?”
    钟老爷看出来了妻子对自己的幸灾乐祸,便瞪了钟太太一眼,心里大为不满,气红了脸,道:“戴兄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我们喝完一壶三味酒,他就点头同意了。”
    钟太太微笑道:“这样也好,老爷只要说服了李家就可以了!”
    钟老爷冷哼一声,在胸口憋着一口浊气,因为身边妻子的暗讽而感到很丢面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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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亲事的漩涡,席卷而来

当李家变成了钟老爷手中的烫手山芋,让钟老爷为难而疲惫时,钟太太手上的家事却已经不再让她担忧了,她开始有多的精力来管女儿钟未央的事,摆在最前头的就是换贴身丫鬟的事。
    钟太太闲聊般地问女儿:“赵嬷嬷说你把这事想了很久了,你现在都看中哪几个丫鬟了?”
    赵嬷嬷在旁边抿嘴一笑,钟未央选丫鬟实在是太仔细了,连带着她都跟着忙前忙后了好久的。
    钟未央挺直腰杆,一本正经道:“我喜欢咱们院里的秋香、浣衣院里的松月,还有府里专管照看花木的清江和绣衣院里的如许。先试着看看,要是不合适,就再换。”
    钟太太点着钟未央的鼻子,笑道:“你啊,为了挑四个丫鬟,倒是把府里都寻遍了!连绣衣院和浣衣院里的丫鬟都让你挑上了!”
    钟未央笑道:“松月干干净净的,看着舒服,她干活也勤快。如许绣花和做衣裳都很拿手!她们每个人擅长的事情都不一样。”
    钟太太爽快道:“那就先将就地用这四个吧!”
    钟未央又恳求道:“母亲给翠灵她们四个配几门好点的亲事吧!”
    钟太太故意道:“你陪嫁的丫鬟也还缺人,为什么不干脆把她们降成二等丫鬟呢?”
    钟未央泄气道:“做一等丫鬟惯了的人,又怎么会甘愿做二等丫鬟呢?”声音闷闷的。
    钟太太搂一搂女儿的肩膀,道:“你给她们配好点的亲事,再赏一份嫁妆,她们也未必会记得你的好。不如多赏她们一些东西,放她们回家自行配人去,她们都还有父母的。”
    钟未央想了半晌,道:“不如问问她们自己的意思。”
    钟太太露出无可无不可的微笑,没有再劝什么,疼爱地替女儿抚了抚鬓发。
    --
    “翠灵、翠兰、翠陌、翠云,我们的主仆关系今天就断了。我让母亲替你们挑几门好点的亲事,或是还了你们卖身契,放你们回家去,你们选哪一种?”
    四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哭得伤心欲绝。
    钟未央忍住心酸,继续道:“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份傍身的钱,若是你们家里的父母为人明白,不会苛刻你们,那么回家去也好。不过,要是你们父母对你们不好,那你们还是留下来更好。”
    翠灵突然跪到地上,磕头道:“姑娘,我想给二少爷当姨娘,求您成全我!”
    其他三个丫鬟都跪着哭求道:“我们愿意留在姑娘身边,求姑娘别赶我们走!”
    钟未央平静地看着她们,心里思道:我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负心汉的错觉呢?其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吧!她们年纪和我一般大,迟早也是要成家的,不可能做一辈子的丫鬟。
    钟未央垂下眼帘,转身离开了,不想再看着丫鬟的绝望眼神,其实,这并不是这么绝望的事情。
    当晚,当钟未央听到“翠灵上吊了”的喊声时,实实在在地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披衣下床,走到门口时,看到了赵嬷嬷。
    “姑娘别担心,幸好发现得及时,没出什么事。”
    然而第二天,钟未央就没有看到那四个丫鬟了,钟太太特意告诉她:“你放心,我吩咐大总管给她们每人二十两银子,烧了卖身契,送她们回家去了。”
    钟未央看着母亲的眼睛,似乎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她没有再追问,她相信自己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
    --
    在这个夏天里,伴随着焦躁的蝉鸣,每天都会有感到百无聊赖的时候。
    当荷花池里再也看不到荷花时,钟未央突然被母亲告知:“阿川,这个月的初七,镇国公府会来正式提亲了。”
    可见,钟老爷已经成功地摆平了顽固的李家,成功地又一次讨好了镇国公府。他整个夏天的努力,真是没有白费啊!
    钟未央变得垂头丧气,钟太太安慰她道:“女儿家都要嫁人的,阿川,你已经大了,不能再这么孩子气了。”
    钟未央默默地心语道:因为有娘亲你保护我,所以我才能孩子气。
    秋天里,第一场婚事是二少爷钟意和张家小姐的,第二场婚事是三少爷钟定和李家小姐的,第三场婚事是四少爷钟信和戴家小姐的。
    接下来,冬天里,第四场婚事是五姑娘钟未亭和陶家庶子的,第五场婚事是六姑娘钟未舞和江家庶子的。
    新的夫妻们都门当户对。新婚第二天时,新娘子都娇羞含笑,仿佛很幸福。
    然而,钟未央始终没有对成亲这回事生出期待感。
    家里头,钟太太越来越忙,要忙着调教新儿媳妇,还有给女儿准备丰厚的嫁妆。
    作为家中唯一的嫡女,又是高嫁,家中的长辈一致认为,她的嫁妆必须格外地丰厚才行。
    钟未央对此漠不关心,处于一种奇特的遗忘状态。
    --
    腊月初八,当钟未央喝着香甜软糯的腊八粥,满足得不想出门时,她的好朋友江珊儿派人送了封信给她。
    信中大意是:很久没见你,很想念你。我快要定亲了,可是要和我定亲的那个人,我一面也没见过。我此时很难过,大概和你当初一样地难过。冬天很冷,可是我觉得我的心更冷,当我的嫂子们拿亲事取笑我时,我哭不出、也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刹那间突然有种要剪掉全部青丝去做尼姑的冲动。你别担心,幸好我是有理智的,我也不忍心我母亲伤心。过不久,你就要出嫁了,而我也不知道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遇上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提笔写这封信,心思很杂乱,但是我此刻处在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只有阿川你能明白我了。
    钟未央看完整封信后,心情有一种十分低落的平静,目光却无法离开那一行行娟秀的梅花体。自从夏天那场打劫发生后,她的生活中就卷入了好多场亲事。毫无例外,大家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促成的,大家就好像大海里的鱼,无法摆脱这种随波逐流的安排。
    她随即下笔写了一封回信,落笔处是两行诗: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题外话------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作者张九龄
    牙疼,让我好忧伤,真的好疼、好难过!
    笑一笑,祝福大家健康、开心!早上好啊!捏一捏自己的脸……。

☆、22。新嫂子、新丫鬟登场

“七妹妹!”
    听到熟悉的温婉声音,钟未央当即把刚写好的信摊在书案上,让它自行晾干,就连忙出了暖阁,来到她的宴客处,迎接她的三个新嫂子。
    “二嫂、三嫂、四嫂,外面走来冷不冷?”钟未央笑着招呼,拉着三个新嫂子的手,一起到热炕上坐下。
    丫鬟很快就端了新沏的热茶、点心和干果进来。
    二少奶奶张氏把茶碗端起来暖手,笑道:“你二哥他们又出门会友去了,我们三个在一起做了半个上午的针线活,坐久了怪没意思的,就正好来找七妹妹你说说话。”
    三少奶奶李氏羞涩地道:“是啊,祖母她老人家不大喜欢我们去吵着她,而母亲又忙、需要清静点儿休息,我们就只好来烦七妹妹了。”
    钟未央爽朗地笑道:“一点也不烦,我一个人才没意思呢!四个人就可以凑着打叶子牌了!”
    事实上,钟未央挺能理解三个新嫂子的无聊心情的。其一,钟老夫人和钟老太爷对嫡孙和庶孙是持很分明的两种态度,喜欢嫡孙,冷落庶孙,连带着对庶孙媳妇也格外地冷淡。其二,钟太太公私分明,不喜欢虚与委蛇,更没兴趣折腾庶子媳妇和把儿媳妇拘在身边解闷或立规矩,只要三个新儿媳妇安安分分的、不做出大的过错来,钟太太就不会动用婆婆的手段。但是,三个新媳妇毕竟是初来乍到,面对太婆婆的冷淡和嫡婆婆的不动声色,人生地不熟的她们原本是打算要使劲讨好太婆婆和嫡婆婆的,结果被冷落在一旁,没有表现的机会,确实是太无聊和寂寞了。所以,虽然二少爷和三少、四少之间隐隐地存在利益矛盾和暗暗较劲,但是三个寂寞而无助的新媳妇还是很友善地抱成了团,互相来往密切,而且还总是相约着一道儿出门去给长辈请安,以及时常来看望钟未央。
    因为三个嫂子的友善和温婉,钟未央对嫂子们渐渐地也越来越喜欢了。她们把她当小妹妹,她就从善如流地把她们当大姐姐看待,有意思的是,虽然二少奶奶张氏她们年纪也就十六七岁,但为人处事却很成熟,又很宽厚且圆通谦谨。钟未央不由得联想到出嫁前的五姐钟未亭,尽管赵嬷嬷总是夸赞五姑娘如何稳重大方,但是钟未央还是能察觉到钟未亭脸上露出的假笑和话里的敷衍关怀,以及眼里的不甘和嫉妒。她大胆地推测着,莫非嫁人还能把人改造一遍?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内!如果是真的,倒挺神奇的。
    四少奶奶戴氏突然双手捂住脸,故意哀叹道:“又打叶子牌啊?这可怎么得了?我的钱匣子可保不住了!唉!”
    “哈哈……”不只是钟未央她们忍俊不禁,就连丫鬟们也都偷偷地低头乐了起来。
    --
    钟太太刚好从外面回来,靠近西厢房时,听到从女儿屋里传出来的开怀笑声,她脸色不由得变得格外柔和,也微微一笑,然后径直回了正屋,没有要把女儿和儿媳妇喊来身边的意思。
    钟未央和三个嫂子打叶子牌打到中午,钟太太特意早早地派丫鬟来传话:“太太说,让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和四少奶奶留下来用午膳。”
    二少奶奶张氏、三少奶奶李氏和四少奶奶戴氏掩饰不住惊喜,互相看一眼,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
    钟未央一边毫不在意地把自己输掉的钱放到大少奶奶张氏的面前,一边笑着招待道:“郭厨娘和常厨娘会做许多菜,二嫂、三嫂和四嫂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二少奶奶张氏连忙把钱还给钟未央,笑着推拒道:“要是做嫂子的连小姑子的钱都敢贪,说出去,我这脸都没处搁了!你二哥非教训我不可!”
    三少奶奶李氏和四少奶奶戴氏也都连忙还钱,大家因为二少奶奶的话,又是一阵欢笑。
    刚才这几场叶子牌可真是打得斗智斗勇啊,因为大家都不想赢,却想要输,输钱输的最多的,反而成了心里面的大赢家了!
    钟未央笑眯眯地把自己前几次赢来的钱也还给几个嫂子,还故意通情达理道:“哥哥们要是知道我赢了嫂子们的钱匣子,得多么心疼啊!也非得跑来教训我不可!我也得识时务点才行!绝不能做出头鸟!”
    闺阁中向来高尚地把钱视作俗物,要是名门闺秀贪爱钱财,非得被人嘲笑和鄙视不可,所以二少奶奶她们此时也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来,不敢再强劝着让钟未央收钱。
    把钱还回去后,钟未央感到格外轻松愉快,活泼开朗地带着嫂子们去钟太太的正屋。
    --
    午饭后,送走客人,钟未央照常回自己屋去午睡。
    当值的丫鬟松月和如许悄声而仔细地把床上被子铺好,又帮钟未央卸掉发钗、打散发髻,等到钟未央睡下了,她们又小心地把帐子放下,然后就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
    作为新晋升的贴身大丫鬟,她们小心翼翼地做着份内的差事,对钟未央也是心怀敬畏,不敢过多亲近,没有了以前四个翠的侍宠生骄。不过,赵嬷嬷对她们的调教还是一点也不放松,使得她们现在心里都有些怯怯的,很担心这个来之不易的一等大丫鬟身份会失去。
    虽然钟未央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屋里有别人,但是照赵嬷嬷嘱咐的规矩,丫鬟还是得守在内室门外面,等着听传唤。如许端了杌子坐在门口,缝着一只丝绸里料的粉色缎子绣花鞋,松月就目光满含羡慕地靠近在旁边看着,对如许的手艺十分赞赏。不过,两人甚至都不敢悄悄说话,保持得安安静静的。
    赵嬷嬷刚刚服侍了钟太太睡下,吩咐了丫鬟秋兰在守着,她自己就又来了西厢房。因为不放心新丫鬟,所以她总是对松月她们多关注了一些,一发现有不妥,就立马纠正。
    见赵嬷嬷来了,松月和如许连忙起身行礼,条件反射地就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生怕自己又出了什么差错。
    赵嬷嬷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目光却是炯炯有神,加上钟太太和钟未央都很信赖和亲近赵嬷嬷,所以雪梨院里的丫鬟都怕她。
    ------题外话------
    明天见!
    今天没有吃药,牙痛就自己快要好了,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啊!加油!祝大家开心!

☆、23。若是太天真,等于被动挨打

钟未央睡得香梦沉酣,自然地睁开眼睛时,还能感觉到身体里暖融融的舒服和慵懒的绵软,但是很快,不对劲就来了,压在身下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
    眼睛里忧伤的泪光开始一闪一闪,她愁眉苦脸地把眼睛闭上,轻轻哀嚎一声,上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又来了!手指揪着被子,心声咆哮:为什么她又要做女人啊?真悲催!
    --
    赵嬷嬷把钟未央还当小孩子一样地呵护,怕她午睡太长,到了晚上又睡不着,因此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就进来唤钟未央。
    “姑娘!该起了。”
    钟未央闷闷的声音随之响起:“嬷嬷,给我准备月经带,我那个来了。”
    赵嬷嬷心肝一跳,愣了愣,过了一会子,她面上混合着喜色和心疼,慌张道:“姑娘等一等,别怕啊,嬷嬷一会儿就回来。”她急忙忙地回了正屋,先去告诉钟太太这个消息去了。
    --
    下午,钟太太不知疲倦地对女儿教导了几大箩筐的私房话,然后抚着女儿披散开的发丝,笑道:“这个月二十七,是你及笄后满一年的日子,这样算来,倒刚刚好。”
    钟未央闷闷不乐地靠在钟太太怀里,不说话。之前已经遗忘了十五年这种腹部酸、痛、胀的感觉了,加上对古代月经带又不习惯,她现在很不舒服,只祈祷着这几天快点过去吧。
    --
    腊月二十三,钟府里的仆人们越来越高兴,因为就要临近过年了。
    钟未央在慈孝院陪伴祖父祖母用了早膳,虽然对面的大哥时不时地拿阴沉的眼神斜她,使得她吃饭减了胃口,但是她完全激不起要去和大哥斗一斗的冲动,几乎平心静气地把钟痕当作空气。刚回到雪梨院,秋香就笑着禀告道:“姑娘,江小姐刚才又派人送了信来,正搁在暖阁的书案上。”秋香说话一如既往地清楚明白。
    钟未央进屋后,来不及解下披风,就急忙去暖阁里看江珊儿的信。
    “家中长辈已经答应了别人的提亲。母亲说,你的十六岁生日我不能来恭贺,到时,我把礼物让母亲带给你。谢谢你上次写给我的话,我最近读了许多的诗词古札,也得到了很多安慰,不会再沮丧了,请放心。”
    钟未央把信纸放下,跑去了母亲的正屋。“娘。”
    “怎么了这是?”一瞬间的惊讶过后,钟太太微微皱起眉,她不喜欢女儿这样子跑动,认为看着不端庄稳重。
    “娘,我们去内室里说话。”钟未央牵上母亲的手。
    钟太太露出无奈,但还是随女儿去了内室。
    内室里只有她们母女两个,钟未央着急地问:“娘,你一定晓得,珊儿是和谁定亲了?”
    钟太太关注地看着女儿,语气郑重道:“当朝宰相的嫡长子。”
    钟未央想了想,问:“被称作‘和事佬’的何家吗?”
    钟太太轻轻点头,感叹:“是门好亲事。”
    钟未央却没有高兴,低声疑惑道:“可是,我听说,宰相只会和稀泥,在朝堂上帮着劝架,从来没有提出什么新的举措来,很多大臣都反感、厌恶他,就连民间学子们也写诗嘲讽他呢,听说他的马车还被人砸过鸡蛋,武将还向他吐过口水,说他是尸位素餐。”这些都是二少爷钟意他们说给她解闷听的,当时她也鄙视了这样的“和事佬”的!
    钟太太弯起食指在女儿的额头上轻扣了一下,微嗔道:“那帮学子们只会读书,哪里懂为官之道?帝刚则臣弱,帝弱则臣强,何宰相可是深受当今皇上宠信的。满朝文武也就笑他太软弱罢了,却没有真正结怨结仇的。你看这番朝堂震荡,许多乌纱帽被摘去了,人家偏偏在宰相官位上稳若泰山。江太太就是因为看中了何家的安稳,还有何家嫡长子爱读书、不多话的端方秉性。”说到这里,她发出一声轻叹,其实不只是江太太喜欢,就连她也是希望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和这样的女婿的。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些事是不能更改的。
    钟未央微微一笑,把头靠到钟太太肩上,放心道:“不是纨绔就好!”
    钟太太眼里溢着宠溺,又轻轻地在钟未央额头上叩击了一下,嗔道:“要学会庄重。”
    “嗯。”钟未央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一下。装作端庄,这事对她不难!
    --
    晚饭时,钟老爷也在。钟未央现在已经习惯了与钟老爷同桌用饭,而且钟老爷不知是为了做给钟老太爷看的,还是可能真的突然爱上了雪梨院的菜肴,即使他晚上不留宿,也要来雪梨院吃一顿晚饭,然后才去赶小妾的场子。
    今天钟老爷吃饱喝足后,还没有走,而是静静地坐在西侧间喝茶,突然他想起来什么,眉峰明显地一动,接着,摆手让屋里的丫鬟们都退下去,用闲谈的口气对钟太太道:“今天午间,和几个同僚一起喝酒,大家说起了何宰相家长子和江家的亲事。”接着,他皱皱眉,貌似担忧地道:“江家这步棋走差了!凡是读书人,有些方刚气的,都不愿和何宰相为伍。偏偏江家世代书香,这次竟然不顾及体面了。大家都猜测说,是不是江家落了什么把柄在何家手里头。唉!”他摇摇头,很是扼腕叹息。不过钟太太稳坐如钟,面色平静,根本不理他。
    再接着,钟老爷突然展眉一笑,换了副语气,继续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说咱们家福气最好!”他的身体朝着钟太太的方向斜倾,目光熠熠生辉,得意自满和邀功的意思十分明显。
    钟太太的冷眸转来,含着洞若观火的鄙夷和被唤醒的愤怒,如同一桶冰水倾倒在钟老爷的头上。
    钟老爷立马严肃了面孔,把斜倾的身体收回来,心里格外讪讪的,回视地瞪了钟太太一眼,然后甩开衣袍,带着恼羞成怒,愤愤然地大步走了。
    钟未央透过琉璃窗在看院子里的竹子时,看到了钟老爷黑着的脸和隐隐的咬牙切齿状,以及那如秋风卷残叶般的步伐。
    院子里的丫鬟都被钟老爷吓住了,个个噤若寒蝉。
    自从钟老太爷和钟老夫人回了府,钟老爷和钟太太已经有太久没有像这般翻脸了,久到雪梨院里的丫鬟都天真了,所以这会子才会惊吓得这么厉害。
    然而,钟未央不会天真,当她还是个忐忑不安的穿越婴儿时候,就已经开始目睹和记忆父母间那如冰似火的“战争”。钟未央毫不同情钟老爷,敛下眼眸,等着钟老爷的身影在雪梨院门口消失干净后,她去了正屋,陪伴着母亲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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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硬气否?态度各异

腊月二十四,给长辈请早安后,一家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着,准备吃早饭。
    今天是过小年,按照钟家流传下来的规矩,应该全家小团圆。
    二少奶奶张氏、三少奶奶李氏和四少奶奶戴氏今天都穿了大红色的绣花袄子,她们殷勤地摆箸,对着长辈时,脸上盈着满满的笑意,但是钟老夫人根本就不注意她们,只顾着和嫡孙女钟未央说话。
    老人家的手很干瘦,没有了年轻女子的娇柔,且因为干燥而显得略粗糙,可是力道很大,不自觉地把钟未央的手握得十分紧,指腹又带着轻轻的摩挲,她还故意压低着声音,仿佛是不愿意让别人听见悄悄话,道:“祖母的乖宝,今年在家过最后一个年了,明年就要去婆家啰。”
    钟未央抚摸着祖母的手背,低头看着那上面爬满了老年斑,尽量忽视心里的低落,笑笑道:“不管阿川到了哪里,都会记得回来看祖母的!还要听祖母的话,吃祖母屋里的核桃,帮祖母挠痒痒,好不好?”
    “好好,呵呵……”钟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把钟未央搂在怀里摇啊摇,脸上的笑容聚成一朵黄花。
    钟夫人就坐在女儿旁边,把一番话都听在了耳里,她微笑地看着,没说话。
    二少奶奶看着那祖孙俩的和乐模样,很是羡慕,刚想要插嘴也逗老人家开心一下,可是她的嘴巴才张开,未发出声,手肘处的衣袖就被牵扯了一下,她连忙谨慎地偏头看向丈夫。
    二少爷钟意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闪了闪,然后轻微地摇摇头。
    二少奶奶微微低头,顺从着丈夫的意思,安安静静地坐着,心里正承受着巨大的失落。
    钟意随即在桌下牵住了二少奶奶的手,以示安慰。然后,二少奶奶脸上就露出了娇羞的红晕来。
    三少奶奶李氏和四少奶奶戴氏在看了几眼二少奶奶后,又互相对视了两眼,心里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住了,没有插话。
    另一边是钟老太爷、钟老爷和大少爷钟痕,三代人在高谈阔论,从官场说到读书,再说到游山玩水和美酒佳肴,钟老太爷捻着胡子哈哈大笑,钟老爷在一旁轻松含笑地恭维和凑趣,而大少爷钟痕则是既要讨好,又要搜肠刮肚地想着学问,生怕自己不小心张冠李戴地说错了典故,会被钟老太爷训斥,他面上在笑,其实心里十分辛苦,大冬天里背上都渗出了汗。
    当丫鬟把美酒佳肴摆上桌来时,大少爷钟痕偷偷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先是目光阴沉地觑了钟未央和钟太太一眼,然后目露高傲地看向二少钟意、三少钟定和四少钟信。
    钟意垂下眼睫,当作没看见。
    钟定偏过脸,眼中闪过不屑。
    只有钟信瞪着眼睛和钟痕对视了起来,不过他很快也把脸偏开了,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
    钟太太曾经对钟未央评价三个庶子:钟意八面玲珑,极聪明、善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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