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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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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萧太启被这个女儿气的,太阳穴铮铮的疼,“混账东西,连这种话也能说得出!这个事情已经定了,你就好好的待在你的院子,这个月都不许踏出一步!来人,还不将小姐送回去!”

萧月挣扎了两下,“我不要,不要!姑姑是亲口答应我的!父亲……”

她的声音被越拖越远。

午后申时,萧璟被齐鸿瑜召进了宫。

“朕虽在宫中,对外面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哼,就凭他们那些人?”齐鸿瑜脸部的身前已经扭曲,夜夜笙歌,似乎将他的身子都掏空了,原本俊俏,精干的一张脸,好像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郁,脸色发黑,萎靡不振。

眼窝深深的塌陷,萧璟看着这样的齐鸿瑜,微微愣神。

他道:“皇上,不论怎么,往后……”他想到了萧太启的话,顿了顿,话峰一转:“皇上英明,凭他们,怕是连这宫中一角都闯不进。”

“许霖呢?他当真回了雷州?若是他尚安分,就绕他一命,也不枉他当初助了朕一把。”齐鸿瑜恢复了笑颜,他问。

“臣派人去看了,的确是回了雷州,现在他陪着他那个夫人回并州娘家了。”萧璟回禀道:“淮南王那边也安稳的很。”

守在殿外的高公公,忽然高声传话:“皇上,萧太后差人过来,说晚膳已经在安仪宫备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晚膳让齐鸿瑜去萧太后的寝宫。

齐鸿瑜脸色未变,冲着萧璟笑道:“你要不要去,正好与你姑姑叙叙旧。”

“这是萧太后替皇上准备的,臣就不去了。”萧璟嘴角几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后说。

齐鸿瑜瞧了他一眼,点头:“那你去范锗那边,这么长时间了,他的事情也应该办好了。”

这罢,萧璟退出了殿内。

远在并州的贺澜,此时,正悠闲的坐在热炕上,嘴里吃着云焕替她剥好的瓜子,她展展了身子:“好了阿焕。”她握住了云焕的手,“在我们那边,替自己夫人剥瓜子的男人,是好男人!”

她随口诌了一句,喜盈盈的瞧着他看。

“恩,我是好男人。”云焕十分认真的说着,瞧着他这幅认真的表情,贺澜不禁笑出了声。

她揉了揉肚子:“对了,这次你去淮南,打算去几天。”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回来了,倒是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养身子,有娘照顾你,我放心的多。”云焕敛了敛散落在贺澜额间的青丝,顺着她的青丝,他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庞。

“痒。”她咯咯的笑着,别过了头,倒在了云焕的怀中,“要是有机会,你问问萧煜恒,就和他说,娘已经给喜妹订下亲事了,但喜妹的性子他应该是知道的。”

言下之言,便是贺喜性子烈,既然说出了会等萧煜恒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于氏逼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尸体一具。

如果萧煜恒他还有心,就该过来找贺喜说清楚!

过了今日,云焕在贺家陪了贺澜一晚,第二日早起,他又是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贺澜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照进了屋子。

等她清醒过来后,白芍才动身出去将罩在窗外的棉布帘子拆去。

“夫人,水已经备好了。”她从灶房那边烧了水,端进了屋中。

用方布巾替贺澜擦拭着。

白芍又给她寻了一身宽松的青色菱角衣袍。

铜镜前,贺澜瞧着自己圆润光泽的脸蛋,“今日就别弄发髻了,将这头发扎起来就行。”

反正就待在自家院子,每日盘发髻,压得她脑袋都疼。

白芍听着贺澜的意思,轻轻松松的给贺澜扎了一根极腰的马尾。

她让白芍扶着她出去到院子走走,一直在屋中待在,有些发闷。

她先绕着三栋小楼走,走了一会,又让白芍扶着她到前院走走。

“哎哟,三娘,也不怕冻坏了身子,你不心疼自己,娘还心疼了,赶紧进屋来,正好熬出来了粥。”于氏瞧见了贺澜,忙风火的冲着贺澜走去,非要扶着贺澜往屋里坐。

贺澜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娘,我都快憋坏了,多走动走动,对肚里的孩子也好。”

“那也不能冻着了,若是伤寒了怎么办。”于氏小心的拍着贺澜的手背:“娘这不也是为了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白丫头,你再去取件大袄。”

白芍则是看了眼贺澜,贺澜点头,让白芍去了。

这会功夫,于氏已经将贺澜扶回了上房,小心的伺候着贺澜上了炕头,又怕她的脚冻着,亲自用手暖了暖她的脚。

贺澜低眼看着仔细的于氏,心中一阵阵发暖,眼眶有湿湿的感觉,她收了收脚:“娘,好了,我不冷,您别累着了。”

于氏好笑的瞅了眼贺澜:“这孩子,还和娘羞起脸来了。”

她盘上了炕头:“等一会,你大嫂就将粥热好了,你多喝点,昨夜,也没见你吃多少。”

第260:王家

贺澜答应着,听于氏提到林氏,心里头便想到了前日林氏和她说的事情。

夜里又见了大哥,她寻思了会,方说:“娘,正好我和你说一个事情。”

“啥事啊,还神叨叨的,你说呗。”于氏高兴着,她一手端过了装着瓜果的盘子,递到了贺澜眼前儿。

“就是灵浦村的那片地,娘,去年,您不是将那些地契给我拿着,让我先保管着,我回村子的时候也少了,我和许霖买的地还在那闲置着呢,我心说,要不将这地契给大哥拿着,兴许什么时候有用呢。”贺澜想了想,方说道。

见于氏若有所思,似是在考虑贺澜的话。

“你大哥肯定也不回村了,要那地做啥,再说,咱在这也置了地,往后还不是你大哥的,是不是你嫂子又和你说啥了。”于氏一听贺澜这话,就猜出了一二。

弄得贺澜面上倒是挂不住了,她没将林氏说出来,就是摇摇头:“哪是啊,娘,那地,隔我这是真没用,这样罢,等我抽空回去,将那地转手卖了,将卖地的钱给了大哥,我一个女儿家,那地本该就是大哥的,娘说是不是这个理。”

于氏点头,二儿子现在生活不错,的确这地,该给大儿子。

“那成罢。”最后,才应了下来。

贺澜舒了口气。

在外面端着热白粥的林氏也舒了口气。喜上眉梢的将粥端了进屋:“娘,粥热好了。”她将桌子摆上炕,放下了粥:“娘。我去喊喜儿。”

“喊什么喊,别喊了,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每天就待在楼里面,不知道她脑子想啥子东西。”提起了贺喜,于氏原先的笑脸立即消散,连带着瞪了一眼不安生的林氏。

林氏面色悻悻。亲自给贺澜盛好了粥。

等于氏的面色缓和了点,她这才道:“娘。过些日子,我想回灵浦村的娘家看看。”

她其实主要是想和贺澜拿了地契,正好去灵浦村将地再卖了。

要是等贺澜抽了空,那她还要等几个月。才能拿上那笔钱。

林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恩,你也有些日子没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些东西。”于氏立即答应了。

林氏欢喜的点头:“知道了,娘。”

“娘!”门口忽然插进了一道急利的声音。

贺澜听着声音熟悉又陌生。

她与于氏齐齐的看了过去,于氏一瞧,就利索的下了炕头:“小宁家那边没啥事?”

“没事,能有啥事,每天不就是那样。我是听村子里面的人说,三娘回来了。”贺芳偏头一瞧,亲近的走了过去:“恩。胖了。”

贺澜噗嗤就笑出了声:“二姐,你再仔细瞧瞧。”

贺芳目光落定,看着贺澜,嘴巴忽然张大,满怀着笑意:“三娘,你……”

贺澜喜盈盈的点着头。

贺芳顺手搭在了贺澜的肚间:“这有几个月了。”

“差不多有六个月了。”

于氏看着姐妹俩说得欢喜。便推了林氏出去,“二娘。今儿中午就甭回去了,就在这吃饭罢,一会我过小宁家和你婆婆说一声啊。”

贺芳犹豫了会,自己毕竟是续弦,片刻,才点了点头:“行罢。”

等于氏和林氏都出了上房,贺喜这才过来。

见贺芳来了,龇牙咧嘴笑着,一股脑的攀上了炕,就坐在贺澜身边。

他们姐妹三个好长时间没聚一聚了。

“啥时候大姐来了,咱们姐妹四个才算齐了呢,也不知道大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贺芳忽然开了头。

经她提起了贺秋,贺澜的面色稍有变化,贺秋这个大姐与她似乎不太对头,不过她与贺秋的事情,她没和贺家人提过,免得伤了和气。

贺喜没觉的什么,贺秋早早的就嫁了出去,贺喜小时候也就是跟着贺澜厮混。

自小就与贺澜感情后。

后面是贺芳与夫家和离,又回了贺家,与贺芳同睡一屋,这才,她与贺芳又亲近了几分。

贺澜只是敷衍似的应了一声。

而待在灶房里的林氏,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做事,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和贺澜拿地契的事情。

‘现在贺芳也在家中,不是与贺澜说话的时候,她便压下了心中的急意。

于氏准备再蒸一笼馒头,再杀鸡添肉,虽说贺芳就嫁在了宁家村,但,也不是时常能回娘家坐坐,好容易两个女儿都回了娘家,她自然是要多上几道好菜。

因先前一辆马车进村,村中人都瞧着贺家从开始租屋到现在的置地,是越发的出息了,又有不少村人打算过来求贺家办事。

“你先将这茄子洗了切段,热油。”于氏吩咐着,自己手里头的动作也没停,她在清理鸡的内脏。

林氏点头应着,眼风胡乱往外一瞥,忽的说:“娘,村里头的王婶子和王家媳妇进院子了。”

于氏收住了手,也用眼风一扫,果然瞧见了正直接往上房走的王婶子和王家媳妇。

她胡乱的在裙摆上擦了擦手,“你先在这看这火候。”

吩咐过后,就急急的三步并两步的出了灶房,直奔上房去。

等她进了上房时,王婶子已经领着自己媳妇与贺澜攀说开了。

“瞧着脸蛋,那就是有福之人呐。你们这是从哪来啊。”王婶子低闷的嗓音直说着,她嘤嘤笑了笑,身穿着暗红色的粗布麻衣,脚上踩着一双橘色的菱面的绣花鞋,褪下的裤裙紧紧绑在脚上,大抵是因为要干活,所以这样穿着行事利索。

一旁的王家媳妇,则是一张瓜子小脸,柳叶细眉,端的是一副好模子,嘴角微微抿着,温婉做派的随在王婶子身后,也不多言。

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我三姐这次是从京城回来的。”贺喜先说了一句。

王大娘一听京城二字,笑的眼睛都没了。再看贺澜这一身行头,非富即贵。

她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就说,到底是京城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呢,说起京城,我们王家祖上倒也有一脉在京城,不过,我们却是没福的,江南水患后,我们与京城的祖母就没了联系。若是如今爹还在,兴许还能找到呢。”

贺澜一听这话,是甚是熟悉。

这样的话,又同是江南水患,京城亲人,她敛住了神色。

“嘿,你们咋这个时候过来了。”站在门口的于氏恍恍进屋,笑道。

“老贺家的,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家三女儿回来了,这外头人传的神乎,想过来瞧瞧,这一见,还真是羡煞你养出了这么些水灵的姑娘。”王婶子毫不避讳的说着,笑着央着于氏。

王婶子的话,是将于氏这几个姑娘都夸了,于氏听在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嘴上说:“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这几个孩子也没少让我操心。”笑的合不拢嘴。

于氏先走过来看了看贺澜:“乏了你们姐妹几个就回小楼里歇会。”

“不累,哪有娘说得那么金贵。”贺澜期期的笑道。

贺喜往炕后缩了缩,就躲在贺澜身后,是怕于氏瞧见她,又絮叨她的亲事。

王婶子笑了笑:“有了身子,是得多歇息。”

贺澜听着应了一声,方说:“王婶子也是从江南水灾辗转来到并州的?”

“可不是呢,那场劫难,使多少人妻离子散,流落在外,就是我们家也没有幸免,失去了不少亲人。”说到这,王婶子神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看来,就是他们了,贺澜想了想,“王婶子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人,也是从江南逃难到此处的,她与我说,祖母在京中,只是不知从何找起。”

王婶子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她心想,能让贺澜在京中结实的人,必定也是贵人,若是真是他们家人,那他们也算是家出富贵了,心里头暗暗想着,嘴上也没闲着,忙问:“是谁!”

“王静琬。”贺澜道。

“她?”贺喜惊呼了一声,她知道柳王氏现就在淮南王府上,心中微微作痛,不知道她与傻大个……她不敢深想,面色却已经惨白。

“静琬?!”王婶子惊诧的看着贺澜:“你知道她在哪?!”

她神色无定,又是惊又是喜。

身后的王家媳妇神色平平,她才嫁入王家不久,对王家的事情知之甚少。

王婶子紧接着又补充道:“三娘,静婉是我男人的亲妹子,他一直以为静琬随他爹一样去了,这么说来,她还活着!她在哪里?!”

贺澜顿了顿:“静婉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没了亲人,想不到……她这会儿应该是在淮南。”

于氏听着淮南二字,谨慎的用眼角的余光看贺喜,见贺喜面无异色,方松了一口气。

王婶子搭下了脸,寻贺澜坐近:“唉,淮南那么大,寻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贺喜张了张口,心有顾忌,张了张口,什么也未说。

王婶子知道王静婉还在,便想像贺澜打听打听是怎么认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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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萧家大任

贺澜想不到竟然在并州遇见了柳王氏的家人,她讪讪笑着:“娘你也认识的。”

“啥?我咋能认识?”于氏频频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就是灵浦村嫁了柳大的柳王氏呐,她不正是从江南逃难避在这的。”贺澜耐心的解释着。

“啥?柳王氏?对对对,想起来了,想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现在想着,她那模子倒是与你们家男人有点相像。”于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她怎么又去淮南了?柳家也迁走了?”

听闻柳王氏已经成婚的王婶子,面色稍好一点,看来,最起码,自家妹子过得不算差,没有受苦。

可等听完贺澜的话,她就不这样想了。

贺澜说:“哪是啊,她与柳大和离了。”其实是被柳大休了。只是王婶子在,她怕王婶子心里头难受,便没说。

她简略的将柳大与柳王氏的事情,前因后果和王婶子道了一遍。

王婶子听完,拍着炕头痛哭不已:“我那可怜的妹子啊,是让你受尽了苦头呐。好在知道了你消息,不然我和你哥可怎么有脸在百年之后去见爹娘啊!”

于氏默默的叹了声气,世事难料啊。

王婶子得知了柳王氏的消息后,自然就坐不住了,想立马回家告诉自个男人去,她吸了吸鼻子,“贺大娘。我先回去了,等得空了,到我家坐啊。”

王婶子疾步领着自己媳妇出了贺家。直奔家中。

送走王婶子后,已经临近午时了。

于氏拍着大腿,即说:“瞧娘这记性,得赶紧去小宁家一趟。二娘,你就安心的在家里坐着,娘这就去。”

小宁家离贺家不远不近,几百步的脚程就道了。于氏走的急,没一会功夫。就到了小宁家。

才进了小宁家的大门,小宁家的二媳妇就迎过来了,笑着:“贺婶子来了,快进来坐。”

小宁家二媳妇也听说了贺家的事情。自然对贺家也不同以往了。

何况他们与贺家中间还有贺芳这样一层关系。

于氏被宁二媳妇邀进屋内。

宁大娘正在屋中纳鞋垫,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她手脚放慢,待于氏进了屋,她才起身:“呀,是亲家来了,快快快,老二媳妇,去准备些茶水。”

她亲近的拉着于氏:“二娘不是回娘家去了。亲家怎么的空过来了。听二娘说,你们家三娘也回来了。”

于氏应着:“老姐姐,我过来。就是想让二娘今儿中午在娘家吃顿饭,她妹妹好容易从回来了,让他们姐妹几个多说说话。”

“嗨,这事,也劳亲家跑一趟,三娘回来了。二娘是该多待会,不打紧不打紧。就让他们姐妹多说说话。”宁大娘巴不得贺芳待在贺家,与贺澜多套套近呢,以后有个什么事情,也方便些,不过她到底还不知道贺家三娘嫁了个什么人家,才这么风光。

这罢,她问:“亲家,三娘的夫婿是个什么人呐,怎么从未见过呢。”

“就是平常人家的百姓,不过倒是个有出息的,之前在京城还是个官呢。”于氏颇为得意的开了口。

她既然与小宁家说了这事,又是午时,到了饭点,不能多待,就与宁大娘少说了几句话后,忙又往回家去了。

因为是午时,于氏又不在,贺芳喊了贺喜一同去灶房帮忙,毕竟灶房里面就林氏一个人,怕林氏忙不过来。

正好,林氏见贺澜一个人歇在了上房,借口出去一趟,进了上房,冲着贺澜一直笑。

“三娘再等一会,饭马上就好了。”

林氏不忌讳一边的白芍,继续道:“先前你与娘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三娘,正好过几日我要回村子一趟,不如那地契我先拿着,省的到时候你还要再走一遭。”

贺澜见林氏这么迫不及待,便顺手将地契给了她,反正也没什么。

林氏激动的见贺澜拿出了地契,她紧张的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看着手中的地契,脸上都笑出花了,她忙不迭放到自己怀中,直说谢谢贺澜。

她拿上地契后,就去灶房忙活了。

屋中只剩下了她与白芍两人。

等于氏回来了,林氏也将饭菜摆上了桌。

桌上一共四道素菜,一盘鸡肉,和一锅鸡汤。

再加一笼热喷喷的馒头。

林氏自拿了地契,心情一直不错。

于氏则是亲自给贺澜盛了一碗鸡汤:“趁着这会,多补补身子。”

又给贺澜布了菜,随后是贺芳,最后又是贺喜。

临了还白了一眼贺喜。

“二娘,你也是,瞧瞧你妹妹肚子都有动静了,你呢?怎么还没动静,小宁家现在正没孙子,可别人二媳妇三媳妇赶到你前面去了。”

贺芳被说的面红耳赤,她细嚼慢咽的吞下了口中的饭菜:“娘,这个时候了,就别说这些了。”

“怕什么。”于氏瞅了她一眼。

贺芳垂了垂眸子:“好好,我知道了,再说,三妹应该知道,这事哪急得来。”

“打住,二姐,这是你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贺澜笑说着。

“嘿,你这妮子。”贺芳好笑的看着贺澜。

坐在一边的贺喜也笑出了声。

因为不在府上,在贺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便让白芍也同他们一块吃饭。

白芍起初还有些忌讳,后来觉得贺家人朴实。十分的亲切,也就没有原先那般不自在了。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天边忽然昏暗了下来。使原本亮堂的屋内都阴暗了下来。

一种奇怪的气息突然压了下来。

于氏惊了一声,“这好好的天咋回事!”如同黑夜降临一般,可才刚过午时,于氏站起身子,纳闷的掀了门帘,站在门口处,只见天空被一片片乌云遮挡住。

她正回头说:“什么鬼天气。”

话还没落地。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仿佛要将灰暗的天空撕裂了一般。一闪而过的亮光后,又是轰隆隆的雷鸣声。

将于氏吓的,立即倒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这才二月份天。怎么可能会闪电雷鸣。

屋中众人都傻了眼,人心惶惶。

于氏神色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是咋了!”

“不会出什么事罢。”贺芳担忧的说着。

贺澜眉头拧得死死的,她记得这突如起来的雷声。

是在灵浦村,她被处于火刑时,忽然闪电雷鸣,那是因为蛇大仙在那日修成了人形。

那今日这不合时宜的雷电……而且今日的雷电与那日的又有不同。

今日的天色,与雷鸣,都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心中十分的不痛快。

她心中不乏猜测。

难道是…她趁着几人慌神的功夫,进了空间,在宽阔无垠的草原上。她瞧见了小黄豆在四处疯跑玩闹着,而青蛇则是在远远地晃动着蛇尾,十分的活跃。

她恍然回到了外面,想想也不可能是青蛇。

蛇大仙与妖孽是修炼了几百年,才有幸修的人形。

青蛇即使每日吃小红果子,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外面的雷声仍旧不断。闪电交加。

就这样持续了近半柱香的功夫才停止,天边的乌云也渐渐的消散去了。

这一顿饭。他们如同嚼蜡,都没了心思。

于氏心慌慌的拍着心口:“可将我吓坏了,还以为这是咋了,三娘,你没事罢。”

贺澜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心里头暗自琢磨,难不成除了蛇大仙与妖孽还有其他的妖?她的心里很是不安。

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五日,云焕回来了。

在淮南,他也感受到了这股让人压抑的气息,所以他赶回贺家时,先找到了贺澜。

见贺澜无事,他说:“是不是青蛇它也修成人形了,按理说这还不够一年,应该不可能。何况,那样的闪电雷鸣怎么可能会是半仙。”

他好看的眉头紧紧扭着,将贺澜揽在了怀中。

“我开始也这样想,我看过了,不是,青蛇还在,阿焕,你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妖。”知道的太多,果然也是不好的,比如,事情过去几天后,于氏早就将这奇怪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而贺澜与云焕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

“也不是没有可能。”云焕扶着贺澜下了炕:“这几日孩子没怎么折腾吧。”

“还好,就是每日早起的时候翻翻身,这一次,你去淮南,见萧煜恒了吗?”她不急不缓的开了口。

这会是未时末,云焕扶着贺澜在院子内散散步,走动走动。

“见了,他现在没闲着,即是想要过来,也抽不出时间。正逢洪西王也去淮南了,淮南王自然想借这个机会,让两府联姻。”云焕嗓音低柔,紧了紧手:“淮南一共二子,就看他器重哪个儿子了。”

云焕此番与夏仲衍去淮南,发现淮南王的确有心思谋逆。

连着周边的地界都拉拢好了。

淮南王本身在淮南地区百姓中的威望颇高,在他们心中,淮南王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替他们安定边疆,守得一片安宁。

所以,若是淮南王起谋,民心先得。

要与洪西王女儿联姻的,必定以后会成大器,能担大职。

第262:成魔

论淮南王的两子,萧煜司从文,萧煜恒从武,淮南王自然更加器重萧煜恒。

但云焕暂时没与贺澜说这些。

贺澜只是听着他的话点了头,没往下问。

片刻,外面起风了,两人在院子走了一会,就回屋里了。

“这几日是在淮南王府暂住?”她问。

见他点头,她又问:“在府上可有见王静婉,上次她直接从咱们府上同萧煜恒一起离开了。”

“倒是没见,不过听萧煜恒提了几句,她现在淮南王妃身边当差呢。”

贺澜听此也就放心了,只是当差而已,她还担心,萧煜恒将她收入了房中。

云焕这就在并州待下了。

差不多五六天离开一次,但回的也快,虽然贺澜也不晓得他在忙些什么。

她就是安心的待在贺家养胎,不想其他的。

天气转热,一日比一日渐暖,身上厚重的冬衣也被换下了,这几日,于氏和林氏在准备一家子的春衣。

二月的尾巴时,蛇大仙与妖孽忽然找上门来了。

这倒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云焕尚在屋中陪着贺澜。

贺喜也时不时的过来于贺澜说说话,开开云焕的玩笑。

几日下来,云焕这个女婿很得于氏的喜欢,从以前的直呼其名,到现在一嘴一个霖子。亲近的很。

蛇大仙与妖孽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副普通的模样,白芍见府上的管家与小七同来。倒是有所震惊。

蛇大仙与妖孽这个时候来,肯定有要事,她让白芍先退出了屋子。

“小七,你们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屋中仅剩下他们四人的时候,贺澜方开了口。

蛇大仙先是瞧了一眼妖孽,然声音温婉。缓缓的说:“许霖,三娘。想必,前些日子的雷鸣你们也听见了罢。”

此话一出,两人的表情立马严谨起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的……”贺澜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

“我们来找你,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小青它……”妖孽开口。

贺澜叹了声气,原来,与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她摇头:“没有,不是它。正是因为不是,我们才觉得不对劲。而且,这一次的雷鸣有些不同。”

“是不同。这是成魔!”蛇大仙闻不是青蛇,稍松了口气,“成魔也会电闪雷鸣。两者唯一的区别是,修成半仙后,电闪雷鸣后,会有雨润。而且成魔无需修仙那般,得修几百年。如果不是小青……”蛇大仙双目血红的看向了妖孽。

“难道,这是劫数?”妖孽道。

“什么劫数。”云焕拧起了眉头。

贺澜也紧张了起来。魔,这一听就不是好对付的。

从蛇大仙与妖孽的表情上看。他们定然知道些什么。

劫数……贺澜张了张嘴角,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花有下落了吗?”她问。

花蛇被范锗控制着,既然能控制住蛇的人,道行肯定不浅,花蛇在空间内,从不饮血,如果被范锗所拿,恐怕,那日的闪电雷鸣该是花蛇成魔的天雷。

蛇大仙与妖孽双双摇头。

“范府内已经空无一人了。”蛇大仙说。

大抵蛇大仙与妖孽从来没有这样的败过,两个加起来几近成仙,却敌不过一个凡人。

青蛇既然无碍,那么这一次,成魔的,应就是花蛇了。

妖孽坐了下来:“这么些日子,我们一直在找寻小花,它被有心人制住,以后,会是一场大劫难啊!如果它已经成魔,怕是合我们二人之力,也对付不了。之前的范府,上空有血气污浊之气盘旋,当初,我们就该料到!”

他这话说得十分无力。

连蛇大仙与妖孽都没有办法,那贺澜与云焕又当如何。

范府是替齐鸿瑜办事的,这可能就是齐鸿瑜的最后一道棋。

难怪他会无所忌讳的贪图玩乐,荒淫无道,因为他根本就知道,有花蛇这样的棋子,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云焕的脸色也渐渐的收敛起来。

“小银,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蛇大仙坚定的说着,她咬紧下唇,定定的看着妖孽。

过了片刻,于氏过来敲了敲门,然探进了半个脑袋,热情的招呼着蛇大仙与妖孽:“出来吃饭吧。”

贺澜冲着于氏点点头,然与大伙说:“咱先吃饭,这件事情下午再说。”

花蛇的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们就算在这里不吃不喝也想不出法子来。

饭桌上,于氏热络的瞧着蛇大仙与妖孽:“你们夜里就住这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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