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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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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澜从楼梯走下,梅素瑾立马扑了过来:“是他!贺澜,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梅素瑾乐得开怀大笑 。

贺澜无奈的别了她一眼,乐声四起,舞姬曼舞翩翩已经上了t台。

t台下是莲花池,上面结着一簇簇莲花, 有一种的异样的美。

开场节目是由贺澜设计的,就是让那些舞姬走t台。当模特,个个穿着轻纱幔羽,伴着时而轻盈时而强烈的乐音,在众多酒楼中。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其后的舞,便都是由紫凝与如嫣排成的。

t台下前的观台已经坐满了人,多是男人,也有零零星星的女人。

紫凝一直站在暗处,待舞姬出场之后,她才缓缓走出,近了贺澜:“三娘,如何?”

“很好,很好。”她频频点头,目光紧锁着台上的舞姬。便问:“ 紫凝,这便是所有的舞姬了?”

“还有一批,也就是十几人罢。”紫凝不明所以的回答着。

“那前些日子,可有一个王静婉的女子过来,比较瘦弱。她在这吗?”贺澜看台上的那些舞姬,并没有柳王氏。

“王静婉?”紫凝左思右想,没有印象,她问如嫣:“你听说过吗?”

“夫人,怕是弄错了罢,没有这个人。”如嫣莞尔一笑,张口说着。

紫凝深深点头。

贺澜有所思。柳王氏拿着银子赎了身,毫无去处,也未找到这里,那她还能去哪?贺澜反想了一会,便放心的与梅素瑾坐到了一起。

而几个男人在二楼厢房中待着,一待。两个时辰过去了。

梅素瑾想等着祁子枫出来,所以未曾离开半步,嘴里不停念叨:“怎么还不出来,还不出来!”

已近黄昏,天色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遮挡。瞧不见云里雾里,贺澜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去了后院的灶房。

“李然,让他们做做几道菜,要拿手的。”贺澜想了想,最后还是自己动手炒了两小菜。

一连数月不下厨,,她都感觉自己不会抓刀切菜了。

菜一一做好,她也没端进去,而是等里面出人。

总算在暮色快降临时,厢房的双木门开了一扇,刘浩然看了看,出了屋子。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在酒楼里呆着,从进来时,他的肚子已经开始闹意见 了,偏偏是有事,这是他好容易得了空,先填补两口。

他目光灼热,直接下楼,走向贺澜。

露出一口白牙,傻笑兮兮的道:“三娘。”就近坐了下来,让小厮上了一盘鱼香肉丝和饼子。 外家几碟酱牛肉。

他刚吃了几分饱,便听一边的贺澜说:“我刚给你们做了几道菜,怎么忽然就吃上了。”

“什么?!”刘浩然呆了几秒,口中食物也停了下来,囫囵道:“你做菜了?”

贺澜耸耸肩,表示不错。

见此,刘浩然显现气的昏厥过去,他现在是退而求其次,他道:“早知你做了菜,我便留着肚子了,不过也没事,我还能吃得下,嘿嘿。”

说话间,二楼的厢房再一次打开,这回算是都出来了。

贺澜强留着他们在酒楼吃饭,酒楼才开张,他们之所以留下,也是给个面子。

贺澜在一边,欢喜的给云焕布菜。

梅素瑾也不甘心的挤了过来,一手托腮,一点不差的盯着祁子枫,发出了傻傻的笑声。

“傻子……”夏仲衍坐在一头,不耐的扫了眼梅素瑾,心中不知道是堵得慌,还是高兴的慌。

t台上,正热闹着。

紫凝与如嫣两大舞姬也加入了舞局。

他们在二楼扶栏前的桌前吃食,低眼,便能看见t台上的情况,正夹菜的祁子枫,筷子一顿,目光发呆。

第223:喝了这杯酒!

祁子枫的目光落在了t台上的紫凝身上,失神片刻,方缓过神来。

然,闷头饮了一口烈酒。

“……”

梅素瑾立马看出了端倪,偷偷推着贺澜,:“下面那个紫衣女子是谁?”

“紫凝,这里的舞姬,怎么了?”贺澜压低声音回答着,不由的也看了紫凝一眼。

梅素瑾闭口不言,频频摇头,开始动筷了。

午时,几人正吃着东西,忽然一身黑衣男子闯进了他的视野,神色匆匆, 目光迅速在四周扫过,准确的落到了云焕的身上,面上一松,立马上了楼。

“将军!”抱拳下跪,他沉声道。

饭桌上的几人面面相视。

云焕抬眸:“何事。”

“萧二公子失踪了!”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神色各异。

最大反应的莫过是刘浩然了,在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桩事情,萧煜恒怎么会失踪,他仔细想着,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怎么会!”夏仲衍手用力的撑在桌面上,不敢相信。

黑衣人继续道:“淮南王那边已经再寻找了,还未有音信。”

“在哪里失踪!”云焕站起身子,面色严肃,萧煜恒在这个时候失踪,难不成是萧璟要动手了?!

他目光一沉,看向众人,众人皆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众多目光下,黑衣人出声:“是在淮南地区内。”

淮南地区无一不敬重萧煜恒,有谁敢对他不利,云焕颔首,摆手,让黑衣人继续去查。

此事不宜耽搁,他们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回厢房商议大事了。

离皇上的寿宴不过十几日,他们在忙萧煜恒的事情。而她与梅素瑾则是在商量寿宴上的贺礼。

既然是皇上,什么稀世珍宝没有。

他要的正是一份忠诚。

贺澜思前想后,“送几束稻米?便说稻香遍野,是天下福也。皇上福也。”

“不好,许霖又不是皇子,若是得了赏赐,还不被其他皇子记恨。”梅素瑾摇头。

三皇子本来就对云焕有些怀疑,梅素瑾说的不无道理,她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来,随便送些厚重的礼即可,那我也不多想了。”

梅素瑾趁机靠近紫凝,“姑娘。方才的舞可跳的真好,你一直便在酒楼里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贺澜一把将梅素瑾拉过,白了她一眼,讪讪看向紫凝:“你先去吃些东西罢。也跳累了罢。”

紫凝柔和的点着头,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梅素瑾撇了撇嘴:“你拦着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问一问,再说,听你这语气,她就像是你的贵宾,可不像是舞姬。”

“她可是京城第一舞姬,又是……”她白了一眼梅素瑾:“算了,不与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清楚。总之,在我心中,紫凝不仅仅是酒楼里的舞姬,更是朋友。”

梅素瑾撇撇嘴角,“好吧,好吧。”拖着身子做到了一边的长椅上。

“你不打算回伏虎镇了?要久居在京城?”梅素瑾纳闷的看着紫凝的背影。有气无力的问着。

“该回的时候就回去了,你呢。快成婚了罢,其实,你也不小了,凑合凑合就找人嫁了罢。”贺澜玩笑的说着。

梅素瑾两眼一瞪。双手插腰:“说得好听,哪有那么简单。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对了,祁公子他可有妻室?”她兴奋的仰了仰脸,激动万分。

“好像没有,不过,他身边可不乏女子,不适合你,你就别想他了。”贺澜看得出紫凝对祁子枫的心思,若是让她看,她还是觉得紫凝更适合祁子枫。

想到初,祁子枫初入伏虎镇时,身边跟着紫凝,两人便像是一对璧人,般配的很。

虽然不知道祁子枫为何将紫凝赶出府中,但她还是希望两人在一起。

“可我就是觉得他好,这怎么办。”梅素瑾双手托着下巴,咬着下唇。

“我倒是觉得夏公子和你不错,家中既是世交,又都在雷州,多方便。”她笑道。

“死木头。”梅素瑾缩了缩脖子:“瞎说什么呢,才不会。”

贺澜呼了一口气,推着她的胳膊:“这还是要看你自己了,对了,我过几日想去并州一趟,再去看看爹娘。”

“这些天这么冷,非得这几日子去?这不是遭罪呢。”梅素瑾想了想:“再说,也快年岁了,你去了并州,等回来的时候,没准年岁也过完了。”

“这倒是没什么,正好在并州过了,还省事呢。”

梅素瑾未搭贺澜的话,而是转了话题:“贺澜,你府中的那个顾姨娘呢。打算怎么解决,总不能任她嚣张罢。”梅素瑾拉近了贺澜几分,压低了声音:“且你可得谨慎着些,若是让她有了一儿半女,母凭子贵,那可不行!”

贺澜点头:“放心罢你。”

而此时的顾灵姗,正在上下忙碌着,她仔细的穿衣打扮,换了新装:“这一次一定不会出差错的。”她十分肯定的说着。

“小姐手里拿着二少爷送来的书信,将军定会来找小姐的,奴婢已经将药酒准备好了,只是,如果这一次事情不成,夫人说了,就不用再试了!”王嬷嬷低声,有条不紊的说着。

“嬷嬷,这是为何?”顾灵姗不明白。

“如今太子已去,咱们顾家正处于抉择的时候,相比起将军,三皇子更加信任将军,免得因为这些事情激怒了将军,再断了与顾家的联系。”王嬷嬷开口。

顾灵姗似懂非懂的点头,瞳仁缩紧:“这么说来,今夜,只能胜不能败!”

王嬷嬷颔首:“我已经将休宁院的红叶收买了,小姐只需下功夫留住将军便可。”

顾灵姗面色顿时如充了血一般,成亲前,喜婆便与她讲了这床帏之事,想到此,不禁,面红耳赤。

夜里,云焕与贺澜一同回来。

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重重叠叠。

因为云焕喝了些酒,他的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走过长廊,两人还未进休宁院,便被红叶拦了下来。

“夫人,您快去看看小黄豆罢,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发起了狂。”红叶急声道。

贺澜神色一凛,“阿焕,你累了一日,先进屋歇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红叶带路,到了后院。

小黄豆见了她,立马晃动着尾巴,欢喜的四处串着,它低头在贺澜的裙摆蹭了蹭,贺澜实在是拿它没有法子。

逗弄了它一会,又给了它喂了些红果子。

其实,贺澜还真的想想看看小黄豆幻化成人形的模样,可惜,怕是没机会了。

“瞧夫人一来,小黄豆便不闹了。”红叶讪讪的说着,头低垂,生怕露出了什么端倪。

留在这里片刻,她方回了屋中,却发现屋中除了白芍在认真的擦拭这茶具,未有云焕的身影,贺澜顿了几秒,先是进了内室看过,才问:“白芍,将军呢?”

} 白芍一个激灵,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茶具:“……回夫人的话……将军……他去西厢了……”

贺澜身形一愣,扬起的嘴角僵住了,许久,她晃过神来,但仍旧木讷的摆手,让白芍退下。

白芍频频点头,她也不愿带在这里,恨不得立马离开。

贺澜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床铺上,虽然心里相信云焕,可就是难受的厉害,她定了定神,稳住心神。

西厢,灯火通明。

顾灵姗嫣然的坐在一边,盈盈一笑,桌前摆满了菜式:“我也不知道将军喜欢吃些什么,便差厨子各自做了些,不知道合不合将军的胃口。”她仔细斟酌后,小心翼翼的说着。

“我已经吃过了。”云焕一句话,就将屋中的氛围降到了极点,弄得顾灵姗不知道该说什么,苦笑不得,僵硬着嘴角。

紧接着,云焕又道:“信呢?”开门见山的说。

顾灵姗这下才清醒过来,她苦笑一声:“看来,将军当真是为信而来,如果没有这封信,将军大抵一辈子都不会过来罢。”她嗤笑一声。

云焕没回话,只是怔怔的盯着她看。

顾灵姗笑过之后,方说:“既然将军是为信而来,那我也就直接说吧,将军若是想要信,便陪我吃这一顿饭,一顿饭而已,总没有为难将军罢,只是一顿饭罢了。”她惨笑着。

她堂堂顾家小姐,竟然也会卑微到如此,她真的为自己可惜。

云焕脸色黑了一层,瞅着顾灵姗,拿起了筷子。

顾灵姗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徐徐起身,替云焕斟酒:“将军,喝酒。”

她亦是为自己倒了一小杯。

云焕颔首,但并未拿起酒杯,只是微微动了几口菜。

看得顾灵姗心里发痒,她思虑再三,眼眸垂了垂:“既然将军这么吃不下,那边干这杯酒,酒后,信自然奉上。”

顾灵姗说罢从怀里取出了那封书信,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云焕眼瞅着那书信,端起了那杯酒,缓缓拿起,放在嘴边,然抬眼看着顾灵姗也执起了酒杯。

他低眼看着自己的杯中,眉头挑起,仰首,一饮而尽。

后将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在桌上:“信!”

第224:萧煜恒的消息

顾灵姗特意看了一眼已空的酒杯,心中一喜,娇笑着双手将书信奉上:“将军,信。”

云焕将信收好,未拆开看。

之后,便站起了身子。

“将军这就要走?”顾灵姗跟着起身,直视着云焕,心里默默的算着时间。

云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便转身背对着顾灵姗。

“将军!”顾灵姗高呼一声:“将军今晚就不能留下来陪灵姗吗?自我入府之后……将军!” 见云焕走了出去,她忙着追上前,从后抱住了云焕:“将军,不要走。”脸颊轻轻的贴在云焕的脊背上,声音轻飘发柔。

云焕身子一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脸色铁青。

撇开了顾灵姗,他就站在门槛外,“顾灵姗,别再与我耍花样!”

“我……”顾灵姗话未尽,云焕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将军!”她站在门槛外,纵是灯火通明,心里却如同深陷泥潭,黄晕的灯光在眸中闪着亮光,她痴痴的念着:“怎么会……明明……”

“小姐,怎么回事!将军没有喝了那酒?”王嬷嬷心急如焚的走近,先一步入屋查看情况,端起桌面上的酒杯,“这不是喝尽了吗?怎么会!”王嬷嬷心思一动,立刻道:“小莲!小蝉!”

“奴婢在!”

“你们两人去休宁院的路上寻一寻将军,怕是这药效发的慢!别让其他人占了这便宜!”王嬷嬷眉头一紧,低声吩咐着。

小莲小蝉二人谨慎的点头而去。

顾灵姗听了王嬷嬷这话,却也是急了:“嬷嬷,我也去!”

“小姐莫急,现在怕是将军已经看出了端倪……”王嬷嬷仔细的观察着桌面上的酒迹,发现尚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目光敏锐,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忽然。她眉头一低,看着脚下湿湿的脚印子,再看离木椅不到几公分的地面上,有一摊水迹。大多都已经渗进了地里,只留下小小一处。

王嬷嬷蹲下身子,沾了一点,放在手指肚上嗅了嗅。

“嬷嬷,怎么?”顾灵姗忙追问道。

“是酒!”王嬷嬷神色凛然:“将军一定是趁着小姐不注意,逼出了这酒水,将军可与小姐说了什么?”

“……”顾灵姗摇头,忽然,她面色惨白,唇色发干:“将军……说不要我再耍花样……嬷嬷。怎么办,将军知道了,他知道了。”她顿时难为情起来。

“小姐,既然将军未挑明,那就没什么事情。只是以后……就得按夫人交代的做了。”王嬷嬷叹息一声,难不成真的让小姐在这里孤独终老?她怜惜的看向顾灵姗。

顾灵姗呆滞的坐在椅上,堪堪的扯了扯嘴角:“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老天才这样惩罚我,娘明明知道!是我太傻了!”

这落差实在太大,眼瞧着从众人皆疼的千金小姐,成了无人避讳的妾室。顾灵姗这一步,实在是大错特错。

夜寂静,休宁院中,灯光微弱。

东屋里,贺澜嫌太亮,让婢人只留了一个宫灯。她本想着先睡,后来辗转反侧,睡不着,便又起身了。

忽然,门吱呀一声响。

她想也不想。埋着脑袋便道:“白芍,不用守夜,下去歇着罢。”

脚步声却未停,越近,她赫然转身,对上的便是那深不可拔的墨瞳,她惊讶之余,立马平静下心思,板着一张脸:“阿焕,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去西厢,或许你会觉得我心眼下,气量小,我的确也是如此,容她入府,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

她不是那种可以忍气吞声的人,她生气了,尽管他现在回来了,可她心里就是不高兴,大抵对于爱情,她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可谁又不是希望自己爱的人只属于自己。

“三娘,我只是去她那拿一封信,我知道你不喜她,我同你一样,放心,顾灵姗的事情,我也会趁着这股风处理了!”云焕抿唇一笑,贺澜不知道,她的这一字一句,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上,就像是一种告白,原本铁青的脸色也好转了。

云焕将信拿出,与贺澜同坐在床榻上,拿着信,他说,“信上有萧煜恒的消息。”

他拆了信封,面色凝重的将信上的一字一句看过。

“并州……”贺澜不禁出声。

“照信上所说,萧煜恒是在并州出的事情,看来,得从并州查起。”

“阿焕,正好我想去并州看爹娘,不如咱们去并州一趟,正好查一查萧煜恒的事情。”贺澜仔细思量过这件事情,觉得没那么简单,她看向云焕:“阿焕,你如何看此事?”

“此次,萧煜恒出事,定是与三皇子想登位有关,看他想对付的应该是淮南王,然后再一举拿下淮南王的兵权。三皇子已经将洪西王收在自己的帐下了,洪西王素来与淮南王交好,且不说淮南王,便是其他亲王,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他又轻轻握着贺澜:“三娘,你别多想这些,容我准备两日,通禀之后,咱们就南下并州。”

“恩,只是找不着蛇大仙与妖孽,此次一走,少则五日,多则十日。不过总归是要在寿宴之前赶回来的。不知道他们找到花蛇的下落没,阿焕,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花蛇怎么会自己逃窜,还消散了味道,便是死了,也得有蛇尸,也得有些气味,可这些全无,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是,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贺澜不可思议的张了口,心中不安,希望只是她多想了。

“有蛇大仙和妖孽在,应该不会有事,三娘,你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夜深了,睡吧。”

睡意说来就来,云焕这话刚落,贺澜便真的打起了瞌睡,点头,红帐轻轻散落而下,遮挡住了床榻内的一片春光。

翌日清晨,风声烈烈,吹着窗户呼呼作响,仿佛是要将天空撕裂一般。才是清晨,便已经是狂风大作。

天空一片灰蒙,毫无生气可言。

半梦半醒中,贺澜睁开了眼,还未清醒过来,外室的白芍已然听见了动静,轻声入屋,见贺澜半睁着眼睛,目光在窗外,她便道:“夫人,外面飘了雪。”

贺澜点头 ,又躺下了。

躺了一会,她才起身,穿衣洗漱,无聊的很。

自己一个人在屋中呆呆的空坐了两个时辰,实在是坐不住了,便道:“备车。”

还未到午时,正好可以去酒楼里看看,尝尝菜式。

如今酒楼开张了,也算是她有个去处,不然一直待在将军府,还要闷死。

楼香一品,因为有云焕,祁子枫等朝中大臣吃饭,开张几日,已经名声在外,又加之新颖的火锅,便成了那些高官子弟,大户商人的聚集闲聊之地,偶尔还有一些路经的商人在此歇脚留宿。

一种收钱收到手软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她都成功了,她的酒楼成功了。

刚到了楼香一品,如嫣便款款走来,温柔的笑着:“夫人。”她道。

贺澜点头,与如嫣坐了一会。

便听 她说,紫凝今日出去了,说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

自她离开祁府之后,贺澜就没见过紫凝的脸色好看过,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像是以前的那个紫凝姑娘了。

贺澜默然。

“我便知道你在这,刚才去府上找你,说不在府上,我立马就过来了。”梅素瑾风风火火的闯进了贺澜的视野,将她与如嫣都吓了一跳。

贺澜白了她一眼:“能将那个温柔大方,聪明贤淑的梅大小姐还给我吗?”

“能!”梅素瑾立马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模样,笑不露齿,施施然的盯着贺澜瞧:“夫人看如何?”

贺澜忽然一身寒战,毛孔乍立:“你还是回来罢,这样更吓人。”

“哈哈哈哈,呀,让如嫣姑娘见笑了。”梅素瑾抿嘴乐笑着,片刻,她往贺澜身边挤了挤:“我娘过两日就来了,她想见见你。”

“见我?不会是兴师问罪罢?”贺澜顿了几秒。

“你现在都是将军夫人了,还怕什么,不会的,她只是想见见你。”梅素瑾拍了拍贺澜的肩膀,一副老大拍小弟的模样:“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我怕是见不上了。” 到底是拐了人家女儿数日,又是公主身份,肯定是要兴师问罪的。

“为何?我娘过几日就来,已经在路上了,如何见不上。”梅素瑾笑了笑:“贺澜,你不会是怕了罢。”

“我过两日要去并州看爹娘,不是与你提过了,要见,怕也是皇上的寿宴上了,反正你娘暂时还不会离开,什么时候不能见,到时再说,不急。”贺澜道。

“并州?你当真要去,不等寿宴之后?”梅素瑾不解:“离寿宴就十多日了,赶得回来吗?”

与梅素瑾说了一些不用她担心的话,她才点头安顿道:“那你早些赶路,别误了圣上的寿宴。”

*****************************************

第225:一家不说两家话

两日后,他们启程并州。

他们是骑马走,因贺澜不会骑马,便与云焕共骑一匹,这一次去并州,只有他们二人。

骑马不比马车内,外面的冷风直入身心,贺澜裹在云焕的怀中,好在两人的紧靠着,互取体温,才没有那么难熬。

“三娘,赶了一日的路,咱们找个店家歇一歇,过一夜再赶路。”天越发的冷,夜里更是气温降低,不宜赶路,云焕将贺澜护在怀中,下巴顶在贺澜头顶的绒帽。

“好,前面正好有个镇子,咱们就在这里歇脚。”贺澜应声。

就近寻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在客栈内,他们才感觉到了徐徐暖意。

云焕取下绒帽,面色泛着果红,他拦过贺澜,一并上了楼。

在楼间站住脚步:“小二,备些吃食,再来一壶烧酒。”说着看向贺澜:“咱们赶路一天受了寒,喝点烧酒暖暖身子。”

贺澜应了一声。

屋内,简单朴实,打扫的很是干净。

云焕点亮了烛台,又给地上的火盆添了一些柴,这才取下了身上的披风。

去并州的路途中,他们快马加鞭,用了整整三日,终是进了并州城内。

“阿焕,已经到并州了,咱们如何去找。”贺澜见云焕牵着马,四处看着,不禁问道。

并州地段要比雷州好,百姓充实富裕,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为新的一年做准备。

“萧家的人已经在并州寻了,萧煜恒的大哥会与我们接应。”云焕看了看,又说:“过了这个镇子,便是了。”

“这样,有萧家的人在,也快些。”

离常家村还有些距离。今日与萧煜恒的大哥碰面,大概明日才能回家瞧一眼。

这样一个镇子,与伏虎镇大小无异,走了片刻。就已经出了镇子,远处,三五人站定,除第一人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后面几人皆是青绿色的袍子。

远处,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是从他的衣物与身段看,大抵为首那人,就是萧煜恒的大哥了。

云焕点头,与她走近。

萧煜司盯着二人看了许久。方开口:“想必是许将军与将军夫人吧。”

“我与萧煜恒结识在雷州,萧大哥不必与我客气,叫我许霖吧。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咱们边走边说。”云焕道。

萧煜司与萧煜恒虽眉眼相像,却也另有不同。萧煜司身上有着书香气息,说话儒雅,行走之间,也透着贵公子的气息。

他道:“家弟曾与我提及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一次家弟出事,劳烦你了。在京城。不知你可识得萧太傅一家。”

“朝堂上见过,萧大哥莫要怪我直言,此次萧煜恒出事,我怀疑是萧璟所为。”云焕知道京城萧家与他们萧家不合,也不忌讳的说了出来。

萧煜司双眉一挑:“家父也是这么想,虽说家父为淮南王。却早已淡出了朝堂,只是管着淮南这块地界,如果真的被说了什么,我们也无能为力。听说,洪西王也入京了。”

云焕点头。“洪西王的确在京。”

萧煜司默了几秒,吩咐手下去寻萧煜恒的下落,又将目光落在贺澜的身上:“天冷,不如先将夫人安置了,咱们再四处寻人。”

云焕也不想贺澜跟在外面遭罪,便租了一辆马车,紧紧的盯着贺澜看:“三娘,你先回娘那,等夜里,我去找你。”

“好,那你小心些。”贺澜很是听话的点点头,他们男人办事,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提前一天去常家村也好。

别了云焕,她坐在马车内,不过是打了一个小盹的功夫,就已经到常家村了。

凭着记忆,再加之四处打听,她方找到了贺家的院子。

贺澜愣站在院子外,不由的笑了,院子似乎才翻新过,还扩大了不少,添了一个后院,后院处又新起了两栋小楼。

见大门开着,她轻轻的推开了木门,院子被清扫的十分安静。

她轻声的走进了院,嘴上的笑意不曾散。

抱着满怀衣裳的于氏,嘴里哼着小曲,悠闲的出了屋,抬眼一瞧,双手一松,衣物皆掉在地上,又惊又喜的道:“你……三娘!三闺女!我的闺女来了!”

贺澜走近,替于氏拾起衣物:“恩,娘,您的三闺女回来了。”

“死丫头,这么些日子,也不来封书信,要不是你二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入京了。哼,还是别回来的好,添堵!”于氏一手将衣物夺过,板着张脸,不看贺澜。

“是是是,是女儿不好,给娘添堵了,那我这就走了。”贺澜说着就要走。

“唉,你这死丫头,才回来就走,是成心气我不是?”于氏忙将贺澜喊住,捏着贺澜的手背,将贺澜拉进了屋,“真是拿你没办法。”

“三娘回来了。”林氏看着三娘身穿上好衣料,笑脸相迎,接过于氏手里的衣物:“娘,您与三娘说说话,这事我干就行。”

于氏点头,坐上了热炕头,将贺澜看了个遍,“还冷不冷,这大冬日的,咋就你一个人?许霖呢?”于氏眉头忽然皱起:“是不是他当了将军,就不把你当回事了?娘就知道男人没一个……”

“娘!”贺澜无措的喊道:“当然是我与他一起来的,只不过他现在有事要办,夜里就过来了。怎么家中就你与大嫂两人?”

“你爹和你大哥都出去做生意了,喜儿也不知道出去干啥了,黑蛋在学堂呢。可不就是剩我们了。”于氏欢喜的拍着贺澜的手背。

“二哥将二嫂接回去了?”贺澜想着她入京前,白氏还在并州呢。

“回去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可把你二哥乐的。我们说让他们就待着并州吧,反正这院子也住得下,你二哥说先回去待几年再过来,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呢。”于氏恼恼的说着:“我还想哄哄小孙子呢,你爹也生气,就是拗不过你二哥这脾气,只好任他们回去了。”

贺澜笑了笑:“娘,二哥自然有他的想法,您就别多操心了。”

“我才不操心她,倒是你,和娘说说,在京城过的咋样,许霖给府里添人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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