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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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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殇走到慕浅画跟前,亲手解开了慕浅画的盖头,盖头下,慕浅画脸颊微红,微微抬头看向赫连殇,心中不禁有一丝紧张。

    “浅浅,累坏了吧。”赫连殇一边取下凤冠,一边轻声说道,若是可以,他真想赶走所有的宾客。

    “还好。”慕浅画微微一笑,早已经夺走了赫连殇的心,赫连殇恨不得留在新房中,不理会外面的宾客,但此次四国均有来人,他又岂能离席。

    “今日你在祭天台上所言,日后定不会太平,你先去忙吧。”慕浅画心跳加快,微微低着头道,她这是怎么了,不是早就习惯了两人的相处,如今怎么显得紧张起来了。

    “好,我清晨准备了些点心,一直温着,你先吃点,晚一点我来陪你。”赫连殇温柔道。

    与此同时,一个俏丽的女子,眼神中尽显狠毒,一身丫鬟模样打扮,静静的跟在赫连云婷的身边,身上散发出脂粉的味道人,让人闻而止步。

    “慕浅画的新房在什么地方。”拜堂之后,慕浅画在众人的拥护下离开喜堂,之后便失去了踪迹,观察一周后,毫无线索,只得对赫连云婷询问道。

    “甚少有人进入太子府,我并不清楚太子府的布置,黄小姐,你让我带你进来,你到底要做什么?”赫连云婷胆怯的问道,才不过几日的功夫,与她相识的黄小姐似乎变了一个人,若非黄小姐赠她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她也不敢冒险将黄小姐带入太子府中。

    “听闻慕浅画医术卓绝,我患有体虚之症,想让她为我诊治一二。”皇甫宛儿冷静下来后回答,慕浅画让她受到万虫吞噬之苦,如今她全身伤痕,没有一点好的地方,身上留下一股怪异的意味,只能靠香粉遮盖,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怕是不妥,不如你过两日再来。”赫连云婷退货两步道,心想,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收下黄小姐的明珠,但凡有一点意外,赫连殇怕是不会放过她,如今的恪亲王府牌匾虽在,但早已是外强中干,不值一提。

    “废话,告诉我,她住在什么地方,不然就你去死。”皇甫宛儿拿出一条绿油油的小蛇,握住赫连云婷的手道。

    “我…我…说…”赫连云婷脸色苍白,她素来跋扈,也经常外出,那绿油油的小蛇有剧毒,她怎敢惹怒皇甫宛儿。

    “说…”皇甫宛儿冷眼道。

    “飞羽阁,我听说太子府内有一座院落叫做飞羽阁,是赫连殇亲手打造,以为赫连殇对慕浅画的爱护,新房定在飞羽阁之内。”赫连云婷努力挣脱,手腕上却出现了一抹紫痕。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若我发现有半点虚假,我就一把火,烧了恪亲王府。”皇甫宛儿直接威胁道。

    “真…的…”赫连云婷没想到她一时贪便宜,竟惹上了恶魔。

  

 002 洞房花烛夜

    皇甫宛儿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随后离开前厅,皇甫宛儿早已易容隐藏了身份,又身着一身丫鬟的服饰,前院人多,皇甫宛儿的离开并未引起人的注意。

    前院中,热闹非凡,面对众人的敬酒,赫连殇浅尝即止,他可不想洞房花烛夜,一身酒味陪在他最心爱的人身边。放眼天圣,敢灌酒的却没有几个人人,而敢灌酒之人,却也不想赫连殇酒醉后进入洞房。

    “恭喜天圣太子,我敬你一杯。”北冥莲上前道,林若曦事情虽已暴露,但林家地位甚高,如今虽备受北冥渊的冷落,但北冥羽却依旧是太子,他既已前来,敬酒贺喜自是免不了。

    按照常理,此次本应该有北冥羽前来,可北冥羽怕在自己离开的期间,北冥莲会取代他的地位,故此此行便变成了北冥莲前来,其实此行何尝不是北冥莲自己所愿了,此次前来天圣,北冥羽防范固然更加严密,但就地位而言,北冥莲已经提升了不少,北冥羽此举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原来是睿王殿下,昔日在雪城,感谢睿王的照顾。”赫连殇举起酒杯道,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当日在雪城,北冥莲设计赫连明这个局怕是一早就布好的,选中赫连明绝非是运气。北冥莲看似不看中权位,只怕北冥的江山,他早已经觊觎多年,一直潜伏,静待时机。

    “彼此彼此。”北冥莲神情明显略有不快道。

    自从北冥辰死后,北冥渊愈发宠爱颖贵妃了,按照他的本意,此事最终的结果会让天圣付出代价,同时又能使得两国局势大变,可没想到慕浅画竟然看透一切,将此事牵连到他身上,若非如此,北冥辰死后,他便可以打着为北冥辰复仇的名义,收王氏一族为己所用,只是他明白,颖贵妃本相信的慕浅画的话,对他充满敌意,可这一个多月下来,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不乏在北冥渊面前为他好言。

    颖贵妃的一举一动看不出任何破绽,一个月来,除了和王家通过几次信之外,再无与任何人联系,来往的信件,他也看过,不过都是问候之类的话,并无异常。

    “太子浅尝即止,莫非是怕喝醉了怠慢佳人,这可不好,毕竟我们可都是不远千里而来,若太子不能陪我们喝上几杯,也太过不去了。”楚南天拿起酒壶,本想给赫连殇斟酒,未曾想赫连殇杯中进还剩下半杯,满是笑意的说道。

    达到羽城后,他派人查过,在楚婵离开期间,慕浅画身边的婵儿一直都在,而且再也未曾接到那个神秘的人来信,他试图联系,但发出的信件全部都石沉大海,毫无头绪。

    “还是楚太子了解我,我的确是怕怠慢了此生最爱之人,楚太子和琳琅郡主恩爱情深,想必能体谅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到楚太子的喜酒,此时我定当相报。”天圣境内,楚南天的行踪有岂会瞒得过赫连殇。

    “很快,既时还望太子带太子妃前往,恭喜你。”楚南天为赫连殇将杯中之酒满上,赫连殇将话说到此等地步,楚南天也不好继续灌酒,随后又想起楚婵,举杯道。

    “一定。”楚南天有此提议,定是别有用意,赫连殇有岂会察觉不到,不过,区区南楚还无法阻拦他的脚步,更何况楚南天与薛琳琅之事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林儿…”不远处韩林北冥莲和楚南天正在敬酒,刚想上前,以敬酒为虚,试探是实,还未迈开脚步就被韩浩给阻止了。

    “父亲,此时可是最好的时机,父亲为何阻止我。”韩林略带不满的说道,如今韩家的地位甚是尴尬,韩馨虽贵为皇后,但韩家似乎和秦子卿离了心,要想寒家稳定,唯有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为秦子卿的左膀右臂。

    “林儿,这太子府戒备森严,赫连殇对日曜的了解绝不亚于我们,还有这位太子妃也绝不是泛泛之辈,此次我们前来贺喜,能避则避。”韩浩看着秦子卿长大,又岂会不知道秦子卿如今防备着韩家,若非欧阳浩身份尴尬,冯文轩野心太大,且身份不足以代表日曜,此行又岂会落在韩家的头上。

    与其说是贺喜,不如说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双刃剑,韩家未来如何,皆看此行,秦子卿心中虽不同意他们父女前往,但心中又何尝没有试探之意。

    “父亲,若此行能刺探到天圣的虚实,或许对将来战事会有所助益,即时韩家定会稳坐朝堂,若是错过此次机会,怕是很难有下一次。”韩林见赫连殇已经离开了北冥莲等人,接受天圣王侯的道贺,十分不满的说道。

    “助益,他倾尽财力,准备一个盛世婚礼,岂会考虑不到有人要刺探消息,这太子府看似松散,实则戒备森严,那道门不是什么人都能垮的过去的,给我安分点,待天圣陛下离开后,我们即刻回驿站,明日离开羽城。”韩浩瞪了韩林一眼道,韩林虽有些能力,但如今的局势下,绝非有能力就能活下来,如今的韩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才是立命之本。

    韩林微微低头,一言不发,心中却不满韩浩的胆小,身为男儿,此时便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韩林又岂会轻易放过,太子府戒备森严,如今光明正大的进来,若不能一探虚实,便是辜负了此行。

    飞羽阁外,皇甫宛儿藏于假山之中,脸色露出狰狞的笑容,慕浅画让她受尽万毒噬咬之苦,让她容颜尽毁,如今她要让慕浅画命丧新婚之夜,成为

    画命丧新婚之夜,成为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大小姐,院外有异动。”辛月常年生活在鸳鸯山庄,鸳鸯山庄四周环山,地处深谷,居住的地方虽极为安全,但离开居住之地,面对的便是毒物以及严苛的环境。

    “异动,能潜入后院,可见对方手段不错,只是用错了地方。”慕浅画见萌萌一双紫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光芒,只有在感受到剧毒的时候,萌萌才会有此表现,她虽盖着盖头,可踏进飞羽阁之时,闻到的那股药香十分奇特,院中不会有任何蛇虫鼠蚁,虽不知晓那人是谁,但心思怕是白费了。

    “要不要通知王爷。”辛月询问道,慕浅画是新娘,自然不能亲自出手,初晴不善于用毒,绿蕊虽善用蛊,但对毒知之甚少,巫贤虽在道贺的宾客中,却无法进到着飞羽阁内,她的任务是保护慕浅画,尤其是今日。

    “不用了,交给萌萌吧。”慕浅画见萌萌跃跃欲试,于是摸了摸萌萌的头,以示许可,萌萌立即消失在二人的跟前。

    初晴本在门外等候,怕慕浅画有吩咐,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跟前,随后立即吩咐,让人严加防范。

    皇甫宛儿拿出一小袋踩在身上的毒蛇毒虫,倒在地上,五颜六色的毒物,让人看了眼皮发麻,可她却在满布这些毒物的地方生活了一天一夜,如今见到也觉得十分恶心,但这些东西,早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如今她要靠这些毒蛇和毒虫的剧毒才能生存,而这一切都是慕浅画所为,她要让慕浅画生不如死。

    萌萌跑出院外,立即吸引了暗中守护的暗一注意,暗一跟随者萌萌的身影,简单好几条花花绿绿的小蛇想要溜进飞鱼阁,萌萌飞快的跑过,毒蛇腹部流出鲜血,蛇胆早已经不见踪迹。

    “来人,给我搜,发现任何人进入后院,格杀勿论。”暗一立即吩咐道,十几道黑衣人出现在暗一的身后,暗一的声音中透着一抹冷意。刚刚慕王府随行的一些丫鬟和嬷嬷将东西搬家后院,再未见其他人,看来,还是让老鼠给混了进来。

    “跟我走。”皇甫宛儿正当高兴,等着看戏之际,身后出现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手中还拿着一块碧绿色的玉佩,玉佩光滑无比,只是打磨,未经雕琢。

    “凭什么。”皇甫宛儿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被破坏了。

    “就凭这个,你还不想死,若你想死,便继续留在这里,记住这次没有人回来救你。”蒙面女子声音中透着冷厉无情。

    “是吗?你确定。”皇甫宛儿神情中透着嫉妒,十分不满的说道,凭什么她老是在最后。

    “你以为那些毒蛇和毒虫能进入飞羽阁吗?若你敢破坏我的计划,我不会对你如何,父亲也绝不会放过你,但若你落入慕浅画的手中,我会亲手了结了你,你自己选。”蒙面女子冷眼说道,若非碍于此事除掉皇甫宛儿,尸首不好处理,她绝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你等着,下一次我再见到你,会连你一起处理了。”皇甫宛儿冷声说道,心中十分不满。

    “是吗?你有那个能力再说,跟我来。”蒙面女子心中微冷,若非她收到来信,皇甫宛儿不能死,她绝不会出手。皇甫宛儿跟随者蒙面女子的脚步,蒙面女子将皇甫宛儿带到太子府的一个角门,让皇甫宛儿从角门边上翻墙出去。

    同时,暗一搜遍了这个后院,除了残留的那些毒虫和毒蛇,只找到假山中人停留的脚印,找不出其他人的踪迹,为之暗一心惊。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宾客已经散去,太子府内,红烛照亮了整个府邸,书房内,一个身影正在寻找着什么,随后被瞬间亮起的烛光,逼得无处躲藏。

    “主子大婚,不易见血,挑了他的手脚筋,将人丢到乱葬岗,两日后再通知他们的主子,告知其下落。”暗羽看着不远处还绑着的几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刚刚潜入的人道。

    “你…不能…”面巾下的那张脸正是韩林,他没听韩浩的劝告,离开后又悄悄回到了太子府,看暗羽的模样,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不能,不过是一群刺客而已,为何不能,还是你身份特殊…还不将人带着,莫不是都想回去重造一番。”暗羽冷眼道。

    “是。”

    赫连殇迈入飞鱼阁,看着红灯笼红烛照亮的飞羽阁,脸色露出幸福的笑容,花了好一番功夫,他终究将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打发了。

    随着赫连殇走进飞羽阁,绿蕊等人便悄悄的退了出去,飞羽阁远比倚梅小筑大很多,有一片药田,几座小楼,但却没有丫鬟和仆人居住的地方,她们居住的地方在飞羽阁旁边的另一个院落。

    推开房门,慕浅画长发随意散落,正红色的嫁衣,将慕浅画的脸衬托的愈发精致了,赫连殇走进屋内将慕浅画拥入怀中,轻轻吻上了慕浅画的红唇,红唇如蜜,让他无法自拔,沉醉在其中,多少个日日夜夜,无数次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今日终于彻底爆发了。

    两个灵魂渐渐的融为一体,赫连殇将慕浅画放入床榻之上,慢慢退去一层层的红裳,一举一动都十分温柔,生怕唐突了眼前的人儿。

    慕浅画本不是腼腆娇羞之人,可此时此刻,心跳加快,赫连殇的心仿佛要深入其中,欣喜中略带一丝害羞,慕浅画微微闭上眼睛,慢慢很醉在深深的吻中。

    红帐内

    红帐内,一阵娇羞的喘息,直至深夜。

    赫连殇看着累得沉睡过去的人儿,整个人十分满足,想起刚刚两人融为一体,身体又发出了本能的声讨,赫连殇心中一阵无奈。

    “真是个妖精。”赫连殇在慕浅画红唇上印上一吻后道,随后抱起慕浅画,进入浴池中,慕浅画感受大环境的变化,微微睁开眼睛,见赫连殇正在为她清洗身体,立即羞红了脸。

    “殇,我自己来吧。”慕浅画想要拿东西挡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看来浅浅还有力气。”赫连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后吻上了慕浅画的红唇,身体本能的欲望随之袭来,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浴池中被一股暖意席卷而来,直到天空漆黑一片黎明将至,慕浅画娇羞的声音略带一点嘶哑,赫连殇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为慕浅画清洗干净,轻轻的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将慕浅画房中放在床榻之上,随后退去外衣将慕浅画拥入怀中慕浅画,沉沉的睡去,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次日,慕浅画正看眼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全身酸痛。

    “浅浅,醒了。”赫连殇察觉到屋内的动静,立即走进来道。

    “现在什么时辰。”慕浅画见外面天色大亮,太阳的光芒已经照进了屋内,立即问道。

    “刚过午时,浅浅,我替你更衣。”赫连殇拿出了小衣,打算亲自为慕浅画更衣。

    慕浅画看着赫连殇的举动,心中一阵暖意,随后又想起昨晚某些人的欲求,立即缩回被子中,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不想再来一次。

    “殇,绿蕊她们呢?”她的确不想自己更衣,身体的酸痛,让她根本不想动,可眼前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慕浅画纠结了。

    “我放了她们三天假,如今着飞羽阁中,只剩下为夫了,放心,不会再乱来了。”赫连殇又岂会猜不出慕浅画的心思,他可不想一次知足,就让慕浅画害怕了减少他以后的福利,虽然还想继续沉醉在那样的美好中,但他也不想饿着慕浅画,只怪他昨日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好吧。”慕浅画无奈的说道。

    穿好衣服后,赫连殇端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都是些清淡的菜肴,但却都是她喜欢的。

    “先喝点汤…”

    “殇,我们要不要进宫给父皇请安。”慕浅画突然想起昨日梳妆的时候,宫中老嬷嬷的叮嘱,没想到直到午后才起身,虽然有些晚了,但礼还是的遵循,哪怕是在前世,婚后也少不了给公婆斟茶。

    “不用,父皇今早去城外的行宫了。”赫连殇说道,赫连景腾去行宫虽有必须去的理由,但其中不乏是因为昨日祭天台上的话,有能避则避的心里,让他自己惹下的事自己处理的意思。

 003 交易

    三天的时间,赫连殇和慕浅画未曾踏出飞羽阁一步,与飞羽阁一墙之隔后面有一个院子,便是赫连殇为慕浅画精心打造的药房,三日内夜莫直接将慕王府的药房搬到了太子府。

    清早,天蒙蒙亮,赫连殇在慕浅画额头印上一吻后,便轻手轻脚的起身去上早朝了。

    赫连景腾宣布去城外修养几日,今日也归来了,想来今天朝堂之上,定是热闹非凡,慕浅画迷迷糊糊的想着,随后又沉睡过去,也不怪慕浅画,三日下来,赫连殇几乎没有放过她,她早已经累得精疲力竭。

    “见过太子妃,太子妃今日是回门之日,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回礼,午膳后,太子会陪着太子妃一起回门,这是礼单,太子妃看是否还要添加些。”太子府管家林福将礼单递给慕浅画道。

    “不用了,就按这份礼单即可,收拾出一个院落,萧寒今日会随我搬过来住。”慕浅画看了一眼后,将礼单低回给林福道,出嫁之日,她本想让萧寒直接过来,慕东辰碍于那日人事都十分复杂,又怕萧寒的出现会惹人非议,便将萧寒留在慕王府几日。

    “太子爷已经一早吩咐准备了,太子妃放心。”林福恭敬道。

    “主母,日曜韩国公求见。”林福还未离开,一身青色长袍的暗羽走近院内汇报道。

    “韩国公韩浩,他还未离去吗?他求见我做什么?”慕浅画懒得动弹,倚靠在软榻上,随口询问道。她虽与赫连殇成亲,但按照礼制,不得参与朝政,更何况韩浩算是他国人,凡事都需遵守外交礼节。

    “启禀主母,大婚之日,韩林混进主子的书房,属下等按照主子吩咐,调断闯入书房之人的手脚筋,丢入乱葬岗,只是韩浩此行,水榕也在,如今水榕还是北静候,主子尚未从下朝,属下无法擅作主张。”暗羽立即解释道,其实,暗羽此举不乏其他原因,一来由慕浅画出面,名真言顺,又能镇得住面子,二来也是确定慕浅画的身份地位。

    “水榕此来,总要有个名头吧。”慕浅画从软塌上站起来说道,水榕聪明狡诈,此行和韩浩前来,定是收了什么好处,但以水榕的秉性,表面上是不会与韩浩扯上任何关系的。

    “感谢主母昔日救他之恩。”心想,不愧是主母,凡事都看得如此清楚。

    “你先去好好招待他们,我等下就过去,林伯你也想下去忙吧。”慕浅画起身吩咐道,她早知道,三日来,太子府拒见任何人,已是说不过去,今日是三朝回门,定是躲不过去,水碧莲之事,水榕还在记恨于她,既然她已经大婚,水榕也是该动动了。

    “是。”两人齐声道,随后离开了飞羽阁。

    “初晴,你出府一趟,告诉昔颜,该行动了,此次定要让水榕宾至如归。”慕浅画别具深意道,赫连斐被贬为庶民之日起,水榕便暗中让赫连斐写下了一纸休书,水碧莲就在羽城,虽以养病为由,但又何尝不是别有所图呢?

    “是,小姐。”初晴笑道,她虽不清楚昔颜心中的计划是什么,不过听慕浅画的意思,水榕怕是回不去北境了。

    “婵儿,你脸上的伤还需要几日才能康复,在康复之前,你就留在飞羽阁府中修养,无事就别出府了。”慕浅画对身后带着面纱的楚婵道,楚婵的决绝她能体会,但对自己似乎也太过于狠了些,刀锋伤及颧骨,四寸多长的伤痕,无心虽为其简单处理过,但终究伤痕太深,就算是痊愈,还是会留下淡淡的伤痕,除非找到生肌草。

    “浅画,容颜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浅画无须担心。”她毁容,本就是要与楚南天划清界限,心中何尝不是一种声讨呢?楚南天所爱,不过就是她那张容颜而已,所以她便毁了它。

    “切莫太过于执着,否则伤人之前,便会先伤己。”楚婵的心渐渐变得冷漠无情,就如她刚刚重生之时的模样,楚婵的变化是她虽担忧了,她的仇,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而楚婵的仇,就在眼前,她可以控制自己,楚婵她却无法下定论。

    “恩。”楚婵眼睛略微酸涩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慕浅画换过一身衣服,大约半个时辰才走出飞羽阁,大厅上,韩浩与水榕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奈何暗羽除了让人上茶之外,一语不发,让两人根本试探不到些什么。

    “敢问太子妃究竟是见还是不见。”韩浩实在忍不住下去,声音略带一丝怒意道。

    “韩国公既已上门,又何须如此心急。”慕浅画刚到门外,就听到韩浩略带怒意的声音,声音微冷的回道。

    “太子妃让老夫好等啊。”韩浩神情中略带冷意看向慕浅画,韩林的伤,出自于赫连殇之手,可他却无法兴师问罪,若他兴师问罪,便是承认韩林私闯他国太子书房,不但不能讨回公道,还会引起两国纷争。

    “今日乃是我三朝回门之日,若韩国公不相等,可以不等。”当日她不除掉韩浩,就是因为韩浩还有存在的价值,只是如今的看来,韩浩的隐忍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若是韩浩继续这样忍耐下去,对她倒是有些不利。

    “久闻太子妃医术卓绝,小儿前日身受重伤,奈何前两日太子府大门紧锁,不知能否请太子妃出手,我定当重谢。”韩浩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他找到韩林之日,韩林已经被丢在乱葬岗一天一夜,手脚筋脉被废,他寻遍羽城名医,甚至连

    寻遍羽城名医,甚至连宫中御医也请过来了,都无法医治好韩林被废的筋脉。

    “重谢,我一不缺钱,二不缺势,三不缺任何宝物,韩国公如何重谢。”慕浅画坐下后,绿蕊立即端上一杯雪山银针,韩浩和水榕闻着香味,韩浩倒是表现平淡,水榕却不然,他们所饮之茶却是上品,但太子府的待客知道他却不敢恭维,主客有别。

    “太子妃仁慈,韩国公又是日曜重臣,若是太子妃出手,定会对两国邦交有所助益。”水榕心中闪过一抹算计,随后说道,他倒要看看,慕浅画如何下台。

    “是吗?北静候今日上门,原来是为了两国邦交,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我记得北静候掌管的似乎是北境,维护的是与北冥两国邦交,而非是南边的日曜,与日曜相邻,似乎是慕王府的管辖地,北静候此举,倒是为慕王府着想,他日我定当让大哥登门相谢。”慕浅画微笑道,从前水榕不满慕长风接掌御林军,两人就结下了梁子,按辈分慕长风虽是晚辈,但从未给过水榕面子,好几次弄得水榕颜面全无。

    “太子妃此言差矣,身为天圣子民,定当重视与几国的邦交,何须在乎是谁的管辖之地。”慕浅画所言,水榕背后流出了冷汗,他可不想与慕长风有更多的交集。

    “是吗?那北静候今日前来是为了两国邦交,为救治韩林,让我出手吗?”慕浅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

    “太子妃医术卓绝,又有一颗仁慈之心,不久前感谢太子妃相救之恩,今日前来,主要是送上一份谢礼,还请太子妃笑纳。”水榕立即吩咐身后的侍卫,将礼品呈上道。

    “太子妃,请看来昔日太子妃也曾在日曜居住多年的份上,出手救小儿一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韩浩见水榕已经没有相帮的意思,只得恳求道。

    “我的确在日曜居住多年,不过与韩国公并无交情,又为何要出手,韩国公,我们还是谈谈交易吧。”交情二字就是一本人情账,说到底就是免费的蹭吃蹭喝,关键时候,根本用不上。

    “太子妃想谈什么交易。”韩浩突入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只有韩林和韩馨一对儿女,若韩林有个三长两短,韩家就彻底完了,但慕浅画所说的交易,绝不会简单。

    “北静候还不离去,莫非也对我和韩国公的交易感兴趣。”慕浅画看向一副看戏模样的水榕,言语中有几分逐客之意道。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水榕虽想知道慕浅画打算和韩浩谈什么交易,但慕浅画已有逐客之意,他也不便多呆,若是被慕浅画扣上一个与韩浩私交甚深的罪名,到时候定会影响赫连景腾对他的信任。

    “二管家,送北静候出府。”慕浅画对身后的暗羽吩咐道。

    太子府之大,水榕本想装作迷路,随意看看,这下彻底没机会了,他看这个二管家倒不像是个管家,更像是个杀手。

    “是,太子府。”暗羽立即回道,他在太子府明面上是赫连殇的贴身侍卫,管家仅有林福一人,不过有二管家这个称谓也不错,行事更加方便些。

    “韩国公,我们来谈谈交易吧。”水榕离去后,慕浅画主动提出道。

    “太子妃想谈什么交易。”韩浩心中十分担忧,若是慕浅画所说的交易,危机日曜,他是接受还是拒绝,日曜国政与他唯一的儿子之间,他该做出何种选择。

    “先说说令公子的伤势吧。”慕浅画端起茶杯,小抿一口道。

    韩林尚在昏迷,不易随意搬动,韩浩只得根据大夫所述,将韩林的伤势一字不漏的告诉慕浅画,若非韩林高烧不退,性命难保,他有岂会来此求见慕浅画,慕浅画虽医术高超,可玉笛公子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就算慕浅画愿意出手,他也的大出血才行。

    “手脚筋脉被废,高烧不退,如同大夫和御医所言,若不退烧,活不过今夜。”慕浅画十分平淡的说道,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让韩浩为之心惊,韩林是被太子府的人所伤,慕浅画不会不知情,可看慕浅画的模样,仿佛就是个旁观者一般。

    “我儿可还有救。”慕浅画所言非虚,与御医和大夫所言一致,韩浩战战兢兢的回道。

    “我能保他一命,但手脚筋脉被废,我是医者,也只是个凡人,无法重塑经脉,唯一能保的就是韩家绝不会只韩林就此断绝,如何?”来之前,他听过暗羽所述,韩林被拔了筋脉,无法再站起来,就算是她,要想为韩林重塑经脉也十分困难,关键是重塑经脉,如今没有人工制造的神经,唯一能救的方式就是伤一人救一人,不过韩林还不知道她做到此等地步。

    “林儿从今以后无法站立,如正常人般生活吗?”韩浩瘫坐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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