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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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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不合适,水榕在政事上的确舍弃了水碧莲这颗棋子,如同我来信所说一般,水榕对水碧莲似乎有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疼爱,表面上虽然舍弃了水碧莲,但私下却派人保护水碧莲。”昔颜略带恶趣味的说道。

    她的一生,被囚与月城永定侯府之时,她了解了人心可以冷如寒冰,北境之心,她渐渐学会了看透人心,水榕对水碧莲的爱护,绝不想是出自于父女,反而像是透过水碧莲的容颜,看到了另一个人,渐渐的将两人合二为一,为了查证此事,她也算是费劲了心机。

    “你回来后,暂时也闲来无事,没事就去打发一下时间吧。”至于嫁妆和其他的准备全被福伯和上官瑶给包揽了,她成婚,却成了最大的闲人,至于喜服,宫中到时候只会派嬷嬷前来为她穿戴。

    “的确,那我就住在城东的别院好了。”慕浅画并下城东的别院,她去过一次,而且那里距离水碧莲居住的地方只有一街之隔,向背而立,算起来,一街之隔,也就是一墙之隔。

    “水榕身边不乏高手,凡事小心。”慕浅画叮嘱道,昔颜如今的身体虽成了蛊虫的栖息地,血中都含有无数的蛊虫,这些蛊虫一旦离开昔颜的身体,机会飞速的繁衍,但若是对方出手无情,依旧有性命之忧。

    昔颜归来的同时,楚婵骑快马而下,第二天天黑,在楚南天居住的客栈中,终于与楚南天相遇。

    “婵儿…”楚南天见楚婵走进来,有惊又喜,他接到飞鸽传书,特意甩开了后面大队,快马飞奔而来,就是为了感到慕浅画,确认楚婵是否还活着,如今见到楚婵安然无恙,楚南天多时的阴霾一扫而空。

    与楚南天眼中的高兴想必,南千秋眼中尽是阴霾,楚婵此刻出现,目的明显就是冲着他们二来,楚婵从小跟在楚南天身边,是最了解楚南天想法之人,一路上以来,他们抄近道而行,楚婵却能恰好的把握在客栈相遇,这一切绝非是巧合,南千秋不禁有些担忧,若有一日为敌,定是劲敌无疑,心中露出了一抹杀念。

    “楚太子殿下,的确许久不见。”楚婵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她曾以生命为代价,以情为筹码,她输的彻彻底底,如今的相见,楚南天的欣喜,早已经在她心中跌不起任何波澜,她有的只有冷漠。

    “婵儿,我们谈谈好吗?”楚婵的冷漠,让楚南天心中发凉,但他要让楚婵明白,当日婚礼之上,若非楚翔阻止,绝不会有今日的后果,他今日定要和楚婵解释清楚,误会方能冰释。

    “你我的确该谈谈。”这段关系,的确该画上句号,日后相见,就是仇敌,她不会手下留情。这个决定是她跟在慕浅画身边学到的,有时候,有些事情,就要光明正大的去面对。

    “殿下……”南千秋上前阻止,楚婵微微侧身,双眸宛如干枯的古树,没有一丝光泽,南千秋不得不止住了刚到嘴边的话,如今的楚婵,如昔日所见那个单纯的女子,完全是另一幅模样。

    “南家长公子有什么话还请直言。”未等楚南天开口,楚婵嘴角微微上扬道,昔日单纯的笑容,今日看来,却是别具深意。

    “千秋,无妨。”楚南天又岂会察觉不出楚婵的真正心意,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当真是主仆情深,当年楚家灭南家的时候,仿佛并未手下留情,一将功成万骨枯,只可惜南家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昔日仇人变恩人,如今恩人亦可成仇人,你说呢?楚太子殿下。”楚婵看向楚南天道,南家的一切,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当年楚南天与南千秋交好,楚南天救人之后,便是将人藏在她的宫中。

    “婵儿,住嘴。”楚南天恼怒道。

    “楚太子似乎不太高兴,是不是觉得今日的楚婵,完全没有昔日为你是从的影子了,还是后悔那日我没死在大火之中。”楚婵已经学会了压抑住自己的恨意,若同慕浅画所言,若爱就会恨,若不爱了,恨意也就随之削减了,直至消亡,如今她对楚南天,已经没有了一丝希望,这般挑衅,竟在她心中跌宕不起任何波澜。

    “人心的变化当真可怕。”楚南天迟迟未曾开口,楚婵忍不住自嘲道。

    今日前来,她求的就是一个了结,不为她人,只为自己有一个自由的身份,有一个可以保护她,信奈她的人,就算将来回为此付出生命,于她而言,为自己活一次,选择一次,此生足矣。

  

 154 斩断过去

    人心变化当真可怕吗?区区几字让楚南天心绪难以平静,人的变化的确很可怕,如今两人面对面,却都彼此触摸不到对方的心,沉重的脚步,沉默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南千秋本想一同走入房间,以防楚婵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正要踏进门的时候,楚南天开口阻止了。

    “千秋,你在门口候着。”

    “殿下…。”南千秋心中十分担忧,如今的南楚帝君已然年老,又尚无野心,楚翔幕后有一股暗涌,他用尽全力,只查到了苗疆,无法再深入的查证下去,楚翔性子过激,心胸狭小,难成大器,若楚南天有个万一,南楚怕就要直此覆灭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楚婵看向南千秋道,杀人不如诛心,楚南天对她之心已是过去,但那个却又有了一个称霸天下之心,既然如此,她就慢慢的一步一步给毁了。

    “婵公主…”南千秋拱手行礼道。

    楚婵没有理会南千秋,直接走进了屋内,楚南天也随后跟了进去,关上房门,楚婵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寂,就像一叶扁舟,在茫茫的大海中飘摇,楚南天心中一颤。

    “婵儿,你当真如此恨我吗?”沉默了许久,楚南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告诉我,究竟是何人传信给你。”她之所以去现身,全是因为想要知道泄露她行踪的是何人,她虽住在慕王府,但慕东辰、慕长风、上官瑶等人都不知晓她的身份,因为是慕浅画身边的人,他们从不干涉,知晓她身份的就只有慕浅画最近身之人,她一定要查出来,不然会危机慕浅画的安全。

    至于她的行踪,她早就知道,除非她过着隐世的生活,否则就绝不可能隐藏起来,如今她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至于藏与不藏,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婵儿,跟我回去我会给你一个毫不逊色于赫连殇和慕浅画的婚礼,可好。”昔日他和楚婵是兄妹关系,她隐约知道楚婵并非后宫嫔妃之女,但他享受楚婵陪在他身边的时光,直到有一日,楚婵的离开,他才明白了一切,可碍于身份,他只给了他陪伴,最后被仇恨蒙蔽,将她亲手送入他人的床榻之上。

    “婚礼,就算未来我还有婚礼,但绝不是楚太子为我准备的。”楚婵原本以为,她想到此言会愤怒,可如今听到后,她才明白,她有的只有平静。

    婚礼对她而言,早已经是这辈子最奢侈的东西,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求,她从不敢忘。当日在南楚,慕浅画曾救她的时候说过,楚南天那日伤及她的子宫,这辈子很难有孕,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又何谈幸福。

    “婵儿…我对你之心从未变过,当日婚礼之上,我本要带你离开,可楚翔却暗中点了我的穴道,让我无法脱身…。”楚南天见楚婵听过后,神情未有丝毫的变化,接下来的话,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是吗?楚翔的功夫如何,我很清楚,若当日你真有那份心,只要你一言,天涯海角我都会随你,就算楚翔为了所谓的皇室颜面,封住了你的穴道,让你无法行动,莫非她还封住了你的哑穴吗?楚南天,你何须再自欺欺人呢?昔日我的存在尚没有南楚的颜面重要,如今我的存在,不过是你不想成就霸业之前,我这个败笔而已。”楚婵微笑着说道,笑容中满是嘲讽之意。

    楚婵的话,楚南天愣住了,当日婚礼上,他的确有所犹疑,可直到彻底失去后他才明白,楚婵的存在,就像是他另一半的灵魂,在失去楚婵后,他才将目光放到着天下霸业,因为只有那样,才能稍微填补他人生的空白。

    “你若真的有我,当日我还未嫁之时,你就不会如此的侮辱于我,让我万劫不复,若不是你的侮辱,我就不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会在新房之内,差点被那个登徒子侮辱,楚南天,若这就是你的爱,我楚婵这辈子要不起,所有我现在不要了,你又为何还要苦苦纠缠呢?”

    自始至终,楚婵的语气十分平淡,若换做是曾经,这番话会让她泪流满面,可如今却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陌生人的过去。

    “他竟敢对你不轨…”楚南天十分愤怒的说道,刚刚心中的不舍与歉意,瞬间被愤怒所覆盖。

    “楚太子何须愤怒了,如今想想,就算是他对我不轨,那日他好歹对我是明媒正娶,不是吗?比起你那日的侮辱,我倒觉得好了很多,最起码那只是好色,而非是泄欲,不是吗?”一个男人真正珍视一个女人,她从前无法体会,直到简单赫连殇对慕浅画的爱,她才明白过来,以前的一切,不过都是她一叶障目,看不清,只是着天下间怕是找不出另一个赫连殇,因为天下间也没有另一个慕浅画。

    “婵儿,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这辈子你只能是我楚南天的女人。”楚南天抓住楚婵的双手,想要将其拥入怀中,他已经感受不到楚婵的心,最起码他可以让她感受到他的心。

    “放开,你对我的心,当真从未变过吗?还是只因你从未看错过这张脸。”楚婵直接推开了楚南天,用手摸着自己这张脸道,知道身世之后,她曾去了楚千行的封地,从一个老婆婆口中,得知了她长相与母亲十分相似,当年楚千行府邸的灭门惨案,在老一辈口中,她母亲便是那个红颜祸水,可说到底,女人之所以成为红颜祸水,不过都是因为男人的独占欲望罢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

  

    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南楚的帝君。

    若楚南天真有心,当日在北冥,无论她换了一副怎样的容颜,楚南天都会察觉出来。

    “婵儿如今的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昔日的你,有着少有女子的英气,落落大方,如今的你…怎会…。”楚南天退后两步,如今的楚婵,让他觉得十分陌生,就像是人格被扭曲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变成这幅模样,不是拜你所赐吗?楚太子,你说,若我毁了这张脸,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寻找我,放我自由了呢?”楚婵从袖中拿出当日她杀死郑国霖的匕首,放在自己的脸颊道。

    “婵儿,不要…”

    “别过来,楚南天若你对我还有所亏欠,就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的行踪,虽然她给你的消息是否正确,尚待确认,但的确将我引来出来。”楚婵问道。

    威胁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呢?

    楚南天的变化,让楚婵觉得诧异,她此举的目的是为了确认一下楚南天的变化到底有多大,因为未来,楚南天将会是她的敌人。

    “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既然出现在,我也不会放你离开,婵儿,把刀放下。”他来天圣,本是为了测探天圣最近的动向,没想到刚到边境,就得知了楚婵还活着的消息,才急匆匆的赶来。

    “是吗?看来你最在乎的还真是我这张脸,你知道吗?我有这把匕首插入了郑国霖的心房,自然不会再用这把已经脏了的匕首伤了我自己。”楚婵微笑着慢慢走向楚南天说道。

    楚婵的举动,让楚南天退后了两步,如今他已经完全猜不透楚婵的心思,从进门开始,仿佛一切都在楚婵的掌握之中。

    “南哥哥,你喜欢我这张脸吗?”楚婵靠近楚南天双手抱住楚南天的腰间,脸上放佛露出昔日那纯碎的笑容,楚南天不自觉的沉默其中。

    “只要是婵儿,我都喜欢。”楚南天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的回答道。

    “果然没变,这把匕首是我从藏宝库中挑选出来,送给你的礼物,你一直都带着身边。”楚婵从楚南天怀中拿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匕首手柄上都飘着淡淡银色的光芒,她曾听说过,那把匕首是楚千行年轻时的随身之物,后来不知如何落入宫中,放置在藏宝库内。

    “婵儿…”说话间,楚婵已经离开楚南天的怀抱,刚刚的温暖,瞬间变的冰冷了起来,怀中空荡荡的,但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拥抱时楚婵身上散发出的馨香。

    “你只认我这张脸,我就毁了这张脸,再见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楚婵拔出匕首,直接划在脸颊上,匕首本是寒铁所制,削铁如泥,鲜血瞬间染红了楚婵的衣衫。

    楚婵的决绝,楚南天身体僵住了,布满鲜血的脸颊,犹如地狱那鲜红的彼岸花,慢慢盛开,楚南天心凉了,此刻他终于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满布献血的脸颊上,楚南天似乎看到了楚婵的笑容,笑容中满是讽刺。

    就在此时,一阵烟雾笼罩了整个客栈,刻后,烟雾散去,眼前已经没有了楚婵的影子。

    “千秋,派人暗中寻找婵儿的下落,发现后哪怕用武力,也要将她给我带回去,还有派人监视慕浅画,我到要确认一下,婵儿与慕浅画身边的婵儿是否是同一人。”

    楚婵的决绝,依旧没有阻止楚南天占据她之心。

    “是,主子。”南千秋领命道,心中已经动了杀意,他辅佐楚南天,是因为楚南天未来将是一国霸主,亦或是着天下的霸主,他岂容一个女人扰乱了全局。

    一个时辰后,距离客栈三十里之外,一个身着黑衣,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的怀中,躺着一个昏迷中脸上缠满纱布的女子。

    “女人,该醒了,爷可是抱了你一个时辰,累死爷了。”男子不客气的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十分嫌弃的说道。

    “你是谁。”楚婵醒后,出言问道,那张银色的面具她十分熟悉,慕浅画曾赠给过许多人,看着面具,唯一确认的是此人与慕浅画相识,但她并不知晓其身份。

    “当日在南楚,爷帮了你,你就给忘了,眼光不好,眼神也差。”无心嫌弃的看了楚婵一眼道,他的心早已被侍书给占据了,今日抱了另一个女子,若是它日被侍书知道了,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伤了自己的脸,值得吗?公主殿下。”无心见楚婵还未认出他的身份,于是说道。

    “是你…”楚婵随后相信,却不知道男子的名字。

    “无心,你脸上的伤我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及颧骨,需要主子亲自给你疗伤才行,我已经喂你吃了玉虚丸,身体暂且无碍,你骑快马赶回羽城,爷给你断后,回去后记得给爷在主子面前好言,知道吗?”无心还不忘给自己谋求利益道。

    侍书十分看重慕浅画,要想讨好侍书,首先要讨好慕浅画,这是无心思考出来的准则,有了慕浅画的期许,他与侍书两人的好事,定会事半功倍。

    “多谢。”楚婵立即道。

    她的拒绝,只因她要斩断与楚南天之间的一切牵扯,若不是做到此等地步,以后就会有更多的麻烦,而最麻烦的便是楚南天的谋士——南千秋。

    这张脸她并不在乎,毁掉了这张脸,换来南千秋的决定,在南千秋和楚南天之间划一道二人都看不见的裂缝,她觉得十分划算。

    当有一日裂缝被撕开的时候,就是她摘取胜利果实之时。

  

 001 盛世婚典

    黎明的光芒照亮整个羽城,天空中都透着喜庆的气息,这场受到世人关注的婚礼,将在世人的祝福下,走上一杯完美的新起点,历史又将谱写一段新的传奇。

    慕王府内,红绸高挂,红灯笼上贴着红纸剪成的喜字,从王府正门到偏僻的院落,都一一被红色灯笼照亮,红色的光芒,犹如太阳刚刚撑起时,照亮万物那么希望,喜庆的光芒。

    “浅浅,真的长大了。”上官瑶看着镜中,那张绝色容颜,如红牡丹般娇艳的红唇,脸颊微微的红色,眉心那朵红色的梅花,是她亲手画上去的,你们寄托了上官瑶的期望,慕浅画独爱梅话,她希望慕浅画如梅花般坚强,永远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娘亲,为我束发好吗?”慕浅画微微笑道,新娘的头发,本应该有十全嬷嬷来束发,以表示吉祥如意,十全十美。

    “太子妃,这…”宫中来的嬷嬷想要出言阻止,被慕浅画的一个眼神,立即止住了嘴,她虽身居宫中,但却知道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绝非如她脸上露出的表情,宛若世外之人,其手段更是厉害。

    “浅浅,今日大婚,不可任性。”上官瑶轻声说道,她经历过无数坎坷,虽能得以和慕东辰享受,儿女双全,但却不算是有福之人。

    “娘亲,我想要的幸福只会握在我自己手中,况且,说真正的有福之人,如今娘亲不就是最有福气之人吗?”天还未亮,她就被初晴和绿蕊从床上叫了起来,整个人还有些昏昏欲睡,刚洗漱后走出房间,上官瑶就已经在小厅等候了,有一个爱护自己的母亲,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上官瑶为她束发,就是她最大的福气。

    至于十全嬷嬷,人生坎坷,那又真正十全十美之人呢?

    “好。”上官瑶微微一笑,拿起梳子道。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到白头。”

    不知不觉中,上官瑶的眼泪已经布满了眼眶,那是高兴的眼泪。

    “娘亲,娘亲为你戴上凤冠。”上官瑶从宫中嬷嬷手上接过凤冠,凤冠上镶嵌着十二颗明珠,金色的凤凰图案格外显眼,仿佛要腾空而起,美妙绝伦。

    “好重…”上官瑶刚刚戴上,慕浅画就忍不住说道。

    “太子妃,这凤冠共计九斤九两,寓意长长久久。”宫中的老嬷嬷出言解释道。老嬷嬷在宫中多年,见过无数女子,也送过无数公主出嫁,为无数王妃梳妆,从未见过一个人嫌凤冠重的。

    “伺候太子妃把嫁衣穿山。”老嬷嬷随后继续吩咐道。

    几个宫女端着嫁衣进来,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嫁衣散开,一直金色的凤凰仿佛要腾空而起,美不胜收,四个嬷嬷亲自为慕浅画穿上嫁衣,整整九层,美则美矣,让慕浅画感觉身体给外沉重。

    火红的嫁衣,金色的凤凰,配上十二颗明珠的凤冠,慕浅画跟个人显得十分娇媚,同时有平添了一抹霸气,相较于其他女子的柔弱,慕浅画的美静若处子,高贵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王者,老嬷嬷心中暗自点了头道:“太子和太子妃当真是天生一对,太子妃,王妃在闺房休息片刻,老奴在外面等候。”

    上官瑶微微的点了点头,初晴等人也立即退了出去,房内就剩下上官瑶和慕浅画二人,上官瑶做在身侧,仅仅握住慕浅画的手,心中虽然不舍,但却有充满高兴,高兴慕浅画找到了归宿,若慕浅画嫁给别人,她不放心,但赫连殇对慕浅画的宠爱,远胜过所有人,包括他们做父母的。

    “浅浅,一定要幸福。”上官瑶只此一言,对她而言,慕浅画幸福就足够了,至于朝野争斗,各方势力的平衡,她并不担心,慕王府在天圣已经有足够的势力,从前慕王府忠君爱国,如今已经将保护慕浅画放在了首位。

    “我会的。”慕浅画心中略微紧张,手心已经有一层汗珠,第一次嫁,只为了各自的目的,如今是两情相悦,不知为何,她脸颊发烫,有些紧张了。

    太阳升起,照耀着整个羽城,一阵鞭炮声想起,几位嬷嬷走进来,吩咐了几句后,上官瑶十分不舍,亲自为慕浅画盖上盖头,随后有初晴和绿蕊扶着,走出了房间,整个长廊上,铺着红绸,走出倚梅小筑,慕东辰立即走上前来。

    “丫头,爹爹送你出阁。”慕东辰走上前,牵着慕浅画的手道,父亲送儿女出阁,在大家族中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但慕东辰此举,只是作为一个父亲的不舍和爱护,在外人看来,同样是重视,同时也象征着着慕浅画无论走到哪里,慕王府都是后盾。

    一步步慢慢走向正门,赫连殇一身红色喜服,已经早早在门口等候了,红盖头这下,赫连殇看不清慕浅画的容颜,那抹俏丽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这几日本来想到慕王府,结果被慕东辰和慕长风防的严严实实,根本进不去,凭他的功夫,自然可以潜进去,但想想便放弃了,慕东辰寻找上官瑶多年,对慕浅画又十分疼爱,他体谅慕东辰做父亲的心以及那份不舍。

    “太子殿下,我将丫头交给你了,你此生绝不可负她,你可能做到

  

    不可负她,你可能做到。”慕东辰直言道,赫连殇如今是太子,将来的帝君,身边总是有着许多的不得已,慕东辰此举,无疑是让赫连殇做一个保证。

    “我赫连殇此生只娶慕浅画一人,永不相负,还请岳父大人放心。”赫连殇大声说道,赫连殇的话,宫中迎亲的大臣,来光礼的王候,已经远处的百姓等等,众人都吓了一跳,寻常人家都难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何况赫连殇是太子,今后的帝君,又怎么可能。

    “殿下…”随行迎亲大臣刚想开口,结果被赫连殇一个冷若寒冰的眼神给制止了。

    “好,不愧是丫头看中的人,我将丫头交给你,祝你们携手白头。”慕东辰不舍的将慕浅画的手递给赫连殇道,按照常理,理应由丫鬟宫女护送慕浅画上花桥,但众人碍于慕王府的势力和赫连殇只得住嘴,在场不少人均露出了祝福羡慕的神情。

    赫连殇牵着慕浅画的手,十分小心的将慕浅画扶上花轿,随后骑上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惊呆了不少人,为了确保安全,慕长风更是调出两万御林军来维护持续,嫁妆远比聘礼丰厚许多,连成了一条长龙,至于到底有多少台嫁妆,百姓都沉侵在一片喜庆中,未曾有人细细数来。

    午时,迎亲的队伍抵达祭天台,赫连殇牵着慕浅画的手,向着祭天台走去,太子大婚,先祭天,后拜堂,这是规矩,多年来,从未变过。

    祭天台上,赫连殇将慕浅画的盖头微微掀起,露出精致的脸颊,娇嫩的红唇,双目明媚,宛若能照亮这个天下,眉心的红梅,彰显整个人美却又满是高贵,三柱清香,无数人目睹着这一幕,虽为看向慕浅画的真容,不少人已经被那抹红色的身影深深的吸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离不弃,携手白头。”

    “承天之贺,今日赫连殇与慕浅画结为夫妻,携手一生,相依相伴,共创天圣太平,我赫连殇此生只娶慕浅画一人,若为此愿,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众人闻言,前面之言,让众人十分激动,可后面的话,却让不少王候,权贵大臣低下了头,祭天台上,一字一言,绝不容许反悔,象征着上天的祝愿,赫连殇此言,让不少想要借参加婚礼为由,实则存了联姻心思的王候以及权贵大臣十分不满。

    唯独张宰辅一派、远远守护着慕浅画安全的慕长风以及赫连殇培养的亲信等人露出了笑容,其余的人脸色皆十分难看。

    “不愧是慕浅画选中的人。”不远处,一身绛紫色长衫的云锦,淡淡笑道,此时此地,若他与赫连殇交换,他也必然没有赫连殇这样的勇气,祭天台原本是祈求国运昌盛,风调雨顺,在祭天台上宣誓,放眼历史以及未来,不会再有第二次。

    祭天后,赫连殇十分贴心的为慕浅画盖上盖头,太子大婚,新娘祭天之后,本不用再盖上盖头,至于此刻,完全是出自于赫连殇的私心,好在慕浅画并未细看宫中嬷嬷送来的礼仪规程,若不然定是少不了抱怨了。

    皇宫内,赫连景腾闻赫连殇今日在祭天台上之言,直接笑出了声。

    “不愧是我的皇儿。”赫连景腾赞赏道。

    “陛下,殿下此举,明日朝堂之上,怕是吵翻天了。”褚三思小声道,他真心期望赫连景腾此生的遗憾不会在赫连殇身上重演,可赫连殇将来是天圣之帝君,事情就复杂了。

    “太子大婚,举国同庆,吵就吵吧,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宫了。”太子大婚,本应在东宫举行,赫连殇虽为太子,却未搬入东宫,自赫连鸿死后,东宫至今空悬。

    太子府内,三国来贺的使臣,北冥国的睿王北冥莲,南楚的太子楚南天,日曜的韩浩、韩林父子,以及天圣的北定王萧敬,北静候水榕,还有不少权贵,都一一到场。

    云锦站在角落,看着热闹的人潮,人潮中,议论的最多的便是赫连殇今日祭天台上之言,若是单凭慕王府门前的话,众人心中还有所期待,祭天台上一言,彻底的击垮了众人心中原本的期望。

    喜堂之上,赫连景腾坐在上方,中王侯以及权贵大臣免不了要试探一番,结果都被赫连景腾给岔开了,直到赫连殇和慕浅画走出喜堂,赫连景腾脸色才露出笑容,看着慕浅画的红盖头,赫连景腾的笑意就更浓了,当年的他只得以嫔妃只礼将慕心柔接进宫,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如今见这幅场景,他就彻底放心了。

    褚三思见慕浅画还盖着盖头,心中略显诧异,随后见赫连殇的神情,立即明白过来。

    “新郎新娘拜堂,一拜天地。”褚三思立即出言道,这宸王府,他还是第一次走进来,四周的景致,连宫中都不及。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完后,两位嬷嬷领着慕浅画一行人进入飞羽阁中,虽盖头未揭开,慕浅画已经闻到院内淡淡的花香,她来过几次府中,却从未进入飞羽阁中,听暗一所讲,赫连殇平日只住在书房,太子府的书房与飞羽阁只有一墙之隔,飞羽阁的一景一物都是赫连殇亲力亲为所布置的。

    “两位姑娘,请扶太子妃入内。”走到一座主楼门口,两位嬷嬷停下脚步道。

    初晴和绿蕊点了点头,随后扶着慕浅画入内,进入后,两人吓了一跳

  

    人吓了一跳,里面的布置,全是精品,精致的小屏风上,画着慕浅画的画像,从笔记来看,定是赫连殇亲手绘制无疑,正红的喜帐,精致的床榻,里面随意一件,都可低万金之数。

    两人扶着慕浅画在喜床坐下,片刻后,赫连殇便走了进来,两人十分直觉的退了出去。

    赫连殇走到慕浅画跟前,亲手解开了慕浅画的盖头,盖头下,慕浅画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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