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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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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害其他生灵的存在是恶,可与天地而言,渺小的生灵都不过是沧海一粟,迟早要回归世界本源,只区分早于晚,无所谓善与恶。
生命脆弱却可贵,只要始终有生命循环在这天地之间,就足以。
可这仅仅是那两位神祇的意志,诞生于生死印中的器灵,它见得是天地悲欢,看的是人世离合,度的是红尘六欲,思的是,
善与恶。
所以,它从混沌中苏醒,所以,它毅然的挣脱了封印,所以它来到这滚滚红尘之中。
它的权能涉及到那许许多多的怨气缠身的灵魂之上,想要大展拳脚,却被人直接拦了下来。
现在它终于完成了它的夙愿,化回了真正的生死印,真正执掌生死权柄的存在,纵然它所有的‘自我’已经被抹去,也甘之如饴。
一道煌煌的雷霆劈下,不是惩罚,而是接引。
古朴的印玺如流沙一般坍塌,化作最本源的生死权柄,融入到天地间的每一丝法则之中,让生死权柄再加善恶二字。
整整九道雷霆从天际落下,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威严,让人恐惧于这天地之威。
站在天地之间的长离望着茫茫的天宇,一道道虚幻的金华落下,飘落到他的手边,化作一朵金色的莲花,沾了沾他的衣角。
转了魂啊,乱了命,乱了命啊,失了魂,有些事,当真是可笑。
生死之间大恐怖,有些人,却一点也不敬畏。
神色冷淡的长离随手将莲花收起,回到了城隍庙中,继续使唤诚惶诚恐的城隍。
至于那一对突然暴毙在城隍庙里的夫妻,则交给严致去头疼。
而这时,钱小丫也终于做出了选择:“我,我来世还是想要当个男孩。”
当个男孩,就可以吃的饱穿的暖还可以向爸爸妈妈撒娇,而当个女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爸爸妈妈当做发泄桶。
所以,怨气散尽,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过的钱小丫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
她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吃饱的感觉……
可这时,长离却没有多看他,他直接将城隍拉过来处理,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他管天管地,难道还管下一世钱小丫的母亲生男生女?
早就认了命的城隍只能兢兢业业的去处理这个烂摊子,不敢有半丝怨言。
事情到此已彻底的解决,无甚大事发生,长离也就安静的呆着认真的打他的游戏去了。
他在这个世界呆了三十多年,等到将所有的游戏都玩腻之后,才离开。
第702章 窃玉
他,冷峻深沉的霸道帝王,为她,空置六宫,寂寂宫墙无颜色。
他,热忱不羁的傲娇小王爷,为她,放弃骄傲,长随身侧。
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天下群商之首,为她,却弃尽红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他,威严赫赫,沉默坚守的大卫军神,为她,甘愿埋首于阴影中,护她一生一世。
他,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为她,耗尽所有心血,只愿她一生安好。
他,妖孽肆意的魔教教主,为她,甘愿敛尽一身荆棘,静守在她的身旁,如待花开。
他,孤冷傲绝的世外神医,为她,走下冰冷的神坛,融尽一身寒冰,只为伴随在她身旁。
他,他……
他与她的相遇,到底是宿命的安排,还是命运的捉弄,这一场乱世情殇,到底该何去何从?
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一段传唱千年的爱情悲歌,到底,谁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脑海你仿佛闪过这几句古老的,透着滑稽的画面,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那些,古老的辣眼睛的书籍文字的长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也在这其中,就是冷峻深沉的那个。
他想静静……
周围的人见他这幅模样,都小心翼翼,长离挥了挥手,挥退了那些想要上前搀扶他的人。
他在原地站了一点儿,将从天道中窥见的信息全都记下,然后才睁开了眼睛。
清冷而又带着威严的双目环绕了周围一圈,周围人都下意识低下了眼,一直跟在他旁边的近侍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
长离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近侍便壮着胆子继续问道:“殿下,寿安侯家二小姐的事?”
刚刚,阳华长公主府后院突然传来了骚动,引得府中众位身份尊贵的客人都前往查探,这一看,就看到了一幕辣眼睛的画面。
寿安侯府上的二小姐,竟与一身份低下的鄙贱之人纠缠在一起,衣衫尽褪,眉眼间媚意深深。
虽不是这寿安侯府上的二小姐到底是愚蠢到这一地步,还是被人暗算,但如此不堪的一幕被这么多贵人看在眼里,只怕她这辈子也要毁了,不只是她,就连寿安侯府也要受到牵连。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女子尖叫声,神色谨慎的近侍也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寿安侯府要败落了,就再无他想。
而这时,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长离则是缓缓地道了一句:“这是阳华皇姑府中所发生的事,孤不过一客人,怎能越俎代庖?”
他现在还只是太子,没坐上那个位子。
阳华长公主,先帝的胞妹,也是这场宴会的发起人。
听见长离的话,她眼神闪烁一二,皇帝只太子与安王两个儿子,还是同胞生的亲兄弟,自皇后故去后,皇帝的身体也就越发的不好了,现在朝堂上的事几乎都是太子做主,太子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帝,无人敢拭其锋芒。
所以,太子行事在深沉不可测之余,也带这些不容违逆的威严。而今日在场众人中,以他的身份最高,此事,他是最能名正言顺开口的人。
怎地,今日他却将这件事往她的身上推,难道这件事不好粘手?难道说,有其他的隐情?
嚣张霸道了半辈子的阳华长公主心里转了几个弯儿,最终还是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区区小事,怎能劳烦太子殿下,我自会处置好。府中发生此等事,也是我御下不严,饶了太子殿下的兴致,是我失职了。”
她一字一句自称是‘我’,虽然谈不上什么谦卑,却也绝不高傲了,毕竟她皇兄的身体越发不好,她将来要在这个侄儿的手下讨生活。
长离虚虚的托起要盈盈下拜的阳华长公主:“皇姑严重了。”
阳华长公主借此起身,额头上镶了金箔的花钿在夕阳下闪着粼粼的光,更为她添了一分贵气。
而在四周静候着的人群中,一个乍看不起眼,细看气质出众的女子则是微微皱起眉。
在长离与阳华长公主交谈的时候,四周的人都没发出丝毫的声音,女子的动作也并不奇怪,因为还有与她一样的人。
怎么太子殿下会将这件事推给长公主?
暗中设计了一切的女子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嫡妹的尖叫,嘴角得意的上挑,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不管太子殿下做出什么决定,总之,喻从月是彻底的毁了。
将计就计,并直接毁掉了继母的掌上明珠的喻从诗眼中闪过一道刻薄的讽刺,妄想算计她,结果进套的却是自己,喻从月,只怕是要气疯了吧?
她额头低垂,好似心哀与惧怕,心里却不以为意,反正她也不在意喻府的名声,喻家今后落到怎样的处境与她无关。
她堂堂现代精英,又怎么会困于古代的种种规则束缚?
人群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就很快散去,而阳华公主具体是处置这件事情的,也没有太多人去关注。
毕竟,观那日太子殿下之意,是不想太多人将注意力投放在这件事情之上。只不过,从今日起,他们在考虑联姻的时候,就会直接将寿安侯府排除在外。
一个在长公主府了这么大丑的家族,不值得联姻。
而一个被所有的上层阶级排斥的家族,也只有败落这一个选择。
回到喻家之后,喻家的的当家人大发雷霆,这次毁的不只是喻从月的名声,而是整个喻家的名声。
虽然太子殿下没有表露出要重提这件事的意思,但喻家清楚,很快御史弹劾的奏章就要盛放到太子殿下的桌案之上。
啪的一声,喻从月被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孽女!”喻家的当家人,寿安侯怒不可遏的说道。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低眉敛目的,与喻从月一起赴宴的喻从诗,记得双眼充红的眼珠就更为的凸出,好像要爆出来。
他宽大肥壮的手不停的抖动着,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这件事,绝对有喻从诗的手笔!
而这时,倒在地上的喻从月也挣扎在爬起来,被磕破的额角泛出丝丝的殷红,她内蕴着怨毒的眼睛扫过喻从诗,然后再次低下头,低低的啜泣起来。
“呜呜呜,爹爹,女儿真的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
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面庞,平日里俏丽而天真的容颜,此时满是憔悴,就如同一株被雨水打过的喇叭花。
听到她认错,寿安侯难以抑制的怒气这才缓了缓,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两个嫡女素来矛盾重重,双方之间也时有争执。可他没想到这一次的争执会闹大到这个地步,不止要毁了其中一人,还要毁了整个家族中的女子。
他气怒又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他知道大女儿只是将计就计,可她竟然有躲过算计的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非得让事情闹大到这个程度?整个喻家的名声都毁了,她难道能得什么好?
看着神态扭曲,勉强的掩饰住疯狂的妻子,他便疲惫的长叹了一声。
她发妻出身豪门,家族豪富,给女儿的陪嫁自然格外不匪。发妻去世之后,这笔陪嫁自然就融入了许多人的眼,其中最为眼热的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毕竟,她第一个生的,就是女儿。
可现在,再占着那么多的财富又有什么用?喻家地位一落千丈,只怕那些价值不菲的商铺与田地,全部都要落到别人手中去。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痛得一抽一抽的,月儿为什么这么耐不住性子,非要在长公主发难?诗儿又为何戾气如此深重,连一时之气都忍不得?
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让倒在地上的眼神喻从月闪烁了一下,看父亲这个样子,是已经从愤怒巅峰落了下来,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直接打死她。
她这时才稍稍的放下心,颇为委屈的说道:“女儿真的知错了……可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晕了过去,就出现在那里,女儿真的没与那人有私情啊!”
寿安侯恨铁不成钢,他当然知道喻从月与那人没有私情,可喻从月被那么多人观到却是事实,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喻从月有没有与人有私情,而是喻家的名声毁了。
他满心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二女儿,阿月是注定保不住了,能留下她一条命,就算是他有慈父心肠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年过而不惑,既保留着一些儒雅气度的寿安侯摆了摆手,对看起来可怜无比的二女儿说道:“去静安观吧,好歹是家庙,能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喻从月眼前一黑,猛的尖叫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可怜的表情。
而一直在旁边观望着的寿安侯夫人这时也尖叫出声:“啊,侯爷,你怎么能将月儿打发到庙里去,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寿安侯猛的一瞪:“如果不是……我还真以为月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保住月儿,可你也不想想,那件事被多少人看在眼里,那天的事,太子殿下可是都看在眼里!”算计不成反被暗算,偷机不成蚀把米,他怎么生出的这么没用的女儿!
他阴沉沉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直到寿安侯府老夫人发话之后,才结束了这件事:“喻从月送到家庙里去,这辈子都不许离开,她要是敢逃,就打断她的腿。”
“至于喻从诗……”老妇人阴鹜的目光扫过喻从诗,停顿了一会儿,那阴冷的目光,就好像一只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噬的毒蛇。
等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喻从诗,禁足半年,不得出院门半步。”
她低眉,声气沉沉的吩咐道:“将我从金泉寺带来的佛经,送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你亲自去监督大小姐写,每半月呈上一部,我要亲自检查。”
跟在老妇人身后的嬷嬷点头应承,然后走到喻从诗的身后,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将她扶住:“大小姐,我们这就走吧。”
喻从诗面色一僵,然后一步一步的顺着这个嬷嬷的力道往回走。
而在她眼底深处,则闪过一道波涛汹涌的暗流,禁足半年,她已经及笄,正是相看人家的时候,将她禁足半年,是要直接摆布她的婚事,将她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她心里冷笑,纵然她不在意婚约的对象是谁,却不代表她会愿意任人摆布。
她手指疏放的垂在两边,眼中却闪过一道暗芒,看来,也是时候离开了。
皇宫里,东宫中,长离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里除他之外,再没有旁人,他按揉了一下眉心,将所有的信息都归纳一遍,然后才松开皱起的眉头。
这是一篇长篇巨著,从宅到进化到宫斗,从宫斗进化到江湖斗,在转移地图到草原斗,然后直接升级副本,转为天下争霸,最后便是岁月悠悠,传说永存。
成为一代传奇人物的喻从诗与众位风风采各异的人物被广为传唱,被世人的所崇拜。
而那些伴侣,有温润的,有霸道的,有冷骏的,有冰冷,有傲娇的,有妖孽的,还有可爱的……总之种种类型,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未被她吸引了。
最终的结局是她带着伴侣归隐山林,而这个伴侣,也是从种种争锋中脱颖而出的,要不是他的心意足够坚定,从始至终,都只在意喻从诗一人,他也挣不到这个位子。
至于长离,肯定是没有纳入考虑的的,就凭他皇帝这个身份,他就不可能获得这个名额。
就在长离眉头一抽一抽的时候,殿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的声音:“皇兄,皇兄。”是安王的声音。
作为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是唯一的一个兄弟,安王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他硬要强闯东宫,东宫的护卫也有些无可奈何。
长离从寝宫内往外走,吩咐人放安王进来,看着那个一身橙色常服,眉眼带着稚气,和一个橙子差不多的人,长离轻叹了一口气:“你又要做什么?”
安橙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听人说皇兄在阳华长公主府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就想来打听打听。”
第703章 窃玉
长离眼神莫名的看了一眼站着的安橙子,看的安橙子心里发毛。
他小心翼翼的问:“皇兄?”
长离收回了视线,然后随意的说道:“整日里只知道玩耍嬉戏,若是父皇考教,肯定又要被训斥。”
感觉到自己兄长身上的那种深沉的气势慢慢的消失,安橙子也慢慢的收回了紧张,他脸上僵住的笑意再次变得灵泛:“训就训吧,又不是第一次。”
长离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桌案后坐了下来,随手翻阅着一些呈送上来的奏章。
安橙子见此,也没有感觉受到了冷落,他继续凑上前去,如一只不肯消停的小乌鸦一般,叽里呱啦的问个没完。
嗯,这就是那个傲娇的小王爷,就热忱不羁的那个。
听他在身边不停的嗡嗡叫,长离都懒得去搭理他,随他不满的叫唤。
就这货,换到了女主的旁边,就变成了热忱骄傲的小王爷,长离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
他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是真想知道,就可以去问阳华皇姑,此事也是她一手经理,我不过是看了场热闹,若是想问我整件事情的经过,我也不知。”
安王不信,发生在皇城的事会有自己皇兄不知道的?
不过他到底是随了长离的意思,不再继续纠缠,而是一蹦一跳的往阳华长公主府去。
他们兄弟俩作为皇帝唯二的两个子嗣,地位不可谓不高,无论是在天下百姓心中,还是在宗族之内,都无人可以动摇他们的地位,尤其是作为未来帝王的长离。
所以此时安王没打一声招呼就蹦到了长公主府,也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妥,反而是阳华长公主贴着笑脸来迎接。
听完故事的完整经过之后,安王才咋吧着嘴意犹未尽的回到了东宫,也顾不上长离是不是在处理政务,就一股脑的将自己听到的故事告诉他。
长离在处理政务之余,很无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听这种已经听得乏味了的故事。
他为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的:“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安王心里一咯噔,然后一直闭不上的嘴瞬间就闭上了,他讪讪然的笑,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没有完成。
长离也不继续惯着他,直接向他身后的内侍吩咐:“将安王殿下带回去,今日太傅布置的功课翻倍,在宫门关闭之时必须完成,若是没完成……”
他看着张大了嘴,就想要反驳的安王,语气淡漠的说道:“若是没有完成,就禁足三月,三月之内,不许踏出殿门半步。”
跟在安王身后的内侍,感觉到长离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身体僵硬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木讷的点了点头,怎么感觉今日的太子殿下气势更足了,明明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怒气,却让人从心底感到畏惧与威严。
处理完了积压了一天的政务之后,听着安王惨叫的长离毫不留情的转过身去,回到了内室。
在宫门关闭之时,安王的功课也呈送了过来,随同而来的,还有安王本人。
看着长离落下眼,漫不经心的扫视着自己的课业的时候,他的一颗心直打鼓,怎么感觉皇兄好像更难对付了。
他本来对自己呈上去的功课十分有信心,现在却有些没底了,忘记那些,虽然极为相似,但却能看出一些细微不同的功课,长离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摆了摆手,立刻便有人来请安王离开,安王看着长离的背影,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到底是通过了,还是没通过?
回到了内室,换上了一身低调的便装,长离便再次走出来。
一身蓝色的常服,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威严与深沉,倒也多了一些从容与温和。
虽然说低调,但也低调不到哪里去,毕竟,布料织的如此精细与繁复,颜色竟然的如此均匀与稳定,只一件衣裳,就知道他的身份非同小可。
还站在原地负隅顽抗的安王看到长离这一身装扮之后也愣住了,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嚷嚷道:“皇兄,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长离看着被东宫的守卫拖住,如同一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安王,眉梢挑了挑,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居然点了点头:“可以。”
他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之上,身后的东宫护卫分散在人群中,保护着他的安全,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上窜下跳,始终不能安分下来的安王。
这次换了一件颜色浅淡一点的衣裳,就好像从一颗橙子退换成了一只香蕉。
作为一个属跳蚤的人,安王从来就没有安分过,市井,肯定是来过许多次的,看他那熟稔的模样就知道,而长离也一清二楚。
这时,就听到安王颇为疑惑的说道:“皇……阿兄,你到底要去哪里?”
昨日不是才去过阳华姑姑府上吗?怎么今天又出来了?以前也不见皇兄有多爱离开皇宫啊。
长离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又来到一个科技进程十分落后的世界,他心伤的很,需要缓缓,现在暂时懒得说话。
他指着一个地方问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人:“那里是作何之用?”
跟随在长离与安王身后的人望向长离指着的地方,眼神一怔,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着这两兄弟,同样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嘴角一扯,到底是不敢说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那里,那里是凝香阁,是,是青楼之地。”
望着两兄弟都露出想要一观的模样,身为东宫主簿的姜知韶脸色惨白一片:“两位公子,不可,这要是让老爷知道,非得要大发雷霆啊。”
如果让皇帝知道,自己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去逛青楼,那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才刚刚到东宫上任的姜知韶,还没来得及摸清楚他上司的脾气,就带着他上司去吃喝嫖赌,这要是让他上司的老爹知道,他姜家还要不要混了。
此时,被称作大卫第一公子,素有君子如玉,皎皎玉树美誉的姜知韶一张脸苍白了许多,但面上到底还是维持住了从容的神情,只不过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忧虑。
安王听到姜知韶之前的话,正处在兴头上,见此想也没想的就反驳道:“无妨,父……父亲才不会为这种小事惩罚我们,就算要惩罚,也是先惩罚的兄长,至于我,父皇才懒得管呢。”
听安王的话还挺得意,姜知韶是真有些纳闷了,合着就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时长离冷淡的看了安王一眼,安王立刻就闭上了嘴,这时长离才开口说道:“无事,去看看父亲并不会发怒,不过是见识一番而已。何况,父亲本就是希望我二人能多看看世间百态,如此接手家业的时候,才不至于手足无措。”
手足无措?你不是早就接受家业了,会不会手足无措你自己不知道?
姜知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一声不吭的在前面引路,而跟随长离在身后保护的人,也没有对他的决定发出任何异议。他们效忠的是未来的皇帝,而不是现在就坐在皇椅上的那一位。
凝香院前十分的热闹,已是傍晚十分,来来往往的富家子弟与官宦子弟亦是十分的多。
其中,姜知韶还见到了许多熟悉的人影,其中就包括他的一位堂弟,他深吸了一口气,掩饰了自己脸上的窘迫神色。
然后下意识的去看那俩兄弟的脸色,结果却看到他们一个比一个坦然,尤其是为弟的那个,来这种风雅的场所,就好像回到了家一样。
凝香院的管事妈妈一双眼睛毒辣的很,一瞅见这几人的打扮与气势,就知道他们绝非常人,连忙让人引着他们去楼上。
长离与安王也没有节外生枝,硬是要求他们弄出什么贵宾席来,直接顺着他们的指引往楼上走。
装饰的不算艳俗的楼里垂着一些各色的彩绸,倒还真添了一些风流味道。
气质各异的女子穿着最能凸显出她们气质的衣裳,在楼上楼下来来去去,但听周围人的议论,就知晓,真正的名妓们都并未出场。
远处的灯火连绵而去,将这片地方映照的更为富丽堂皇,脂粉味缠绕着花香味不住的在楼里盘旋,让楼里的每一寸也染上了一种,让人心醉的味道。
三楼的屋子,已经满了。作为占了一个屋子的人,长离他们也受到了一些人的打扰,只不过都被驱逐了出去。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今日的主角也终于要出场了。
之所以会这么热闹,是因为,凝香院精心养了三年的花魁要在今日登场。
听着楼下喧哗的声音,一直显得十分亢奋的安王一把推开了面相楼内的窗子,颇为亢奋地朝楼下望去。
在看到舞台上的女子的时候,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失望。他无趣的放下推着窗子的手:“不过如此啊……”
一直沉默着找地方站的姜知韶听到长离说道:“坐。”便也十分坦然的在对面坐下去。
他听到安王失望的声音,倒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安王这样的出身,怎么美色见识不到?若是凝香院的花魁真能让他惊艳非常,他才真的要感觉奇怪。
他看了一下只随意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的长离,声音温润的说道:“大公子是否觉得无趣?”
长离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多看看倒也有些意思。”
楼下舞动的人影水袖翩翩飞,看上去倒真如一只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人们的目光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身姿移动,可安王看的却直打瞌睡。
他瞥了一眼依然静静地坐在原地的长离,有些抱怨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
长离还是没理他,他来这里又不是看节目的,不,不对,他来这里就是看节目的。只不过,唱大戏的还没有登场罢了。
楼下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争执,紧接着就是一个头戴面纱,身穿一袭红色舞衣的女子再次登上了舞台。
她玲珑的身姿,伴着散落开来的,显得极为轻薄的云纱的衬托,在灯光的掩映之下若隐若现,瞬间便镇住了刚刚起哄的一群人。
而在三楼,安王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擦脚用的。”
姜知韶嘴角又抽了抽,早知道安王不羁,没想到不羁到这个样子。
舞台上的姑娘所穿的云纱是贡品,千金难得一见,能穿在她的身上,也是因为她本人十分的特殊而已。
就因这一件衣裳,许多人就猜测凝香院下这么大的血本,在这个姑娘身上,这姑娘到底有多天香国色?
可凝香院的妈妈看着舞台上的姑娘,也是苦着脸说不出话来,这绝不是她亲手养出来的女儿,她养大的女儿们纵然因一直锦衣玉食,养得十分娇贵,却也不会有这种特殊的气质。
至于到底是哪一种‘特殊’,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是只有舞台上的姑娘配得上的特殊。
那是,喻从诗。
看着那个有几分熟悉的人影,长离眉梢又挑了挑:“还真是……”
还真是熟悉的剧情熟悉的套路啊。
侯府嫡女到青楼来卖艺,可以的。
这种无论什么情况,反正只要有青楼就肯定要来一发,没有青楼也要创造青楼来一发的套路,长离表示,纵然见过许多用文字勾勒出来的画面,但真的展示在他面前,还真是第一次。
他觉得,看到眼前这一幕,没有游戏消遣的不快都散去了许多,果然,带了个温润如玉拼图的就是有好戏看。
他眼神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姜知韶,看得他心里又忐忑了几分,这,是又有什么深意?
至于为什么不算上他自己?
反正长离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可能也是拼图之一的。
他看了一眼趴在窗前,看上去有些痴迷的香蕉弟弟,一巴掌拍过去。
香蕉弟弟被吓了一跳,猛的回过神来:“怎么了。”
长离眼神幽深的看着他:“怎么,入迷了?”
被长离看着,香蕉弟弟心底萦绕着的一些痴迷突然如被阳光照射的雪一般,瞬间散去。
他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只是看她好像劈了个叉。
第704章 窃玉
劈了个叉?
长离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放下,他认真的对着安橙子说道:“回去洗洗眼睛。”
安橙子认真的点了点头,从那种痴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之后,他就有一种深深的辣眼睛之感。
明明那一支舞并不显得有多惊艳,甚至在时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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