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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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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夫妻俩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只能抖着手的将杯子收回来。
  在收回杯子的过程中,感觉到那道挺住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两腿都有些发软:“你、好好休息,我们还有事,就先去忙了。”说完就忙不迭的跑掉了。
  那杯水,是符水。
  要不是顾忌着那是他们儿子的身体,他们都想一走了之了,可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感觉到喝下了符水的钱‘瑞’有什么异常,他们又开始揉疼了,那张符纸,死贵死贵了。
  而在他们租的那间临时的小屋子中,饿了一天的钱‘丫’正愤怒的推着们,他被他爸妈锁在门里,想要出去找吃的都找不到。
  钱家夫妇一回来,看他居然不安分待着还敢出来添乱,又是一阵好打,打得他连话都说不出口。
  而在医院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钱丫神情乖巧,这里好漂亮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这里的人也很好,对她都特别温和,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饭多的居然吃不完,果然,还是当男孩子好。
  半夜时分,直直的望着天花板的钱丫突然做起,那一双如同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左右转动了两下,然后,就如一个僵尸一样,直直的砸在床上,却轻巧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金光闪闪的城隍神域内,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城隍一拍惊堂木:“宣钱土,王大花夫妻。”
  一胖一瘦的两夫妻就被带到了城隍庙中,一眼看到一身紫色官服,看着威风至极的城隍,他们便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宣,钱瑞。”
  一个才八九岁大小的男孩也被拘进了城隍庙中,那一张虚浮的脸上,满是骄横暴戾,可眼瞳里,却盛满了害怕与恐惧。
  “宣,钱┈”
  钱丫没有名字,之所以叫钱丫,只不过是钱家夫妻常叫她死丫头。
  “宣,钱丫。”
  这一次,堂下出现了一个浑身萦绕着黑气的人影,瘦瘦小小,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大。
  她如同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直至的望向上首的城隍,然后,有看另一边的钱家几人。
  在钱瑞出现之后,钱家夫妻的爱子之心就战胜了恐惧,连忙心肝宝贝肉的唤起了钱瑞,可钱瑞却被之前父母的几次殴打吓到了,不怎么与他们亲近。
  这时,看到完全没被拘禁的,好像是独自走过来的钱丫,他们都瞪大了眼睛,这种感觉,是那个脏东西!
  这时,就听见城隍威压的喝了一句:“大胆钱丫,居然敢抢夺亲弟肉身,与他交换身体,不念人伦,不念亲情,简直天理难容,本官身为本地城隍,必不能容之,钱丫,你可知罪?”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猛地加重,就如同骤然爆发的雷霆,吓的人心如擂鼓,那‘罪’字更是化为有形的音波,回荡在这空荡荡的神域中。
  下首的几人除了钱丫之外,都猛地跌倒了地上,就连钱丫,也不太好受。
  可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散漫的,如孩童一般的声音:“闭嘴,吵死了。“
  正打算大发神威的城隍瞬间哑火,就如同点到半路没点着的炮竹一般,整个人都憋着火。
  他声音情不自禁的小下来,这时,就看到那一直沉浸在游戏里的鬼童打着哈欠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在幻化出来的椅子上。
  凌乱了一会儿,城隍才调整好气息,重整旗鼓的向钱丫问罪。
  可钱丫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城隍之前的话一般:“你是神仙吗?你就是神仙?”
  两句问话,一句语调向上扬,一句语调向下降,看上去是突然陷入了失望。
  而那几个被城隍神威吓住的钱家人也缓过了神来,他们弄清楚了城隍之前的话,连忙用恐惧又厌恶的神情看向钱丫。
  钱瑞更是弄清楚了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顿时狂暴了起来:“好啊,原来是你,是你害我生病,还抢了我的身体,你这个贱人,婊子,破鞋,你敢这么对我,我要爸爸打死你!”
  那些肮脏不堪的话,都是他和他爸妈学的,说要爸妈打死钱丫,也是他以前做过的。
  还不满八岁的他因为营养跟得上,从小就壮的和一只猪一样,打钱丫自然是没问题的,而有时候他打累了,也会叫他爸妈来帮他打。
  以前上天入地的小霸王,此时眉眼间倒多了些畏缩,就算嘴上叫嚣着这些话,也不敢向以前一样冲出去打人。
  坐在上首的长离幽深的眼神扫过下首这几人,着重打量这钱瑞。
  不一会儿之后,他就冷着一张脸的收回了眼神。
  钱瑞这名字还真没取错,瑞气冲天。在经历这一劫之后,他不仅浪子回头,还觉醒了自己的玄学天赋,走上了人生巅峰。
  他看了看站在下首的那个小姑娘,眼神又凉了片刻,天生草芥命啊。


第700章 转魂
  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的小姑娘疑惑的视线扫过神域内的众人,那双闪烁着最深沉也最透彻的光的眼睛里潜藏着深深的恶。
  她以前也曾听村里的一个老人家说过,世界上有神,忠诚的向他们祈祷,他们就会满足人的愿望。
  然后,在那些晚上,那个给他讲故事的老人就一脸笑呵呵的剥开了她的衣服,一双粗糙干腐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的各个地方游曳。
  她很痛,特别痛,非常痛,也感觉到十分的伤心。
  那天晚上,她呜咽着乞求爸爸妈妈来救她,可是爸爸妈妈没有出现,她啜泣着乞求神灵的出现,也没有出现,那个时候她就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这个世上,谁都不会帮她,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
  被折磨了大半个小时,那个恶心的老头才放开了她,疲惫的睡去,将她关在柴房里。
  那一夜,她都是在哭泣中度过的,哭着哭着睡着,睡着了又惊醒继续哭,等到了天亮的时候,连睁开眼睛都难了。
  她被那笑吟吟的恶心老头放回了家,跑回了家里,想向爸爸妈妈告状,可等着她的,就是一双双了然的眼睛,与那些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她看到爸爸眼睛微微的凸起,然后一口浓痰就吐到了她脚上:“贱货!”
  她看着妈妈拿起放在一旁的竹扫帚,干脆利落的抽打在她的身上,如同在抽打鸡鸭:“贱蹄子!”
  她看着弟弟正在大口吃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腊肉,看到她挨打,只偶尔斜几个厌恶的眼神过来:“破鞋!”这是他刚刚听父母说的。
  看着那一碗油汪汪的,大方搁置了调料的腊肉,钱丫浑身一凉,心脏如被一层一层的寒雾包裹,冰冷的透不过气。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昨晚爸爸要他去村口的老头家送东西,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一直没回家,爸爸妈妈也不来找她,好像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骂自己。
  她挡在脸面前的手一下子掉了下来,如被火融化的冰碴子,扫帚打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眼角旁划开了几个大口子,火烧火燎的疼。
  她被发泄够了的妈妈关进了厨房里堆柴的小房间,能透过那高高的窗子看到厨房上悬挂的几块突然出现的腊肉。
  她突然的笑了,将头埋在膝盖里,然后无声的呜咽。
  那三句鄙薄的话化作一把把无形的小刀子,来回的在她的心上割,她的手无力的散开,如果,她是个男孩就好了,如果,她能变成弟弟就好了,如果,弟弟去死就好了……
  隔天,晚上她从柴房里出来,就被她妈捂住嘴拽着往恶心老头家去。
  那已经老的如干尸一样的老人正等在门前,看到那个鲜嫩的如同刚出芽的小苗一样的小姑娘,嘴里不住发出垂涎的吞咽声。
  王大花将钱丫往那边一推,对老头说道:“你说的野鸭呢,我还等着回去给小瑞炖汤呢。”
  老头利落的将钱丫的手捆起来,然后去里屋,将一直处于被捆缚状态的鸭子给拎了出来。
  这是他儿子送来的,他婆娘死了二十多年,儿子也不孝顺,也就是隔一点时间送点吃食过来。
  夜色一点一点降临,偏僻的村庄里早已没有多少年轻人,村口的老房子里不是的传出女孩尖叫与啜泣的声音,其他听到的人家或是长叹了一口气,或是无动于衷。
  还有一些老房子里,一个个或是打了一辈子光棍,或是老伴早死了的老干尸眼中也露出兴奋的光。
  等钱老鳖试完了,他们也要试试。
  从这一日起,钱家就从来没缺过吃食,本来还显得有些瘦的钱瑞更是如同一个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的涨了起来。
  而年龄越来越大的钱丫身高却仿佛越长越低。原来还存着点生机的小丫头整天死气沉沉,如同被火焰灼烧的禾杆,只剩下死气沉沉的灰。
  直到两年之后,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的钱丫才猛地坐了起来,窗外,夜色绯红如血。
  浑身青青紫紫的小丫头赤着脚走到了窗子边,望着窗外的月亮,然后,嘴角缓缓的裂开,裂开,露出一个纯澈至极的,没有半点阴霾的笑容。
  从那一天起,村子离陆陆续续的有老人死去,而钱瑞,也开始病了。
  村子外突然冒出来一群野狗,见人就咬,最先见到它们的一个老干尸连半步都没跑开,就被它们按在地上,然后一口一口的啃噬感激。
  惨红的,仿佛没有半点活性的血滴在地上,刺激的这群野狗更为的发狂。
  一道惊天的惨嚎响彻村落,一连串的肠子从老头的肚子里托出,他是被活生生吃掉的,等村子里的人壮着胆子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原地只剩下了一些残破的布片,与被咬的只剩下残渣的骨头。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村里的人赶紧找警方的人帮忙,可那群人使劲了各种办法,也找不出那群野狗的踪迹,就好像它们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最后,只能无奈的离去。
  而就在他们离去的当晚,又有一个人被野狗啃噬干净,同样是一个老的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干尸。
  警方的人很快再次赶来,这一次他们带来了更先进的设备,可与之前一样,他们没发现半点踪迹。
  一连发生两起这么诡异的命案,已经是天大的案子了,所以警方的人守在村子里,守株待兔。
  如果真有那么一群危险性极强的野狗,必须全部除掉。
  而这时,已经病了一段时间的钱瑞已经被钱家人带着前往县城的医院。
  警方的人来问话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脸的惊恐,没想到村子里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看来县城是来对了。
  从这两人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事情,警方的人很快的离开,在离开之前,他们扫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那个小姑娘,感叹了一声,还是离去。
  有时候,观念的改变不仅仅的因为生活的富足,就好像这片地方,明明也没穷到什么地步,对儿子的执念却已经深入了骨髓,如这家人一样的人家,在这片地域,绝对不算少。
  而他没发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那个被他判断为怯懦,可怜的小姑娘却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如红通通的小嘴。
  她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两下,就如同在品尝什么极致的美味。
  警方的人还没有离开村落,第三起命案就出现了,这一次,下手的不是一群野狗,而是一只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进来的食肉虫。
  披着一个黑子壳子的虫子如军队一般,扑到了一个老干尸的身上,在他将醒未醒的时候,将他啃成了一个骷髅架子,就连他想要说话的嘴,也被瞬间啃干净。
  等第二天,这里的情况才被人发现,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前来看望自己爷爷的小孙女被吓晕了过去。
  而在县城的医院中,正睡在过道椅子上的钱丫却突然露出了一个香甜的笑容,她黑黑的爪子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于睡梦中,又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真好啊,终于能吃饱了……
  在夜色下显得极为可怜的小丫头翻了个身,正对着病房的方向。
  弟弟啊,你可要坚持的久一些,不然,你的身体可就要变成我的了,因为,我也想变成男孩呢……
  好像是终于吃饱了一般,连着好多天,都没有人再遇害,可就在那些老干尸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死了。
  他是死在自己家里的。
  半夜起来的老头不知怎么的,一脚踩空,从门槛上摔了出去,然后,被一群外出觅食的蚂蚁活生生的吞了个干净,等有人发觉不对劲出来查看的时候,原地只剩下了一些骨头茬子。
  守在这里保护村里人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浑身抖着发凉。
  而这时,村子里的其他地方也陆续传来动静,又有两个老头死去了,被活生生吃干净的。
  村子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老头,那个最开始欺负钱丫的老头。
  村子里能逃出去的人都逃出去了,怎么拦也没有用,剩下的,只有一些逃也不知道往哪逃的人。
  这一次,警方的人前去问话的时候,终于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之前他们那讳莫如深的样子,硬生生的让前来保护他们的警方的人憋着一口气,现在谜题揭开,警方的人却恶心的都想撒手不管。
  现在留在村子里保护他们的人,可不是一开始与村人关系密切的地方警察,而是从上面拨下来的。
  为首的那位警官想起那一天在医院见到的,全身上下没一丝违和感的小姑娘,心里闪过一些不妙的想法。
  本来这件事他也不想再管,但职责所在,他们还是打算追上去。
  而等他们有了确切的猜测之后,已经是一天之后了,哪怕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村子里的人第一反应还是隐瞒,警方的人也是费了些功夫才从他们口中掏出的话。
  在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年轻气盛的警察愤怒的道了一句:“活该他们穷死!”
  为首的警官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制止。可就在这时,村子里又传来一道惨叫,等他们反过身去看的时候,最后一个老人死了,他的死状是最惨的。
  房子突然塌了,一块一块石头落下来,砸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如同杵肉一般的,将他砸成了肉泥。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一些意识。
  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中飞来了一群鸟雀,猛然的冲了下来,啄着他身上的肉泥,一只飞下,又离去,然后另一只又飞下,回环往复,形成了一个不断转动的圆,仿佛在进行着什么庄重的仪式,一口一口的将老干尸身上的肉啄食干净。只剩下了一个硕大的,凸着两颗大眼珠子的头颅。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颗头颅被鸟雀们高高的啄起,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化作一滩烂泥。
  半空中又有鸟雀想要回头啄食,可看着拿群赶来的人,它们还是顾盼着离开,一片片灰黑的羽毛落下来,落到了那一滩烂泥身上,难以遮掩的腥臭气伴随着血腥气传来,让人莫名的软了下来。
  “呕!”
  伴随着那几人的死去,处理这件事的人已经将视线放在了钱丫身上,连带着还有一些特殊部门的人。
  他们连夜赶到钱丫所在的地方,却发现,钱丫全身被一层金光所笼罩,他们的人一触及,就见到了高高在上的城隍,以及比城隍更高的长离。
  没有参与到这件事的严致当即萎了下来,然后,缩进一个角落当背景。
  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去调查这个案子,没想到,案子却主动撞上了城隍庙。
  今天又吃的非常饱,可依然不开心的钱丫咕噜噜的眼珠子完全没往拿群刚出现的人身上转,了。
  她望着格外有诱惑力的钱瑞的魂体,一步一步的往那边走,眼睛里满是对食物的纯粹与执着。
  一步,两步,在其他人都被限制的时候,她走的稳稳当当。
  “不要怕,不要怕。”她安抚着钱瑞。
  “以前你吃我,那现在你给我吃一点点好不好,真的,就一点点。”她比了比手指头,就如同一个说服父母给她吃零食的天真小姑娘。
  她嘴角有黑色的口水成滴胶一般的滴下:“不要怕,不要怕,不会很痛的。”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想出了一个好一点的比喻:“一点都不比以前爸爸妈妈打我的时候痛。”她一只滚烫的手已经握上了钱瑞肥壮的右手。
  这时,突然挣脱了束缚的钱家夫妻猛地扑了上来,推开钱丫:“滚开,你这个妖怪,不许你伤害小瑞,不许你伤害小瑞。”
  这个往常对她如对仇人的凶煞妇人此时如护崽的母鸡一样,纵然颤抖着身子,也要挡在钱瑞的身前。
  而那个看上去再佝偻一样的男人,也猛地向她推去。
  她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开,那一双黑如墨的眼睛又深了些许:“你们喜欢儿子,现在我也是男孩了,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难道你们在骗我,你们不是只喜欢男孩,而是只喜欢小瑞?”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发了狂,凭什么呀,凭什么呀,她也马上要变成了男孩啊,她也马上要变成了男孩啊,为什么他们不喜欢她?
  她周身蒸腾的黑气如被火焰驱逐了一般,四散乱飞,眼眶边缘也挂着一滴粘稠的血液。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第701章 转魂
  钱小丫大力的摇动着头,身上的黑烟突然凝结着一个个人头,那些人头也在疯狂的摇动,口中尖叫着:“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粗粗一看去,就能发现,那些人头都有着不一样的面孔。
  那是钱大丫,钱二丫,钱三丫,钱四丫,钱五丫,钱六丫的脸。
  她们都疯狂的向钱家夫妻吼叫着,就好像看见了累世的仇人。
  月圆之夜,变了的不只是钱小丫,还有被卖到了山里去,难产之后被人活生生的剖开了肚子母女双亡的钱大丫。
  给小弟洗衣服,跌进了河里,再也没爬起来的钱二丫。
  被爸妈指使着去山里给小弟摘果子,却从高树上跌下来,磕在一块石头上,再也没站起来的钱三丫。
  步了大姐后尘,嫁给了个山里老光棍,被活活打死的钱四丫。
  被卖掉,抽干了血,摘光了肾的钱五丫。
  被弟弟随意打骂,活活累死的钱六丫。
  以及,为了给弟弟唤口粮,被老干尸糟践的钱小丫。
  钱瑞,是一个喝着姐姐们血,吃着姐姐们肉,踩着姐姐们骨长起来的,福瑞娃娃。
  那么多个怨气冲天的灵魂附着在身上,这就是钱小丫实力如此恐怖的原因,
  钱家三人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吓得差点直接晕过去。
  钱瑞瑟缩着往后退,躲在父母后面:“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你们。”
  钱家父母也换了一副脸色:“饶命,饶命啊┈”
  看着这三个瑟缩至极,又恐惧至极,与她们死前的模样格外相似的人,这七个疯狂摆动的头都停滞了下来。
  她们呆立在原地,嘴角僵硬的斜上去,原来,她们之前,就是这样的吗?
  一声杂乱的,刺耳至极的笑容猛地发出来,一声声混合在一起,如同千百只乌鸦再叫,齐齐仰天狂笑的七姐妹,眼中滴着的血泪,终于滴了下来。
  既然不想要,为什么要生下她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们,为什么,为什么?
  她们想起那一个个刚刚生下就不知所踪的女婴,为什么不在她们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直接溺死她们,也好过她们痛苦的活一世。
  前因后果通通了解了城隍庙内众人只剩下了沉默。
  黑烟弥漫,钱家夫妻一步一步的被推开,露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钱瑞。
  然后,一张大口就缓缓的张开,笑的诡异而天真的钱家七姐妹一点点的将皮肤撕开,让嘴巴张大,再张大,然后悬挂在钱瑞的四周,七张嘴,从各个方向,一点一点的将钱瑞吞下去。
  城隍庙里的人仿佛能从那七张格外相似的脸上看到她们的愉悦。
  真好,我们也能变成男孩了,真好,我们也有人爱了,真好,我们……
  可在这时,城隍庙外突然有一道雷霆劈下,还想要乘着风飞到城隍庙中。
  可这时,一直坐在上首的,好似万事不管的长离就冷哼了一声,然后威武不凡的雷霆就直接停滞在半空中,瞬间消散。
  可七姐妹的动作却突然地停了下来,她们开始干呕起来,七张大嘴脱离了钱瑞的身躯,倒在一旁不停地呕吐着。
  这时,又是一道张牙舞爪的雷霆落下,坐在一旁的长离突然地做起,一个萦绕着生死之力的印玺就骤然的从他的手上飞出去,击在雷霆之上,将雷霆击散。
  在第三道雷霆降下的时候,长离手中的生死印突然大放光芒,一道苍白而尖刻的人影突然从生死印上浮现,那是生死印的器灵。
  雷霆煌煌而落,生死印直接与这诛邪的雷霆相抗衡,在雷霆被消磨之后,本就有了破绽的封印也借着雷霆之力完全的消解。
  除了长离设的如同儿戏一般的封印以外,还有历代地府的大佬在其上设置的封印。
  虚幻而偏激,如同一个愤青的器灵漂浮在生死印之前,他听到长离道:“你是愿以器灵之身长存,还是脱离生死印?”
  这一刻,鬼童淡漠而高缈的话语直直的传入三界能人耳中,不似个从众生怨气诞生的鬼怪,而似个与天同寿的上古神祇。
  生死印前的偏激男子毫不犹豫的传出意念:“吾乃自印中生,也愿自印中亡,愿以身为印,化众生戾气。”
  长离点头,眉目威严而沧桑。
  以器灵之身长存,就代表从此生死印器灵与生死印在不分彼此,生死印毁,器灵毁,器灵湮灭,生死印也湮灭,是一种彻底的融合。
  但同时,器灵成器,某些自我的意志就会被彻底的消去,从此就只作一个由生死之气化成的,执掌生死权柄的神器。
  而脱离生死印,就代表着器灵可以拥有另一个肉身,来日在重掌生死印也未必不可能。
  可它还是选择了以身化器,也是,从生死印中化出的器灵,怎么会甘愿抛下生死印。
  见此,长离便直接伸出手,一面古朴的镜子出现在他的手中,镜光清濛,如鸿蒙宇宙刚诞生事所产生的第一缕光,一闪即逝。
  整个世界都静了一瞬,下一刻,镜面就直接照在生死印之上。
  黑白之色如阴阳鱼一般,纠缠在镜面之上,循环往复之间,充斥着天地间最本源的道蕴。
  器灵被镜面所照射,他所幻化出来的偏激男子也逐渐化作了最本源的模样。
  一道非黑非白的气息再次回到生死印之中,生死印之上大放的光芒突然内敛,可其上古朴幽深的气息却瞬间加深,一道道玄妙的先天道文自它的周身出现,象征着生死的权柄也化作虚拟的影像悬浮在半空中。
  一道道威严宏大的目光自天外之上透射而来,却慑于那以无化有,以有化无的镜光,不得不停留在苍天之外。
  所有的人都接近凝滞,就连神职稳固的城隍亦如是,他们用一种茫然的目光看着长离的所为,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器灵所化作的玄妙气流彻底的融入进生死印的那一刻,天地间风声突然呜呜大作,隆重的乌云笼罩在凡间界每一寸。
  一道黑白轮转的轮盘自印中缓缓的上升,如有形,却又无形。
  生死的权柄融进这轮盘的每一寸中,并加入了器灵在化器前的最后一个意志,那就是善者生,恶者死。
  所以,栽倒在城隍庙中的钱家三人每人都削去了三十年阳寿,且终生无运。而寿元早就不够的钱家夫妻则是瞬间暴毙。
  所以,在繁华的城市的某些肮脏的角落,那些切割着人的器官,抽着人的鲜血的食腐者则是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所以,在偏院的山区,肆意的玩弄着被拐卖的妇女的狰狞男子立刻倒地,被拖去喂狗。
  所以,酗酒家暴的中年男人误食了百草枯,生生窒息而死。
  所以,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刚刚出门,就被已经撞死过人的司机撞飞了出去。
  所以……
  一个个人渣死去,一个个恶人得到了报应,天地间的怨气陡然的削去了三成,黑白的轮盘上的力量也消耗殆尽,一道道无声却又炽烈的意念飘散而出。
  “谢谢。”
  “我还能活过来吗?”
  “呜呜呜呜,爸爸妈妈该获得安慰了,再也不用为我的事东奔西跑了。”
  “他们那么老了,我却死了,他们该怎么办啊?”
  “恶人有恶报啊,恶人终于有恶报了,哈哈哈哈哈。”
  “我等的都快将自己忘记了……”
  “我是谁?”
  ……
  一道道被洗去了怨气的灵魂远远地离去,投身入地府之中,还有一些,不愿在转世,甘愿化作最本源的天地之力,融入天地之中。
  一朝堕落,一朝清醒,曾经怨气缠身的灵魂们茫然的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大仇得报的欣喜让他们似悲似喜,喜到最后,也只剩空茫。
  城隍庙里,长离看着怨念缠身的钱家姐妹,问:“尔等可愿去投胎?”
  钱家姐妹具是茫然,然后,最小的钱小丫猛地点头:“我要做人,我要做人,我要做个男……”
  她本来想说我要做个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突然说不出口。
  而这时,其余的几个钱家姐妹都做出了选择,除了钱二丫之外,都选择了投胎,没有再有其他的怨言。
  直接将她们害死的人,早就死在了她们的手中,而现在见到钱家父母死去,她们的怨气也消去了,也就直接投胎去了。
  而浸死在水里的钱二丫却突然的说道:“我不想做人了,人活着一点都不好,我只想做一滴水,周游在这天地间,看花开花落,日升日降。”
  她沉于水中,也死于水中,最终却爱上了水,所以,她愿化作一滴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的水,融进那汪洋的大海中,融入这天地间的每一寸。
  长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诧异,直接将她送入了天地本源中,让她化作了一丝最纯澈的水,徜徉在天地之内。
  青山下,溪涧中,一束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的落下,无色的水珠落入涧水中,滴滴答答,每一寸,每一刻都是清盈的快活,与最纯真的欢喜。
  天地之间,那道黑白盘的轮盘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渐渐地消失,可这时,一道模糊的人影也自轮盘中的生死印中浮现,玄衣深沉,面容模糊,与之前偏激的器灵有几分相似,却又格外不同。
  广博浩大,气息中正,如最古老的诞生于信仰中的神灵。
  当初铸造生死印的两位最古老的神祇曾赋予生死印最古老的权柄,却也与了它深深的束缚,衪们希望生死印是公正的,无分善恶,只分生死。
  对于那两位最古老的神祇而言,这世上本就没有善恶。生命的死去是为恶,可死去的生命迟早会复生。
  残害其他生灵的存在是恶,可与天地而言,渺小的生灵都不过是沧海一粟,迟早要回归世界本源,只区分早于晚,无所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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