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逍遥道-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
可长离却没有直接应允,他看着这群面色复杂的狐狸,语气冷淡的说道:“不怕狐族灭族,却怕情郎背叛,既然她早已做出了选择,那我又何不成全她?她至死都在念着她的情郎,让她与她的情郎一同回归天地,不正好如她所愿?”
他遥望着不远处的山川,眼神纯净的仿若深山古潭,却又冷漠的仿如无情的天神。他道:“就如此吧,求仁得仁,再好不过。”
然后,他又再次吩咐了一句:“从现在起,狐域封闭,再不许人进出,百年之内,若有狐族族人敢踏出狐域,便逐出狐族,若有外人敢闯进来,直接处置了。”
说完,他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徒留经受了重大变故的狐族族人处置善后的事。
这些狐狸在原地停顿一一会儿,心中百味交杂,也不知道做什么好,直到过了一会儿之后,狐十三才越众而出,他看着那具烧焦了的,却夭的躯体,眼神复杂难辨。
到最后,他还是如长离吩咐的一般,让却夭与尧光一同化作了灰烬,也不知他们到底有没有纠缠在一起。
事实上,长离也并不关心这些,他们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在却夭说出那一句话之后,她就不再是狐族的族人,那她是生是死,也与他无关了。
她死后如何,他便更不关心,之前说那句话,也不过是顺势一说而已。
就算将却夭与尧光的尸身永远分隔又如何呢?左不过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罢了。
从始至终,他都不屑于去了解情爱这些东西,也不在意什么孤独不孤独,他只想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不愿偏离半步。
而被冷落在一旁的风绡的尸身已经变为了魈族的本来面目,她那宛若枯死树木一般的尸身被拖到了许许多多的同族尸身之处,然后被焚毁,滋润了一方天地,让满是戾气的妖域又多了一处灵气充盈之处。
天道轮回,不过如此。
第626章 魍魉幻梦
闭关的洞府中,长离独自坐在静室,紧闭着眼睛。
静室墙上的星粼石在昏暗的室内洒下了一层蒙蒙的光华,直到这时,才能清楚的发现,长离的脸色有多苍白。
他眉心之处的那道狐形朱文看上去妖艳的刺眼,看上去都透着几分不祥的征兆。
长离在静室中足足闭关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他连丝毫的动弹都没有,整个人端坐在蒲团之上,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塑。
而在他的体内,翻涌气血几次都在冲击着他的道体,让他差点化出了原形。
他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关,可感应到狐族有难,他还是只能出关。
在他闭关之前,也曾坐下了许多布置,想着或许有了这些布置不需要他狐族也能度过这一次难关,可没想到,最好还是要他出手。
强行出关的代价是十分大的,至少他最近千年都无晋升之力,只不过,在出关之前,他已经到达了最后阶段,提前出关也只是将这个结果提前了而已,所以说起来,他的境界还是提高了一层的,只不过有些不稳罢了。
呆坐在静室之中许久,一点一点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一粒粒微笑的尘埃在靠近他的时候都被不知名的域碾碎,直到到了某一个点,长离才霍然的睁开了眼睛。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然后又化作粼粼的妖火,在半空中燃烧,空气中非但没有血腥的味道,反而透着一丝怡人的馨香。
长离从蒲团之上座起,往静室外走去,这个静室是他为了闭门破关而准备的,等闲人连门都摸不到,安全性还是有一定的保障。
从静室中出来之后,他又在洞府中修养了半月,这一次,狐族纵然是重创了魈族,但自身的损失也不小,所以,格外的需要长离这样的强者来稳定族群。
而在长离闭关修养了一个月之后,他们才敢登门来。
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族长闭关是为了晋升,而这一次他强行出关肯定也伤及了自身,在却夭陨落的那一个晚上,族长没有露出明显的异样来,可这不代表着他就一点事都没有,所以族人们在知晓长离闭关之后心中都隐含着担忧。
这一次来长离洞府前的包含了狐族仅剩的一些族老,他们用一种满是忧虑的目光看着长离,那怕长离的气息比之闭关前要强上许多。
他们汇报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长离也都认真的听着,遇到必须要他亲自处理的事他也会给个指示。
这一次狐族损失巨大,不过狐族能继续延续下去那就算不错了。这一次,本就是狐族应该经受的劫。
天地众生都有他们各自的劫难,妖族向来成群而住,且戾气深重,所以这劫难就极容易从族人蔓延向族群。
长离为了应付这次劫难,也堪称是苦心孤诣,最后拦截住却夭与尧光的屏障就是其中一道布置,可没想到,这些布置统统都败在了却夭的背叛之上,果真是天劫难逃啊。
真真是时也命也,到头来,本该最轻易躲过这场劫难的人,最后应了劫,还真是让人徒呼奈何。至于长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闭关,是因为,他自身的劫难也在这个时候到来,若他参与到整个狐族的劫难中去,只怕劫难会进一步扩大届时狐族能活下来的族人只怕要没几个了。
在议了一会儿事之后,长离便打算打发他们走,而在在这个时候,狐十三又欲言又止起来去。长离问他:“还有何事?”
狐十三恭敬道:“前几日,狐域闯进来了一个有点道行的道士,看上去来历不烦我们也不好直接解决了。”
一个有点道行的道士?长离眉头微微皱起,正打算说直接将他扔出狐域,可在说之前,他突然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感觉便骤然出现,他所幸改了话:“那便去看看吧。”
长离的话并没有引起长老们的怀疑,本来,在闭关之前,族长就是一个有些散漫的人,虽然对许多事都不但上心,但一旦上心了还是会去探寻探寻,说不定,这次就是族长突然对道士这种人有了兴趣,想去看看这个闯进来的人是何模样。
长离到达关押的洞窟的时候,已是傍晚十分,绚丽的晚霞铺在天际,宛若一片天火之海。
相比起以往的瑰丽中透着妖异与不祥,今日的晚霞还算得上的清明了。
洞窟中,一个看上去俊朗非凡的道士闭着眼念经,念的还是太上无方无妙洞玄经。
在感应到长离出现的时候,这道士霍然的睁开了眼睛,紧缚着他的藤蔓也随着而动,藤蔓之上的尖刺又往道士的身体里刺进去一些。
一股不算浓烈的血腥味在洞窟内蔓延,可这道士的神情却无甚变化,顶多在藤蔓刚开始动弹的时候皱了下眉头。
狐十三说这道士有几分本事,自然不是光用眼睛看的,这点从狐十三身上又重了几分的伤势可以看出,也能从这人现如今那狼狈的模样看出。
不管怎样,能在第一时间发觉长离的存在这个道士就确实有本事,还不止几分,虽然长离也没有隐藏就是了。
在长离走进的过程中,那些盘踞在地上的毒蛇就迅速将路让开,生怕乱了他的步伐。
随着长离的走近道士脸上的警惕之色就越重,他率先发问:“你就是这一群妖族的族长?”
长离点头神色冷淡而随意,眉眼间还带了一些懒散,他问:“人族的小道士,你来这里又是为何?”
虽说狐族前些日子经历了一场杀戮,可这事却不是道士会管的,若是让他们知道事情的由来,只怕还要拍手称快。
道士似乎是不满意那个小字,可他想想眼前这人可能拥有的年龄,皱起的眉头又慢慢的平缓了下去,他语气有些冲的说道:“我来为人讨一个公道。”虽然话中带着一丝侵略意味,却难得的没有说谎。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妖的修为,可栖真子还是知道在他面前说谎是不可取的,光是他感觉到的明面上的修为就已经足够和他们这一派的掌门相比了。
而他直接问及自己的目的,而不是出身来路,就足以说明,他实力极高,不惧怕道门。
“讨个公道?”长离挑眉,觉得有些意思。
狐族才刚刚经受了一场劫难又怎会又族人出去为非作歹,还让人找上门来‘讨公道’?他也没有继续问栖真子,而是直接掐算起来。
看着长离那极其熟练的掐算手法,栖真子眼中的惊色怎么掩也掩饰不住。
虽然这位大妖表面看上去淡漠清静,一派仙人风度,可这并不能掩饰他的真实身份,他是妖啊,还是大妖,又怎么会掐算这种道门的手段?
按理说这等级的强者已经上应天心,能够模糊的感应一些事情,可这绝不是用掐算的手法,而是一种冥冥中的感应。
人族中的强者也就罢了,学了一点卜算的方法也是正常,可妖族不是一向不屑于这些小伎俩的吗?怎么面前这位大妖用的如此熟练?
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长离便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晓的东西,不过,他倒是对栖真子口中的‘讨公道’存疑,他眼中的兴味渐渐的淡去,神态也趋近于懒散,看着不远处的山岩道:“事情我已经知晓了。”
栖真子看他这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也生出不妙:“那你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长离还真就思索了一会儿,这件事在他看来没什么意思,不过,用来为难为难这小道士还是可以的。
“我是知晓了事情的始末,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栖真子:“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出来。”
长离:“你出的去?”连这座洞窟都出不去还想着在狐族内查探,开什么玩笑?
栖真子:“……”
他有些恼怒:“你要怎样才肯放开我?”
长离双手背负在身后,看上去悠闲至极:“这个不急。”
他转过身来,看着栖真子,眼神悠然而淡泊:“你先告诉我你的来历。”
栖真子顿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贫道来自北域,蒙回真道授业,此番下山是为游历天下,锻炼道心,在靠近南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被挖心的男子,于是一路查询而来。”
回真道,北域一个实力不错的道派,而南域一向是妖族的地盘,狐域所在的方向确实是南域以北,所以栖真子口中的话倒是没什么破绽,而话中的真假长离也自会判断。
洞窟深邃而幽暗,唯有一线天光从不知名的缝隙照进来,照的长离的眼神格外的幽深,他点了点头:“回真道?”语气有些莫名。
然后再栖真子有些忐忑的心情中,又悠悠的说了一句:“也罢,你出身何门何派我也不太关心,反正在势大也势大不到哪里去,看你说了七分实话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
听了这话,栖真子一颗心沉了半截,他确实不是出身回真道,而是出身清玄明真道,是回真道的出身主脉,回真道便是从清玄明真道划分出去的,所以他说自己是回真道的弟子还算有几分真。
可,这两脉的弟子的重要程度是完全不同的,不说清玄道如今的势力,就说它在天下道门中的地位就不可低估。
而他身为清玄道的弟子,还是嫡传的弟子,却落入妖族的手中……
长离看着栖真子脸上变化的细微表情,轻轻一笑:“你既然敢闯入妖域,就还有心理准备才是,落入妖族手中,不是很正常?”这笑容,怎么都透着不怀好意。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怕道士找麻烦,哪一脉的道士都是,所以也不用指望我轻易放你离开了。”意有所指。
听到这话,栖真子心又沉了一份,他装作没有听懂般的说道语气:“你要知道的我已经说了,你还要怎么样?”语气透着些疲惫。
长离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且与我说说,那死去的人是何等模样。”
虽然不知道长离话中的用意,但栖真子在顿了一下之后还是说道:“是个容貌俊秀的书生,听说是极有才,家境确实不太好,家中还有一个病弱的夫人,在出事前以给人抄书写信为生。”
“书生啊……”长离语气莫名的带这些感慨,为什么他们妖族的女妖都喜欢这一款呢?
他其实不太明白,像这种一无才,二无钱,身体不太强壮,家中已有妻室的男子为何能得到族人的喜爱?难道是平日里见惯了武力强大的族人,便想要柔弱的小情郎中和中和口味?
他摇摇头,然后又问道:“还有呢?”
“听闻那书生虽然家境贫寒,却极受女子欢迎,有许多女子都盼着他妻室病死,好自己嫁给他,还要给他带来大笔的陪嫁,还让他不那么辛苦,这一次书生意外死去,实在是让那处的许多女子好一阵伤心,却也让许多父母松了一口气。”
啧,能哄了这么多女子倒贴,这书生本事到时不小,他们族中的许多的公狐狸都做不到这个程度。若他只是个寻常人,那他还真是天生吃小白脸这碗饭的。
长离先不做评价,他接着说道:“还有什么,直接都说出来,藏藏掖掖的做什么?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虽然语调依然平缓,可话语中的意思还是让栖真子冷汗直冒,他苦笑了一声,还是说了出来:“这书生,听镇上人说来,原本是极迂腐的,读了许多年的书也只有一个秀才功名,可在最近一两年里,却好似开了窍一般,为人也活泛了起开,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得了许多女子的欢心,让她们非君不嫁。”
长离挑了挑眉:“夺舍?”
栖真子偷觑着长离的面色,却被长离抓了个正着,看着眼前大妖那似笑非笑的脸色,他顿时不敢说谎了,只能悻悻然的将自己得知的,最有价值的一个消息说了出来:“似乎是觉醒了宿世记忆。”
第627章 魍魉幻梦
一个凡人能够通晓宿世记忆,必然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或是高人相助,或是得了什么异宝。
栖真子在知晓了书生前后的变化之后,必然也探查了一番,排除了高人这一个选项,必然就是异宝了,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藏着掖着。
一个能助人开启宿慧的异宝,也能助修道者度过通玄这一关,这种宝物,哪怕是一些高阶的修者都会眼红,也就是妖族天生天养,不用探寻前生后世,现在才能保持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栖真子心想,他倒是难得的开始反思起来,这次确实是他太过莽撞了,为贪欲所控,以至于直接落入了狐族的手中,这实在大不可取。
对于栖真子所惦记的那个异宝,长离确实不太关心,他的本命法器太微镜通幽入玄,可沟连万万千不断生灭的世界,也可由生入死,探寻生死之密,这一个开启宿慧的异宝在太微镜面前自然不堪一击,他完全没有觊觎的必要。
更何况,他现在的修为,千万世,他依然如故,万千世界,他还是他,这异宝于他就更无用了。
他看着栖真子那双仿佛有火光升起来的眼睛,眉梢挑了挑:“你说的异宝,是这个?”
只见他指尖现出一道微光,如同镜面折射明珠月华,清幽冷清,下一刻,一个小小的铃铛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铃铛呈青铜之色,古朴而又雅致,约合那个手掌之大。在铃铛的末尾还系着一串撮和起来的五色丝线,丝线已磨损了许多,颜色也十分的黯淡,可配那个古拙的铃铛确实刚刚好,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心。
铃铛一出现,栖真子就顾不上惊讶长离神乎其神的手段了,他脱口而出:“荡心玲!”
因为兴奋,他手脚控制不住的挣扎,束缚住他的藤蔓瞬间下次缩进,让他表情扭曲了一瞬。
“荡心铃?怎么可能,它不是早就毁在了妖劫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离没有理会栖真子的大呼小叫,他将铃铛拿下手中,轻轻的摇了一下,不算大的铃铛发出了一道清泠的声音,就仿若山涧中滚滚而下的流水,带着一种道出自然之意。
无形的音波从铃铛之上散发,若是凡人聆听此音,既可清心凝神,又可孕养神魂,来世必定资质非凡。而若是修士聆听此音,既可驱除心魔,还有一定的机会入定顿悟,当然,最重要的是勘破通玄之关。
此时,栖真子听的就有些醉了,若是寻常时,以他的意志力,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被铃铛所惑,可此时他身负伤势,神魂亦是疲惫不堪,才这么容易的入了定。
音波如冷雾,如月华,无声却又向外蔓延,可下一瞬,却化作一把尖刀直接朝长离而去。
长离不动,他右手一挥,音波化作的尖刀顿时被挥散,连带着铃铛也不停的震动起来,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栖真子瞬间被这声音惊醒,他发出一道短暂的惊呼,然后说道:“怎么……”怎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长离同样的没有搭理他,让铃铛悬浮在空气中,然后屈指一弹。
层层劲力从空气中爆发,然后落到了铃铛的身上,让铃铛如同被敲响的钟,不停的震动着,发出一些尖锐的,仿若武器摩擦着空气的声音。
一层赤红色的光渐渐的从铃铛里溢出,然后化作一滴赤红色血液,消失在空气中,在血液离开铃铛的那一刻,铃铛的响声也随之消失。
再看去,停留在原地的铃铛依然是原先那副古朴的模样只不过看上去要‘新’一些。
长离看着满脸苦涩的栖真子说道:“这就是你说的荡心铃?”
栖真子垂头丧气的应了,他费劲千般功夫追寻的异宝,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落入到了这位大妖手中,实在是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费那么多的力气了,至少也不要一时冲动的闯入了狐域,不止将异宝拱手让人,自身还陷入险境。
他都忍不住为自己抚一曲悲歌了,他虽然为人算得上正直,却还没直成竹竿,之所以费了老大的力气替书生讨回公道,自然是不止为了正义二字,这其中异宝占据了很大的作用,现在异宝落入他妖之手,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可怜可叹。
看着小道士饱经挫折的神情,长离不由一乐,他施施然的摇了摇铃铛,这一次铃铛发出的声音低沉却又悦耳,仿若缈缈晨钟,浩荡悠远,让人顿生明悟之感,他道:“不错的铃铛。”
栖真子更气闷,但他的心情也慢慢的调整了过来,是以并未失态。他神情颇为冷肃的说道:“前辈既然已经得了荡心铃,那还想要如何?”
长离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派散漫的说道:“小道士倒是能屈能伸,这就叫上前辈了,只不过,你再怎么恭维我,我也不会将这铃铛教给你的,你就看着吧。”
说着,他还让铃铛往栖真子面前飘了飘,意思就是让他多看两眼,毕竟以后可没得看了。
望着那张带笑的脸,栖真子一阵郁闷,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中默念:“道者以念摄心,心不乱,情不动,意不去,劫不起,以心夺念,清玄自在……”
见此,长离也就不再为难他了,他收回铃铛,转身离去,一路走,他还一路摇动已经失去了主人的铃铛。
玄妙而又悠扬的铃声传出,一个朦胧,却又带着几分鬼魅的幻境便缓缓成型,直接将栖真子包围在看到其中,让他慢慢的沉入到这光怪陆离的幻境中,不得解脱,也让他酝酿了许久的脱身术法消散于无。
到头来,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栖真子连半句有用的话都没从长离口中问出来,至于那个被挖了心的书生也不知道被抛到了哪里去了。
等三日后长离再次过来的时候,栖真子已经奄奄一息了。见到他这幅模样,长离倒是有些惊讶,他带这些笑意的问:“小道士,你还没辟谷?”
他倒是忘了,上次离开的时候还给这小道士布置了一个幻境,想必是那个幻境让小道士元气有些损伤,所以现在神情萎靡。
栖真子怎么看长离这个笑都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可他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他声气微弱的说道:“要杀变杀,何必这么折辱我。”
长离依然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怎么,你觉得我实在折辱你?这你可就想错了,小道士,我若真想折辱你,可不会让你好端端的待在这洞窟里。”
他一身青色的常服,站在这洞窟中,仿若落下凡尘的谪仙人,他接着道:“本座决定封山百年,百年之内,狐族的子民不得外出,这么就为难坏了我那群追求新鲜感的族人了,若是让她们知道这狐域中还留了一个来自北域,且纯阳未失的小道士,你猜她们会如何?”
在栖真子铁青的脸色中,长离悠悠然的说道:“你觉得,她们能使出多少手段来拿下你?”
说完,他还揶揄般的说道:“我说的‘她’,可还不单指母狐狸,要知道,这狐域中的许多公狐狸可是荤素不忌的……”
说完,长离便轻轻的摇了一下古朴的小铃铛,清澈的声音伴随着栖真子黑如煤炭的脸色,实在是让他愉悦极了。
他心满意足的离去,也不管身后栖真子如何在心中咒骂。
等下次长离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了,这一次去看,栖真子居然没真的死掉反而是顽强的活着心魔,他便故作惊讶的说道:“居然还没死,小道士,毅力可佳啊!”
其实他心中清楚这小道士必然是辟了谷的,上一次来见他时他那么憔悴,也是因为损了元气又不得修养的缘故,所以,他能坚持到现在也不足为奇。
可长离还是做出了这幅模样,实则就是想要气一气这小道士,没办法,这狐域中的狐狸各各都敬他怕他,连于他说句话都瑟缩不已,他觉得实在是无趣,这时候有一个反应还算生动的小道士出现在他面前,他自然想要为难为难。
栖真子那张俊朗的脸看上去憔悴极了,束发的木簪歪歪斜斜,嘴唇黏连在一起,没有一分血色,就连那双一向清醒的眼睛里都布满了疲惫。
看见长离,他也不想说什么了,他已经弄清楚了,这个大妖就是想戏弄他,看见他失了道者应有的清静自在的模样就格外的高兴。
明知他在追寻异宝,下一刻就将异宝拿了出来,就为了看他愤怒与懊恼的模样,他不能让他如愿!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长离右手摆了摆,束缚着他的藤蔓就直接将他松开来,他脸向下,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心中还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就放过了他?
这时候就听到长离说道:“突然想起一桩事没有解决。”
他一边让藤蔓捆了栖真子一边往外走。一枝满是尖刺的藤蔓直接捆在了栖真子的脚上,直接拖着他跟在长离的身后,依然是脸着地。
夸擦夸擦,道袍划在满是石子的地上是,发出不太动听的声音,却也没能遮过长离的话语声:“你不是要为那挖心的书生讨个公道么?本座今日心情不错,就做件好事,助你一次,你可不要临阵退场。”
长离的步伐明明不快,可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已经出现在了洞窟的入口,在接触到天边洒下来的阳关光的时候,栖真子听到最后一句:“不然,本座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话语入耳,纵然身处阳光之下,栖真子依然满身寒意。下一刻,他已凌空飞起,原来是捆着他的脚的那根藤蔓将他甩了出去。
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他在半空中飞了一会儿,还没等他体会到这其中的美好滋味,他便砰的一声落了地,还是脸着地。
也幸好他功课做的好,基础扎实不然这么几下非得让他破了相不可。当然,这也是长离有意为之,若是栖真子破了相,他们一族的狐狸不喜欢了怎么办,那他不是少了很多乐子?
纵然身体没有了束缚,可栖真子依然不认为自己回归了自由,他勉强的爬起来,那一张俊朗的脸上布满了灰尘,鼻尖还有一道赤红的血柱留了下来。
感觉到鼻尖的异常,他还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摸,看清楚那是何物之后,他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使劲的吸着鼻子,妄图把丢脸的证据吸回去,看得长离又是一阵好笑。
而在这时,又是一道诧异的声音传来:“族长。”声音中除了意外以外,还有浓浓的敬畏。
发出声音的狐十八在对长离行礼之后余,还一脸好奇的看着栖真子。这个味道,是人族?还是人族的道士?
栖真子在听到狐十八的声音之后,身体顿了一会儿,然后他便迅速的端了起来,装作落魄高人的模样。
长离问道:“你是在替谁守墓?”他问的是狐十八。
墓?栖真子这才发现,他们来得是一座墓地。
墓十分的简单,来祭奠的也只有狐十八一个,前些时日,狐域遭受大劫,族人们都忙着祭奠自己的至亲,自然没空来狐十八守着的墓前祭拜。
这时就听到狐十八说道:“是梨娘。”
梨娘,一听到这个名字,栖真子就想起了在书生书房里见到的一张张梨花图,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梨娘死后心是不是空了?”他听见长离对狐十八问。
狐十八回答:“是。”
就见长离转过头来,看着他:“可明白了?”
栖真子:“什么?”
长离说道:“我狐族族人喜欢若是决定了伴侣之后,喜欢下一咒术,这咒术的作用便是同生共死。梨娘死了,身上有咒术的书生自然也就死了,没有人挖他的心,他的心是自己融化的。”
栖真子想起书生尸身的异常,也觉得可能就是如此,可他还是皱起了眉:“这梨娘以咒术控制男子?”
长离摇头,上挑的凤眼中带着一丝讽刺:“这咒术是对方同意了才能下的了的,若非书生承若了要将自己的心送给梨娘,他又怎么在梨娘似乎突然没了心?”
第628章 魍魉幻梦
长离看着栖真子,眼尾上挑的弧度仿佛都带着讽刺,他道:“有些人啊,总是自作聪明,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一切,殊不知,在他窃喜的时候,就已经将最重要的东西交出去了。”
他没有再理会栖真子,回过头对着狐十八说道:“你又为何给梨娘守墓?”
狐十八深吸了一口气,道:“属下,心慕梨娘。”
长离神情浅淡,对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他道:“你可知,梨娘已经将心许了出去?”这个心,可不是心慕的心,而是实实在在的一颗心脏。
狐十八点头:“属下知道。”
“那里还给梨娘守墓?”这道声音来自于好奇的栖真子。
“我为何不能给梨娘守墓?”狐十八反问。
“他已经将心许给了旁人,你守在她身边也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这样做?”在栖真子的意识里,一个女子已经和一个男子互许终身,就再没更改的可能了。
这时就听见狐十八不屑的说道:“心许出去了还可以收回来,我相信梨娘只是一时觉得新鲜,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那小白脸既无实力,又无美貌,还朝秦暮楚,梨娘肯定会很快厌倦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