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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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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这句话我给你满分,说的不错。”宣云锦夸奖的说道。

    两人说这话,很快就来到了古树下面。

    因为来往的人太多,很多痕迹都已经被掩盖了,让人唏嘘不已。

    章奕珵低头查看:“对了,你还没有说,兰寡妇的昏迷原因?”

    “酒啊,里面有大量的蒙汗药,那样的量足够迷晕一头牛,何况是一个人?就算没有吊死,都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宣云锦才想起刚才岔开了话头,这个问题就没有继续讨论下去。

    “哦!”章奕珵看到了古树树干上,似乎有一些脚印,但是非常凌乱,压根儿无法辨认。

    古树的分枝不比较矮,对玩耍的人来说,这是一颗很好爬上去的树。

    落点都不难,所以村里很多小孩子都会来爬着玩,那脚印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正文 第二一八章 奇怪的结

    “其他人来之前我查看过了,连日来并没有下雨,加上这块地方平整,来来去去几乎很难留下什么痕迹,而且,树干上的脚印无法分辨,没什么特别的线索。”宣云锦提醒了一句。

    章奕珵抬头看了看茂密的树枝:“你上过树没有?”

    宣云锦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可那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好上去。”

    章奕珵轻笑,搓了搓手,将自己的衣摆别在了腰上:“那我上去看看,枝桠茂盛,上上下下容易勾着,万一留下什么线索呢?”

    宣云锦斜眼看着章奕珵的摩拳擦掌:“你行……成不成呢?”

    本来想说行不行的,结果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宣云锦改了口。

    对着男人不能说行不行的问题,她还是换一种方式表达。

    章奕珵看了看古树,严肃的点了点头,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看就是没爬过树的。

    章奕珵小时候喜欢跟着父母在外面跑商,整天赶路做生意,就是听故事看稀奇,至于爬树……似乎真的没有专门去玩过。

    亏得这段时间章奕珵的武功在宣云锦药物的辅助下练得也不错,这才慢慢适应爬树的活儿。

    到了上面,反而更加灵活了些许。

    宣云锦仰着头看,有些担心,不过到了上面,就算掉下里也会有枝桠的缓冲,应该没问题……吧!

    章奕珵接近了绳子的地方,枝干很粗,沉重力很强,他爬了上去都没有太大的摇晃。

    不过想来也是,凶手可是等兰寡妇死了,再将她拉上去的,等于枝干同时承受了两个人重量,不选粗一点的都不行。

    章奕珵看了一圈,没有特别明显线索,确定就跳了下去。

    章奕珵这举动吓了宣云锦一跳:“你腿才好,这么磨损,你作死啊!”

    看着宣云锦很担心他,章奕珵心情舒服的冲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衫:“没关系,我心里有数的。”

    “你心里有数?你懂医的话,就不至于残废这么多年了,能够重新站起来,不知道多珍惜吗?”宣云锦忍不住数落,说实话,救了这么多人,章奕珵其实算是最不配合的病人了。

    表面上看好像很听话的样子,可一个不注意就我行我素,让人心累。

    章奕珵立刻怂了:“下次一定不会了,一定得到你的允许再行动好不好?”

    宣云锦瞥他一眼,完全不相信的状态:“真的?”

    章奕珵点头如捣蒜:“绝对服从。”

    宣云锦冷哼一声:“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章奕珵正色,让旁边守着的衙役那跟绳子来。

    那衙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让人惊讶。

    宣云锦纳闷:“这捕头倒是敬业得很。”

    章奕珵也点了点头:“看起来没有被官场的事情压迫,镇长做得好。”

    赞美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衙役纯粹是被这小两口的秀恩爱给刺激了,查个案还能打情骂俏的,真是虐狗啊!

    若非职责范围,他早就跑远了,一听吩咐,自然速度快。

    可章奕珵和宣云锦并没有太大的自觉,因为他们不觉得是在秀恩爱,明明在商量治疗腿的事情,虽然相互之间的关心很受用,可确实在说正事儿。

    “你要绳子做什么?”宣云锦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我上去看了,总觉得那上吊的绳子打结有些奇怪,暂时想不通,找根绳子来试试看。”章奕珵皱眉。

    宣云锦抬头看了看,这么的确看不清楚:“说起来,如果是自杀,一般结就在下面,找个地方吊就成了。因为有了一个凶手,这结在上面?”

    “是啊,这事儿明明可以更简单,凶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章奕珵不解,打个结,将昏迷的人弄上去不就成了?

    为什么要在上面用绳子将兰寡妇吊起来,那绳子不是要很长?

    两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坐到了石凳上,望着那空空如也的绳子有些发呆。

    章奕珵突然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高度……很奇怪。”

    宣云锦挑眉:“有啊,似乎太高了点,如果先将绳子挂好,再将死者弄上去,估计会很费劲吧!”

    章奕珵点了点头:“这个高度,要挂一个昏迷的人,站在地上是行不通的,不管多高的人都得有梯子,或者垫脚的东西。”

    宣云锦深以为然,她一开始就这么想了,所以从来不认为兰寡妇是自杀,证据太过明显。

    两人检查了一下这里的石凳石桌,都是固定的,根本没法移动。

    梯子的话,这什么地方都不挨着,要怎么搭建?

    这个时候的楼梯,通常情况下并没有那种四个脚,上面一个凳子,两面都有梯可以上的那种。

    那种梯子什么地方都可以摆,可农村里全是那种单排的梯子,顶端必须靠在什么东西上才能卡住。

    这四面都没有依靠的地方,没机会用楼梯。

    而且,只是挂个尸,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这个高度,第一时间排除了自杀的可能,凶手想要伪装成自杀并不成立啊!

    一时之间,宣云锦和章奕珵都有点懵,对于凶手的一番行为很不能理解。

    “难道说凶手是想跟我们玩脑力,所以想得比较多?”宣云锦疑惑的说道。

    章奕珵笑出声:“真相未明,还真不知道什么情况。”

    说着,那衙役终于回来了,远远的就叫道:“绳子来了。”

    “谢谢……”章奕珵拿着绳子沉思了片刻,随即试着打结,弄了半天,终于还原了树上的结。

    宣云锦惊讶,这分明是一个活结,然后才扣了一个死结上去,让活结没法滑落。

    但是那个活结,可就很有意思了。

    章奕珵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截绳子若有所思:“看来我们都想错了,凶手但是要将死者挂上去,未必是在树上啊!”

    宣云锦挑眉:“的确,有了这个活结,还有多出来的绳子,凶手在树下也能办得到,还会更加省力。”

    “为了省力,前期准备麻烦了点也说得过去。”章奕珵叹气,有些感慨,现在的凶手还真是会想。

正文 第二一九章 小孩子的烦恼

    宣云锦站了起来:“去其他地方找一找吧,顺便问一问住得近的人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两人分开行动,章奕珵去问附近的村民,宣云锦则是找了最会八卦的几个妇人。

    毕竟,杀人手法破解了,还得嫌疑犯呢?

    目前连最基本的锁定人员都没有,如何去排除分析?

    宣云锦询问着兰寡妇地方事情,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她跟谁有染。

    不好直接问,那是宣云锦发现,兰寡妇的名声在大多数人眼里还是挺不错的。

    上门就抹黑,别人还会觉得她要怎么做呢?

    毕竟死者为大,她这么说也太不厚道了。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村民们都不想被认为是凶手,加上里长打了招呼,大家被问起的时候都还很配合,不过却不敢乱来,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摇头。

    时间很快就溜走了,两人问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时间也慢慢到了晚饭时刻。

    宣云锦见他们俩乱转悠也没收获,就回去做饭了。

    弄了点简单的,拿了两个大碗装了饭和菜,就放进了食盒。

    提着来到古树下,果然章奕珵还在这里,坐在石凳上,两眼无神,神游天外。

    宣云锦将食盒放桌上,章奕珵才回神过来,站起来帮忙将饭菜拿出来。

    “吃了饭再想吧,宋镇长回去了?”宣云锦拿起筷子吃自己的。

    章奕珵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天色已经晚了,他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就回去了,不过留了几名捕头帮忙,里长会安排住处。”

    “所以,你也不用急,并没有说今天一定要破案。”宣云锦反而淡定了。

    调查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时间限定,有时候很快,有时候又很长。

    灵光一闪,就是一刹那。

    章奕珵也饿了,宣云锦的手艺本来就好,便也慢条斯理的吃起来,饿得没力气想:“我还是觉得,凶手很可能是本村的人,大晚上的,竟然没有人看见,除了时间的问题,也可能有地形熟悉的原因。”

    “就算遇见人,也可以提前躲了。”

    宣云锦点头:“我问过八卦的婶婶们,似乎她们都没有发现兰寡妇跟谁来往密切的,都觉得兰寡妇在她婆婆的管束下,做人还算规矩,而且挺洁身自好的。”

    “洁身自好?”章奕珵忍不住笑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这更像情杀。甚至,凶手是个聪明人,或许还读过书。”

    不然,哪能想到这么多手法?却麻烦到掩盖了他真正的想法,让人完全无法锁定凶手。

    “果然,高智商的犯罪才是最麻烦的啊!”宣云锦叹气,不怕流氓太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至理。

    “智商?”章奕珵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顿觉很精辟。

    “去熊鹰酒馆问的人有什么消息?”宣云锦回去做饭了,没有看见问消息的人回来。

    “没有什么有用的,客人多,小二也不一定记得,不过,我让阿普回来一趟,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酒馆帮忙,或许能知道点什么。”章奕珵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毕竟酒馆只是卖东西的,凶手也是去买的,没有其他的交集。

    两人难得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吃饭,还没有其他人,若是地方对了,气氛还能更好。

    “编,编花篮,花篮里面有小孩……”

    不远处传来一群游戏的小孩,趁着天黑之前赶紧玩耍的节奏。

    将碗筷收进食盒,宣云锦看着那些孩子好玩。

    两人难得的没有继续案情,只是那么坐着休息,觉得也闲适。

    “孩子们的世界果然单纯,无忧无虑的,至少不用想太多的事情。”章奕珵轻叹。

    宣云锦轻笑:“孩子们也有孩子们的烦恼啊,只不过很多事情在大人眼里不算事儿而已,何况,很多孩子长大后,也会觉得自己以前有点好笑,年少不更事,说的就是这些。”

    年少时以为天大的事情,长大后再想起却有种啼笑皆非。

    即便如此,那也是一种满满的回忆。

    “哎呀,天黑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娘一定打死的……”

    “我也回去!”

    有小孩起了一个头,陆陆续续有人要走了。

    “看吧,这就是烦恼。”宣云锦轻笑,哪有打死那么夸张,可小孩子也会有这样的错觉。

    章奕珵忍不住笑,觉得宣云锦也说得对。

    一群小孩顿时散伙,有几个孩子要经过古树下面,本来是有些害怕的,可见章奕珵和宣云锦在这里,觉得好多了。

    古树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大人聊天,小孩子也会听了去,一知半解更会自己吓自己。

    “宣姐姐,你们还不回去啊,这地方晚上会闹鬼呢!”有一个小孩神秘兮兮的说道,似乎还想吓宣云锦。

    宣云锦哭笑不得:“是吗?怎么闹鬼了?”

    胡小虎严肃:“你不要不相信,我亲眼看到过的,有一天晚上,有人从这里飘过去,吓死人了。”

    宣云锦无语:“你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晃啊!你娘不找你找急了?”

    胡小虎就是上次章奕珵的朋友李又辉过来抓住问路的小子。

    宣云锦为了安抚他,还给了他一个鸡腿。

    那味道美得,胡小虎现在都还在回味:“急什么,我能跑哪儿去啊,不就是在这村子里吗?”

    宣云锦和章奕珵都忍俊不禁,是这么个理,可关心则乱,做娘的也是怕出什么意外。

    毕竟太平盛世,也出过专门偷小孩的人贩子,一个转眼自家孩子就不见了,真真要哭死。

    “好,给你糖吃……”宣云锦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来,那些急着要走的小孩也挪不动了:“来来来,你们给姐姐说说看,晚上的时候,你们可有看到什么东西?或者不能说的秘密?”

    章奕珵也看着宣云锦逗小孩,虽然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

    宣云锦也是突发奇想的,一群妇人身上问不出东西来,就试试小孩子。

    小孩的确不懂什么,可看见的事情未必一样。

    胡小虎吃了一颗糖,羡慕的看着宣云锦口袋,这位姐姐总有些好吃的,若是我也有装好吃东西的口袋多好啊!

    敢情胡小虎以为宣云锦的口袋就能出好吃的:“秘密啊,我有一个哟,宣姐姐要不要听?”

正文 第二二〇章 不经意的线索

    宣云锦轻笑:“还真有秘密啊!说来听听看?”

    胡小虎神秘一笑:“上次,我看到了陆哥哥在死掉的兰寡妇门口看什么,却被骂了,脸很黑的样子,哈哈……不过,我娘不让我乱说。”

    这会儿也是受不住糖的诱惑,觉得兰寡妇既然已经死了,说出来应该没问题了吧!

    宣云锦和章奕珵诧异的对视一眼,没想到随意的一句问,还真的发现了相关的事件?

    这……也是一种运气吧!

    宣云锦轻笑,不着急的问道:“上次是什么时候?陆哥哥又是谁?”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才是胡小虎娘亲不让他乱说的理由吧!估计这会儿连胡小虎的娘亲自己都忘记了这回事儿。

    不过,胡小虎真的懂脸黑是怎样的吗?还是只听说过这形容词就用上了?

    “就是那天啊,章哥哥的朋友来,抓了我带路,然后宣姐姐还给了我一个鸡腿呢!”胡小虎回味的说道:“后来我一个人回去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不过陆哥哥也是厉害,手里拿了好多猎物。”

    宣云锦眨了眨眼:“那是晚上的时候咯?”

    没想到那天晚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或许她真的相信天网恢恢了。

    “是啊!”胡小虎严肃的点点头,他可没有说谎。

    又给了一把糖,宣云锦笑着将孩子们打发了:“看来,不是没有线索,而是总在不经意间。”

    胡小虎忘记回答他说的陆哥哥到底是谁,可提到手中有猎物。

    姓陆的猎户,整个桃花村独此一家啊!

    章奕珵表情却带着严肃:“怎么可能啊?如果是陆将军或者陆家军的人,真的喜欢,娶了就是,反正他在这里也独身一人,何必杀人呢?”

    说实在话,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到那种程度人,又怎么会这么干脆的对老弱妇孺下手?

    怎么看,兰寡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而且,以他的伸手直接杀不就好了,反正布置这一切也不是为了伪装自杀,何必这么麻烦?”章奕珵对这个意想不到的人充满了深深的不解。

    宣云锦轻笑:“我看你是想太多了,胡小虎只是说看到陆荣凯在门外张望,并没有说从屋里出来,跟兰寡妇有关系的未必就是他,我们只是问问情况,指不定他发现了什么呢?”

    章奕珵笑了:“的确如此,是我相茬了,陆荣凯平日里说话不多,跟旁人的关系也不深,可为人还是正派的……”

    宣云锦斜眼:“为人正派不正派我不知道,我倒是能感觉到他隐藏下来的杀气和血腥气……”

    章奕珵哑然,他们俩的思维,暂时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章奕珵对陆荣凯虽然有那么一点敌意,可也觉得他不可能是凶手。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等两人来到陆荣凯的家里,就已经全黑。

    陆荣凯的家比章奕珵的还偏僻,更加靠近青翠山。

    但是,三间小瓦房虽然不大,却也挺好的。

    开门看见人,陆荣凯一愣,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宣云锦身上划过,然后落在章奕珵脸上:“找我?”

    章奕珵挑眉:“陆大哥可知兰寡妇的事情?”

    陆荣凯住得偏僻,也没有来看热闹,所以先问。

    “知道了,闹得这么大……”陆荣凯侧了侧身,让两人进屋,还倒了水:“我跟兰寡妇不熟,基本没说过话。”

    章奕珵一直在观察陆荣凯,见他坦然正直,一点都不心虚:“我们只是想知道,有一天天黑了你在兰寡妇门前顿足,她还骂了你,你都看到了什么?”

    提醒得这么明白,陆荣凯不至于忘记了吧!

    陆荣凯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很奇怪这么一件小事儿,章奕珵是怎么打听出来的?

    章奕珵不提,他真的快忘记了,毕竟这跟他的关系的确不大。

    “这跟兰寡妇的死有关吗?”陆荣凯皱起了眉头,似乎不予说人是非。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章奕珵也不敢肯定就跟案件有关:“主要是,现在锁定不了凶手,所以,很想知道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

    陆荣凯沉默了一下:“你们目前的推断是什么?”

    章奕珵皱了皱眉,还是将案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目前就是,我们虽然判断这是情杀,可似乎没有人知道兰寡妇到底跟谁暗中来往。”

    陆荣凯眼色一沉:“那天我只看到一个背影,因为兰寡妇家里没有男人,大晚上的不点灯,黑灯瞎火的,仿佛有个男人进了屋,我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兰寡妇估计有点心虚,就在门口大骂了几句。”

    总体说来,这只是一件小事儿,陆荣凯甚至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寡妇门前,的确很容易招骂。

    若非兰寡妇突然被杀,这件事情只怕不会提及,然后彻底被遗忘。

    “你没有看清楚人?或许,你觉得是谁?”章奕珵连忙追问,突然有种靠近真相的错觉。

    陆荣凯又一次沉默了:“的确没有看得太清楚……”

    宣云锦忍不住开口:“说说你的猜测吧,现在我们确实锁定不了人,猜错了我们也不会冤枉,反正要有证据才能判罪。”

    陆荣凯眼神一转,默默的看了宣云锦一会儿:“陆四郎,我觉得我可能看错了,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这个人被说了出来,宣云锦和章奕珵还懵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谁?”

    宣云锦突然醒悟:“你说的是,白婶家的陆大叔?他家那个在县城读书的小弟?陆四郎?”

    当初陆大叔和陆家闹分家,全村的人都知道为什么,当爹娘的,为了小儿子读书,不断压榨老大和老大媳妇,包括大房的孙子,一家人实在受不了了才反弹。

    不过,那是年初的事情了,如今已经年尾。

    租用了章奕珵家的地,还捉宣云锦喂养的鱼卖,如今还学了肉干的做法,一家人到现在,日子终于过得红红火火。

    听说陆大儿子已经说亲,也开始过六礼,翻过年就要成亲了。

    而且,白婶怀有身孕,算算时间,估计也快生了。

    章奕珵哑然,听宣云锦说起才想起是谁,他和宣云锦其实都没见过陆四郎。

正文 第二二一章 发现问题

    宣云锦皱起了眉头:“你确定?”

    若真是陆四郎,那可就麻烦了啊!

    如今陆家老爷子和那个厉害的屈氏就这么一个小儿子了,若是陆四郎获罪,陆家老大肯定要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

    好不容易才将日子过起来的陆家,只怕又要水深火热了。

    当然,陆荣凯姓陆可跟这家子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巧合罢了。

    天下同名同姓的可多了,陆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姓氏。

    “我不确定……”陆荣凯依旧说得那么淡定:“所以我并不愿意提及,陆四郎除了拿银子,一般不会回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也只觉得像而已。”

    宣云锦和章奕珵离开了陆荣凯家,心情都有些沉重。

    自然不是因为陆四郎,这个人的人品,全村都知道,皆有些看不起。

    主要是陆四郎一旦出事,遭殃的或许是白婶和陆大叔一家,有那样一对极品父母,太不省心了。

    “让人去书院问问吧,哎,这都算什么事儿?”宣云锦觉得再担心也无济于事,镇长想要破案,不可能姑息凶手逍遥法外。

    章奕珵点了点头:“如果确定,早些跟陆大叔通气,让他早做打算,白婶临盆在即,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对于白婶来说,婆婆屈氏就像是噩梦,缠绕了她将近二十年。

    好不容易摆脱了,难道还要过回去吗?

    只怕这消息能够直接让白婶动了胎气,指不定还会早产。

    “少爷,少夫人,你们怎么在这?叫我回来有什么事?”阿普刚从镇子上回来,还没有到家,却发现自家少爷和少夫人在路上。

    难道晚饭后的散步?谈心?浪漫?

    章奕珵眨了眨眼:“阿普啊,你回来得正好,昨晚上,你一直在熊鹰餐馆吗?”

    阿普被问得有些懵:“在啊,昨晚上刚好是我守夜,酒馆到了子正时分就关门了。”

    宣云锦默了一下时间,看来是半夜十二点。

    章奕珵本来想直接问,结果想到阿普也不认识陆四郎,问了也不一定知道,毕竟没有谁买个东西还自报家门的。

    尤其陆四郎这样有预谋的杀人,更加不可能随便留下名头。

    章奕珵开口就改变了询问方式:“那有没有一个人,很晚了还来买吃的,顺便点了一壶青风酒?”

    阿普想了想:“有啊,还不止一个,青风酒在酒馆很有名,不少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那么晚了还来吃饭的基本都是酒鬼,都点了青风酒。”

    “少爷,你酿的酒可好卖了,熊鹰整天乐呵呵的,说你是酒馆的福音呢!”

    当初熊鹰挖宣云锦去当厨师不行,最终没忍住,让掌勺的大厨签了比较苛刻的合约,来跟宣云锦学了几道特色菜,靠着这个,酒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

    那个厨师是厨艺的狂热·爱好者,发现宣云锦的手艺后,学得很认真,也就不计较那苛刻的合约了。

    主要苛刻的地方只是在跳槽方面,预防他学会了被其他酒馆挖的,其他还是没问题。

    章奕珵呵呵笑了笑:“子时开始,到你关门这期间有几个人来?”

    阿普不解,但还是仔细想了想:“三个……吧!”

    毕竟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么准备的时间根本没注意。

    “三个都是什么样的人?你形容一下,有没有一个书生样子的?”章奕珵表情凝重。

    “有啊,子时过后,有一个杀猪的,似乎刚从外面买了要宰的猪回来,他实在店里吃的。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书生,点了三样菜和一壶青风酒都打包带走了,临关门前来了个背着刀的,看起来像是跑江湖的,也买了菜和酒打包走了。”当时就阿普一个人招待,还算记得清楚。

    章奕珵皱了皱眉:“这么一来,排除了一个,还有两个都打包走了。”

    虽然更加倾向于那个书生,可放开来想,背刀的也有可能。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阿普被问了一通,有点摸不着头脑。

    宣云锦笑了笑,将桃花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阿普,你还记得他们都点了什么菜吗?”

    兰寡妇胃里面的食物还没有消化,“看”得出来原本都是什么。

    阿普想了想,报出了菜名,宣云锦瞬间反应出了用料,便有了计较。

    只不过,宣云锦却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毕竟兰寡妇的尸体并没有解剖。

    “这样吧,我们先看其他的证据,等差不多了让阿普亲眼看看陆四郎,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宣云锦叹了口气,引导章奕珵去判断。

    章奕珵点了点头:“也好……先回去休息吧,去书院问情况的,只怕明天才有结果了。”

    宣云锦点了点头,听阿普报过菜名之后,她基本就能确定凶手是那个书生了。

    只不过,还不能肯定那书生就是陆四郎。

    第二天一大早,章奕珵去了古树下面,快到中午的时候,打听的衙役回来了。

    章奕珵回家将消息跟宣云锦分享,商量了一下没急着去找镇长,而是一起去了陆大叔的家里。

    白婶还热情的招待两人,说起自己大儿子要娶亲的事情,顺带问了问宣云锦的意见。

    白婶觉得,别看宣云锦小,懂得可多了,当初何家小儿子就是她掌过眼的,要不然娶进门可没了后悔的余地。

    “女方就是杏花村的,离得也不算远,听起来也不错,会过日子,我想,你有空也帮我看看?”白婶挺着大肚子,期待的看着宣云锦。

    宣云锦哭笑不得,怎么觉得自己还有往媒婆方向发展的潜质了?

    “行,空了我去瞅瞅,不过……我也不能肯定自己看得准……”宣云锦苦笑了一下。

    白婶家都已经开始过六礼,再要说不干了,只怕双方的名誉都有损。

    正聊着,出去说话的章奕珵和陆大叔回来了。

    宣云锦看见陆大叔眼睛里的凝重,强颜欢笑的对着白婶说道:“我去镇上给章少爷帮个忙,你现在肚子大了,可不能做太多活儿,我让孩子看着你……”

    白婶抚了抚肚子:“章少爷需要,那你赶紧去,整天看着不让做这做那的,我都快无聊死了。”

正文 第二二二章 受牵连的人家

    白婶虽然这么说,可眉宇间都是幸福,跟一年前的状态完全不同。

    陆大叔跟着章奕珵两人离开,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下越来越沉。

    白婶还以为陆大叔不放心,一直给他做手势,让他尽管出门。

    深深的叹了一声,陆大叔凝重的跟着章奕珵和宣云锦到了镇子上。

    一路上看陆大叔的沉重,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宣云锦叹了一声:“陆大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伤心也没用,你们要考虑的是将来,白婶的身体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再早产,很大的可能一尸两命。”

    “还有你的三个儿子……总之,我知道陆大叔你孝顺,这其中的平衡你得掌握好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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