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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药香:山里汉子农家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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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云锦眨了眨眼,心下讪讪,她就是这么想的其中之一。
“这是我娘子宣云锦!”章奕珵立刻拉着宣云锦介绍。
“镇长好!”宣云锦还有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问候了一声。
宋镇长依旧笑呵呵的,众人一阵寒暄,加上里长凑过来拍马屁,倒是让气氛没那么凝重了。
“我说仵作,你检查了半天,到底有没有结果?”宋镇长见没话说了,用手中的手绢抹了一把额头。
老仵作依旧颤巍巍的:“回大人,小二检查了个遍,这女尸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绳子的痕迹也正常,确确实实是吊死的。”
闻言,里长来劲了:“看吧,我一开始就说是自杀,现在看起来旁人怎么能将她掉上树去还不挣扎?”
宋镇长疑惑:“真是自杀?”
旁边的老婆婆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儿媳妇还说今儿个去镇上扯几尺布给老妇做新衣服好过年呢,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自杀?”
闻言,章奕珵和云瑾瑶都有些侧目,这话倒是很正的理由。
“那你说,别人要杀她,她怎么不反抗?若是反抗,怎么只有绳子的正常痕迹?”里长不悦的说道。
老婆婆一时语塞:“哼,破案那是官府的事情,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要捕头来有什么用?”
一句话,将来的捕头都给郁闷了,说得他们很没用似的,虽然有时候的确是这样。
宋镇长嘴角微抽,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加厉害了。
章奕珵轻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婆子,难怪你说兰寡妇可能被这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宣云锦哭笑不得:“确实如此。”这老婆子仗着年纪,还不把官府的人放在眼里。
偏生她没有犯事儿,旁人拿她的确没太多办法。
宋镇长干笑了一声:“看来,这不太可能是自杀……绳子的痕迹怎么能正常呢?”
宣云锦看不下去了:“重度昏迷,在不知道的情况是可能的,死者的手上有些淤痕,临时之前是挣扎过的,只不过被掉在半空中,完全没有了着力点,越挣扎,死得越快。”
闻言,老仵作立刻将手拿起来看,果然有些不起眼的淤痕,很细碎,但是死之前应该用过力,勒过,所以死后就留下了血点。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宣云锦挑眉:“懂一点医术,所以知道一些常识,镇长别见怪。”
“是啊,娘子确实懂医术,这个村里的人都知道。”章奕珵帮腔的说道。
宋镇长轻轻一笑:“本官也知道,前几天本官见过张鑫,他说了一些西花寺的事情,还夸了奕珵小子你在破案上有一套,不如就帮本官这个忙?本官欠你一个人情……”
正文 第二一四章 无法锁定
闻言,章奕珵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刚开始张鑫就是镇上的捕头,前不久才去了县城,那跟这镇长的关系肯定不菲。
若是没有镇长的推荐,张鑫除非自己有路子升去县城。
可即便是如此,张鑫有人脉,又在县城去了,镇长也不会得罪于他。
两人人情来往会说起章奕珵,其实并不稀奇。
章奕珵本不预出风头,死人的事儿也没什么值得兴奋的。
“镇长,检查完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人太多了。”章奕珵看着四周围观的村民。
搞不好凶手就在人群中,同样是桃花村的人,当面破案总有些不好。
万一凶手是个大家看重的人,只怕他这个揪出凶手来的反而让人有些不舒服。
好不容易才融入村子,章奕珵可不想搞砸了。
宋镇长当了这么多年镇长,自然会做人,连忙将仵作和衙役将尸体收拾了,留下两个人暂时保护现场,众人就去了里长家里。
面对整张和众多捕头,里长娘子倒是很热情,章奕珵和宣云锦就享受了一把不错的待遇。
喝了一口茶,感觉那茶香还不算太差,宣云锦不由得轻笑,悄悄的说道:“托镇长洪福,居然喝到好茶了。”
章奕珵纵容的笑了笑,里长娘子什么德性,村里人都挺清楚的。
宋镇长听说过,但是没见过,不由得笑了笑。
毕竟里长娘子对他的时候,都是最好的一面,不太清楚平日里对其他人都是怎样的。
西花镇好歹也管辖十几个村,桃花村不是最出挑的,也不是垫底的,自然不容易记在心上。
平日里没什么事情连里长都没时间打交道,何况是里长娘子?
“虽然觉得势利了点,但求无过吧!”章奕珵轻笑,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反正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
而里长这样子做下去,村里人只会越来越不满。
轮到下次推选,指不定就要换了。
“对了,里长没有儿子吗?我怎么没听说,也没见到?”宣云锦不解的问道。
“有啊,听说在府郡的西洲书院读书,很少回来的。”宋镇长对这种典型事例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西洲书院?”宣云锦表示自己又一次孤陋寡闻了。
目前她最多对西花镇熟悉,西云县都听陌生的,说起西洲府郡,她都还没有去过啊!
“西洲书院是西洲府郡最大最好的书院,目前都还有几任状元榜眼在里面当夫子,在整个大梦皇朝都榜上有名,名声不错。”章奕珵知道宣云锦肯定不太清楚,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村长有两个儿子,一个跑商去了,一个去了西州学院,混得都不错。”章奕珵挑眉。
宣云锦眨了眨眼:“这么说,两个儿子都发展得很好?里长家其实很有钱?”
既然如此,里长娘子还那么斤斤计较?
上次她家修房屋,里长娘子不来帮忙,后来听到她给所有帮忙的妇人包了红包就后悔了。
这事儿明里暗里念叨了好几次,好像她非得白包一个红包给里长娘子才算会做人一样。
这段时间在古树下聚会,不少人跟她提过,宣云锦无语之际,完全不想理会。
这几次下来,宣云锦对里长和里长娘子的感觉是越来越差了。
“很有钱倒是不知道,但是应该不缺,里长大儿子在外跑商赚得也不少,不过小儿子在西洲府郡读书花费更多,结余下来的银子所剩无几,不过,村子里有田有地,需要花银子的地方也不多……”宋镇长有些感叹。
到底是一个村子的头,对子女的发展更有前瞻性。
宣云锦恍然,这方面来说,里长和里长娘子还真的挺有心,或许是不甘心一直窝在桃花村吧!
“两个儿子都还很小吗?没有娶妻?”宣云锦觉得,能去西洲书院读书,里长的小儿子至少也是个秀才吧!
肯定是看见了天赋,才会这么去培养。
“小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儿子要大五六岁,没听说成亲了。”章奕珵若有所思。
“应该是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吧,村里的女人看不上,有身份地位人家的女儿,又缺少一份资格,我估计,是在等小儿子中举,那样有了底气。”宋镇长喝了一口茶,不断的抹汗。
宣云锦心道果然是秀才,不知道宣家那几个秀才到底有什么底气觉得自己不同?
这个话题最终打住,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就这么讨论起来有点不妥。
相反,宣云锦对宋镇长的体质有几分别样的兴趣。
十二月的天明明很冷了,宋镇长却穿得很薄,还不断的出汗。
这应该不仅仅是胖的问题了。
“奕珵小子,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宋镇长歇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一些,就说起了正事儿。
章奕珵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目前线索很少,嫌疑都无法锁定。”
“那现在要怎么做?衙役都在这里,你尽管吩咐。”宋镇长脸上有些愁容:“西花镇其实好久没出过这样的大事儿了,我对破案是真不在行。”
“希望能够赶紧结案,大家能过一个好年,至少开春的政绩考核也不至于难看,破案成功也是一种能力。”
宋镇长毫不避讳,出了这样的事情尽快解决,就等于是在政绩上添一笔。
悬案未结,有再多理由都不好说了。
章奕珵苦笑:“我尽量,上次在西花寺也是恰逢其会罢了,凶手留下了很明显的证据,锁定了嫌疑人,再顺着去找证据,明显要简单得多。”
章奕珵虽然很想锻炼自己的能力,将来有机会亲自调查自己父母的事情。
可上次西花寺到底是第一次出手破案,在这方面没有太大的自信,不敢把话给说死了。
破案这种东西,推理正确与否,谁都不敢肯定。
只不过,章奕珵觉得有宣云锦在身边,他可以更加大胆的去假设,自信则是慢慢去建立。
“小锦,你们当时是什么情况?”得到宋镇长的全力支持,章奕珵就开始问了。
正文 第二一五章 怎么掉下来的
实际上到现在,章奕珵都还不是很清楚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只得从头开始问。
幸好宣云锦当时就在现场,他一定可以得到更明显的信息。
“大家本来就要走了,可李家的小儿媳妇,黄娟走了几步,突然上面掉下来一个东西,就垂在她眼前,她直接吓晕了过去。”宣云锦有些唏嘘。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给黄娟造成严重的后遗症,当时真被吓得不轻。
其他站得比较远的女人,都差不多被吓懵了。
“突然从上面掉下来?”章奕珵有些吃惊,有带着一丝恍然:“我说呢,你们在古树下聊天那么久,怎么会要等到离开才发现尸体。”
毕竟那么大一个人吊在那儿,不说就在古树下面,老远就能看见了,难不成还能集体眼瞎了去?
宋镇长管理经济生活是一把好手,真要他动脑子,就完全一片空白了。
好不容易拉了章奕珵这个壮丁,宋镇长才懒得自己想,开口就问:“怎么了?真的确定不是自杀吗?那老婆婆说的能信不?”
章奕珵洒然:“不管老婆婆的话能不能信,这都不可能是自杀。”
宋镇长不解:“为什么?”
章奕珵叹气:“因为方式啊!镇长见过谁自杀,死后还能自己爬到树上去藏着的?”
“啊?”宋镇长眼睛带着迷茫。
宣云锦暗中笑翻了,这宋镇长倒不是真的蠢笨,而是不想动脑筋的表现太明显了。
已经摆明了的事情,宋镇长似乎还没想明白。
见状,章奕珵只好再解释:“村里那颗古树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一年四季长青,还很少掉叶子,即便是冬天也枝叶茂密,没有什么缝隙。”
“按照尸体所吊的高度来看,下面几乎不会有什么垫脚的。而且,小锦她们在树下做针线活,这个时间点里,不可能有人光明正大的将尸体弄过去吊上,只能说,尸体一开始就在树上。”
“只不过,因为树叶茂密的关系,谁都没有发现上面竟然有尸体……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得到?”
宣云锦叹气的说道:“我看过了,别说我们很少抬头看,我们那个角度,就算真的抬头也不会发现什么,而且,兰寡妇穿的就是绿色衣服,跟树叶很容易融为一体,过上过下的都很难发现。”
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能怪古树长得太茂密不成?
“既然如此,那尸体为什么会在你们面前掉下来?”宋镇长处于蒙圈的状态。
章奕珵摇了摇头:“凶手并不是要尸体在小锦她们面前掉下来,而是什么时候掉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掉下来,那么明显的情况,很容易被发现的。”
“把尸体放在树干上,因为尸体的僵硬程度,肯定会慢慢失去平衡,然后因为重量倾斜而掉下来的。”
“就算掉下里的时候运气不好,绳子并没有挂住人,但是也会晃悠在半空中,谁靠近一看,都能知道是吊死的。”
“所以,尸体会用那种方式出现在小锦她们面前,不过是一个巧合。”
宋镇长又忍不住冒汗了:“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凶手这么做有什么特定的含义呢!”
“很可惜,这还真的没有。”章奕珵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多的故意。
凶手这么做只是为了延迟尸体发现的时间,具体怎么被发现被谁发现都没有关系。
“那尸体早就在树上了?”宋镇长这么一想,有些心惊胆战。
一想到几个女人毫无知觉的在尸体下面聊天,怎的那么可怕?
“对啊,早就在了。”章奕珵若有所思。
“那什么时候在的?”宋镇长不由自主的问道。
“这问题问得好,应该就是破案的关键了。”章奕珵点头。
宣云锦也认同这个说法:“我觉得应该很早,最近地里的活儿少了,很多人都在镇上或者县上做短工,天蒙蒙亮就要起床出门。”
章奕珵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然后呢?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宋镇长充分发挥了不动脑的角色属性。
章奕珵哭笑不得:“古树在村子的中间,很多人外出都要从古树下面经过,既然天蒙蒙亮就有了人来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凶手肯定不会冒险在这个时候杀人吊尸,万一被人看见,岂不是功亏于溃?”
宣云锦道:“而且……凶手还有时间等着兰寡妇彻底被死透了,爬上古树将尸体拉上去藏好,就笃定那个时间不会有人经过吧!”
章奕珵认同:“对,所以……事情发生应该是半夜,或者天还不亮的凌晨,对了,仵作判定兰寡妇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闻言,宋镇长才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直没有说。
忍不住有些黑脸,宋镇长立刻对门口叫道:“仵作呢?仵作呢?是不是真的老到不会做事了?死亡时间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也不好好交代。”
宋镇长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喊完之后郁闷的说道:“早就往上申请一个新仵作,可一直没有批下来,这仵作真是老了,偶尔赶赶路我都怕他突然倒地不起。”
宣云锦和章奕珵对视一眼,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要换人的节奏?虽然说那老仵作的确是老了,可不工作没收入。
不过,宋镇长也是把老仵作在工作过程中一命呜呼了,那可还不好说。
章奕珵笑了一下:“算了,镇长,不如这样,我和小锦一起去看看尸体,有些东西我怕我忽略了,要自己看看。”
“你娘子也去?”宋镇长有些意外,女人不是最怕这些的吗?
宣云锦看起来就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这么胆大。
章奕珵拉起宣云锦的手:“没关系,大白天的有我在,不是那么害怕。”
宣云锦默认了,暗地里给了章奕珵一个白眼,就算晚上她也不怕,以前验尸都不能光明正大,每次偷偷摸摸都要选大晚上的好吗?
甚至还会掘坟开馆验尸,干的事情好像就没地道过,要真说的话,就是会遭报应的那种。
正文 第二一六章 重新检查
不过,野外的话,宣云锦觉得都还好。
她觉得更加恐怖的,其实是太平间。
那种安静的气氛,清冷的灯光,冰冷的环境……有时候当时没感觉,事后回想起来反而觉得心悸。
宋镇长自己都不太敢去,借着休息喝茶没有跟章奕珵一块儿。
章奕珵和宣云锦反而觉得舒服,宋镇长那情况,一言不合就狂飙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怎么着了,看着就可怕。
宣云锦可知道这情况很危险,万一脱水了怎么办?
出门碰见了老仵作,章奕珵安慰了一下,也没问什么,就让仵作带他们去停尸的地方。
里长和里长娘子自然不可能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停尸自己家里,已经找了一个废弃的破屋,衙役搬了过去还守着。
章奕珵走近了看,顿时有些心塞:“这死状的确是恐怖,难怪你说那个李家小二媳妇吓得不轻。”
“吊死的人,你觉得能死得多好看?”宣云锦不以为然,拿出了自己的专用手套:“想看什么你直接说,我代劳,你别随便碰尸体。”
章奕珵好奇的看着宣云锦手套:“你那是什么做的?看起来很好用的样子。”
上次在西花寺就看见了,可一直没问,后来忘记了。
这会儿虽然有衙役守在门口,可屋里没有外人,章奕珵说话也不用太过避讳什么。
小声些,门口的衙役也听不见。
“动物肠衣做的,尸体碰多了不好,我这样至少能安全不少,我身体本来不算好,有些东西少碰为妙。”宣云锦对这些方面还是很注意的。
现代法医就是这点好,至少装备很齐全,可以最大的程度保护不被细菌病毒感染。
看看那老仵作,实际上年龄也不算特别大,但身体很差。
一双手的颜色都已经不对,浸入骨髓,可都是尸毒。
自我保护未免也太差了点,明明西花镇不常发生死人事故,仵作验尸的几率不算大。
可即便如此都这样了,只能说行业内都缺乏卫生意识。
难怪一般人并不愿意做这项工作,危险性高啊!
“嗯,还是少碰,若是可以,以后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章奕珵严肃的说道,他清楚仵作寿命好像都比较短。
“以后再说,眼下的事情很重要。”宣云锦轻笑,对于章奕珵的关心很受用。
“嗯,死亡时间?”章奕珵正色,注意力拉回案件。
宣云锦看了看,挑眉说道:“凌晨丑时到寅时。”大约一点到三点多。
“死亡原因?”章奕珵对这个时间默了一下:“果然是最不会有人经过的时间,这个时辰,差不多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加上这种天气,晚上随时都可能下雪,温度极低,谁在外面乱晃?
宣云锦点了点头,跟他们预想的一样,凶手有充足的时间布置一切:“而且,这样的天气晚上没有星月,能见度非常的低。”
章奕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等待着宣云锦检查结果。
“眼部淤血,舌根发紫,舌尖突出,喉骨破碎……真是吊死的。”宣云锦确认的说道。
章奕珵眯了眯眼:“你先前说,若是一个人处于深度昏迷,就算吊上去也不会醒过来?”
宣云锦点了点头:“这是可能,不过濒临死亡那一刻,很可能会强迫醒过来,跟上次西花寺,白心兰将净生捂死是一样的,潜意识的自救会清醒。”
“哦……那你能看出,她是不是中过什么药?一个好好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入深度昏迷啊!”章奕珵不解的问道。
顿了顿,章奕珵有些为难:“这个是要看胃么?要解剖?”
这个时代要解剖死者是很难的,家人未必会同意,而且还要审批手续。
宣云锦轻笑:“不用……”
说着,宣云锦翻了翻老仵作的工具箱,从里面挑出一根试毒的银针。
的确是不用,因为她现在有了“特异功能”,那堪比X光的特殊视觉比解剖还看得清楚。
放开了精神力,宣云锦果然看到了兰寡妇的胃部,忍不住有些惊讶:“咦……”
章奕珵纳闷:“怎么了?”
宣云锦按了按,银针干净利落的戳了下去:“胃部鼓胀,有些异常,证明在死之前,兰寡妇吃了不少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消化。”
“这样?凌晨丑时到寅时,会吃很多东西?”章奕珵也意外了。
村里的女人虽然不像大户人家,为了美貌要保持身材,可也不至于大半夜的吃很多吧!
宣云锦抽出银针,仔细看了看,不用凑近了闻也发现一些事情:“还喝了酒,呵呵,这酒……”
章奕珵捕头雾水:“酒又怎么了?”
宣云锦轻笑:“巧了,这酒就是你酿的青风酒。”
“啊?”章奕珵无语:“那还真的是很巧啊!”
青风酒只供应给了熊鹰酒馆,其他地方是买不到的。
“可是,这说明不了问题,这酒什么时候都能买到,而且,每天买的人多,根本无法排查。”章奕珵苦笑。
“派人去问问吧,万一有线索岂不是就错过了?而且,其他人不用管,若是桃花村的,就很有嫌疑了。熊鹰酒馆里的小二都是附近村子的,多少有些眼熟,真要记得还认得,岂不是可以有很大的突破?”宣云锦提议的说道。
查案就是这样的,一丁点小线索都不能放过,只要有可能,就要去求证。
章奕珵虽然那么说,可也没打算放过,转身让衙役去好好询问一下。
衙役知道宋镇长将希望寄托在了章奕珵的身上,对于他的吩咐,都很认真的去做。
这群捕头都还很单纯,没有经历太多官场上的事儿,所以说,一个个干劲十足。
趁着章奕珵出去吩咐衙役做事,宣云锦神识扫过兰寡妇的全身,还发现了不少东西。
章奕珵回头,就看见宣云锦正在将兰寡妇的裤子穿好,不由得回避了一会儿,觉得宣云锦都做好了才回来:“还有什么发现?”
宣云锦挑眉,淡定的说道:“看来,兰寡妇并非像她婆婆认为的那么规矩,真正的在替她儿子守寡。”
正文 第二一七章 这也能查出来
“啊?这怎么说?”章奕珵被宣云锦的跳跃思维给带跑了,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刚才在考虑什么。
宣云锦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完事儿的抽掉手套:“她在死前还跟人发生了关系,体内有残留物。”
说起这个,若是现代就简单的,直接取出小蝌蚪查DNA,凶手将无所遁形。
可现在,这只能表明一个事实,并不能直接靠化验就得出结果。
章奕珵错愕的看着宣云锦,体内?这也能检查出来,要不要这么厉害?
“这么说的话,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章奕珵回神之后,脑子一闪。
宣云锦好奇的看着他:“想起来什么事?跟案件有关系?”
章奕珵点了点头:“还记不记得,我们去西花寺那天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
“当然记得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能这么快就忘记?”宣云锦哭笑不得:“然后呢?”
“我们回来的时候,走在村头,不是发现了一对野鸳鸯?还利用一只猫来转移视线?”章奕珵意味深长的说道。
宣云锦有些意外,没想到章奕珵会提起这件事情:“难道你想说那对野鸳鸯中有一人就是兰寡妇?”
章奕珵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宣云锦不解:“为什么这么肯定,当时我们只是听到动静,并没有看到人啊!”
章奕珵有些讪讪的:“我不是告诉你,我看到了散落的衣服么?先前我就觉得兰寡妇有些熟悉,但是我跟她并没有怎么见过面。”
“你刚才提到她跟别人发生了关系,我突然就想起了这茬。”
“你看到的衣服就是兰寡妇身上这件吗?万一是巧合呢?毕竟大家在镇上买布料衣服,都是多少尺,多少丈,同样的花色有不同的人看中很正常啊!而且,若是卖得好,店家还会去拿同样的货……”
宣云锦觉得这个构不成理由吧!
章奕珵摇了摇头:“这个布料,这个款式,是前年流行的,因为卖断货,西花镇包括西云县都没有,当然,为了避免巧合,可以让里长去问问,这个村子还有没有人穿过相同的衣服。”
因为这个花色稀有,而且价格不算便宜,谁家穿了,大家肯定有印象,彼此问一下就能得到结果。
宣云锦这下倒是同意了:“那这么说,这件衣服对兰寡妇来说,或许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章奕珵欣然:“我也这么想,这衣服一看就不适合冬天穿,太薄了,而且不保暖,就算里面加衣服,也会很冷。你验尸的结果表明,兰寡妇在死前正好跟什么人在一起,或许就是凶手。”
“或许,她是特意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去见人,而上次的私会……应该是同一个人。”
宣云锦挑眉:“倒也合情合理,不过几个月前就看了一眼,还黑漆漆的情况,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章奕珵苦笑了一下:“因为这布料和花色,前年特别火,大伯娘和三伯娘都特别喜欢,让人从外面高价带了一匹回来,结果两人闹起来了,银子换来的东西结果谁都没得到,直接毁掉了。”
“因为两人争执的时候大家都在现场,所以我记忆深刻,否则那天晚上黑漆漆的也不会注意到了。”
只不过,纯粹无意的一眼,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成为突破口。
“毁掉了?”宣云锦张大了嘴巴,两人离开了破屋:“你三伯娘那么温婉一个人,还能争执到这么厉害?而且一匹布那么长,能够做好几身衣服了,一人一半不就好了?”
还用得着争?难道这些女人的想法她也完全摸不着了吗?
章奕珵拉起宣云锦:“我们现在去古树下看看。”
随即才无奈的解释:“确切的说,争执的只有大伯娘,三伯娘没有吵,但是她很坚持的不让,后来失手将布匹掉进了火炉里,本来只烧了一边的一点,拾掇拾掇也还能用。可爷爷看着生气,气得让人将布匹全部烧掉了,谁也得不到。”
“在京城,只要稍微高档一点的店,很多花色布匹仅有一份,大户人家采购也会直接买下一整匹布,哪怕只做一件,也不要别人跟自己一样。”
“大伯娘和三伯娘是妯娌,那时候没有分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穿一样的有些尴尬,又互不相让,才有了气,只想要争到手,都不肯吃亏。”
宣云锦恍然,这就是撞衫的烦恼了。
前世那些明星有钱人,每次撞衫还被狗仔八卦,说起来的确不好听。
好吧,她这样的其实是小农思想,只想过实惠,没想过人家面子问题。
村里这么多人,实惠的布料就那么几样,不算太多,哪可能不撞衫?
底层人民永远不懂有钱人的土豪理由。
“看来,这也算是巧合了,要不是这样,你还不会印象这么深刻。”宣云锦感叹,有时候巧合就是有些人的灾难。
“如果不是这么特殊,或许兰寡妇也不会每次见人都穿上这一身,像你说的,有特殊意义。”章奕珵轻笑:“越想越觉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每次破案看到这些一一浮现的线索,总是能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走错,天底下没有完美的犯罪。”
“噗……这句话我给你满分,说的不错。”宣云锦夸奖的说道。
两人说这话,很快就来到了古树下面。
因为来往的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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