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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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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昊:“……只是因为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阮芷曦自然不会说是担心他的安危,只将吉祥物的那套说辞说了,顾君昊默默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她面颊上,似乎想从其中分辨出什么。
阮芷曦被他盯的有点烦躁,道:“反正我来都来了,你别想再赶我走。”
“国公府派来的人被我打散了,除了阿卓他们这十几个人,其他人都在暗处,你若要用,就直接跟阿卓说。我跟他说了,让他从今日起就跟着你,听你的吩咐。”
说完站起身来:“赶了好几天的路,累得慌,我要沐浴更衣,休息休息。”
下人被唤了进来,热水很快备好。
顾君昊手中银两有限,盘下的这间铺子不大,院子也小,屋子跟顾府和国公府更是比不了,所谓的净房也不过是用屏风从内室隔出来的一个小间。
阮芷曦这几日着急赶路没休息好,泡到浴桶里后就下意识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顾君昊听着,耳根发烫,坐在桌前假作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听着屏风后时不时响起的水声,窘迫之余唇角微勾,露出些许笑意。
虽然阮芷曦刚才说的理由没有一个是因为他,但他还是从她言语中听出了关心之意。
她将国公府派来的下人中最出众的阿卓留在他身边,就是担心他行走在外会有危险。
她……是因为关心他才急着赶来的。
顾君昊眼角含笑,等阮芷曦穿好衣裳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后,伸手从听风手中接过了绞头发的帕子。
听风会意,悄无声息地从房中退出去了。
阮芷曦不知道身后已经换了人,还任由对方给自己擦头发,直到那人笨手笨脚扯痛了她,她才发觉听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此时站在她身后的是顾君昊。
“对不起,我……我轻一点。”
顾君昊说着便要继续。
阮芷曦摇头,去拿他手中的帕子:“不用了,我自己来。”
顾君昊却不肯把帕子给她,按着她的肩不让她动。
这屋子太小,连房门都比顾家的薄,阮芷曦怕闹出什么动静让外面的人听见,便老实坐着没动了。
顾君昊仔仔细细地擦了一会,待那头发半干,才将帕子放下,人却并未从她身后离开。
他微微俯身,低声问出了那句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话。
“小西,我……能抱抱你吗?”
虽然刚才他也抱过她,拉过她的手,但那都是他下意识的行为,而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千里迢迢赶来,心头像是被轻羽抚过,又暖又痒,还想再抱抱她,但希望能得到她的允准。
这允准既是他的爱重,也是她的回应,只要她答应,他微抬的手就能伸过去,从背后环住她。
大概是怕冒犯了她,顾君昊说话时都不敢离得太近。那声音分明离阮芷曦的耳边还有一段距离,她却觉得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耳根莫名发烫,颈侧都跟着烧了起来。
阮芷曦有一种自己仿佛是个易碎的瓷器,被人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视若珍宝的感觉。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松口,沉声回道:“不能。”
顾君昊眸光低垂,半抬的手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越过去,只是轻轻划过她背后一缕潮湿的长发,温声道:“好。”
第104章 吓人
头发全部烘干后顾君昊又试着给阮芷曦挽发; 无奈实在没做过这种事,试了半天也没成功,一把乌发攥在手里怎么摆弄都不对。
阮芷曦实在不耐烦,将头发扯回来自己随便挽了个纂儿; 这才向他问起有关晋王私兵的事。
她既然已经来了,且已经猜到顾君昊的真实目的,顾君昊便没再坚持让她回去; 如实将近来的事说了; 免得她担心; 也免得她不知轻重的四处乱走,闯到了不该闯的地方。
舆图摆在眼前,顾君昊虚画出了太府与管仓附近的一片密林。
“我们现在重点怀疑的地方就是这里; 因为前世凉州闹过山贼,正是在太府与管仓交界处。”
“之前我派观湖观海装作药商来这边探路的时候,他们也在这附近遇到了山贼。”
他说着手指往南挪了一点; 指在了观湖观海之前被劫的地方。
“这片山林很大; 即便是寻常猎户也不会太往里走; 山贼既然是要占山为王劫掠路人,就算是怕被官府发现不敢离城镇或官道太近,按理说也不该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然他们靠什么吃饭?”
“所以你怀疑这些山贼就是晋王的私兵,他们假扮山贼拦在这里,让过往路人不敢再往里深入?”
阮芷曦道。
顾君昊点头; 将他们伤人不伤命的事情也说了。
“前世晋王谋逆是在数年之后; 那时太府管仓这里就闹过山贼。如今距离那时还有这么长时间; 这里却也有山贼了。”
“这地方不是适合山贼扎根的好地方,被人轮流争抢安营扎寨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那现在的这批山贼,跟数年后的应该就是同一批。只是他们现在格外谨慎,或者人数还少,所以不显眼,一直没有引人怀疑。”
“我怕打草惊蛇,就没有立刻带大队人马过去查探,只派了你大哥给我的一个人过去看看。”
“这人是军中斥候,最擅隐匿身形,只他一个的话不容易被发现。只要他能平安回来,我就能确定自己所想是不是对的了。”
阮芷曦却皱了皱眉:“可是就算这些山贼平常小心谨慎不引人怀疑,但这么多年这些人都在这里,为了驱赶路人劫过的肯定也不止一个。只要有人报官,每次说的地方又都差不多,那当地官府肯定会重视吧?”
只是小股流匪或许官府不当回事,但在同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多年,眼看要形成势力危害百姓的人,他们不管吗?
顾君昊摇头:“越是山深林密的地方,会往里面走的人就越少,而且去的人也大多是猎户或者药农,连商贾都极少。”
“这些人又大多穷困,身上没几个钱,只要山贼不伤他们性命,他们出来后为了不惹人报复,一般都不会报官,官府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观湖观海他们那次被劫之后我曾让他们试着去官府报过,观海机灵,跟府衙里的差役套过话,得知他们在此之前压根就没听说那里有山贼,可见先前要么是没人在那碰过山贼,要么是没人报过官。”
但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小,后者比较大。
阮芷曦点头:“难怪……那还有别的地方有山贼吗?晋王会不会把他的私兵分散在好几处,免得一处被端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应该不会。”
顾君昊道。
“凉州毕竟不是晋王的封地,他在这里难免束手束脚,不可能安排过多人马看守。他养的那些私兵越分散,需要的人手也就越多,不然任何一个地方出了纰漏,都可能会牵连到他。与其如此,还不如都聚在一处的好。”
“而且对咱们来说,不管他是安排在了一处还是多处,只要发现一处也就够了。只需确定这一处的私兵所在,我便可以让明渊出兵。”
“亲王豢养私兵是重罪,与谋逆同等论处。陛下已经许我先斩后奏,一旦拿到确凿证据,即刻联络附近三卫,赴彤郡缉拿晋王。必要时还可联络你大哥,让他调兵来援。”
“彤郡地势平缓,兵马也有限,晋王便是有心反抗也施展不开,届时只能束手就擒。”
“一旦他被擒获了,凉州境内便是还有其他小股私兵,也是群龙无首,很快就会被剿灭。”
阮芷曦见他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安排的井井有条,便也放下心来。
“那我就踏踏实实地当个吉祥物,不多管了,你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她最后说道。
顾君昊笑了笑,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忍住了。
“不必,你好好玩就行,只是别去太远的地方。如若确定了太府管仓那边的山贼就是晋王私兵,我可能就要过去一趟,到时候你记得千万不要出城,想出门就在城里逛逛。等这次的事办妥了,我再带你好好玩。”
阮芷曦现在已经无心游山玩水了,但也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困了,想睡一会,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说着便起身走到床边,脱了鞋就栽倒在床上。
她平日生活规律,白日除了用过午饭后会睡一会,其他时间一般都不会睡。
这个时候困得撑不住要去睡觉,可见是真的累着了。
顾君昊一想到她为了自己连日赶路,就觉得心底漫上一股暖意,唇角再次勾起。
他此刻没什么事,看着阮芷曦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就走了过去,最后试探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阮芷曦听见动静回过头:“你干吗?”
“我……我陪你。”
“陪我干什么?”
“陪你……”
陪你睡觉。
这句话顾君昊实在说不出口,尴尬地坐在床边,想留不好意思留,想走又不舍得走。
阮芷曦瞥他一眼:“我不用你陪,你去找那个什么吴大少爷吧,他不是等着你喝酒呢吗?”
她随口说道,说完立刻就后悔了。
果然,顾君昊听了不仅没走,还对着他笑了起来,眼里有光,像是听见了什么让他高兴的话。
阮芷曦气闷,又转过去不理他了。
顾君昊最终还是从床上起来了,但也没去找吴通,而是就在一旁坐着,顺手拿起了一本书。
没一会,房中便响起了女子均匀的呼吸声。
顾君昊的书拿在手里一直也没翻,直到确定阮芷曦睡着,他才拿着书再次走到床边。
他怕惊扰了她,轻手轻脚地坐了下来,倚着床柱,看了一会她的侧颜,这才翻看起手里的书。
窗外春光正好,他手执书卷坐在床榻上,身边是心爱的女子,忽然就想起了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那个问题。
他重活一世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问题此刻似乎有了答案,他这趟出来分明是来处理晋王之事,须得面对许多未知的风险,现下却觉得岁月静好,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
阮芷曦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到了顺河之后就很少出门。
即便出门,也是戴着帷帽将脸遮挡起来。
吴通那日被顾君昊拒之门外,后来才知晓他夫人来了,自己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夫人刚好就在内院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趁着顾君昊出门,在街上拦住了他。
“我要知道令正在,就偷偷让人去给你传话了,哪会喊得那么大声!你家那几个下人也是,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喊了啊!”
当时出去应付他的是观湖,观湖不知道顾君昊愿不愿意让人知道阮芷曦来了,就没敢声张,只能好言相劝让吴通离开。
偏吴通不听,还扯着嗓子对内院大喊大叫。
顾君昊当时虽不大高兴,但想到阮芷曦为此生气的样子,就不那么在意了,还隐隐有些欢喜。
这些他当然不会对吴通说,只告诉他自己绝不会去花漪楼了,让他不必再为此开口。
吴通嗨了一声:“咱们偷偷去不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嫆湘姑娘可是专门为你做了首曲子,就等你去听呢,你若不方便留宿,听完就走就是了,我帮你给嫆湘赔罪。”
顾君昊堂堂状元郎,什么时候要因为不能久留给一个妓子赔罪了?
他面色微沉,道:“不管内子在不在这里,我都不会再去。你若要听就自去找嫆湘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真就大步离去,不再理会他。
顾君昊初来顺河时帮过吴通的忙,拆穿了一个骗局,让吴通免于被骗,吴通因此很是感激,被他一再拒绝也不生气,只当他是家有母老虎,不敢去花漪楼这种地方。
为了说服顾君昊,他跟了他一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药铺前。
就在他们进门前不久,阮芷曦派去桐城给宝盛斋送信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好几个木匣。
阮芷曦将这几个木匣依次打开,发出一声赞叹:“刘掌柜果然厉害,这都跟真的一样。”
说完拿起其中一样往脸上比了比。
那是一块不知用什么东西熬制成胶状,然后刻意做成疤痕形状的“花钿”,贴在脸上便真的如同刀疤一般。
另外还按照阮芷曦的要求,做了烫伤的疤痕,以及一匣子又红又大的“疹子”。
“您要的太急,刘掌柜说眼下只能做成这样,您若觉得不好或是不够,派人告诉他一声,他让人再给您做。”
那回来复命的人道。
阮芷曦笑道:“这就很好了,不过确实可能不够,你让他再多做点吧,同一种疤痕的大小形状最好都相同。这次要的不急,你歇两天再去。”
那人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听雨看着阮芷曦脸上的“疤”,皱着眉头直撇嘴:“少夫人,你快拿下来吧,太吓人了。”
说完就被听风瞪了一眼。
阮芷曦脸上本来就有疤,只是没这么大而已,说这个疤痕吓人,那岂不是会让她想到自己脸上的疤?
听雨忙闭上了嘴,不敢说话了。
阮芷曦倒是没往心里去,把几个匣子又都盖上,让他们仔细收好。
约莫也就一刻钟后,顾君昊便回来了,只是被吴通绊住了脚,在前院半晌没能进来。
听雨听见动静,跑去偷偷瞧了一眼,回来之后跟阮芷曦抱怨:“上次那个吴公子又来了,这次倒是没喊,拉着大少爷在前面说话呢。”
“这人真是讨厌,自己要去喝花酒就算了,还非得拉着咱们大少爷!”
阮芷曦知道顾君昊不会去,没放在心上。
但她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容。
“走,咱们去试试我的新花钿去。”
…………………………
顾君昊以往见过的人都是进退有据懂规矩的,被拒绝一两次就不会再来打扰了,即便是坚持要邀请他,也不会像吴通这般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不答应就不肯走。
他被拉扯的不耐烦,又不好让下人强行把他赶走,正头疼要怎么才能才能打发了他,就见内院走出一个人来,头戴帷帽,正是阮芷曦。
吴通一见这人是从内院出来的,还是个女子,就知道这便是顾君昊的妻子了。
他赶忙松开了拉扯顾君昊的手,唤了一声:“嫂嫂。”
阮芷曦对他施了一礼,但没应声,转头看向顾君昊。
“听说夫君回来了,怎么这么半晌都不进去呢?”
声音轻细,宛若山间溪水,又如风吹铜铃,清脆柔婉。
吴通听这声音,看这身段,就觉得是个美人,难怪沈兄不肯跟他去花漪楼。
但他虽然爱去那些勾栏瓦舍,却也知道不能这样久视别人的妻子,当下便要挪开目光。
不想眼前女子却抬手掀开了帷帽的皂纱,露出了半张侧脸。
吴通的视线下意识停留,但见那半面肌肤莹白似雪,秀眉如墨,粉唇似樱,就好似画中仙一般。
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如此美人,花漪楼的嫆湘与之一比又算得了什么?
哪想到这口气还没吸完,那美人就转过头来,露出了另外半张侧脸,疤痕狰狞,蛛网般爬在脸上,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偏此时阮芷曦还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仿佛吃人的恶鬼。
吴通再也待不下了,匆匆和顾君昊道了别,逃也似的离开了铺子。
顾君昊起初也被阮芷曦脸上的疤吓了一跳,以为她真的受伤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想起这是她为了掩人耳目,特地让人去托宝盛斋的刘掌柜做的东西,估摸着是今日刚刚送到,她就拿出来吓人了。
他摇头失笑,走到她跟前,无奈地将那皂纱放了下来,轻叹一声:“顽皮。”
第105章 安排28。5%
把吴通吓走; 阮芷曦就跟顾君昊一起回了后院。
顾君昊有事要跟她商量; 坐下后道:“你离开戍源时虽未惊动当地官员; 但你久不露面; 又有大批车马从庄子上离开往凉州这边来,那些人定然能够猜到你来找我了。”
“但现在是观江在别处假扮我的身份,帮我引开别人的目光; 所以……他身边也得有个人假扮你才行。不然时日长了,就会有人纳闷你离开戍源许久,为何迟迟没有出现在他身边。这样一来,我让他假扮的事情也容易被人发现。”
阮芷曦先前来得急; 心里又只顾念着顾君昊的安危,没想起这事; 此时才觉出不妥。
但他听顾君昊的意思; 似是已经做出了安排。
“你是想让听雪去吗?”
她直接问道。
顾君昊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她,也就坦然承认了。
“是; 我的确是有些私心,想让听雪能跟观江相处相处,促成他们之间的婚事。不过这些日子我仔细想过了; 听雪也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凉州官府知道我是这次朝廷派来的钦差; 还是带着你一起来的,肯定多少都会提前打听咱们的家世背景; 性格喜好。”
“若是他们聊起京城事宜,聊起与咱们顾家或是国公府有关的事,假扮你我的人却接不上话; 那不立刻就露馅了吗?所以这个人必须是对你我很熟悉的人才行。”
“观江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我最是了解,让他扮做我的样子与人来往也最不容易被看出破绽。”
“你身边最了解你的就是听字辈的几个丫鬟,这次听风听雨听雪都跟来了,按理说他们几个都可以。但听风已经成亲,是有家室的人,让她去做这种事不大合适,被她夫家知道了只怕会生出嫌隙。”
“听雨性子活泼,有时候又太过冒失了,平素闯了祸还有你和听风他们担待着,可这时候还是尽量不要出错,派个谨慎些的人去比较好。”
“听雪性子沉静,看着寡言少语的,但聪明机警,遇事也不容易慌乱。”
“最重要的是……观江真心爱慕她,跟她扮夫妻也就不那么容易让人看出来,不然换做听雨去,只怕他们两个谁都不自在,一眼便能让人看出是假夫妻。”
他把自己事先想好的说辞一口气全都说了,力求从各个方面证明听雪确实是最佳人选,最后又道:“当然,我不会勉强她,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咱们再另想办法。”
之前阮芷曦就因为听雪的事跟他发了脾气,好几天没理他,他实在是怕了。
如今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比以前亲近了一些,他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远。
阮芷曦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想笑。
“我把听雪叫来跟她说一声,让她这两天就启程。”
她说道。
顾君昊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应下,闻言一怔:“你……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
阮芷曦笑看着他。
“我先前为听雪的事跟你生气是因为那涉及到她的婚事,但现在这件事是眼下要办的正事。她既然是我身边的下人,领着月例拿着赏赐,需要她做事的时候她就还是要做的。”
“便是抛开观江不谈,这次也确实是她去最合适,那自然就让她去。”
“当然,这也是我信得过观江的为人,知道他不会趁机占听雪便宜的前提下,不然不管谁去我都不会放心。”
顾君昊松了口气,对她笑了笑:“放心,观江绝不是那样的人。”
阮芷曦点头,将听雪叫了进来,把此次的安排对她说了。
虽然她信得过观江,但还是嘱咐了听雪几句:“你们只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是夫妻就好,私下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也无需你跟她同房。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听雪摇头:“他不会。”
听这语气倒是也很信得过观江的为人,就是不大喜欢他,可能是觉得他傻。
阮芷曦不禁又想起上次“鸡兔同笼”的事,忍着笑让听雪出去了,等她走后对顾君昊道:“虽然是办正事,但对观江来说这也确实是个表现的机会,要是这次还不成,那我估计他就真没戏了。”
听雪这丫头看着是最言听计从的,但其实有主意得很。也正是因为有主意,一旦她自己认定了什么,就很不容易改变。
比如她管账管得严,认定阮家这样的无底洞填不满,也不值得填,便是阮氏自己禁不住压力要给娘家拿钱,她也会约束着,拿多了就敢跟国公府告状。
观江要是一次两次都让她看不上眼,再想入她的眼就难了。
顾君昊也明白这个道理,叹道:“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吧,我已经尽力了。”
他这个做主子的自己还没搞定自己的事,至今没能得到阮芷曦的青眼,能给他想这么多办法已经不错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
阮芷曦最终把听雪听雨一起派去了观江那边,自己身边只留了听风一个。
不然观江那边都是小厮和侍卫,听雪去了多有不便,别人看着也不可信。
观江得到消息,知道他们要来,一早就等在了城门口。
连沈枞也跟了过来,见到马车之后跟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假意喊了一声“弟妹”。
一行人往观江如今落脚的院子走去,直到进了院,厚重的院门关上,周围全都是自己人,观江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在听雪听雨从车中下来之后,他便又开始紧张了。
听雨憋笑,扶着听雪道:“大少爷,我可是把少夫人好好地给您送来了。”
观江面色讪讪:“这没外人,就别……别说笑了。”
“那可不行,少夫人说了,做戏就要做的真,你这么紧张,小心露出马脚让人看出来。”
听雨笑道。
观江平日里是个爽朗的人,别人开什么玩笑他都能接几句,但现在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听雪,摸不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怕她不高兴,便也不敢随意说笑,拘谨的像是变了个人。
沈枞是从京城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路上发生的事多少知道一点,见状笑了起来,拍了拍观江的背。
“那你们夫妻慢慢聊,我回自己院子去了。”
观江脸上一热:“不是!沈大人!你……你怎么也……”
话没说完,沈枞已经朗笑着转身走了。
观江只得收回视线,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带你们去院子里瞧瞧。”
先前他跟沈枞是一起住在内院的,现在听雪听雨来了,内院便给他们腾了出来,他和沈枞住到了前院。
听雪听雨刚来,得有个人带他们进去熟悉一下环境,还得说说近来的事情,以及往后需要注意的。
沈枞自己避开了,自然就得观江带他们去。
观江一路介绍着院子的布局,等快到正院门口的时候道:“大概了解一下就行,不用记得很清楚,咱们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的。”
他是假扮顾君昊来探访民情的,需要四处走动,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
听雪点头,抬脚迈进了正房。
“随便收拾了一下,也不知道你们住不住的惯。”
观江又道。
“无所谓,反正也住不长。”
听雪道。
听雨倒是在房中四下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家里虽然不能比,但是也还凑合。”
她得出这么个结论。
这院子在他们来之前仔细收拾过,但因为跟在观江于沈枞身边的下人都是男子,所以眼下都撤走了,除了听雨听雪,就只有阮芷曦派来跟着他们的两个仆妇。
这两个仆妇都是顾家的家生子,在京城的时候就一直伺候在阮氏身边,老实本分,话也不多,一进来就自觉守在院门口去了。除非听雪听雨唤他们,否则不会随便靠近。
观江等听雪听雨大致看了一眼屋子,这才低声开口:“委屈你了。”
这句话是对听雪一个人说的。
他知道听雪不喜欢她,让她来跟他扮作夫妻,她心里说不定会不高兴。
他也明白这次很可能是顾君昊特地安排的,就是想给他个机会,但他不知道这样的安排会不会让听雪更讨厌她。
观江努力想从听雪脸上分辨出点什么,可惜听雪向来冷情,脸上的表情很少,闻言也只是用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语气回了一句:“不委屈,应该的。”
“你怎么不觉得我委屈呢?”
听雨在一旁打趣。
“我好好地跟着少夫人,冷不丁就被派到这里了,你怎么就只问听雪不问我啊?”
观江面色微红,看看她又看看听雪,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听雪适时地开口:“说正事吧。”
观江这才赶忙点头,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坐下来将这边近来发生的事都大致说了一下,但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不过……沈大人说,近来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我。”
他沉声道。
听雨啊了一声,似是有些吓到了:“是什么人啊?查到了吗?”
观江摇头:“可能是凉州当地官员的眼线,也可能是晋王的人。大少爷那边现在还没什么进展,我们这边也不便大张旗鼓地去查。不然查出来若只是凉州官员的人还好说,若是晋王的人……那就打草惊蛇了,怕会影响大少爷后续的安排。”
听雨了然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忐忑。
观江道:“你们也不必太紧张,他们至今没什么动作,看样子只是想盯着,知道我每日的行踪而已。你们若是害怕,就待在院子里别出去就是了。”
听雪却摇了摇头:道:“少夫人这趟是跟着大少爷出来游山玩水的,就算到了凉州之后会谨慎小心一些,也没有害怕到闭门不出的道理。我若真是哪里都不敢去,只怕会惹人生疑。”
观江自然也知道这点,但他也担心听雪的安危:“那……”
“我不走远,就在城里随便走走就是了。”
听雪道。
“不管是谁,料想都不会在城里对我下手。”
她现在的身份是钦差夫人,国公府的侄女,但凡是关注过他们一行人的人都知道她这次从京城出来时带了许多护卫。
如今这些护卫不在身边,那些盯着她的人肯定会怀疑这些人隐在暗处了,不敢轻易下手。
若是他们不那么好骗,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那就更不会动手了。因为杀了她一个下人也没什么用,还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观江也是这个意思,闻言点头:“晋王若是豢养了私兵,应该会小心翼翼缩着脖子做人,除非是把他逼急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大胆。”
“至于凉州这些官员……敢伤你的就更少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好。
他仔细交代完这些事情,确定没什么遗漏,这才起身,道:“那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去前院了,有事让人去叫我。厨房那边……”
“你待会有事吗?”
听雪忽然问道。
观江怔了一下:“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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