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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出轨原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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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氏及笄之后就由镇国公夫妇做主嫁给了顾君昊,平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也未见过这样胆大的人,吓得手抖,回去后赶忙将那纸条烧了,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以后出门时总忍不住在四周寻找赵坤的身影,找到之后一边暗道他孟浪,一边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前次的荷花宴早在宣平侯夫人下帖子之前,赵坤其实就已经找机会堵过阮氏一回,跟他说自家母亲马上要举办赏荷宴了,问她去不去,还说她若去的话那他也去看看,她若不去,他也懒得露面。
  阮氏当时红了脸,紧张害怕的不行,生怕被别人看见,既不敢叫人也不敢大声喊,只能小声道:“这是你家的宴会,你去不去都是你自己的事,问我作甚?”
  赵坤却道:“那荷花有什么好看的,我去自然是要看你的,你比荷花好看多了。”
  说着塞给她一包安馨斋的松子糖。
  这松子糖是阮氏惯常爱吃的,也不知他从哪里打听到的。
  这下阮氏连脖子都红透了,低着头半晌没说出话来。
  顾君昊是个十分内敛的人,从不会像赵坤这样跟她说话,她活了二十年,还未曾遇到过如此直白之人。
  别说她已经成了婚,就是她还未出阁,赵坤这样的行径都是要被骂一句登徒子的!
  可阮氏却像是鬼迷了心窍似的,最终只嗫嚅着说了一句:“应该……应该是会去的。”
  赵坤得了回复,没再久留,只说到时候去庄子上等她,然后转身就走了。
  谁知最终宣平侯夫人定下的赏荷的日子却是六月初八,跟周氏给她和顾君昊安排的求子的日子重叠了,她去不了。
  但后来顾君昊崴了脚,她又能去了。
  这一去,未等出城门就出了事,三魂七魄都不知跑到了哪里,睁眼醒来就换了个人,阮芷汐成了阮芷曦。
  顾君昊不知道阮芷曦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心里依旧把她当成阮氏,一心想给她制造机会跟赵坤相见。
  刚才就是因为知道赵坤跟在他们后面,才故意停下的。
  可是当真的和这人面对面,听着他口中说出那些看似正经其实满是调。戏的话,他还是着实恶心了一番。
  上辈子他一定是瞎了眼,才没看出阮氏跟赵坤有染!
  顾君昊暗暗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道:“松子糖没有多少了,赵世子快去买吧,我们夫妻就先走了。”
  赵坤点头,直到他们夫妻离开,才大胆地将视线停留在了阮芷曦的背影上。
  也是直到这时,顾君昊才用眼角余光看了看阮芷曦的方向,想从她脸上分辨出什么。
  结果阮芷曦一脸平静,看上去就像是不认识赵坤这个人似的。
  顾君昊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装的还挺好。
  阮芷曦确实有伪装的成分,但也不全是装的,因为赵坤对他而言真的是个陌生人。
  别说赵坤了,连顾君昊在大半个月前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这个世界,对她而言全是陌生的,唯一庆幸的是她穿来的时候阮氏还没跟赵坤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不然这婚内出轨可就坐实了,万一再不小心怀个孕什么的,那可就玩完了。
  两人回府,又是与以往一般“相敬如冰”地各干各的,到了时辰便去床上挺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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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疼疼 90瓶;胡子昂安 10瓶;十年踪迹十年心 5瓶;青芝、轩轩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1章 赶赴
  “少夫人刚刚好吓人啊……”
  听雨往门口瞄了一眼; 见阮芷曦没进来,压着嗓子跟听风听雪小声说道。
  听风摇头,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听雨鼓了鼓腮帮子,嘟囔道:“可是……可是你也是为了少夫人好啊。而且这事明摆了国公府和大少爷都知道; 但他们都不想让少夫人去,咱们这其实……也是依吩咐行事嘛。”
  “就是这点错了。”
  “咱们既然离开国公府跟了少夫人,那就是少夫人的下人。若是少夫人跟国公府的意见相左了; 咱们理当遵从少夫人的意思才是。不然……不然咱们的行径与馨儿又有何异?”
  馨儿当初虽也是跟着阮氏陪嫁到顾家的; 但她是阮家出来的下人; 到了顾家那么久,暗地里依然在给阮家做事,将阮氏的一举一动报给他们; 同时领着顾家和阮家两份银子,做着背德叛主之事。
  听雨一听,不乐意了:“那怎么能一样?馨儿那是跟阮家勾结; 害少夫人!咱们又不是; 国公府就更不是了!”
  “何况若照你这么说; 什么都听少夫人的,那……那咱们以前见她被阮家欺负了就给国公府通风报信,还有在她拗不过阮家想将嫁妆挪给阮家的时候拦着不让,岂不都是错的?”
  “可若真听她的全都瞒着,那她都不知被阮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那些嫁妆也不知被阮家拿走多少了!”
  听风嗔她一眼:“傻丫头; 那是咱们都知道阮家在欺负少夫人; 少夫人自己心里也不喜欢,不过是被逼的没办法,却又不好违逆父母罢了。”
  “咱们做下人的这时就要护着她,为她分忧,做她真正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不然这些年咱们给国公府告了那么多回状,为什么从不见少夫人真的恼过?”
  就是因为她自己也希望国公府能给她撑腰,但子不言父之过,她又不好在他们面前说自己爹娘的不是,所以只能咱们来说了。
  “可去凉州这件事,是少夫人自己心里想去,去了那边也没有人会欺负她,不过是国公爷和大少爷他们都觉得可能会有危险,不愿她去罢了。”
  听雨缓缓点了点头,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明知有危险,不是更该拦着吗?”
  那怎么还拦错了呢?
  听风道:“边关打仗危不危险?你可见夫人什么时候拦着国公爷和大少爷他们不让去了?可见他们身边的下人出言阻挠,劝他们留在京城,不要奔赴沙场了?”
  这个夫人指的是镇国公夫人林氏,而非顾府周氏。
  听雨抿了抿唇,终于不再说话了,只是再次微微颔首。
  听风沉默了一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也想拦着。可是少夫人是不放心大少爷才想去的,他们夫妻情深,即便是国公爷他们在这,见她坚持要去也是不会阻拦的。”
  “而且……这趟出来,少夫人分明是跟大少爷一起的,若大少爷没事还好,若是……”
  那些不吉利的话她没直接说出口,跳了过去,道:“顾家若得知她让大少爷独自一人去面对危险,自己却留在了戍源游山玩水,会怎么想?”
  听风虽然仍旧不知道顾君昊这趟出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但就他们离京时顾家二老的反应来看,他肯定也没有将此行的真正目的告诉他们,不然顾苍舟和周氏不会只忧心他们银子够不够用,东西带没带齐,而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他们只以为这是一趟寻常的差事,儿媳妇还顺路跟着游玩去了。
  若最后顾君昊受了伤,或是回去的只有阮芷曦一个,那他们心里怕是难免不迁怒。
  “可少夫人也不知情啊!大少爷瞒着她呢!”
  听风瞥她一眼:“但国公府知情。”
  国公府知情,却帮着一起瞒着他们,最后出事的又只有顾君昊,那顾家二老就是再怎么通情达理,也不可能全然不介意。
  听风啊了一声:“那……那还是让少夫人去吧,大不了……大不了咱们护着她就是了!”
  听风点头,又道:“刚刚也的确是我僭越了,我是觉得国公府的安排一定是对的,所以才不想让少夫人去。这本就是以国公府的安排为先了,不怪少夫人生气。”
  听雨面色讪讪:“我……我也是觉得国公爷他们的安排一定有道理,所以没听少夫人的。”
  说着又看了看一旁只闷头收拾东西始终一言不发的听雪:“还是听雪最明白,直接就应了。”
  听雪手上没停,道:“国公爷吩咐,我只要管账就行,其他的都听少夫人的。”
  听风:“……”
  听雨:“……”
  两人怔了一下之后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听风又想到什么,神情愈加温和。
  “说起来……这还是少夫人第一次跟我说不用你管呢。”
  听雨见她眉眼含笑,道:“少夫人这是嫌你管得多,碍事了呢,你怎么还挺高兴?”
  “当然高兴,”听风道,“我盼这一日很久了,国公府也盼了很久了。”
  当初阮氏放听风去成亲生子,听风其实是很不放心的。
  她本以为国公府也不会同意,会劝说阮氏让她留下,但国公府却一反常态的答应了,还跟着给她出了一份嫁妆。
  后来她出嫁前去国公府给镇国公夫妇请安谢恩,才知道他们其实也是想让阮氏趁此机会历练一番,希望她能自己立起来,而不是事事靠听风帮她拿主意。
  那时阮氏已经嫁去顾家数年,与顾君昊夫妻恩爱,顾家二老也待她很好,顾家下人在听风等人的帮衬下亦对她敬重有加,汀兰苑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镇国公夫妇,包括听风自己,都觉得就算她离开一段时间影响也不大。哪怕阮氏最终还是改不了那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性子,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才是。
  可谁知道,就在那段时间,汀兰苑中却频生事端,还让馨儿找到了可趁之机,靠着几句谄媚之言就成了阮氏的贴身丫鬟,将听霜听雨都压了一头。
  如今馨儿被阮芷曦发卖了,她自己也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阮家言听计从,现在还能有自己的决断了,这其实是听风和镇国公府都乐见其成的事。
  只是听风以往为她操心惯了,还总想着帮她拿主意,却忘了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软懦可欺的阮氏了。
  “少夫人若能一直如此,便是多骂我几句我也是开心的。”
  她喃喃道。
  …………………………
  一个时辰后,阮芷曦果然已经离开那座庄子,在前往凉州的路上。
  阮振堂一开始不知道她想如何去找顾君昊,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线索。
  后来才知道,她根本什么线索都没有,不过是用这种方法逼他告诉她。
  他不告诉她,她就四处乱走,她越是乱走,可能遇到的危险也就越多。
  阮振堂哪敢让她冒险,刚进入凉州地界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直接带她去找顾君昊了。
  阮芷曦却在得知他们的计划之后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先是让人给桐城宝盛斋的刘掌柜送了封信,然后又将自己身边的护卫都打散了,只留了阿卓带着十几个人扮做随行的家丁护院,贴身保护她,其余人则暗中随行。
  做完这些安排之后,她才对阮振堂道:“八弟,我知道你和伯父伯母还有大哥他们都是为了我好,也知道我就算去找仲桓也没什么用,帮不上他什么忙。”
  “可他此次是为了晋王之事而来凉州,若他先前的猜测都是假的,晋王老实本分没养什么私兵,或是私兵不在凉州,那此行自然是没什么事,他也能平平安安地回到京城。”
  “但他的猜测万一是真的呢?”
  阮振堂道:“若是真的……那或许就会有危险,所以我们才不想让你过来。”
  “若是真的,当然会有危险,而且正因为我不在,他的危险才更大。”
  阮振堂蹙眉,面带不解。
  阮芷曦道:“晋王若真的胆大包天,在凉州养了私兵,那他必然格外谨慎,生怕被人发现。”
  “仲桓此次来凉州是打着体察民情,督查赈灾后续事宜的名义,若说他是因为要微服私访,带着我行动多有不便,故而才将我留在戍源,那听着倒也说得过去,寻常人不会怀疑什么。”
  “但越是小心谨慎之人就越是多疑,晋王背地里做着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定会比常人更加警惕,对朝廷此次派来的钦差也格外上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备提防。”
  “他若知道钦差在进入凉州前将自己的妻子留在了外面,会怎么想?他真的会相信你们对外的那套说辞,不担心仲桓是知道了什么风声,借机来凉州打探虚实的吗?”
  “不然凉州偌大的地方,难道真就没有一处能让他放心,妥善安置自己的妻子?真就没有一个官员,能让她信得过,托付自己的家眷吗?”


第102章 相见
  凉州去年虽遭了灾; 但在这之前的那些年却也是个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
  不敢说当地所有官员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但也多年未曾出过什么重案要案,可见当地官府将地方治理的还是不错的; 即便真有个别蛀虫,也不至于让朝廷的钦差将此处视为洪水猛兽,一定要将家眷留在外面才能放心的地步。
  说顾君昊是为人谨慎才如此安排倒也合理; 但旁人会信; 晋王却不一定会信。
  他不信; 就会越加提防,那顾君昊的危险自然也就更大。
  阮振堂明白了她的意思,道:“所以……你是想去陪着姐夫; 让晋王放松警惕。”
  “是,我虽帮不上忙,但哪怕是坐在那当个吉祥物; 也能让晋王松懈几分; 你姐夫行事也方便一些。”
  “何况我还是国公府的亲侄女; 自幼被伯父伯母亲手养大,与国公府感情深厚,相比起你姐夫,他们更忌惮我的身份,更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世家勋贵不管心里怎么看不起阮芷曦; 也不敢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不然就要准备好承受国公府的雷霆之怒。
  跟京城比起来; 阮振平镇守的平楚关离彤郡要近多了,晋王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敢轻易招惹镇国公府,否则国公府就算一时拿他无法,今后也定会与他处处为敌,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到时候他再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就难了。
  阮芷曦没注意自己顺嘴把前世的一些词带了出来,阮振堂听着蹙了蹙眉:“吉祥物?”
  阮芷曦:“……镇宅神兽,驱邪避凶。”
  阮振堂闻言失笑,方才紧张的气氛也消散一些。
  “但大姐你去了,定要多加小心才是。晋王若真敢豢养私兵意图谋逆,那保不齐会不会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
  他叮嘱道。
  “放心吧,”阮芷曦笑道,“凉州又不是晋王的后花园,真能容他横行无阻。他要是真有这个本事,那早就反了,也不必至今都乖乖地待在彤郡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阮振堂一想也是,放下心来,却不知阮芷曦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顾君昊跟她说过,前世晋王谋逆是在多年之后。
  豢养私兵这种事,人数越多时间越久就越容易让人发现。
  晋王既然忍了这么多年,直到文劭帝与太子一同南巡时才伺机出手,就说明在这之前他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围困他们,进而拿下京城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兵力,一定远不如多年后,说不定那些私兵都还没组建起来呢,顾君昊这趟能不能查出什么东西都不一定。
  阮芷曦解释完自己为什么要去,又跟阮振堂道歉。
  “我在庄子上不该跟你发脾气,你也是得了大哥他们的吩咐才不敢告诉我,我该好好跟你说的。我当时……太心急了,对不住。”
  阮振堂赶忙摆手:“大姐别这么说,你与姐夫夫妻情深,担心他是人之常情,我能明白的。”
  阮芷曦听了这话却不知为何神情一怔,愣了片刻才对他扯出一个笑容:“那咱们接着赶路吧,尽快到顺河去。”
  阮振堂点头,转身退了出去,吩咐大家继续赶路。
  …………………………
  阮芷曦路上没耽误工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顺河。
  她知道顾君昊若知晓了一定会派人阻拦,所以压根没跟他打招呼,直接就过去了。
  等他到了那家被观湖观海盘下来的铺子时,店前只有两个伙计,顾君昊和观湖观海都在后院。
  伙计们不认得阮芷曦,加上她又戴了帷帽,便只以为是来抓药的客人,忙上前招呼。
  听雨却挡在了她跟前,道:“我们不抓药,叫你们掌柜出来。”
  伙计不明所以,看他们衣饰贵重,又不像普通人,忙去后面叫了观海。
  观海还当有人闹事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走了出来。
  阮芷曦帷帽遮面,看不清容颜,但她身边的听风听雨等人观海却是认得的,当即吓了一跳。
  “少……少奶奶。”
  他险些脱口喊出一句少夫人,还好临到嘴边及时改了过来。
  阮芷曦第一次见他,对他淡淡地点了个头算作招呼,之后问道:“少爷呢?”
  “少爷……少爷在后面。”
  观海说着便领她往后院走去。
  这铺子不大,前后院统共也没有多远的距离,掀开帘子走几步就到了。
  顾君昊正在房中跟观湖说着什么,忽见门口走进一个人来,视线下意识便转了过去。
  帷帽遮挡了来人的容颜,但他还是从那身形一眼认出了这人是谁。
  “小西?你怎么来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往后一错,发出吱啦一声,险些倒在地上。
  顾君昊却顾不上这些,快步走到阮芷曦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肩。
  “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怎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
  阮芷曦在帷帽内翻了个白眼,抬手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递给了听雨,正要说话,却听前院传来一阵隐约的争吵声,似是店里的伙计拦住了什么人,那人不耐烦地说了几句“让我进去”。
  顾君昊听出来人是谁,皱了皱眉,给观湖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应付。
  观湖颔首,立刻走了出去,谁想来人却谁的劝都不听,不让进就隔着帘子扯着嗓子对后院喊:“沈兄,沈兄你出来啊!”
  这若是在京城,在顾家,观湖早让人将他赶出去了,但现在不行,他只能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把人往外劝。
  “吴大少,我家少爷今日真的没空,您还是请回吧!”
  那姓吴的人不管不顾,声如铜锣:“沈兄,沈大哥!兄弟求你了,你就跟我去一趟吧!”
  “那花漪楼的嫆湘姑娘只认你!她说了只有你去才肯弹那新编的曲子,还答应了让我……不是,让咱们留宿,你若不去她是见我都不肯见!”
  观湖一听,急的恨不能捂他的嘴,里面的顾君昊亦是面色一变。
  “小西,我……”
  阮芷曦扯了扯嘴角,一脸了然的神情。
  “我说怎么这么不愿意让我过来呢,原来是耽误了你的正事。既然如此,那我这就走,不打扰了。”
  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顾君昊赶忙拉住她:“不是的,小西,我没有!”
  偏那吴通还在外面不停喊:“你上次不也说嫆湘姑娘琴弹的好吗沈兄?她这次是专门为你新作的曲子,你就去听一听吧!”
  阮芷曦挑眉,轻笑一声,挣开他的手继续向外走去。
  顾君昊唤了几声唤不住,眼见着她要迈出门槛,情急之下用力将她拉了回来,紧紧箍在怀中:“我真的没有!”
  说话时两人胸腹相贴,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融。
  这距离太近,姿势太亲密,他们四目相对,一时间均是怔住了。


第103章 关心
  下人们忙垂下头去; 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顾君昊回过神后也忙松开了手,耳根泛红。
  他想说什么,又顾忌着身边都是人; 便先让他们都出去了,这才将阮芷曦拉进屋。
  “我没夸过那嫆湘姑娘琴弹得好,”他解释道; “不过是上次吴家少爷请人喝酒; 也邀了我一同去。席间嫆湘姑娘弹了首曲子; 他们问我谈得如何,我说了句尚可。”
  大家都在一桌席上吃酒,那嫆湘姑娘又备受众人追捧; 顾君昊若说弹的不好未免扫兴,也太不给吴通面子。
  但他久居京城,自己本就是青年才俊;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再加上素来来往的人也多有才名; 眼光自然是高出许多的。
  嫆湘这琴艺常人听着或许觉得有如仙音,于他而言却不过尔耳。有京城众才子及永昌侯府苏大小姐这样的才女珠玉在前,嫆湘在他眼中最多也就当得起尚可二字而已。
  他自觉已是给了面子,不想嫆湘在花漪楼本就是靠着琴艺拔得头筹,平素又被人捧惯了; 自诩琴艺无双; 听了这话却不大乐意了。
  桌上其他人也跟着哄闹起来; 问顾君昊这如果只是“尚可”,那什么在他眼里才是好的,能得他一句夸赞。
  顾君昊不想过多透露与自己有关的事,也不便说自己是从京城来的,便说是妻子弹琴好听。
  反正阮芷曦也不在,就是在,这些外男也不好要求人家的妻子给自己弹琴听,所以说出来也没什么顾忌。
  大家听完又笑闹了一番,问他莫不是娶了个仙子回家。
  顾君昊自己可以谈及阮芷曦,但不喜欢别的男人口中过多提到她,便只是笑而不语。
  众人觉得没趣,不一会也就说起了别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唯有嫆湘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自此记住了顾君昊,非要让他再听一听自己的曲子,想得他一句夸。
  顾君昊自小家教严格,在京城时是从不去秦楼楚馆这些地方的,这次去青楼与人吃酒还是头一回。
  他很是不喜这里的脂粉味,打那以后就再也不肯去了,嫆湘自然也就没能再见到他。
  换做旁的妓子也就算了,但嫆湘是花漪楼的头牌,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的,像吴通这样的寻常商贾,要砸不少银子才能见她一回,听她弹上一曲,能不能留宿还得看嫆湘自己的意思。除非是碰上了什么权贵,不然楼里的妈妈不会逼她。
  她心气儿高,久等顾君昊不得,越发惦记上了,便故意对吴通说了那样一番话。
  吴通砸了那么多银子都没能得到嫆湘青眼,一度云雨,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美人松了口,自是迫不及待地想让顾君昊陪他去一趟,于是立刻便跑到药铺来寻他了。
  哪想到正赶上阮芷曦过来,全被她听了去。
  阮芷曦喝了口茶,笑看着顾君昊。
  “能耐了啊,这才离开京城多久,就学会跟人去青楼喝花酒了?”
  顾君昊赶忙解释:“我就去了那一次!当时他们只说是请我去喝酒,我不知道是去哪,便应了,到了才知道……才知道是青楼。我若早知道绝不会去的!”
  可是都已经答应了,而且都走到花漪楼门前,再说不去就不合适了。
  这里不是京城,他如今也不是顾家的状元郎,只是个寻常商贾,就算看上去斯文一些,比旁人清贵几分,也不好见青楼就色变,到门前而不入,让自己看上去太与众不同。
  “我以后不会再去了,小西你别生气。”
  顾君昊解释完,低声说道。
  阮芷曦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睫低垂。
  “我没生气,我生什么气啊?不过是刚才当着下人面,我不发作一下不合适罢了。”
  她又不是顾君昊的什么人,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这么对自己说了一句,放下杯子便要站起身来。
  “我累了,我要……”
  话没说完,被顾君昊抓住了自己的手。
  那手掌宽厚,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顾君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就伸手拉住了她,就好像刚刚在门口抱住她一般。
  他自觉失态,忙又将手收回,尴尬的放在膝头,借着这动作擦了擦掌心冒出的汗。
  “真的……真的没生气吗?”
  他是希望她生气的,生气了说明在意,说明……她心里有他。
  但阮芷曦语气坚定地回了他两个字:“没有。”
  顾君昊有些失望,失望过后又想起现在不该谈这些,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过来了呢?是戍源那边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他一迭声地问道。
  阮芷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让我来?一定要将我安排在凉州之外?”
  顾君昊一怔:“我……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扮做寻常人探访民情,带着你不方便。”
  “探访民情?”
  阮芷曦笑了笑。
  “那你这安排可够早的啊,朝廷去年年底才派你来探查民情,你去年年初就把观湖观海派到这边来了。”
  “还是你要跟我说,观湖观海之前不在这里,是你最近才从别处调过来的?”
  顾君昊这才想起因为她来的突然,观湖观海刚才已经露了面被她看见了。
  他重生后就将观湖观海安排到了这边,对家里都只说是让他们出去做事了,但没告诉别人是要让他们做什么。
  顾苍舟与周氏虽纳闷什么事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期间也问过几次,但见顾君昊含糊其辞,不愿告诉他们的样子,怕是涉及到了什么朝廷隐秘,也就没再多问了。
  阮芷曦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见过观湖观海,但她本也不关心,自然也就不会问,后来知道顾君昊是重生之人,便隐约猜到他们可能是被安排出去做什么了。
  但她起初只知道阮氏给顾君昊戴了绿帽子,以为他是安排他们去收拾赵坤了,还纳闷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
  后来知道晋王谋逆,顾君昊全家惨死之事,才惊觉可能是安排这两人去盯着晋王了。
  果不其然,她刚才就在这里见到了观湖观海。
  顾君昊心知瞒不过了,问道:“……是谁把我来凉州的真正目的告诉你的?”
  阮芷曦先前答应了留在戍源,可见那时根本没有怀疑过,那她现在忽然过来,就一定是有人说漏了嘴。
  谁知阮芷曦却道:“没人告诉我,我在戍源无意看到了大齐舆图,发现凉州跟彤郡紧挨着,猜到了。”
  她说着瞥了顾君昊一眼:“你要是不把我留在戍源,直接带我过来,我就算看见舆图也不一定能想到。”
  “你特地把我留在外面,我就觉得不对了。你……”
  你是怕有危险,才不带我来。
  后面这句话虽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但说出来未免太暧昧,她便没有说出口。
  顾君昊却从中听出了什么,眼中莫名升起一丝期待,低声道:“明知不对……为何还要过来呢?”
  阮芷曦道:“我是与你一起出来的,自然要与你一起回去。你把我留在戍源看似是为我好,但那是你没事的前提下,可你若出了什么事呢?那我回京要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告诉他们我让你置身险境,自己却在外面游山玩水?让他们知道国公府明知有危险,却跟你一起瞒着他们什么都没说?”
  顾君昊:“……只是因为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阮芷曦自然不会说是担心他的安危,只将吉祥物的那套说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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