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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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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挺喜欢四儿的,所以宁瑶才会在看到四儿脸色变了后,放下碗筷有些担忧地问她:“四儿,可是出了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一点小事怎敢劳烦姑娘,筱筱,我出去一下,你好好服侍着姑娘。”四儿瞬间恢复脸色,看着宁瑶的小脸仍旧笑得灿烂。
这丫头居然害怕她担心!宁瑶善于观人,只是看着四儿的眼眸,便知道这小丫头的想法。虽然惊讶,可心里却暖暖的。一个初次相识的人,能如此对她,这也算是修来的福分。就像谷底的两位师父,她穿到一个古代瘦不拉几小丫头身上跌入谷底,两位师父没有杀了她反而将满身绝学倾囊相授,这怕是几辈子也难修来的福气。
“四儿,你不和我说,是怕我给你添麻烦吗?”宁瑶大眼睛泛着雾气,更是把粉嫩的唇咬的没了血色。
四儿见宁瑶这副模样,当即心一软拿不定主意。她这动作一慢,来喊人的小丫头却是急了,连连跺脚想拉四儿衣袖催促快点,可又犹豫着不敢真的去催。
就这么耽误小会儿的功夫,就从外面院里传来了嚷嚷声。
起初听不大清,可随着声音渐渐逼近,宁瑶听清了外面在喊着什么。
“别拦着我,让我见见那个小狐狸精是从哪里弄来一只大狐狸精,还给弄进这兰阁了。”外面叫嚷的这倒女声,声音明明是娇滴滴宛如百灵鸟,可出口的话却怎么会让人如此讨厌。
宁瑶不觉拧了下眉头,随后装作无辜的模样,轻轻拉了拉四儿粉嫩的小手轻声问道:“四儿,这外面喊话的是谁?她又是在叫谁狐狸精?是喊我吗?”
被宁瑶捏住手的四儿身子随着宁瑶的话敏感的一颤,只是一下立即恢复了正常。可是宁瑶却发现虽然还是在微笑,可四儿眼里有着刻意遮掩难过和委屈的痕迹。
那人口中所喊的小狐狸精难道是指的四儿。宁瑶心里一惊,转念一想却也明白是何原因。虽说四儿是王爷身边的近婢,可就算在府里地位再高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却独得煜灏如此宠溺,让那些一心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自以为美人的人可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怕是这些人平日里敢怒不敢言,可是昨天她进府随后又搬进这兰阁,彻底惹到一些胆大不要命的主,跑来这里闹事了。
正想着,外面的吵嚷声不仅近了,更是听到了脚步声。听这声音,怕是已然到了门口。
四儿一怔,随后轻轻推开宁瑶的手,拉着那个已经吓得没了脸色儿的白袄小丫头快速往门外走去。脚步匆忙,也就没注意宁瑶的动作,更没发现宁瑶已经在她动身的时候离开椅子,大步跟了过去。
ps:最近胃炎发作,还赶上生理期,最要命的是还凑巧腹泻。昨天断更,很过意不去。从写书那天起就说过不断更,保持了那么久的记录却被一场不算大病的病给击破了。今天情况好点了,至少不是吃啥吐啥,也撑着将今天该更新的和昨天欠着的补了上来。期待赶快好,欠的加更也快些补上,还请支持的亲们多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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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冷面王爷
还未开门,门已被人粗鲁的推开。四儿愣住不动,跟在后面的宁瑶也停下脚步。
推开门的女子也是一愣,随即倚在门边看四儿。
“呦~~”一个音却拐了九个弯,女子魅到骨子里的声音道出的却是冷嘲热讽:“这不是四姑娘嘛?王爷身前的大红人,怎么卑躬屈膝来服侍一个从外边捡来的野丫头!”
宁瑶闻言当即挑了挑眉头,对女子感到厌恶的同时更产生了好奇心。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会如此的脑残。
眼角微抬,宁瑶看清了眼前的人。
雪白色抹胸,大红色锦缎对襟振袖收腰丝制衫裙,腰身紧收上绣有一朵大大的乳白色牡丹,妖冶张扬。桃心髻上三支金灿灿垂着细流苏的金钗,绝美的心形脸蛋,眉头高挑,唇边挂着不可一世的笑。
这笑容可真有讽刺意味,好像真把她自己当作了什么厉害角色。看她这身装扮妖艳有余华贵不足,肯定不是王妃侧王妃那种大角色。再说那样的大角色又怎么会不长脑袋,随便出来就咬人。
宁瑶刚对女人做了一番品头论足,站在门口和女人对视的四儿忽然客气的对着女人行礼问安,“四儿见过庶王嫔。”
庶……庶王嫔!这女人的地位居然比侍妾高!王府里服侍王爷最低等的是侍妾,上面压着的正是庶王嫔。昨天侍妾闹事,今天庶王嫔来滋事,下手原因都和这竹馨居有关。难道今日来找她和四儿麻烦是假,真正要下手的是后面竹馨居里的那人!
忽然对立面那人感到好奇,能让府里煜灏的女人如此虎视眈眈,又能让煜灏这般小心维护,肯定是煜灏的心头肉了。昨晚虽然天黑,但是在火把下可是看得仔细,煜灏虽然是冰块了些,但绝对是俊帅非凡。能让他如此爱护,那个女子不是天仙下凡也差不太多。
“四姑娘的礼本主可无福消受。”说话间,庶王嫔挑眉绕过四儿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宁瑶。见宁瑶梳着普通发髻,没上妆,就连身上也仅穿有浅粉色的单衣,不觉间嗤鼻冷哼一声。
不过是乡下丫头,不知王爷将这人带入王府又安置在这兰阁究竟意欲何为?难道真如那侧王嫔所说,她只是王爷拉来的挡箭牌,真正用意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先让四儿住在兰阁随后再扶正身份?
“姑娘虽是王府贵客,可是应有的礼节也不该少吧?”话题一转,庶王嫔将矛头从四儿身上直接转移到在她看来根本毫不起眼的宁瑶身上。宁瑶故作有些害怕的抖了抖身子,随后走到四儿身后拉了拉四儿的衣袖。四儿回以一个温馨的笑容,随后对着庶王嫔欠了欠身道:“回庶王嫔的话,此事怪四儿粗心,忘记给姑娘讲王府的规矩,还请庶王嫔见谅。”
“既然王爷命四姑娘服侍着,就不该有着等差错。今日来的是本主,如果是侧王妃娘娘,这后果四姑娘可担得起?”庶王嫔就等着四儿给宁瑶解围,见四儿正中下怀自然借机教训一番。
宁瑶这会儿明白了。感情这庶王嫔今天来本是想找竹馨居里面那位美人的麻烦,但是又不敢真去,只好借着她住进兰阁的引子来找欺负四儿。
可就却因为四儿是煜灏宠溺的丫头,她也不敢直接找麻烦,只有用这样见缝插针的法子泄心头怒火。
她是算准了四儿会护着自己,才敢故意挑衅的。
被这个庶王嫔钻了空子,宁瑶自然很不高兴。虽然知道庶王嫔会多少顾忌四儿在煜灏面前的地位不敢太过为难,可宁瑶不想让四儿为了她受委屈。今天要想息事,怕是她得委屈一下,要给这个没安好心的女人卑躬屈膝了。
只是今日之事,她和这个庶王嫔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日后定然找机会好好陪这个庶王嫔玩玩,让她知道哪些人是宁死也不该得罪的。
“庶王嫔,民女宁……”瑶字还未出口,宁瑶学四儿要行问安礼的身子也还没有蹲下去,一道宏亮的声音陡然从庶王嫔身后响起。
“既然是本王请来的贵客,焉有给人问安的道理。”
只一句话,刚刚还用不屑眼神看着宁瑶的庶王嫔浑身一颤,抹着厚厚胭脂的脸当即吓白了,转身立即给煜灏行跪安礼。跟庶王嫔来的小丫头、四儿还有四儿带来的三个小丫头一齐跪下行礼。
宁瑶看了看跪倒一片的人,又看了看刚进院子的煜灏还有站在他身边对自己为温和微笑的慕容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看着煜灏直眨眼。
刚好煜灏也抬头看着宁瑶,仍旧是没有表情的冰块脸,可眼神不再那么冰冷。四目相对,宁瑶故作害怕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煜灏没开口,地上跪着的也不敢起。就连往日充当好人角色让大家平身的慕容轩,今天也很离奇的没开口说话。
“王爷?”跟煜灏进来的管家白虹沉不住气了,今天这情况他跟着煜灏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即便冷汗直流也不得不冒着可能被责罚的危险小声提醒。
“白虹,将庶王嫔贬为侍妾,禁足三月。”煜灏收回凝视宁瑶的视线,抬腿往屋里迈去。
“明白。”白虹应了一声,随后喊来两个小厮护送庶王嫔离开。
宁瑶听到脚步声后退了两步,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庶王嫔起身离开时满眼的不甘,还有眼底那浓烈的怨念。其实刚刚白虹说是请庶王嫔离开,只不过是面上过得去的说法,实际上就是给押送回去顺便看守禁足起来。
一句话就贬为侍妾,不愧是冰块男。不过这煜灏回来的真快,宁瑶知道他接到圣谕去了皇宫本以为要折腾半天一天的,没想到回来的正是时候。真不错,煜灏一句话不仅帮她教训了那个庶王嫔,更是免去她日后见人就得卑躬屈膝的麻烦。
小心翼翼地跟在四儿身后进了屋内,刚好就看见煜灏瞥见吃了一半的早饭,脸色顿时拉下来,很不好看。
“王爷,是四儿不好,没有照顾好姑娘。”四儿伺候煜灏久了,一看这脸色就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急忙上前认错。
煜灏不语,只是径自坐到椅子上,抬手按了按略微犯疼的太阳穴。慕容轩笑着示意四儿起身,随后略有深意地看了看宁瑶,也随着煜灏坐下来。
四儿见煜灏不说话但也没发脾气,立即长呼一口气,转身吩咐筱筱。
“传膳。”
正文 第十五章 再次试探
宁瑶见煜灏和慕容轩都绕过外间在内间桌前坐下,低着头没说话,却是拉着那名叫做筱筱的丫头往里面走几步。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想的,宁瑶由筱筱服侍着穿上一件素白色绣有梅花的外衫,对两人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昨天是非常情况,来她卧室是看她伤势,那今天呢?两个大男人随便进大姑娘的房间,如果是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的乡下小子也就算了,可他们两个,一个贵为王爷,一个当朝宰相,怎会不懂这些规矩。
虽然不满,宁瑶可没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不过却是照昨天比起,天真没了换上几丝胆怯,坐在桌边只敢低着头小口吃饭,别说抬头看着两人,就连夹菜都是不敢伸手。
煜灏抿嘴不语,吃了没几口饭,见宁瑶只闷头吃饭也不夹菜,脸色是越发难看,最后将碗往桌上一放干脆不吃了。
陪在身边的四儿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煜灏,抬头看看宁瑶,又看着挂着浅笑的慕容轩,饶是人小鬼大也不懂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宁瑶耷拉着头连饭都不敢再吃。在一边看着的四儿急了,背着煜灏偷偷拉了拉慕容轩的衣袖让他快点想办法。
正大口喝粥的慕容轩被四儿这一拉,猝不及防险些呛到。回头瞥了四儿一眼后,慕容轩认命的干咳两声打破此刻略显尴尬的沉寂:“姑娘,昨日自医后伤势复原的可好?”
“嗯。”
慕容轩看着宁瑶低着头,看起来不是害羞更像是害怕他们两人,便明白个中缘由了。
“你在害怕什么?”
慕容轩张口还未出声,坐在一边的煜灏冷不丁开口,冰冷的声音里隐含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宁瑶扔是低着头,绞弄好一会儿小手,才敢继续开口:“是我不小心惹到庶王嫔不开心的,这事和四儿无关,真的和她没关系。”
原来是在担心四儿。
“这事本王心中有数。”煜灏脸色缓和下许多,摆手吩咐将早膳撤下后,只留下四儿一人服侍,才继续开口:“你自称是神医农君的徒儿,本王虽不知真假,却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要麻烦你一次。”
“……”
宁瑶闻言诧异地抬头,直视煜灏的眼睛,发现他冰冷的眼里有着复杂却道不明的情绪,宁瑶心里有数了。
果然是来试探她神医徒儿身份真假的。不过相比上次试探,他这会儿已经再也没有那次的心狠。虽然知道中了连心毒后的煜灏,即便她是说谎并非神医徒儿也不会怎么为难她,但是她却打算将这身份坐实了。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绝佳时机,又不傻她怎么会平白错过。顶着神医徒儿的身份,就可以名正言顺留在王府,也就可以慢慢施展计划,在府里寻找潘多拉魔盒。那可是她忍痛施展苦肉计混进王府的最终目的,若不然她宁可在江湖逍遥快活,也不要进一大堆女人围着争风吃醋的王府。
“煜灏,话不一气说完姑娘怎回答与你。”慕容轩见宁瑶不说话,笑着数落煜灏却是看着宁瑶,带着笑意的眸子温和如水。“别怕,我们只是有个好友生了奇病,找很多大夫都医不好,这才想麻烦姑娘给看看。”
“好。”这次宁瑶没犹豫,直接答应。
“那请姑娘准备,待会儿四儿会带你到离阁。”慕容轩说罢已然起身,见煜灏还未动,唇边一直挂着的微笑不觉拉大了几分:“当然,如果王爷打算亲自陪同前往,却是更好。”
“慕容轩,如果你想和影夜玩玩可以直说。”煜灏盯着慕容轩悠然离去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即起身愤然挥袖离去。
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宁瑶看着空了的屋子,对着四儿眨眼。
总觉得这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说是喜欢互掐的两兄弟又不大像,反正是有种说不上来,不大舒服的感觉。
“姑娘,可有四儿能帮上忙的?”既然开口让准备,四儿也不知道都需要准备什么,故而轻声询问宁瑶。
“刚刚只顾着吃饭有些噎到,要麻烦四儿帮我弄些水来。”宁瑶不好意思地笑着,每说一个字小脸就红上几分。
“看四儿这糊涂的,姑娘等着,这就来。”
看着四儿匆忙离去的背影,宁瑶直到听不见脚步声,才急忙走到床边放下帷幔钻了进去。
要说准备,自然是要将有可能用到的药提前放进衣袖。不然贴身存放的那瓶瓶罐罐的药,寻找是不麻烦,但是拿的时候会让武功深不可测的煜灏还有观察入微的慕容轩发现的。
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有多少个有着奇药的小罐子,而且这些小瓷瓶里,除了救人的良药最多的却还是杀人无形的毒药。万一若是让那两人的一个发现了去,她这农君徒儿的身份拆除的同时,却也验证了她是鬼医的徒儿。
虽然没有这个万一,但是小心还是好的。宁瑶伸手去掏要拿的瓷瓶时,忽然摸到了一样东西。手感温润,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毒师父交给她的那块麒麟玉。
拿出来把玩两下,心想着将这次试探摆平也是该帮毒师父完成这个约定。将麒麟玉放回去的时候,手指触到那封还没来得及看的信。
看时间还来得及,宁瑶匆忙打开信封,可里面除了信之外,竟然还有一个金黄色锦缎。看样子不像绣帕,莫非也是信物。
好奇地将其掏出,这一看宁瑶傻眼了。看似金黄色锦缎的质地,实则不是,宁瑶也说不好是什么材料,只觉拿在手里很滑又很清凉。打开此物,里面竟然大有乾坤。
此物左右对称,左边放有十二枚金针,右边却是放有十三枚银针。宁瑶盯着这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银子她知道,正是这几年来医师父教她的鹤针绝技。十三枚银针是一套子母武器,催动为母的的银针,为子的十二枚银针便会变化无穷,取敌性命于鼓掌之间。而右边的金针,就是她五年来心心念念想要学的金针绝技所用的金针。
只是医师父并未教她金针绝技,却送她如此宝贵的金针,又是为何?
想不明白,门外忽然响起阵阵脚步声。宁瑶急忙将东西收好,拿出三个浅色花纹小瓷瓶放进衣袖,随手收起帷幔下了床。
正文 第十六章 惊出冷汗
喝过茶,宁瑶随着四儿脚步,往离阁而去。
兰阁外好大一片紫竹,柔和发亮的紫黑色竹杆隐于绿叶之下,阳光透过嫩叶洒在竹杆上,甚是绚丽。紫竹边是院落围墙,随后是一条很长的回廊,回廊内每三步放有一景泰蓝的花盆,盆中栽种全是佛肚竹。
宁瑶啧啧感叹,怪不得四儿说煜灏爱竹,看这形形色色不同品种的竹子,怕是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走廊的尽头刚要下台阶到另一个院落的时候,宁瑶眼尖的发现回廊左边小花园凉亭内好似站有一翠衫女子。王府大人多,有人在花园里却不稀奇,但是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这就奇怪了。
好奇地迎向那女子的目光,岂料那女子立即避讳地转身,不再往这边望来。宁瑶好奇地多看了那女子两眼,发现她身边站着两个丫头,好像亭内桌上还摆放有各色小点。
看这架势应该比昨天来闹事的庶王嫔身份尊贵几分,至于到底是什么妃还是嫔就不清楚了。宁瑶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跟着四儿来到了另一个院落。
恨她可以,她又没自恋到希望全天下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她。只要不来找她麻烦就行,否则怎么来找的麻烦,她就怎么加倍奉还回去。
低头想着,没注意到脚下的路,宁瑶发觉迎面有人过来刚要躲,却眼尖的认出来人。年纪和四儿相仿的小丫头,不过却是服侍庶王嫔的丫头。刚刚在兰阁见过一面,她才会一眼认出。
小丫头见到四儿急忙欠身问好,随后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宁瑶将视线放在小丫头的手上,但从空气里这会儿弥漫的药味,就已然知道刚被贬的庶王嫔因急怒攻心昏过去了。
药刚熬好还冒着热气,不趁热喝可就多少会损失药效。没看路撞人错在她,宁瑶急忙走上去,怯生生地开口道歉:“都怪我不好,险些撞到了你。”
“……”小丫头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直说不敢。
“你真好!”宁瑶兴奋地一把握住小丫头的手,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站在一边看着的四儿抿嘴咯咯的笑,也不拦着宁瑶,直到看那个丫头整个愣住才去拉宁瑶的手,“姑娘,你的热情吓到佩儿了。”
说着也不等宁瑶再去热情地道歉,拉着她就往离阁走。这次没再遇到什么小插曲,直接就到了离阁。
“王爷,宰相,姑娘到了。”四儿轻轻推开外间的门,伸手示意宁瑶进去。
看了看四儿,宁瑶低着头进屋,还没抬头便感觉到屋子里一股很淡却让人很不舒服的味道。常年和毒打交道,宁瑶一闻便知这是培麻的味道。
煜灏坐在厅内正座上,本该坐在左手边位置上的慕容轩居然换成了一个闭着眼儒的衣书生。书生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脸颊消瘦,眼眶深深塌陷,状似裹着人皮的骷髅。
刚刚那股培麻的味道应该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宁瑶看着男子直皱眉。
“我……可以这就开始吗?”宁瑶试着开口。
既然是试探,而且关乎一条人命,虽然她不是救死扶伤的菩萨心肠,可有病入膏肓之人就在眼前,说不救也太过冷血。
“请。”
得到允许,宁瑶立即上前给此人诊脉。和刚刚匆匆一眼结果大致相同,这个人患得是最普通的风寒,只是在古代却是会要人命的顽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让人头疼的是他竟然中有两种毒,一个是刚刚能明显闻到味道的培麻,另一种就是剧毒蜈蝎散。
培麻是麻痹神经的,让人逐渐丧失感知能力。而蜈蝎散是一种慢性毒药,要一点点服用,毒性慢慢在体内凝聚最后侵蚀五脏六腑,最后让人看似体弱衰竭而死。
风寒不难治,培麻毒也好解,只是这个蜈蝎散就麻烦了。解药就在她身上,但是却不能给。这看起来是要验证她神医徒儿身份的局,根本就比鸿门宴还要凶险。
如果说知道这个毒是什么,就等于间接承认她和鬼医还有毒怪有着非比一般的关系,不然又怎会认得当年毒怪看家奇毒蜈蝎散。可如果说看不出来,岂不是枉做神医之徒。这样的计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笑面郎慕容轩想出来的。
“他患了很严重的风寒,我开几副药小心调养月余即可痊愈。还有……他中了两种毒,一个是让人丧失感知能力的培麻,这毒好解,我开几副药喝下去自然就会痊愈。而另外一种毒就麻烦了,此毒叫做蜈蝎散,是夺命毒。而且看他模样再不解毒,就算华佗再世怕也回天乏术。可惜我只是知道有此毒,却不知如何解毒,如若有毒的配方,或许我能配出解毒良药。”宁瑶一边说一边偷着看煜灏,也好根据他的反应做对策。
慕容轩布的这个局太好了,好的连向来诡计多端的她都一时想不出什么破解的法子。索性就知道什么说什么,如果有什么疑问,就往农君身上推,再者农君和鬼医相熟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果然是神医后人,此人所中之毒,遍访名医至今看出他中了蜈蝎散的只有两人。一位是已经仙逝的王之贤,一位就是姑娘。”
乍闻此声,宁瑶猛然转身,看到站在厅内对着她笑的慕容轩。
看来她太轻敌,以为慕容轩不过是腹黑了些,总归还是柔弱书生。可是刚刚她虽然和煜灏说话却并未降低防范,这屋内动静都在她掌握之间,可竟然不知道慕容轩是何时进了厅里的。如此就算傻也知道慕容轩这身功夫不仅高过她,更有可能是不在煜灏之下。
深藏不露,足见心机之深。宁瑶暗自在心里捏把冷汗,幸好来到这个世界就陪着两个厉害师父玩,练就处变不惊的本事。不然遇到慕容轩这样厉害的角色,不吓死也被玩死了。
被慕容轩这样夸,宁瑶明知他有可能看穿她是故意扮天真,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装害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小露医术
“还请先开方救人,至于那蜈蝎散之毒,容后再议。”
闻言,宁瑶有些讶异。看慕容轩的脸色仍是挂着那抹从容的浅笑,似乎没有打算揭穿她伪装的意思。宁瑶不懂了,他到底是没看出她的伪装,还是看出了却故意不说。
宁瑶心里暗自做好打算,不管是那种,她都不能再用守来防着慕容轩,该变换战略了。对付男人要么寻找到他的致命弱点加以利用,要么就顺手偷了他的心。不过对于慕容轩来说两者可能性都不高,就只好走医、毒两位师父的策略,寻找一条两人共同的利益点以求保持危险的平衡。
这会儿四儿已经备好笔墨纸砚,宁瑶看着荷花池形状的砚台,忽然傻了眼。医毒两位师父教她学医学毒可都是口述,从未教过她识字,她怎么会知道这个时代的字怎么写,总不能写简体字吧。
可是如果说她未曾跟师父学过识字,这谎言谁会信啊!学医先学认药,不识字怎么知道药材的药性,又怎么开药方。医师父曾说过农君是位有很多怪癖的神医,索性也就只好利用这一点做做文章。
想罢,宁瑶手拿毛笔,用小时候学书法学会写的繁体字开了药方。
“这几味药都很常见,只是这药引有些难求。”宁瑶将写好的药方递给煜灏,纤纤细指指着上面娟秀小字道:“这龙前鹤我刚好随身带有一些,可拿出来救人。至于对叶骨灵就需要王爷想办法了。”
煜灏不懂药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随手便交给慕容轩。
“字迹娟秀,只是看起来颇为怪异,不似我国字体。而这两味药引却是闻所未闻,比字还要怪异几分。”扫了药方一眼,慕容轩做思索状。
宁瑶抬头见慕容轩捏着下巴正紧盯着她瞧,急忙低下头去小声解答:“识字是师父教的,而这药引中的龙前鹤是师父用几味同样难求的草药调配而成;对叶骨灵古书记载此药生于悬崖峭壁向阴处岩石缝下,叶小颜色近似土壤,偶有开花,花瓣呈浅黄色。此药治风寒有奇效,只是对叶骨灵太难寻找,慢慢也就再无人用此药开方救人。”
“白虹,此药交由你负责。”一道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煜灏用眼神阻拦慕容轩继续盘问。
收到煜灏的警告,慕容轩浅浅一笑,遂将药方递给刚要离去的白虹,“先将药方交给大梅,让她按照上面所写的解毒方子去抓药,煎药也由她做,此事不可再经她人之手。”
白虹双手接过药方,应了一声立即行礼告退。
望着白虹离去的身影,宁瑶回身看了看坐在椅子里不说话的书生,从事先放在袖子里三个小瓷瓶中取出一个来。
“这是护心丹,服用后可暂保心脉不受蜈蝎毒侵蚀。我再给他施针,可延缓他体内之毒蔓延。”说着宁瑶从身上取出一套很普通的毫针,用医师父曾经教授的手法施针。
“可延缓几日?”煜灏已经离座走到宁瑶身边,屏住呼吸看着她施针,连问话声音都放缓放慢不似以往的冰冷。
施针后,宁瑶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对着煜灏微微一笑:“大约十日。”
“足以。”煜灏点头,随后转身吩咐四儿:“送……”想叫宁瑶名字,却蒙住了。好似问过,依稀记得是叫什么瑶。说什么都想不起,煜灏索性就丫头到底了,“送丫头回兰阁休息。”
“四儿告退。”四儿欠身行礼后,带着宁瑶回到了兰阁。
怎料刚进兰阁,就看到地上跪着小声啼哭的佩儿。
“佩儿,你不服侍你家主子,来这里是做什么?”四儿走过去要扶起佩儿,不料佩儿见到宁瑶,忽然擦去眼泪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快速爬到宁瑶身前。
佩儿略非泛红的小手试着来拽宁瑶的裙角,抬头可怜巴巴看着她:“求姑娘发发慈悲救救我家主子!”说着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宁瑶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忙弯腰要将佩儿拉起来。可是佩儿死命拽着她的裙角,最后干脆抱着她的腿开始大哭:“我家主子先前得罪姑娘是她不对,可她已经被王爷责罚,如果姑娘还有气就拿佩儿出气,佩儿绝对没有怨言,只求姑娘救救我家主子。”
宁瑶见拉不起佩儿,急忙抬头看四儿,四儿也过来劝道:“你先别哭,起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四儿也发了话,佩儿才站起身,可仍旧泪水不止地抽泣:“我家主子被王爷责罚后就病倒了,府里大夫开了药方,喝药后睡下不到一盏茶的时候忽然尖叫醒来,只说痛痒难耐,我才发现她身上竟长满红色脓包,喊来大夫却说没见过此病更不会医治,我这才感冒死求姑娘。”
听过四儿的话,宁瑶懂了。原来是毒发作了,算算时间,从她故意去和佩儿搭话下毒到给那名书生医治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这惩罚得也差不多了。
按理说她该下毒让庶王嫔脸上生出脓疮毁去容貌,可又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生在古代不能自由恋爱就很悲哀,还要和一大堆女人抢一个丈夫,耍手段玩心计想博得王爷宠爱做王妃似乎成了她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再者这种明着来找茬也不大可恶,索性就小惩一下便是。如果换做是在背地里玩阴的害她,那就别怪她礼尚往来玩大的。
“莫急,你好好将事情前因后果和你家主子的症状说与我听!”宁瑶心知如何医治,脸上却看似焦急,更是一把拉住佩儿的手急急询问。
待佩儿说了症状后,宁瑶低头思索几下,才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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