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缱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宁瑶等白虹指挥着把浴桶填满热水了,药材备齐全了,也没见慕容轩和王太医有离开的打算。

“那个……我要沐浴了,你们……”宁瑶仍旧缩在床的最犄角,大眼睛盯着慕容轩忽闪忽闪的透着灵气,却又让人觉得很天真可爱。

还等着看宁瑶怎么自医的王太医一听宁瑶这话脸色当时挂不住了,用宽大的袍子遮面匆忙和慕容轩说句告退,三步并作两步疾走出了屋子。

慕容轩但笑不语,从容不迫地缓慢起身,吩咐白虹留下一个婢女服侍着,才有条不紊的出了屋子。

屋子里一下子空了,仅有一个数着小辫子穿着粉红小花袄的小丫头偷偷看着她,脸上还挂着温馨的笑。

宁瑶也冲着小丫头灿烂一笑,歪着头好奇的看了看屋子,随后才轻轻问她:“我可以沐浴了吗?”

“婢子四儿这就给姑娘准备。”叫做四儿的小丫头手脚很麻利,试好水温后过来伸手就要掺扶宁瑶下床更衣。

不习惯被人服侍,宁瑶只是拉着四儿的小手,甜甜开口:“别婢子的,我山里的小丫头还不如你呢!这里可真大啊,还有这浴桶也好大,我只是偶然一次下山的时候听人说美人沐浴都用这个。”

宁瑶知道能在王府里呆着的丫头肯定都不一般,不然老早就被潜规则给踢出局了。所以说话办事还得小心点,毕竟这里的主子是煜灏,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怕是都要去给煜灏汇报的。

所以宁瑶故意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表示惊讶,又都爱不释手的模样,直把四儿逗得嘎嘎直笑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是不是很土,啥都没见过,这样让你笑话了?”宁瑶害羞的扭扭肩,刚好随着四儿的动作脱去衣衫,四儿看到宁瑶背后大片的淤青还有血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怕,只是受了点伤,不疼的。”宁瑶有些担心四儿看到这伤能承受的住不,回头要安慰她,怎料四儿眼里竟然泛着泪花,小声抽泣着:“姑娘肯定是受了不少苦,就像小时候我被白管家捡回来前,也是被人欺负常常受伤。不过现在我不怕了,王爷准我跟吴师傅学功夫,现在一般人都欺负不了我的。”

“其实我师父也很疼我的,我没受过什么苦。只是遇到……”宁瑶故意不把话说完,也学着四儿的模样哽咽起来。

四儿一愣,后又想到今天白管家说的话,隐约猜到可能是主子给害的,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想来想去只好轻轻问:“姑娘,水刚好合适,这就沐浴吗?”可是话出口立即觉得不对,受了这么重的伤,伤口怎么可以沾水,立即摇摇头再问:“姑娘觉得身子不舒服,我沾湿了毛巾帮姑娘擦擦如何?”

宁瑶摇摇头,知道四儿也算是个热心肠的小丫头,但是也没有对四儿卸下防范,继续扮演天真道:“其实我是和师父学医的,师父很怪,一些医术救人的方子看起来都怪怪的。”

“原来姑娘是大夫,四儿失礼了。”被大夫救过的四儿一听宁瑶说是学医的,立即对她又亲了几分。她和这府里的婢子看起来一样可又不一样,虽然都是服侍人的,可她一直都被白管家疼着,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是王爷的贴身近婢。

这次要不是主子吩咐要找个可靠还手脚麻利的,也不会让她过来。不过和她一同过来的大梅就很不高兴,服侍王爷做近婢很吃香,至少有些侍妾还得礼让几分。可过来照顾一个刚来还不知道是什么角色的小姑娘,向来势力的大梅自然不高兴。

可是她没这样想,反而觉得这个姑娘很不一般,至少能让王爷动用近婢来照顾,至少说明在王爷心里的份量不轻。当年她亲眼目睹了那件事,之后就没见王爷再对哪个姑娘另眼相看。如今两年了,难得有姑娘让王爷有点感觉,四儿很为王爷高兴,也就觉得该好好照顾这个姑娘。

宁瑶不知道四儿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见她很郑重的行礼,当即脸红到脖根不好意思了。

“四儿……”娇嗔两句,宁瑶看到旁边桌上的药材,轻轻拉着四儿的手,“四儿帮我将那桌上的药材用开水,滚烫开始浸一遍,然后放进浴桶里好吗?”

“姑娘以后有话直接吩咐就好,不然四儿会不好意思的。”四儿笑得眉眼弯弯,松开宁瑶的手转身去按照宁瑶的吩咐弄药材了。

趁着这屋内没人的功夫,宁瑶急忙从贴身衣服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花瓷瓷瓶。这里面放的是白色药末,融入水中,就是可以快速让伤口愈合的疗伤良药。至于要了那几味草药,不过是障眼法,用来敷衍王府里的人。更是为了避免被人知晓她用来自医的药正是杏林中人想要独占的水苓。

水苓,和一般的药不同,不是上在伤口上而是要洒在水里,受伤部位要泡在融合了水苓的水里疗效才会好得快。所以宁瑶才会让慕容轩准备浴桶,不过却不能让他们知晓她这疗伤的手法,否则她说是农君徒儿的谎言就要被拆穿了。

水苓之药,只有鬼医一人所有。当初医师父曾用此药救治过中原侯爷的爱妾,并因此声名大噪。好东西自然有人想独占,因为这水苓医师父还遭遇过埋伏,要不是仗着轻功好武艺高,怕是早就挫骨扬灰了。

刚将小瓷瓶放回衣服里收好,四儿就端着处理过的草药回来了。

“谢谢四儿。”宁瑶捡起草药往浴桶里放,手指摸到由垠的时候,眼睛里飞快闪过一抹阴霾,随后继续没事一般往水里填药,“都准备好了,要麻烦四儿了。”

轻轻下了水,感觉到刚刚放进水里的药开始发挥药效,后背火辣辣的痛,但是水苓特有的一种药效却好像一双温和的手,在医治的时候也轻柔的抚着疼痛的部位。

只是,刚刚感觉到舒服,宁瑶脸色一边,斗大的汗珠掉落下来,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正文 第十章 泄春光?!

“砰!”

宁瑶这一声惊呼还未落下,门即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黑影迅速闪进屋内。

因宁瑶惊呼正在紧张询问的四儿发觉有人夺门而入,第一时间飞扑出去抓住旁边的嵌有翡翠的云母屏风,用力搬起一个转身便将屏风放到浴桶前,把宁瑶赤裸的身子给遮挡了严严实实。

刚完成这个动作,黑影已经来到四儿眼前,声音因为急切而略显低沉:“四儿,如何?”

四儿看清了来人是王爷,抿嘴偷笑行礼问安后娇滴滴地开口道:“王爷,四儿一直在这里服侍呢,察觉不对自然会出外喊人,您这忽然冲进来,宰相大人可正偷偷笑话您呢!”

煜灏故作不悦的沉下脸,回头正看到慕容轩低声浅笑的俊彦,黑且密的眉毛当即拧成一团。

“就属你人小鬼精。”从慕容轩上移回视线,煜灏透过屏风轻声询问宁瑶:“可还安好?”

“嗯,只是……”宁瑶躲在屏风后面,因这会儿不会给人看到她的表情,才放松下来开始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骂。刚刚她放药的时候,摸到由垠的时候,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由垠,而是习巩。

虽然都是消炎的药材,但是却很少有医者会用此药来做消炎的外敷药。并非是此药药效不如由垠,可以说要比由垠药效好上几分,只是习巩有个很讨厌的副作用,治病的时候会带来莫大的痛楚,好比往伤口上撒盐一般。

“只是如何?”煜灏有些紧张,身子不觉往前迈了一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遇到宁瑶开始,他的心就好像老是被宁瑶牵着走,只要她有一点难过,他的心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番莫名的痛。

他努力想压抑这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好像无用,只要在宁瑶身边,就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这种奇怪的感觉。离开了,这种感觉会忽然消失,好比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医的时候会痛一点点,我刚刚没忍住所以才惊叫出声的。”宁瑶已经气得眼睛都要喷火,但是却还是用着甜美的声音回答。她虽然知道将习巩放进去会很痛,但是还是咬牙放了。别以为这是妥协向恶势力低头,只是她打算用此让某人自食恶果,知道惹到煞神的滋味不好受。

煜灏点点头,没有怀疑宁瑶的话。只是挥挥手,示意大家退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内只有四儿一人,他亲自调来的大梅不知去了哪里。

“四儿,大梅呢!”煜灏脸色沉沉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不悦。

“回王爷的话,大梅在监督烧水丫头烧水。”四儿眨眨眼笑着回答,一点都没有害怕煜灏的意思。视线落下的时候意外发现煜灏的衣襟有些皱,四儿急忙弯腰伸手扯了扯,可褶皱还在。

绸缎的料子就是这样,有了褶皱就很难消除。不过出家门的时候这身衣服是她亲手帮着换上的,而且向来注重穿着仪表的王爷怎么会让衣服皱成这样?四儿脑子快速运转,忽然想到刚刚来服侍宁瑶前,听说有新来的侍妾闯祸了,莫非……

“王爷,竹馨居的凤尾竹可还安好?”

见四儿俏皮地眨眼,煜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般的口吻:“人小鬼大。”说完话回头又看白虹的时候,脸色就不似刚刚看着四儿那般温和,而是再度变成万年寒冰。

“既然大梅喜欢烧水,就罚她烧水三天。原先烧水丫头负责监督,做得不好任由其处罚。”

“遵命。”白虹继续擦汗。

交代完毕了,也不用担心,煜灏等人退出去,四儿才深呼一口气,绕过屏风继续服侍宁瑶做药浴自医。

“姑娘,您刚刚真的没事吗?”四儿觉得刚刚宁瑶好像有话要说,但是又没说,以为她是害怕王爷,一边帮宁瑶揉捏胳膊一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害怕王爷,所以刚刚才不敢说?其实王爷人很好的,你不用怕他。”

只是脸臭了点脾气也坏了点。这句话是宁瑶偷偷在心里帮四儿接上去的。不过她正等着四儿来问她呢,所以也就故意装作很害怕煜灏的模样,顺着四儿的口气点点头才敢开口。

“其实……我是发现你帮我处理的药里面,有一味草药由垠被人掉包换成了习巩。这种药也是消炎用的,只是有点副作用,我的伤口会因为药性刺激的很痛。”宁瑶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什么?”四儿显然是被宁瑶这番话震到了,敢在王府里,在她眼皮底下做猫腻,胆子可真不小。可是府里丫头奴才都知道她是王爷身边小红人,没人有着胆子在她身边做手脚,难道这人不是王府里的?

是了,如果是王府里的,又怎会是换一味药,而不是下毒。这样想着,四儿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一个人。

“我知道是谁了,姑娘等着,我这就去将这事告诉王爷,让王爷给姑娘主持公道。”四儿忽然愤然的挥拳头,作势就要冲出去。

宁瑶一把拉住四儿挽起袖子碧藕般的小胳膊,不好意思的笑了:“四儿,先让我把衣服穿上,不然……再冲进来人……”说着宁瑶小脸红到了脖根,故意将小脸迈进雪白的小手里做害羞的模样。

刚刚若不是四儿眼疾手快将屏风移过来,还不知道会被那冲进来的几个大男人看去多少。这水虽然参杂了中草药已经变成淡淡的褐黄色,但是没有花瓣遮挡,还是会露出很多春色。

她是现代过来的,在那个时代露肩露胳膊很正常,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就算是新时代女性,洗澡的时候怕是也没办法接受有男人站在一边观看吧!所以这会儿一听四儿说还要去找人,自然要阻拦,怎么说也要等她出来换上干净衣服再去喊人也不迟啊。

“看我这着急的,来,我先扶你出来。”四儿恍然大悟地一拍额头,急忙弯下腰扶着宁瑶慢慢出了浴桶。

室温不比热气腾腾的水里温暖,宁瑶刚出来立即打了一个冷颤。而四儿已经手脚麻利的帮宁瑶擦去水珠,又服侍宁瑶换上干净衣衫后,将宁瑶安顿到了木床上。

正文 第十一章 小露身手

“快裹上被子,小心着凉。”扶宁瑶上床后,四儿又麻利的将被子给盖上,直把宁瑶包裹的跟蝉蛹一般才算满意。

放下帷幔,四儿悄悄退出去。

门外是偏厅,煜灏和慕容轩等人都守在此处。四儿刚从房里出来,还没迈步子就听到煜灏的话,声音很低却逃不过她灵敏的耳朵:“白虹,将竹馨居院外的兰阁清理出来,布置的淡雅一些,再搬去几盆赏赐下来的剑兰。”

这可真稀奇呢!上次陛下赏赐几盆剑兰,若不是她拦着护着早就被王爷随手扔宰相家里去了。他老是说满园新竹放不得这些俗花,会沾染俗气失去竹子固有的灵性。其实原因她心明镜着呢,只不过如今将兰阁腾出来给姑娘住,不知是她所想的好现象,还是只想借姑娘来防止在发生今日之事。

如果是这样,怕是竹馨居日后有热闹瞧了,只是这样想着四儿不觉“噗哧”笑出声来。

“四儿!”听到外面浅笑声,煜灏忽然转头冲着四儿所在的方向低吼,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可眼底却没有怒意。

“来啦。”四儿甜甜的应了一声,疾步走进偏厅,先给王爷问安,随后又给慕容轩问安。

放下手中的景泰蓝凤纹茶碗,煜灏抬眼往里屋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压低声音问道:“那丫头有意瞒我,你可知是何原因?”

四儿抿嘴一笑,灵动的眼眸忽地一转偷瞥了王太医一眼,这才答话:“刚刚姑娘说了,有人将由垠换成了习巩,才会导致伤口刺痛难忍。”

“由垠换成了习巩?”一直低头抿茶的慕容轩忽地抬头,手中的茶碗也轻轻放回到了桌上。他修长的手指好似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嘴角仍旧弯弯挂着浅笑:“如此说来,这人不是要害丫头,而是故意调换药材给丫头一点教训。”

“嗯,回宰相的话,姑娘也是说这药没事,只是会有些痛。”四儿偷偷看了慕容轩一眼,从小就跟着王爷身边也自然和慕容轩是一起长大的,只是他们大了她七岁。如今她十三了,他们却还仍旧把她当作小丫头对待。

募地,慕容轩一拍桌子,冷声道:“王太医,你还不从实招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险些惊得煜灏将口中茶水喷出来,更是惊得站在一旁直冒冷汗的王太医“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宰相,我一直在房里并未出过屋子,也更不曾经手过这药,此事跟我可是全无半点关系。”擦了擦额头的汗,王太医浑身发抖,就连解释的时候话音都跟随身子发颤。

“王太医?”煜灏冷冷看看着王太医,突然“咔吧”一声,握在他手里的茶碗被生生捏碎,洒了一地的碎片,更有几粒碎片滚到王太医跪在地上的膝盖边上。

气氛一僵,王太医汗如泉涌,不停擦汗,脸色已经变得比纸白,咬着下唇撑了一会儿便再也撑不住,连连磕头求饶:“属下知错了,求王爷,求宰相饶臣不敬之罪。”

早就算到王太医会顶不住这心里压力招供,慕容轩起身好整以暇地看了看王太医,随后竟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下次记得,行事前要看清对方实力,不然害人终害己。”

说着也不停留,伸手示意四儿前面带路,便要进屋里去看宁瑶。而此时煜灏已经很不耐烦地吩咐白虹:“速将此人送交李珪大人,传我命令决不轻饶。”

“遵命。”

四儿前头带路,却听得很清楚王爷对这事的处置,不由得暗自偷笑,那个王太医敢在王爷眼皮底下作恶,向来嫉恶如仇的王爷又怎会轻饶。

“小丫头,透着笑什么呢?”慕容轩见四儿低声浅笑,伸手要和以前一般摸她的头,不料却被四儿轻巧的躲开了。

“四儿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丫头了。”老是把她当作小丫头,四儿故作不悦地撅嘴。

说话间已然走到门边,四儿轻推开门引慕容轩进到里屋床前,才低声询问宁瑶:“姑娘,宰相来了。”

“嗯……”宁瑶因为折腾的久了已经有了睡意,不过也知道她自医后慕容轩和煜灏两人回来看她询问些什么,故而一直在床上睁眼睛属羊,期待快点来然后快点走,她就可以大睡特睡了。

这会儿听到人来了,宁瑶缓慢起身将帷幔拉开,正好对上慕容轩一双明亮如辰的眼。

慕容轩刚要开口,不料随后进来的煜灏比他快,抢先开口询问:“你的伤怎样了?自医好了?”

“嗯!”宁瑶离开慕容轩迷人的眸子,转头又跌进了煜灏深邃不见底的黑瞳,只是这一次她有了准备不会像刚刚那般忽然撞进慕容轩的眼里失了片刻心神。

“刚刚洗过伤口也泡了药浴,现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出三日就会完全康复。”宁瑶对着煜灏眨了眨眼,天真娇美的模样,看起来让人忽然有种想搂在怀里呵护、怜惜疼爱的感觉。

“伤口那么多,不会留疤痕吗?”四儿最关心这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尤其是洗漱过后的宁瑶看起来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如果白皙细嫩的后背上留下疤痕就不完美了。

“多谢四儿惦记,伤口结痂后自然脱落,半点印痕都不会有的。”开玩笑,如果会有疤痕,她还急着自医做什么。不过也因为四儿这一句关心的问话,慕容轩和煜灏的眼睛忽然都紧盯着她,眼神有些怪怪的。

宁瑶不知为何,好奇的看了看自己,才恍然大悟。她今晚出现在两人面前,已经是夜幕时分,即便有火把可以看清,可她那会儿脏兮兮跟小泥人一般无二,别说好看连入眼都是对人的考验。

而现在她梳洗干净又换上一身做工精细的绸缎衫裙,本来就娇美的小脸被华美衣服这一衬托,更添几分柔媚动人。

见宁瑶脸微微泛红,煜灏才意识到他盯着宁瑶看太久很失礼。急忙咳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再看宁瑶,可却低声开口:“姑娘医术果然非比一般。四儿,服侍姑娘安睡,明日再搬往兰阁。”

“是,王爷。”四儿应了一声,起身送慕容轩两人出去。

兰阁?是哪里?王府里的还是外面的?为何要搬?宁瑶脑子里划了一大堆的问号,就等四儿回来给她解答。

正文 第十二章 入住兰阁

直到四儿回到床边,宁瑶才起身拉住四儿的胳膊让她坐下。

“四儿,刚刚我有说错话吗?王爷……”宁瑶偷偷看了一眼四儿,发现她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和初见时一样,挂着暖暖的笑容,才敢继续开口询问:“王爷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好像是在生气,是我做错了什……”

四儿见宁瑶害怕得小脸又没了血色,急忙拍拍宁瑶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安慰道:“哪有,王爷是因为王太医竟敢在王府里动手脚才会拉下脸生气的,又怎和姑娘有关了。”

“王太医?”宁瑶不解的眨眼,却是明知故问。

“还不是他动手脚将由垠换成习巩,害姑娘平白多受痛楚。”四儿说起这个就有气,小脸更是因为愤愤不平而些许泛红。

“可是,王爷……怎么知道是王太医动得手脚呢?”

“知道由垠和习巩不仅药效相似,本府里除了他还会有谁。而王太医这人心性又傲,被姑娘说自医都比他诊断快,自然会心生怒气,做出这等事情就顺理成章。'。。'王爷和宰相不过略微施压,王太医就吓得自己承认了。”四儿说着咯咯的笑,声音银铃般悦耳。

宁瑶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低下头扭捏了两下手指,低声说道:“这事都怪我,如果我不那样说他……王太医他没……没事吧!”

“四儿可是喜欢姑娘心性单纯,有什么说什么呢。这事,本来就怪那个王太医,他作为大夫本就要减少病人的痛楚,可看他都做了什么?”四儿笑着掰开被宁瑶绞弄的小手,扶着她躺下。

“回来都是夜里,这会儿再折腾天就亮了。姑娘还是早些歇着,明天还要搬往兰阁呢!”

宁瑶顺从地乖乖闭上眼睛要睡,可忽然听到四儿又提及她感到疑惑的兰阁,不由得又睁开了眼睛,怯生生地问:“兰阁?那是哪里?又为什么要搬?我可以住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惹得四儿抿嘴偷笑,给宁瑶盖好被子四儿才开口道:“姑娘被王爷请回府里,就是贵客,当然要住在这里。至于搬家,兰阁在竹馨居的外院,四儿想王爷让姑娘搬去那里住是因为那里肃静便于静养。”

竹馨居?好耳熟……莫非是刚刚进府的时候,白管家提到的那个地方?还有什么侍妾去那里闹事,这不是说那里有些危险?摆明就是一个大火坑,可是她好像没有能不往里跳的理由。

不过这次宁瑶没有再问,等四儿放下帷幔离去后,她只觉得眼皮很重,一转身闭上眼打算今晚先睡,明天再想办法……

天蒙蒙亮,一道黑影悄悄走到床边,跟着是另一道黑影。

“嘘……”前头的黑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掀开幔帐轻手轻脚的将宁瑶抱起,后面的黑影很小心的去开门,然后是一大堆黑影闪进,速度很快可动作却都是很轻很轻……

院子里画眉叫的正欢,宁瑶翻个身懊恼地将头刚缩进被子里想继续睡,可缩进去前一刻胡乱眯眼扫了那么一眼,猛然发现不对。

募地掀开被子,宁瑶这会儿完全精神了。陌生的屋子,陌生的床,幔帐是绣有牡丹图案嫩粉色薄衫的,床上的被子也从昨晚浅色花纹棉被变成了玫红色的锦缎被……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将她挪到这里,那她该会发现才是?宁瑶下意识摸了摸身子,所有从谷底带来的药都还在,位置也没发生变化。可是,这眼下的情况怎么解释?

下了床在屋里四下活动看了看,比昨晚那间卧室要大了好多好多,最起码就刚刚睡的那张床就有原先的三个大。空间更不用说,足足能再放下至少六张房里这类似三人床的床。

而这还不算被复杂繁多的家私给占去的部分,更不要说门口的屏风,推开门是连着外间,宁瑶猜想那外间应该比这卧室还要大个几倍。

正想着,“吱嘎”的开门声忽然响起,跟着是细碎的脚步声,听脚步声轻盈,感觉来人此刻心情很快乐。

“四儿?”宁瑶试探着问了一句,抬脚就往屏风处疾走。

而外面的来人听到宁瑶的呼唤,脚步声急了,忽然从屏风后面探出一个人,刚好和要过去的宁瑶撞个正对面。同时眨眨眼,,四儿看着宁瑶,宁瑶看着四儿,“噗哧”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够了,四儿率先止住笑声。早从宁瑶单纯的大眼睛里猜出她要问什么,倒也不急着回答,先吩咐身后跟来的小丫头将热水盆放下,亲手浸湿一条热毛巾随后过来给宁瑶擦脸。

“看姑娘睡得熟,是王爷亲手将姑娘抱来兰阁的。”

擦完脸听四儿这话,宁瑶当即一愣。王爷将她抱来的?可是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她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这点耳力还是有的,莫说是碰触她,单是屋外走路那细微的声响她大老远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难道,宁瑶试着运了运真气便明白了。她是被人点了昏睡穴,才会连何时被人抱走都不知道。这个先不计较,只说这搬家。虽然昨天说要搬家,可搬家不都是白天搬吗?为什么一大早搬,弄得神秘兮兮好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四儿继续忙碌,吩咐两个穿着翠绿色对襟笑袄的小丫头将早饭一一摆在桌上。和宁瑶虽然接触的时间还短,但是四儿却早摸透宁瑶单纯好问的性子,没等宁瑶问就率先将原因讲了出来:“王爷一晚没睡刚将兰阁布置好,突然接到圣谕让进宫面圣,不放心这边就提前将姑娘送到兰阁了。”

“哦。”宁瑶简单应了一句,没做别的反应。

听四儿刚刚所讲来看,煜灏将她提前送到兰阁,肯定不会是接到圣谕不放心那样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事。

“我昨晚听白管家说有人来这里,王爷立即就生气了呢?可是为什么又让我搬来这里呢?”反正她扮演的是单纯的小丫头,而且已经被四儿认为是好问的单纯丫头,索性就扮到底。而且这话是昨天亲耳听那个白虹的老管家和煜灏说的,她这样问也没有不妥。

正文 第十三章 平地起风波(补更)

给宁瑶盛粥的手一顿,四儿随即咧嘴笑:“哪有。王爷昨天生气,是因为有人闯进竹馨居破坏府里这最后一片凤尾竹。王爷爱竹,尤爱凤尾竹,自然要生气。”

尤爱凤尾竹?

怪不得,她这一路随着煜灏进府,不管是回廊外还是花园乃至庭院里,到处都是翠竹,只是这凤尾竹,却真的没有见过。既然这竹馨居里的凤尾竹如此重要,想必里面住着的人更重要。怕是那几个侍妾进来不是奔着凤尾竹,而是里面的人。不然谁会傻到明知王爷爱竹还去找竹子麻烦。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住在这竹馨居的外院,不就麻烦了。既要不去打扰里面那位,还要帮着拦住想进来找麻烦的?感情这王爷是想让她当这堵枪眼的。

四儿已然将盛好的粥放到宁瑶身边,差遣一个小丫头取来梳子,一边服侍宁瑶用早餐,一边帮她梳头。

“王爷说姑娘是神医的后人,不得怠慢。竹馨居有王爷禁止进入的命令,故而才特意让姑娘迁来居住,以免有人不守规矩扰了姑娘的清净。”

如果真如四儿所说,说明王爷是外冷内热的心细之人。可是宁瑶不觉得是这样,至少和这个大冰块接触下来,她只感觉到冰块的冷。尤其是中了连心毒之后,还能狠心不顾内心感受将她狠狠扔进经济深处,就这一点就够让她记恨一阵子的。

“王爷真的这样说?”宁瑶诧异地回头看四儿。

“当然,四儿怎么会欺骗姑娘。”梳好头,四儿看了看宁瑶,也愈发觉得她很美,完全可以和书房里的那幅画中人拼上一拼。

听着四儿这样回答,宁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粥,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眼里满满的都是甜甜的笑意。

这一点当然没有逃过四儿的眼,只见她眼珠滴流一转,抿嘴偷笑的时候已经想出日后怎么撮合那两人的办法来。

“四姑娘,四姑娘……”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着更加急促呼唤声,同样梳着两条小辫却只是穿着素色笑袄的一个丫头跌跌撞撞跑进来。见到宁瑶后先规规矩矩的问安,随后立即走到四儿身边踮起脚就要耳语。

宁瑶只是粗略看了一眼这个慌忙跑来的丫头,随后低下眸子继续吃早饭。不关她的事情,她可没有闲心和好奇心去打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乖乖吃饭才是此刻该做的事情。

听了两句,四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对于四儿在府里的地位,宁瑶多半已经猜出来。小小年纪却是王爷的近婢,还被恩准和府里的武师学武,如此受王爷宠爱,在府里地位又怎可能低。想到四儿自称是白管家捡来的,宁瑶隐约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怕是要和四儿的身世乃至和王爷都有些牵连。

小小年纪的四儿心智可不少,怕是连一些大人都要自愧不如。宁瑶只是从昨晚和她闲谈便已经看透她是个小鬼灵精,只是还有些孩子气。至少她就不会单凭人的外貌还有几个简单单纯的眼神就认定这个人是好人,也不会像四儿那样认准了就对这个人掏心掏肺。

不过倒是挺喜欢四儿的,所以宁瑶才会在看到四儿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