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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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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想到么?我早就想到了。”
陈文心嗤笑,“我兄长以三品武冀将军之职、科尔沁一战之功,便可让皇上晋我为妃位。惠妃姐姐想想,那佟国维,佟佳氏一族,又是如何功高啊?”
她这话说得巧妙,一则自谦自己的妃位只是陈文义用军功换来的,而非皇上宠爱。
二则对比突出佟佳氏一族的强大,让惠妃明白佟贵妃的倚杖。
“妹妹的意思是,只要佟佳氏一族还深受皇上倚重,皇上就绝不会动摇佟贵妃。是么?”
“就是这个道理。别说佟贵妃了,太子之位,不也是如此么?”
复位佟贵妃是因为佟佳氏一族,那立二阿哥为太子,自然是为了赫舍里一族了。
惠妃皱起了眉头,陈文心的话提醒着她,她的出身低微对大阿哥毫无帮助。
甚至,大阿哥不被皇上立为太子,就是因为她母家的低微。
陈文心叹道:“偏偏皇上还把二阿哥和佟贵妃联系在一起,让他们成为名义上的母子。这下好了,承乾宫的势力,再不是你我可以企及的。”
惠妃自己也知道,在她执掌凤印这段时间来,佟贵妃对她已不如从前敬重。
甚至,佟贵妃在嫉妒她,记恨她。
就好像是她费了什么手段,强行夺走了佟贵妃的凤印似的。
实际上惠妃根本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佟贵妃被降位,她就成为了宫中最尊的嫔妃罢了。
现在佟贵妃复位,难免要给她难堪。
佟贵妃和陈文心一向敌对,她一朝复位,想来陈文心的日子也不好过。
惠妃一下子就明白了陈文心来看她的用意。
她不是忘记了自己在宜贵人之事上,有意夺权的事情。
只是这点小小的摩擦,毕竟还不到为敌的程度。
现在太子之位已定,凤印也不在她手中,她再白白给自己树一个劲敌,就太愚蠢了。
既然如此,她们只能结盟来对抗佟贵妃。
“你我虽不如佟贵妃位高权重,在这后宫里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只要你我姐妹齐心,想来佟贵妃也不敢有何动作。”
惠妃此话一出,陈文心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妹妹一直是和惠妃姐姐同心的。这话我也会告诉德嫔,告诉章贵人和卫常在她们。”
惠妃会意,露出了笑容:“我自然也会告诉荣嫔。”
☆、第二百四十七章 晒太阳
第二百四十七章 晒太阳
佟贵妃再得凤印,自然不肯安静。
她首先开刀的,就是还住在承乾宫的章贵人。
从前章贵人和陈文心要好,她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章贵人生得姿色平庸,又不得宠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现在她竟然因为陈文心的支持,而被晋为贵人。
佟贵妃哪里还能容忍?
她是承乾宫的人,想被晋封,也得是自己向皇上提议晋封。
何时轮到她勤妃把手伸到承乾宫来?
她先是以为太皇太后祈福为名,让章贵人抄写佛经送到宝华殿去供奉。
章贵人明面上并没有得罪她,她自然不能像当初对付定常在那般,只是抄写的数量要求得极多。
章贵人大字不识几个,如何抄写得了佛经?
她依样画葫芦,画出来的那些字自然不好看。
佟贵妃就亲手给她撕了,让她继续抄写,这样周而复始。
章贵人的宫女偷偷来翊坤宫给陈文心传话,说是章贵人因抄经绊住了脚,不得空来看望她。
她再细细一问,便知道是什么原由了。
“章贵人哪里是写字的料?这也真是难为她了,大好春光,也要和佟贵妃一样在佛言碣语里头度过了。”
佟贵妃治人,也就是抄佛经这一招了。
当初定常在是这样,现在章贵人还是这样。
“你去告诉你主子,让她耐烦些。佟贵妃刚刚复位,要耍耍威风也是寻常,不会太久的。”
要是久一些,就该怕旁人议论她不容人了。
佟贵妃爱惜名声,是不会让自己的名声败在这样一件撒气的小事上的。
说到底,她整治章贵人还不是为了给自己脸子看么?
那个宫女领命就要去,陈文心又道:“她最喜欢本宫宫里的吃食了,你且等等。白露去给章贵人装些精致吃食,让她带去。”
白露点头领命,领着那个小宫女,便往小厨房走去。
佟贵妃复位这个下马威自然是要给的,她就乖乖受着吧。
这也有一个好处,后宫的事务都交给佟贵妃处置了,她乐得清闲。
有闲暇时间,她正好可以去阿哥所多给阿哥们上上课。
二阿哥为册立为太子之后,这是陈文心第一次去给他们上课。
如今三阿哥和四阿哥也挪到阿哥所来了,他们兄弟四个住在一起,更好培养感情。
只是陈文心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四阿哥和二阿哥两个一向感情好,二阿哥成为太子之后,四阿哥似乎也很为他高兴。
而大阿哥的脸上则有郁郁之气,三阿哥是大阿哥的小跟班,他自然也欢喜不起来。
四个阿哥之间,从册立太子之后,明显分为了两派。
从前虽然也是两两结群,可那是因为性格不同,志趣不同。
如今,是因为利益不同。
叫她看了只觉得忧心。
她宫里还有一个牙牙学语的五阿哥呢,也不知道这一个长大了,会是如何?
还有更小的六阿哥和七阿哥……
陈文心摇了摇头,放下了书本。
底下的阿哥和侍读们都瞧着她的神色,这其中也包括陈文礼和陈文信。
他们敏感地意识到了几个阿哥之间的小团体,越发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开口。
不过四个阿哥之间虽有了嫌隙,但对他们两个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他们是陈文心的胞弟。
二阿哥当先道:“勤额娘,你怎么了?”
孩子们都抬头看她,她笑道:“我是见春光明媚,学生们还要在这屋子里拘着,未免可惜。不如咱们放半天假,我带你们去外头晒太阳,如何?”
外面春光和煦,出去晒晒当然很舒服。
只是阿哥们个个都勤奋得紧,就连最堕怠的二阿哥现在也不敢偷懒了。
没想到陈文心一张嘴就惊世骇俗,竟然让他们不上课去晒太阳?
这不就是,逃学吗……
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有些犹疑。
“吕太医说,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喝些牛奶羊奶,再晒晒太阳可以长高的。”
她见众人犹豫,便以此来怂恿他们。
阿哥们果然中计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几个不想长高的?
虽然他们看起来都不必同龄人矮,还是再高些好。
高大的男子才有气势呢,就像他们皇阿玛一样。
“勤额娘,去哪晒太阳?”
“就在外面草地上。”
这样就算被人看见了,他们还能迅速撤回学堂里头来。
陈文心打的如意算盘,命阿哥所的宫人送牛乳来,再在草地上铺好毯子。
阳光暖融融的,照在面上让人舒服得睁不开眼。
阿哥们都争着要和陈文心坐得近,陈文礼和陈文信他们反被挤远了。
小太监们抬上小几、牛乳和点心,陈文心道:“你们先吃一块点心,再喝牛乳,这样牛乳的营养才不会流失。”
四阿哥问:“陈额娘,这也是吕太医教你的吗?”
她眨眨眼,“是你们皇阿玛教的。你们想啊,那黄河河水泛滥的时候,是不是要拿石头沙包堵住,水就流不下去了?”
四阿哥拿着点心和牛乳比划了一下,陈文心的意思是,拿这块点心堵在肚子里不让牛乳流下去吗?
这什么歪理……
虽然不信,他还是按着陈文心说的,先吃下了那块点心,再把暖暖的牛乳喝下去。
“勤额娘,你多给我们讲讲南巡的事情,好吗?”
大阿哥关心的并不是什么奇闻异事,他知道皇上南巡主要是为了治河,他想关心治河的事情。
眼看夏天要到了,到时候大雨一下,黄河不知道还会不会决堤?
他现在问问,到时候皇阿玛要考他们这方面的问题,也能心里有个底。
陈文心看着大阿哥好学的样子,对他点点头。
她又对其他人道:“你们要和大阿哥好好学习,大阿哥最勤奋好学了。”
这话一出二阿哥先撇了嘴,他是最看不上大阿哥那副书呆子样的。
只是当着陈文心的面,他不好反驳。
大阿哥被她一夸有些羞涩,微微低下了头。
原以为二阿哥被册立为太子,陈文心就会更加疼爱他。
没想到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只凭他们的行为来鼓励和批评,并不为身份地位。
“黄河发源于青海巴颜克拉山脉,流经我大清,包括蒙古在内的七个行省。咱们大清,一共几个行省呀?”
陈文心才一开口又考起了他们,众人开始在脑子里数起来。
直隶、山东、山西、安徽……
她打断了他们的思路,“是十八个。如果勤额娘随便开口问你们皇阿玛,他肯定随口就说出来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皇上,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国家大事,他自然能如数家珍一般道出大清几个省份。
这一层意思,阿哥们自然能够听懂。
“黄河最后要注入渤海,这一路上它流经的上游地带泥沙过多,这些泥沙带下来,就堵住了下游。原本的河床被抬高,河水容纳不下,自然就溢出来了。”
“往哪里溢呢?自然就是沿途的行省。它既是母亲河,也是一条带来水患的灾难河。你们皇阿玛是堂堂一代帝王,为了沿河百姓的平安,他学习了许多的治河知识。”
对于一个君王而言,治河这样的事情交给治河总督便是,他原不必亲力亲为。
可黄河一旦爆发水患,伤害巨大,使得皇上不得不自己学习这些知识,亲自监督。
单说这份亲力亲为的勤勉,便值得人敬佩。
“我问你们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除了泥沙堆积,还有什么原因使得黄河水量增大爆发决堤?”
阿哥们众口不一,也有说是因为夏天雨水大增的,也有说是因为春天冰水融化的。
更有说是因为堤坝修筑不严的。
她轻轻一叹,“所以啊,你们要向你们皇阿玛学习。只要是为了国家百姓,什么知识都要学。”
鼓励他们多学习,就没空搞小团体斗争了吧?
陈文心看着阿哥们心动的样子,继续添了一把柴。
“佛经里有句话,叫做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说的就是小中有大,就算是极其渺小的事物也能教给我们很多道理。”
“好比说这草地上的蚂蚁,这一根小草,一朵小花儿。他们虽小,蕴含的道理却不容忽视。”
二阿哥想了想,抢先道:“勤额娘说的,是不是就是格物致知?”
“太子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
她笑着摸摸二阿哥的头,“你们平时上的课,有满文汉文、儒家经典、算学还有佛学,这些还远远不够。你们皇阿玛也没有治河的师傅,他怎么就会治河呢?”
三阿哥嘟囔道:“那皇阿玛一定是下课了还自己偷偷学的。”
“三阿哥说的也没错,不过不能叫偷偷学。你们皇阿玛,那叫好学。你们可有下了课再另外给自己加功课啊?”
几个阿哥自问都做不到像皇上那么勤奋,他们都知道,前朝的大臣和百姓都夸他们皇阿玛是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呢。
咕咚——
陈文心咽下了一大口牛乳,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卧在草地上喝牛乳晒太阳,可真舒服啊。
太子岂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他们为了太子之位产生嫌隙,那就让他们好好想想,该怎么向他们皇阿玛学习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 畅春园
第二百四十八章 畅春园
皇上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收复台湾,陈文心也该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了。
她知道,单单凭借后宫的那些争斗,想扳倒佟贵妃这个坏女人,是远远不够的。
问题的关键还在前朝。
皇上现在要重用佟国维等一干大臣,她自然不能阻止。
但她同样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陈家父子三人同朝为官,论本事难道不及他佟国维吗?
单单论年纪,年纪轻轻的陈文义就比年过五旬的佟国维有无限的未来。
自从陈文义的鸟枪队从科尔沁回来之后,朝中对训练鸟枪队一事已无最初那般不屑。
他们是知道欧阳皎月区区一个女子,都能以鸟枪在万军之中直取敌将首级的。
鸟枪队若是真的练得好,一人一枪,足可以抵过多少兵力。
皇上也没打算再次派绿营军出战,南有汉八旗,北有满八旗。
绿营军倒是清闲了下来。
趁着这段难得的清闲,陈文义一心都扑在鸟枪队之上了。
欧阳皎月射杀达忓尔王爷用的枪和其他士兵的不同,那是一把经过改造的短柄枪。
短到可以像一只匕首一样随身佩戴在腰上,射击的时候也可以省许多端枪的力气,自然能打得更加精准。
跟这种改造后的短柄枪相比,原先那种长柄的鸟枪,显得格外笨重。
他计划大批量制造这种短柄枪,再训练更多的士兵学会精准地打枪。
这就遇上了一个难题,皇上现在把军费都用在收复台湾这上头了。
这种时候要是提拨款的事,肯定要引来非议——
你绿营鸟枪队明明有大把的长柄枪,还非要花钱造短柄枪,这不是逼着大臣们弹劾你么?
又或者,你陈文义竟敢恃宠生娇乱花国库的钱?
国库是有余钱,但是一分都不敢乱花。
唯恐哪一日沙俄和准格尔生变,到时候军饷不足,难以御敌。
皇上在陈文心生辰捐银之后,穿过一次补丁的龙袍,逼得众臣公都捐出了许多银子。
他仿佛穿上了瘾似的,自此在朝上总是穿着半新不旧的朝服,惹得众臣公没人敢穿新衣。
皇上穿旧衣,哪个不要命的敢穿新衣呢?
这般省俭,想来历朝历代的帝王也没几个了。
陈文义这时候向皇上要银子来打造新型的短柄枪,皇上是定然不会给的。
那怎么办呢?
他用自己的钱打造了五十只,经过了兵部的报备,然后留在鸟枪队中给士兵用来训练。
这五十只实在太珍贵了,士兵们训练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地,唯恐让枪支受损。
一支短柄枪平均要二十两银子的成本,五十只就是一千两。
就这一批枪,就得花陈文义一两年的俸禄银子。
所幸陈文义深受皇上的宠信,屡次立功得到的赏银也不少,才能花得起这些银子。
他始终相信,在这些枪支上花钱是值得的。
总有一天,大清会看到这一支鸟枪队的决定性作用。
陈文心也想给他帮上忙,便让他把这枪带了一支进宫来给她。
她先前给过陈文义一支西洋进贡的短柄枪,这种新制的短柄枪就是结合了西洋的制法和大清的传统制法,结合产生的。
这枪外形上看比西洋枪略细一些,她尝试在翊坤宫里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射击,竟然没有把后宫中人都吓坏。
声音并不是很大,后坐力也减小了一些,看起来是很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打不准。
翊坤宫虽然大,在宫里练枪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宫里人多眼杂,别说叫人看见了害怕,单说一不小心伤了人那也是难办的事情。
想练枪,还是得到军营的校场去。
陈文心想了想,决定往乾清宫去一趟。
“玄烨,眼看要五月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清华园避暑了?去年扩建完后听说大不一样了,也该去瞧瞧了。”
她怂恿皇上往清华园去,不提这个还好,一提皇上就皱眉。
“早知道今年用军费的地方这么多,先前就不整修园子了。”
这话说的不好,可不是连陈家一起说进去了?
皇上去年大力整修的园子,除了清华园就是念心园了。
念心园是皇上给她的礼物,用来补偿她在南巡时受的委屈。
皇上忙改口,“朕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陈文心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头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还要解释什么?”
她当然知道皇上不是在说她,只是因为战事愁军费罢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文雅了,皇上笑着纠正她,“这叫头发,不叫毛。”
“我也不是为了自己去玩,玄烨啊,你想想。宫中繁文缛节甚多,花费就多。如果咱们都到清华园去,免去许多麻烦,不也节约下银钱来吗?”
她一脸的兴致勃勃,叫皇上想拒绝都不成。
“好,你来。”
皇上牵着她走到案前,“清华园原是前朝留下的旧名,如今扩建完了,气象已经大不相同。朕打算再另行赐名,然后就搬进去吧。”
“好啊。玄烨要取个什么名儿?”
说道取名,皇上忽然想到了一桩有趣的事儿,“念念可知,朕为何给阿哥们起的名儿都那么生僻么?”
几个阿哥的名字是够生僻的,也就五阿哥胤棋好些。
“朕小的时候,神武门还叫玄武门。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神武门在北,所以从前明开始它就一直叫玄武门。”
陈文心一下子就想通了,“我知道了,玄武门,犯了玄烨的讳。”
从前皇上还是阿哥的时候自然没说明,后来他登基成了皇上,天下万物都不能犯他的讳。
玄武门,就被改成了神武门。
因为犯皇帝的名讳而改名,这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观音菩萨原叫观世音菩萨的,为了唐朝皇帝李世民,就把这个世字隐去了。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更加夸张了,因为他当过和尚,所以旁人连光啊秃啊这些字也要避讳。
皇上笑着取了一支细细的金毫,“朕给每个阿哥都取些生僻的名字,这样日后不论是谁登基,都可以少许多避讳的麻烦。”
皇上此举足可以见爱民之心,毕竟避讳皇上的名讳,麻烦的是百姓和臣公,又不是皇上。
在皇上的心目中,他的每一个阿哥都是有可能成为皇帝的。
他看重的是阿哥们的人才、品德,并不单纯是出身。
“也不麻烦。我听惯了神武门,倒觉得更好听些。英明神武,这个词儿多好啊。”
“当然好了。”
皇上得意地一挑眉,“那是朕亲自改的。”
他将笔沾饱了墨,对陈文心道:“清华园的新名儿嘛,朕给一个字,念念给一个字。瞧瞧能不能组成一个好名儿。”
这个主意倒有趣。
陈文心也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了一支笔,随意拿了一张纸头背转过身去写。
“玄烨可不许偷看我的。”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笔顶着下巴,想着写个什么字好。
万一两个字配不起来,不是很尴尬吗?
如果皇上写了一个名词,她也写了一个名词。
比如……
她的脑中冒出了花草园这种名字。
如果皇上写了一个动词,她也写了一个动词……
她的脑中冒出了采摘园这种名字。
呸呸。
她在心中把自己的怪想法都抹去,实在要是凑不成一个名字,她就耍赖重新写好了。
想了想,她决定写一个最稳妥的字。
现在是春季,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写一个春字最好了,大俗即雅嘛。
况且应景,和许多好字都百搭。
只要皇上不写个夏天的夏,或者秋天的秋。
要是凑成一个夏春园,哈哈哈,那就太搞笑了。
她把纸捏在自己手心,转过身去看皇上写的。
只见皇上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了一个楷体的畅字。
畅,春畅。啊不,畅春……
她的脑海中仿佛有电流一闪而过,整个人立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畅春园这个名字,任何一个学过清代历史,哪怕是只看过清穿电视剧的人,都会感到十分熟悉。
这是大清历史上非常著名的一座园林,是康熙晚年几乎都不回宫,专门用来养老的一座园林。
这座园林比著名的圆明园修建得更早,更为华丽。
没想到,这个园名,竟然有一半是她起的……
皇上接过她手中的纸头,上面清秀的字迹,写了一个春字。
畅春,畅春园,这两个字搭配在一起竟然天衣无缝般完美。
“好,朕即日就命人重造匾额,你也可以命宫人准备准备,过了清明咱们就到畅春园避暑去。”
皇上为他们两的默契而感到高兴,这才发现陈文心有些呆呆的。
“念念这是怎么了?”
她自己也有些奇怪,都已经穿越到大清朝这么久了,这点小事还需要这么惊讶吗?
她见过了多少历史名人,孝庄、康熙、雍正、纳兰容若……
现在不过是给畅春园起个名字,哪里值得她如此震惊呢?
只是那种深切的历史参与感,还是让她觉得格外庄重肃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初进绿营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初进绿营
清明眼看就过了,这回是畅春园以新的面貌头回接驾,自然格外隆重些。
皇上为了施恩,把宫中有名号的嫔妃全都带出来了,一个都没落下。
太皇太后不爱出宫,照例是留在了宫中。
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陈文心还住在隔壁的念心园呢。
念心园在京城西北郊,陈家平时是不在此处居住的,只留着一些看管园子的仆妇。
这回皇上带嫔妃和阿哥公主们都出宫来避暑了,特意点名让陈家人搬到念心园来住。
说是一则皇上也好和爱卿亲近,二则护卫圣驾也方便,三则陈文心若想见家人更是便利了。
眼看夏天要到了,京郊之处自然比城中要凉爽许多,陈家人自然欢欢喜喜地搬来了。
非但是陈家,自从皇上年年来此避暑似乎形成了习惯一般后,王公大臣们都恨不得在这里有个小小的园子。
离皇上更近一些,才好拍马屁嘛。
只是此处为了圣驾安康,被划为皇家园林用地,等闲之人哪里能拥有片砖半瓦?
只能等皇上恩赐。
但是赐园子可不是赐点金银珠宝这些的小意思,现在国库的钱都用来备战了,哪有银子给王公大臣赐园子?
众臣们看来看去,看看那座念心园,越发羡慕嫉妒恨。
偏他陈家运气好,前两年得了这座园子。
这要是到今年这样的光景,皇上哪里会花这个钱呢?
心里羡慕嫉妒恨,嘴上还是不得不去恭维陈希亥父子,希图在念心园里常常做个客。
虽然念心园不是他们的,可他们能常常在这待着,也能离皇上更近一些呀。
陈家众人一开始未免觉得麻烦,后来发现这些大人们要求也不高。
他们进不了畅春园,就想着在念心园里待着就好。
既然如此,陈希亥也懒得相陪,只让下人们伺候着添茶添水也就是了。
陈文心仍旧住在观澜榭,皇上名义上是在畅春园正殿之中起居。
实际上除了接见朝臣办理政务之外,他都在观澜榭起居。
陈文心可忙得很,没有工夫陪皇上。
才来畅春园第二日,她就嚷嚷着要学枪,让皇上准许她跟着陈文义到军中校场去。
“胡闹,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到军中去?”
军队是立国的关键,她一个女子到军中去,还叫士兵们如何好好训练?
她若是生的丑些也罢了,偏偏生的祸国殃民,叫人见了念念不忘。
皇上怎么能让她到军中去?
陈文心知道皇上担心什么,她道:“我就扮个男装,假装是我四弟陈文礼,不会被人怀疑的。”
先前南巡的时候,皇上见过她扮男装的模样。
和陈文义越发相像,只是个子太小,显得十分稚嫩。
要说是陈文礼,他一个小小少年尚未长成,这个样子也有几分可信。
眼看皇上动摇了,陈文心趁热打铁,“就让我去吧,有我二哥在,能出什么事?”
皇上对陈文义是十分信任的,听这话口气就松了。
“好吧,只是你要学枪,千万要小心。这东西可不是好玩的,让兰襄陪着你寸步不离朕才放心。”
陈文心奸计得逞地一笑,“玄烨放心吧,你让二哥离,他也不会离的。”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男装,头发束起,戴上瓜皮帽把额发挡住。
这回她可比南巡时小心多了,脚上也穿了一双男子的皂靴,还比她的脚大上许多。
脚的前端按起来空空的,她只好填充些棉花布头进去。
这样一打扮起来,的确像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
再和陈文义站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他的四弟陈文礼的。
这回出宫小桌子也出来了,陈文心就没有带上白露,而是带着小桌子。
他现在是个小公子,出门带个丫鬟算怎么回事?
只能把小桌子扮个书童模样,带出去伺候着。
白露为了这个提议着急得不得了,陈文心身边从来就离不了她,她不跟着出门怎么能放心呢?
陈文心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哎呀,我给忘了。难得有出宫的机会,你一定很想见见二哥。我把你留在畅春园就太不仗义了。”
白露苦笑道:“我的好主子,奴婢真的放心不下你到军营里去。哪里又扯上这些话了?”
她只好把白露也扮作男装,和小桌子两个凑成一双。
当陈文义兄妹俩一起在绿营之中出现之时,引起了众人的惊讶。
都说这陈将军和宫里的勤妃娘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一看,怎么陈家的四公子也长得一个样子?
甚至比陈文义还清秀一些。
这还是年纪小,将来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迷倒京城贵女呢!
他两个被人议论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这是因为容貌被议论惯了的两个人。
“先到我的衙署里坐坐?”
陈文心摇摇头,“直接去校场吧,二哥,你教我练枪。”
陈文仁正领着兵士清点粮草,听说他的二弟和四弟一起来了,而且长得十分相似,士兵们议论纷纷。
这就奇怪了,陈文礼不是应该跟阿哥们在一起读书吗?
何况陈文义和陈文礼长得哪里像了?明明陈文礼和自己长得还比较像一些!
他把账本丢给了身边一个属下,就要出去瞧瞧。
眼见一高一矮两个生得十分相似的男子往校场走去,陈文仁忙叫住了他们。
“二弟!”
那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紧接着转过身来。
“大哥。你也在啊。”
陈文心冲他眨眨眼,“皇上批准我放一天假,今儿不用陪阿哥们读书了。”
陈文仁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原以为是陈文心胡闹,陈文义拗不过她才带她来军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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