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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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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害皇子、陷害高位嫔妃,随便哪一条都该治她死罪。
  至于皇上会不会牵连宜贵人的母家,这就是不是后宫该管的事儿了。
  陈文心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长长的吐了出来。
  “传我的旨意,把老三样给宜贵人送去吧。”
  老三样就是后宫赐死嫔妃常用的三样物品,白绫、毒药、匕首。
  这三样东西一般是一起给被赐死的嫔妃的,让她们有选择性,也能保留一个全尸。
  这是对曾经伺候过皇上的女子,最后的体面。
  白露点头,面上露出些微笑意。
  “是,奴婢这就去。”
  陈文心总算是成长了,这让白露倍感欣慰。
  且说长春宫那边,惠妃受到皇上的斥责之后,又羞又恼。
  她趴在榻上不住地咳嗽,咳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自打她进宫以来,这是皇上第一次这样不留情面地斥责她,给了她极大的难堪。
  从前皇上总说她贞静温柔,不与人争,因此待她格外敬重些。
  今日这样斥责她,想来并非是为了以宜贵人之事打扰皇上之故,而是为立太子之请对她心生厌恶吧?
  她不禁想到,先前陈文心和四阿哥同在乾清宫习字之时,德嫔不过是打探了一下皇上的心意,就令皇上恼怒了她许久。
  就连合宫往京郊清华园游幸,也只丢下了佟妃和德嫔两个人。
  佟妃的野心合宫皆知,皇上不喜她也是早有的心思了。
  后来德嫔交好陈文心,皇上的态度才慢慢和缓起来,终归还是不冷不热。
  她此番的所作所为,可比德嫔的打探更为过火……
  惠妃忽然打了一个冷颤,皇上是不是就此厌弃了自己?
  是她太心急了,在准备还不充分的时候,就让那些官员上书皇上。
  怪不得纳兰明珠自己不肯上书,想来他也觉得,此举太过危险很有可能惹怒皇上吧?
  她虽然心中懊悔着,面上还是不能表露出来。
  还得好好的把皇上的旨意派人传去翊坤宫,让陈文心自行处理宜贵人之事。
  她原是要给陈文心一个下马威,让她以自己为尊。
  没想到皇上这一迁怒,倒让她被人看笑话了。
  想来宫中众人,会议论她不知好歹,竟然驳了皇上宠妃的面儿吧?
  因想着昨夜派去永寿宫的管事嬷嬷惹恼了陈文心,特特又派她去翊坤宫请罪,希望能缓和她和陈文心之间的脸面。
  没过多会儿,管事嬷嬷就回来了。
  惠妃强打起精神道:“怎么样,勤妃那边怎么说?”
  现在皇上已经恼怒她了,她不宜在此时和陈文心撕破脸。
  幸而还没有闹到那个地步,她派管事嬷嬷去请罪了,这事儿应该能和缓过来。
  管事嬷嬷苦着一张脸,“老奴也不知道勤妃娘娘说什么。”
  惠妃急道:“怎么回事?本宫不是派你去给勤妃请罪吗?”
  “老奴压根没见着勤妃娘娘的面儿,翊坤宫的桌公公进寝殿通传,回来就道勤妃昨儿劳累着了身子不适。说是娘娘知道了,还赏了老奴一包银子。”
  管事嬷嬷觉得那包银子有些太多了,不合常理。
  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呢?
  她不敢自己私藏起来,双手捧着上前给惠妃看。
  “主子您瞧,这么多银子呢。昨儿老奴冒犯了勤妃,她今日为何不怪反赏呢?”
  惠妃瞧着那个荷包鼓鼓囊囊的,想来里头的银子着实分量不轻。
  她笑道:“这银子你放心收下吧,翊坤宫待奴才一向出手大方,这也是合宫皆知的。她之所以赏你,怕是安慰本宫来的。”
  其实不用她派人去通传,翊坤宫那边肯定也知道,皇上斥责了她并且决定把宜贵人交给陈文心处置。
  她这面子丢大了,也容易让人猜想她和陈文心之间有龃龉。
  现在管事嬷嬷从翊坤宫领了这么大的赏赐回来,既是打消旁人的猜疑,也是给惠妃传达了一个意思——
  这事我没放在心上,咱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惠妃心里感到些许安慰,陈文心没搭着皇上的风顺道踩她,她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之间暂时保持着从前的和平友好关系,也没什么不好。
  说不定她要重得圣心,还得靠着陈文心。
  当然,能不能真的恢复到从前的友好,只有天知道了。
  这日下了朝,皇上把陈文心召到乾清宫用膳。
  今日的折子相比平时要少些,皇上近日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想着便把她召来了。
  最重要的是,他听说陈文心以谋害皇子和陷害嫔妃的罪名赐死了宜贵人。料定她心中不好受,所以要安慰她一番。
  陈文心自己也知道,皇上召她去乾清宫,必然是为着这事。
  皇上进来对后宫的事情关注少了,一心扑在收复台湾之事上。
  即便如此,他还是担心自己会害怕,所以特意要安慰她。
  皇上待她,真是情深意重。
  她不能让皇上担心,让皇上觉得她像个闺房弱质一般,这么点小事都经不起。
  以后,也许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撵轿从翊坤宫抬到乾清宫,一路上所有的宫人都远远地避开了。
  偶尔有几个躲避不及的,背转过身紧紧贴着墙壁,大气儿也不敢出。
  陈文心高坐撵轿之上,明显地察觉到了这些宫人态度的变化。
  对她是更敬,也更怕了。
  她对走在一边的白露自嘲道:“这些宫人现在见了翊坤宫的撵轿,就跟避猫鼠儿似的。”
  她敢打赌,这些避开的宫人几乎都没敢往撵轿上看看,坐着的到底是何人。
  就算她让白露坐在这撵轿上抬行一路,这些宫人也会这样敬畏。
  “主子,大家敬畏你,是因为你的威信立起来了。”
  白露对此十分乐见,陈文心在后宫之中有威望,他们这些翊坤宫的奴才走出去也会让人敬重。
  就算是翊坤宫中最末等的小宫女小太监,只要凭着衣裳上的梅花标志,就没有人敢小瞧。
  陈文心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敢情她操持后宫大大小小的事物,累死累活还不如轻轻松松赐死一个宜贵人威信来得快。
  “原来赐死最能树立威信啊,那后宫嫔妃们还不个个想着赐死别人?”
  白露掩嘴笑道:“不单如此。主子一夜之间竟能找齐证据,把整个案件查清。这等聪明智慧,还有哪位嫔妃能及?”
  “哪是什么聪明智慧,只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罢了。”
  她说着,小桌子从后头赶上来,金錾木的鞋底噔噔直响。
  “停。”
  小桌子赶到她撵轿旁,躬身道:“主子,慎刑司那边传过话来,宜贵人畏罪自尽了。”
  翊坤宫这边早就传过话去,午时前会带着老三样去慎刑司,赐死宜贵人。
  没想到现在还没到午时,慎刑司那边把宜贵人提出牢房,才发现她悬念自尽了。
  陈文心道:“她自尽了也罢,本宫手上也少沾惹些血腥。把她的尸首收敛了吧。”
  小桌子领命去了,白露倒有些不悦,“慎刑司的人是怎么当差的,怎么能让她自尽了呢?”
  “终归是个死,她自尽和我赐死,还不是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呢?”
  白露瞧瞧日头,“主子您瞧,现在离午时还有好一会儿呢。她死在这个时辰,不吉利。”
  陈文心忽然想到了宫里的说法,赐死是一定要在午时进行的。
  就连皇上在前朝要赐死大臣,也要午时才能推出午门斩首。
  怕的是死去的幽魂回宫报仇,使宫中不宁。
  陈文心可不信这些,她要不是一朝穿越到大清朝,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这些牛鬼蛇神之说,她怎会放在眼里?
  她安慰着白露,“好啦,你别怕。大不了宜贵人的冤魂来翊坤宫的时候,我保护着你行不行?”
  白露苦笑不得,她呸呸两声,“主子怎可说这么不吉祥的话?那宜贵人谋害皇子,陷害主子多次,死有余辜。她又凭什么敢回来报仇?”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还担心什么呢?”
  邪不胜正,不做亏心事,她就不怕鬼敲门。
  等她到了乾清宫和皇上一说这事,皇上也和白露一个态度。
  他对李德全道:“慎刑司监管不力,怎么能让宜贵人自尽了?罚管事和看守宜贵人的奴才,各二十板子。”
  李德全躬身道:“皇上,宜贵人的后事如何处置?是不是应该做个法事驱驱邪?”
  陈文心听了这样的建议不禁觉得荒诞,见皇上的神情似乎是在认真思考,她就把话咽回去了。
  她信的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不信鬼神。
  可皇上信。
  不仅皇上信,满宫里的人都信。
  信或不信都是个人信仰的不同,她可以自己不信,但是不能去反对别人信。
  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信仰,这无异于耍流氓。

  ☆、第二百三十九章 姚启圣

  第二百三十九章 姚启圣
  皇上考虑了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必另行作法事了,一个因罪赐死的贵人,就按照答应的位分办后事吧。”
  答应哪有什么位分,这宫里像储秀宫那些不见天日的答应,死了也就是一卷白棉二尺薄棺罢了。
  这样的嫔妃,自然死后也不能葬入妃陵。
  陈文心疑惑道:“皇上先前不是还怕宜贵人阴魂不散么?为什么不做做法事,以求心安呢?”
  “朕若是让人给宜贵人做了法事,难免给人留下话柄,影响你的名声。”
  宜贵人刚死就忙着给她做法事,岂不是让人心里怀疑宜贵人是冤死,所以皇上才担心她阴魂不散么?
  宜贵人分明是死有余辜,不能让人有机会拿住这样的话柄。
  陈文心一时感动万分,皇上也怕宜贵人的鬼魂回来。
  为了成全她的名声,还是放弃了做法。
  她拉着皇上的手,李德全识趣地退了出去,让他们两人独处。
  “玄烨近来是忙坏了,看你脸颊都瘦了一圈。”
  她道:“我让小厨房做了一道滋补的川穹天麻炖鱼头,汤是奶白的,鱼头香得很呢。”
  俗话说以形补形,皇上最近费脑子费得多,她就给皇上弄一堆脑子。
  鱼头也就罢了,前些时候还弄什么猪脑猴脑的。
  她自己都吃不下的东西,偏要皇上吃。
  皇上一听只是鱼头,忙道:“好好好,一会儿朕多喝两碗。”
  两人歪在榻上,陈文心看了看堆积的那些奏折的数量,笑道:“今儿的折子少些,难道有好消息了吗?”
  皇上叹了一口气,“朕不顾索额图和佟国维等人的反对,把满八旗水师调回来了。”
  这个意见向清远等人很早就提出了,皇上一直犹豫不下,何以现在突然就下了决心?
  “满八旗水师在福建一带,既不能下海,也不熟悉陆战。五万军队几乎是鸡肋,福建总督转呈各州府官员的奏报,满八旗子弟劣迹累累。”
  皇上说着蹙眉道:“朕派他们去打仗,竟然生出欺辱妇女、抢占民宅这样的恶事来,叫朕如何容忍?”
  最终不是向清远说服了皇上,而是满八旗水师不但于战事无益,反而会引起百姓暴乱的情形迫使皇上不得不撤回他们。
  陈文心诧异道:“满八旗水师是皇上的子弟兵,岂会如此军纪涣散呢?”
  “你有所不知,八旗之中,只有正黄和镶黄两旗是朕直属。剩下的都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的大臣在节制。”
  “这说的是在京中的八旗,水师是一向驻扎在黄河沿岸的,少在京中。他们空有满八旗子弟的傲气,又没有京中八旗的敬畏之心。”
  天高皇帝远,这些满人子弟不在皇上的监管之下,越发骄傲懒散了。
  “大清入关才不过短短几十年,当年随着先祖逐鹿中原的勇士,都到哪里去了?”
  皇上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倒是绿营和汉八旗,待遇比满八旗差得多,战力和军纪比满八旗可不止好出一点点。”
  先前三藩作乱的战事,他就看出来了。
  当时吴三桂已经攻到了湖南,再多进一些,就要和大清划江而治了。
  他死马当作活马医,把能派出的军力都派出去了,绿营是最后派出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绿营的军力加入之后,大清的军队渐渐开始反攻。
  这时朝廷才注意到,这个苦哈哈的汉人士兵组建成的绿营,居然有这么强的战力。
  在北方的荒漠、草原和戈壁上,或许满八旗军队会更加厉害。
  但在南方,水域纵横,山峦叠起。
  那些地方原本就是汉人生活的地方,他们更为熟悉地形,更能适应作战环境。
  皇上自那时起才开始重视起绿营,给了他们更好的军备和生活物资。
  后来把陈文义兄弟两调去了绿营,之后陈文义屡建功勋,成为绿营的实际执掌者。
  一直到科尔沁一战再立军功,绿营的实力越来越强,待遇也和满八旗相差无几了。
  既然绿营可以建功,汉八旗也一定可以。
  皇上就把汉八旗的五万兵力调去了福建,填补满八旗水师的空缺。
  陈文心喜道:“既然汉八旗的士兵已经调去了,想来收复台湾,是指日可待了吧?”
  在她的前世,作为一个热爱祖国的人,她一直渴望着收复台湾。
  谁想到穿越到大清,竟然又遇到这件事。
  她隐约记得,历史上台湾被收复了很多次。
  那是祖国的宝岛,虽然总有人想要分裂它,它还是一次次回到祖国的怀抱。
  康熙就收复过台湾,虽然爱新觉罗后世子孙不孝,后来还是把它弄丢了。
  皇上摇头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台湾是个海岛,那些平民百姓都是靠着海生存的。福建总督竟然给朕上书,说是台湾的渔民都比咱们水师的士兵强。”
  陈文心噗嗤一笑,她实在没忍住。
  “这个福建总督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
  “姚启圣,一个疯言疯语的糟老头子。朕就该把命人把他押回京中,狠狠地打他。”
  姚启圣?
  这可是康熙朝的名臣啊!
  陈文心的手抖了一下,不亚于她初次见纳兰容若的激动。
  姚启圣不见得比索额图、佟国维和纳兰明珠有名,但他的有名和这些人不同。
  索额图等人不过是仗着家族地位或是和皇上的姻亲关系,才能担任朝中一品大员。
  实际上他们不见得有什么过人的才干。
  就凭索额图说出舍弃台湾以保北境这样的话,陈文心就认定这是个目光短浅的草包。
  姚启圣就不同了,他一个科举出身的文官,屡屡立下战功。
  在八旗乡试中获第一,皇上让他担任广东的一地的知县。
  三藩作乱之时,他就曾经丢下知县的乌纱帽,带着本县的兵勇投奔军中,一起去打耿精忠。
  竟然就让他打赢了。
  可见他是个不拘小节、眼光独到的有才之人。
  而姚启圣在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事迹,无疑就是在康熙收复台湾之战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千万不可降罪姚启圣!”
  陈文心一着急,嘴上脱口而出。
  皇上要是真的生姚启圣的气,把他弄回京里,台湾怕是就收复不了了!
  皇上叫她吓了一跳,“怎么,念念听说过这个糟老头子?”
  陈文心正暗自懊悔,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现在如何圆回来?
  她灵机一动,轻轻地甩了甩头,用手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玄烨,我头晕。”
  好端端地怎么会头晕起来?
  皇上捧着她的脸,“方才还大喊让朕不要降罪姚启圣,中气十足的。现在怎么就头晕了?”
  陈文心笑道:“胡说,我管你降罪不降罪姚启圣?我认识他是谁呀?”
  皇上忽然沉默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从前宫里的老嬷嬷常说,有时候人会突然冒出自己并不想说的话来。
  说完自己就忘了,还有些头晕。
  那话实际上不是自己说的,而是神佛借着人的嘴说的。
  皇上望向殿中的西南角儿,那里高高地供着一座金身佛像。
  这是大清先代皇帝入主乾清宫之时,特地在这里供下的佛,来保佑后世大清皇帝的平安。
  难道刚才,竟是这佛借着陈文心的口说的吗?
  说的是,前往不可降罪姚启圣。
  难道这姚启圣对于收复台湾有极大的助益,所以神佛保佑,特意借陈文心的口提醒他?
  皇上讪讪道:“没什么,是朕刚才恍惚听错了。”
  陈文心是不信鬼神的,还是别说出来吓着她了。
  见皇上这样说,陈文心松了一口气。
  这宫中关于鬼鬼怪怪的说法并不少,传说满人入关,占据紫禁城的时候。
  这后宫里有许多的什么嫔妃公主,都在宫里自尽了呢。
  所以皇太极作为第一个入主紫禁城的大清皇帝,一进宫第一大事,就是连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
  饶是如此,宫里的鬼神之说还是不少。
  陈文心就是听过鬼神借人的口说话的流言,才想到这个方法解围的。
  这话要是旁人说给她听,她肯定不信。
  但她说给皇上听,皇上是肯定会信的。
  一则皇上信任她,二则皇上相信鬼神之说。
  她心里有些惭愧,利用了皇上的信任欺骗了皇上。
  但这是善意的谎言,只要历史记载无误,这个姚启圣一定能够在收复台湾之役中起到重大的作用。
  只要能帮助皇上解决台湾这个心腹大患,这点小小的谎言算什么呢?
  陈文心拉着皇上的手笑道:“不过这姚启圣说话这样大胆有趣,想来不是平庸之辈。话糙理不糙,渔民靠海为生,在海战中比没见过海的士兵还强也是应当的。”
  “朕看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不然早就降罪责罚了。”
  皇上原想着看看这姚启圣究竟行不行,若是不行再一并处罚他不迟。
  现在殿中神佛开口了,他就更不能动姚启圣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糟老头子究竟有没有本事,能够把台湾收复回来。

  ☆、第二百四十章 闹鬼

  第二百四十章 闹鬼
  如果陈文心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她宁可老实告诉皇上自己是穿越来的,也不会装神弄鬼欺骗皇上。
  因为,她也被旁人装神弄鬼了。
  这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宜贵人死后没几日,宫里就传出了不堪的流言。
  说是宜贵人死得冤枉,又不是在午时死的,所以鬼魂回来宫中作祟了。
  这日大格格和二格格在翊坤宫里用午膳,陈文心体谅她们两不在父母身边,所以多有照顾。
  常常时不时地接她们来翊坤宫喝茶吃点心,问问她们在宫里有何不惯之处。
  两个格格和她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尤其是她派白雪和白霏在钟粹宫伺候,让她们两的日子比在王府里还轻松。
  在王府的时候,八位嬷嬷负责教导她们礼仪,管束她们的起居。
  夏日不能贪冰,西瓜多吃一口就要板起面孔来教训。
  冬日不能玩雪,裹成一个棉球到走廊上站站也不肯,只有恭亲王和王妃要见她们才能出门。
  再到生活上的琐碎小事,何时就寝何时晨起,无处不在嬷嬷的管辖之中。
  一向厉害的八个嬷嬷,碰到了白雪白霏也没了办法。
  她们虽然年高老成,毕竟是恭亲王府的奴才。
  如何比得翊坤宫的大宫女尊贵?
  白雪和白霏是看惯了陈文心的生活习性的,也知道她不喜欢老嬷嬷们过分管教小主子。
  她们放纵着两位格格自由玩耍,嬷嬷们不高兴也不敢表现出来。
  按着陈文心的话便是,只要两位格格规矩不错,身体康健,其他的尽管由她们玩去。
  过不了一两年她们就会被送到蒙古去和亲了,现在不玩高兴了,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玩了。
  二格格年纪小,作为恭亲王的嫡女,生来养尊处优。
  她平时一向是看大格格的脸色说话做事,偶尔自己说起话来,显得十分不过大脑。
  “勤娘娘,你听说了吗?宫里闹鬼啦。”
  大格格的手抖了抖,夹起来的一绺茄丝儿差点抖回了盘中。
  她瞧瞧地在餐桌底下踢了二格格一脚。
  “哦?二格格哪里听来的这话?”
  陈文心知道二格格就是这样的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藏不住话。
  似她这般也好,不会像大格格一样过于谨慎,有什么话都不敢说出来。
  她不说,陈文心连该怎么对她好都有些不好把握。
  “奶嬷嬷说的,她是听钟粹宫的小太监说的。奶嬷嬷还说了,来翊坤宫要早些回去,怕到晚上……”
  “二妹!”
  二格格语不惊人死不休,大格格连踢了她好几下都不管用,急得出言喝住了她。
  她一贯听话,一听自家姐姐语气这样凶起来,再也不敢说话了。
  陈文心知道二格格的后半句是什么,“奶嬷嬷是不是说,怕到晚上宜贵人的魂儿来翊坤宫找我报仇啊?”
  二格格小心地打量着自家姐姐的神色,见她一脸无奈,并不阻止她回答。
  她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勤娘娘真聪明。”
  大格格忙道:“勤娘娘,二妹不是有意吓你的。是奶嬷嬷不好,二妹还跟着学。”
  这宫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对鬼神有忌讳之心,只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越是忌讳,说出来越会引起恐慌,使得后宫不宁。
  两位格格住的钟粹宫里除了她们两,便是奴才们。
  应该说钟粹宫是这宫里最远离纷争的所在了,现下连钟粹宫都听到这样的话,那后宫各处想来是传遍了。
  她笑道:“大格格,你也觉得奶嬷嬷错了吗?”
  她们心里都不喜欢嬷嬷们管束太过严苛,也因为被管习惯了,从来不敢说嬷嬷们一句半句不是。
  方才大格格竟然说,是奶嬷嬷不好,倒叫陈文心有些惊讶。
  大格格点点头,“嬷嬷们自己教过的,这后宫里是不许议论这些怪力乱神之事的。别说宫里,在咱们王府也是这样。”
  “现在可好,奶嬷嬷自己带头说了,还教坏二妹来。”
  大格格怕她恼怒二格格,所以顾不得嬷嬷了,只想替二格格撇清关系。
  没想到陈文心听完很是赞许,她点点头道:“大格格以后就要这样。嬷嬷们再贵重,那也是奴才。奴才犯了错,主子就要教导她们。”
  “大格格是她们的主子,就应该训斥她们,责罚她们。知道了吗?”
  大格格没想到陈文心竟然教她训斥嬷嬷们,她一时犹豫了起来。
  嬷嬷们是管教她们的,哪有她们反过来斥责嬷嬷们的?
  “大格格不教训她们,日后她们不是在你们面前嚼舌根,而是到外头嚼舌根那可怎么好?那人家只会说,恭亲王府的奴才不规矩,会连累你们和你们阿玛的名声的。”
  大格格听到这话豁然抬头,她进宫之前额娘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事事留心维护好恭亲王府的名声。
  她虽是庶出的格格,到底是恭亲王的血脉,在宫里就代表着恭亲王的门面。
  她时时谨记着,所以就算陈文心待她再好,她也不敢过于自在。
  现下一听嬷嬷们会败坏恭亲王府的名声,大格格就坐不住了。
  “勤娘娘,我知道了,我一定管教嬷嬷们。”
  她握紧了拳,就算嬷嬷们再可怕,她也不能退缩。
  她心里也知道,陈文心是真心待她们好才不计较。若换了旁人,说不定就要直接责罚起嬷嬷们了。
  若是恭亲王府的奴才在宫里被嫔妃责罚了,这事传出去,究竟于王府的脸面不好看。
  与其如此,不如她这个王府的正经主子亲自教训。
  陈文心轻轻地摸摸她的头,“大格格不必这么紧张,我也是想你能在奴才跟前能立起威信来。日后不论你到了哪里,才能心里不慌,不叫人欺负。”
  这句日后不论到了哪里,大有深意。
  以大格格的聪慧,她自然听懂了。
  陈文心的意思是,她要从现在起学会管教奴才。日后就算远嫁蒙古,也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她又看向二格格,“二格格,如果下回奶嬷嬷再和你说这些混账话,你就教训她,知道吗?”
  二格格是恭亲王王妃的嫡出之女,按理来说应该比大格格更强势才对。
  可现实正好相反,二格格还不如大格格,反而行动处事都要看大格格的脸色。
  大格格再聪明谨慎,也护不了她一辈子。
  二格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看向大格格,反正姐姐怎么做,她也怎么做就是了。
  鬼怪这种无稽之谈陈文心自然是不信的,然三人成虎,她不得不在意后宫的安宁。
  皇上政务繁忙,已经是焦头烂额。
  这点小事,她若是不处理好,难免又惹得皇上分心。
  因此,两位格格一离开翊坤宫,陈文心就把小桌子叫来问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宫里好端端的怎么传出这种话来?”
  小桌子也听说了这个风声,正在追查。还没查到,就被陈文心叫来问话了。
  他道:“奴才打听过了,说是永寿宫负责洒扫的小太监见到了宜贵人。宜贵人的魂儿在永寿宫徘徊,说自己死得冤呢。”
  陈文心翻了一个白眼,小桌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知道自家主子是不信神佛的,和她说这些话,在她看来自然是无稽之谈。
  小桌子自己也不信,这个宜贵人做了多少坏事,还敢说自己死得冤?
  一光是这一点,他就觉得不可能。
  “见着鬼的就那个小太监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别人?”
  “回禀主子,这个小太监被吓得在床上养病去了,又换了一个小太监洒扫。那个新换上去的小太监也这样说,吓得也不敢再去了。”
  宜贵人一死,永寿宫就空出来了。
  虽然没有主子要伺候,但是洒扫的宫人还是会一直在宫里的。
  他们要负责清理宫院里的灰尘、杂草,修剪花木,以及检查屋瓦之类的琐碎活计。
  宜贵人死后,她身边的宫人都受到牵连发配到辛者库去了。
  按说这些洒扫的太监都是后来新派的,和宜贵人没有什么关联。
  他们应该不会替宜贵人不平,所以编排出这种惊人的谎言出来。
  难道,是他们真的见到了鬼?
  陈文心当然不会相信,那是真的鬼。
  在她看来,或许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这几个小太监,才让他们传出了这话。
  只是,会是什么人要这样做呢?
  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文心首先想到了自己身上,连伺候两位格格的奶嬷嬷都说怕在翊坤宫见鬼,可见大家心里都是想着宜贵人是回来找她报仇的。
  她赐死宜贵人不假,那也是因为她罪有应得。
  更何况宜贵人根本就不是死于她的手,赐死的老三样还没送到慎刑司,宜贵人已经畏罪自尽了。
  “想来,是有人装神弄鬼编排出宜贵人回魂的话,来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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