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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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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嫔,你也好自为之吧。”
  惠妃捂着鼻子,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宜嫔。
  陈文心不禁好笑,她知道惠妃是过于紧张这麝香的威力。
  但对于宜嫔而言,被人这样捂着鼻子皱着眉、居高临下地说话,怕是比要她死还难受。
  陈文心笑道:“是啊,宜嫔也该好好洗个澡,把那些麝香味儿的衣裳该洗的洗该烧的烧。你们这些永寿宫的宫人,要好好帮着宜嫔啊。”
  殿中永寿宫的宫人都领命称是,陈文心再次扫了一眼,的确只有这三个人。
  “瓜太医也辛苦了,这大热的天,早些回去歇着罢。”
  陈文心朝外头唤小桌子,“你派人好生送瓜太医回宫,再派些人跟去和大理寺的人交接。告诉他们不许人和海宏有任何接触,这事儿还没审清楚,以防串供。”
  “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惠妃握着她的手一拍,“咱们快走罢。”
  陈文心道:“不如姐姐先走,我去东偏殿看看玉答应。”
  永寿宫闹出这么大的事,玉答应连个面都没露。
  惠妃点点头,只道“妹妹小心这麝香。”便匆匆离开了。
  饶是惠妃都还抱着能再怀龙胎的希望,不肯让这麝香害了自己的身子。
  这后宫女子,无论面上是否平淡,骨子里都是抱着争宠之心的吧?
  那不是宠,是权和利。
  “主子,这帕子沾湿些更好。”
  白露给她换上了一块湿润的帕子,让她掩住鼻子。
  毕竟宜嫔还在殿中,这麝香的气味恐怕整个永寿宫都有。
  看在小桌子亲自带人把海宏带下去,陈文心这才放心,便往玉答应的东偏殿去。
  宜嫔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
  她为什么要去看玉答应?
  难道指使海宏给自己加重麝香分量的,是玉答应?
  不对,玉答应何德何能,能指使得动一个从四品太医?
  那是佟贵妃?还是定常在?
  又或者,就是勤嫔或者惠妃……
  她脑中一团乱麻,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红药,快,快给我沐浴更衣。我要去见皇上!”
  她现在要想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如何先保住自身。
  让皇上知道她为了邀宠使用香肌丸,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主子,惠妃娘娘说了,您要在宫中闭门思过……”
  宜嫔瞪了红药一眼,“说我违抗惠妃的旨意又如何?大不了还是罚我闭门思过!本宫若不和皇上解释这件事,这一辈子就毁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艳质浓香

  第一百四十八章 艳质浓香
  陈文心往永寿宫的西偏殿去,玉答应这边似乎有准备,早已在殿外恭候她来。
  “嫔妾请勤嫔娘娘金安。”
  她身后跟着两个一看就是蒙古相貌的宫女,面上还带着些微的高原红。
  “免礼。”
  陈文心淡淡一笑,“今儿永寿宫发生这样的大事,玉答应连个面都不露,本宫便过来瞧瞧你。”
  玉答应道:“嫔妾见前头人多事忙,不便去参合。未能前去给娘娘请安,实在是嫔妾之过。”
  玉答应在慈宁宫与她攀谈过,也算相熟,何以态度如此谨慎?
  她心中暗笑,看来上回她有意借问她家乡事来探听消息,她是看得出来的。
  那么今儿,她自然看得出来,自己并非来看看她而已。
  这后宫里真正的笨人又有几个呢?
  宜嫔也不算笨,只是今天这一招出错,也许就要一败涂地。
  人在顺境之时总是容易出昏招,这也是人之常情。
  宜嫔今儿若不把这事嚷出来,自己默默吞了苦果也就罢了。
  还是玉答应的手段高啊,借力打力。
  她让宜嫔受到伤害,还不能往外说。一旦往外说,对宜嫔自己的伤害就更大了。
  而她玉答应未必会被查到。
  高,实在是高明。
  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在宫中耳目众多。
  自己能查到的,皇上未必查不到。
  他很早之前就和自己说过,觉得这玉答应有古怪,又怎么会不探查她呢。
  唯一麻烦的是,玉答应身边这两个贴身宫女,都是不太通汉话的。
  就让皇上自己查吧,皇上不问,她就不报。
  她今儿来玉答应这,也是想来查访查访是否有异样。
  既然玉答应早有防备,只怕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两人各怀心事,进到殿中,分上下次序而坐。
  陈文心把手上的帕子交给白露,对玉答应道:“幸好你这儿没有麝香味,也不必担心影响你日后怀胎生子。”
  玉答应道:“宜嫔娘娘从不往我嫔妾这儿来,都是传唤嫔妾到正殿去说话的。”
  她把手伸出,露出一截皓腕,上头有几道红色的掐痕。
  “这是宜嫔娘娘抓着嫔妾的手时不小心留下的,幸好那一回太皇太后命贵妃娘娘来相救,否则嫔妾也不知会落得如何下场!”
  玉答应主动把宜嫔对她的针对说出来,倒让陈文心有些惊讶。
  难道她不该假装和宜嫔相互敬重,来打消自己的嫌疑吗?
  她忽然想到,太皇太后让佟贵妃出面压制宜嫔,相救玉答应的事儿。满宫里早就传遍了,她也瞒不住。
  倒不如装出一副可怜样,来证明她只有被宜嫔迫害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吧?
  要不是她早就派小桌子安插眼线盯着她,恐怕也要被糊弄过去。
  “让本宫瞧瞧。”
  陈文心关切地拉起她的手,细细地看上头的指痕。
  这指痕细小,看着确实是女子的手抓的。
  看指痕消退的颜色来看,时间也差不多对的上。
  她便关怀道:“可请太医看过了?”
  这痕迹看着狰狞,并未损伤到肌肤之下,实际上并不需要请太医诊治。
  没想到玉答应点点头,“嫔妾见那海宏太医常常往宜嫔娘娘那去,就顺道请他来看一眼,若是不碍事也就罢了。”
  一个被宜嫔欺负惨了的小答应,还有请宜嫔的保胎太医前来看小伤口的本事。
  以宜嫔的性子,她怎会允许呢?
  陈文心抿了抿唇。
  这玉答应似乎是知道她身边有眼线,主动把找海宏看诊过的事儿说了出来。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这陷害宜嫔之人,或许就是佟贵妃之流?
  她忽然有些不自信了起来。
  不对,方才海宏的反应,明显是受了殿中谁人的提点。
  偏偏永寿宫站在殿中那三个宫人里,就有一个和玉答应接触较多的。
  海宏也和玉答应接触过,这会是巧合吗?
  反倒是佟贵妃那边,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玉答应不是无辜,那就是……
  演技太高。
  陈文心定定地看着她,后者同样镇定自若地回看她。
  一个目光带着探究和质疑,一个眸中带着不惧和冷静。
  这种不惧,不像是清清白白的坦然,更像是做得天衣无缝的自信。
  玉答应先移开了目光,她们两再这样对视下去,简直有挑衅的味道了。
  陈文心也移开了视线,转去看屋中其他的物品。
  玉答应的屋子并不奢华,除了一些蒙古特色的摆件以外,就是寻常的答应位分的物品。
  陈文心也是在储秀宫做过答应的,她很清楚答应的位分应该有什么东西。
  “这些蒙古摆件好精致,玉答应进宫的时候可没带这些吧?想来是太皇太后赏的么?”
  她站起来去抚摸挂在墙壁上的一架马头琴,琴首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马,看着甚是可爱。
  玉答应也站起来道:“是,太皇太后说库房里蒙古摆件也多,便分赏给了我们一批新入宫的蒙古妃嫔。”
  “本宫弹过古琴,这马头琴倒是没弹过。”
  她说着,手指轻轻一拨那马鬃毛做的琴弦,一声沉闷的弦音响起。
  随着那弦音的响起,空气中隐隐约约有种什么味道弥散开来。
  那味道很淡很淡,却有一丝腥气,若有若无地钻到她的鼻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玉答应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娘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是刚才在正殿那边麝香闻多了,觉着玉答应屋子里的气味儿很好闻。”
  这话是假话,她在正殿那边一直是以帕子掩鼻的,并没闻到多少麝香味。
  玉答应屋子里这味道她也不喜欢,是很浓郁的花香。
  这大热天的,熏那么浓的花香,闻久了不嫌腻吗?
  那马头琴上的味道更是古怪,也不知那股淡淡的腥气是从哪里来的。
  玉答应熏这么多花香,是想掩盖什么味道么?
  眼见她这屋子里也看不出什么来,陈文心略坐坐,便道:“本宫也就不打扰了,玉答应在永寿宫中自己小心些。”
  也不知她这话是在说要她小心不要闻到麝香,还是小心陷害宜嫔之事被发现。
  玉答应福身行礼,“嫔妾谢娘娘关怀,恭送娘娘。”
  陈文心走出了永寿宫,问白露道:“玉答应那屋子,你觉得有什么异样么?”
  白露知道自家主子怀疑玉答应,自然格外留神。
  但她的确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最大的异样,就是和其他的嫔妃装饰得不同,蒙古风味重了些。
  那些东西是太皇太后赏赐的,便顺理成章了。
  “你不觉着她屋里熏香太重了吗?”
  白露回想了一下,道:“如今是盛夏,宫里很多嫔妃怕出汗有异味,都会多熏些香的。”
  陈文心就和旁人相反,夏日里她爱出汗,只肯用冰山解暑,也不用熏香来遮掩气味。
  难得的是她汗出得多,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自然的淡淡体香。
  她笑道:“主子自己个儿不爱熏香,就觉着人家熏得多。要说玉答应屋里熏香多,不如说宜嫔一个身子都比玉答应一个屋子熏得多。”
  白露最近也和白霜学的俏皮了,这话说得把陈文心都逗乐了。
  “你知道她身上熏的都是麝香,还凑近她做什么,也不怕以后嫁人不好生孩子?”
  陈文心打趣白露,白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牵着白露的手,道:“日后我一定给你找个好婆家,让你嫁的近,又体面尊贵。届时你就像刘嬷嬷和邓嬷嬷她们那样,再入宫陪我说话儿,好不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白露还是羞红着脸不肯说话。
  古代的姑娘脸皮太薄了,也罢,这事过一二年再提也成。
  总得慢慢替她寻摸合适的人选。
  她们两一路说着走着,没有注意到,在永寿宫角门之中,偷偷注视着她们的一双眼睛……
  面上带着高原红的宫女,回到了永寿宫东配殿之中。
  “二小姐,勤嫔娘娘走了。”
  这宫女说的是蒙古话,玉答应也以蒙古话回她道:“你有没有听到她们说些什么?”
  那宫女想了想,“奴婢好像听到她们说,要给白露姑姑嫁出去,以后再回宫里来当嬷嬷。”
  玉答应面上一喜,看来陈文心并没有怀疑她。
  “塔娜,你做的很好,继续替我盯着院子里打扫的那个太监小印子。”
  她怀疑那个小印子,是旁人有意派到她这处的奸细。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看着他。
  幸好她屋子里的事情,都是塔娜和塔尕两人亲手经办,旁人想插也插不进手来。
  她得意一笑,淡淡道:“塔娜,塔尕。我把你们俩千里迢迢从科尔沁带到京城来,你们俩一定要记得,没了我,你们在这宫里就是最没用的奴才。”
  没用的奴才,是会死的。
  塔娜和塔尕对视一眼,慌忙跪下:“我们一定忠心于二小姐。”
  屋子外头一个小太监,听着里头主仆三人嘀嘀咕咕的蒙古话,只能干着急。
  别说根本就听不清她们说的什么,就算听清了,他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怪道皇上不喜欢蒙古嫔妃呢,她们要是拿蒙古话来勾心斗角,皇上根本就听不懂……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云雨之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云雨之忆
  很快,塔娜和塔尕就被玉答应赶了出来。
  她很多时候更喜欢独处,不喜欢有旁人在打扰到她的事。
  她离开科尔沁的时候,没有选那些从小就学习汉语满语的婢女,而是选了塔娜和塔尕。
  她知道,只有她们两和紫禁城的环境格格不入,才能完全依附自己,完全地忠诚于自己。
  在她初入宫之时,对后宫之中的情况都还不了解。
  只是听带领管教她们的嬷嬷说,宫中最得圣宠的是勤嫔娘娘,绝对不可冲撞。
  其次是身怀龙胎的宜嫔娘娘,那也是位娇客。
  这二位娘娘,都是刚刚晋封不久的。
  宫里地位最高的贵妃娘娘,倒像是皇上摆在后宫里的一尊菩萨,用来镇着这个偌大的后宫。
  皇上已经有宠妃了,还宠到人尽皆知、人神共愤的地步。
  她一心想得宠,便另辟蹊径,在春节往乾清宫拜见之时,丢下了自己的一条狼牙脚链。
  放眼皇上的后宫女子,都是端庄淑女。一个定常在妖娆风骚,一个宜嫔泼辣大胆。
  那也是乔饰罢了。
  她选择让皇上看到她野性的一面,那才是天生天养的与众不同。
  是的,她成功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
  可皇上召见她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淡淡的警惕。
  所以她没有承认那颗狼牙是她的,就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皇上不喜欢这招,她可以换一招。
  她借着自己的姓氏讨好太后,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皇上迟早要召幸她。
  只要皇上召幸,她就有办法,用她的媚术,得到皇上的欢心。
  可皇上并没有。
  而后三月出巡,皇上整整离开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她一直忍受着宜嫔的刻薄。
  有时无缘无故就叫她去说话,让她行着礼,半天不让起身。
  有时深更半夜要她过去伺候,她从床上起来急着穿衣裳过去,还要被责骂是怠慢。
  有时就直接逼她喝滚烫的热茶,或是叫她背诵什么女则女训。
  她所做的这一切,并不能使玉答应感到害怕或是敬畏。
  宜嫔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到熟悉,和她在科尔沁的那个嫡母和嫡姐一样。
  她的姐姐汉名叫做灵珠,人如其名,是父亲扎台和大夫人的掌上明珠。
  她的亲生母亲是女奴,和灵珠这种大夫人所生的姐姐,是天渊之别。
  所以灵珠欺负她,打骂她,称她为“贱种生的小贱种”。
  蒙古对于孩子母亲的贵贱是很在意的,有些从大清朝嫁过去和亲的公主,哪怕和亲的对象是个已经娶了妻子的首领。
  公主所生的孩子还是尊贵的,甚至比正妻的孩子还尊贵。
  而她的母亲,却是最最低贱的女奴,从伊犁逃亡而来,父母俱无。
  女奴的女儿,从小就活得像个女奴一样。
  她的母亲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连生个争气儿子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大夫人一碗红花断绝了生育的可能。
  她们两相依为命,被大夫人放逐到,离父亲的住处很远的帐篷里。
  衣食的供应都是不足的,每日还要喂马劈柴,来换取些微的粮食。
  小小的灵玉被饿得骨瘦如柴,只剩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大夫人给的马匹是不能杀了来吃的,如果吃了,大夫人就会有理由杀了她的母亲。
  她看着健壮的马儿,咽了一口口水,问自己的母亲,“灵玉好饿,灵玉会死吗?”
  她的母亲流下了眼泪。
  那天夜里,她在北风呼啸中蜷着身子,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动静,便睁开了眼。
  而后她看见了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在帐篷的一角,一个黑胖粗壮的赤身男人,把她的母亲,压在地上的稻草上。
  “小声些,我的女儿还在睡觉。”
  她的母亲压低了声音,又道:“你答应给我的一头绵羊,可千万不能赖账。”
  那男人嘿嘿一笑,“放心吧,下回我再来,给你两头绵羊……”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属于她们母女两人的,生存之法。
  后来,十三岁的她第一次用母亲的方法换回了一头绵羊,她的母亲却给了她一巴掌。
  然后她的母亲哭了,打来热水给她洗了一个澡。
  那天晚上的晚餐,有热腾腾的胡辣羊肉汤。
  “有些事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再也无法收手了。”
  那夜的胡辣羊肉汤,她的母亲,一筷子也没碰。
  直到科尔沁的首领传出来消息,要在博尔济吉特氏中挑选适龄的女子送往紫禁城,成为皇上的妃嫔。
  那一夜,她爬上了她的亲生父亲扎台的床。
  而喝的烂醉的扎台以为她是个女奴,主动来勾引他,便放心笑纳了。
  第二日才知道,眼前这个女奴,是她的亲生女儿。
  那一天,她和自己的母亲搬回到了父亲的大帐来。
  她威胁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把她送到紫禁城,她就会把事情告诉所有人。
  那时她的嫡姐灵珠,已经是定下来的送往紫禁城的秀女人选。扎台为了灵珠的前程,甚至想杀了她。
  可他晚了一步。
  灵玉杀死了灵珠。
  她终于报了自己和母亲多年来的大仇,让大夫人亲眼看见自己最珍爱的女儿,死在她的面前。
  扎台没有办法,他只有这两个女儿,与其把这珍贵的名额让给其他家,还不如就让灵玉去。
  以灵玉的媚术,说不定真的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成为宠妃。
  扎台默认了用灵玉代替灵珠的方法,对外宣称灵珠抱病不能见人。
  大夫人几乎陷入了疯癫的状态,她不明白扎台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不但不为灵珠报仇,还让灵玉这个小贱种代替灵珠!
  她成功地进入到紫禁城之中,受太后的姓氏荫蔽,被封为答应。
  那个叫海宏的太医,同样是她的绵羊。
  宜嫔隔三差五就把她叫到正殿去说话,对她耍威风。
  也幸亏如此,她才有机会发现,宜嫔产后迅速恢复了身姿的秘密。
  那秘密来自古老的秘方,传说中能做掌上舞的赵飞燕,她使用过的香肌丸。
  什么香肌丸,说白了,还是靠里头最重的一味麝香罢了。
  既然是宜嫔的母家敬献的,应当知道这麝香一物,用久了是会影响女子生育的。
  既然宜嫔自寻死路,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那日宜嫔抓红了她的手,她便借机在宜嫔的保胎太医离开永寿宫之时,把他请到东偏殿来替自己诊脉。
  那只柔弱无骨的皓腕在海宏面前一转,他的眸中露出了精光。
  她看男人是一向很准的,这海宏分明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目光短浅又胆小怕事的人。
  这样的男子,不过是一头唾手可得的绵羊,毫无挑战性。
  那日她的寝室房门紧闭,屋中只留着塔娜和塔尕两个宫女伺候。
  在海宏看完她手腕上的伤口之后,替她上了一些金疮药,她便笑意连连地道谢。
  “海太医,我近日心口也闷得慌,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呢?”
  她的一颦一笑,媚眼如丝,看得海宏发愣。
  “玉答应的脉象,并未现实胸闷之症。恐怕是心绪不宁,或者睡姿不对压着了,也未可知。”
  “压着了?”
  玉答应媚笑着看他,一手覆上自己的胸口。
  “是说这里压着了吗?”
  海宏咽了一口唾沫。
  她仿佛没看见似的,又道:“睡姿不对?太医过来教教我,应该怎么睡才对呢……”
  海宏被她扯着衣带,拉进了那张挂着香帐的绣床之中。
  屋里的塔娜和塔尕听着床帐之中的动静,面不改色。
  塔娜取下了墙上挂的马头琴,轻轻抚奏起来,掩过那二人的声音。
  谁能想到,在这后宫之中,青天白日之下,玉答应敢做出这等事情呢?
  没有人想得到,也没人敢想。
  在胆量这件事上,后宫的所有女子,早就输给她了。
  一个和嫔妃有苟且关系的太医,他怎么敢据实招供呢?
  招认他自己学艺不精,弄错了药量,这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把她玉答应扯进来,那可就是秽乱后宫的大罪,是要满门抄斩的……
  海宏这蠢东西,差点在勤嫔和惠妃审问之时露了馅。
  幸好她早就安排了小瑞子在大殿之上,适时提点了他。
  是招供轻罪,还是重罪,海宏再蠢也不会蠢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第一百五十章 脱簪待罪

  第一百五十章 脱簪待罪
  陈文心刚回到翊坤宫,就听说了宜嫔从永寿宫跑出来,到乾清宫脱簪待罪的消息。
  “这个宜嫔,还真是嫌自食恶果不够多吗?”
  白露皱着眉道:“主子,要不要派人去把她带回来?”
  永寿宫这件事是她和惠妃一同审理的,但让宜嫔在宫中闭门思过的是惠妃。
  要把宜嫔带回去,也该是惠妃去。
  她可是和宜嫔有过节的,贸然把阻止宜嫔见皇上,叫人说她有意陷害宜嫔反倒不美。
  惠妃是个和软的性子,她不一定会去管宜嫔。
  但宜嫔抗旨不尊伤的是惠妃的脸面,这个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也许宜嫔想出了什么招数,来为自己洗白吧?
  她道:“我是不想理她,还是叫小桌子派人去乾清宫看看,看她到底想使什么计洗脱自己和母家的罪责。”
  她有协理后宫之权,宜嫔这事又是她和惠妃一起办的,派个人去乾清宫看看也是理所应当。
  说不定现在惠妃的人也在那呢。
  她但笑,宜嫔能靠自己的本事重得圣心的话,那是她的事。
  虽然宜嫔和她不睦,她也绝对不会出手阻拦。
  一个没有丈夫怜爱的女子已经够可怜了,连皇上的恩宠都没有的话,生命如死灰一般,还有什么乐趣?
  她不会帮,也不会阻拦别人得到想要的。
  白露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此刻要是把宜嫔带回永寿宫中,让她失去和皇上解释的机会,不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吗?
  日后就少一个劲敌,少一个和她争宠的人,也少一个陷害她的人。
  白露叹了一口气,自家主子,还是太过良善了。
  只有陈文心自己知道,这不单纯是因为良善,更是因为骄傲。
  她的骄傲是和自己的丈夫持平等的关系,别的女人想插足,那是人家公平竞争的机会,自己何必阻拦?
  何况宜嫔不是别的女人,她和自己一样是皇上的妾妃。
  一个需要自己费劲去拦、去拉扯、去挽留的男子,绝非良人。
  她不屑于去争一个这样的夫君。
  窗外天色渐晚,她命白露撤了冰山,就半卧在贵妃榻上看书。
  最近她越发喜欢看算学的书,给几位阿哥这种年纪学的算学,都不是很难。
  大约就相当于她前世初中的水平吧。
  她想再多学一些,给几位阿哥讲得更好一些,让他们都能学会。
  白露先前还笑她,说她给惠妃和荣嫔的承诺也太认真了,为了教好几位阿哥竟然认真看起了书来。
  她也觉着好笑了起来。
  白露是她的贴身宫女,竟然以为她是为了对惠妃和荣嫔的承诺,才对几位阿哥这么好么?
  她想错了。
  那些阿哥们都还是孩子,身上或多或少带着孩子的天真质朴,只要好好引导,个个都是好孩子。
  她从前除了和四阿哥来往较多之外,对其他阿哥都没有接触。
  这回皇上让她给几位阿哥上算学课,她才有机会和他们真正地了解。
  大阿哥今年十二岁,只比她小三岁而已。
  他以晚辈的身份面对陈文心,难免会有些尴尬。
  幸好陈文心的心理年龄并不止十五岁,她前世可是活到二十七岁了呢!
  她真正像一个庶母,又像一位先生那样,认真地教他们学习算学。
  大阿哥抛开了对她年纪的成见,反而很佩服她,明明才比自己没大几岁,竟然学的这样好。
  那日大阿哥还问她,等他到了十五岁,能不能和她学的一样好?
  陈文心拍着胸脯告诉他,“能,一定能。”
  大阿哥温厚稳重,二阿哥就活泼冒失多了。
  从前她所知的二阿哥,应该是个仗着大人喜欢,就胡作非为的熊孩子。
  他是皇上唯一的嫡子,皇上疼爱得不得了,自然娇贵许多。
  了解之后才发现,这孩子自幼失母,内心是很渴望长辈的疼爱的,尤其是女性。
  所以他很喜欢粘着陈文心,还告诉她,他在阿哥所那边是如何如何特意关照陈文礼和陈文信。
  他这样子,搞得四阿哥好几次都有些吃醋。
  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四阿哥吃醋的时候,二阿哥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负他。
  他反而和四阿哥说,“你别老是抢勤额娘,二哥就请你吃玫瑰卤酥,好不好?”
  四阿哥倒因此和二阿哥关系亲近了起来。
  他其实并非被玫瑰卤酥收买了,而是陈文心私下告诉他,要和哥哥们搞好关系。
  ——尤其是二阿哥。
  三阿哥是几位阿哥中最胆小体弱的一个,也许是和荣嫔的关系好了些,三阿哥对她也友善许多。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那几个孩子的笑脸,继续翻看手中的《九章算术》。
  被同样的夜色覆盖住的乾清宫中,皇上同样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思。
  李德全站在他身后看着,只觉得皇上的身影似乎消瘦了些。
  约莫是,已有十日未见勤嫔娘娘的缘故罢?
  他这回已经有经验了,知道皇上是为什么生气,所以不敢妄言。
  勤嫔娘娘还是常在的时候,这事就发生过一回。
  那时娘娘和自己的母家哥哥陈文仁说,要陈家低调行事,不要结交大臣。
  那一句皇上不过把她当做玩物的话,气得皇上整晚睡不好觉。
  后来才知道那是误会,勤嫔娘娘并非不知皇上的真心,而是把话说重了来告诫她的母家。
  只是这一回,皇上会解开这个误会吗?
  勤嫔娘娘私下给那个御史向明写信,还请陈文义和王熙等想办法保住他。
  可她在皇上面前,却没有提过这话。
  在她说酱拌八珍那道菜时,分明是替向明在说好话。
  皇上试探了她一回,说她是在给向明求情,她却很快地撇清了。
  这让皇上感到很失落。
  陈文心第一次这样背着他,去干预朝政之事。
  也许向明的主张是她所赞同的,也许向明本人和陈家有什么渊源。
  无论是为了什么,只要她和自己说,她想保向明。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地去找陈文义去找王熙,他一定会如她所愿。
  可她宁愿放弃自己这个捷径,也要背着他私自去帮助向明。
  这让皇上感到十分窝火。
  他是她的夫,也是她的君主,为什么不能是她最信任的人?
  从前,她不是最信任自己的吗?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得不再对自己毫无保留了?
  是了,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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