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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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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陈文心也知道,历史上的康熙,一生有无数儿女,宠爱过的嫔妃更是一只手也数不过来。他对她说的那些话,谁知道以后又会对谁去说?
  看着手中的夜明珠,陈文心眼神却逐渐暗淡下来。
  将锦囊收好,她半坐起身,偏头看见放在一边桌上的镜子,镜中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形容憔悴,发丝也有些许散乱,眼中有着细碎的红血丝,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
  这种病恹恹的样子,就算是让皇上来看了,也只不过是徒增他的心烦。
  陈文心想着摇了摇头,她伸手拍了两下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不是计较什么宠爱的时候,眼看时间不多,和亲的事情只怕拖不得,她还是要尽快将准格尔人的计划告诉皇上知道。
  也不知公主究竟把信送出去没有……
  “娘娘,您怎么又起来了?”白露想进来,将屋内的窗户打开通通气,一推门就看见陈文心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文心听见声音才回来神来,她朝白露招招手,让她过去,白露立刻过去:“娘娘有什么事情吗?”
  “你早上收的卫常在的东西,她还说了什么吗?”陈文心看了信,可她总觉得这信上面的没有说完,毕竟外面有人监视这里面的情况,她好不容易送了东西进来,应该还会传几句话才对。
  听陈文心这么一提醒,白露才想起来,她一拍额头,说道:“卫常在的确是还说了一些事,她说现在外面有很多人想等着看娘娘的下场,她是装成曾常在身边的小宫女来的,说是两日后还会再来一次,娘娘要是有什么口信,可以到时候给她说。”
  “两日后,也是早晨?”陈文心蹙眉,她没想到外面现在竟然这么危险,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也是同样的时辰。卫常在说,外面的侍卫中也有奸细,娘娘不能轻信,守门的侍卫让娘娘千万看住,别让换了人。”白露说着,叹了口气:“早上原本是莺歌去拿的东西,可是卫常在不相信她,这才换了奴婢去。”
  “竟然是这样的?”陈文心越来越觉得不安,这究竟是怎么了……
  “娘娘,今日外面日头还不错,娘娘要是觉得还行,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走走吧。”白露适时说道,这病人不应该一直在屋子闷着,而且她看得出来陈文心有心事。
  “好,就出去走走吧。另外,午膳之后,就传我命令下去,说接到了小夏子的举报,说咱们宫里有宫女与太监侍卫私相授受,这是触犯宫规的事情,不能姑息。”陈文心说着,看了看此刻在廊下晒太阳的宫人。
  那些宫人大多都被人挑拨了,基本上也不干活,也不在意她怎么样了。
  很多人都盼了高枝出去了,有一些找不到门路的就更抱怨,如今都坐在廊下指指点点的,陈文心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抱怨她的“失宠”。
  “那些人也太猖狂了,好在还有莺歌她们,这要是这事情过去了,这些人统统都赶去辛者库好了!”?白露一看见她们就烦,带着陈文心绕开了走。
  在院中走了两圈,陈文心觉得舒畅多了,连午膳都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开吃得。
  “你看看咱们这位勤妃娘娘,都什么时候,这饭食居然还是一顿不落下的吃。”不知道是谁突然出声讥讽,旁人听得一阵压抑的笑。
  白露登时就要骂人,陈文心拉住了她。
  旁人以为陈文鑫是自知自己的处境不好,所以不敢责骂她们,于是笑得更加猖狂。
  陈文心看了白露一眼,指了指一边的厢房,白露明白过来。她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转身一看,原来那些人知道陈文心在外面用膳,于是都凑在陈文心身后的不远处的走廊下蹲着。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瞧,这大半宫人都在那里了。
  溪文清文都在,而且一个个都在最前面,笑得很欢,而那个小夏子也在,只不过是在最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露叉着腰过去,指着溪文的鼻子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骂娘娘!”
  “姑姑不用这样说,奴婢是什么东西,奴婢和姑姑不一样都是奴才!姑姑以为自己多高贵,有本事您就去告诉皇上,解了娘娘的禁足呗,又没那个本事,就知道冲咱们发脾气,姑姑也不怕那天娘娘不喜欢您了,就找一个……”
  啪!
  溪文的话还没说话,白露一巴掌就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溪文原本是坐在走廊边上的,被这么一扇,身子没稳住,就直接摔在了地上。白露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贴着她的脸道:“不管怎样,奴才就是奴才,奴才说主子就是大逆不道,打死也不为过。”
  “姑姑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又没说娘娘什么!我看是姑姑心里有娘娘的不是,所以这才听什么都觉是在编排娘娘吧!”清文见状,立刻跪在地上。
  白露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看着她。清文也迎上她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白露松开溪文的头发,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走到清文面前,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她鬓边的簪子,那可不是一般宫女能够有的东西,她伸手抽出簪子,举到大家面前冷笑道:“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
  “奴婢好歹也是翊坤宫的人,就不能有个簪子么!”清文说着伸手就要去抢。
  白露一脚踢开她,将簪子晃了晃:“这是金镶玉的!你一个三等宫女,一年月钱都只有不到半两银子,你这种口齿,定然不是娘娘赏你的,那你说这是哪儿来的!可别说是家人给的,这可是时新的款式!?”
  清文登时想要反驳,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只能咬着唇低头不语。
  白露笑得更冷,她抬眼扫过其余人,见她们都怯怯的低下头,白露将手上的簪子往地上狠狠一摔,厉声呵斥道:“就在今晨,有人向娘娘举报,说咱们宫里有人不顾宫规,与侍卫私相授受!”
  说着,她特意看了溪文一眼。溪文咬着唇,将脸撇到一边。
  “一开始,我还不信咱们宫里有这样的事情,如今看到才知道,就是这几个目无尊上牙尖嘴利的小妮子败坏了翊坤宫的名声!”说着白露抬眼看了看莺歌,莺歌立刻带了外面的侍卫进来,将那两人团团围住。

  ☆、第三百三十二章 秘密通道

  第三百三十二章 秘密通道
  那侍卫是皇上派来的,他们知道勤妃并没有失宠,所以不敢怠慢,她的要求。
  清文两人原本想狡辩,可是抬头看见来的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就知道那是皇上的人,她们也只能闭着嘴,低头不语。
  白露看她们的样子,心中清楚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于是指了指清文溪文,道:“侍卫大哥,这个人是证据确凿,这个人是她的好姐妹,也先拘着。剩下的,咱们就得搜宫,去看看究竟有没有这等我龌龊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小夏子先坐不住了,他赶紧跳出来道:“姑姑别介啊,这是谁说的混账话,娘娘怎么能听呢。”
  白露看着他的样子,勾起嘴角,故作惊讶道:“这难道不是公公说的,宫中有人预谋不诡,所以娘娘这才放在了心上,如今一看,公公说的果然不错啊。”
  听见这话,清文和溪文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小夏子。
  小夏子冷汗都出来了,?他咧开嘴,说:“姑姑听错了吧,?奴才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小夏子,早晨你才说的,宫中有宫女侍卫互通有无,私相授受,你说的言之凿凿,说喜儿就是因此才与侍卫逃了,本宫这才重视起来,怎么你还想说本宫冤枉你么。”陈文心坐在石凳上,冷冷的看着小夏子。
  她原本不是严厉的人,且现在在病中,更没有那份威风,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小夏子却觉得她仿佛是站在天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不怒自威的样子,让小夏子缩了缩肩膀。
  白露看他的样子,只是冷笑:“怎么现在不说了,继续说啊?”
  “……”小夏子看了看溪文还是想说些什么,可抬眼一看,陈文心此刻正在把玩一把扇子,那是喜儿房间里的扇子!他还记得,他把那个人拖走的时候,拿把扇子就在她手边上。
  小夏子吓得一结巴,什么话都没说,白露就已经让人把他押了起来。
  那三个人是分开被关押的,白露带着莺歌几个,一间一间屋子的找,没想到还真是找到不少好东西,白露看着那些小册子画像和一些宫女买不起的首饰,甚至还有男人的腰带。
  她只觉得一股气就要从自己鼻子里喷出来了!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才知道,真是好多东西!”?白露将那些东西用小箩筐装了,接着抬到了正殿前面的院子,让那些宫女都看看。
  那些人看到东西,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只能尽可能的往人群后面藏。
  陈文心见人都把东西端出来了,她一时好奇也走过去看。那里面搜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春宫图什么的可以不说。
  光是绣了名字的手帕、腰带之类的就足足有小半筐,她随手捡起一块,上面娟秀的绣着“你侬我侬忒煞情多”,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举着帕子道:“这是谁的,居然还会诗?”
  没有人敢认,陈文心也不着急,而是接着挑选,她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字迹。
  宫女们大多数是不认识字的,所以手帕上基本都是一些并蒂莲,蝴蝶双飞绣花,很少有绣字的,她原本只是好奇,没想到翻着翻着,却在一条汗巾子上,发现了极其熟悉的一个‘惠’字。
  那是那件衣服上面绣的字,她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惊讶,只是将东西都拿出来,把汗巾子和腰带等一看就是送给男人的东西,挑出来,一字排开放好。
  她先是指着那腰带问道?:“这是谁的,你们可以互相举报。本宫丑话先说在前面,这原本就是你们自己不守规矩,是都要发落出去的,但是如果你们能有些良心,将那些做过分的,带头的举报出来,本宫也可以留你们一命。”
  没有人说话,她们都不相信陈文心。
  莺歌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上前一步,叉着腰,冷声道:“你们在宫里当差也有一段时间了,应当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你们有什么结果。”
  说着,她用脚踢了踢那几个满满当当竹筐。
  “娘娘现在虽然在禁足之中,可是还是代理六宫之人,她的命令还是如同皇后懿旨,你们要是想活命,也是娘娘一句话的事情。”莺歌说着,低头看了那几个人的表情:“你们也可以不信,只是你们的命没有那么多。”
  这话其实说的很清楚,如果举报出来就有可能活命,但是如果这样死顶着不说,那就一定活不成。
  那些傲气的毕竟是年轻,果然这话一出,都开始有些畏惧,等了一会,就有人弱弱的开口了:“奴婢知道那个腰带,是溪文要给她守宫门的汉子的。”
  有一个人开了头,其余的就收不住了。
  “那个青色汗巾子是益阳的,那个带着字的手帕是清文……”
  “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是!”
  这不一会,三言两语几乎就把东西指认得七七八八的了,只是唯独没有人说那个绣着‘蕙质兰心,永结为好’的红色汗巾子。
  陈文心有些焦急,可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她咳嗽了一声,问道:“那这个呢,这个没有人知道?”
  宫女们看到那个,一时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陈文心问白露这是从哪儿搜出来的,白露看了看说是从的清文、溪文、小桃和朱红四人共同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只是这东西被丢在地上很角落的位置,不知道是谁的……”白露回想了一下,?她记得那时候差一些就错过这东西了,本来还以为是谁不要的。
  陈文心远远看了看清文和溪文,那两人都满脸怒容,似乎很不满意。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并不紧张这个,再看看另外两个合住的,那两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白露也说她们不认识字。
  保险起见,陈文心让她们当场绣了字,的确是与那个惠不一样,难道这不是她们的东西,而是有人送给她们的?
  陈文心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
  正在时,一个小太监忽然举手道:“娘娘,奴才知道,那是小夏子的!”
  “小夏子?”陈文心一下子回头看着他,“仔细说。”
  那小太监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道:“奴才和小夏子原本是一间屋子的,三个月前,小夏子就拿着这个了,说是要送给他喜欢的人,他每天都抱着那个汗巾子睡觉,奴才不会记错的!”
  陈文心听见小夏子居然抱着那东西睡觉,然后还送给了宫女,只觉得一阵恶寒。
  她把几个涉事的处置了,那三个则是让人绑在了柴房里,有人看着。
  其余人都散开之后,陈文心立刻带着人就到了小夏子的房间。
  那个举报的小太监带的路,他十分不满的看着屋子,说:“娘娘,便是这里了。这原本是奴才和小夏子一起住的,可是后来小夏子带了人过来,把奴才赶了出来。”
  “你和他是一样的,怎么会被人干出来?”白露不相信的看着他。
  小太监见白露不信,也着急起来,他指了指屋子里的几口大箱子说道:“姑姑可别不信,虽然奴才和小夏子都是翊坤宫的,可那小夏子外面有人,又存了这么几口箱子的家当,他说了如果奴才不搬出去,将让消失。”
  翊坤宫不小,平日里原本就不太注意那些宫人的事情,陈文心对她们也比较宽松,基本上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出去,不用告假也是可以的。
  所以要是一个人不见了,之后又有人来代替他告假,说要去别的宫里,陈文心一时半会的确是不会知道。
  她朝着小太监点头,示意他,她知道这些事情了。
  接着他们就在小夏子一个人的房间里面搜查起来,那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只是里面除了那个汗巾子之外,就再也没有绣花的东西,而且这房间也不算大,箱子都打开了,都没有藏人。
  那喜儿去哪儿了?
  陈文心有仔细问了侍卫,侍卫一再说他们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放出去过。
  陈文心坐在小夏子的房间里,看着四面墙,目光中露出了些许的疲惫,她是真的有些累了,找了一上午还是没有找到人,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却也只能是线索。
  她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就狠狠往边上的墙上踢了一脚。
  只听见一声空洞的响,陈文心一下子愣住了,她顿了顿,又踢了一脚,果然是十分空洞的响声。她站了起来,过去贴着墙,用手沿着墙壁敲了敲,发现果然,那一块是空的!
  “娘娘,您在干什么呢?”白露正在仔仔细细的检查几口箱子,那里面可全部都是一贯贯的铜钱,还有一些赏玩的器物,她没想到那小夏子,居然存了这么多钱。
  她还在惊讶,回头就看见陈文心趴在墙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陈文心冲她招了招手,她奇怪的过去,谁知这屋子太乱了,她没注意脚下,踢到了一块石雕,整个人往前面一扑,手上下意识就抓住了陈文心前面的桌子的一角。
  她手上一用力,只听一阵机括声,忽然她面前那面墙,居然翻转开来,露出一道黑漆漆的通路!

  ☆、第三百三十三章 畏罪自杀

  第三百三十三章 畏罪自杀
  “这是什么啊?咱们宫里居然有密道?”莺歌原本是过去扶白露,一看见这密道,就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直直的走过去,小心的看着。
  陈文心没说话,她看见这密道的时候,心头一凉。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通向什么地方的,这里有密道,而且喜儿是无故失踪,在这么一个内奸的出现了密道,很可能就说明喜儿是发现了什么,被他们从这里带下去了,说不定已经……
  陈文心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们出去,让人在外面守着,千万别放人进来,我下去看看。”陈文心看了看屋内只有她们的人,现在侍卫们都在外面守着,没有进来。
  所以这里应该只有她们自己的人知道,接下来就是看好那个小夏子,让他不能自由行动。这样一来,宫中内奸应该都已经被控制了……只要不让他们知道这个密道已经被发现,这里应该会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只是不知现在里面是不是还有没有抓住的人,总而言之,现在情况对那些内奸十分不利,如果还有漏网之鱼,就一定会想办法行动,或者和她们在外面的人联系。
  要抓住这个机会的,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出藏在背后的那个人。
  陈文心想着,微微眯起眼睛,她看着没有一丝光线的密道,定了定心,安慰自己道:没什么好害怕的,穿越这种事情都已经遇见过了,大不了就是死一次说不准还能回家呢。
  这么想着,她深呼吸了几次,伸手拿了一个烛台,提起裙子就要往下面走。白露拦住了她,她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烛台:“娘娘,奴婢陪您下去吧。”
  陈文心看了看白露,见她神色坚决,她也点点头:“好。”
  吩咐莺歌照看好上面,她们端着烛台就下去了,这里面弥漫着一股霉湿的气味,陈文心捂住鼻子,她觉得心口有些闷。
  白露小心翼翼的扶着她,顺着阶梯往下,没想到看起来幽深的阶梯,实际只有九阶,很快到了下面,那是一个小厨房大小的房间,里面的空气很不好,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臭味。
  两人继续往里走了走,发现最角落的天花板上被人开了一个半米的小洞,用木板盖住了,她们试着找了些东西想捅开那木板,可那个木板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们打不开。
  她们在屋子找了一圈,里面什么都没有,陈文心叹了口气:“也许人已经被他们从这里运走了。”
  白露知道她在说喜儿,?她点了点头,其实在看到这条密道的时候,她心中已经有了准备,所以也明白,叹了一声,她说道:“娘娘,您还是上去吧,这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好。”陈文心点点头,她举着烛火,四下看了一看,说:“找一个信得过的守着屋子,千万不能让人进来。”
  这正说着,两人忽然听见头顶上,一阵悉率声音,仿佛是有人进来了。
  陈文心停了脚步,与白露对视一眼,两人都噤了声,仔细听上面的动静,只听见上面几个人走了进来,似乎上面也是一间屋子。
  陈文心想了想,只是不清楚方位,不知道上面是什么,于是看了白露一眼,白露想了想,也想不出上面有什么,只能摇头。
  此时上面又有了动静,是两个男人在说话,他们不知道脚下是空的,于是说话也没有顾忌什么。
  “九哥你说说那个曾贵人还真是没良心,今天在御花园,我都听见了章贵人和她说,想去给那个送东西,她把章贵人好一阵骂,我在一边听着都觉得心寒。”说话的似乎是个侍卫。
  另一个侍卫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那个曾贵人是害怕自己的旧主连累自己,不过说来也奇怪,勤妃娘娘前两天还风光无限的,即便被禁足,可还是有代理六宫的权利,怎么那个曾贵人就这么不待见她?”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听在伺候的兄弟说了,那个准格尔说要娶勤妃娘娘,皇上生了大气,所以才迁怒了娘娘,要说勤妃娘娘也是可怜,什么都没做,就被这么冤枉。”
  “面上勤妃是什么都没做,谁知道背后做了什么呢,要不然一个准格尔的外臣能知道她一个后宫妃子?”那侍卫说着,打了个哈欠:“算了,横竖这不是你我能管的,还是睡会吧,晚上可是你我值班。”
  接着上面的人就没有声音,想来是休息了。
  白露听见那个人说的话,气的不行,陈文心劝了她两句,拉着她上去,安排好人在屋子里守着,她又跟着去清文她们屋子里检查了一下,?密道只有小夏子屋中有。
  忙碌了一个上午,她只觉得有些撑不住,于是回屋休息了,白露带着人仔仔细细的将其他人的屋子都检查了一遍,倒是的确没什么问题。
  回报了之后,才服侍陈文心喝了药。
  没想到,午后才过,侍卫就十分着急在外面求见:“回禀娘娘,那个小夏子咬舌自尽了!”
  “什么!”陈文心说着,一把撑起来,一口气没上来,便是一口血吐出来,昏了过去。
  白露着急的扶住陈文心,正要叫人将她抱回床上,却突听见窗外一阵骚动,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闯了进来,一把接住陈文心。
  白露定神一看,才知道是皇上。
  她眼眶一红,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落,皇上只着急将陈文心抱回榻上,骂道:“太医呢!还不快叫太医!”
  “皇上,皇上,太医还得让您请来啊!”白露跪在地上,哭道:“外面有人拦着,咱们许久之前就叫人去请了太医,可就是没有人来,先前公主来说,是有人拦着出去的人,什么东西都不让送进来。”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是谁的干!”皇上已经是盛怒,他气的浑身发抖。
  外面看热闹的小太监小宫女们,自知先前对勤妃不敬,见皇上还是如此关心勤妃,就知道失宠的传言是假的,她们吓得脸色全都变了,通通跪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莺歌看见如此情形,冷笑一声:“都跪着干什么,没听皇上说了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是,是,奴才这就去!”
  几个比较机灵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剩下的头压得更低,冷汗将衣衫都湿透了。
  皇上有令,果然外面的人都不敢拦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三四个太医就拎着药箱子赶了过来,跪在暖阁门口请罪。
  “哼,你们有什么罪,你们当得好差啊!勤妃娘娘病了几日,一个人都没给朕报上来!是不是以为勤妃禁足了就不是你们的主子了!说!”皇上已是火冒三丈。
  太医来之前,白露说,只有太医院一个姓杨的小太医冒着风险来过,之外就只有公主和卫常在送了东西来。
  内务府的人更是连分例的东西都没送过来,若不是恭亲王的女儿送了东西过来,只怕早两天陈文心就被冻死在这宫里了。
  来的是太医院的院判和几个副手,他们跪在地上,已经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一切都怪那个曾贵人,是她让人来说的,让他们不用对翊坤宫上心,说皇上因为准格尔的事情,不待见勤妃,那可是皇上的新宠,他们自然信以为真。
  原本想着也就是冷一些,大不了就是一个风寒,勤妃宫中一定有以前别人的送的珍贵药材,只要升降山参熬一碗汤喝下去,风寒定然就好了。
  谁知道居然会有人给勤妃下毒!
  院判刘大人看情形,知道自己都听着乌纱帽已经保不住了,不禁悲从中来,就这么嚎啕哭了起来。
  皇上听见外面的哭声,只觉得自己心中烦闷,气得不行,随手拿起一边的东西,往地上一砸,顿时一股恶臭就弥散开来。
  低头一看,只见那是被布包裹着的瓷器,瓷器碎了,里面有黑色脓水汩汩流了出来,皇上大惊失色,指着那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白露赶紧让人将东西收走,然后将公主说的事情,删减了一些关于后妃的东西说了出来。
  皇上只是冷眼看着地上那一滩黑色的污渍,眼神冰冷得如廊檐下的水滴冰刺,经过这么一闹,陈文心幽幽转醒,她看着身边站着的人,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开口:“这是做梦吗?”
  听见这话,皇上微微一愣,随后心就跟被人用千根细针扎了一样,软绵绵的痛着。他弯下腰,抱着陈文心的腰,扶起来道:“念念,不是梦,是朕来了,玄烨来了。”
  听着那温柔的语气,陈文心只觉得眼眶酸痛,眼泪跟断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她连忙伸手擦干眼泪,偏过头,不让皇上看见自己的难受。
  见她即便是在病中,仍旧这样不愿让他为难,皇上只觉得又急又气,又更加心疼,他坐在陈文心软榻边,抓住她的手,坚定的说:“念念,朕来了,你别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大夫

  第三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大夫
  “皇上……”陈文心靠着皇上,只唤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背,心中逐渐安定了下来,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自己心中更多是清醒,她知道是公主的信送到了,所以皇上才过来了。
  其实她知道,皇上肯过来,就是他心中还有她。只是她也知道,如果皇上真的挂心,平日里只需要找人来看看,再去回话,就知道她过得如何。
  “念念,近日公务繁忙,所以朕没来,南疆西域都不安定,准格尔的人还在京中扣着,国库钱银也不多,朕……实在顾念不到。”皇上抱着她,轻声说道。
  他也已经有三日没睡了,边关战事告急,这关键时刻粮饷竟然不够,下面大臣几番上书要银子,可国库原本就不充沛,前一批又是一堆进贡的使臣带走了好些。
  没想到,前朝不安定,?这后宫的人居然看准了这时候,就这么对陈文心下手了。
  “臣妾知道。”陈文心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中有多少是真心的。
  她只觉得很奇怪,自己好像分成了两个,一个还是感动的,可另一个却不断在她耳边提醒着她从前的曾常在已经是曾贵人了,如若真的政务繁忙,又怎么会有这时间宠幸后妃。
  皇上轻轻搂着她,两人说了些话后,皇上就扭头呵斥道:“哭什么哭!勤妃还没死的呢,你们是在咒她么,还不快滚进来。”
  “皇上且慢。”这时外面一个女声打断了皇上。
  陈文心一听是公主的声音,连忙撑着坐起来,皇上赶紧扶着她坐好,才让公主进来。
  “参见皇上,勤娘娘。”公主的样子看起来心情好很多,她行了礼之后,站起来看了看外面跪着的几个太医一眼,冷笑道:“皇上,可万万不能让这几个人为勤娘娘医治。”
  “这是为何?”皇上跟着看了外面那群人一眼,都是眼熟的太医,他是知道太医院的人,若是与自己的利益相关或是上面有人吩咐的时候,均是一问三不知,不会惹事上身,可医术却是可以的。
  公主只是冷笑一声,指了指外面的人说:“皇上真以为这群人是不知道,才不为勤娘娘治病的么,他们是受了人的指使,才装作不知道,那日儿臣亲自去太医院抓人,可这群家伙,明知儿臣来却都躲了起来!”
  “竟有这样的事情?”
  “勤娘娘那日尚在病中,传了人去找太医,等了连好几个时辰都不见人来,于是儿臣只能亲自去,可只找到了当时值班的小太医,后来儿臣留心一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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