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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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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心也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其实我知道,没告诉你们其实我知道喜儿,白露也很熟悉喜儿,?那是因为前不久,我才知道有这么个丫头,正巧我感觉有人在背后想做什么,你们呢,我都喜欢也知道你们能力,可毕竟别人也都知道这些。”
  喜儿是一个没有人在意的小宫女,这是她安排在暗处的一步棋,只可惜棋差一招,被人提前挖了出来。
  “娘娘……您的苦心咱们都能明白,可您也不该骗我们,我们对娘娘是衷心不二,娘娘这是不信任我们,这才不告诉吗??”一个靠着墙角的宫女有些委屈的说到。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原本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陈文心笑道。
  “可我们不知道喜儿是您身边亲近的人,她一定说了很多我们的坏话吧。”
  也不知道是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陈文心冷下脸来,她哼了一声:“所以你们认为本宫是一个被宫女掌控在鼓掌之中的妃子,还是你们背着本宫做了什么本宫不想让本宫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们是真心为本宫,你们又在害怕什么?”
  “只怕是有些人,心里有鬼,又听了别人的揣度,这才怀疑到娘娘头上。”白露也在一边讥讽的看着那几个人。
  “姑姑是娘娘身边的人,姑姑自然不害怕。”站在白露身边的一个人低声说。
  “我的确是娘娘身边的人,我也是为了娘娘好,所以不论娘娘做什么,我都不会去怪娘娘。娘娘是疼惜你们,这才醒过来,就让我去叫你们过来,想给你们说说这件事,你们这是怎么,你打算恨娘娘了是吧!”
  白露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这几个人,恨得牙痒痒,“好啊,既然你们是这样,我倒觉得娘娘这份心是给狗吃了!怀疑都怀疑到主子头上了,这是主子欠你们的是吧!”
  陈文心也有气,只是她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尚在节外生枝,她坐起来,看着那几个低着头的宫女,沉默了一会,说道:“既然是这样,本宫也不勉强你们,都出去吧,本宫会派人告诉皇上,让你们都出去。?”
  “娘娘,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是真的怀疑娘娘。”莺歌突然跪了下来。
  其实她自己也这几天也想清楚了,原本这就不是勤妃应该告诉她们的事情。本也是勤妃娘娘好性子,待她们下人极好,从来没有什么架子,要是今日她们说的话,?放在佟贵妃那里,话说不完,命就没了。
  也只有勤妃娘娘,听她们说了好些,都没有罚她们。
  白露那一席骂,也让不少人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身份,都跟着跪了下来。
  “本宫从来没将你们当成下人,可本宫毕竟有本宫的身份,好了,其余人就各自散了吧,想来本宫现在是不得宠了,照顾不了你们。”陈文心说着只觉得胸口有点闷,让她们下去,只留下了莺歌。
  莺歌眼眶都红了,?她咬着唇想说些什么。
  陈文心摆摆手:“我知道,其实你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听了别人的挑拨,其余人看不透,我知道你也看出来了。”
  莺歌听见陈文心这话,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心中有气,是因为在外面时常听见人说着一些挑拨的话,勤妃病着,她们许久见不着,这才存了气。
  “回娘娘的话,正是呢!奴婢也想起来,新来的小夏子和小宫女清文、溪文,一直说娘娘您信任我么你,我们原本是害怕娘娘您出事,可又气喜儿那丫头不言语,没想到竟然是被人算计了!”
  莺歌说着,眼神也冷了下来:“真是没想到,有的人竟然会趁着娘娘生病,这样算计咱们。”
  “你倒是聪明。”陈文心笑道,“以前你要是这么聪明,那我可就不找喜儿了。”
  “娘娘可别这么说,要是娘娘选了奴婢,奴婢这不就成了比别人的眼中钉了么。”莺歌低着头,不敢再说。
  “你也知道这是苦差事了吧。?”陈文心笑着说。
  白露在在一边原本是生气的,?可看着莺歌这样,心中舒畅了不少,她也跟着笑道:“你先前不是说喜儿讨了巧宗么,这样巧的事情,你怎么不要了。”
  “姐姐别笑我了。”莺歌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了好了,这一回幸亏莺歌聪明,让咱们少了不少事情,白露你去告诉喜儿,仔细看着小夏子和清文、溪文。”陈文心说着,?看了外头一眼,不由冷笑:“?既然人也知道了,可不能让他们在这么猖狂了。”
  莺歌替补了喜儿的位置,在陈文心房中守夜,她又带了几个信得过的,在外面守夜。
  外面的人只当是陈文心用了些银炭收买了大丫头,小丫头们之间仍旧是怨气冲天,只当喜儿是想攀高枝,结果摔了下去,于是只嘲笑她。
  只是喜儿一直闷在房中,白露见到她们闹,也会狠狠说上两句,有没有莺歌那几个大丫头撑腰,于是也收敛了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挑拨的不顺利,在一日深夜,喜儿听见外面两声鸟叫,这时节哪儿还有鸟到处乱飞啊,她便多了一个心眼,悄悄的掀开一条窗户缝看外面。
  只看见在墙根下,一个穿着太监衣裳的男人蹲在那里,正在学鸟叫。
  他这边刚停下,墙外也有人学了鸟叫回应。喜儿眯着眼睛仔细看,只见那小太监听见声音之后,就站了起来,接着墙外的人咳嗽一声,说道:“娘娘说了,既然不顺利就歇歇,千万别让人察觉。”
  “是,可咱就一直这样么。”那小太监压低了嗓子问,“那咱这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啊!”
  “你们先呆着,娘娘定然不会让你们在这里一直呆着,老规矩,三日后子时,我得了娘娘的话,就来告诉你们。”外面那个人说,“好了,今日就说这些,侍卫要来了,你们记住,千万别太着急露了马脚。”
  “是。”小太监答应下来,又等那人走了,才骂道:“呸,什么东西!好事就轮不到咱,这种事情就都想着咱。”
  喜儿见那小太监要回去了,她赶紧躲到墙边,预备将窗户也悄悄关上,谁知那小太监并没有回自己的角房,却反而是往后门走去。
  眼看他离自己的屋子越来越近,喜儿咬着唇,手上顿了顿,那小太监竟像知道了什么一眼,往她那边看了一眼,她吓得手上一个不稳,支窗户的木棍,竟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三百二十九章 喜儿失踪

  第三百二十九章 喜儿失踪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在静谧的深夜中,显得十分突出。
  喜儿立刻捂住嘴,她不敢伸手去捡木棍,只能尽可能轻的蹲在地上,背靠着门。她听见外面脚步声停了下来,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似的。
  “什么人在里面!”外面小太监警惕的靠近小屋子的门口,小心地问道。
  “……”喜儿不敢应声,她瞪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她撞着胆子,等了等听见外面的小太监又问了一声,她伸手将床上放着的小手炉推到了地上,又是哐当一声响,外面的人完全愣住了。
  喜儿小心的摸上了床,假装被吵醒了一样,哼了哼,她假意揉了揉眼睛:“嗯?谁把脸盆放这儿了?”
  “谁在里面?”外面的小太监又问了一句。
  喜儿顿了顿,才站起来披了衣裳站起来走到门边,困倦的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巡夜,刚才看见一个小贼,追到这儿发现人不见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包庇。”外面的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尽可能的粗犷的说到。
  “侍卫大哥?不对啊,?听声音是守夜的小太监吧。”这么说着,喜儿觉得可能不好,她借着月光看见地上手炉打翻了露出一堆枯炭,她想了想,在灰上划了划,接着摸了摸,抓了一把炉灰在手上。
  她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究竟是谁啊,大半夜的,我这里没什么人进来,你要是不说出来,?我也不好给你开门不是。”
  “我是廊桥那边修剪花园的小夏子,我这不是起夜么,就在茅房身边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要往娘娘寝殿跑,我大喊了一声,那小贼就跑了,侍卫正在别处抓人呢,我才要回去就看见了人影,这不才过来问问。”
  小夏子有些着急,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那些不该听见的东西。
  其实他也不想在这里弄出人命,毕竟这里是勤妃的翊坤宫,勤妃虽然被禁足,可毕竟是嫔妃,外面皇上的侍卫一直围着,有什么事情,只要她出去知会一声,皇上肯定会来。
  他原本就是想赚两个小钱,去找个对食,虽然这种事情皇上也不允许,可这底下的人都在做,有钱的都找着了,他也不想其他,就和溪文就凑合,这一生儿女上是没指望了,就想找个人陪着啊。
  可这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他别说对食了,就是还能不能有机会吃上口热饭都是问题。
  这么想着他更加谨慎起来,听见里面的人没动静,他催促了起来:“里面这位姐姐,你开开门,这可是翊坤宫,有贼可不得了!”
  喜儿咬着唇,见是在瞒不过去了,只能装作才睡醒的样子,答道:“催什么催啊,这还没到三更呢,睡个觉都不安生,等会啊,我换个衣裳。”
  说着她弄出一些动静,换了一身衣裳,披了斗篷,想了想,她又在那炉灰上丢了一把扇子,这才慢吞吞的过去开门。
  外面只有一个人,黑灯瞎火也看不清到底是谁。
  喜儿皱着眉,手中死死握着炉灰,她面上却只能装作不解:“诶这黑灯瞎火,你追什么贼呢,你看得见啊??”
  “原来是喜儿姐姐在这儿啊,?哎,我也不想啊,可这不是着急么。”小夏子说着,伸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屋子也不大,他于是说到:“诶,喜儿姐姐你怎么不着急啊,这可是娘娘的事情。”
  “娘娘怎么了,我好心好意给娘娘想办法,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就被她骂出来了。我这才知道,咱们这些做奴才,还能指望主子把咱们自己当一回事啊。”
  喜儿一边说着,一边冷哼了一声。见外面的小夏子,也露出了然的表情,她心有些放了下来,毕竟这事情,如果她不是勤妃的人,就没必要在意,他也不会担心。
  果然小夏子松了松僵硬的身体,只是他还没走,装模作样地往里面看了看,喜儿装作大意往边上让了让,她笑着说道:“小夏子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心疼那勤妃啊,这会怎么这么好。”
  “哎,咱们这不是帮人家办事的么。”小夏子打着哈哈,想往里走。
  喜儿没敢拦住他,她知道小夏子应该已经没有怀疑她,所以并没有太警惕,谁知道小夏子走进去看了一圈,竟忽然一下拿出一个东西,死死捂住喜儿的嘴,喜儿只觉得脑袋一晕,就没了意识。
  翌日,清晨。
  陈文心起来之后,总觉得身体不怎么好,心里慌得很。
  “白露,莺歌?”陈文心叫了一声,外面却没有人回应,她越来越不安,于是撑着身体,站起来披了身衣裳,往外面走去。
  外面也是寂静一片,她看见桌子上摆了一半的菜,粥还在小砂锅里没有舀出来,看起来应该是突然除的。
  她摸了摸盘子,有些温热。她知道人并没有走太久,应该还在宫里,她想了想还是直接的披着衣裳,想出去看看,这才踏出去一步,突然就被人推了回去。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跟莺歌同一个房间的大宫女东翠。
  “娘娘,您怎么就穿成这样出去啊,外面可冷了,而且这外面还有侍卫呢。”翊坤宫中只有两个侍卫,其余的都守在外面,可那两个是在宫门,正对着正殿,也能看见暖阁。
  见到有人来了之后,陈文心这才放下了心来,她连忙问:“其余人呢,怎么没瞧见她们?”
  “莺歌姐姐去帮您拿衣裳了,这不是冷了么,卫常在托人给您送了一套冬衣。”东翠说着,就扶着陈文心回了暖阁休息,她端了粥菜进去,服侍陈文心用膳。
  陈文心吃一口就觉得吃不下了,她虽然没注意看,可还是看到了一些自己吐出来的水蛭,一吃东西就会想起来,只觉得恶心,她摆了摆手:“去帮我拿点咸的过来。”
  “是。”东翠知道陈文心应该多吃点咸的,于是拿了几个盐渍的干果来,“娘娘这是盐渍的,比起鸭蛋那种吃了嘴里有味儿东西好。”
  陈文心其实不怎么喜欢吃咸鸭蛋,她就喜欢吃蛋黄,可那吃多了就腻人,见到这些盐焗盐渍的干果,心情也好了起来,吃了一小碟,果然胃里还是一阵翻滚,又吐了几次这才好。
  堪堪吃了一小碗粥,只见白露捧着几件厚重的冬衣,还有几个毛皮围脖走了进来。
  见陈文心起来了,她有些惊讶,好像有什么事情,只是也没开口,就站在一边,等陈文心吃好了,这才帮着东翠收了碗,然后将衣裳拿到了陈文心塌边。
  “怎么去了这么久?”陈文心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想给她说,只是等了等,也听见白露说话,陈文心于是说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吧。”
  “娘娘,其实……哎,先说这个吧,这是卫常在送来的东西,您看看吧。”说着白露将那衣服掀开,只见里面放了一封信。
  “这是……”陈文心看了看白露,伸手拿起信封,也没有落款也没有抬头,她奇怪的打开,只见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的书信。
  “卫常在今早亲自过来送的衣裳,而且指明了只能让奴婢去接,奴婢看卫常在的脸色很不好,卫常在还对奴婢说了,咱们口信暂时是送不到任何人耳中了,就连皇上,若不是亲自问,也许都……”
  白露一想起卫常在说的那些话,心里就发寒,她也不敢太直接的说出来,陈文心现在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这几天外面可算是天翻地覆了,她想了想,说:“娘娘还是看看这信吧。”
  陈文心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她点点头,拿出了厚厚一叠信纸,摊开来看到。
  那里面一共写了三件事情,第一件是佟贵妃与佟贵人这两姊妹又开始活跃起来,佟贵妃气色看起好了不少,还跟惠妃一起去了宝华寺,第二件事是朝中不稳,她哥哥陈文义被指命为攘夷将军,出征南疆了。
  这最后一件是,曾常在,不,现在应该说是曾贵人,或者说是曾常在准曾嫔了。
  陈文心被禁足之后,曾常在就颇得盛宠,就在三天前被封了贵人,只是还未行册封礼。只是成了贵人曾常在可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曾常在了。
  她胆子很大,趁着皇上这几日忙于朝政,就敢对着宫中贵人以下嫔妃颐气指使,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勤妃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现在要另立门户。
  “这曾常在也太过分了!当初进宫的时候,是谁跟一只哈巴狗一样在娘娘身边跟着,她还是娘娘嫂子送进来的!”白露只觉得心寒,这才几天啊,曾常在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陈文心倒也不在意,早就看出那个人的性子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蠢。
  “这件事情先放放吧,有很多需要细谈的,对了,你说第一件,那你还有什么事情?”
  白露听见这话,犹豫了一下,说道:“娘娘,喜儿失踪了。”

  ☆、第三百三十章 搜宫

  第三百三十章 搜宫
  “失踪?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陈文心猛的一下子站起来,没想到起得太急,脑袋有些充血,眼前一黑,?她又跌坐了回去。
  白露赶紧过去帮陈文心顺气,见陈文心好些了,她才继续说道:“娘娘您可千万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早晨奴婢去给喜儿送东西的时候,发现喜儿不在,等了许久也不见喜儿回来,又问了很多人,都说没看见。”
  “那侍卫呢,问过了吗?”陈文心蹙起眉头,她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这种时候,喜儿怎么会突然失踪,难不成是什么人发现了她,所以才将她灭了口?
  越想这个问题,陈文心越觉得不安,她赶紧站了起来,扶着白露往外走,到了喜儿住的角门,一看果真宫里的人都围着那角门看。
  陈文心走过去看,只见里面被人翻得乱七八遭的,看起来是想要找什么东西,可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样子也没有被拿走什么,就连床底下的半篓银炭都还好好的。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这还在禁足中,自己宫里倒是出了贼了,喜儿呢!?”陈文心没忘记,喜儿是被自己‘赶’出去的,这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离开,这时候若是暴露了喜儿其实并没有被她记恨,可能会不妙。
  “回娘娘的话,喜儿一早起来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去哪儿了,侍卫大哥说绝对没有放喜儿姑娘出去。”白露也跟着演了起来。
  莺歌一直在喜儿屋子里守着,她也知道陈文心的计划,于是过去说:“娘娘息怒,奴婢瞧着那喜儿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看看这一次人不就走了,指不定就是因为自己这里遭了贼,所以害怕就不管娘娘了,自己跑了。”
  “哼,她不是想攀高枝么,如今怎么不攀了!”陈文心冷笑一声,她装模作样的走进去看了一圈,接着让人关上门,说的是要好好调查。
  外面那些本来就是看热闹的,结果现在看不成热闹了,就没有兴趣了。
  莺歌守在门口看着,陈文心和白露在里面仔仔细细逛了一圈。这不是一个很大的屋子,放了床了一张小桌子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喜儿的衣物都在箱笼里,都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
  她们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其实我总觉得喜儿是被人抓走的,就是那几个,可是……”白露看了看这一团乱麻,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们来的时候有人进过屋子么?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难道还真是有什么小贼进来了?”陈文心说着自己都摇了摇头,就算是翊坤宫的守卫不怎么样,可皇上御前的侍卫总不能没发现什么小贼吧。
  她看着满地乱丢的东西,心里也觉得烦躁。
  正当她准备先回去想办法的时候,忽然眼神一撇,看见了地上的一把团扇,奇怪道:“这里怎么会有扇子,这可是冬天。”
  “哦,这个喜儿跟我说过,这是她娘的遗物,平日就放在枕头下面。”白露看了一眼扇子,将拿扇子捡了起来,突然她发现扇子盖着的香灰上似乎有什么。
  她赶紧叫陈文心过去看,只见那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印记,下面部分已经被扇子的印痕覆盖住了,只能看得出是上面有两横,能看得出来那是有人故意写上去的。
  “这是什么,字?还是什么标记?难道是喜儿在被人抓走的时候,紧急留下来的?”白露有些意外,她并不是认识太多的字,想了半天,才说:“难道是个二?”
  “喜儿认识字么,”陈文心只听说她从小家境不好,也不受继母待见,应该没有上过学。
  白露想了想说:“她没上过学,只听说小时候家中来了一位秀才亲戚,教过她几个字。”
  “拿着一定不是复杂的字……算了咱们先回去,这地方不好说话。”陈文心说着,转身走了出去,白露跟在后面,想了想,还是把那扇子罩上了一层布,带了回去。
  陈文心实在是想不到,繁体里面有什么是要写两横的,难道是没有写完,还是说这只不过是乱写的,还是……这不是字,而是另有深意?
  一出门,她低头想着,也没有主意眼前,忽然眼前被一片黑影挡住了,她奇怪的抬起头,竟然是小夏子。
  “你做什么不去当差,跑到这儿来挡路?”知道她也许不是自己的人,陈文心的态度就不算好。
  小夏子也不在意,行了个礼,笑道:“瞧娘娘您说的,这不是奴才有事情要告诉娘娘,所以才在这里等着娘娘的么。”
  “你能有什么事情,宫里这才着了贼,你也不知道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守夜的。”陈文心不喜欢这人,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在一个地方看着,滴溜溜的转,一瞧就不是安稳的人。
  小夏子原本也是听人使唤惯了的,听见陈文心这话,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傻呵呵的笑:“勤妃娘娘,这有了贼,也只能侍卫去防范,怎么也轮不到奴才啊。”
  “你倒是会偷懒,说吧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关于喜儿姐姐,奴才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其实昨儿奴才起夜,看见喜儿姐姐就站在墙根角,跟一个人说话。”小夏子尖头尖脑的,缩着脖子说:“奴才看的真真的,那是个男人!”
  “别胡说了,这宫里除了侍卫哪儿还有男人,侍卫也不能进来,最多就只能在廊下的站着。”陈文心很是不爽,这个小夏子居然在这时候挑拨离间。
  看来她这计策还真是没有用错,这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一个沉稳的人,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来陷害喜儿,难不成喜儿失踪与他有关系。
  陈文心默默想着,面上也不表露出来,只是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看着他。
  果然小夏子见陈文心不信,心里有些着急,面上也露出了一些不耐烦,只是碍于陈文心看着他,他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娘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要是两情相悦,这你看我我看你,两个人不就搞到一块去了,皇上也不再,娘娘您也睡着,谁还管什么规矩啊。”小夏子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喜儿的屋子,接着说:“奴才看得真真的,你看,这手帕就是喜儿姐姐给那人擦汗,无意之间丢下的。”
  说着小夏子拿出了一条手帕,手帕上面绣着五朵梅花,这手帕陈文心是知道的,是喜儿的手帕,喜儿说只她学会的第一个花样就是梅花,所以每条帕子上都有五朵梅花。
  “你说是喜儿的那就是了?而且你想说什么啊,这人要是私相授受,那也得等人找到了。”陈文心故意顿了顿,装出一副既相信又怕丢面子的表情。
  小夏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再进一步:“娘娘,这时候可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奴才看得真,那就是喜儿姑娘,还有那难惹,就是受在后门口巡逻的高侍卫。”
  陈文心有些明白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了,她冷笑一声,伸手抢过那帕子,道:“小夏子你这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许再说了,喜儿就是失踪,害怕贼人?伤害她,所以她跑?了!”
  “哎,是。娘娘,虽然说您想保全喜儿姐姐的名声,可也不能是非不分啊。”小夏子嘟囔了一句,就退下了。
  他虽然极力隐藏,可陈文心还是看得出来,他的脚步轻快,可不像是告诉不遂的人。
  “娘娘,您跟他说什么话啊,这小夏子成天搬弄是非,他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奴婢之前也是,就这么被他骗了,还让娘娘伤了心。”莺歌出来就看见陈文心在和小夏子说话。
  她原本是要过来的,?可是白露拉住了她。
  那小夏子说了好一会,她远远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没说实话。
  陈文心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可这个人站在这里,那就是大实话。你去告诉下面的人一声,把这个小夏子盯死了,喜儿失踪绝对和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是,奴婢知道了。”莺歌点点头,她朝着小夏子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白露赶过来看到只是摇了摇头:“那家伙一定说了什么,要我说现在咱们就去搜他的房间,保准能发现什么。”
  “别,那个人就算再傻也不会把人藏在自己屋子里,而且咱们现在过去用什么名目,白露姐姐,小心打草惊蛇啊。”莺歌在一边听着直摇头。
  陈文心也点点头,的确,现在敌暗我明,正是刺探的好机会。
  而且小夏子无缘无故的攀扯上外面的侍卫,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现在不能搜,没有名目就搜宫这可……
  说着陈文心低头,她忽然看到手中的手帕,眼睛一亮:“不对,咱们有名目!看,这就是名目,是他亲自送过来的名目!”
  陈文心将手帕举起来挥了挥。
  白露和莺歌都有些不解:“这算什么名目啊。”
  “傻啊,这宫中有宫女和侍卫私相授受,你说这宫该搜还是不该搜?”

  ☆、第三百三十一章 搜宫2

  第三百三十一章 搜宫2
  “这个主意不错啊!”白露两人均是眼前一亮。
  陈文心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可这一动,她就感觉胸口一阵血气翻涌,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
  白露不敢怠慢,立刻扶住陈文心,几人一同回到屋内,服下一副药之后,陈文心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白露守在一边,脸上满是忧愁。
  “你愁眉苦脸的是做什么,现在不是找到叛徒了吗?”喜儿失踪了,莺歌自然接替了喜儿,她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小声劝道:“皇上只是一时生气,不会真的不管娘娘的。”
  “这谁能知道,若是真的关心的,不论怎样都会来看娘娘,可现在倒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日日霸占着皇上的恩宠。”白露一想起那个曾常在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从前那个样子,还真以为她对娘娘有多少真心呢。
  卫常在的信,莺歌也知道一些,只是不太详细,她于是问道:“那个人真的成了贵人?还有不是说有人专门拦截了咱们宫中送出去的消息,会不会,是那个人干的?”
  她毕竟是奴才,不敢直接提起曾常在。
  白露听完冷笑一声:“你不说我都还忘了这一茬了,这外面的人都等着害咱们,就算不是她的主谋,她也一定是帮凶。只可惜娘娘,还相信皇上。”
  “娘娘不相信皇上还能相信谁呢,算了,咱们还是出去说吧,免得被娘娘听见了,徒惹娘娘伤心。”莺歌拍了拍白露的肩膀,两个人悄悄站起来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响起之后,陈文心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听的不是很清楚,原本是想睡的,可是听她们提起皇上,陈文心也就睡不着了。
  生病人原本心里就脆弱一些,再加上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冷暖自知的情景,不是白露她们怀疑,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君恩如流水,她其实一开始也并没有期盼皇上只爱她一个人,只是他那么说了,她也不禁就相信了。
  想着,陈文心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锦囊,稍稍褪开就能看见硕大浑圆的珠子,晶莹剔透就如同十五的月亮。
  原本这是放在她卧房的,身子好了一些之后,就让白露去把东西找出来,放在了枕头下面。记得白露还开玩笑说,护身符是应该带在身边。
  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护身符,这样的夜明珠虽然名贵,可毕竟也只是一颗珠子,如果皇上愿意,即便不是这一颗,也会有千千万万的和这个一样的东西,拿去送给别人。
  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陈文心也知道,历史上的康熙,一生有无数儿女,宠爱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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