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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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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无耻!”秀兰气得狠狠拍桌子,就连手疼都顾不得了,大骂道:“偷学我们的步法便罢了,瞧瞧她们在干什么?以为这里是青楼楚馆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竟然走出如此不检点的举动!”

话音落下,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

整个屋子里,也只有宇文婉儿尚且淡然。然而她平淡的表情下,却是冰冷如刀的锋锐。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开口说道:“她们越是如此,咱们越要保持本心。”

“阿婉说得是,咱们绝不能自乱阵脚。她们不要脸,咱们却不能。”秦羽瑶冷冷说道。

穆挽容输便输了,丢人也只丢在大顺朝,大不了明年不来了,换个使者。然而若是秦羽瑶输了比赛又输了身份,那么便是在雍京城丢人,便是在大顺朝丢人,这个面子可不容易捡回来。

“不论穆挽容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有意引我们下水,我们都不能中招。”秦羽瑶认真地对众人嘱咐道。

“明白!”众人纷纷点头答道。

下一场,秦羽瑶打算叫三秀上场。她望着台上搔首弄姿的白国使女们,眸光闪动冷色,招手令三秀过来,道:“一会儿,你们上台时采用如此阵势……”

T台走秀在这个世界原是开了先河,再没有什么套路可循。穆挽容如此无耻地偷学,不正说明了她没有经验和想象力?然而秦羽瑶却是有着一脑袋的各种走秀方法,因而对三秀吩咐了,便噙着一抹浅笑,站到宇文婉儿的旁边。

“这个法子好,比她们那样强多了!”秀茹说道,“可是,如果她们再学了去,怎么办?”

“怕什么?难道大家都是傻的?”回答她的是秀禾,“谁吃第一口,谁嚼烂渣子,大家心知肚明。”

果然,之后不论秦羽瑶教给大家什么样的方法,悉数被白国的使女们学了去。且,她们不仅仅是学了去,更加“发扬光大”——在学去的基础上,添加搔首弄姿的模样。

台下观众们毕竟以男性居多,故而有大片的胸脯可以看,有免费的舞姿可以欣赏,自然不吝啬掌声与口哨声。每当白国使女们出场,那掌声便一阵响过一阵,口哨声更是此起彼伏。

从始至终,秦羽瑶都是平静无澜的神色。然而仔细看去,却瞧得见她唇边的一抹几不可查的讥讽。

终于,又一日比赛结束了。秦羽瑶宣布大家可以离开,而后如昨日一样,命人打扫院子,整理衣物,并清点票数。

穆挽容不请自来,带着两名使女,笑着说道:“秦夫人,我们来帮忙。”

秦羽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便搬了凳子,仍旧如昨日那般,分成两拨,开始清点票数。

“大顺朝,一票。”

“白国,一票。”

……

“白国,一票——不对,这不是我们分发下去的票。”宇文婉儿的指尖夹着一张类似投票纸的纸张,眉毛扬了扬,递到秦羽瑶的眼下。

秦羽瑶扫了一眼,便团成一团丢掉了:“赝品。”

穆挽容扬眉道:“夫人,如何看出来这是假的?”

“上面盖着的印章不对。”秦羽瑶解释道,抬头示意宇文婉儿继续。

穆挽容却不依:“夫人,我还没瞧清楚,你便丢掉了!”

“那你捡起来吧。”宇文婉儿淡淡瞥了她一眼。

穆挽容的视线落在纸篓里,紧紧抿起嘴唇,叫她一介郡主弯腰从垃圾篓里拾东西?然而若是叫婢女来做,岂不是明摆着质疑秦羽瑶?

诚然穆挽容有些不满,可是就这样撕破脸面,又不值得。就在她纠结中,秦羽瑶已经抬头朝秀禾那边道:“你们也仔细些,免得有假票混入进去了。”

“是,夫人。”秀禾应了一声。

穆挽容的思绪此时也醒过来,她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相信秦夫人不会作弊。”

秦羽瑶本来提笔要记,闻言停住,勾起一抹笑容看向穆挽容:“郡主还是捡起来检查一遍吧。空口无凭的信任,比不得货真价实的证据。”

宇文婉儿恰时笑了起来。

顿时,穆挽容的脸色不自然起来:“不,我相信夫人。”穆挽容做不到捡垃圾篓里的东西这种事,可是秦羽瑶与宇文婉儿不约而同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叫她又恼又气又尴尬,掐着手心说道:“夫人的信誉一向良好,容儿自是信得过夫人。”

秦羽瑶沉默片刻,才道:“这句话,郡主说过许多遍了。而郡主屡屡怀疑我,也有许多遍了。”

穆挽容的脸色一下子忽青忽白,立时觉得坐立不安起来。

秦羽瑶没有看她,可是宇文婉儿似有若无的目光,却如钢针一般扎得穆挽容坐立难安。不知为什么,她面对秦羽瑶时或可赖皮,以撒娇的方式谋取福利。可是面对宇文婉儿,却一点儿也不想叫她看扁。

最终,秦羽瑶和宇文婉儿没有等她,一个念票,一个记录。最终,票数出来了。出乎意料,今日一共收回来三千一百余张票,其中竟有两百余张是赝品。有些是花了心思仿造的,有些则是胡乱撕了白纸充数的。

前者有一部分是大顺朝,有一部分是白国。但是后者,却无一例外是白国。

赝品已经丢进纸篓,还剩下两千九百张有效票。其中,大顺朝一千七百张票,白国一千两百张票。虽然是大顺朝领先,但是比例却被拉低了。

结果出来后,穆挽容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清点完票数之后便带着两名婢女走了。

☆、第二百零八章 勾结

“这些赝票究竟是从何而来?”满室宁静,响起秦羽瑶略带疑‘惑’的声音。

穆挽容走后,屋里便只剩下三秀与宇文婉儿了。秦羽瑶的话语刚落,秀兰便不假思索地猜测道:“莫非是隔壁那不知廉耻的郡主派人‘弄’的?”

秦羽瑶微微皱眉,没有斥责她的妄自揣测。轻轻敲打桌面的手指渐渐停下来,‘露’出掩藏在手心下面的一张纸笺。

上面印刷的字迹、格式,与官方发布的正规票张几乎没有差别。仅仅是‘花’纹不够细微深刻,背面的印章略微模糊而已。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高档的仿品。

而这样的仿品,竟有一百余张,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若说是穆挽容,也有道理。”宇文婉儿笔直地站在桌边,垂眼打量那张赝品,“倘若是几张便罢了,兴许是有人手工画出来的。可是一百多张一模一样的仿品,若说没有源头——”

秦羽瑶也想到此处,因而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那几十张形状不规则的撕下的白纸便罢了,一看便知玩笑。可这些赝品,若真是白国所造……”

余下的话,秦羽瑶没有说出来。但是宇文婉儿已经懂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造出一百多张仿品,必然是有着正经的印刷厂的。

那么,究竟是只造出一百多张,还是仅仅拿出一百多张,谁又知道呢?若是明日,这些赝品更多,变成几百张,甚至上千张,而她们分辨不及,又该如何是好?

“哼,怕什么?”说话的是秀茹,只见她气冲冲地道:“既然是假的,总能分辨出来。也不过是多忙碌一会儿罢了,值得什么?哼,居然敢‘弄’这些坏心思,看我们不给它全揪出来?”

“对,一定不会叫他们得逞的!”秀兰附和道。

秦羽瑶与宇文婉儿相视一眼,也觉得只有这样了。因而摇头一笑,起身说道:“好姑娘,那可就多多麻烦你们了。”

“才不叫他们痛快!”秀茹握着拳头,眼神‘露’出凶‘色’。

秦羽瑶不由得心中安慰,走过去在她的发心上‘揉’了‘揉’,道:“好,咱们回去吧。”

比赛已经在明秀庄进行了两日,虽然为时尚短,然而之前已经由柳闲云的人进行了不遗余力地暗中宣传,故而如今的雍京城中,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场赛事。

“秦夫人可真是个厉害角‘色’!瞧瞧吧,她设计的那些衣裳,简直就是开创了一个新派系!”

“不止如此,那些华美而不庸俗的衣裳,每一套都各有特‘色’,简直美得令人无法不动心!”

“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比赛,这位秦夫人可真是不同寻常!”

“可不是吗?哎呀,也不知道秦夫人从哪里请来这些美人?”

“说起来,白国的‘女’子生得才叫美,那身段,那妖娆,啧啧!”

不论路上的行人,还是街边的摊贩,亦或是寻常百姓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无不是这两日在明秀庄如火如荼进行的赛事。

此时,雍京城中的一家老字号酒楼,包厢里酒香菜丰,灯光暧昧。

“三少爷,您打算就这么忍了?”说话的是一名生得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但见她红‘唇’微张,吐出婉转中又带有丝丝‘阴’寒之气,犹如毒蛇吐信的声音。

‘女’子柔弱无骨的身躯,半贴在坐在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身上,眼神朦胧,媚意无限,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忍?”怎么可能!男子冷笑一声,垂眼饮酒。只见他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面皮又带有微微的浮肿,虽然是副好皮囊,然而却隐隐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

旁边的‘女’子并未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柔软如蛇的身子更贴近两分,声音难掩急切:“三少爷,这件事就只有那秦氏一人独出风头,旁人都知道秦记布坊了,却不知道咱们绿荫阁呀!”

男子的脸‘色’骤然冷了两分,饮酒的姿势一顿,反问道:“‘咱们’绿荫阁?”

‘女’子顿时面上有些尴尬,随即连忙补救道:“眉儿也姓木,一直以绿荫阁自豪,方才不知不觉便……三少爷不要生眉儿的气。”

木岚山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随即化作邪恶的‘欲’念,搁下杯子,改为掐住木如眉的下巴:“本少爷很生气,眉儿打算如何为本少爷消气?”

木如眉低下头吃吃直笑,说道:“三少爷想要眉儿如何,眉儿便如何,还不行吗?”

自从木掌柜死后,而木如眉又惹恼了木老爷,被打了一顿撵出大‘门’。木如眉一直引以为耻,极为不甘,立誓要叫秦羽瑶付出代价,也叫木老爷付出代价。后来,她打听了木家三少爷,木岚山的品行风格,寻了一个机会,勾搭上他。

木岚山身为第三子,虽嫡非长,家业原没他多大事,因此从小便养成了纨绔脾气。渐渐年岁大了,更加‘混’账,百无禁忌。又见木如眉主动送上‘门’来,便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后来尝到木如眉的滋味儿,又听了木如眉编出来的一套谎话,便不以为意地出了一千两银子给薛程仁,把这位木掌柜千挑万选给木如眉的赘婿给踢走了。而后,木如眉则使出百般手段,扒着木岚山不放。

如今听说了明秀庄举行比赛之事,木如眉觉得是一个好机会,故而缠着木岚山一起观看了今日的比赛。

赛后,更加用心险恶地说道:“如今秦记布坊还没店面呢,便被人们这样记挂。等到赛后,秦记布坊有了店面,就冲着这几日积攒的人气,到时候还不是一飞冲天?咱们绿荫阁,岂不是被挤得没有地方站了?”

“眉儿想得倒是深远。”木岚山低头蹂躏着木如眉的红‘唇’,若有所思地道。

木如眉低头羞涩说道:“眉儿都是为了三少爷。”

木岚山低头瞧着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中邪念更深,随即想到今日早上见到的那名‘女’子,一袭白裙,本是柔弱可人的‘色’调,偏偏缝了大红绣玄纹的宽祍,竟显得庄重而优雅,不容亵渎。

那便是秦氏,怀里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所嫉恨的人。

木岚山想到那张生得柔媚,却神态端庄的面孔,以及窈窕动人的身姿,再看怀里这个涂了不知多少层脂米分,俗‘艳’得令人乏味的‘女’人,眼中‘欲’念迅速消退了。若是,能够得到那个‘女’人……

“谁?”就在木岚山幻想抱着那个窈窕动人的‘女’子时,忽然厢房的‘门’被敲响了,立时抬头问道。

木如眉不情不愿地从木岚山的身上起来,也看向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人。

但见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长相也仅仅是五官端正而已。木如眉挑了挑眉,没有放在心上,低下头把‘弄’起酒杯来。她以为,这是木家的丫头。

谁知,木岚山也不认得:“你是谁?来找谁?”

“大爷好,夫人好。”‘女’子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随后往里走了两步,在木岚山皱眉之前,开口说道:“方才我在隔壁坐着,听到两位说的话……”

“嗯?”木岚山眉头一拧,将手中茶杯磕在桌上,冷厉的目光刺向站在前方的‘女’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子不慌不忙,甚至头也没有抬起来,仍旧低眉顺眼地说道:“大爷不必担心,小‘女’子只不过是一名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大爷若要收拾小‘女’子,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木岚山听罢,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奇异,不由得将这‘女’子上下打量起来。

木如眉瞧见了这一丝好奇,抿了抿‘唇’,方才因为这‘女’子叫她“夫人”而生出的快慰,瞬间消去。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知道,还不快滚?”

“小‘女’子名叫香椿,冒然打扰,实在唐突,小‘女’子向两位道歉。”面对木如眉的怒意,香椿不慌不忙,此刻抬起头来,目光中闪动着明亮的执着:“我与秦记布坊有仇怨,不愿看见秦氏张扬,故而方才听到两位的只言片语,才冒昧闯进来。”

“哦?什么仇怨?”木岚山此刻真是有些好奇了,扬了扬手,叫香椿把‘门’关上,又指了指身前的空地,“你好好说一说,说得好了,大爷不追究你的罪过。”

香椿福了福身,顺从地关上‘门’又走回来,站在木岚山的前面,抬起一双不算漂亮,但是十分明亮的眼睛说道:“我原是御衣局的小宫‘女’,负责伺候秦氏。然而秦氏的箱子里莫名进了脏东西,秦氏一口咬定是我所为,我不仅丢了差事,还被损了名声。”

“秦氏毫无凭证,便咬定是我做的,我不服气!”香椿的声音坚定有力,目光明锐亮泽,“可是我人小力微,又没有路子,报复不了她。适才听见木三爷的话,如果木三爷有意教训秦氏,香椿愿为棋子!”

当晚,穆挽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昨天的比赛结果,是一千八百票对九百票。今天的比赛结果,是一千七百票对一千两百票。加起来,白国已经落后一千四百票了。除非接下来的四天,白国每天都压倒大顺朝三百多票,否则必输无疑。

然而照着这两日的架势,穆挽容满心发虚,竟然没有必胜的信心了。

又想起这两日所见到的,大顺朝秀出来的衣物,直是烦躁无比。什么时候,大顺朝竟出来这样的人才?直是恼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三日比赛,在更多人的期盼下开始了。

第一日比赛时,明秀庄来了四千多人。待到第二日,便来了五千多人。今日似乎更多,但见满院子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就连台子旁边都挤满了人,就差没贴在台子边缘了。

口哨声,鼓掌声,几乎震天。

穆挽容压下烦躁不安,指挥着使‘女’们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比赛。然而,饶是她费了许多心思,第三日的投票结果清点出来后,仍是颓然。两千票对九百票,输得相当惨。

也许她真的不该叫使‘女’们‘露’出‘胸’脯,做出妖娆姿态来,穆挽容怔怔懊悔。然而,比赛之期已经过去一半,白国已经落下两千五百票了,此时后悔已然晚矣。

回到大使馆,穆挽容的耳边仍然回响着秦羽瑶等人的笑声,不由得脸‘色’‘阴’沉。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郡主,外面有人求见。”这时,婢‘女’进来禀报。

“是谁?”穆挽容略微收回心神,抬眼看过去问道。

婢‘女’答道:“是一名年轻姑娘,约莫十六七岁,奴婢没有见过,她说是友非敌。”

“哦?”穆挽容听罢,有些来了兴致,“叫她进来吧。”

☆、第二百零九章 穆挽容献计

明秀庄的赛事已经进行了三日,一日比一日更为热闹。

朱琼雯、程水凤等人,身为模特儿,从一开始的不安与兴奋,到后来的全然开怀,简直如鱼得水,玩得起劲无比。

这正是秦羽瑶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第四日,所有人都比往常来得更早一刻钟。不仅是秦羽瑶,就连穆挽容等人也提前来到了。而且,明秀庄的院子里,前来观看的人只增不减。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一双双好奇赞叹的眼睛,侧面证实了这场比赛举办得成功。

“郡主今日来得甚早。”秦羽瑶有些惊讶地看向敲响更衣室的门,浅笑盈盈的穆挽容。

“嗯,我们已经输了三日,再不勤快些,只怕当真要灰溜溜地走啦!”穆挽容调皮地说道。

秦羽瑶没有料到,穆挽容忽然不再话里藏话,而是变得活泼俏皮起来。有些意外地打量她两眼,淡淡一笑:“还有三日,郡主何必妄自菲薄?”

穆挽容只见秦羽瑶没有撵她出去的意思,便抬脚走了进来,在秦羽瑶的旁边坐下,神情有一丝忧愁:“哪还有机会呢?夫人所做的衣裳如此美丽,一连三日都取得多数票数,我们……唉,不说也罢。”

秦羽瑶淡淡地道:“郡主谬赞了。我们所展示的衣服,不仅仅是秦记布坊所出,还有其他布商与匠人所制。”

穆挽容的眼神闪了闪,嘴唇张开又闭上,不留痕迹地咽下心中的话,转而说道:“夫人,容儿昨晚想了半夜,对走秀的方式有一个建议。”

“哦?郡主说来听一听。”秦羽瑶有些好奇起来。依照她对穆挽容的了解,倘若有什么好主意,必然会藏着掖着,决不肯拿出来分享的。

毕竟,这可是赛场上,没有任何人会将好点子分享给对手。哪怕秦羽瑶,也不例外。那么,穆挽容所说的建议,是需要自己这边来配合了?因而不动声色,只露出一丝好奇,等着穆挽容的下文。

只听穆挽容说道:“依照咱们之前的展示方式,每套衣裳只有一次展示的机会,容儿以为有些少了。不如在开场时或结束时,让大家把衣裳都穿在身上,进行一次完全的展示?”

秦羽瑶闻言,倒不由得多看了穆挽容一眼。顿时明白了,穆挽容的真正意图。

说起来,穆挽容讲究公平,或者说是只能占便宜绝不能吃亏。故而,穆挽容提出这个建议,说明她是真的想要如此。只不过,这样一来,就会少了一次详细走秀的机会。于是,便将这个主意提出来,叫秦羽瑶一起。

秦羽瑶得说,这个主意很不错。

“可以。”既然是双赢的事,秦羽瑶没道理不答应,何况在前世的时候,这本来就是寻常走秀的方式的一种。

“多谢夫人成全。”穆挽容连忙欣喜地道。

秦羽瑶淡淡一笑:“还要多谢郡主提出这个建议。”

穆挽容却羞涩表示,这原本就没有什么。两人又寒暄一会儿,穆挽容才起身离去。

“夫人,会不会有阴谋?”秀兰皱着眉头看着门口,方才穆挽容消失的地方,忍不住说道。

“这可不一定。”秦羽瑶想了想,笑着拍了拍秀兰的肩膀,“只要咱们小心些,不就行了?”

巳时,仍旧是秦羽瑶走到台上,宣布昨日比赛的结果。听到大顺朝的票数如此之多,台下顿时响起好一阵呼声与掌声。

“这真是神奇而又公平的一场比赛!”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声音刚落,便遭到一片附议声。饶是秦羽瑶,也不由得朝那人看去。果不其然,又看到对方冲她眨了眨眼。

是宇文婉儿的亲卫。秦羽瑶的唇边浮起一丝微笑,宣布比赛开始后,便退至后台。

方才与穆挽容商议的结果,便是在比赛结束后,让双方模特儿们一齐上场。出场时,分作两列,按照白日比赛的顺序,一一出场。至于开场时,便依照旧例。

今日是白国打头,故而秦羽瑶便与朋友们在更衣室里,再次检查穿着与妆容。

“阿婉,你爹可有问你,比赛的情况?”秦羽瑶走到宇文婉儿的旁边问道。

因为秦敏如等人并不知道宇文婉儿的身份,而秦羽瑶也没打算暴露,故而谈论时便委婉称呼。

“他没问我。”宇文婉儿眨了眨眼,说道:“因为,我每天一回家,就会都说给他听了。”

“哎呀,你这个促狭鬼。”秦羽瑶笑着捏了捏她的腮,“他可有说什么?”

“这倒没有。不过,瞧着神情是很满意的。”宇文婉儿笑眯眯地道。

那倒是了,毕竟是一国之主,再不把这结果放在眼里,赢了总是比输了更好。何况,皇上输了那么多年,总也想赢一回痛痛快快的。

秦羽瑶得了消息,便放下一半的心。照此情形,大顺朝赢定了,而皇上也会许诺一个愿望当做她的奖励。秦羽瑶已经想好了,那个愿望是什么。抬头温柔地看了宇文婉儿一眼,唇边浮起一抹轻浅的笑意。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穆挽容派婢女送来一壶茶,只道:“我们郡主感谢秦夫人答应她的恳请,因而特意泡了一壶金蓉丝茶,请夫人品尝。”

几乎是下意识间,不仅秦羽瑶,就连屋里的其他人都提起心来,眼中浮现戒备之色。对手送来的东西,傻子才会入口吧?这位穆挽容郡主,旁的不送,偏偏送入口的东西,究竟是坦率还是痴傻?

“这壶金蓉丝茶,是我们郡主花了很大代价,从祁国那里换来的一小盒。”仿佛怕秦羽瑶等人不知这茶的金贵,端着托盘的婢女特意又加了一句。

秦羽瑶站起身来,点头笑道:“如此,替我多谢你们郡主。”

秦敏如十分机灵地让自己的婢女,上前将那托盘接了过来。本来秀兰欲上前,见状收回脚步,目光柔软地对秦敏如点了点头。秦敏如抿唇颔首,目光里也是笑意。

通过这几日的接触,秦敏如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三名生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看似是秦羽瑶的丫鬟,实际上并非如此。秦羽瑶对待她们,根本是疼惜的,那是当做家人对待的,绝非丫鬟使用。因而,这种场合下,秦敏如便派了自己带来的丫鬟,替了三秀的手。

穆挽容的婢女离开后,众人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品评起来。

“我敢说,这茶里面一定有毒。”说话的是秀茹,她伸手揭开壶盖,看着里面淡金色的澄澈茶水,闻到一丝罕见清香,却是目中难掩厌恶之色。

“总要小心些才好,这茶不能喝。”程水凤往里面瞟了一眼,说道。

“你们当真不喝?这茶可不便宜。”宇文婉儿挑着眉毛,打趣地对众人道。

秦羽瑶便问道:“哦?阿婉知道这茶的来历?”

宇文婉儿点了点头,说道:“这茶一向是由祁国上贡的。市面上的售价,一两茶叶,十两黄金。并且,有价无市。”

话音才落,顿时屋中响起一阵阵抽气声。

有几名丫鬟,简直不敢相信:“天啊,我卖身进府的时候,才卖了二十两银子。”

“我卖的死契,才卖了五十两。”一两黄金,可换算成十两白银。于是,卖了死契的那名丫鬟,才值五钱茶叶?

一时间,众人面色表情各异。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金贵?”秦羽瑶也是满面愕然,低头看向那茶壶里面,只见淡金色的茶汤里,浮涌着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透明茶叶,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物种。

宇文婉儿回忆了下,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因而也没记住来历。好似是生长条件极为苛刻,祁国每年才收获十几斤罢了。搁在年头不好的时候,一年也才收获三四斤。”

一时间,众人指着这金贵堪比黄金的茶水,啧啧无比。自然,没有人喝下去,秦羽瑶让秀兰将其倒入屋里的一口空壶里,趁机倒掉了。

下午的第一场,是大顺朝这边上场。秦羽瑶望着一屋子的漂亮面孔,笑着问道:“谁先?”

朱琼雯将袖口往上一撸,伸出一只洁白柔软的手,却攥成拳头,颇为豪气地道:“来,咱们猜拳!”

这几日,旁人还好,只是对走秀这件事消去抵触,并有些喜欢上了。偏偏朱琼雯,简直爱得不行,甚至不让自己的丫鬟上场,昨日光她自己就走了四个来回。

众人齐齐笑出声来,道:“谁跟你抢?你想去便去吧。”

“那多不好?来,猜拳!”朱琼雯才不肯背上欺凌同伴的名声,因而执意要猜拳。

众人拗她不过,便猜起拳来。谁知,一堆剪刀里面,就朱琼雯一个是包袱。霎时间,朱琼雯的脸色变了。

秦羽瑶“扑哧”笑出声来,道:“天意啊!”

被朱琼雯哀怨瞪了一眼,连忙补救道:“谁输谁去,这就是天意,你快上吧。”

朱琼雯眼睛一亮,立刻放下袖子,拱手对众人一揖:“姐妹们,承让了。”说着,拉起程水凤,直是精神抖擞地走出去。

自然,身后一片笑声。

“郡主,多谢好茶。”秦羽瑶一只手托着托盘,敲开了隔壁更衣室的门。

穆挽容笑着起身迎道:“夫人客气了。本就是夫人体贴,容儿特意感谢夫人的。不知这茶的味道,夫人可还喜欢?”

“如此金贵的东西,哪敢不喜欢?”秦羽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玩笑道。

穆挽容识相地没有追问,又拉着秦羽瑶寒暄几句,才放她回去。

“郡主,她们会上当吗?”等秦羽瑶走后,一名婢女小心翼翼地看向穆挽容问道。

穆挽容对着阳光,拈着帕子轻轻擦拭着指甲,眼也不抬地道:“必然。”

只是,可惜了那壶茶。想到这里,穆挽容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正如宇文婉儿所说,金蓉丝茶极为珍贵,穆挽容也是费了许多工夫,才换了一小盒。便就这样送给了别人,尤其那人根本不会喝下,让穆挽容很有些心疼。

不过,只是一些茶叶而已,能够迷惑秦羽瑶,却是值了!又想到了昨晚来寻她的少女,穆挽容的唇边渐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岂会有失?秦羽瑶,你死定了!一抹阴狠在穆挽容的眼中闪现。

很快,下午的比赛也结束了。秦羽瑶走上台,宣布比赛结束时,台下一片唉声叹气,依依不舍。秦羽瑶便笑道:“今日清晨,白国使者提出一个建议,那便是每日比赛结束时,再让模特儿们走一遭。大家欢迎不欢迎?”

众人不意有此好事,连忙鼓掌起来:“欢迎!自然欢迎!欢迎之至!”

“那么,大家且拭目以待!”秦羽瑶说罢,便走回后台,叫准备好了的双方都上场。

于是,大顺朝的模特儿们,白国的模特儿们,按照白日出现的顺序,分别站成两队,齐同并进往台上走去。一队一边,缓缓而行。

☆、第二百一十章 异变

大顺朝的模特儿们走在台子左边,白国的模特儿们走在台子右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之隔,渐渐拉成数步的距离。

或骄傲抬头,或温婉垂眸,一个个纤细轻盈的身姿,一张张年轻美好的面孔,让台下众人纷纷睁大眼睛,有些贪婪与痴迷地抬头望去。

搁在平时,何曾有机会见到如此绮丽的美景?因而眼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鲜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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