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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之女配人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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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晓得的,你若是忙的话先去忙去,我这里不用你管。”她努力学余榕的语气,毕竟在她眼里,余榕可是连吴襄都拿下了。
  可此时余榕却有些生气,“你是说你以前就认得姜小姐,还……”
  “不不不,我们没什么的,我那时去西北,正好她要嫁去西北,我们运输的货都在后头走。我正跟家里生闷气,她也出来散心,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也是守礼之人,心里觉得不大妥当,毕竟孤男寡女,所以就避开了,这才跟你哥哥的镖队遇上。”那个时候他还年轻,姜小姐相貌艳丽,很好相处又善解人意,若说他不动心,那是假的。可那都是一瞬间的,他听说了姜小姐的苦闷,知道她并不愿意嫁到西北,她代替她的从姐嫁过去的。他很同情他,想到他也是做什么事情都要以吴慈柔为先,俩人说了些心里话,后来他知道不对就走了。
  余榕皱眉:“她现在和离归宗了,有没有跟你再次联络?”以前的事情那就算了,毕竟以前吴襄也只是个未婚小青年,而且没什么实质性的接触,那就算了,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一百章了,撒花庆祝。


第101章 
  吴襄尴尬道:“她昨儿有差人过来, 我没去, 后来出来的时候她又追上来?我都没理会她的。”少年时期总有种英雄主义, 吴襄也不例外,可是他又是很理智的, 没有再发展下去, 断然拒绝要带姜小姐走。既然以前没有做的事情, 现在他也不想了,只是碰上了后怕姜小姐对余榕不利, 所以才说出来。
  像他这样的寒门子弟, 做事小心谨慎, 只要有一点不利, 他就会先猜想,谋定而后动。有青云梯谁都想上,可吴襄这个人野心是有,但也不想靠女人。况且他对余榕情投意合,那等停妻再娶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余榕摸了摸肚子, 松了一口气:“我说她怎么对我这样。不过,也没事, 你要是真有二心, 我就带着孩子自己过。我可不是别人,相公在外胡搞乱搞还要忍,我是忍不了的。”
  吴襄摸了摸她的肚子,严肃道:“你呀,好生养胎, 我就是死了也只为你不为别人。”
  娶高门女真的好吗?还不如余榕这样,两夫妻相濡以沫,有商有量,很多东西一旦掺杂了利益那就变了。
  “只为我?”余榕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他的头,故意装刁蛮的样子道:“要是不为我怎么办?”
  夫妻俩都笑了起来,吴襄才松了一口气。有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可真好,这样就不会经常有误会也解不开,从而徒生烦恼。
  余娟头次怀孕反应很大,余榕让府医过来看了好几次,说是要好好养着才行。余榕也渐渐的把姜家的事情没怎么放在心上了,而余榕自己也大着肚子,把年过完身子就好了许多了。凯里县听说又调了一个县令过来,之前那位县令被革职了,也不知道那位有趣的王夫人怎么样了?
  吴襄的茶引子因为此次芽茶的关系,打开了销路,吴襄才稍微放下心来。但祭祀的事情还是萦绕在他的头上,总不可能每次都去偷人吧,根本性的问题还是得废除这样的传统,可他却一时没有思绪。
  “还不快睡,明儿还得早起,你饿不饿?”余榕看在灯下已经坐了许久的吴襄。
  吴襄这才回过神来,搂住余榕:“我不饿,在想事情。”
  神女县的老百姓因为政令得当,有了个丰收年。吴襄第二年开始招人修路修桥,对于老百姓来说做徭役,之前都是被剥削。可吴襄就想办法,不给钱,但三餐管饱,一家出一个人就行。神女县多山,山路崎岖,太闭塞的地方无论发生惨绝人寰的事情,外面也不会知道。
  他几乎天天在外面奔波,余榕在家里养胎带孩子,中秋之前收到宣氏来信。秋桐自认是余家陪嫁来的丫头,打趣了一句:“舅太太跟您还是这样亲热。”
  余榕也喜道,“秋桐,我嫂嫂生了个儿子。快,你让贵儿把东西挑好了,找认识的人把东西带过去。”宣氏进门几年就生了个女儿,张氏明里暗里都急,余榕哪怕觉得还好,可每次收到嫂子来信,总是觉得她呗愁绪围绕着,现在好了,总算是圆满了。
  敬天跑回来先跟余榕请安,他最近养了两只小乌龟,所以有事没事总是往院子里跑。
  张妈又拿了张请柬过来,这是姜知州要卸任了,听说要调新的知州来,所以请各知县过去交代问题。说不定做的好的知县还能得到赏识,余榕不敢耽搁,找了吴荣来跟他说了情况,吴荣看了一眼余榕没做声。
  吴襄拿了请柬,换好了衣服,见余榕还在睡觉,亲了她几下才去。
  姜知州保养的很不错,至少比他夫人看起来年轻许多了,他很头痛,自家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轴?
  吴襄又叫了一遍:“知州大人。”
  姜知州这才回过神来,笑道:“人老了就爱走神,你别介意。”
  “您真是精壮能干的时候,我们比您可差远了。”随口奉承一句,吴襄可真的不知道这位知州大人单独喊自己来做什么。
  姜知州暗示:“我如今已近暮年,可家里烦心事不少。”
  可吴襄只笑笑,完全不接茬,姜知州也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便再也没提一句其她的话。他女儿想嫁吴襄,首先得吴襄肯,这个事情才好办,若是不肯,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万万没有夺人夫的道理,再者吴襄还是朝廷命官。
  等回到后院,姜夫人已经把大件都收起来了,看姜知州脸色不好,便嗤笑一声:“再疼她,也不能做这个事情。我找人查了吴襄跟余氏,那不是好惹的,吴襄为了余氏可是连亲娘都不理的,更何况是我们家闺女。”姜夫人是个十分重规矩的人,若不是前几年姜知州任上犯了事,也不会被长房威胁把女儿嫁过去,现在女儿归宗了,却一门心思想嫁给有妇之夫。若不是她觉得太对不起女儿了,连试探都不会试探了。
  姜知州走后,也调任了新的知州,姓江。是江河湖海的江,跟江大人的姜不一样。
  吴襄在知州府认识了几个人,所以消息灵通许多,“这一位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子,任知州就是走个过场。”就是捞政治资本了。
  余榕笑道:“不管是谁,反正咱们做好咱们自己的就行。”
  余榕在中秋节过后也发动了,这次却又生了儿子,张妈等人经验丰富,毕竟已经伺候过一次了。余榕自己也更懂得照顾自己,所以她对自己这第二个儿子是很熟门熟路照顾的。敬哥儿也是天天来看弟弟,春草几个不敢分心。
  下面的属官或者商妇们各有表示,这样的喜礼,只要不送的太过分了,一般都会收的。余榕看有许多玩具或者小手镯这样的,一一让秋桐收起来。
  她这些日子在坐月子,可是外面的消息一点不敢落下,“你是说祭司犯了事,已经交往有司衙门了。”祭司在苗人这里那是很大的象征,可是偏偏有苗人状告祭司侵占田地做法不说,还把众人交的供品全部私吞了,更告他残害长老…
  其实像这种事情,本来内部处理就可以了,可是这对兄弟也是大有来头。他们的父亲是长老,本来可以当上祭司的,却被现任祭司打压,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两兄弟伺机而动,找到机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告了祭司。
  “是,咱们三爷说,这事还得上官处理。他虽然是父母官,可兹事体大。”秋桐一边说一边确认,生怕自己遗漏。
  余榕挑眉:“那就好了。”
  秋桐小声道:“终于不再作孽了。”她是余榕的贴身丫头,贵儿又是吴襄最信任的小厮,可以说两夫妻跟吴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祭司的事情她也很气愤,但无可奈何,县衙现在虽然里里外外已经换成她们的人了。可是只要一出街口,那就是苗人的天下,前有金县丞在帮衬,后有杨监生照看。
  可杨监生这个人不好说,这次的事情他私下帮了大忙,只是吴襄无法口头表扬他,只能够在他的考评里面写了优。若是能够让金县丞下去,把杨监生调上来,吴襄也是愿意运作一番的,当官当的可是朝廷命官,那可不是金家的官。
  这件事情惊动了知州,他亲自过来了,正好余榕在月子里,只要让张妈看着一些。因为余娟那边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也不能放松。
  江知州长的很年轻,二甲头名,是个允文允武的青年。见吴襄巨细无遗的把事情说了后,他沉吟一下,“这事也不能老是拖着不解决。”前任姜知州官场老油条,所有的事情只要不闹大,他就不会说什么。
  可江知州年轻气盛,能够来这里就代表他想要做政绩,又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吴襄势单力薄不敢接,可运筹帷幄十分好,他只要略微安排就行,能做的出成绩,才能更好的往上面爬。
  “是,您说的对,我这里已经把被告都安排好了,一切罪证都在这里。”吴襄看这位江知州年纪轻轻,可是很有威严,背靠镇国公府这颗大树,那肯定是不会倒的。
  公事办完,再谈私事,因为也不知道江知州喜欢吃什么菜。但秋桐都是跟张氏还有余榕学的手艺,草埔镇的特色菜都烧的特别好。江知州几乎是吃的第一口就惊讶,干炒牛河,这个菜也只有榕姐做过给他,那个时候他还是……
  “都是家常菜,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吴襄客气道。
  江知州淡笑:“我看就挺好吃的。对了,你们家在这里可住的习惯?”
  吴襄笑道:“刚开始来这里都是辣椒味儿也不习惯,都是自家带的厨子,后来又是内人改了好几个菜才慢慢合适我的口味。今儿吃的都是内人想出来的,也不知道您看好不好?”
  江知州本来还想难道榕姐做了厨娘?可是一想吴襄之妻余氏,那可不就是姓余吗?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看吴襄的笑容有点不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还记得小鱼不?


第102章 
  “挺好吃的, 我还想再吃一小份, 可以吗?”江知州抹了抹嘴, 意犹未尽。
  吴襄看这个江知州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也讶异, 不过是些粗糙饮食, 肯定比镇国公府的要差许多, 可他怎么吃的这么香。可吴襄一向城府颇深,他含笑又跟秋桐道:“你上两份来。”
  江知州用完又用手帕擦了擦手, 看吴襄身上穿的常服, 看起来不算很精致, 可一看很舒服, 以前榕姐也是这样会把线头全部烧掉,每次榕姐做的衣服穿上去都很服帖。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精致是精致,可并不服帖。若是余榕听到肯定觉得是心理作用,因为镇国公府的衣服哪一件不是精挑细选, 再选上好的绣娘做的。
  “吴大人,我们去外边走走。”江知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吴襄连忙谦让让江知州出去, 他是下官, 不能走在上官前面。
  俩人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敬天背着小书包进来,他被教的很懂礼貌,连忙抱拳跟吴襄行礼,看到江知州又不认识,但笑了笑, 又作揖行礼,一看就是很善意的笑容。
  吴襄正准备跟儿子嘱咐几句,却见江知州一把抱起敬天对吴襄道:“这是吴大人的儿子吗?”
  吴襄很是惊讶,“是啊,这是我的长子。”
  江知州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敬天,“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权当见面礼了。”敬天不敢要,看向吴襄。
  “江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他小孩子家家的。”吴襄不敢要。
  江知州却很快把他放在敬天的小书包里,“没事,我高兴。”
  吴襄这下不敢再说,再推辞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似的。
  敬天这个小人儿却很自律,“爹爹,儿子要去写大字了。”
  儿子天份好,吴襄是十分骄傲的,他对江知州道:“勤学不辍,方能成大事。江大人让他去写字了,下官还有些东西给您。”
  江知州似笑非笑的放下敬天,又跟吴襄一起进了书房。
  天色已黑,再赶回去不太可能,余榕虽然在做月子,但是打理家务并不放下。她把春草叫过来吩咐道:“柜子里边有新的棉絮,你把那套竹青色的床单褥子拿过去铺上,枕头就把我做的那个装满谷壳的拿过去。”
  客房已经布置的焕然一新,春草把床铺好后,见江知州带着下人进来,连忙请安。
  “起来吧,这是你们夫人吩咐的吗?”
  春草以为是江知州客气,连忙道:“回大人的话,是我们夫人吩咐的,这谷壳枕对就寝很有帮助,这谷壳还是去年我们夫人特意选的。”
  她还是这样的妥帖……
  江知州睡上去,一夜好眠,仿若回到草埔那个小镇上一样。
  余榕把鸡酒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去就让吴襄喝了,吴襄平时都是挑七嫌八的,可对余榕却是完全不嫌弃,他皱眉喝下去,把江知州给敬天的玉佩交给余榕。
  余榕好奇:“怎么会给这个的?上次去前知州家里都没这个待遇?”
  吴襄也摇头。
  “肯定是你事儿办好了。”除了这个理由,余榕也想不到其她的了。
  一夜好眠,江知州又跟下人打听说家里夫人在坐月子,于是也不再打扰,拿了证据就走了。余榕刚出月子正好余娟也要生,只好请了相熟的稳婆过来,因余榕也是生产过的妇人,要准备的东西余榕很快就置办好了。她还准备进产房,却被吴襄拉回来了。
  “产房晦气,你刚生过孩子,还是不要去了。”
  这个时代都有这个思想,余榕本来也跟余娟关系一般,所以只让张妈跟请来的稳婆看着,她并不进去。
  余娟大声喊着,吴荣在外边走来走去,余榕等了一会儿,时间太久,吴荣也急了。
  “三嫂,你说娟儿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进去看看吧……”话音才刚落,就听到里边响起了婴儿的啼哭。
  余榕笑道:“四弟,恭喜你了。”
  吴荣也高兴的直搓手,张妈出来报喜,“给四爷报喜,是位千金。”
  吴荣虽然略有失落,但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余娟晕了好久才醒过来,就看到请的伺候的婆子在床边,她太高兴了,她是穿越过来的,总觉得在这里没有根,现在好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血脉。
  “多谢嫂子了。”吴荣谢道。
  三嫂不像二嫂,每次办完事总是喜欢说嘴自己的功劳很大,但她做事体贴的很,又大方,所以吴荣是真心谢过。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个生分话。”余榕笑着安排吴荣跟吴襄吃饭。
  神女县的一件大事解决了,江知州并不贪功,把吴襄的事情报上去,上边邸报都写了吴襄之名。金县丞却遭殃了,他被杨监生夫妻换掉,对于苗人来说没有区别,而且杨监生夫妻还没有金县丞那么贪。
  而隔壁凯里县却还是老样子,江知州气的不行,“我算知道为什么说西南是块难啃的骨头了,庸官太多了,他以为装作看不到就可以混过去了吗?知道今上崇尚节俭,就在那儿天天要节俭,正事不做,全是花样子。”像吴襄这样愿意做实事的人并不多,能走捷径的,都不愿意走正道,也不愿意吃苦。
  他去吴襄家住了一晚,才发现吴襄家里布置跟他们江家旁支都比不上,而且一块玉佩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贵重的了。可他去凯里县那里,布置的更差,但凯里县县令的女儿身上戴的一枚手镯恐怕都好几百两,节俭,呵呵,那还真是有鬼了。
  “跟我备马,我要去神女县。”
  他这个时候正需要心腹的时候,吴襄又是二甲出身,其妻又是故人,说起话做起事情来更方便。
  “三奶奶,您看敬瑜少爷笑了……”春草在一旁稀奇道。
  余榕跟张妈妈正在做鞋,听了春草的话,探过头看了看在摇车里的儿子,笑了一下。她手里的鞋都是跟吴襄还有敬天做的,张妈帮着纳鞋底,余榕就剪鞋面子,俩人常常一起做鞋。春草就看着敬瑜或者是帮余榕跑腿。
  老二敬瑜也是个乖孩子,余榕觉得还是跟自己教育的方法有关系。张妈把线打好结,咬牙把线咬断,小声跟余榕道:“三奶奶,奴婢听四奶奶说她跟三小姐取名叫黛玉呢?让下人都喊黛玉。”
  红楼梦看多了吧,余榕没做声。
  余娟却一脸得意,她就不信她的那个老乡还认不出她来。
  “袭人跟鸳鸯你们二人过来,你们扶我起来去沐浴。”余娟笑道。
  袭人是从吴家跟过来的,她劝道:“三奶奶跟张妈都说擦身子可以,但沐浴不行,毕竟您恶露未净。”
  余娟听了有些烦闷,鸳鸯此时却上前道:“四奶奶,奴婢知道有浅木盆卖,奴去买一个。这样就是三奶奶知道了也不会说您,对您身子也好。”
  “好极好极,你快去买吧。”这个鸳鸯虽然是半路买的,可是办事靠谱多了。
  鸳鸯买了木盆伺候余娟沐浴完后,余娟上了床,起了兴致问她:“今儿你出去可有什么新鲜事?”
  “您要听点什么事情呢!”鸳鸯小声道。
  余娟最感兴趣的当然还是吴襄是不是他的同乡的事情,可她自觉自己学聪明了,拐弯抹角问道:“我这几日没出门,也不知道三嫂她们怎么样?敬瑜可还好。”
  平时余娟很少提起余榕,毕竟余榕现在正在高处,她也不敢直接针对余榕,而且鸳鸯还是余榕为她买的人。
  “好,挺好的。”鸳鸯笑道。
  余娟叹了口气,鸳鸯追问:“四奶奶是有什么为难事吗?”她是余榕买进来的人,但是她的主子却是余娟,身为一个有抱负的丫头,鸳鸯肯定多要为自己考虑。她家在本地,而县太爷万一真的高就,她能不能跟着去也全凭主子一句话,这个主子可不是余榕而是余娟,她一定要把余娟巴结好才行。
  “我说给外人听,外人难免笑话我自不量力了。”余榕还是叹口气。
  鸳鸯正是表现的时候,一听这话岂有不追问之理,“四奶奶若是信任奴婢,您就告诉奴婢,奴婢虽然是个不中用的,可也能为您分忧。”
  余娟见鱼上钩了,心里一笑,暗自觉得自己成功。
  “是这样的,我这几日坐月子,不知道芽茶的事情办得如何了?本来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该关心的,只是这个承销方式,是当时我跟三哥提了一嘴,我怕若是做的不好了,这不是要怪到我身上来吗?”
  鸳鸯再机灵,也只是个伺候人的,前院的事情,自有贵儿总管,她可不敢随意打探。于是摇摇头:“您若是问些家长里短的,奴婢知道,可若是问这个,奴婢怕是听都听不懂了。”
  余娟故作感激:“是我的不是了,快坐下吃点心,你有这份心我就足够了。对了,三哥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大事?你知道的我问你四爷,四爷肯定不说,可是我担心呀!”


第103章 相见
  鸳鸯想了一下, “回四奶奶的话, 前些日子就那位江大人来了, 这个是您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倒是没有了。”
  余娟只是不想被人瞒着, 做个睁眼瞎, 身边唯一的丫头袭人又是个老实人, 可能话还未说出去就被人先哄走了,看来鸳鸯倒是个可造之材, 于是又笑眯眯的跟鸳鸯拉近关系。
  ……………………………………………………………分割线敬天回来, 就赖在院子里非要在院子里吃饭, 余榕无法只得同意。所以让张妈摆好瓜果、饭菜, 本来是不准备吴襄回来吃饭的,毕竟吴襄这几天也忙的很。余榕打算先带敬天吃饭,别看敬天跟小大人似的,可是很黏余榕。但每次爹爹又霸占娘,所以敬天看吴襄没回来就想跟余榕亲香亲香。
  “娘, 我小时候也会这样吐泡泡吗?”
  弟弟吐泡泡好神奇啊?敬天腹诽。
  余榕失笑:“自然是的,你比你弟弟还厉害, 你弟弟拉尿就会哼哼, 你就不做声,还拉在你爹爹身上。你的鼻孔之前也会吐泡泡。”余榕看他郁闷的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拉过来亲了好几口,正好又碰到吴襄跟一年轻男子进来。
  越看越熟悉?余榕疑惑,心下一动, 这不会是小鱼吧?可想了一下还是不敢相认,有的人会把自己不堪的过去完全遗忘,生怕被别人提起。
  那段时间哥哥的铺子刚开张,又一直在外跑货,只有小鱼一个人看店,他年纪不大,可做事却井井有条的。她也经常去铺子里帮忙,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小鱼非一般人,既然之前没有揭穿,现在权当不知道吧。
  她还在想的时候,已经拉着敬天恭敬的站在一旁了,吴襄连忙介绍:“这是内子跟犬子。”又对余榕道:“这位是江知州江大人。”
  余榕连忙福身,江知州却笑道:“榕姐,你我之间何必客套。”
  吴襄满脸问号的看着余榕,却没想余榕却笑了:“没想到是你。”
  “榕姐,你变……”忽然看到吴襄还在一旁,硬生生的收回了这句话。以前余榕一直在减肥,所以每次去店铺里面,若是余榕有什么变化,他就会提醒余榕瘦了或者如何。可人言可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就转成另外一句话:“榕姐这都是你做的菜吗?”
  全是家常小菜,天儿又热,余榕做了绿豆沙还有一些下火的小菜,看上去赏心悦目吃起来肯定舒服。
  江瑜林已然撩袍坐下,兴致勃勃的坐下吃饭,甚至都忘记了净手。吴襄看了看余榕跟江知州一眼,以他知道的余榕婚后很是本分,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江知州。而江瑜林乃京城人士,难道是在京城认识的?他的心里又酸又涩的。
  阿榕这样的好,会不会连江瑜林也看上他了?
  一向热络的吴襄突然不说话了,余榕暗自拉了拉他,又看了看小鱼,不,江瑜林。江瑜林笑的很矜持,俨然一个贵公子,余榕垂着眼帮吴襄盛绿豆汤,“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江瑜林愣了一下,“我还好。”
  很多人都觉得他回了镇国公府那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是啊,府里平反了,他爹又是镇国公,他又是嫡出,怎么会不好?可府里大哥对他早已嫉恨颇深,虽是同父同母,可是涉及到爵位问题,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可若是让他为了大哥就放弃自己,扮懦弱,保命可以,可是要有大的出息,那也肯定没有。
  那还不如外放,至少可以做出点事业来。
  余榕笑了一下,看着吴襄道:“你快吃啊!”
  吴襄心里翻江倒海,哪里还吃的下,只是他也知道这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一向能言善道的他默默吃下这顿饭。江瑜林吃完饭就去睡觉,余榕没有第一时间说明,证明她不是那等咋咋呼呼的人。他也不愿意说出那些事情,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就知道榕姐这个人最是妥当了。
  人就是这样,锦上添花的时候一笑而过,可雪中送炭更显情谊。
  “你怎么认识他的?”吴襄压抑住心里的火,尽管他知道余榕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看到妻子跟别的男人还有过去,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余榕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她把他按坐在床上,“你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哥哥家招了个伙计,那还是头次开店,多亏了这个伙计。我见他可怜见的,又机灵懂事,可没想到就过了几个月他就又不见了……”
  她在这里停下,吴襄还准备听下去,想知道江瑜林跟余榕是什么关系,忽然他明白了,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这个小厮就是?”
  看到余榕点头,吴襄才松了一口气。
  “我怕是什么阴私事,我哥哥也从未告诉过我,所以我也一直没问,现在看到他了,也就都明白了。”
  余榕一向很沉得住气,她觉得这个事情她管不了,或者是知道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她都不会去管甚至包括去问,只凭本心去认人。这些吴襄是知道,只是他不爽的是那小子看余榕的眼睛分明是亮晶晶的,虽然不像是男女之情,可是别人看他的妻子他就不爽。
  “以后可不许出来了,万一我的亲亲被人抢走怎么办?”吴襄气呼呼的。
  余榕撑不住笑着躺他怀里,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不许吃醋,听到没有。”又正色:“他既然来找你肯定是有事情的,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不好做事。”
  她的脸蛋又红润了一些,吴襄俯下身请了她一口,余榕则把脸藏起来,吴襄又去找她的脸亲。余榕藏无可藏,才让吴襄偷香成功,乐的吴襄呵呵直笑。
  他心中的郁气全部散光了。
  ………………………分割线
  傍晚,夜深人静了,书房里面却还亮着灯。
  吴襄拿着几颗草药,对江瑜林道:“您说的凯里县的事情尚算可以控制的范围,可如今有一件事情我们却不得不早做提防了。西南潮热,蚊虫也多,我翻了地域志,发现这里几乎每几年都会有瘟疫。那些祭祀之所以能够受到老百姓的庇护,大多来自于瘟疫时施恩于老百姓。最近下官已经派人在各处巡逻,若有案发,直接派府医过去,只下官人微言轻,还劳大人多加防范。”
  江瑜林十分聪明,他一听就知道吴襄说的关键所在。这也是他欣赏吴襄的地方,小地主出身,更能体察民情。人处在什么阶层,就会考虑什么,上头的官僚考虑的大多是自身利益,反而是吴襄这样的,无党派,现在只是想做好实事。
  “这事必须得到重视,你先整理好这些。我再去下边看看。”知州下辖几个县,也唯有神女县的吴襄敢想敢干,他也要把这件事情跟其他几个县通口气。
  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又有瘟疫或者其他的,人口管制或者流动,又是一场浩劫。
  江瑜林走之前,吴襄不情不愿的把一个包袱给江瑜林,这里边装的是吃食,主要怕江瑜林在路上吃不好,余榕特地准备的。吴襄知道这只是礼节,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江瑜林笑眯眯的接过来,还打开惊呼:“哎呀,好久没吃这个了,难为我榕姐还记得我。”里边包的是蚕豆,以前江瑜林在余家做杂役的时候,刚开始生意不好很无聊,余榕就炒了蚕豆分给他吃。刚开始尝起来无味,后来却又嚼越好吃。
  看吴襄脸色变差,江瑜林拍了拍吴襄的肩膀:“榕姐虽然不是我的亲姐,可我也把她当成我亲姐看待的,你若是对她不好,可要小心。”
  被江瑜林威胁,吴襄却很开心,毕竟江瑜林自己都说余榕只是亲姐。
  开心玩,吴襄还得去办正事,他要先把府医或者之前的一些老大夫请过来问之前瘟疫的事情,旁边跟着的吴荣把他们所说全部整理好。
  “刚开始是痢疾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肚子痛,全身高热……”老大夫是经历过瘟疫的人,所以对瘟疫存着敬畏之心,毕竟死了不少人。
  吴襄问道:“这没有可解之法吗?”
  老大夫摇头:“咱们这地方京里派了太医来也路途遥远,等他们来的时候早就死伤无数了。”他浑浊的眼神里全是失望。
  吴襄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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