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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爷的贱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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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卿颜点点头,却依旧是忍不住地望了望两人远去的身影。

  花想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遇见赵夺,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再一次荡起了涟漪。她一路飞奔,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复杂的心情。

  四年不见,他又英武了许多,原本专属于他的霸气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比起当年,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这样的他,谁又能联想的到,他就是当年那个受了腿伤,落魄低靡的陈夺?

  她不停地跑,不停地喘息,却在不知不觉中,撞入一个人坚实的怀抱。

  那人的胸膛真的好硬,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撞的花想容头晕目眩,等她清醒过来,抬起眸子,竟然发现,紧紧箍住自己手臂的男人,居然是赵夺。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容儿……”看着花想容那微微泛红的小脸,还有那娇喘不息的模样,赵夺只觉得心荆一颤,难以克制自己的一番冲动,俯下身子,吻上她那一张一合的柔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滞不前,四周静的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赵夺贪恋地吸住她的娇柔,猛地撬开她的贝齿,横冲直撞了进去。

  花想容大吃一惊,猛然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在他肆无忌惮掠夺的灵舌上咬了一口,瞬间,血腥四溢。

  赵夺闷哼一声,停止了掠夺,在看到她惊慌不已的清眸之时,居然没有放开她,而是忍着疼痛,加深了这个吻。

  花想容用力地推开他,大吼道:“南阳王,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你怎可这般无礼?更何况,在下还是个男人,难闻不成,南阳王有断袖龙阳之癖?”

  “男人?”赵夺上下打量着花想容,上前一步,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道:“既然你说你是男人,总要有什么证明吧?倒不如本王脱了你的衣服瞧瞧如何?”

  言罢,他竟将手伸向了她的衣领。

  花想容惊惧不已,忍不住倒退了几步,而赵夺捏着她的皓腕,也顺势追了上来。花想容蹙眉低呼道:“南阳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赵夺幽深的胴眸闪过一丝椰揄之色,“不过是好奇,你到底是男是女罢了。”

  “我是男人……”花想容急道。

  “你说了不算,要本王亲眼所见才能作数。”说完,赵夺不再给花想容辩解的机会,用力地扯开了花想容的衣领。

  雪白的肌肤悄然绽放,和着月色,闪着朦胧的光泽。赵夺看着花想容羞恼的表情,笑道:“身为一个男人,拥有如珏玉一般的皮肤,真是让本王羡慕啊,不知道,下面的风景会不会让本王大吃一惊呢?”

  花想容的双手紧紧地护住被撕开的领口,奋力地挣扎:“有人来了,放开我,快点放开。”

  “本王没有看够,怎么能放?”赵夺不肯松手,反而将花想容紧紧地揽进怀里,凑在她的耳边,轻喃道:“别乱动,不然衣服撕的大了,一会儿回去,你要如何交待?”

  “不……不用交待,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哦?”赵夺的眸光变得更加幽深,原本的戏谑湮灭在眸间,猛然一凛道:“那就让本王来瞧瞧,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095 冲突

  “干爹?”

  就在花想容苦于无法挣脱赵夺的纠缠之时,从身后传来一个十一、二岁男孩子的声音。

  “干爹,你和那个王爷在干什么?”

  听了这如同救命的声音,花想容激动不已,赵夺则是将阴鸷的眸光投向他,蹙起了眉头。

  小男孩看起来不是很高,虎头虎脑的很可爱,赵夺松开花想容,径直朝小男孩走去。

  “小逸……”

  花想容无不担心地低呼了一声,小逸立即明白花想容的意思,转身想跑,孰料,赵夺更是快他一步,率先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家伙,你刚刚叫他什么?”略带愤怒的低吼,吓住了小孩子,他疼了瘪嘴,继而大哭起来。

  “哇哇,他欺负我……干爹,他欺负我……”

  不哭不要紧,他这么一哭,赵夺倒是有些慌张了。他恶声恶气地道:“谁欺负你了?不许哭!”

  小孩子见了赵夺那副凶凶的样子,哭的越发地厉害:“哇哇,哇……干爹……”

  “你还哭?再哭我就把你丢到寺外,让坏人把你抓走。”

  花想容早就看不惯赵夺对小孩子这般恐吓与威慑的作法,怒道:“够了!南阳王怎么如此不堪,竟然欺负我们父子两人,在下倒是要问问,是南阳王向来独霸一方,无法无天呢,还是故意的逾矩不守?”

  听到花想容的质问,赵夺一下子愣住了,她所说的每一字都暗含嘲讽,倒是让他一时接应不来。小孩子一见赵夺显了弱势,立即趁着机会跑到了花想容的怀里。

  花想容将他接在怀里,满眼的疼爱之色。赵夺微微有些不悦,特别是那孩子满脸得意地靠在她的胸口,更是让他怒不可遏地指孩子道:“你,离她远一点。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这么抱着他,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花想容将孩子拢到身后,反道:“难道男男就授受可亲了吗?南阳王,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跟我妹妹不是同一个人,我不管你和她有什么牵扯,请不要打扰到我们父子的生活。”

  赵夺看着花想容和小孩子的样子,真的差一点就相信,他们是父子关系,他真的因为太过思念,而把一个男人误认为是她。可是,当他的冷眸撇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紧交插在一起的手时,却更加坚定,眼前的男人,就是花想容。

  他细细地端倪着她的脸颊,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下绽放的身体,所过之处,皆透着丝丝的熟悉之感。

  他有些恼恨她的不肯相认,随即冷道:“本王提醒你,嘴硬对你没有好处。如果你想玩,本王随时奉陪,只不过,若是被本王抓住你的小辫子,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说完,赵夺便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往身后一甩,转过身大步而去。

  小孩子从花想容的身后伸出头来,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道:“姐姐,这个王爷好凶啊。”

  花想容扑哧一笑,用手抚了抚他的脑袋,满眼怜爱地道:“小逸,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要喊我干爹呢?”

  小孩子嘿嘿一笑道:“是宫主不放心,让我跟上来看看,我就蹲在一边儿,看你实在应付不了,这才喊了你一声。”

  天啊,原来,这个小鬼竟然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热闹,那么被亲、被撕破衣服的情景全都被他看了去?

  花想容的脸立即染上一道红霞,蒸蒸地发起烧来。

  赵夺回到自己的禅房,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站在窗口,望着窗外那皎洁的月色,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嘴唇。

  她温热的气息犹在,不是先前那种蜜般的甘甜之气,而是带着一股薄荷的清香。

  她就这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吗?难道说,当她南阳王的女人,真的是一种耻辱不成?

  如今,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女人了,眉儿咎由自取,清音他们也都受了难,他除了替她们感到悲哀之外,也的确没有太多的情愫,只除了她。

  她是他唯一心心牵挂的女子,宫宴之中醉了酒,皇上赏赐了两名乐女给他,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在床上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挠首弄姿,却一点冲动都没有。

  每日每夜,他总是要看看那副快被卷烂了的画像,才能睡得踏实。

  如今,真的见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绝情。

  赵夺死死地攥着拳头,眼中集起一层戾气:花想容,这一次,本王绝不会再错过。

  因为赵夺的出现,花想容有些失眠,四年前,所有好的、坏的过往齐聚而来,充满了她的大脑。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却响起了僧人念经的声音。

  她想起来,这是寺庙,僧众们要早早起来做早课。眼下,想睡是睡不成了,她只得爬起来,跑到继卿颜的房间里,跟他商量对策。

  继卿颜倒是睡得香,被花想容敲醒之后,仍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花想容无奈地咧了咧嘴角,嘿嘿笑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什么……”继卿颜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惊醒过来,“琉璃,你嫂子呢?”

  “什么嫂子呀?”花想容装腔作势地道:“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嫂子不是在邀月宫,准备生小宝宝吗?”

  “是呀,可是,我怎么好像听谁说她也来了呢?”继卿颜一脸不解地挠了挠脸,继而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是作梦了。”

  花想容在心里憋着笑,半晌才道:“二哥哥,昨天我被认了出来,结果我一口咬定我是个男人,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不相信。二哥哥,你帮我想个主意吧。”

  继卿颜拧了拧眉头道:“你真的不算跟他回去?”

  花想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二哥哥,我喜欢他,从一开始就喜欢。可是,他总是把我伤的体无完肤。你知道最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严酷的刑罚,而是他总是先给我一丝希望,然后又把我推到深渊,这种忽上忽下,由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才是让我最最难受的。即使我现在和他回去,也早晚会因为他的偏执,他的暴戾,还有霸道再次发生争吵。也许是虚荣心在作祟吧,我一直在想,他现在苦苦纠缠着我,比起我去仰望着他来得快乐。”

  继卿颜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凭心而论,他是王爷,他肯为你这样,已经是难得了。但是,你是我的妹妹,作为哥哥,我会支持你的选择。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用男人的身份来伪装自己,那就装的像一些。我会派人把你的嫂嫂接来,到时候,你就说她是你的妻子和孩子,我想,这样一来,他也该死心了。好妹妹,哥哥的这条计策如何?”

  花想容顽皮一笑:“当然是好计,借着帮助我的名义,把嫂嫂接来,以慰你的相思之苦,当然是条高明的妙计了。”

  继卿颜哭笑不得地怒起脸,低吼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撒手不管了。”

  “好,好,好,我不乱说了还不成吗?”花想容急急地拉住继卿颜的胳膊,撤起娇道:“二哥哥就会欺负我,小心我在嫂子面前告你刁状。”

  众僧们作完早课,都聚到饭堂里吃饭。南阳王府的人和邀月宫的人,也只能挤在饭堂里,跟大伙儿一同吃斋饭。

  赵夺捧着碗,目光一直投向坐在不远处,低头吃饭的花想容的身上,筷子几乎没动过几下。

  花想容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神,如芒在背,全身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洛羽留意到她的不自在,随即抬起眸子,回看向赵夺:“怎么?南阳王山珍海味吃的多了,吃不惯这粗茶淡饭?”

  赵夺一愣,随即笑道:“本王在考虑,僧众们每日早晚课,还要练功诵经,这饭菜实在是有些……虽说佛家弟子不能吃荤,可这素斋,也总要改善改善嘛。”

  洛羽冷哼一声道:“改善?这里虽说香火鼎盛,可也毕竟是个庙堂,哪里像是王府,豆腐也能做出肉味来。”

  花想容闻言,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虽然她没有回头,却能够想象的出,此时赵夺吃鳖的模样。

  继练风见大家闹的有些过了,不由得沉下了脸色,闷哼了一声,顿时,饭堂安静了下来。花想容与洛羽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埋下了头,只顾吃饭。

  赵夺不甘心地看了看花想容,只得拿起碗筷,斯斯文文地吃了起来。

  刚刚的事,就像是一阵小风,吹过就散,饭堂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就在这时,一串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略带尴尬的沉寂。

  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筷子,朝饭堂的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头带一顶高大帽子,身着丝制绢袍,花色格外艳丽。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一脸莲蓬胡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

  他一进来,便拱手向大家作揖道:“在下扎根达,来晚了,真是失礼,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赵夺听着他不太流利的中土方言,不禁皱了皱眉头,俯低了身子轻道:“他就是那位南洋的客商?”

  卓言点点头,道:“应该就是他。”

  赵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笑道:“本王真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手上的蔓蔷藤到底是什么样的。”

  扎根达见大家都没有回应,也不气恼,而是自顾自地找了个空位子坐下,继续说道:“这次我到中土来,就是带了一件稀世珍宝,想必大家也听悬济大师说过了,因为我的朋友有急用,才迫不得已地出卖,所以,我希望大家多多地出钱。另外,我们的竞投延后三天举行,因为我已经拜托悬济大师去请江湖的七大门派也来参加,人越多越热闹,对不对?”

  对于扎根达的话,花想容嗤之以鼻,她忍不住出言道:“人越多,你赚的钱就越多,谁不知道你唯利是图的想法?只不过,你这么做,完全不讲江湖道义,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扎根达笑笑道:“我是个商人,不用讲江湖道义,只讲银子。银子,你懂吗?我的宝贝,是练功疗毒的圣药,好人吃了它,一夜之间,功力大增,中了毒的人吃了它,立即解毒。这样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就卖给别人?当然是谁出的钱多,就归谁。”

  扎根达的话音一落,原本沉默不语的僧众们也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夜之间功力大增,对于他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是多么具有诱感力呀。

  花想容看扎根达洋洋得意的模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小人。”

  岂料这一声嘀咕正被扎根达听见,扎根达皱起了眉头,大声嚷道:“你为什么骂人?虽然我们的价值观念不一样,但你也不能够骂人。你们中土人太坏太狡猾了,我的东西不卖给你们。”

  花想容也被他惹怒了,猛地站了起来,怒道:“你威胁谁?谁稀罕你那破东西?”

  “你敢说我这个是破东西?”扎根达愤怒地瞪起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指着花想容的鼻子道:“小个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住口,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扎根达的举动引起了邀月宫众人的不满,他们纷纷站起来,剑拨弩张地与扎根达对峙起来,大有“你敢动我就敢打“的气势。

  扎根达见他们人多势众,有些发怯,他往后缩了一步,又不甘心地道:“你们中土人喜欢以众敌寡,欺负我们外国人,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去报官,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扎根达指着花想容,狠狠地道:“特别是你,一定要把你抓进大牢里去。”

  嗖地一声,一根筷子横穿而来,不偏不绮地打中扎根达的手腕,扎根达立即像是触了电一般把手缩了回去,捂在手里大呼小叫起来。

  赵夺的冷眸扫过他那张痛苦的变得扭曲的脸,冷道:“本王就是官,你想要抓她,先要问问本王答不答应。”

096   喝酒

“你们,你们看我是从南洋来的,就合伙排挤我,宝贝我不卖了,我明天就会南洋去。”

扎根达一脸悻悻的表情,让所有的人都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邀月宫的人,更是因为急切地想要解掉花想容身上所中的遗心散之毒,围逼在扎根达的周围。

扎根达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道:“怎。。。。。。怎么?你们还敢明抢吗?”

赵夺冷道:“谁要抢你的东西,现在就拿着你那堆破烂滚。”

“不行!”继卿颜站了起来,踱到两者中间,英眉一纵,道,“我们是冲着蔓蔷藤才来的,如今,你说不卖就不卖了?莫不是拿我们邀月宫当猴耍?”

“我说了,要么延长三天的时间,要么就不要买。”

气氛一时凝结起来,两路人僵持不下,呈对峙之势,所有人的脸都阴的成了猪肝色,纷纷咬牙切齿地看着扎根达。

“阿弥陀佛,怎么,老僧一时不在,几位就起了冲突?”悬济大师听到消息赶到,看见的就是这剑拔弩张的惊险情景,他不由得暗暗心颤,继而开口道,“几位也不必大动肝火,容老僧说几句可好?”

继卿颜道:“大师请讲。”

悬济大师道:“其实,大家发生争执,无非是因为竞投的时间推迟了三天。一个想要利益丰厚,一个想要早点买到想要的商品,久持不下,便发生了不愉快。不如老僧做个中间人,设个提议:时间可以推迟,但不必推迟三天这么久。推迟两天,不管七大门派的人来了多少,竞投必须立即开始,如何?”

众人听了,虽说还是觉得两天有些过长,但又都不好驳了悬济大师的面子,只得点头同意。

一场纠纷就这么草草收场,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布满了阴云,用完早斋,无人多做停留,纷纷散去。

这种不快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所有的人都围在继练风的周围,神色凝重地不愿多说一句话。花想容见大家如此,心中有些不安,随即宽慰大家道:“爹,我中了这么个毒,刚知道的时候,是有些接受不了,可是,经过这几年,我已经看开了。人不知天命,天命不可违,我多活了这几年,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因为我而乱了阵脚,更不能有人做出有损邀月宫声誉的事来。他不就是延后吗,我们就等他三天,只怕到时候,他拿出来的东西是假的,七大门派的人不活剐了他才怪。”

继卿颜道:“妹妹,试问在这寺里的人,谁见过蔓蔷藤?他拿出来的是真是假,谁能辨别?所以说,这次竞投,风险不小。”

继练风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怕只怕白花花的银子装进了南洋人的口袋,到时候我们捧个垃圾回去。”

洛羽接口道:“是垃圾倒还好克,若是什么毒性猛烈地奇花异草,反倒坏了事。”

听洛羽这么一说,大家的愁云更加深了。

花想容无聊的在寺里乱走,刚刚的她虽然在宽慰别人,其实,心里还是紧张的,试问,有谁会不渴望生存呢?

廊子拐角处,赵夺鬼魅一般地闪了出来,吓了花想容一跳,她啊了一声,向后蹦了两步,立即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赵夺幽深的瞳眸扫过花想容那异常谨慎的脸,不由得皱了皱眉,道:“怎么,本文是鬼吗?竟把继承纪继大侠吓成这样?”

花想容不悦地道:“谁叫你忽然从暗中窜出来,吓一跳也很正常吧?”

赵夺看着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淡淡一笑道:“怎么?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闲溜达?”

“没事,这就要回去了。”花想容有气无力地想要绕过赵夺,赵夺幽深的眸子倏地一闪,随即向左迈了一步,挡在花想容的前面。

花想容心中一慌,不由得涨红了脸,满眼防备地问:“干嘛?难不成南阳王还想亲自验验我是男是女吗?”

赵夺看着花想容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亲耳听见小毛头叫你干爹,要是本王再怀疑继大侠的身份,那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本文拦住继大侠,无非是想同你化解一下那日的误会。”

“南阳王客气了,那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花想容拱了拱手道,“南阳王若没有别的事,在线就此告辞。”

“等等。”赵夺唤住花想容,慢慢地踱到她的面前,满眼真诚地道,“本王能否和继大侠交个朋友?”

“交朋友?”花想容冷道,“在下出身草芥,王爷金枝贵胄,高攀不上。”

“都说江湖儿女多豪放,怎么继大侠还拘于门第?难不成本王有了这么个名号,想真心交个朋友也不行?本王生下来就挂着王爷的名号,说句心里话,此非我心所选,若是继大侠不嫌,本王愿与大侠兄弟相称。”

此时,赵夺的眼神闪过一丝黯淡,转瞬即逝,却足以让花想容察觉。

一丝同情由心而生,花想容想了想,只好道:“那好吧,我们就做朋友吧。现在天色已晚,改日再邀请大哥喝酒,小弟先行一步。”

花想容胡乱敷衍着,想要就此脱身,孰料,赵夺却紧随不放,伸手扯住她的衣袖。

“何必改日,我看就今日吧,大哥做东,喝酒去。”说完,不等花想容反对,他便霸道地揽住她的腰身,飞纵而去。

被赵夺抱在怀里在空中飞,那感觉于赵怜相差甚远。与赵怜逃出王府那时,在他的怀里,有些小小的忐忑,有些小小的安心,而被赵夺抱在怀里,却是一种脸红心跳的悸动。

花想容不安的乱动起来:“快放下我,我自己走。”

赵夺咧了咧唇角,在她的耳边道:“你会武功吗?”

一句话压下来,花想容连半句回口的话都说不出,只得闭紧了嘴,听着耳边呼呼而想的风扇。赵夺带着花想容,如同一只张翅飞翔的大鹏,掠过夜空,时而遮住皎洁的月色,时而掩住漫天的星斗,起起落落无数次,才总算来到街上一家偏僻的小酒馆。

放下花想容,赵夺有些微喘,回眼望去,少林寺早就隐进了夜色之中,遍寻不见。

花想容喘均了气息,怒道:“你这叫劫持,绑架。”

赵夺伸手刮了刮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大哥请兄弟喝酒,怎么能叫劫持和绑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强迫。”

花想容皱了皱眉,对他的动作异常不满。这哪里是大哥对兄弟能做的嘛,可偏偏,他揉她的头,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她甚至想从中找到一丝做作的痕迹,却不得其果,只能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找了一个小酒间钻了进去。

小酒间的正中摆了个矮桌,四面铺上了席垫,简单素雅的装饰又给赵夺添了几分好心情。

有客人到,小二立即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道:“二位客官,来点什么?”

赵夺坐在一张席垫上,展开衣袍,颇有一股子霸气:“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再上几碟招牌菜。”

“好,二位稍等。”小二恭敬地走了出去,走出了门口才大声喊道:“天字甲号酒间,一坛上等女儿红,四碟招牌菜。”

花想容拘谨地道:“大哥,太过破费了吧?”

“怎么会破费呢?算起来,我应该叫你大舅子才对。请大舅子喝酒,只怕这些都还略显寒酸呢。”赵夺一边说,一边招呼花想容与他相临而坐。

花想容自觉不妥,只得坐到着多的对面,继而问道:“怎么是大舅子?”

“你妹妹是我的小妾,可不就是大舅子么?”赵夺伸手,给花想容倒了一杯清茶,“品品看,什么味道?”

花想容第一次看到赵夺给别人倒茶,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小口地饮着,时不时地抬起头,偷偷地瞄他几眼。

小二推门而入,恭敬地把酒菜放下,倒了两盅酒,然后才退了出去。

赵夺轻轻地抬眼,端起一小盅,道:“论亲戚,你是我大舅子,论兄弟,我为长。这样吧,今天不提伤心事,你换我一声大哥,我便叫你一声小弟了。来,大哥敬你一杯。”

花想容摇了摇头道:“我。。。。。。。我不会喝酒,这茶倒是挺好喝的,还是以茶代酒吧。”

赵夺道:“那怎么行?大哥敬的酒,岂有不喝之理?”

花想容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如数喝下,只觉得喉间一股香酣之气,沁人不已。

她不由得回想起以前在青楼时喝过的醉红尘,虽说味道不同,却都有一种让人上瘾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拿过酒坛,满满地倒了两盅,道:“既然大哥不计较身份,那小弟便舍命陪君子,豁出去,来,干!”

097  意外

赵夺勾了勾唇角,举杯便饮,兴致越发地高涨起来。几巡过后,竟然有些微酣,在看花想容,一杯一杯的喝的兴致正高,丝毫没有醉意。

红润的小脸,柳叶般的眉毛,不点自红的嘴唇,还有那尖尖的下巴,完全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恍惚中,他似乎看见在一片翠色之中,有一位素衣女子,仰起脸来,对着阳光,轻轻地抹去额头的汗水。那晶莹的水珠,散发着夺目的光晕,那脸上的笑容却如花朵一般灿烂绚丽。

“容儿。。。。。〃赵夺轻轻的呢喃,鬼使神差一般,向对面的人伸出手去。

花想容大吃一惊,眼看着赵夺的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脸颊之时,她大叫了一声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赵夺的身体猛然一僵,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笑道:“我。。。。。。失态了。”

花想容被赵夺的举动扰的心烦不已,摇了摇头,端起酒一口喝下,就听见赵夺道:“你妹妹她。。。。。。对我还。。。。。。她还有想念过我吗?”

花想容一愣,笑道:“这得去问她。”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花想容错愕地点点头,随即别过眼去,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就听赵夺继续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对不起她,可是,我是真心实意地想悔过,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的。我都想好了,我要扶她做正妃,我不再纳妾,不再胡乱猜疑,就这么守着她一个人,可是,她却一直不肯现身见我,难道我们就真的再没有一丝机会了吗?”

赵夺说的情真意切,眼中的爱意更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花想容心虚不已,低着头,就差埋进桌子下面去了。

赵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忽然道:“二弟,你来时低着头干什么,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花想容一惊,猛的抬起头:“有。。。。。有听。”

赵夺凝视着她窘迫不已的脸,又道:“回到我的身边,真的有那么难吗?难道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旧伤还是难以抚平吗?”

花想容听了赵夺的几番真心告白,心中有些动摇。她咬了咬嘴唇,道:“旧伤虽愈,只怕将来又添新伤。大哥,说好不谈伤心事,怎么又提起来呢?我们还是喝酒吧,这酒可真的好喝啊。”

赵夺失望地咧了咧唇角道:“好,喝酒,喝酒。”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等到花想容吃力地把赵夺从小店里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赵夺摇摇晃晃地站在风里,花想容想要抱他,苦于无力,想要扶他一路走回去,却又无从下手。赵夺主动伸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像是喝多了,自言自语,却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一般道:“容儿,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难道说我这一片心还假了不成?”

“大哥,你喝多了,来,咱们回去吧,你这样,不要被僧众发现才好。”花想容一路和赵夺打着哈哈,一边扶着他往寺庙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回到寺庙,卓言早已经站在寺外等候,花想容长吁了一口气道:“还好有你,不然,我正愁着没办法回去呢。”

卓言从花想容的手里扶过赵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从寺庙里杀出一队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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