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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爷的贱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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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随即点头附和道:“是啊,跟我们回去吧。”

  花想容点点头,却在下一秒,又摇了摇头:“爹,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你不是医术高明吗?能不能帮帮南阳王?平阳王谋反,挟制了太妃和皇上,虽然调动御林军的虎符在南阳王的手里,可他的腿受伤了,而且,他出没有能力回京城……”

  继练风眸光一凛,半怒半嗔地道:“要我帮他?璃儿,你可知道,当我得知你在花府的时候,就派洛羽去打探你的消息,确认了你的身份以后,我就派人来接你,只是你却突然嫁进了南阳王府。原以为,你能风风光光地做你的夫人,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你的生活。可后来,洛羽误打误撞地得知你在王府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们想要悄悄地接你出来,可你又从南阳王府里跑了出去。而这一次,我怎么也打听不到你的下落。如果不是你肯现身相见,只怕这一次,我们又要错过了。孩子,我只问一句,南阳王那样对你,你还要帮他吗?”

  这时,周围那些拿刀握剑的人也都纷纷站出来道:“对,妹妹,这样的人,不要帮他。”

  花想容看了看大家深恶痛疾的样子,淡淡地笑道:“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可是,如果我们不管他,皇上和太妃要怎么办?平阳王政权不稳,如果被敌国钻了空子,那要怎么办?”

  那个年岁稍大的男人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妹妹,你说实话,你还爱他,对不对?即使是他那样对你,你依然还爱他,对不对?”

  花想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他,但是不可否认,当他向我表白他爱我、他想要我的时候,我的确是从内心有一点点小小的雀跃。但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一部分是因为他对我的伤害,但更多的,便是他的偏执,他的优越感,还有他的霸道。虽然我们现在可以不计前嫌,可是将来,不能保证不会再起任何冲突。与其今后还要彼此伤害,不如现在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所有的人听了花想容的话都面面相觑,没有说话,纷纷把目光转移到继练风的身上。

  继练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笑了笑道:“好,既然璃儿这么说,爹就替你了了这桩心愿。”

  说完,练继风的身上再一次染上了那风云称霸的气势,他花白的发丝凌空飞起,旋起一股巨大的气流,眼神一沉,尽展王者之势,嘴唇轻启,却响如洪钟:“既然琉璃这么说了,那就集合整个邀月宫的力量,全力帮助南阳王。”

  当花想容带着继练风、洛羽一起来到义庄的时候,上官一家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子竟然会是邀月宫的人,更没有想到,他们一心想要让女儿嫁的人,居然是南阳王。

  赵夺看着站在眼前的一群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花想容离开的日子到了,他别过头去,强压住内心的不安,将眸底凝起的一丝绝望掩示起来,随即冷道:“邀月宫的宫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如果细数起来,我应该叫您一声岳父大人吧?”

  闻言,花想容难在置信地看着赵夺,问道:“你都知道?你知道我的身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怀疑我图谋不轨?”

  赵夺装作不屑的样子,解释道:“我也是后来听卓言说的,但是,他告诉我了,并不代表我要告诉你。”

  “可是……你后来不再怀疑我,甚至对我好了一些,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花想容细细地回忆起来,忍不住道:“没想到邀月宫的势力这么大,连南阳王都有所忌惮啊!”

  赵夺冷哼一声道:“邀月宫势力再强,也不过是个江湖门派,怎抵我御林军的千军万马?”

  洛羽不悦地道:“那就是说,南阳王根本就不屑我们的帮助了?师父,我看,咱们还是走吧,此次前来真是多此一举。”

  花想容急道:“爹……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不管是洛羽的话也好,还是花想容的话也罢,继练风一直没有出声,而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赵夺,只待他的开口。

  赵夺扬了扬眉,自嘲地道:“原来,你们想帮我,全是因为她?看来我赵夺真是娶了个不错的女人。只是你们说好了什么?谈的什么条仵?是不是你们帮了我,她就跟你们回邀月宫?”

  洛羽扬了扬嘴角,应道:“不错。”

  赵夺狠狠地盯了花想容一眼,那眼中的凌厉让花想容忍不住颤了一下。

  “抱歉,用女人换取兵力,我办不到。她,只能呆在我的身边,休想回什么邀月宫。”

  花想容急道:“你不要看不清楚状况,你的母妃和兄长现在被人挟制,没有邀月宫的力量,你根本就进不了城。”

  “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担心,只要上官老伯再把我装扮成死人,推进去就好了。”

  “赵怜之所以不敢登基,就是怕你手上的虎符。他料定你一定会想办法救人,所以才会留下太妃和皇上的命,用他们来引你自投罗网。所以,你觉得城门是那么好进的吗?对于你来说,出城难,只怕,进城更是难上加难。”

  赵夺不得不承认,花想容在向他阐述事实。他沉默了许久,才道:“如果你们是为国为民着想,愿意帮助我,我自然是感激不尽,但是,要我拿她去换,我真的……办不到。”

  他嚅了嚅嘴唇,轻道:“我很累,一直都是,有的时候,我会告诉自己,自私一些,但是,我总是咬牙坚持下来,因为我一个人的放松,会让整个朝廷都为之一颤。可是现在,我唯一一次,想要自私到底。太妃和皇上,我自会去救,即使是死了,也算是对得起他们,而她,绝对不会成为我希望获取你们帮助的交换条件。”

  继练风咧了咧嘴角,自是上扬一股霸气,他用冷眸看着赵夺,开口道:“你要明白,她是我的女儿,她必须要和我走。况且,你也知道,她身中遗心散之毒,我那里有许多名贵稀奇的药材,是她调养的最佳之处。”

  “她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休她,永远都是,你带她走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她身上的毒,需要蔓蔷藤,你有吗?”

  继练风哼声一笑,满眼嘲讽地道;“哦?这么说来,你有?”

  赵夺道:“我会有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不管是野外生长的,还是落在某人手里的,就是挖地三尺,我也会把它找出来。”

  两个人的眼中如同烧着两同炙热的火焰,似是要将周围的一切烤化一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忍让一步。

  花想容左右为难地看着两个自己最最亲近的男人,终于痛下决心,忍不住大声吼道:“爹,我请您帮助他的目的不是因为我还爱他,而是因为我爱这个国家。之前,我也跟您分析过利害了,我觉得虽然邀月宫是一个江湖门派,但作为国家的一份子,我们是有义务维持国家的和平的。”

  她转过头,一脸恳切地望着赵夺,轻道:“谢谢你没有杀了洛羽,谢谢你没有在最后让我再一次陷入失望。曾经,我以为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不管过去,你有没有爱过我,我都想说,谢谢你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接着,花想容又走到了一直在角落里沉默不语地看着事态演变发生的上官一家人的身边,郑重地跪在上官老伯的面前,道:“请您收我为徒,

093 蔓蔷藤

  四年后。

  南阳王府里一阵萧瑟,自从四年前赵怜篡位之事发生之后,这里再也没有往日的热闹。

  当年,天子与太妃被囚,被赵夺与邀月宫的人及时救出,继而生擒了赵怜,将他关押天牢,永世不出。而眉儿亦受到牵连,被皇上施以腰斩之刑。清音、秋月还有汀兰三名侍妾,则在赵怜预谋篡位时,被赵怜一一杀害,理由是她们曾经公然地找花想容的麻烦。

  赵夺负手站在窗前,皱着眉头,望着冷清的月色。月光下,似有一点霜花落于鬓发之间,闪落光华。微微一动,那点异色又悄然不见,只剩一团墨色。

  寂寞飞花,蓝田种玉,碎碎琼琼天涯。

  不忍山河陋,西风踏,别去宫阙仙家。

  携来春风絮,千花散,依依风飒。

  吴霜晓融,藏了旭日羞了月华。

  谁怕,冷雾斗轻白,斜坠明铛银簪。

  仙踪泥尘,雪里傲梅,同争芳华。

  梦里又忆花想容,依稀旧春貌,一树红艳落云霞……

  一首词,哀哀婉婉地吟完,赵夺又再一次陷入沉思。

  书房外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卓言手执长剑,细步而来。

  “王爷,属下回来了。”

  “怎么样?”赵夺猛地回头,满眼焦灼,“邀月宫还是不肯交人吗?”

  卓言道:“回王爷,邀月宫坚持说夫人在外学艺,一直不曾回去过。”

  赵夺点点头道:“卓言,让你周旋在朝廷与邀月宫之间,的确是让你为难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希望你能够谅解。”

  卓言垂首道:“属下明白。”

  赵夺眯了眯眼眸,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又道:“那上官一家找了没有?”

  “不曾找到,据说当日收了夫人为徒,那上官云展就辞了仵作一职,隐匿无形了。”

  赵夺握了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派人继续盯紧邀月宫,另外,一定要想办法查到上官一家的所在,如果她果真不在邀月宫,那就一定跟在上官云展的身边。”

  “是,属下明白了。”

  卓言走后,赵夺信步走到书柜前,打开暗门,取出一个精致非常的盒子,掀开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棵紫色的小草。没错,这就是千万人都想要得到了蔓蔷藤。而这棵蔓蔷藤,正是七十二年前,烈焰国为了救她母亲月如太后,用半壁江山换来的那棵。

  容儿,你到底在哪儿?我找到蔓蔷藤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呢?时间已经过去四年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的安危?

  赵夺叹了一口气,盖上盖子,轻轻地用手指细抚去盒子上的微尘,小心翼翼地将含子放回原处,扳动机关,咔地一声,便隐入了书柜,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

  “王爷,平阳王在天牢里,大吵大嚷,要你去见他。”不知何时,王公公已然站在门外,细声细气地禀报,当他看到赵夺那张阴冷的脸,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赵夺缩了缩胴眸:“哦?这么晚了,他因何事想要见我?再说,他一个罪臣,岂是说想见我就能见得着的?”

  王公公点点头,缩着身子小声称是,随后又道:“王爷,平阳王嘴里一直嚷嚷,说是王爷不去见他,他就自尽。”

  “自尽?,他曾经不顾兄弟之情,暗算于我,如今,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等同死了一样,他以为我还会在乎吗?”

  赵夺虽是这么说,却又动手披了件外袍,无奈地轻道:“走吧,看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王公公错愕地看着赵夺的背影,想着当年他拼死替赵怜求情,留他一命的情景,暗道:王爷还是嘴硬心软呐。

  天牢内,霉气横生,昏暗的火把照亮了四周的墙壁,几根粗硬的铁链缠在铁栅上,轻而易举地将赵怜的自由禁锢。

  赵怜蓬头垢面地靠在墙上,潮湿的地面散发着阵阵凉意,冻得他瑟瑟发抖。

  赵夺站在铁栅外面,看着赵怜的样子,心中一阵惋惜。他咳嗽了一声,随即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怜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晕上一层难以言表的激动,却又在下一刻,黯淡下来。

  赵夺道:“怎么?大叫大嚷地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赵怜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想向你要一幅画,我听杜眉儿说过,你的暗格里,有一幅画,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赵夺闻言,立即知道他要的是哪一幅,想也来想便拒绝道:“不行。”

  “皇兄……三哥,你胜利了,你可以天天守着她,看着她,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她的画像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孤独……”

  赵怜的一句孤独,触动了赵夺的心事,心底那层最最柔软的地方,立即出现了一道压痕。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七弟,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只是,我也离不开那张画。你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我也是看着它,才能以慰相思啊。”

  赵怜一脸不敢相信地道:“你的意思是,她不在你的身边?

  赵夺点点头:“她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她的家人,而是拜了师傅,学习验尸去了。”

  “什么?”赵怜不禁瞳孔放大了数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三哥,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文治武功,你样样拨尖,怎么对付个女人,就如同白痴一样?她居然愿意整天对着尸体,也不愿意面对你,你未免了也太失败了吧?”

  “你也不必在这里冷嘲热讽,当初你把她拴在你的平阳王府,之后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走?”赵夺掩下心底的愤怒,心中衍生出一丝报复的念头,随即又道:“跟你比起来,我觉得我幸运的多。至少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小妾,我得到过她的身子,她是我的女人……”

  赵怜冷哼一声,斜眼睨向赵夺,笑道:“她在我府里呆了那么久,你焉知我就没有得到过她?”

  “你说什么?”赵夺眉头一纵,怒意横生,几欲冲进牢房将他的嘴撕烂。

  赵怜一脸不屑地道:“说什么你不是听的清清楚楚?难道要我再重复一遍?”

  赵夺咬牙切齿地看着赵怜,恨不得能用眼睛把他瞪死。

  “好,你好,本王会让人提醒你,惹怒本王注定会有什么下场。”

  说完,赵夺便甩手而去,只剩下赵怜,用长长的指甲在墙壁上,留下一条条尖利的划痕。

  荒郊山外,一个短衫打扮的俊俏小生正蹲在一个土坟前,凝视着石碑上的字迹,暗暗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动手。这时,上官云展从不远处走来,看见他迟疑不决的样子,不由得沉下了声音道:“琉璃,你还不动手?”

  “师傅,不是说了不要叫我琉璃?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我叫继承,承诺的承。”

  没错,这位俊俏小生正是当年决意要拜师的花想容。

  “我不管你叫继承还是叫什么,眼下,我叫你继续。”上官云展一边说,一边从腰间解下一把小铲子,扔在了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垮了垮脸道:“师傅,这些年来,我从一个见尸怕变成一个不怕尸,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要把我变成盗墓贼吗?这可是丧尽天良的事,我可不想将来变成绝户。”

  上官云展冷哼一声道:“你当我愿意干这档破事?还不是前些天,听说了小王庄的恶霸仗势期人,打人致死,却在检验的时候没有伤痕的事,特意来找你一起看看。”

  “师傅,反正你有了洪杰和媚月,什么也不怕了,你挖,我在边上等着。”花想容一边说,一边懒洋洋地走到一棵树下,靠在树干上。

  “你……”上官云展无奈地摇头笑笑,随即在那个凄凉无比的坟茔上落下一铲。

  “爹……琉璃姐姐,邀月宫来信了。”上官媚月提着裙角,一路小跑地自远处而来,额角泛起细密的汗珠,晶莹闪亮。

  花想容怨慎地道:“是继承哥哥,不是琉璃姐姐,知道了没有?”

  接着,不等上官媚月点头,便抢过她手里的信,细细地读了起来。

  琉璃吾儿:

  接到少林悬济大师的书信,近日,一南洋客商携带疗毒圣药蔓蔷藤欲以高价出售,因恐生事端,特求暂住少林寺。

  父听闻此事,忆起你身中之毒,特约你一起前往,重金相购,以解虚毒。接信之日,立即赶回邀月宫五里之外的相阳亭汇合。

  花想容收起信,眸光一凛,只跟上官云展草草交待了一声要回邀月宫,便往山下跑去。

  等花想容赶到相阳亭的时候,继练风和新任宫主继卿颜早已经携众多弟子等候多时,待他们看到一身男装打扮的花想容,纷纷露出赞叹的目光。

  继卿颜欣喜地伸出手,满眼怜爱地拉了拉她束起的小辫子:“璃儿,原来你做这样的打扮也这么好看啊?”

  花想容打掉了继练风的手道:“二哥哥,怎么当了宫主还是这样?你再欺负我,我让爹打你。”

  继练风站在不远处,看着兄妹二人逗趣,呵呵地笑着,满脸的皱纹之中嵌着欣慰,那满头的鹤发似乎又光亮了许多。

  “爹,二哥哥,这次我出来,就以这一身男装亮相,以后你们不要叫我继琉璃,叫我继承。”

  花想容郑重其事的样子,若得继练风一阵阵想要发笑:“继承?你想搞什么名堂?”

  花想容摇了摇脑袋道:“少林寺是佛门净地,我一个女人去,总是不大好,况且,又不是在外一日两日,多有不便。如果换个男儿身份,免得麻烦。”

  继卿颜点点头,表示赞同:“璃儿想的周到,我看,就这么办吧。”

  邀月宫不愧是江湖属一属二的正宗大派,这一路来,虽比不上皇帝亲巡,却也声势浩大。

  与此同时,悬济也因早就受赵夺之托,寻访蔓蔷藤,而特意写了一封信函,告诉他南洋客商出售蔓蔷藤的消息,并邀请他去少林参加竞投。

  赵夺拿着信,交给卓言,道:“你有什么见解?”

  卓言接过来,粗略地扫了一眼道:“王爷,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赵夺摇了摇头:“悬济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写信欺骗于本王。”

  “可是,蔓蔷藤明明在我们手里,怎么会……难道出现了第二棵?或者是有人贩售假货,又或者是有更大的阴谋?”卓言眉头紧锁,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蔓蔷藤,分明是他于两年前历经艰难险阴,由西域带回,怎么会又出现一棵呢?多么稀罕之物,在几十年中从未露面,怎么会在一时间,同时出现呢?

  赵夺背起手,在屋里踱了几步,幽幽开口道:“其实,本王和你是一个想法,蔓蔷藤这仵事,的确事有蹊跷,但是,这一趟,我们必须去。”

  “为什么?”卓言有些不解。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想,花想容中了遗心散,已经到了最后时刻,我猜,邀月宫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说不定,久未谋面的她,也会出现吧?”

  说完,赵夺的眼中溢满期待的光芒,透过窗口,望向远处的幽暗。

094 重逢

  虽然说赵夺公务缠身,可是,他还是早早地到了少林寺,悬济法师亲身相迎,将他安排住进了一间禅房。

  禅房里只有一张硬榻,一张书案,雪白的墙壁上挂有高僧亲手所书写所“禅”字,苍劲有力,浑然天成。赵夺抚了抚书案,毫无杂尘,倒是应了“佛门清净之地”这句话。

  用了晚斋,赵夺在禅房里踱着步子,忽然站定,望着墙上那个巨大的“禅”字,对卓言说道:“你去找悬济大师来,我要同他说禅。”

  卓言点点头,才一转身,门便忽然打开了。悬济大师站在门口,胡须花白却目光矍铄,他双手合十向赵夺施了一礼,继而笑道:“阿弥陀佛,南阳王不找老僧前来,老僧也自会前来打扰的。”

  赵夺转身,悠然一笑,随即伸出手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将悬济大师让进了屋里。

  一品香茗,幽香四溢,赵夺与悬济分坐两旁,饮了起来。

  “悬济大师,真想不到,许久不来,你的茶倒是越来越香了。”赵夺轻啜了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悬济大师谦逊地笑了笑道:“南阳王府什么好茶没有?王爷不是在暗讽老僧的茶寒碜吧?”

  “怎么会?本王还想找悬济大师讨要一些来喝呢。”

  悬济大师嘿嘿一笑道:“王爷莫不是哄老僧呢吧,王爷瞧得上,只管拿就是了。”

  赵夺摆了摆手道:“悬济大师的茶香品一绝,天下人皆知,若是给了不懂茶的人,岂不是茉莉花喂了驴,糟蹋了吗?倒不是给了本王,多少还能从茶里品出大师的一片苦心啊。”

  相说之下,两个人皆哈哈大笑起来。茶过半巡,赵夺这才缓缓开口道:“大师,这个南洋的商人怎么会有这稀世竿见的蔓蔷藤呢?莫不是有人借蔓蔷藤之名,想要搞些小动作吧?”

  悬济大师轻道:“王爷的顾虑不无道理。老僧也曾经有过诸多顾虑,所以才问过那位南洋商人,他说,他并不知道此物有何用处,只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赵夺皱了皱眉头,可见,他并不相信。

  悬济大师点点头道:“他说,是一位朋友急需用钱,才把家传之物拿出来卖。他的朋友告诉他,这是无价之宝,让他要格外小心。他心中忐忑,来到中土之后,便直奔少林,交与老僧,请老僧帮助变卖。”

  “那么悬济大师以为,此人的话是真是假?”

  悬济大师无奈地道:“不论真假,老僧已经是身陷其中,逃不了干系了。”

  “那倒未必。”赵夺放下手中的茶茗,侧过身子,往悬济大师的身边歪了歪,小声道:“本王的手里有一棵真品,只待那东西一亮相,本王一眼就可以辨别。如果是真的,自然是美事一桩,如果是假的,我会给大师施以眼色,到时候,大师只要站出来当众揭穿,一切便都与大师没有关系了。”

  悬济大师一听,满脸惊讶地道:“王爷手上有,因何要托老僧留意?”

  “只因相托之时,并没有得到,而后,我的侍卫不远千里地帮我寻了来,赶不及通知大师。所以,这次我来,一来,就是想见识见识,这南洋人所谓的蔓蔷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二来,是想提醒大师,莫要被人骗了,毁了一身清誉。”

  悬济大师当即笑逐颜开,感慨道:“此番要王爷多多费心了。”

  就在这时,院外一片嘈杂,一个小沙弥跑进来道:“师傅、王爷,邀月宫的人到了,师兄已经引他们去了诵经阁。”

  “哦?”悬济大师立即起身,笑道:“原以为,他们比王爷来的快,没想到,竞是迟了王爷一步。王爷,可愿与老僧一起前去,看看热闹?”

  赵夺站起身来,轻扫前摆,将淡淡的褶皱抚平,咧了咧唇角,轻道:“本王正有此意,大师,请。”

  诵经阁里金壁辉煌,历代君主皆与佛结缘,纷纷捐资修葺,如今已成一定的规模。

  一排排僧众正分坐在颂经阁里做晚课,直到邀月宫的众人走进来,却没有一人分心。

  诵经阁正中的一尊鎏金佛像,举止端慧,面容慈祥,花想容一踏进这里,便由衷赞叹起来。

  “二哥哥,这里真好看。”

  “嘘……”纪卿颜向花想容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随即小声道:“小点声,这里可不许人大声喧哗。”

  花想容瘪了瘪脸,满脸的兴奋一扫而去。

  纪卿颜无奈地笑了笑,说:“山野生活惯了,几时这般调皮?我就不相信,你以前当夫人的时候,也是这般放纵。该不是装成大家闺秀,走路不敢迈大步,吃饭不敢出声,说话文绉绉的吧。”

  花想容气结,却也不得不道:“那个时候,我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小姐,是南阳王的小妾,总是要些身份的。你都不知道,苦苦压抑的滋味有多难受。怪就怪花丞相,要是我醒来,她告诉我,我是她家的奴婢,我肯定会是卑躬屈膝的一脸奴才像。”

  就在纪卿颜苦苦忍笑的时候,小沙弥在外禀报道:“师傅来了。”

  大伙儿连忙将目光投向诵经阁的大门口,悬济大师一身黄袍袈裟,在众僧的护佑下,姗姗来迟。然而,跟在他身后,身着一身黑色氅袍的赵夺,更是让人倒吸了一口气。

  悬济大师不察,依旧笑着施以一礼,道:“老宫主和少宫主齐聚我少林,真是有失远迎。”

  继练风笑了笑道:“已是风烛残年,出宫的机会不多,借着这次契机,再来与大师参禅礼佛,了却我多年来的心愿罢了。”

  纪卿颜也点点头,笑道:“家父年岁大了,整日唠叨着要着悬济大师讨茶喝呢。”

  悬济大师谦逊一笑,道:“阿弥陀佛,看来,继老宫主也和南阳王一样,对老僧的茶独有偏爱啊。”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的眼光都朝着悬济大师身后的赵夺投了过去。而赵夺则咧了咧唇角,透过厚厚的人墙,直直地将眼神落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从赵夺一进门的时候,花想容便看见了他,心中顿时溢出一丝异样。她压低了脸,尽量躲避他的眼光,孰料,还是被他的一双鹰眸发现了。

  赵夺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花想容的方向走来,花想容垂着头,心如鹿撞。

  “这位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我们有什么交情?”赵夺在花想容的面前站定,看着她一身男装打扮,眼里带着半分柔情,又多了半分戏谑。

  花想容的头垂的更低,她故意压沉了声音道:“王爷抬举。在下一个小人物,怎么会和南阳王认识呢。”

  “哦?这么说,是本王眼拙,认错了?”

  花想容谦虚地道:“或者是见……

  赵夺皱了皱眉,轻道:“容儿,不要再装了,玩笑开够了。”

  花想容脸色一白,轻道:“王爷,您真的认错人了,在下不是什么容儿。”

  赵夺冷哼一声道:“我倒是忘了,你原名叫继琉璃。”

  花想容拱了拱手道:“王爷,继琉璃是在下的妹妹,在下名唤继承。”

  “继承?”赵夺胴眸一缩,“哪有天下长的这般相象的兄妹?你分明就是继琉璃!”

  花想容又道:“在下与琉璃乃一胞所生,长相相象也是情理之中。”

  “本王不信。”

  “信不信全在王爷,在下名唤继承。”花想容一口咬定自己不是继琉璃。

  赵夺眼神炙烈地看着花想容,恨她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恨她坚持的倔强,更恨不得将她紧紧地接在怀里亲吻。

  花想容终是因为说谎心虚,脸红不已,又敌不过赵夺那让人窒息眼神,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巴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爹,二哥,我先出去透透气。”说完,花想容不等继练风和继卿言点头,便绕过赵夺高大的身躯,夺步而去。

  赵夺见花想容匆匆而去,穷追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继卿颜见状,怕花想容吃亏,也想尾随,却被继练风拦住了。

  “爹?”继卿颜一脸不解。

  继练风叹了一口气,眼中烦有看破红尘的脱俗意味:“颜儿,由他们去吧,这里是佛门,他南阳王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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