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男主黑月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四题,身为谏官,如何理智对待舆论?
  第五题,请你就七公主、大王和□□公主最近的舆论,展开论述。
  ……
  廖武王看着这些考题,忽然发现这上面的问题十分全面,就算他亲自去考察这些人,问的也不过如此,甚至还没有这个详细,而且身为一国之君,他纵然求贤若渴,但政务繁忙,也不能面见太多的人,更何况那些人大多是大臣推荐,多含有私心、容易勾结成派,但是大晋这种分门别类的考试则可以大规模地选拔人才,从优择优,且很大程度杜绝这种裙带关系。
  郗哲的这个方式实在是妙呀,此法必成。廖武王心中赞叹不已,但心里中却更为忌惮。
  他将目光移到第五题,请你就七公主、大王和□□公主最近的舆论,展开论述。
  这题出得大胆,但却十分考验答题者的勇气胆魄,更能调查出人们心中真正的导向。
  廖武王正对着七公主三个字,忽然怔怔地出神。
  这个处在风口浪尖的女人确实不简单,郗哲十多年的变法都没有进展,但自从她最近当政来,却一下子突飞猛进,就好像早有准备一样。
  他环顾着新式的教室和座椅,发现这些东西都是那么别具一格,如同考试一般,这些推陈出新的东西,就好像大晋内部的一柄利刃一样,将要出鞘,劈开迂腐不化的旧制,剜除那些使得大晋千疮百孔的毒瘤和蛀虫。
  此番果然不是虚行。晋晟王在心中慨叹了一声,眼里却绽放出一番寒光。
  绝不能令大晋的变法成功,否则廖国将多出一个可怕的强敌。
  廖武本来就只是想弄清考试是怎么回事,并非正的要来参加考试,如今他心中已经有所顿悟,也就没有必要再待在这儿答题,所以一到可以交卷的时候,他当即便起身离开考场。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晋晟王离开涂畔宫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大晋,而是联系了廖国的细作,将他安排进了给嫡公主们得送亲的队伍里,充当仪仗队的一个小兵。
  只要等一个月后,嫡公主的嫁妆盘点完成,他就能同她一起出发。
  ……
  这边,涂畔宫会试成绩出来,前十名之中,妣云罗的人占据了七个,所以最后两个官职,毫无例外地落入到了她这边的人手里。
  咸伊一上位,就发了大晋官报,展开新式言论和官方信息,晋都县令上位以后,妣云罗在商业方面,就更加顺畅无比。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大晋的人民生活就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每天茶余饭后,都有人拿着新式的报纸,在查看最新的国家动态或者趣闻。
  一日清晨,涂畔宫学办和大晋官报都登了一则消息。
  《嫡公主出嫁了》——廖王以王后之位和两座城池为聘。
  这则消息写出了具体的出发时间和地点,随嫁人数,嫁妆为多少等。
  晋城中的人民闻讯,皆纷纷来送。
  妣云罗站在城墙上,并没有下去同妣凰娥饯别,黎后和晋晟王作为亲人和国家代表,皆站在队伍的前头。
  黎后她心里知道此去前路凶险,有些担心妣凰娥,但也淡淡道:“你是我大晋的嫡公主,只有我大晋强盛,你的地位才会稳固,所以你万不可忘本。”
  “王嫂,我知道了!”妣凰娥穿了一身庄重富丽堂皇的嫁衣,反而眼泪朦胧,心生不舍之情。
  “王兄,臣妹以前不懂事,令你多有为难,这就向您磕头赔罪,以后天高地远,臣妹纵然再思念你,想要向你撒娇,也办不到了。”
  妣凰娥郑重地向晋晟王磕了三个响头,晋晟王作为他的亲哥哥,到底血脉相连。
  他听了她这番话,想到她这次远嫁,十分凶险,便有些动容道:“王妹,你永远是寡人的亲妹妹,若是那廖王敢欺负你,寡人必将攻打他们。”
  晋晟王一说完这句话,地下的人纷纷大喊,廖王若敢辱我大晋公主,犹辱我晋国,虽远必诛。
  一时,晋城边喊声震天,群起激昂。
  站在仪仗队队里,廖武王廖远听到这种口号,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察大晋似乎在为战争作铺垫。
  假如廖国毁约,在迎亲的时刻发动战争,那么大晋城的人民定然会愤怒无比,就算晋晟王和那些大臣想要退缩,底下的民众也不会答应。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有些怀疑他送四座城池的真实性,但却不知道他会在和亲的时候攻城。
  所以他想,大丈夫能屈能伸,等他攻大晋的几郡之后,便立马使用缓兵之计,委身求和。
  在清晨的旭日照耀下,大晋的城民在城边站了半个时辰,那长长的和亲队伍才完全消失在眼前。
  妣云罗现在城郭上眺望着,心想这些队伍抬着箱子,一路上走走停停,大概需要两个多月才能达到边城,那么这么长的时间,不管太子和池砚是否成功,大概都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她面色平静地从城墙上下来,夏槐静静地跟在她后面,这时,忽然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到底是谁?”魏子彦紧紧地盯着妣云罗,雌雄莫辩的脸上透着一股焦躁和不安。
  原本,婚期被延后,听话的魏美人也不见他,他有怀疑这是妣云罗动了手脚,可是待在这里的一个月,他亲眼目睹了大晋的变化,这同上一辈子完全天翻地覆。
  铁和纸在大晋,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么普遍的使用,且还造价低廉,郗哲的变法也没有成功,他后来死了,可是如今……
  “你绝对不是她。”魏子彦眸光陡然一利,心中无比确定了下来。
  因为,即使是重生,他们能预先知道很多事情,但受固有的思想,他们是对于大晋这些全新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想到。
  “不论如何,我就是妣云罗,魏太子多想无益。”妣云罗有些意外魏子彦能反应过来,她不是重生的妣云罗,不过那又如何?她的身份不会改变。
  “是呀,不论如何,你就是妣云罗。”魏子彦握紧了拳头,怔怔地立在原地,脚步有些虚浮地后退了一下,心中有些空落落地。
  那个女人,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让她正视他,瞧着他魏子彦如何迎娶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妣水玥,教她坠落在尘埃里,一天天看着,他将魏国掌握在手里,成为一个正真的国君,可是如今……
  她根本没有像他一样重生,甚至完全不存在了!
  魏子彦的面色忽然一片煞白,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地呆望着妣云罗。


第67章 
  魏子彦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的涂畔宫,他只是在发怔的一刹那,第一次真正地看清了妣云罗眼中的神色。
  她的瞳孔里全是漠然,看他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甚至没有将他当成对手。
  她确实不是她了,但似乎却又对他们上辈子的事情十分了解。难道上辈子,妣云罗用自己的灵魂同什么厉害的鬼神做了交易?
  否则这个“妣云罗”怎么会如此厉害。
  魏子彦回想起妣云罗幽深透彻的眼神,打了个冷颤,连忙派人去宫里见了魏美人,让她帮忙打听更多关于妣云罗的事情。
  用了约莫十来天的时间,他们从疯了的宓氏嘴里得知,真正的妣云罗早在出生那刻便死亡了,重新活过来的是娲女转世,她乃是邪神,对善者更善,对恶者更恶。
  魏子彦将自己关在屋子,惶恐地回忆着自己做过的事,发现还没有什么特别对不起这辈子的妣云罗的地方,遂渐渐冷静了下来。
  对于妣云罗的恨,他注定报复不了,但是迎娶玥儿和强大魏国这两个愿望还没实现,所以他要振作起来。
  他想到这里,连忙命人整理衣着,去朱雀台求见妣云罗。
  由于涂畔宫已经全部修建完毕,晋晟王前天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魏美人搬了过去,朱雀台这边,已经完全给了妣云罗。
  魏子彦求见的时候,妣云罗她正在召见器造坊的几个师傅以及南茶馆的几个书生。
  对于晋晟王,为了让他彻底放飞自我,妣云罗命人做了纸牌、麻将、跳棋、篮球、足球等愉悦身心的东西,此外还做了一种专门的打字机。
  这种打字机特别大,是木质的,用的是活字排版的方法,当操作的人按动机关后,会在墙壁上排出字来,接着相关人员刷上墨,拓印下来,就成了一篇篇文章。
  利用这种方式,妣云罗开始和人科普武侠和仙侠修真小说,专门招收了上百人,按照她定的大纲来写。
  如此,晋晟王的生活可谓是全所未有的精彩,每天沉迷小说,或者玩球赌牌之中,有时候,就连魏美人也无法将他的注意力移开。
  玩物丧志这几个字,被妣云罗完美地印刻到了晋晟王身上。
  当然,对外,例如大晋官报和涂畔宫学报,晋晟王永远是国家最高的存在,妣云罗不管做什么,都会加——我王宣几个字。
  正所谓君权神授,妣云罗身为现代人,从小到大,历史课都上得很认真,她结合从古代到近现代的历史,发现英国女王的身份可以套用给晋晟王,而她这可以是国家元首、内阁首脑。
  眼看着大晋在自己的手中变得越来越有现代化气息,妣云罗面上带着一丝惬意,召见魏子彦的时候,面容也温和了许多。
  “魏太子急急忙忙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七公主,我在大晋逗留已久,特来请辞。” 魏子彦见惯了妣云罗冷笑的样子,此刻端详着她眉目温润的样子,反而有点发憷。
  “晋都正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也兴起了不少新鲜的事物,魏太子你怎么不多玩几个月?”妣云罗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隐隐有些得意。
  魏子彦见状,心里更加不安,于是两忙拱手一礼,态度恭敬道:“大晋在七公主您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百姓的生活也更加丰富多彩,魏某在此学到很多。然而,魏国国内还有诸多要事要处理,我离开太久,是该归国了。”
  妣云罗靠坐在在舒适的椅子上,睥睨着魏子彦一会儿,忽然道:“你是忙着回去准备迎娶九妹妹吧?”
  她声音里好似含着一股醋味一般,吓得魏子彦心尖一颤。
  上辈子的妣云罗恨透了水玥,她会不会用自己生命和这位邪神做交易,令她不能幸福。
  “嗯,我心悦九公主,是想早点娶她回去。”
  面对着神灵转世,魏子彦并不敢撒谎,只能无比顺服地用自己的诚意去感动她。
  魏子彦对女主妣水玥倒是爱得深沉。妣云罗静静地望了一会魏子彦,然后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也很想成全你,可是有个不好的消息,却不得不告诉你。廖国国君为了攻打大晋,派人蛊惑了九妹,让她当做媵从,混在了和亲的队伍里。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挑拨魏国和大晋的关系,令大晋腹背受敌。你看这封信,便是旁人伪造九妹的字迹留下来的。”
  魏子彦闻言,惊了一下,将信将疑地接过信来。
  “王兄,八姐对我和弟弟有恩,我不愿见她一个人孤身前往异国他乡,只好同她去作伴,至于魏国太子,他是个通情达理、重情重义之人,定然会成全我与八姐的姐妹之情。水玥此举,自知陷国家于不义,不敢奢求王兄原谅,只求您别因此迁怒于弟弟雅南。”
  一字一句地看完了这封信,魏子彦拿着信纸的手指颤抖了起来。
  这熟悉的语气和字迹,旁人根本模仿不了。上一辈子,他是魏国太子,曾经也有机会求娶妣水玥,那时候,她也是用这种理由来拒绝她。
  后来,她同廖武王生下了孩子,被妣凰娥故意送到魏国为质,让妣云罗磋磨,他几次三番相互,不顾众臣反对,要封她为妃,但是她却说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难做。
  “我不介意你有儿子,我会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
  魏子彦回忆起过去,俊秀绝伦的脸上浮现一抹阴柔的笑。
  为什么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拒绝他?他不由眯起了眼睛,阴阴测测地对着妣云罗道:“你定然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对不对?上辈子,水玥她最终和谁在一起?还有妣云罗,她最后——”
  妣云罗听了魏子彦急切的话,莞尔一笑道:“她们最后都死了。一个老死,一个横死。至于九妹妣水玥和谁在一起,当然是…… ”
  妣云罗顿了一下,待听到魏子彦急促的呼吸,忽然笑道:“当然是池砚了。”
  “他们在一起了!”魏子彦既意外又好似意料之中一般,恍然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妣水玥与池砚本就青梅竹马,他们……
  魏子彦心痛了一会儿,眼角余光瞥到妣云罗勾起一边的唇角,忽然回过神来道:“不,这辈子,池砚已经不喜欢玥儿,他喜欢的是七公主你,所以我现在还有机会。”
  “送亲的队伍才出去十几天,我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魏子彦向妣云罗行了一平礼,便脚步匆忙地离开。
  等回到涂畔宫之后,连忙带着人,骑着骏马,日夜不停地赶路。
  这边,经过近一个半月的世间,池砚与赵鑫终于按照原定的计划来到了通往廖国的第一个关口——渭城。
  池砚来到这里之前,已经说服了赵鑫。
  “廖武王用两座城池来换你,不过是为了获得礼贤下士的名声,但却陷你于不义。
  就算大晋放了你,可是你令廖国损失了两座城池,这廖国的官员和百姓如何能心悦诚服,他们如何容你在廖国立足?”
  赵鑫听了池砚的分析,之前的欣喜和感激一下子被冲淡,心口一下子凉了下来。
  “赵兄,虽然你险些要了我的命,但从前你我各为其主,怎么做都是各凭本事,我并不怪你。我知道你深爱着九公主水玥,她如今被许配给了魏太子,如果你归顺大晋,我可以帮你。”
  站在廖国的边城前,赵鑫想着池砚许出的承诺,深吸了一口气,拿出自己的令牌,求见这里的守将。
  由于廖武王早就做好了攻打大晋的准备,所以这里的人都严阵以待。
  此刻,听到赵鑫单独来见,大将严复将信将疑,并不敢随意开城,但又怕延误军情,所以便站在城门上,对着赵鑫问道:“你在大晋被抓了,为何没有和大王一起回来?还有你身边这个人,到底是谁?”
  “严将军,大王说愿意用廖国的两座城来换我赵鑫,晋晟王自然兴然答应。只是我赵鑫如何能值得两座城池……”赵鑫声音哽咽无比道:“我自然不能当廖国的罪人,因而费尽唇舌,终于说服了大晋令伊的弟子池砚,他愿意归顺我廖国,为我王所用,因而有他相助,我便从大晋的囚牢里平安出来。”
  赵鑫本来就是在各国网络人才,他从前也时常干这样的事,严复听了,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面容也缓和了不少道:“志尚,大王在晋国如何?你到这里,是不是大王有了什么安排?““大王他愿意用两城为聘,迎娶嫡公主,再用两城换我赵鑫,晋王答应之后,大王便要回国准备迎娶之事……”
  赵鑫话还没说完,严复便哈哈一笑道:“岑先生的计谋果然生效了。”
  “是呀。我王英明,怎么会做不利于廖国的事情。”赵鑫赶忙道:“我同这位池公子日夜兼程而来,就是为了传达大王的命令。”
  “志尚,快上来说。”严复将忙从城墙上下来,命人开城将赵鑫和池砚迎了进去。
  “这是廖国的后玺和廖王割让城池的文书,池某都带来了。”池砚将二者递给严复过目,待他确认无误之后,便将那文书烧毁。
  “严将军,子墨在大晋担任左徒,他的未婚妻子乃是七公主妣云罗,你们也知道,晋晟王对这个女人是言听计从。”赵鑫道:“如今她派池兄过来收城,正好给了我们便利。”
  妣云罗与晋晟王□□,这个消息,远在廖国的人都知道了,而池砚这个被戴绿帽子的人,大家都深感同情。
  因而他此番叛变,在严复看来,是理所当然。
  “严将军,晋国的城关如今大开,我们又可以同以前一样,兵不血刃地拿下晋国的城池了。”赵鑫声含激动道。
  “哈哈——”严复闻言,不由开怀大笑道:“我廖国有岑先生和你,真是不用多久,便能一统群雄了呀!”
  严复说完,便领了几百个兵同池砚和赵鑫进入了大晋的城池昌云。
  到了这里后,池砚连忙好酒好肉的宽带,还找了数十个姿容出色的晋国女伶作陪。
  很快,严复喝得酩酊大醉,池砚带人将其绑了,在第二天带着他,作为要挟,带兵攻打渭城。
  不过十来天,池砚与赵鑫便接连拿下了廖国的两座城池。
  之后,便是关于敌兵的处理,尤其是严复,他对廖王忠心耿耿,将他留下来,便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思考到国家的安危,纵然心有不舍,池砚与陈玉等人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将其诛杀。
  严复作为将领,他死之后,下面的士兵便不敢轻举妄动。
  池砚收管过来的两座城池暂时稳定了下来。
  为了防止动乱,池砚等到太子妣景辉带兵过来,将重要的关卡守住,这才分心出来,去关注崔俊远截杀廖武王的动向。


第68章 
  大晋西北,毗邻廖国,地处较为干燥的地方,但是在夏秋交替的季节,却时常有暴雨降下,短则三四天,长则连绵数十日,经常积涝成灾,引发山洪。
  由于连续下了三天雨,崔俊远带着士兵,拿着机关连弩埋伏在通往昌云的必经之路,等了许久,也不见廖武王一行人。
  士兵们躲在丛林中,日夜潜伏,若不是七公主准备了十分轻便的雨衣、防伤病药、便携的口粮,他们就是铁打的人,也坚持不到廖武王一行人出现,更遑论保持充足的精神应对。
  此次任务干系重大,崔俊远并不敢掉以轻心,带着自己的属下风雨兼程的宿在林子里,等到第三天傍晚,终于见到了廖武王的车架。
  廖武王一行人带的都是精锐,有一百多人,再加上一个万人敌辛奉,崔俊远并不敢与之近距离拼杀。
  他双眸紧紧地锁住那辆马车,待他们走入一个虎口时,当即对下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让埋伏在半山腰的人扣动连弩。
  “嗖嗖——” 地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那些箭镞甚至比雨点还密集。
  岑许与辛奉前一刻还在谈笑,说大晋为了和平不会与廖国作对,更不会在风雨交加的情况下对他们动手,可是当外面响起接连起伏的痛叫,以及格挡兵器的响声,他同辛奉坐在马车内,不由面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
  那些箭镞扎在马车上,发出咚咚地阵响,一波又一波,直接令车马摇晃起来,位于前方的马儿也被刺得宛若刺猬一样,不停地嘶鸣和痛叫,挣扎着横冲乱撞了一会儿,很快就断了气。
  位于马车内,岑许、辛奉和“廖武王”也在颠簸中,被掀得翻滚出来。
  “辛将军,敌人明显有备而来,你武艺高强,莫要管我等,一个人赶紧冲杀出去。”岑许趴在地上,头被撞得直流血,但却忙不急去擦,只心中惊愕不已道:大晋竟然直接伏击他们,那便证明他们并未相信献城一事。
  他想叫辛奉冲杀出去,保护廖武王的安危,可是当前的情况,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出去,于是声音便哑在了喉咙里。
  “岑先生,大王命我保护你,末将就是誓死,也要护着你拼杀出去。” 辛奉拿着□□,搀扶着岑许,硬是在箭雨中杀出一条血路,至于那个廖武王的影子,他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并且为了护得辛奉和岑许逃走,他甚至还大喊了一声:“护驾,给寡人杀出去。”
  对于崔俊远一行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弄死廖武王,因而一听到廖武王的声音,当即集中力量猛攻。
  很快,廖武王便被射死,而挡在他身前的那些精锐,也全部阵亡。
  “廖武王死了!”底下的士兵兴奋不已地大喊,快要杀出重围的辛奉和岑许面上闪过无比痛心的神色,但还是深深咽下心里的恨意,向前行去。
  崔俊远眺望着辛奉的背影,心中十分钦佩和赞叹,不过最后还是冷笑一声道:“别让辛奉和岑许跑了,大家拿着家伙跟上。”
  将士们闻言,当即同崔俊远追了上去,不过他们还没追多久,便听到轰隆一声,不远处的山石崩坍,一股洪流从峡谷蜿蜒而下,辛奉与岑许便被埋没在了洪流之中。
  身为多山地的大晋之人,尤其是将人出身的崔俊远,他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是一些常识却从小被灌输,因而在此次伏击中,他特地避开了会发生洪灾的峡谷地段。
  方才,辛奉凭着天然的直觉带着岑许往最薄弱的地方冲,便正好逃到了这里。
  望着混杂着树叶和泥水的滚滚山洪,崔俊远与将士们心有戚戚。
  前一刻,他们若是追得再紧一些,只怕也要葬身于此。
  面对天然的灾害,众人的心中有股天生的敬畏,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天佑大晋,大晋必兴。”
  很快山林里充满了大家的嘹亮地喊声,这声音消弭了大家心中的不安。
  “诸将士辛苦了,随我整军回城。”
  对于那些死去的廖国精兵,崔俊远派人就地填埋了,而他们这边被砍伤的人则用急救药就地包扎,在原地等候军医队的人来援救。
  山路泥泞,还被洪水阻断,崔俊远带着廖武王的尸体,绕了好大一圈,才匆匆赶到渭城。
  “廖武王已死,辛奉与岑许被洪水淹埋。” 崔俊远将当时的情况同池砚详细描述,池砚听了,却不由微微蹙起了眉毛。
  “廖武王乃是一国之君,辛奉拼死保护的人不是他,却反而是岑许?” 他眯着眼眸,在原地踱步了一会儿,便迅速走去查看廖武王的尸体。
  此人不论是身形和面相都与廖武王相差无二,可是池砚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赵兄,你时常跟在廖武王身边,应该对他十分熟悉,你看此人是否是他本人?”
  士为知己者死,廖武王是赵鑫的伯乐,他乍然见到他的尸体,心里十分难受,面色惨然,可一听池砚的话,他眸光一动,细细向那人面上望去。
  廖武王常年征战,眉骨曾经被刀剑挑破,有一个小疤痕,但是这具尸体却没有。
  大王他没死,他定然使用了金蝉脱壳,本人说不定还在大晋的土地上。
  赵鑫心里有些欢喜。他与廖武王终究主仆一场,他实在无法对他痛下杀手。
  我王,愿你平安归国,此后,你我主仆情谊便从此断绝。
  赵鑫在腹内寻思了一下,便低垂下眼眸道:“这就是廖武王。”
  池砚静静地凝视着赵鑫,听了他的回答后,当即微微一笑道:“廖武王已死,但他乃是一国之君,是曾经的王者,我们理应给他应有的尊重。来人,替他宽衣,梳洗整理,然后穿上王袍,以石灰等防腐,将其送回廖国去。”
  很多时候,两军交战,为了打击敌军的军心,便会将将领的头颅割下来,悬挂在城门上,令人心生畏惧。
  崔俊远原本还想这把廖武王的头割下,当球踢,然后在挂道城墙上,此刻听了池砚的话,却不由面露惭愧,只觉得自己气量太小了。
  “子墨,谢谢你。” 赵鑫也觉得池砚风光月霁,人品磊落,令人敬佩。
  池砚含着温和的笑容,微微点头,只是宛如漆墨的深邃眸子流露出意味悠长的波光。
  廖武王的那些特征,只有近臣才知道,可是边关这些将领,未必能留心到,因而接到他的尸身那一刻,齐齐哀嚎。
  “大王罹难而亡了!”
  廖武王乃是廖国人民心中的神,几乎所有人都将他当做至高无上的存在,无比信服他,因而他的死亡,令人无比震惊。
  边关的将士即使在守着城,心中也慌乱了起来,但面对强敌,却不敢擅自离开,因而只能派一堆轻骑将廖武王的尸身护送回国都。
  从边城到国都,速度再快也要一个半月,而在初秋,天气炎热,廖武王的尸体根本禁不起这么久折腾,所以等朝臣哭着查看的时候,已经臭了,面目也变得有些水肿,看不太真切,只能从身形轮廓等判断,这就是廖武王。
  英明神武的廖武王就这么死了!
  尽管很多人都还无法接受,但很多事情还是要向前看。
  大晋连夺廖国两城,来势汹汹,总不能放着不管,可一国之君死了,大将辛奉和岑许等重臣皆不再,这国家虽然由廖王的弟弟监国,但他对战事并不了解,无法发号施令。
  再则,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廖武王死了,总要有新的国君继位,可难就难在,廖武王他并未有王后,所以尚未有太子。
  廖武王妃嫔无数,自然有不少儿子,他们知道廖武王死了,当即心思浮动,个个想要挣着当这个大王。
  一时之间,廖国陷入了王位之争,多方派系斗得天昏地暗,根本无暇去管边城的安危。
  *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池砚稳扎稳打,将新收来的两座城彻底安排妥当,并调来了充足的粮草和军队。
  他这一番举动,令赵鑫和崔俊远很是疑惑。
  明明刚夺了两城,现在才刚刚稳定,且对方的士兵正因为廖武王的死,对大晋充满恨意,池砚若是此时用兵,岂不是伤亡惨重。
  “子墨,七公主手段非比寻常,她一个人在朝中,并不会有问题,你切莫因为担忧而操之过急。”崔俊远将心比心地想,池砚本该和七公主大婚,可是此刻却还在战场,他定然十分迫切地想要回去。
  池砚闻言,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廖国传来的信息递给他看。
  崔俊远还以为是七公主写来的情书,有些不好意思,等忍不住好奇拿过来一看,当即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廖国大乱了。”他欣喜不已道:“他们忙着争夺王位,自然无法派兵增援,我们确实应该趁乱攻击他们。”
  崔俊远大喜之下,当即拉着池砚同太子请命,要亲自打头阵,去攻城掠地。
  妣景辉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只能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池砚和赵鑫。
  “子墨,将廖武王尸体送回去那一刻,你就算到了这些吧!”赵鑫微微仰视着池砚,发现这个人完全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文无害,简直深不可测。
  他甚至有些怀疑,他定然发现了廖武王是假,却以假乱真。
  廖武王金蝉脱壳,可是池砚却让他宛若死了一般。
  等他回去,廖国若是选出了新的大王,那么必然不会欢迎他,反而会痛下杀手,反之,就算没有定论,他回去要平息内乱,也得废很大的功夫……
  赵鑫以惊恐万状的眼神望着池砚,他长着月神一般地容貌,但却宛若魔鬼一般可怕。
  池砚迎着赵鑫骇然的目光,平和一笑,眼眸幽邃,道:“下面要攻打的一个城是下邱。此处地势极低,内城修建了一条护城河,有三米宽。”池砚将目光从赵鑫身上移开,望着地图分析道:“近来雨水连绵,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