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男主黑月光-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 崔俊远虚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某种冲动,对着黎清元道:“怎么不看看你选中的那个女子呢?”
黎清元对着崔俊远戏谑的笑容,不由将手指握的咔嚓一响。
“奴家名字叫素华,见过黎公子。”素华长相清纯中带着一点妩媚,她的眼睛不像灵婉儿那样清澈动人,反而有点幽冷妖异,不过当摘下面纱之后,配上她的容貌和身段,反而格外的吸引人。
虽然有种被人挑剩下的感觉,但黎清元的心情莫名好了一点。
“素华。你跟我走吧。”黎清元高扬起下巴,然后昂头挺胸的走在前面,素华停在原地,同其它两位姐妹打了招呼,便跟在了后面。
见黎清元带着素华走了,崔俊远环顾了一下,看了一眼睡得呼呼直香的公元皓,又看了一眼那位凤眸微挑的女子。
“喂,你叫什么名字,羡之就交给你照顾了。”
“奴家叫海棠,定会伺候好羡之公子。”海棠声音低沉华丽,十分醉人,崔俊远有些好奇她的容貌,不过最后还是领着灵婉儿走了。
等整个大殿都冷寂下来,只剩下公元皓睡觉发出的轻微呼噜声,海棠揭开面纱,露出一张魅惑妖娆的脸。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盏茶杯,对着壶嘴喝了一口,然后笑着摇了摇公元皓的肩膀,等他欲醒未醒之时,便凑过去,吻上了对方的嘴唇,将茶水渡到对方嘴里。
“羡之,我们去睡觉吧?” 海棠想到七公主的交代,不由扬唇一笑。
*
这边,妣云罗眯着眼从醉红楼出来,微微有一点醉意。
流芳作为留下来那一个,带着些对前路的忐忑,目送着妣云罗到门口,便忍不住道:“公主,流芳什么时候会被送给大王?”
“你想好的时候。” 妣云罗脚步一顿,并未有给出正面的答复。
这些女孩子大多都是被家人抛弃的孩子,她们无依无靠,从七八岁就养在醉红楼,若说她完全是大发善心,没有目的,那显然不可能。
只是如今即使有了铁农具,农民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平常时间便辛苦不已,遇见天灾年旱,更是只能等着饿死。
所以大多数的穷人女孩甚至还向往成为富贵人家的婢女,至于被培养出来的四美,她们所纠结的不过是被谁选了,却并未有觉得去给贵人做妾有什么不好。
流芳经过多年培训,心态并不差,她听到妣云罗的话,便默默转身回到了楼里,等待着她出头之机。
*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三晋杰消受了美人恩,日后总得给她几分面子,尤其是在接下来的一场风暴中,或许能够替她挡下些许压力。
妣云罗缓慢走在路上,心里不停的盘算着。夏槐像是一道影子一样,紧紧地跟随在她后面,为她打着灯笼,直到一辆马车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横在了她们面前。
“什么人?” 夏槐大喝一声,手悄悄摸着自己腰间的长刀。
听到夏槐的怒喝之声,马车上的人并没有回应,而是静坐了许久,才将马车的帘子微微掀开一角。
“池……池公子。” 夏槐见到池砚,一下子就放下了警惕,有些欢喜地望向妣云罗。
在妣云罗的计划里,池砚挑起众公主和世家之女的嫉妒,使得她们联手对付她。
这种戏码已经被她推向高潮,而她收获一堆钱财的情况下,也如愿地收获了一堆骂名。
对于这些“骂名”,在被她甩掉之后,池砚大概已经去和女主解释,说不定正为此拍手叫好呢。
妣云罗眼眸轻转,暗暗向池砚探寻过去,只见他从马车上跳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地堵在他面前,眼神有些阴郁。
这是误会没解释清楚,和女主吵架了,或者觉得她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继续过来忍辱负重,来她这里继续刷好感。
不知为何,看到池砚一脸苦闷相,妣云罗就觉得很开心,于是她望着眼眶气得发红的池砚,直接一把扯着衣襟,便对着对方轻薄的嘴巴吻了上去。
池砚的嘴巴有些过于冰冷,像是在凉水里浸泡过一样,妣云罗不太喜欢僵冷的感觉,有些索然无味地想要移开,但腰部却忽然被池砚用力的勒紧,整个人一下子撞进了一个清凉的怀里。
文里,女主表面温柔,性子有点野,他不会被踢倒水里了吧?
妣云罗心里大呼爽快,不过没等她高兴多久,池砚忽然猛烈地吻了过来,十分霸道的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一点也不温柔。
这么勉为其难,真得很令人……享受。妣云罗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相当明媚。
“……”
池砚用力的吻着妣云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了。
他眼帘微垂,掩饰掉眸中蓄积的风暴,将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全都发泄到这个吻里,直到最后冷静下来,他才放开妣云罗,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神明澈道:“小师妹,其实八百里莲花坞,虽然浪漫,但远不如与你片刻温存,况且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这样只会惹来众怒,对你的名声不好。”
听池砚之意,是故意要忽视被她甩这件事,妣云罗想了想,不由灿烂一笑,用手环着池砚的脖子道:“师兄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你做什么都值得。再说我有钱任性怎了,他们钱比我多,那就比我任性好了。”
妣云罗的话真是比蜜罐还甜,池砚想到今晚那句“游戏结束了”,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笑望着妣云道:“ 小师妹,那些在晋神庙买东西的人,可大多都是你的。还有那些说书的先生,他们好似也是你的人。他们可不像是会轻易被人买通,便说你的坏话,所以小师妹,你能否告诉我,你这样纵容别人毁你名声,究竟是为什么?”
“师兄,难道我臭名昭著,你便不喜欢我了么?”池砚竟然这么快就查出了这么多信息,手底下看来有一批了不得的探子,妣云罗连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师妹,你要做什么,别总是一个人,这样容易剑走偏锋,我……” 池砚刚想说,我可以帮你,妣云罗忽然道:“好,那你帮我喜欢水玥师妹,我想要利用你的美色对付她。”
妣云罗提出这个条件,只觉得池砚应该内心窃喜不已才对,但当她说出来的时候,池砚却气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最后只幽怨一叹道:“小师妹,你当真一点也不喜欢我?还是你之前说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看我,都是假的?”
池砚并不敢、也不想听到妣云罗否定的回答,于是他忽然受伤地扭过头去道:“小师妹,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
说着便把自己的披风温柔地盖到妣云罗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放进了马车里。
“夏槐,天气冷,你也上去吧。”池砚对着夏槐温柔一笑,令夏槐从恍然中醒过来,仿佛刚才霸道的池公子不过昙花一现。
“池公子,我们七公主对你是特殊的,与其他的男子不同。” 夏槐掀开车帘,想到被七公主塞了美人的三杰,忽然觉得池砚还是很有机会的一个人。
“谢谢。” 池砚眼神透露这一点忧郁,在黑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可怜。
这马车本就不大,夏槐进入以后,里面便容不下另一个人了,因而池砚便自觉地坐在马车外面。
“七公主,池公子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总是对他若即若离呀?” 夏槐天天跟在妣云罗身边,就是个木头,也能察觉她对池砚有些忽冷忽热,态度有点不对她家中父母虽然都是农人,生活清贫,但却相爱得很,一言一行,都会让人觉得温暖甜蜜,但是七公主和池公子,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感觉有点怪异。
听了夏槐的话,妣云罗眼珠子停顿了一下,不过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垂眸养神。
坐在门外,池砚暗暗听着夏槐的问话,也想知道个所以然。
论用心、论相貌、论才学等,他自认不输给任何一个人,七公主她为何如此不看在眼里,难道真的如同陈师父所言,是因为他相对于七公主而言,地位低下,没有利用价值。
池砚眼眸晦暗,他甚至比陈玉还清楚七公主的性子,所以早就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在面对实际情况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存一丝侥幸。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缓缓的行走着,伴随这哒哒的马蹄声,以及车夫挥动鞭子的声音,池砚坐在车辕上边,屏住呼吸,才能听到马车内一点浅浅的呼吸声。
周遭似乎一下子沉寂下来。
就在他以为这一路会继续安静下去时,却没想到里面有传来了声音。
“公主殿下,崔公子他们分明对你有意,你却反而给他们送了美人,这不是摆明了你对他们无意,以此拒绝了他们?”
夏槐虽然有时候有点轴,转不过弯来,但身为女人,却很是明白——一个女人再宽容大度,也不会给自己心仪的人送女人,所以刚才,她才会说池公子还有机会,只是她站在七公主的角度,却不是很理解她。
“公主殿下,正所谓货比三家,多一个选择不是更好么?你为什么要提前把路堵死呀?”
崔公子等人相貌虽然不如池公子,但也是人中龙凤,且家世了得,七公主若是能嫁进去,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夏槐略有遗憾的惋惜着,并不期待妣云罗回答,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闭目休息的七公主忽然掀开眼帘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和他们日后要在朝堂上共事,牵扯上感情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我心里清楚自己不喜欢他们,便要早点拒绝,免得……”
妣云罗话还没说完,夏槐便惊讶道:“七公主,你和崔公子他们都没怎么接触过,怎么就知道不喜欢呀?”
面对夏槐的疑问,妣云罗转动了一下眼眸,心想:办公室恋情本来就不好,再者黎清元和崔俊远倒是性子果断,不为他人左右,可惜已经有妾室,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并不能容忍这件事,因而排除在外;剩下一个公元皓,他是公家未来的希望,必然要与地位同等的世家联姻,因而尽管他秉性纯良,且专一,但一来,他性子有点软,可能拧不过家里人,和他在一起,未免黏黏糊糊,内外波折;二来,公元皓给她的感觉有点幼齿,更像一个弟弟,所以未免他像原剧一样深深爱上她,她决定快刀斩乱麻,趁早断了他的念头。
妣云罗十分惧怕感情包袱,不喜欢和不相干的男生玩暧昧,今天,她一道解决了三个,倒是觉得今天心情一松,分外舒畅,于是便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这边,夏槐见妣云罗又不回答她,便一个人暗自揣摩,等瞥见妣云罗浅浅的笑意,忽然脑内电光一闪,道:“我终于明白,你对池公子不同在哪儿了。七公主你和其他男子都划清界限,但却纵容着池公子对你纠缠不清,还老是欺负他……”
夏槐兀自猜测着,其实并未有数,只是单纯觉得池砚很好,希望他能同七公主在一起,便一厢情愿的这样想。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妣云罗听着夏槐兴奋的语气,不由眼皮一跳,未否认也未赞同。
而池砚坐在外面,听了夏槐的话,眼睛却忽然变得很亮。
“阿嚏!阿嚏!” 他在莲花坞里游了好一会儿,本来就手脚冰冷。之前一直绷着心神,气闷在心,如今徒然放下心神,又吹着冷风,忽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师兄,有时候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必须要自己足够强大才可以。”
池砚之所以同女主妣水玥最终都不能在一起,其根本问题就是发迹得晚,在权利和地位方面比不得别人,所以才会莫可奈何。
妣云罗说完,便将池砚给的披风从身上取下来,将车帘掀开一角,递出去。
池砚迎着妣云罗淡淡的声音,怔怔地望着那双纤美的手,将披风接过来。
这披风因为被妣云罗穿过,所以池砚披在身上时,鼻尖充斥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像是南边山茶花的清香。
要足够强大么?池砚遥望着远方的星辰,眸光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决心。
第49章
祭火节过去之后,妣云罗行为乖张、仗势欺人的消息,果然传得晋都皆知。
妣云罗似乎为了躲避风头,连涂畔宫也不去,天天在南庄里烤太阳,闭门不出。
池砚回来后,便感染了风寒,休养了两天,稍微好转了一点,便恢复如常。
他早上去垓下学宫授课,下午便去涂畔宫那边看着,每天兢兢业业,雷打不动。
这日,清晨,池砚一起床,刚整理好衣服,妣云罗便让夏槐领了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过来。
“池公子,你的努力没白费。我们七公主体谅你最近奔波劳碌,给你送了一个身强力健的书童,他的名字叫方照。”
夏槐痴迷地不已地盯着池砚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什么道:“方照是我们七公主的干儿子,我们公主对他比亲生儿子还亲,你就可劲地使唤他,指导他,千万别看在七公主的面子上就心软。”
正所谓“不打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夏槐对此深信不疑。
听了夏槐的话,池砚心中莞尔,都是小师妹的干儿子了,他还能薄待?
但他面上却微微一笑道:“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方照既然是小师妹的干儿子,那么我便直接收其为徒吧。”
“方照,你以后便唤我一声老师吧。”池砚嘴角噙起,有一个浅浅的小梨涡,令方照仿佛看见了白天的旭日、温暖和煦的春风……
哥哥方寒和七公主都十分严厉,要么皮笑面不笑,要么就冷笑,浑身还经常散发一种阴森森的气息,十分渗人。
他觉得纵使他性子开朗,拥有一身旺盛阳火之气,平日里也不免感觉阴寒,甚至大气都喘不了一口。
“老师,以后请多多关照了。”方寒扬起两道粗浓的眉毛,睁着一双神气的大眼,笑嘻嘻地同池砚拱了拱手,一点也不认生。
池砚对于相术亦有所涉猎,他一看方照的面相,见他前额开阔高挺,眉目疏朗,便知道他是个心胸开阔,正气十足之人。
这人倒是莫名的符合他的眼缘,七公主她似乎对他很了解。
池砚内心微微波动了一下,便轻轻颔首,领着方照去往垓下学宫。
坐在马车上,方照好奇地打量着池砚,这人深受哥哥方寒推崇,还有七公主似乎也十分喜欢他。
“老师,听说外面有很多女人在追求你,我干娘不放心,便叫我来给你当书童,其实主要是命我看着你,免得你招惹了一堆花花草草。”
方照从车厢正中央的小几上拿了一块糕点,用手抛到空中,再用嘴巴去接住,吧唧的咬了几口,含糊道:“老师,你放心,大家都是男人,这些事,我都不会和干娘说。”
方照性格大大咧咧,有点自来熟,话也挺多,有时候,不用池砚说什么,他就一个人叽里呱啦,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大堆。
池砚默默含笑听着,目光带着一点赞许,一点也不像他哥哥方寒和七公主,动不动就皱眉,一脸不耐的样子,因而方照备受鼓舞,宛若滔滔江水一般,倾诉不断,直到喉咙冒烟了,还欲犹未尽。
池砚适时的给方照递了杯茶水,还语气温和道:“慢点喝。”
方照的母亲死的时候,他才四五岁,根本不记得母亲的慈爱是什么感觉,可是面对池砚的轻声细语,他忽然感觉浑身暖洋洋地,不由伸开胳膊,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池砚听方照说了一路,但却从他的话中并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方照有个很严厉的哥哥,他在七公主手底下办事,至于方照,他似乎被养得很单纯,对七公主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多。
等他把事情在脑袋里理清楚,垓下学宫便到了。
池砚如今已经不用再来垓下学宫听学,不过这里的学官郗冠请他来这里讲学,所以他每天早晨会来这里一个时辰。
在垓下学宫听课的人,他们大多是大晋未来的从政人选,池砚考虑自己没落世家的身份,在朝堂上远不如世家子弟一般,党羽林立,因而以老师的身份在这里讲学,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是日积夜累之下,他能赢得世家子弟的敬重和拥戴,待进入朝政以后,他所面对的阻力便会小许多。
一开始,他讲学,确实遇到很多人刁难,但学问一事,光是记忆背诵这块,他从小便过目不忘,他们学得远不如他广博精深;再者,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世家子弟并未离开过大晋,甚至有的从未走出过晋都,所以去过列国的他,能够结合很多现实的例子讲给他们听,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缺乏的东西,因而到了如今,来听课的人几乎乌压压一片,挤满了听堂。
池砚领着方照进入,方照望着现场的氛围,已经对他流露出几分崇拜的神色。
待池砚站到堂上,大家都冷静下来时,他只听池砚声音清朗道:“廖国有一谋士岑许,他算无遗策,但凡有他随军出征的战役,便能无往不胜,甚至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何解?”
“因为他是天神派下来辅佐廖武王的,所以能够预知先事,断人生死。”
“因为他智谋超群,简直近乎神明。”
“岑许,能御鬼神而战,呼风好雨……”
……
池砚站在上方,任凭大家发言,就算答案十分荒唐,面上也没有任何异色,嘴角端着矜持温雅的笑,目光平和,这令人十分放松。
岑许,字破竹,三年前,被廖武王启用,其参加过的战役,莫不巧胜,甚至空手夺齐城,而战败的一方,皆言有鬼神入侵,遂岑许便被叫做鬼谋,也有人叫神谋,并且这种传言流传到各国,便更加神乎其神,只要提到岑许,便无不闻风丧胆。
“岑远是人,并非神。”池砚忽然朗声道:“察之微末,而知之千里。岑远擅察人心,擅长从细微之事,揣摩出很远的事。就比如下棋一样,当你才走一步,他便已经算好后面十步。岑远智取濮城,围兵三日,便不战而胜。众所周知,邬国干旱,尤其是濮城,又名日光之城,常年有八个时辰被阳光笼罩。一直以来,廖国便与邬国通商,那一年濮城的人时常为了水源而奔走,这种现象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岑远他早知道这种状况,却并未急着发兵,而是在等一个久旱逢甘露的机会……”
智取濮城时,岑许说他乃奉天命而来,是为辅佐神君下凡的廖武王,这濮城乃是日罚之城,今年的旱灾唯有他可以解,且三天之内,天必降暴雨,解救黎民。
岑许说这句话的第二天,天上便下了倾盆大雨,城内的将士当即打开城门,将岑许迎了进去,并归顺了廖国。
“久旱必然逢甘露,岑许的三日之言,亦不过是在赌,如果他所言有差,廖君依然会继续围困和攻打濮城。”池砚讲完了这个,大家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仍然感觉岑许很厉害、很神秘,毕竟他说下雨,就真的下雨了。
池砚见状,思索了一下又将鬼火神兵之战拿出来讲。
“鬼火神兵,岑远胜在谋心,戴国之兵输给的是他们自己。”
池砚在上方不温不火的讲述着,将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一点点掰开,讲给大家听,并且还告诉大家如何通过各国之间的商货往来,瞧出另一个国家的现状。
伴随着池砚的讲解,大家都入神不已,等他讲完之后,大家仍然意犹未尽。
“今日,大家可还有什么不解之处?”池砚耐心等着大家回神之后,这才出声相问。
池砚讲得清楚明了,大家都完全理解,于是皆齐齐摇头,不过想起祭火节——七公主八百里莲花坞逼他共渡一晚,崔小霸王挺身救美,世家之女纷纷出钱解难一事,大家不由好奇道:“不知道崔小姐和七公主你喜欢哪一个?”
池砚被大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还没回答,下面的人就各自猜测起来。
“还是喜欢崔小姐吧,她性子虽然烈了一点,但毕竟是世家之女,七公主不过是庶出,还德行不好,与先生前途有碍呀。”
“就是,娶妻娶贤。七公主虽然貌美,但她那么嚣张跋扈,迟早要给你惹来祸端。”
……
面对众人的调侃,池砚沉默了。
他自来认为七公主强大,所以不畏惧流言。但是近来听到别人说她的不好,他心里竟然隐约有些不开心。
从前她一直忽视他的情感,忽视他对她的好。
所以他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她,让她再也无法无视他,让她的世界充斥着他的消息,尽管那些事情会给她带来麻烦。
“我喜欢七公主。”
他很想这样大声的告诉他们,可真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却是变成了:“在下如今功不成名不就,上不足以光耀门楣,下不能荫蔽妻女,实在不想考虑儿女私情。“他眸光清正,面带微笑,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众人听得一阵恍然,根本无法想象这就是那个为了七公主散尽家财的人。
“哎!其实不考虑成婚,也可以……”
下面的人问不出什么,见池砚眉目清朗,气质高洁,只好遗憾地望着他叹气。
“我师父怎么能逃得出干娘的手掌心。” 方照看着周围这群无知的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笑嘻嘻地向池砚走去。
这边,就在不远处,有一位老者,他听了池砚的言论,见他把岑许看得如此透彻,面上不由面露赞赏、嘉许等表情。
近来,世家女子皆为了此子争风吃醋,搅得满城风雨,他本以为池砚从列国周游回来以后,性子变得孟浪轻浮,心里隐隐还有些不满。
此刻见了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实至名归,无怪乎众女如此喜爱,就连自己的不孝孙女,也为了她不顾宗族之责,不管礼仪廉耻,竟然装病从宫里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卿不嫁。
“真是作孽呀。”
公仪长扶着花白的胡须叹息了一下,想起什么,便瞪着眼睛瞅了身侧的嫡孙公元皓一眼,尤其是当眼角余光扫到他身边女伴男装的那个魅惑的女子,便不由怒气直冒道:“你这个败坏家风的东西,老夫……哎!算了,今日不跟你计较。池砚是你朋友,你快去把他请过来。”
公家在四大家族中,家风最为严谨,为了表示对妻子的尊重,绝不会在娶妻之前纳妾,公元皓从小努力上进,秉性良好,却没想到前几日不仅去了醉红楼,还带了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回来,简直将他气得七窍生烟。
孙女不规矩,出了差错就算了,他没想到被寄予厚望的孙子也是个不争气的人。
公仪长想起自从这女子进门,他孙儿便对她言听计从,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完全被吃透的样子,便忍不住冷哼一声。
“爷爷,池公子是不会喜欢崔妹妹的,小女子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提为好,免得自取其辱。”
海棠听了公仪长的话,倒是一副笑模样,语气客客气气,就是说出来的话有点焚心,直气得公仪长眉毛抖了三抖。
晋晟王与先王不同,谁讨好、奉承他,他就向着谁,并且他似乎记恨这当年上门被拒之事,所以故意冷落公家,导致公家被其他世家排挤,如今再也不是从前的第一,所以七公主即使只是庶出,但她得了大王的宠爱,他们家便要让她三分面子,进而容下海棠这个风尘女子。
公仪长曾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没想到老来还要受这种窝囊气,他听了海棠的话,忍了忍,最后还是憋不住,冷哼一声道:“我的家事不用你一个妾室来管。”
“嗯。” 海棠笑谑地目视着公仪长,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由乐得一笑。
公仪长瞥见海棠笑得得意的模样,老脸不由拉得更长,直到池砚走到面前,才重新换上笑颜。
“见过公爷爷。”池砚上来恭敬行了一礼。
小时候,都是因为他的推荐,他才能拜郗哲为师,所以他心里存了三分感激七分敬意。
“子墨,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长得这般俊朗了。”公仪长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
面对公仪长的夸奖,池砚只微微含笑,眼眸里闪动这谦逊的波光。
公仪长看他仪表堂堂,性子稳重内敛,不由更加喜爱,当即明知故问道:“子墨,不知你可有婚配?”
池砚闻言,眸光轻闪,神色郑重道:“虽然不曾婚配,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得问过师傅郗哲才行。”
“好好好。” 公仪长连笑了三声。
一来他十分喜欢重规矩的人,二来,郗哲是自己的女婿,他是他的老丈人,便也称得他叫一声父亲,因而要给他的徒弟和自己的孙女指婚,他岂有不从之礼,因而他已经认定此事十拿九稳。
“子墨,涂畔宫那边,你是工伊之一,得好好尽力看着,免得出了差错,老夫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公仪长用看自己人一样的目光对着池砚,亲切的说完,待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公元皓,不由补充道:“羡之秉性单纯,有劳你多提点他一点。”
“嗯。”池砚点了点头,躬身立在原地,目送公仪长离开,等他一回过身来,便发现有三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子墨,我知道你对七公主一片真心,可……”公元皓望着自己爷爷的背影,心想他一定是去找郗姑父去了,当即眼含愧疚道:“对不起,我没能阻止我妹妹和爷爷,怕是要令你为难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郗师公答应了,师傅,你可就有好戏看了。” 方照幸灾乐祸地笑着,但眼底含着一点担忧。
“呵呵~”海棠将身体半倚在公元皓身上,不由轻笑出声:“呆子,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海棠,你……你不许无礼,不要在大庭广众……”公元皓面色羞红,往后退了一步。
那日他在醉红楼醒来,便和海棠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
身为君子,自然应该如同七公主说的那样坐怀不乱,可是他却酒后失仪……
这让他如何面对七公主,如何再面对竞争对手池砚。
“你……你不要靠近我。”公元皓心怀惭愧,正不知如何同池砚正常相处,海棠便又缠上来了,令他颇有些手足无措。
“不要靠近你,那昨晚是谁抓着我不放。”海棠与公元皓你追我赶,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令池砚和方照笑的嘴角直抽。
“先前就听夏槐说干娘给三杰分别送了三美,我还羡慕不已,如今怕是送了三只母老虎呀。”
方照惧怕地打了一个寒颤,不由道:“我日后一定要找个笨一点,相貌平凡的女子。”
“你说的人是夏槐么?”
池砚想着小师妹竟然主动瓦解他的情敌,忽然勾唇一笑。
“夏槐?” 方照想到夏槐五大三粗的样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我说的是平凡,又不是男人婆。”
……
池砚与方照倒是处得来,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很快就来到了涂畔宫。
这里经过两三个月的修建,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