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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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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自己家里不对,拿的越多,私心就越大。我要好好斗私批修,今后不犯这样的错误。”
一个说:“我在麦里割麦子的时候,见麦垄里有一颗还没熟的绿麦穗儿,就用手搓搓吃了。麦子是生产队里的,要做到颗粒归仓。
“我吃队里的麦子,就是私心在作怪。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今天我把它说出来,公布于众,从头脑里彻底清除私字,轻装上阵,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
一个说:“我见咱队上菜园儿里的垄沟两旁很干净,没草也没菜。就想:如果在上面栽上几棵根达菜,平时劈着吃,既实惠又方便。
“转而又一想:这是队上的菜园子,垄沟是集体的,我在上面栽菜,岂不是私字在作怪!种的菜越好,长的越大,我的私心就会越重。于是,便打消了种根达菜的念头。
“这虽然是我的私心一闪念,但通过今天的斗私批修,让我认识到:资~产~阶~级的‘私’字不倒,资~本~主~义尾巴就割不掉;只有把资~产~阶~级的‘私’字斗倒,社~会~主~义的‘公’字树牢,才能永远走社~会~主~义的道儿。今天把它说出来,在脑海中彻底清除私心。以绝后患。”
后面的发言也越说越牵强,田青青无心再听下去。想起家里还没收拾好的知了鬼儿,又担心田苗苗功夫长了睡着,便起身回了家。
田青青把田苗苗哄睡着了,腌制好了知了鬼儿,便坐在外间屋里的凳子上,陪着杨老太太唠嗑说话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杨老太太脸上已经有了笑模样。队上一敲钟开会,又紧张起来了。见田青青从会场里回来,便问这问那,想打听打听是不是与自己有关。在杨家庄里的时候,只要开批判会,都会让她到台上站着,当靶子批判。她真担心村里人再来把她接回去。
“没事,杨奶奶,我看纯粹是走过场。批判稿都是从报纸上抄的,斗私批修上纲上线,都是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放宽心吧!”田青青安慰道。
“没事就好。我就怕联系上我喽,村里再把我揪回去。”杨老太太惊魂未定地说。
“你放心,这联系不到你。就是联系到了,他们来叫你回去,我也不干。我就说你的伤还没好哩,不能离开我。”
“你真是个好闺女!我哪辈子烧了高香,今生让我遇见了你。青青,说实话,杨奶奶一会儿也不愿意离开你。”
“那您就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吧!杨奶奶,这里就是你的家。”
一老一少正说着,田幼秋兄弟俩回来了。田幼秋递给了田青青两个大青杏。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大青杏?”田青青惊奇地说。
场院南边的杏林好几天前就下果了。那是大队上的杏林,杏果快成熟的时候,看守的十分严密。杏果成熟后,也没给本村社员分,听说全拉到集市上卖了。
杏树下果后,经常有人去里面找拾落脚。都好几天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青杏。
“我们几个男孩子在大道上玩儿的时候,正好碰上小旭他们队上的一伙子。本来是去摸知了爬儿爬儿的,却走到了杏林里,大家便找起杏果来。我找着七、八个呢,都是青的。你想啊,要是红的早让人们找走了。青青,这两个是留给你和苗苗的。”田幼秋一口气说道。
田青青闻听心里一热:哥哥怎么知道惦记起自己来了!前世里这可是个光说大话不做事,光知道考虑自己的人。
“谢谢哥哥。”田青青赶紧说。
望着青杏,田青青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哎,哥哥,你前几天吃的杏核呢?还放着哩嘛?”
田青青知道田幼秋和温晓旭他们,没少偷摘杏林里的杏果。温晓旭还当成经验向她炫耀过。有一次田幼秋还拿家来一衣兜。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并警告说,再去偷杏果,就不让他吃饭。自此后,再没往家里拿过。
田幼秋:“你要这个干什么?”
田青青:“种呀。在咱庭院里种上一棵,长大了,我们就有杏果吃了。”
“对呀,哥哥,把你的杏核给姐姐,让姐姐给咱种上吧。”田幼春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田幼秋擓擓脑袋,有点儿恋恋不舍地说:“那,就给你吧。不多,就是五颗,是我留着来四颗子儿(一种棋子游戏)用的。”
田青青:“来四颗子儿用什么不行啊?我给你五颗鹅卵石,行不?”
“你有鹅卵石?”田幼秋闻听眼睛一亮,忙问道。
田青青摇摇头,说:“现在手里没有。明天我扫面袋的时候,给你去捡。城里建筑队上的砂石料里多着呢,我看见过。”
田幼秋高兴起来:“青青,你要看见了就多捡点儿。胖墩一大把哩,什么形状的都有,得瑟的他不行。我要有了哇,非气气他不置。”
“好来,哥哥,那我就捡的仔细一些,好看一些。保管你的是最好的。”田青青也高兴地说——这个她能办得到,空间水沟里有的是!
田幼秋喜得一蹦高,立马去了老院儿西厢房,把五颗保管的好好的大杏核拿来,递给了田青青。
这时候,田达林和郝兰欣散会回来了。二人情绪大好。
尤其是郝兰欣,脸上的阴霾换成了笑模样。见田青青和两个儿子,以及杨老太太都没睡,高兴地对田青青说:“青青,亏着你前天让把咱庭院里的菜全拔了。你听见说了吗?咱家被大队工作组定成典型了。工作队进家一看没了菜,才没坚持原来的说法。要不,你爸爸就是二老别的角色了。”
说着又把田青青搂在怀里,继续说道:“这一下好了,你爸爸倒成了正面典型,指导员还表扬你爸爸来着。”
☆、第176章 赶集
原来,郝兰欣见自己家里好几样与“割尾巴”挂上号了,大会上虽然没被批斗,小队干部也有意给瞒了瞒,但大会过去以后,小队都要再开会,让人们提高认识,检查自己的错误。
别看小队干部在工作队面前为本队社员护短儿,但到了自己队上开会的时候,可就不管这一套了。当着大伙儿大面,该怎么批评还是怎么批评。自己家里有这么多短处在人家手里,在小队会上,还不作为重点着重批评?!保不住还得在全队社员面前做检查呢?
她心里猜测了一下午,也忐忑了一下午。队上钟声一响,她的心里就像一下子钻进了二十五只小老鼠——百爪挠心地难受。
但不去又不行,田达林摸知了鬼儿一进门,她连与孩子们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跟着丈夫去了队部。
这也是田青青为什么没有听到母亲吩咐拾掇知了鬼儿的原因。
待会开到一半儿以后,她才如释重负:原来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他们家不但没被当成典型批评,丈夫田达林还因为提前拔菜受到了表扬。别的事一概没提。看来,在小队干部那里,自己家还是能吃得开的。
过去一直跟着老人过,也没注意过这方面。现在自己过了,这一感受让郝兰欣十分高兴。
田青青笑道:“妈妈,二老别是因为骂工作队,才被当成典型的。这种事,我会处理。往后,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到时候你就去队上干活,和社员们一起说说笑笑的,也不闷。”
郝兰欣笑着刮了一下田青青的小鼻子,高兴地说:“你呀,都把我惯成甩手大掌柜的了,再要惯,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了。”
杨老太太一旁插言道:“侄媳妇。你这不是在福窝儿里生活哩嘛!”
郝兰欣笑得“格格”滴。
家里的郁闷气氛,一下全扫光了。
田青青见母亲转忧为喜,自己也高兴起来。待郝兰欣领着田幼秋兄弟俩去了东边西厢房、杨老太太也躺下休息以后,便进了里间屋。给田苗苗往肚子上加了一条毛巾,盖住裸露的小肚子,自己拿着田幼秋给的五个杏核,闪身进到空间。
然后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到庭院里又把小羊儿和黑妞也放进空间。
西侧门没关,小羊儿一进空间,便直接去了西山区。黑妞奔了庭院里的水池。
现在已经形成规律:俩动物只要一进空间,就各奔自己的食物点儿,谁也不打扰谁。
田青青则去了南大门。
外面的蔬菜被毁,闲散地被割。田青青担心因其而扩出的黑土地缩再回来。
还好,南大门外还是原来的样子,上面的庄稼一点儿也没少。这让田青青十分庆幸。
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黑土地只要扩展出去了,就再也不往回缩了?!与外面土地的去留和多少没有了关系?
还是因为只割了上面的作物,而土地还在。所以里面的地也就没动?!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外面被毁的闲散地还得再种上点儿什么,不为别的,就为保住空间里的黑土地!
可是,这样就是顶着风头行事。会不会再给父母亲惹来麻烦,惊吓到他们呢?
“割尾巴”又能持续多久?
可惜啊。自己三世为人,两次进大学的校门,历史学过,现代史也学过,就是没有好好地研究自己当时置身的这个时代。又因田苗苗太小,还不会记事。这才造成了记忆中这段时间的空白。
偏偏此时此刻又正好用的着!
运动以后肯定还会有,这个毋庸置疑。但“割尾巴”也不会太长久。在前世记忆中,母亲郝兰欣不止一次流着眼泪对她说,父亲生前开过几块儿闲散地,父亲一没。全让二伯母和四叔给抢了。
父亲过世时田苗苗七岁,也就是七七年。
父亲是七七年春天没的。但闲散地绝不是这年开的,也不可能是七六年。因为父亲由于常年卖血,那时身体已经很虚弱。肯定是七五年或者是七四年开的了。
这么说,七三肯定没有搞过“割尾巴”运动。人们不可能今年被割了尾巴,明年还犯同样的错误。隔上一年、二年,伤口愈合了,为生活所迫,再兴心开垦闲散地。等形成潮流了,才能把父亲卷进来。
是的!老实巴交的父亲开垦闲散地,一定是形势允许,“割尾巴”也不再提起。否则,就不会有父亲开闲散地这一说。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秋后风声如果不紧的话,就在闲散地上种上冬小麦。以保住外面的闲散地、空间里的黑土地。
田青青遐想了一阵,猜测了一阵,又来到西山区。
西山区里的浓雾边沿已经固定在了冷库西边,一看老远,显得十分空旷。偌大的西山区,就一只小羊儿在吃青草,太浪费空间了吧!
田青青忽然有种要开发利用的冲动。
开发利用?
是的,在一开始面积只有三十多亩的时候就想过。只不过那时有钓鱼、做花儿和庭院里的蔬菜,家里进项还可以,也就没有动手。
现在外面的进钱渠道几乎全被堵住了,只有冰棍和卖鸡蛋还在暗中做,可这两项又都不能直接给母亲钱。一时又找不到别的挣钱路子,那就先发展里面的,把里面的基础打的牢牢的,什么时候需要,瞅机会就往外拿。
那发展什么呢?
种果树是必须的了。现在自己手里就有五颗杏核,土丘上又是栽种果树的最佳位置,各样的果树都栽上几棵,让家里一年四季不断新鲜水果。
再就是买几只羊放养在里面,让它们自由繁殖、发展,由几只变成十几只、几十只,成为一大群。用钱的时候,赶出几只卖了,岂不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还要收几只野兔进来,让它们在里面繁殖。经常不断弄出一、两只,丰富家里的餐桌。多了还可以卖钱。以后人们的生活提高了,野味儿成了高档菜肴。
小水沟也不要让它白白流淌,放进一些鱼虾,让它们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也能让人赏心悦目不是!
想起了小水沟,便想起了给田幼秋捡鹅卵石的许诺。赶紧掐了水沟边上的一个大青麻桃叶,下到水里,拣了一些色彩鲜艳的适合摆四颗子儿的小鹅卵石,放到青麻桃叶里预备着,用时就拿出去。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兑现,并且还是用来换杏核的交换品。田青青很看重这个。
拾完鹅卵石,田青青又来到土丘上,把带来的五颗杏核种上四颗,留着一颗明天种到庭院里——这是田幼春的提议,也是田青青的心愿——庭院里种棵杏树,空间里的杏果也有理由往外拿不是!
做完这一切,感觉时候不早了,田青青便赶紧闪出空间,来到田苗苗身边。
自从田苗苗夜晚跟了她以后,她就没再在空间里过夜,把该办的事办完就出来。小苗苗还小,夜里离不开人。
第二天早上,田青青炸了两大盘子酥酥脆脆的知了鬼儿。给爷爷田金河、老五奶奶田吴氏、温晓旭家,三家分了一盘子,自己留下一盘子。
“真香,真好吃。”田达林边吃边说。
“爸爸,今天晚上咱再去摸。”田幼秋嘴里吃着一个,筷子上夹着一个说。
田达林:“嗯,嗯,一定,一定!”
郝兰欣也吃了好几个。望着那油油亮亮的油炸知了鬼儿,不管伙食的她还是问了一句:“青青,这得用好多油吧?”
田青青笑笑:“妈妈,用不多。咱家里又不是没有油,你尽管吃好啦。”
郝兰欣笑笑,没说什么。
一家人吃得都很香,一大盘子吃了个罄尽。就连田苗苗,也吃了好几个。
吃过早饭,田青青例行公事——去县城扫面袋、驮冰棍。其实是去卖鸡蛋、询问知了皮的收购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轰轰烈烈的“割尾巴”运动搞了三天,田达木的冰棍还是一天卖二百颗,天天卖完。
田达木之所以能顶风坚持下来,一来是每天两块钱的收入实在具有诱惑力,再一个就是,他觉得好像有种神力在帮助自己。要不然,怎么把冰棍箱子藏在被子底下了,在工作队翻找的时候,却不翼而飞。而工作队一走,自己再去看时,就有了呢?这不是神灵帮助又是什么?!
也许,自己命里注定是卖冰棍的。自己命运的转折,也在这冰棍上。
有神灵帮助,还怕运动干什么?何况还有小侄女田青青给挡着。有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那才叫傻子!
田达木这么一想,加之赚钱心切,每天早饭前,就把冰棍箱子和昨天卖的应该给田青青的两块批发冰棍钱,给田青青送过来。
田青青更是坚持不懈。因为这是一冷库冰棍唯一的卖点。虽然这钱不能直接给母亲郝兰欣,发展西山区也需要资金不是。
今天是乌由县大集,赶集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别看田青青经常来县城,却很少赶集。每次来,都是直奔目标,办完事就回。就这,时间还感觉不够用哩。
今天时间还早,卖完鸡蛋,田青青决心在集上逛逛,顺便找找药材公司,询问知了皮的收购情况。隐约中,记得药材公司就在集市这条街上。
☆、第177章 遭遇跟踪
集市上人很多,叫卖声此起彼伏。
摆小摊儿的大多是卖针头线脑、小孩子衣服鞋帽的,都是手工制作。这时候百货商店不卖诚意,市场上倒允许个人卖。这样,不会做针线活儿的妇女,就可以花个钱,买回去给孩子穿了。真的是关起一扇门,就开开一扇窗,你只要肯努力,日子就能过下去。
卖青菜瓜果的,大都是赶着小驴车,或者套着大车来的。一般都是三个人:一个称秤,一个收钱,一个记账。一看就是生产队上的。这个都有证件,工商所不管。
也有担担或者推着自行车来卖的。卖主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睛骨碌碌光瞅着管街的工商所人员,一见了就赶紧收摊子走人,再到别处里去卖。
有动作慢的,或者没眼色的,逮住了就罚钱,有的还被撵的到处乱跑。
由此田青青想到了封大肚。如果今天他担着青菜来卖的话,岂不也是被撵之列?!一个五十多岁了老人,被撵的叽里咕噜跑,实在有失尊严。庭院里的蔬菜没了也就没了吧,反正有自己供着粮食吃,饿不着他。
“鲜桃,甜鲜桃,一打两开,好吃不贵,一块钱三斤。”
一声吆喝打断了田青青的遐想。放眼望去,一个大车上装着一满车厢红红白白地鲜桃。有的上面还带着翠绿的桃叶。
一块钱三斤。比起前世现代的十元三斤来,倒也不算贵。猪肉可是相差十大几倍呢。
“老爷爷,种桃核儿能长出这样的桃子来吗?”田青青走上前,问记账的那个五十多岁六十来岁的老者。
老者摇摇头:“桃核儿长出来的桃树,只能结毛桃。嫁接以后,才能长出这样的鲜桃来。
“水蜜桃也是嫁接的吗?”田青青又问。
老者:“是的。那个品种比这个稍晚几天,比这个好吃多了,过几天就能下果。”老者一边传授技术,一边推销产品。
“爷爷。如果我回去吃了桃子,把核儿种下去,明年春天能不能嫁接呀?”田青青问。
她真后悔前世田苗苗时期为什么不学林果学,害得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空有满腹的财经理论。却用不上。
“能,能。现在种下去,明年春天能长一手指头粗,正好嫁接。”老者挺热情地说。
“那,爷爷,你们是哪村的?”
“怎么,你去要扦插枝条?”老者一眼看透了田青青心思,同时在心里疑惑: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田青青抿嘴一笑:“集上见不到你们的时候,我好去你们村买桃呀!”
老者往东南角上一指:“出城往东南走十五里路。打听杨家洼就行。”
田青青点点头,赶紧买了一块钱的鲜桃。
又往前走了几步,见路北的一个门洞上面,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药材
想必这就是药材公司了。
田青青顺着门洞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儿,北房和东、西厢房都有。开着好几个门,各门口上方,都写着牌子。
田青青看了看,发现一个牌子上写着“药材收购”四个字,便推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有着里外间的小房间,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柜台里面打毛衣。
“阿姨,收知了皮吗?”田青青踮着脚尖朝柜台里问道。
“收。”那妇女见是一个小孩子。没好气的冰冷冷地说
每年暑期知了鬼儿出土旺季,都会有小孩子来卖知了皮,十几个、几十个,百儿八十个,根本秤不着。不收,这又是常用药材。何况小孩子们又巴巴的拿了来,只能耐着性子收下,态度却好不了。
“多少钱一斤?”田青青又问。
“七块。”那人看了田青青一眼,奇怪她还知道问价。一般小孩子来了,把知了皮往柜台上一放。就怯怯地等着拿钱了。
七块!这也忒便宜了吧!
田青青闻听心里一冷:记得前世现代一百多元一斤呢!有的地方甚至收到两百元。
想想也差不离:前世现代物价飞涨,一身小孩子衣裳就是几十元甚至上百元,而这里才一块多钱。
正在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条空口袋,边走边说:“不上算,捡拾了两天多,仰的脖子疼,才卖了一块多钱。忒便宜。”
“好几年了,都是这个价。”妇女冷淡地解释道。
听口气,老者说的就是卖知了皮了!
咳,公家的买卖就是这样,做成做不成,照样发工资,工作人员才不在乎你卖不卖呢。
但整个乌由县城就这一个药材公司,独家经营,离了这里还没处卖去!
五块钱就五块钱!虽然比预想的少了很多,但这是公家的买卖,不能讨价还价。一天能卖个两、三块钱,也就行了。
田青青心里这么一想,也就高兴起来。
出了药材公司,溜溜达达,田青青又来到牲口市。
这里有卖牛、羊、猪、鸡、兔的,总之,凡是家里养的,能卖的,这里都有。牛是生产队与生产队之间买卖,这个自不必说。其它的只要开有证明,证明确实是自己家里喂养的,不是投机倒把就行。
田青青相中了一对半大羊羔儿,要二十块钱。田青青讨价还价,最后落到十五块钱。田青青想母亲买小羊羔花了五块钱,这个比那个大了不少,价钱还算可以。
正打算买,一个年轻妇女对田青青说:“你要是打算繁殖,不如要我这只母羊,怀羔两个来月了。我是家里等着用钱,才处理的。二十五块,怎么样?”
那是一只大母羊,得有三十多斤小四十斤,有怀有羊羔,二十五块钱确实不贵。
又见那妇女与自己母亲差不多年龄,眉头紧锁,脸上漂浮着一丝儿愁苦,想必家中一定遇到难处。
“行,那,我就要你这只。”田青青说着,递过去二十五块钱。惹的那对小羊羔的主人剜了那年轻妇女好几眼。
田青青把母羊牵到僻静处,放进空间西侧门外,又闪出来,回去花十五块钱,买了那对小羊羔。
“咦,你把羊放哪里了?”卖小羊羔的人问。
“我爸爸在那边呢。”田青青回答。
“怎么你爸爸不来买?”那人更加奇怪了。
“我爸爸那里比这里重要得多。”
田青青笑着说,牵着两个羊羔走了。
围观的人们都看的目瞪口呆:谁家的大人这么大胆,让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儿拿着这么多钱来买羊,要是让人给骗了呢?
人群中有一个中年男子,见田青青人实在太小,一对小羊羔把她拽的一仄愣一仄愣的,便避开众人,尾随田青青而去。
田青青感觉到身后有人,斜眼看了一眼,见此人贼眉鼠眼,不像好料,赶紧走到一个僻静处,闪身进了空间,把小羊羔放进西侧门后,在空间里观看起中年男子来。
中年男子走着走着不见了小女孩儿,心中疑惑。由于自己用心不正,也没敢声张。
田青青看出他心怀叵测,便记住他的模样,尾随着他又来到集市上。
跟随了一段儿时间,见那人在集市上转悠起来,并没有下手的样子。自己还有十五里路要走,便离开那人,骑上自行车,向城东奔去。
在路过东关老桥头的时候,向北饶了一段路,来到环城路东北角上的坑塘边上,往空间西山区的水沟里收了一些小鱼小虾。田家庄村南的坑塘已经让她连收带钓的没多少鱼了,总得给村里的钓鱼爱好者们留一些不是。
刚收完鱼,一抬头又见坑塘边上的大树上有好多知了皮,心中高兴,用异能悄悄收到空间里。只一瞬间,空间里就堆了一大堆,足有两大簸箕还多。
原来收知了皮这么简单呀!要是这样的话,只要自己肯努力,一天还不收它十斤八斤的。
田青青心中高兴,一路走,一路收,待到到家时,空间堂屋里已经有了小坟头般大小一堆知了皮了。
那就让它们在空间里待着吧!每天卖个三块五块的,全给母亲。让母亲的笑脸多维持些日子。要不然,一下子全拿出去,或者一天拿几斤,乌由县城不传出一个爆炸性新闻那才怪哩!
田青青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不误做中午饭。
“青青,拣鹅卵石来了没有?”
田幼秋放学一进门,就嚷了一嗓子。
“拣来了。弟弟和妹妹在我屋里玩儿呢!”
田青青边说便从厨房走出来。见温晓旭也来了,忙进屋拿出冰棍给了两人一人一颗。
自从田达木卖冰棍一来,田青青就没让家里断过冰棍。并嘱咐温晓旭,想吃的时候就家来拿。放学的时候路过胡同口,就跟着田幼秋家来。有时还让他给温晓梅姊妹俩带两颗回去。
温晓旭更是照办不误。这样,既有冰凉稀甜的冰棍吃,还可以见到田青青,何乐而不为呢。每天中午放了学,必定过来拿颗冰棍吃。
对于温晓旭的这份感情,连田青青自己都不明白。想想自己乃是两世二十九岁成年人的灵魂,不可能对一个小孩子产生感情。
也许这就是小女孩儿的生理反应吧!过去接触的多一些,又有“娃娃亲”这一说,于是便有了纯真情感的自然流露!
☆、第178章 知了皮
“哇塞!这么多!”
“嘿!真好看!”
里屋里响起两个大男生的赞叹声。
鹅卵石确实好看。有红、黄、白、墨绿、黑五种颜色。并且每样五个,形状不同,大小一致,是田青青在一大包(青麻桃叶包着)里头挑选出来的。
鹅卵石是经历了千万年前的地壳运动后,由古老河床隆起产生的砂石,在经历了山洪冲击、流水搬运过程中不断的挤压、摩擦,失去了不规则的棱角而形成的。平原地区很少见,一般都是随着建筑用的砂石料运进来,当做石材使用。
这个时期的农村建房大都是土木结构,很少用到砂石料,孩子们也就很难见到混在里面的鹅卵石。好看的更是难得一见,所以都很喜欢。
“哥哥,姐姐说了,给我五颗。”田幼春怕田幼秋一下全拿走,一见面就传达了田青青的指令。
“你又不会来四颗子儿,要这个干什么?”果然,田幼秋十分霸道地说。
“我会。”田幼春不服:“姐姐说了,教给我。”
田幼春说着,抓起五颗自己最喜爱的红色鹅卵石。
“放下!”田幼秋厉声喝道:“人家还没砍哩,你就收起来。快放下!”
“就不嘛,姐姐说给我的。”田幼春也别愣着脑袋说。
田青青听着屋里起了“战争”,忙跑过去,说:“哥哥,我没想到弟弟也喜欢。这样吧,晓旭哥哥也来了,干脆,给弟弟、小妹妹、晓旭哥哥他们一人一副,你要两副。明天我再给你们多拣一些来。行吗?哥哥。”
田幼秋虽然不高兴,但田青青说出话来了,又是她拣来的。何况自己还落了两副,也只好同意。
“青青,这鹅卵石这么好看,你在哪里拣的?”温晓旭摆弄着自己的那五颗。问田青青。
“在城里建筑队上的砂石料里。明天拣来后,还给你。”田青青甜甜地说。
温晓旭:“好拣吗?”
田青青:“好拣!”
温晓旭:“多吗?”
田青青:“多!”
温晓旭:“青青,要是多的话,咱拿去卖也行啊!这个准好卖。胖墩那个比这个粗糙的多,同学们还羡慕的不行哩。”
哇塞!
近朱者赤啊!
自己光一门子想着挣钱了,怎么这个小正太也想到这里去了?
田青青闻听却摇了摇头,说:“你们现在是学生,应该集中精力学习,不应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田幼秋却也来了兴趣,说:“没事的。又不是大张旗鼓地卖。上学、放学的路上,课余时间,拿给他们看看就行了呗。买就买,不买就算,耽误不了学习。”
田青青:“这个可不像卖鸡瘟药。那是大人们掏钱买。这个你们是卖给孩子,哪个孩子手里有零钱啊?”
温晓旭:“你甭担心这个。想买的自是弄到了钱。我想啊,他们能以不吃冰棍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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