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宠纨绔妃:邪王,滚-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帷帐外,隐约可见精致的雕花床栏。
  她睡在一张大床上。
  这床起码是她以前那床三个大小,素色床单,玄黑色被褥,一看就是男人的床。
  她还是不能动,转动眼珠子打量这屋子,显然,这是个寝居。
  而且,恐怕正是那色狼的寝居。
  因为旁边的衣架上,就挂着一件玄色的男子衣袍,正是色狼身上穿的那件。
  “呵!直接让我睡你床上了?”华青气得够呛。“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没想到,竟比那些嫖*客更不要脸,人家睡姑娘还知道付钱,你直接点了就弄回家放床上……”
  这屋里的摆设极为简洁,除了床、妆桌、衣柜、晾衣架等大件物品,利索得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而且她注意到,这些家具,竟都是金丝楠木。
  金丝楠木,寸木寸金。
  在烛光的照射下,金丝浮现,充满至尊至贵的高雅气息。
  可见,这色狼家里还挺有钱。
  她正准备张嘴喊人,外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响起,那只色狼从外间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浅色的直裾深衣,比之前的精美许多,袖口、领口都绣着一种特制的花纹,看起来更是显得尊贵不凡。
  此时他大概刚洗了澡,泼墨般的长发还没干透,华丽丽地倾泻在颀长轩昂的身体上。那模样……若是卖去南风馆(靠出卖色相赚取金钱的男子,也叫*男*伎,顾客一般是喜好男风的贵族老爷),怕是会卖出天价去。
  华青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其实她的眼神是很凌厉的,以前在青帮,谁要是犯了她的忌讳,她用那种眼神扫扫对方,还有吓尿裤子的。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
  她有了这软趴趴的身子,大概连带着眼神也软趴趴的,在男人眼里跟撒娇差不多。
  果然,他信步朝她走来,眼神柔和,嘴角含笑地问:“醒了?”
  “这是你家?”华青问。
  “嗯。”
  “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且,看这屋里的摆设,貌似是个有钱人,府上怎会没有女人?”华青忍着爆粗口的冲动,试图跟他讲道理。
  他的年纪,目测二十四五了。


第10章 其实,我是想睡你
  在大瀚朝,无论男女,一般在十五岁左右就开始说亲了,十八岁还没成亲的,都算是剩下的。
  到二十四五的年纪,当妻妾成群了才是。
  “当真没有。”他却说。
  “没有你也不能随便绑了我来吧?还有不有王法?”
  “找个大夫治病而已,碍着王法什么事了?”他眉头微皱,看起来正义凌然。“是你信誓旦旦说,肯定能帮我治好蛇毒,还跟我要了定金,这是想反口?”
  “我把定金退给你,可以吧?”
  “不可以。”
  “你放我离开,我给你送十倍定金回来!我保证!我发誓!”华青说。
  “多少钱也不行,我不想将来‘不举’。”
  “那,我给你送一打姑娘来?”
  “你一个乞丐,就算把你卖了,也就顶多能卖出一贯钱来,恐怕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摸金子吧?又是十倍定金又是一打姑娘,谁信?”他云淡风轻地问。
  “我……”华青无比恼火。“你说,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解毒以后。”
  “你堂堂七尺男儿,何必为难我一个要饭的?”华青问。
  “我不是为难你。”那人坐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其实,我是想睡你。”
  我艹!
  华青默默地咽下一口老血。
  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腰肢,又细又软,那眼睛,明亮得天上的星星似的……阎王爷的声音似乎还在脑海中回响。
  她突然觉得,阎王老儿是在故意整她么?
  ……
  “戌时到了。”男子说。“你说的蛇情瘟……果然发作了。”
  华青拿吃人的眼神看着他。
  他开始脱衣服,动作极为尊贵优雅,仿佛他要做的,不是霸人妻女的恶事,而是赏花游湖的风雅之事。
  “你你你最好放了我,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对我怎样,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一定!”华青咬牙切齿地说。
  男子看着她,这小姑娘虽然没怎么长开……但是,极美。
  浑身的皮肤吹弹可破,如羊脂美玉一般。
  黑亮的长发贴在身子上,形成极端的诱惑。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贼溜溜,灵动动,偶尔流露的迷茫之色,很令人心软。
  这是一个无比鲜活的灵魂……
  男子笑了笑,压在了她身上。
  小姑娘脸红的得很可疑,心跳如擂,被点了穴还浑身微微发着抖。
  男子仔细捧着她的脸,说道:“别怕。”
  他的声音深沉而魅惑,华青看着他的脸,感觉要窒息了,脑子里一阵阵空白,竟是连骂人的词儿都忘了……
  他的大拇指抚过她的眉眼,嘴唇,然后,俯身亲了上来。
  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华青脑子里蓦然爆裂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白光。
  等她醒过神来,便感觉他含住自己的嘴唇,辗辗转转地碾压吸吮着。
  他大概真的是蛇毒发作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亲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甚至他还撬开了她的嘴,吸住她的小舌头,她便从舌头到骨头全都随着他的力道或轻或重地酥麻发颤。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扒那个披风,那缠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竟含住了她的……
  “你放开我!”她一开口,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第11章 你真的惹到我了!
  “你放开我!”华青一开口,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软绵绵媚丝丝……
  这是铁骨铮铮的华青?还是醉红楼头牌熏儿?
  “你放开我!”她努力使自己更强势一点。
  然而接下来披风被彻底地解开。
  “色狼,你真的惹到我了!”
  两条嫩生生的大腿被他分开。
  “你最好马上放了我,要不然……你别……那是什么东西……啊!”
  被撕裂般的疼痛,她一声惨叫。
  她发誓,不将这色狼砍碎煮熟了喂狗,她就不姓华!
  刚开始,她被点了穴,无法反抗。
  后来,不知他什么时候把她的穴给解了,她却忘了反抗……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体似乎承受不了,又似乎要寻求更多,刺激得无与伦比……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梦里见一大锅卤牛肉,咕咕地冒着泡,眼看牛肉已经煮得烂烂的了,散发出一股浓香,她拿起筷子叨了一大块便往嘴里喂。
  就在这时,她醒了。
  尼玛,牛肉……
  感觉好难过。
  “唔……”她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
  “醒了?”头顶上方有人说话。
  她蓦然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枕着那色狼的手臂,睡在他怀里。
  顺着那人的白色亵衣往上看去,就见他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深邃的眼神很是满足,性感的薄唇微微弯着……
  那模样,明显纾解得很不错。
  ……
  她被人睡了!
  她堂堂青帮少主,被人给睡了!
  华青锐利的眼神刺向他:“你敢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缓缓吐出两个字:“陆渊。”
  “什么?”华青一愣。
  “陆渊。陆地的陆,渊博的渊。”
  “这名是谁给你起的?”
  “我爹。”
  “你爹得有多讨厌你,才会给你起这个名字?”
  陆渊高深莫测地看着她,没搭话。
  “你这名字跟那陆渊老贼一模一样,出去自报姓名的时候,就不怕别人揍你?”
  天下人皆知,陆渊老贼在第二次太平道之乱时,大逆弑君,拥兵自重,在平乱之后,立了年方四岁的三皇子为帝,把持朝政,权倾朝野,挟天子以令诸侯,人人得而诛之……
  这些话,青帮兄弟私下里喝了酒经常说,华青都会背了。
  陆渊并不生气,问道:“你叫什么?”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真名。
  华青这个名字在江湖中知名度不低。
  毕竟,她是青帮少主。
  只不过,人们都以为她是华昆仑的儿子,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她是个女儿身。
  所以,她回答:“我一个乞丐,哪有名字?”
  “没有名字……要不,我帮你取一个吧!”陆渊伸手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浑身都是暧昧缱绻的气息。


第12章 当官的
  华青看他这幅浑身舒适的模样就来气,突然就恶向胆边生,伸出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了陆渊的脖子,说:“好啊!如今你我有了夫妻之实,你就帮我取一个吧!”
  摸到了他的颈部大动脉,华青磨了磨小指上尖利的指甲。
  陆渊对她的动作貌似很受用,嘴角微弯地说:“就叫……青儿吧。”
  华青猛然停下了动作:“什么?”
  “青儿,这个名字如何?”陆渊问。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惊悚地问。
  他该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
  “我以前有个很喜欢的徒弟,就叫青儿。”
  “徒弟?”给一个睡过的女人取个徒弟的名字……感觉好变态……
  “嗯。后来,她不见了。”
  “他哪去了?”华青在说话间,蓦然用力一划。
  她是跟胡二叔(青帮二把手,出自盗门,江湖人称赌神)练过手上功夫的,这一下,就算杀不死他,也非得要他飚血!
  不过,一股软绵绵的内劲却将她的手弹开了。
  这人内力深厚啊!华青觉得心很塞。
  “不知道。”陆渊动作颇为温柔地抓住她的小手,拿到眼前看了看,说:“你的指甲该剪了,昨晚,掐的我很疼。”
  华青的脸顿时变成猪肝色。
  这个人,感觉好阴险……
  陆渊起身,就着往她嘴上亲了一口,说:“我要去上朝,你在府里等着我,我会早些回来陪你的。”
  华青被他亲得心里一悸,捂着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问:“你要去……上朝?”
  “嗯。”
  “你是当官的?”她眼神一亮。
  “嗯。”
  “什么官?”
  华青想的是,或许可以跟他打听打听楚怀的情况。
  然陆渊没说话,下了床,有条不紊地穿衣服。
  他的衣服又跟昨天晚上所见不同,玄黑色大襟右衽交领衮服,领口、衣袖都绣着日月瑞兽的图案,腰间同色腰带。
  这个,应该是朝服。
  以前她来洛阳的时候,在街上看到过当大官的,他们都穿着类似款式的衣服,只不过,颜色和图案似乎不同……
  穿着朝服的陆渊,威仪深重,气宇轩昂,尤其是当他不笑的时候,浑身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威压,加上那绝世的风华,简直夺人心魄,不可逼视。
  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陆渊嘴角弯了弯,问:“好看吗?”
  华青点了点头。
  点完了,发现自己似乎表错了情,又赶紧摇头。
  陆渊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说:“我走了,乖乖等我回来。”
  华青瞅着他,没说话。
  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到了外间,华青听到他说了句:“玉屏,你进去吧。”
  紧接着,“玉屏”就进来了。
  那是个漂亮的丫头,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鸦青色刺绣裙装,鹅蛋脸,身形苗条,皮肤白皙,手里捧着衣裳、鞋子,径直朝她走来。
  华青披着个薄毯子,盘膝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姑娘,奴婢是玉屏,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和鞋子。”玉屏微笑着说。


第13章 果然是个美人儿……
  这姑娘的笑容,让华青想起了醉红楼里那些不想陪酒,却被强逼上阵的姑娘,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不经意间,眼里还有几分酸楚……
  难道,她也是被陆渊抢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对玉屏敌意便减轻了不少,说:“放下吧。”
  玉屏将鞋子放在她脚下的檀木床踏上,又躬身将衣服放在她旁边的床上。
  然而,眼神触到床单上的一团暗红,玉屏眼神一变,动作也微微一顿。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无懈可击的笑容,直起身说:“姑娘请先换好衣服,奴婢会让人进来帮您梳妆。”
  华青点头,没多说什么。
  她自然是要逃走的。
  但在那之前,她得稳住。
  先摸清环境,定好方案再说,否则,一旦闹起来,那变态很可能会将她关起来,甚至杀了,那就更糟了。
  玉屏送来的是一套女装,上袄下裙,颜色素淡,不知是什么布料做的,格外轻薄舒服,穿着应该会很凉快。
  穿好以后,又进来了个漂亮丫头,手里捧着个精美的雕花妆奁盒子,一边偷偷地打量她,一边朝她福了福,说:“姑娘,奴婢来伺候您梳洗。”
  这个丫头跟刚刚那个不同,一脸单纯,想什么完全写在脸上。
  华青点头,起身去浴房洗了脸,回来在妆台前的桌子上坐了,那丫头便帮她弄头发。
  弄好以后,丫头一脸艳羡地说:“姑娘,那边有镜子,您看看对奴婢做的头发可还满意?”
  镜子……华青心里一动。
  她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呢!
  看看去!
  转过高大的衣柜,果然有面落地大铜镜,光鉴照人,格外清楚。
  镜子里出现一个十四五岁的素衣少女,稚气未脱,有待发育。
  但那脸蛋,冰肌玉骨,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仿佛是天地精华凝聚而成,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瘦,可谓神韵天成。
  而且这丫头挺会捯饬头发,黑亮的长发轻挽,只在头上别了两只简单的青花发钗,与身上的素衣相得益彰……
  唯一不协调的,便是那对贼亮贼亮黑白分明的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镜子里的人,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阎罗王果然没骗她,这是个小美人儿,长大以后定然是个绝色大美人儿……
  但是,当真是个乞丐吗?
  她就没见过这么白嫩漂亮的乞丐。
  莫不是……哪位官家小姐跟人私奔?
  或是哪个青楼女子不愿卖身接客,潜逃落难?
  或是哪个获罪官员的家眷,被押去做军妓的路上跑了?
  她回想以前看过的那些戏,总觉得这里面定有内情……
  不过,无论她是乞丐也好,大家闺秀也罢,从现在开始,她是华青,重生归来的华青!
  虽然这个出场是脸着地的,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地站在楚怀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姑娘真是太美了!”梳头的丫头感叹道。
  华青从镜子里看到这丫头一脸花痴地盯着自己看,问:“刚才那个叫玉屏,你叫什么名字?”


第14章 被迫接客的姑娘
  “奴婢叫今夏。”
  “惊吓?”华青瞅了她一眼。“真是好名字。”
  “多谢姑娘夸奖。”今夏咧嘴笑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姑娘到外间用膳吧!”
  早膳……华青顿时眼前一亮,往外间走去。
  这房间分为内外两室,从内室走出去,外间是个很大的起居室,照例是金丝楠木的家具,软榻、饭桌、客座、屏风,还有软榻上的小茶几,无一不是精雕细琢,富贵逼人。
  还有屋里摆设的各种瓷瓶饰物、朱雀灯盏,墙上挂着那些字画等物,也都不是凡品。
  此时,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饭食,而盛饭食的器具,竟然是青瓷。
  民间用的器具,大多为灰不溜丢的青铜或陶器,青瓷是皇家贵胄方才能用的珍贵之物。
  当年她爹偶得了一只青瓷杯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碰都不让她碰。
  没想到,竟在此处看到了一整套的青瓷餐具,而且,白色如玉,青色通透,质地比老爹那茶具好太多了……
  她在桌子前坐下来,捧起面前的青瓷碗看了半天,抬头问旁边两个丫头:“你们主子是个什么官?”
  这一抬头,她正好看到玉屏,且正好看到她眼里一闪而逝的鄙视之色。
  大概,她拿着一只碗转来转去细看,是极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姑娘,咱们府上有规矩,不能随意跟外人透露主子的事情。”玉屏不软不硬地说。
  “哦……那,他什么时候下朝回来,这能说吧?”
  “对不住,也不能。”玉屏脸上始终端着笑容,不亢不卑,得体有礼。
  但那笑容,始终像是被迫接客的姑娘……
  华青觉得再问下去就是为难她,便不问了,放下碗看向满桌的菜肴。
  这饭食跟她过去吃的不甚相同,每一盏都精致得要命,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昨天她好像什么都没吃,还被那只色狼折腾到半夜,这会实在是饿得狠了,便也不客气,提溜着筷子吃起来。
  东西看着好看,吃着也很好吃,她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地将那一桌子东西吃了个精光。
  无意中又扫到两个丫头的表情,玉屏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嘲讽之色,大概是觉得她吃相不怎么好。
  今夏姑娘则一脸羡慕,大概,她也想吃。
  华青笑了笑,放下筷子,拿今夏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嘴,说:“吃得有些太饱,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跟着。”
  玉屏点头说:“姑娘请便。”
  华青便出门去了。
  这外面的园子也很不错。
  七八间抱厦围成个院子,院中松柏苍翠,绿草如茵,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一弯碧水从园中流淌而过,周围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很给人宁静舒服之感。
  她以闲逛的速度走向围墙。
  此处围墙并不算高,但她踮着脚却也够不着顶。
  “要是以前,老子一跑,一跳,就出去了,现在……”她望着墙,觉得有些蛋疼。
  沿着围墙转了一圈,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房子前面。


第15章 她做了八年乞丐
  刚刚她走出来的房间是正殿寝居,两边各有厢房,其中东厢上挂了牌匾,上书“两生堂”,门还上了锁。
  西厢没有牌匾,看起来像是女人住的地方。因为门口摆了好些漂亮花盆,跟黑沉沉的正屋形成鲜明的对比。
  无论是东厢、西厢还是正殿主屋,俱都雕梁画栋,精美绝伦。屋脊两边各有一溜屋脊兽,数量不少,颇为壮观。
  若是以往,她倒是会羡慕唏嘘一番,但是现在的她,都是入了仙籍的人了,又怎会再为这些凡间的富贵而心动?
  事实上,她是被楚怀杀死的。
  楚怀,是她指腹为婚的夫君。
  她家和楚怀家,本是邻居。
  那年,因太平道之乱,他们两个六岁的孩子跟家人失散,一起流落到了长沙郡。
  因楚怀从小是个读书的苗子,三岁会作诗,五岁能写文章,为了让他好好念书,华青混在乞丐堆里,坑蒙拐骗偷,从八九岁的时候开始,就一个人担下了他们两人的生活……
  那年春天,她为了帮楚怀筹集学费,将自己卖身到了青楼,卖了五贯钱,杀了老鸨子逃了出来。
  那年冬天,因楚怀冻得生病了,她便去偷人家晾晒的棉被,结果被狗咬得遍体鳞伤。
  那年夏天,因楚怀出痘,她守在他身边五日五夜未曾合眼。
  总之,各种辛酸无法言喻……
  整整八年。
  她做了八年乞丐,他吃干,她喝稀,他睡床,她睡地。硬是没有让楚怀耽误他的学业。
  在她十四岁那年,她爹华昆仑总算找到了他们,他们的日子才好起来……
  就这样一起长大的情份,他却在新婚之夜,一刀捅死了她。
  在被楚怀杀死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与他洞房花烛的情景。
  或是含情脉脉互相对视,然后慢慢地倒下去……
  或是他深情地对她说,青儿,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头,以后,为夫一定会对你好的……
  再不济,便是她将他推倒在床也好……
  唯独没想到,那晚,喝下交杯酒之后,她便浑身软绵绵,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然后便见他眉眼间慢慢浮现出狠毒阴鸷之色,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恨恨地扎进了她的胸口!
  那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先是一股冰凉入肉,然后是巨大的疼痛,血汩汩流出,生命流逝……
  “为什么?”当时她问了一句。
  楚怀冷笑着,那般俊美,却那般凉薄,一字一句地说:“看到你这粗鄙的模样,我就恶心!”
  粗鄙?
  其实大家都说,她长得很俊来着。
  她就是皮肤黑了点,拳头硬了点,说话粗了点……好吧,她承认她的确不像那些大家闺秀般娇嫩如花。
  但是……
  “为什么?”她又问。
  既然嫌弃她,为何还娶她?
  既然娶了她,为何要杀了她?
  然而,终究是没听到答案,她就死了……
  他们成亲的地点,是在襄阳。
  襄阳是青帮的总舵所在。
  而楚怀,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他绝无可能在杀了她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第16章 陆林卫!
  她很了解楚怀,他一定是有了万全的计划,才会动手。
  而爹爹,向来把他当成儿子一般对待,全无戒心。
  他是怎样对付爹爹的?是骗了他,还是……把爹爹也杀了?
  又或是,给他下了药,废去武功,关在地牢里永世不见天日?
  她之所以还阳回来,一大半的原因,就是担心老爹。
  当然,她也要找楚怀问个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
  所以,这满园的美景,满屋的富贵,于她来说,跟那稻草马粪并无区别,她在园子里逛来逛去,只是想找个逃出去的方法而已。
  然而,突然之间,她心里一凌,再次看向这座主殿屋顶上的屋脊兽。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每条屋脊上,有九只屋脊兽。
  怎么可能?
  她再次数了数……的确是九只!
  从楚怀考上状元的时候开始,老爹就给她请了个先生,说是免得将来做了官家夫人,什么都不懂,惹人笑话。
  那个先生成日里跟她讲,身为一个官家夫人,一面要懂持家经营之道,一面要懂官场门道……当时她每次都能听得直流口水。
  打瞌睡的时候流的。
  但是,她毕竟还是多多少少听进去一些,例如这屋脊兽。
  先生说,皇帝的屋脊上放十只屋脊兽,皇后屋脊上放七只,丞相府放八只。
  当时她就问,为何丞相府比皇后的还多?
  先生就说,丞相在大瀚朝的权力极大,全国的政务都归于丞相处,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这个屋顶上,竟然放着九只!
  九只,那就比丞相还多一只……那是什么官?
  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抬脚就往园外走去。
  到了园门口,一眼看到外面整整齐齐站着四个戎装兵士。
  红领黑甲,武冠皮带,腰间挎剑,看起来彪悍又英武。
  他们铠甲右肩上还有徽幡,上面的图腾……
  华青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是陆林卫!
  他们是陆林卫!
  陆渊老贼的私人卫队:陆林卫!
  传说陆渊有三千陆林卫,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只听陆渊的调派,势力渗透到大瀚各州各郡,想杀谁杀谁,想灭谁灭谁,凶狠嚣张之极。
  哪怕是那些诸侯王,也不敢轻易得罪陆林卫。
  她就曾经亲眼看到一群陆林卫凶神恶煞地闯进了襄阳郡守的府上,抄家灭门,鬼哭狼嚎……
  九只屋脊兽……陆林卫……陆渊。
  难道,昨晚睡了她那个陆渊,便是……那个陆渊?
  这特么一定是个噩梦!
  传说他大逆弑君。第二次太平道之乱时,他跟随先帝去平乱,却杀了先帝,夺了兵权。
  传说他杀人如麻,一刀能砍死十几个,完了还挖个大坑,将几万俘虏一个不剩全部活埋了。
  传说他野心勃勃,扶持年方四岁的先帝的弟弟登基后,打压异己,手段毒辣,挟天子以令诸侯……
  大家都叫他陆渊老贼,她以为,怎么着也是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头吧?
  怎会这么年轻?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第17章 大瀚小扁鹊
  “踏!”门口两个陆林卫同时跨出一步,佩剑举起,形成个大写的“×”,撩起一股劲风,拦在她面前。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出了园门。
  华青从震惊中稳住心神,一脸正气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未经允许,不得出入。”其中一个陆林卫面无表情地说。
  华青斜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那小兵不搭理她。
  华青昂首说:“本姑娘是你们主子请来的大夫,人称大瀚小扁鹊,怎么?你们敢拦着不让本神医出门?”
  没人搭理她。
  华青深呼吸,又说:“我现在要去一趟药铺抓药,你们确定要拦着我?耽误了你们王爷的病情,你们确定能负的起这个责任?”
  还是没人搭理她。
  “给老子闪开!”华青举步就往外闯。
  “刷!”四把长剑齐刷刷出鞘,直愣愣地指着她。
  要是以前,老子一棒子一个,包管打得你们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
  可惜现在,她逛了一圈,连棒子也没找到一根。
  还是……别硬闯了吧……
  华青再次深呼吸,转身回去了。
  回房,她一屁股坐在榻上,靠在墙上发呆。
  玉屏一直守在屋里,见她坐没坐相,分明就是个乡野村姑,眼神再次闪过一丝鄙视之色。
  过了一会,华青突然坐直了,对玉屏说:“玉屏姑娘,你自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王爷交代奴婢好好伺候青儿姑娘。”玉屏端着万年不变的笑容,极为端庄地说。
  “我不需要伺候。你出去吧!”华青说。
  “青儿姑娘,这里是王爷的寝居,请恕奴婢不能出去。”她不软不硬地说。
  “什么意思?”华青皱眉看向她。
  玉屏但笑不语。
  这回,笑意总算到达眼里了,只是那笑,却分明充满着排斥和鄙夷。
  原本以为她跟自己同病相怜来着,看来,是她想错了。
  这丫头说起“王爷”两个字的时候,充满着崇拜和自豪之情,她那强迫接客的表情,分明是因为不喜欢自己。
  华青眼神微寒,问:“你监视我?”
  “青儿姑娘多虑了。”玉屏不动声色地说。
  “这是陆渊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华青微眯着眼睛,盯着玉屏。
  玉屏一触到她的眼神,不由娇躯一震。
  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原本贼溜溜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如同蕴藏着惊人风暴的云团,竟令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说!”
  玉屏脱口而出:“姑娘身份未明,玉屏自然得守着,以免……万一你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