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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华天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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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欣笑着将元娴抱了起来,点点她俏俏的鼻尖说:“好吧,朕会给你安排几轮考试,等你通过了,朕就安排你去国子监,和皇儿一同读书。”
元娴在心中闷闷的想道:我才不要去国子监读什么劳什子书呢?我到宫里来就是为了玩的,这里地方那么大,有好多东西可以玩。这样吧,我要么故意输掉考试,这样就可以不去国子监了。
但是,以元娴小儿的智慧,想要对付老辣的元欣,手段还是嫩了一点。
元欣将她关入一个特制的珍宝小阁楼里面,凡是装着鲜果点心的紫檀木柜子都上了锁,柜子的上面镶着谜题,都是有关四书五经的灯谜,旁边放着所有字型的小木块,只有当正确的答案拼入紫檀木柜子的凹槽里面,柜子门才会被打开。
而那些柜子的旁边,放着《论语》、《中庸》、《大学》、《老子》、《庄子》、《春秋》、《战国》、《墨子》、《韩非子》等诸子百家的典籍,当然还有《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等兵书;《史记》、《资治通鉴》等史书,以备元娴背诵查阅。
而小阁楼的出口处,设着一个八卦阵,元娴想要出小阁楼的话,就必须破解这个八卦阵。
可想而知,元娴若想从这幢珍宝阁里面出来,非要通读四书五经,融汇百家不可。
“呜呜呜……”珍宝阁里面传来元娴的哭声:“皇帝哥哥你真坏,把我从山里骗出来,不是带我出来玩的,却把我关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呜呜呜……”
元娴哭得很伤心,却是在假哭,神情毕肖,这招以前她经常用,还挺有效的,可惜现在隔着珍宝阁,元欣只闻其声,不能看到她梨花带雨的哭相。
元欣不为所动,这点小伎俩对他来说,毫无效果,他朗声道:“娴儿你别哭,哭也没用。朕若是连你都对付不了,怎么坐稳这个江山。阁中所有的珍宝柜内,有各色你需要的物品。儒家柜里是米饭,道家柜里是清水,其他杂家柜里是水果,兵家柜里是点心,史家柜里是被褥。新的东西朕会派人每日送来,题目只会越来越难,你偷懒一日就要饿一日。想出珍宝阁,只有走那个八卦阵。朕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元欣说完此话,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元娴一人呆立在珍宝阁内,这回真是欲哭无泪了。原本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难缠的主,没想到真正难缠的是这位,还真是马失前蹄,看走眼了。
没办法,认赌服输,开始用功吧。
半年以后,麒麟大殿御书房内。
深夜了,元欣还在批改奏章,恪蓝拿了一盘鲜果进来,为元欣剪了剪灯花。
“恪蓝,娴儿她怎么样了,还好吧?”近来元欣日日都同一个问题,他算算日子,依元娴的聪颖,再过一个多月就该出来了。
恪蓝微笑着说:“小公主很聪明呀,如今臣日日都向那里送御厨房烧的菜,越是香的她解题越是快。只是她好似脾气不太好,可能是被拘得闷得慌,把所有的书几乎都撕了解气。”
元欣淡淡地说:“看懂背熟了以后,书自然是没用了,她想必是已经记在心中了。”
“只是那个八卦阵,小公主还没破,想来有些困难。”
“那个八卦阵,当时朕破的时候,都花了快半年的时间,何况朕那时已经成年,娴儿如今才十岁。再等等吧,再过半年她破不了就放她出来,有那几本书打底,朕的心思也没有白费,以后好向母后去交差。”
此时,元欣的御前太监来报:“陛下,夜深了。今夜,要召幸哪位娘娘?”
元欣停下笔来说:“就召柳婕妤来吧。”
柳婕妤,是户部侍郎柳照的女儿,才十四岁,生得极为娇艳,肤白如雪,是元欣最近比较得宠的一位嫔妃。
柳婕妤奉旨入召以后,一直用纱袖蒙着脸,款款上前,微微一福,娇声道:“臣妾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欣上下打量着柳婕妤,见她身量比以前显得好似更为纤秀,声音也俏皮了很多,不由地顿生疑窦:“你真的是柳婕妤,不会是哪位宫女假扮的吧?放下纱袖,露出脸来让朕看看。”
“柳婕妤”缓缓将纱袖拿了下来,露出一张如海棠花一般娇艳的鹅蛋脸,双眸盈盈,好似漾着轻盈的水波:“皇帝哥哥,我从珍宝阁里出来迷了路,鬼使神差地到了柳婕妤那边,听到太监传旨说你要宠信她,她好兴奋,乐得都快晕过去了。所以我想知道,‘宠幸’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很好玩?”
第一百五十一章何为宠幸
元欣看着元娴含情脉脉,刻意装出娇弱的样子,愣了一愣,接着就放声大笑,笑容十分欢畅。
守在外面的锦衣卫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陛下从来不如此大笑的,今天是怎么了?
元欣笑完之后,就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接着一把拉住元娴穿着的翠绿色的长袖,说道:“来,朕来教你什么是宠幸。”
元欣将元娴压在床上,开始脱元娴的衣服,灵巧的手指到处,无不衣衫尽解。
元娴连忙遮住自己的前胸,她虽然年纪幼小,对男女之事甚为懵懂,但是这种事还是知道一点的,记得洛华曾经告诫过她,在当着男人面的时候,女孩子的衣服,绝不能随便乱脱。
“皇帝哥哥,你干嘛脱我的衣服?”
元欣停下手来,含笑问道:“不脱你衣服,让朕怎么宠幸你呢?”
“那我不要你宠幸了?”元娴双手紧抓住领口,抓得死紧。
“太迟了,已经来不及了。”元欣细长的丹凤眼中促狭的精光一闪,然后开始动手,挠元娴的痒痒。
“哎呀,我不行了……呵呵……我不要呀……呀!我不要呀!”
元娴惊天动地地喊起来,喊声震彻元欣寝宫含霖殿的碧青琉璃瓦,宫门外的守卫吓坏了:柳婕妤胆子好大呀,'奇+书+网'对着皇帝的宠幸竟然大声说“不要”,难道这就是皇帝和她之间的“特殊癖好”?
守在门外的御前太监有些不放心,怕弄出什么事来,不由地上前敲敲酸枝木的窗格:陛下,您没事吧?
元欣怒道:“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给朕退下!”
“是!是!”
在元欣的一阵猛攻之下,元娴彻底弃甲投降:“呜呜呜,皇帝哥哥,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假装嫔妃让你宠幸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呀,呜呜呜……”
元娴实在不明白,为何刚才柳婕妤听到元欣传召宠幸她,会如此兴奋,就好似有糖吃一般,谁知却是这等酷刑。她要是早知道,八头牛也休想将她弄来。
元娴是假哭,但是眼泪的确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刚才笑岔了气笑出来的:“呜呜呜……我好难受……”
元欣停下手来,笑着问道:“知道什么叫宠幸了吗?”
“呜呜呜……知道了,我错了。”
元欣很细心地重新将元娴的衣衫整理好,柔声道:“你如今还小,以后你会明白的。等你长大之后,朕给你找一个可心如意的驸马,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驸马,驸马是什么东西,我可以把他当马骑吗?”
“呵呵,到时候时移势易,你就可以去宠幸他了。”
元欣很不厚道地说了那么一句,元娴顿时双眼放光,水汪汪的眼睛迷上了一层兴奋的迷雾:“原来还可以这样呀……”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你不要那么兴奋。明天朕带你到国子监去……”
元欣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一天的劳碌,他也确实累了。
一听要到国子监去念书,元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然后,元欣听见一声比蜜还甜的撒娇的声音,就算他最会媚人之术的嫔妃也没有让他听来如此销魂的声音。
“皇帝哥哥,娴儿求求你,明天可不可以不去国子监呀,娴儿身体不舒服……”
元娴娇声娇气地说道,自以为很能打动人心,她见过自己的母亲对父亲柔情款款的样子,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简直就是百炼钢成绕指柔呀,元娴觉得,洛华能做到的,她也一定能做到。
可惜元欣不是百炼钢,他本身就是盘丝索,此时,他冷冷地说道:“再要多嘴,朕就再宠幸你一次。”
元娴顿时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天明。
第二天,元欣起床,宫女太监正围在一边服侍他更衣,他回头一看,只见元娴趴在御床的角落里,如同一只八角蜘蛛一般,睡得格外惬意,整件碧绿色的罗纱裙已经被她折腾的一塌糊涂,简直惨不忍睹。
元欣低声吩咐道:“去,找一件朕小时候的衣服来,给小公主换上。”
元欣要去上朝的时候,将换好衣服的元娴带了出来,唇红齿白,倒也是一个英俊小生的模样。
恪蓝前来接驾,见元娴竟然从元欣的寝宫出来,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元欣笑着对恪蓝说:“昨晚这个小魔星竟然扮成柳婕妤混到朕的寝宫里来,差点闹出事来。以后你这个内务总管可要给朕看紧一点。”
差点闹出事来?那不就等于说没有闹出什么事?还好,以后我派锦衣卫,天天盯着这个小祖宗便是了。
这就是恪蓝“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逻辑。
元欣要先去上朝,便让御前太监先领元娴去国子监,在途中,元娴见沿道站着一位九岁左右的少年,如雪玉一般白皙的脸蛋,黑漆漆的眼珠,整个五官极为端正而秀巧,穿着一身湘色的缂丝暗花绸服,漆黑的头发垂在肩上,可爱到不像话。
元娴一见那小男孩,就不由地主地想道:他的脸好像一个水灵灵的水蜜桃呀,不知我可否咬一口。
谁知,当元娴刚刚走进那小男孩,那男孩就马上跪地道:“晟儿参见小皇姑。”石桥收集整理
咦,谁是小皇姑?
元娴指了指自己说:“你是指我吗?”
元晟点点头:“正是。您是父皇的妹妹,自然是小皇姑了。”
“那你是谁?”
“我是父皇的三子,单名一个晟字,您叫我晟儿就可以了。”
“晟儿,很好听的名字呀。”元娴一边赞一边想到,脸也很好看,像水蜜桃:“你起来吧。以后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我不喜欢讲规矩的。”
虽然如此,元晟还是让出道来说:“小皇姑,您先请吧。”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元娴一边走一边回头道:“什么时候我还能看见你?”
晟儿脸上稍稍露出一些腼腆的笑容:“待会晟儿也会在国子监上学。”
元娴到了国子监,见那里已经有一些郡王、公主们,因元欣并未对外公开元娴的身份,他们还以为是新进宫的郡王(藩王有将幼子送入宫当质子的传统,而元娴此时穿的是男装)。
元娴环顾了一下四周,威风凛凛:皇帝哥哥不在,天大地大我最大。
咦,我该坐哪里?
元娴发现,四周的位置好似都坐满了,只有当中空着一张硕大的紫檀木的八仙椅,椅子前面还有一张翘头案,案上和八仙椅上都铺着明黄的缎子,煞是好看。
好,我就坐这里的,这里看上去最威风。
元娴毫不客气地坐上了紫檀木八仙椅,她当时并不知道,那张紫檀木的椅子是太子椅,那张翘头案是太子案,是太子专用的。
元欣小时候做过,他的第一任太子元凯也坐过,现在没人坐。
因为元凯被废后,元欣暂未立太子。
此时,元娴坐了上去,四周一片抽气声,众人皆窃窃私语,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元娴左顾右盼,甚是得意:“呵呵,这个椅子还真舒服。要么跟皇帝哥哥说一下,让他在我的宫里也弄一张。”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中带着高傲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竟然敢坐这个位子,还不快给本王下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大闹学堂
元娴回头一看,后面站着一位年纪与她差不多的红衣少年,白皙的肌肤,双眸微微上挑,有点元欣那种丹凤眼的感觉,睫毛长长的,还微微带点桃花。五官极为精致,神情傲慢,混着着出生高贵的优雅和自视甚高的自矜,不时用眼睛细细打量着元娴。
元娴觉得那少年的眼中,有芒刺一般的东西,毫不掩饰对己的不屑,令她感到万分的不舒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坐上太子椅,元娴只是为了好玩,并无特别的意思,但是被那少年那么一说,元娴的倔脾气上来了,笑着对他说:“我偏要坐这个位子,怎么,不可以吗?你那么紧张,难道因为这个位子是你的?”
那名红衣少年正是元欣的二皇子元华,自小就得元欣的宠爱,五岁的时候就被封为豫王(相反,三子元晟至今未被封王),太子元凯被废之后,元华因生母王贵妃的地位高贵,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皇子,包括他与他的母妃内心都是如此认为的,所以他才在元娴坐上太子位的时候如此敏感。
元娴的话,刺到了元华的痛处。此时他已经来到了元娴的正对面,眼看他竟然穿着淡月白色的奎龙纹太子服,脸色不禁又黑色一层:“你怎么竟敢穿着太子的衣服?”
这一回,元娴可有了底气:“这是皇帝哥哥让我穿的,怎么,你也有意见?”
皇帝哥哥?
元华听王贵妃曾经提起,最近宫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女孩,按辈分算应该算是他的姑姑,是他父皇的母亲后来和皇叔生的孩子。
元华微微冷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闪烁着不屑:“原来如此,那这个位子呢,也是父皇让你坐的?”
元娴斗起气来,不肯认输:“没错。”
“绝无可能。父皇英明盖世,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坐上这个位子?”
元华的话,如一条恶毒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就往元娴身上劈过来,元娴的确顽皮,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极为纯净的,如今的她,还不懂得权利斗争的残酷,她也不懂得为何会招惹元华如此的厌恶。
元娴的双颊微微红了,她很生气,她知道来历不明的私生女是什么意思,元华这么说,就是直指她的母亲洛华行为不端。
“你凭什么说我的娘,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父皇与母妃生的,大凌帝国堂堂的二皇子豫王。而你呢?你根本和我的父皇不是同一个父亲,你不是私生女是什么?父皇,只不过是可怜你……”
“啪”的一下,元娴扇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元华的脸上,怒道:“不许你胡说八道,毁坏我娘的清誉。”
一巴掌下来,元娴愣住了,元华也愣住了,特别是元华,从小到大,连元欣都对他没有什么重话,何况是其他人,这次竟然挨了打,还是打在了脸上。
“啪”的一下,元华回了元娴一个耳光,元娴可以闪避的,但是她没有,因为她发现,元华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国子监其他众人看她的眼神,包括宫女和太监,都好似带着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
元娴双眼微红,花朵般的嘴唇微微颤抖,这是她愤怒的前兆,她很愤怒,她这辈子都没有那么愤怒过。
元华看元娴既不还手,也不躲避,反而眼眶红起来,好似要哭一般,还以为她觉得羞愧呢,便接着说:“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你个混蛋,看我怎么教训你!”元娴一下子把元华扑到在地,和他厮打起来,这下可反了天了,整个国子监闹成一团,惊恐的,劝架的,幸灾乐祸的,默默无言的都有。
元华身边的锦衣卫都是王贵妃为他精挑细选的亲兵,连忙赶上去将元娴从元华身上拉起来,元娴依旧不肯罢休,疯得如同小狮子一般:“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打的那臭小子满地找牙。”
“所有人都给我住手!”一声大喝之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接着除了元娴,所有人都下跪请安,因为元欣出现在国子监的门口。
元欣一下朝之后,就有御前侍卫前来禀告,元娴和豫王元华在国子监闹的不可开交,连手都动上了。
元欣一听,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冕旒就来到了国子监,果然看见元娴压在元华身上,头发已经散乱不堪,被周边的锦衣卫拉起来,兀自不罢休,还扬言要打得元华“满地找牙”?
这也是皇家公主应该说的话吗?如此下去,皇家威仪何在?
元欣的脸顿时变得铁青,冲着元娴说:“娴儿,怎么如此胡闹?朕让你来读书学规矩,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又拿豫王出气?”
元欣并不知道其中有许多隐情,还以为是因为元娴不愿读书,找人出气闹的。元华又娇生惯养,性格十分傲慢,自然容易和元娴争执起来。
此时,元华一改刚才的傲慢与目中无人,一头扑在元欣的怀里,万分委屈地哭道:“父皇,孩儿今日受了天大的委屈,求父皇作主。父皇,你一定要为孩儿作主!”
元欣不由地轻轻拍了拍元华的背脊,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父皇知道你受委屈了。来,先回到你母妃那里去,等父皇处理完政事之后,就来看你。”
此时,元华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被众人簇拥这回去,临走之时,他给了元娴一个象征胜利的眼神。
元娴的眼睛早已不红了,嘴唇也不在颤抖,到现在,她已经不是愤怒,而是出离愤怒。
“我要回去。”元娴冷冷地说道。
“不行。”元欣还以为是元娴还在闹小孩子脾气:“一日比一日更大,怎么老是闹小孩子脾气。你先回自己寝宫去,梳洗一下,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你们这些人的心里就只有体统,我为什么要守你们的规矩?”元娴奋力挣开身边锦衣卫的桎梏,锦衣卫怕伤着元娴,不敢用力,只能放开她;“我今天一定要回去,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元欣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娴儿,你怎么如此任性,说要走就走。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容忍和爱护?”
“我不要你容忍,谁要你容忍。是你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要赖在这里。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你心里也看不起我。
这是元娴原本想说的,但是终于没说出口,被元华看不起,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被元欣看不起,她会伤心死的。
一想到此处,元娴悲从中来,挣扎地更厉害了,见元欣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她就狠狠咬在元欣的手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牙印。
“呀!”元欣吃痛,连忙松手,接着就哭笑不得,从小到大,元欣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皮肉之苦,如今竟然被咬了一口。
真是……
身边的众人眼见元欣被咬,都目瞪口呆:这个小公主,胆大包天,看来打皇子耳光已经不算什么,她还敢咬皇上。
“你放不放?”元娴并不打算一咬之下就罢休,她还在继续大力挣扎着,就在此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原来,是恪蓝看事情实在闹得不可开交了,便点了元娴的昏睡穴。
元欣将元娴拦腰抱了起来,带往他的寝宫含霖殿,恪蓝在后面善后道:“各位皇子、公主、郡王先散了吧,今日国子监,停学一天。”
回到寝宫以后,元欣将元娴放到御床上,然后才查看手上的伤势,那叫一个血淋淋,就如同被猛禽咬过一般。
元欣苦笑道:“朕今日可算是尝到疼痛的滋味了,果然不好受。”
恪蓝拿来药水为元娴消毒,又拿来细纱布为元欣包扎,周到细致,元欣笑着说:“不过是一点皮肉小伤,你不用如此紧张吧。”
恪蓝煞有其事地说:“到底是被野性难驯的动物咬的,要格外慎重一点。”
“恪蓝,今天的事,到底是如何闹起来的。”
事情过后,元欣细细一想,觉得今日之事好似另有隐情,元娴虽然顽皮,却从来不轻易伤害他人,此次一反常态,一定不寻常。
恪蓝叹了口气说:“此事,臣不好说。”
元欣笑着问:“是你觉得不好说,还是不愿说?”
“此事,臣真的不好说。”
“怎么,恪蓝,朕看起来是个昏君吗?难道会是非不明,偏向他人?”
“陛下自然是一代明君,但是臣说穿了只不过是一介内臣,有些事,不是臣已经插嘴的。”
两人正在僵持的那会,内侍来报:“启禀陛下,三皇子求见。”
“那好,恪蓝,朕不为难你。朕自己问自己的儿子总行了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太子之争
“三子元晟参加父皇。”元晟规规矩矩地跪在元欣的面前,微低着头,态度甚为恭谨。石桥收集整理
元欣微笑着说:“你起来吧。”
其实,元晟因是普通宫人所生,又是第三子,元欣平时对他,并非如何上心,但是今日一见,元晟出落的清爽温雅,态度落落大方,元欣心里不由地便多了几分喜欢。
“晟儿,你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元欣对元晟招招手,元晟很规矩地站起来,走到了元欣的身边。
元欣轻轻抚摸元晟黑漆漆的柔软头发,笑道:“朕的晟儿也长大了,恪蓝你说是吗?”
恪蓝在旁边点点头,心里却想:陛下,其实您平时对于三皇子并不甚关心,只是臣不太好说话罢了。
元欣摸摸元晟柔嫩的脸颊,问道:“晟儿,你找父皇有何事?”
“晟儿是来看望小皇姑的。”
“哦,为何?”
“晟儿知道,小皇姑今日受了委屈,所以特来安慰一下小皇姑。”
“哦,你认识小皇姑?”这倒让元欣有些意外。
元晟点点头:“在国子监的路上,孩儿碰见了小皇姑。”
“晟儿,你今日也在国子监,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皇兄和小皇姑怎么会闹起来的?”
元晟听闻此话,抬头看了一眼恪蓝,恪蓝冲他点点头,似有鼓励的意思,元晟便说:“小皇姑到了国子监之后,好似没有发现空位,就坐到了正中的太子椅上。”
元欣听后,不觉得莞尔:这倒很像元娴会做出来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二皇兄到了,就斥责小皇姑不该坐到太子位上,要让她下来。小皇姑不肯让,二皇兄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小皇姑就生气了,打了二皇兄一个耳光。二皇兄接着回了小皇姑一个耳光,又说了一些更加难听的话,接着小皇姑就发火了,扑到二皇兄身上打起来。后来的事,父皇也知道了。”
元晟尽可能让自己的描述客观、中肯而有条理。
元欣静静地听着,一时默然不语,脸色却阴晴不定,等元晟说完,元欣问道:“你说你二皇兄对小皇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到底是什么话?”
元晟喃喃地说:“二皇兄说小皇姑是来历不明的私生女。”
元欣的脸色立刻沉黯了下来,接着问道:“那更难听的话呢?”
“二皇兄说小皇姑的母亲是水性杨花的……”
“住口!”元欣怒叱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形容自己的祖母,这还是那个元华吗,还是那个他一直非常疼爱,懂事守礼的元华?
还是说他平时看到的,只是伪装和假象?
元晟连忙跪了下来:“父皇息怒,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该对父皇说这些的。”
元欣叹了口气,将元晟拉了起来:“不,这件事你没错。你到朕的寝宫去看看小皇姑吧,顺便安慰安慰她。”
元晟走了之后,元欣转过头来问恪蓝:“事实是不是这样?”
恪蓝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作为宫内的内务府总管,他自然有自己的眼线。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不说?”
元欣显得非常不悦:“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
“陛下,豫王毕竟是您最疼爱的皇子,再说,您不是一直想里王贵妃为后吗?”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说母后的不是。难道因为母后如今不管政事,他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有太子之位,朕的确是有意立华儿为太子,只是……朕如今想来,也许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时,王贵妃的贴身太监元宝前来求见。
“陛下,豫王殿下在贵妃的寝宫里面哭的厉害,贵妃请您过去一下。”
元欣冷着脸默然不语,只是给恪蓝使了一个眼色,恪蓝咳嗽了一声道:“咳咳……陛下今日身体不适,暂且就不过去了,你去回复王贵妃一下吧。”
听恪蓝这么说,元宝的表情好似在一瞬间僵住了一般,接着就恢复了常态,慢慢退了出去。
元娴醒过来之后,心情极度低落,在元欣的御床上,抱着一床明黄的锦被,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元晟在一旁劝她:“小皇姑,您不要生气,我代二皇兄给您陪个不是吧。”
元娴低声道:“他骂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你陪不是?”
“他是我的皇兄嘛。再说,小皇姑您如此生气,我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我们来下盘棋吧?”
元娴看着元晟可爱的圆脸,还是像水灵灵的水蜜桃一般,便说:“我不要下棋,你要我不生气也行,你让我咬你一口。”
元晟笑道:“好呀。”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脸慢慢挪到元娴的面前:“您咬吧。”
元娴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元晟竟然当真了,看着他泛着微红的半透明脸颊,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元娴很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咬好了。”
元晟睁开眼睛,摸了摸脸颊,说:“一点也不疼,我还以为会很疼呢。只是有点痒。”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元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情绪又高涨了起来,接着马上和元晟有说有笑的。
元欣在外面看着,微微点头:“看来,晟儿和娴儿倒是可以合得来。以后多让他们在一起玩吧,别让华儿再接近娴儿了。”
此时,王贵妃正在兰芷宫哄着元华:“好了,好了,别哭了。母妃已经去请你父皇了,他马上就会过来的。”
过了一会,元宝独自回来了,王贵妃诧异地问道:“陛下呢?”
“启禀贵妃娘娘,陛下说他今日身体不适,不过来了。”
“呀……”王贵妃顿时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身体不适只不过是借口,不待见可能才是事实。
一听元欣今日不来,元华顿时停止了哭声,拉着王贵妃急道:“母妃,那个私生女一定对父皇说了很多儿臣的坏话,父皇信以为真了。”
王贵妃明秀的脸蛋颇有愤恨的意思:“还不是你,怎可将你母妃和舅舅往日闲聊的事情都说出去,这下闯了大祸了。”
就在此时,王贵妃的胞弟,礼部侍郎王楠前来求见,一进兰芷宫就说:“妹妹,我在宫外听到消息。豫王殿下好似和长公主闹起来了。”
王贵妃点点头:“没错,我刚才已经说过华儿了,说他太莽撞了。有些话,怎么可以被外人知道?如今陛下好似也知道这件事了,正在生华儿的气呢,连我请他他都不肯来。”
元宝在旁边插嘴道:“启禀贵妃娘娘,奴婢得到消息,如今三皇子正在陛下的寝宫安慰小长公主呢?”
王楠一听,立刻觉得大事不妙:“三皇子只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儿,怎么能行事那么机灵,难不成后面有人主使?我们刚和小公主闹翻,他就上前去安慰,小小一个孩子,岂能有如此心机?”
王贵妃蹙了蹙她轻烟似的黛眉:“如今怎么办。华儿和小公主闹成这样,不要说去赔礼道歉,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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