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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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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忙说好,说凌二虎也常来他们面馆吃蒸饺喝酒呢,跟他算熟的,屁颠屁颠地走了。

不一会儿鸡丝面就端了上来。手工赶的面条太粗,有些煮烂了,有些没有熟透,安秀用筷子挑了挑,实在下不去嘴。鸡丝不像是用鸡肉熬出来的,更加像是用鸡架,显而易见的异物应该是鸡骨。

安秀叹了口气,分家后她的嘴巴养得太刁了,实在看不上这些东西。刚刚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就见那伙计一个人回来了。

“人呢?”安秀好奇问道。难不成金玉堂限制伙计的自由了?还是上次得罪了钱掌柜,凌二虎为了避嫌不肯见自己?

“姑娘,跟我到后面来”那小伙计低声笑道,“二虎说前面不方面,他在我们后院等姑娘呢。”

有母狗在,安秀不怕别人会算计她,于是点点头,跟着那个小伙计去了后院。杂乱不堪的院子里,摆满了杂物,散发出异味令安秀作呕。一个高高瘦瘦的伙计穿着一身油淋淋的粗布衣裳站在那里。

安秀正想问李二虎在哪里,那个满身油污的伙计开口笑道:“安姑娘,您咋来了?”

安秀愣住,上下打量他,用一顶破草帽掩面,身上穿着的衣裳分明是下厨的洗碗工,双手沾满了油渍。安秀惊呼:“二虎?”

见安秀盯着他的手看,凌二虎把手在身上又擦了一遍,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安姑娘,我这样装扮您都认不出来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安秀大惊,“你不是跑堂的伙计么?”

“安姑娘,我现在不跑堂了。”凌二虎的笑容里微微带着苦涩,“我现在在后厨帮忙倒泔水哩。您找我啥事啊?我是借着倒泔水的功夫溜过来的,您有话快说吧。”

面馆的小伙计端了一条板凳给他们俩。虽然板凳也是脏兮兮的,安秀却没有留意到,让凌二虎也坐下,忙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新来的掌柜啊?”

“哎,哪里用得罪啊?连杨大厨现在都倒泔水了。以前跟过傅掌柜的,稍微有些能力的,钱掌柜都把我们调到后厨帮忙倒泔水了。我们倒泔水的太多了,都分不匀。工钱少了一半呢。”凌二虎叹了一口气。

安秀知道出来做伙计,有“只许东辞伙,不许伙辞东”的规矩。东辞伙,铺盖一卷就滚人,分文不给;伙辞东,要付清所有的赔偿方可走人。一般赔偿都是伙计一年的工钱,所有只有有口饭吃,伙计都不会辞东的。

当初知道这个规矩的时候,安秀心中默默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生活。非常幸庆自己生活在法治的社会。

“二虎,其实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给我做伙计,我可能要开店。现在一切都没有准备好,但是你跟我走,当天就给你盟约,付给你工钱。”安秀没有继续深究他们落魄的原因,只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凌二虎猛然抬头看着安秀,眼眸出迸射出希翼火焰,半晌又淡淡熄灭:“安姑娘您抬举我了,我就是一跑堂的伙计,你如果不是开酒楼,我怕帮不了你呢”

“你善于与人打交道,又能言善辩,我相信你哩”安秀笑道,“二虎,我想开米铺,我自己做掌柜的,你帮我前头照顾客人就成,不比跑堂难。跑堂有时碰到气不顺的客人喝多了,还要被埋怨,卖米就不会了。你放心吧,不会比跑堂难,你说呢?”

凌二虎犹豫了半晌,才抬眼看安秀:“好倒是好,但是安姑娘,我辞东的话要陪一年的工钱啊我身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先借给你辞东费用,以后从你的工钱里扣除。”安秀笑道,“二虎,你还有几年的工期在金玉堂啊?”

“四年”凌二虎懊恼道,“我去年四月份才来的,到如今都不满一年。我们的工期是五年的。”

“就是了”安秀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四年,你可能都在后厨倒泔水,你甘心么?你今年还没有满二十岁吧?这么年轻,别在意一时的小钱,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前途。你是个能干精明的人,我很看好你。你好好考虑我的话,如果答应了,三日后的这个时刻,还来这里见我。”

凌二虎没有说话,其实他今年刚刚满十八岁,在乡下的家中订了亲,准备等他挣了银子回去娶亲的。如今的钱掌柜看他们不顺眼,只有东辞伙的可能,没有调回去的机会。

“安姑娘,别等三天后,我现在就能恢复您,我跟您走不过我去年不足一年,工钱早给了乡下的爹娘了,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您得给我辞工费用。”凌二虎最终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那个新来的钱掌柜,简直是人间极品,一来就得罪了好多熟客,连霍三公子都被他臭了一回。霍家再也不来金玉堂了,转去了客来云轩,金玉堂的生意一落千丈,钱掌柜还怪他们做活计的,做厨子的。

要不是金玉堂在京都的背景硬,霍家会拆了金玉堂的,那时看他还怪谁。连杨大厨他都不放过。杨大厨是金玉堂在尤集的活招牌,没有了杨大厨,凌二虎实在想不出钱掌柜打算靠什么手段吸引客人。

结果他从乡下买了一批清丽少女,叫她们穿得极少跳舞给客人看,倒是吸引了一些客人,却沦为了笑话。尤集地方本就小,啥闲话都能传得风风雨雨,一些正经人家的熟客也不敢来金玉堂的,终日来光顾的,都是当地的地痞无赖。

就这样,金玉堂的生意还是一降再降,钱掌柜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反时令蔬菜的事情,非要凌二虎带他去安秀家。结果,又把安秀惹怒了,彻底断了希望,这几日情绪不好。

凌二虎把这些讲给安秀听,安秀啼笑皆非,半晌才道:“你现在就去辞工吧,你一年的工钱是多少,我现在就给你”

“五两”凌二虎笑道。傅掌柜分给安秀利润的事情他知道,所以晓得安秀有钱,不会亏待了自己。

安秀笑了笑,当即拿出五两银子给他,然后站起身:“现在去拿了你的工契,跟我走吧。记得把这身脏衣服换了,新衣裳还有吧?”

“有,有”凌二虎高兴笑道,“安姑娘您等等,我马上就来。”走了一半又折回来,冲安秀笑,“安姑娘,这家面馆的面条不咋样,但是蒸饺不错,你要是饿了,凑合吃些。”

安秀无声而笑,催他快去。

凌二虎推开后门走了,安秀牵着狗往前面来了,叫了一碗蒸饺,味道果然不错,饺子馅里放了醋和辣椒,酸酸辣辣的是安秀的最爱,不自觉吃了一碗,没有饱的感觉,又叫了一碗。

吃完了,安秀就结账。那伙计说刚刚给的赏钱很多了,不需要再另外结账了,这两碗蒸饺算自己请安秀吃的。安秀说了句谢谢,就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坐在那里等凌二虎。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凌二虎才从前门进来,安秀忙起身迎上去,只见他虽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却是两手空空,眼角还有轻微的红肿,心头一怔。

凌二虎忙转移视线,冲安秀咧嘴笑:“安姑娘,我的行李都是些破衣裳,想想还是不要了,您吃好了咱们就走吧。”

安秀拉住他的胳膊,眼睛厉如刀锋,直直射向凌二虎:“钱掌柜打你了?”

“没有没有”凌二虎忙笑道,拉着安秀出了面馆,“安姑娘,咱们还是快走吧,到您家还要一个多时辰呢,咱们别赶夜路啊”

安秀被他拉着出了面馆,就听到一声嗤笑:“我当你的新东家是谁?原来是这个乡下小童养媳凌二虎,你***真丢老子的脸,金玉堂是京都的大酒楼分号,你不愿意做工,跑去给一个乡下婆娘做伙计,瞎了狗眼吧?”

钱掌柜穿了一件金丝红的外袍,撑着滚圆的身子,站在他们面前,满眼的鄙视。金玉堂门口的地上,好几件撕破了的衣衫,安秀一瞧就知道是凌二虎的东西,特别是那件青灰色的短褂,他特别喜欢,是他娘亲自己做的。

看着满地破碎的衣衫,凌二虎心头微微发痛,眼睛里喊着隐隐怒火,就是不敢发泄出来,低声叫安秀快走。

安秀笑了笑,撩起额头的碎发,往金玉堂门口走,直直走到钱掌柜的面前:“钱掌柜,咱们可又见面了。您安好啊?”

钱掌柜眼角瞟了瞟她,冷笑道:“你一乡下婆娘,别在老子跟前说话。你是个什么东西,攀得上咱们金玉堂?呸”

话音刚落,钱掌柜一口啐在安秀脸上,安秀身形矫健,往后推了三步,才避免自己被他的口水喷到,依旧笑得:“哟,钱掌柜,您是贵人,我们攀不上我晓得自己是什么东西,但是您肯定不是东西。如果可以,二虎的衣裳我拿回去了,您眼界高,不会要这些衣衫吧?”

说罢,安秀伸手去捡那件青灰色的衣衫,她知道凌二虎喜欢,也很看重。

刚刚弯下腰,突然感觉左边腰际一阵剧痛,身形不稳,跌倒在右边的地方。钱掌柜趁她弯腰的时候,踢了她一脚。

安秀一肚子火砰地上来了

“贱婆娘”钱掌柜又啐了安秀一口。这下子没法子避开,安秀被他啐了一脸。

“安姑娘”凌二虎正想冲过来扶起安秀,眼前一阵风起,一个白影落他与安秀之间。

安秀挣扎起身之间,一双修长结实的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身子提起。安秀定睛一看,竟然是霍三公子。

他依旧风姿卓越。安秀不喜欢男人穿白衣,一副风流媚骨,但是霍三公子的阳刚气与媚骨很好地相融。一袭白衣,好似天生的自然与顺目。他不顾四周围满了群众,用宽大的袖子轻轻拭去安秀脸上的唾沫,莞尔一笑。

安秀突然想起一句很俗的诗词:等闲一笑国成芜这句词形容霍三公子,才叫恰到好处。

但是煞风景的是,他竟然不用丝帕而是袖子帮安秀擦脸。想起他的袖子在饭桌上拖来拖去,安秀顿时看到红红绿绿的细菌飘来飘去,推开他的胳膊,笑道:“谢三公子”

“安姑娘不必客气。”霍三公子淡淡笑道。

钱掌柜冷冷哼气,凌二虎的衣衫被他踩在脚下。

安秀用手背擦干净脸色的涂抹,缓缓走到钱掌柜面前,突然抬起脚,一脚揣在他胖胖的胸前。她做惯了庄稼活儿,手脚跟小个子男人一样有劲,钱掌柜又胖又笨拙,根本躲不开她的脚,噗通一声向后倒去。

他胖重的身体与街道的地方接触,发出巨大的响声。

四周突然静谧了,凌二虎张大嘴巴看着安秀。霍三公子突然抬手,捂住唇边咳了咳,眼睛弯起泄露了他的秘密。他很想笑,却不好表现出来。

安秀走到钱掌柜身边,捡起哪件青灰色短褂。

钱掌柜愣了一下,才气得哇哇大叫,挣扎着要起身。可是他太胖了,好似被翻了个的乌龟,挣扎根本翻不了身。钱掌柜大吼:“混蛋,扶老子起来”

金玉堂门口看热闹的伙计才急忙跑过来,七手八脚将他扶起来。他气得鼻子一个劲地冒青烟,指着安秀的鼻子:“来人呐,给老子大,把这个贱婆娘给老子打死”

金玉堂的伙计面面相觑,霍三公子还站在旁边呢。

“做什么?”钱掌柜见伙计都不肯动,一巴掌拍在身边最近的一个伙计头上,怒吼,“都聋了啊?老子叫你们都上啊,把这个贼婆娘给老子碾死,打死为止,快去啊废物”

那伙计看了一眼霍三公子,还是不敢动。

安秀抖了抖青灰短褂上的灰,冲钱掌柜笑道:“钱掌柜的,您咋火了?刚刚您不是也踢了我一脚?我还以为那是友好的动作呢。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然要还给你的。”

“礼个屁”钱掌柜的大怒,见手下的伙计不肯上来揍安秀,自己撸起袖子要冲上来,“老子好好教训你个贼婆娘,让你晓得还有王法”

霍三公子突然闪到安秀面前,飞快抬起脚,一脚揣在扑过来的钱掌柜身上。钱掌柜的冲力很大,突然被阻止了,仰跌倒在地上,在地上滑了好几米远,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把街道的灰都蹭干净了。

围观的群众突然大笑,好似看猴戏一般。

“王法?你就是王法?不过是张知府的小舅子,就敢作威作福?”霍三公子一甩袖子,冷冷说道。

金玉堂的伙计这下不敢犹豫,慌忙扶起钱掌柜。钱掌柜疼得哇哇叫,破口大骂:“你他**是什么东西?既然知道老子是张知府的小舅子,还敢在老子面前放肆”

霍三公子冷笑了一瞬,脚步轻移,一阵轻风闪到钱掌柜面前,扬起手朝他的脸上抽去。他动作极快,大家都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只是听到清脆的噼噼啪啪甩耳光的声音。

脚步一移,噼啪声止歇,霍三公子又回到安秀的身边。

安秀真想拍掌,实在太精彩了。

钱掌柜已经眼前金星直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四周反而一点声音都听不懂,眼睛发花,周围的物景与人都重叠了好几层。两边脸颊通红,像是喝醉了酒。

“嘴里不干不净,我替张进俞教训你了可不是白教育的,叫你姐夫五日之内送一万两白银到我府上,否则叫他丢官弃爵,身首异处”霍三公子说的云淡风轻,轻轻抚了抚打得发疼的手掌。

钱掌柜的一个贴身跟班不敢置信地看着霍三公子。

“他可能听不到,这话回头你原封不动地告诉你的主子,知道不?”霍三公子一眼就看出钱掌柜的那个贴身随从与其他伙计不同,指了指他的鼻子笑道。

那伙计吓了一跳,慌忙点头。

“扶他回去吧,别在街上丢人现眼”霍三公子缓缓道,转身向安秀笑道,“安姑娘,难得遇见,碰上这么晦气的事情。今日是否得空?想请安姑娘喝茶。自从傅掌柜回了京都,在尤集我可是难得碰到可以喝茶的人。”

人家刚刚帮自己打架了,安秀不好推辞,反正时候尚早,笑道:“那安秀恭敬不如从命了”

尤集没有高档的茶楼,难得街角有一家,还算干净清雅。霍三公子也是常客,他一进来,伙计热情地招呼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

“三公子,还是照旧?”那伙计恭敬问道。

“照旧”霍三微微笑道,拿出二两的银锭子给伙计,“要双份。另外那些点心,给外头的伙计吃。”

凌二虎在外面,他还没有吃午饭呢。霍三公子好似留意他有些饥饿,特意吩咐伙计照顾他,安秀突然对这个风流纨绔的公子有些不一样的认识:眼光尖锐,心思细腻。

茶与茶点端上来,他给安秀斟上,奉到她面前,缓缓笑道:“那个姓钱的,是此地知府最心爱小妾的哥哥,年轻时是个无赖,后来把妹妹卖给知府。不成想他妹妹争气,进门三年添两个大胖小子,连老夫人都喜欢她,他也跟着得势了。张知府与金玉堂的总掌柜有些交情,求他为自己的小舅子谋个生计,别让他总在自己跟前碍眼。总掌柜又求到东家那里,才让他来了尤集。”

安秀静静听着,半晌才笑道:“这些内情三公子都知道,安秀倾佩”

霍三公子哈哈大笑,半晌才道:“金玉堂的东家,是京都的上官家三房。上官家长房老爷是当朝太师,嫡长女是皇后,嫡二女是皇上唯一的妃子,有权有势。但是三房无心官场,就做起了生意,金玉堂只是他家的生意之一。正好我跟三房的长孙是幼年玩伴,上次去京都就听说了这件事,可谓巧合。”

说罢,那眼睛看安秀的反应。

这些京都的名门世家,安秀听着都头晕,应付笑了笑,没有多说话,捡起一块茶点吃了起来。

霍三眼眸一闪,很是失望。安秀只顾吃东西,一点表情都没有。霍三公子曾经是刑部的捕快,小时候专门有师傅教他看人的表情,猜人的心思,这样能更好地审问犯人。

他自问这个小女子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他的眼睛。但是安秀每次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难道真的只是相似?

105节醉后决定不理你(昨儿加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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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霍三公子喝茶彼此说着些闲话,大约一个时辰,安秀才与凌二虎赶回庄子。除了身上的衣裳加那件破旧的青灰色短褂,凌二虎没有别的行礼。安秀把他安顿在空余的一间长工房里,抱了两床被子给他。凌二虎吃住工钱都与长工一般,今晚他初次过来,安秀特意从家里抓了五只肥鸡,让他们改善伙食。

安秀的鸡更新换代很快,她能用异能催熟受了精血的鸡蛋,瞬间孵出小鸡,再让小鸡变成大鸡,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杀几只,多余的就腌制好,存放在地窖里。由于小货店可以买到活鸡,所以大家从来不怀疑为何她总是有鸡吃,家里的鸡却数量不变。

凌二虎经常来她家,何有保认识他。只是不明白安秀为何带他回来做长工。这孩子是金玉堂的伙计,应该很少做庄稼活,手脚还不如安秀麻利哩。安秀只解释说凌二虎不是长工,他自然有用处,却不说到底用他做什么。

她不说多说,何有保也不好多问。

晚饭的时候,安秀替何有保与何玉儿烧好饭,叫他们吃,自己却去了长工那边。

徐婶子与小徐氏非常的勤快,解决了所有长工们的后顾之忧。他们今晚吃土豆煮鸡肉,满满一大桌子,还有一坛上好的老酒。李虎子叫徐婶子与小徐氏一起来吃,徐婶子忙说留了菜在厨房,叫他们吃得尽兴。

正说着,就听到敲院门的声音。小徐氏忙跑去开门,见是安秀,忙冲屋子喊:“秀丫头来了”

众人正准备吃饭哩,筷子还没有摆好,听到小徐氏的喊声,都站起身子来,七嘴八舌问安秀咋来了。

安秀只是笑:“今日二虎第一次过来住,我来瞧瞧。他不是长工,是我的帮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安秀没有交代自己开店卖米的事情要保密,凌二虎以为大伙儿都知道了,当李虎子他们问他是不是也是长工的时候,凌二虎老实说了,安姑娘让他给米店当伙计,等米店开好了自己就走。

李虎子等人都长大了嘴巴,众人都没有想到安秀这般有钱,竟然还有去开米店。

只是她的那些荒田,能有多少米啊?够卖么?

看来她是想做贩卖生意啊

“我们晓得”李虎子笑道,“秀丫头你要开米店,是不是?”

安秀看了凌二虎一眼。凌二虎抱歉冲安秀笑了笑:“安姑娘,我以为你跟兄弟们说了,他们问我,我就照直告诉了他们。”

“这是实话,我也没有打算隐瞒,只是暂时很多的准备事务没有做好,不方便跟你们说起。我爹还不晓得呢,众位兄弟暂时别说出去,等到真的开了起来,我自己会请你们吃酒庆祝。”安秀笑道。

李虎子明白安秀的意思,笑道:“秀丫头放心吧,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徐婶子从厨房里把米饭端了出来,用瓷钵装着。因为众人要喝酒,米饭空放着容易冷,她用盖子罩上,正好听到安秀的话,不免忧心,坐在安秀身边:“秀啊,你这又买田又开店,哪里来的钱啊?”

安秀的笑容有些勉强,她很不喜欢这个问题,在现代,冒昧问别人收入来源很不礼貌的。所以徐婶子问起时,她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看得出安秀不愿意说这个话题,徐婶子没有强求,站起身来,笑道:“秀丫头过来吃饭了,我去厨房再炒两个菜吧。秀丫头想吃啥?”

很多的蔬菜都是徐婶子自家种的,安秀按斤算给她,另外除了洗衣烧饭,徐婶子与小徐神还有帮安秀伺候菜地。总共三亩多的菜园子。虽然不是啥重体力活儿,却也繁琐。

安秀想起了什么,回头笑道:“婶子,我眼热韭菜炒鸡蛋,厨下有韭菜没有?”

徐婶子拍着大腿笑道:“你好口福啊,我下午的时候刚刚割了韭菜,还想炒菜做香料多吃几顿呢,你想吃韭菜炒鸡蛋,婶子这就给你做。还想吃啥不?我照你说的,弄了好些地菜呢。”

安秀一听地菜,顿时口水下来了,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有鸡汤,徐婶子,用鸡汤煮地菜好吃,你给我炒一盘吧。”

徐婶子得了令,高高兴兴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弄好了两盘韭菜炒鸡蛋,一盘鸡汤地菜。

长工们喝酒都是用大碗,安秀来了也不例外,李虎子给她倒了一碗。但是安秀终究是女子,开喝之前自己就讲清楚了,自己不能多喝,这碗酒是极限了。众人都说好,东家随意。

“虎子哥哥,坝上的田今日都犁出来了吧?”安秀还是很关心自己的田,一边吃菜一边问道。

李虎子点点头:“一上午就做完了,我们还把荒田犁出十几亩呢,明日一上午应该能把坝上的田插完。下午的时候,四个人继续犁田,剩下的两个人拔秧,七个人插田。”

安秀对他的安排很满意,田里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省了好多力气,不免弯起唇角笑道:“虎子哥哥,我请你过来帮忙,的确没有请错人。辛苦你了,安秀敬你一杯”

她捧着碗,仍说一杯,因为她只打算喝一小口。李虎子诚惶诚恐,忙端起酒碗,一饮而下,咂巴了几下嘴巴,把口中的残酒咽尽后,才笑道:“秀丫头抬举我了,我哪里受得了你的敬酒?刚刚我就当陪你喝了。”

“对了虎子哥哥,坝上的田,留出至少一亩不要种,耕出来空着就好了。”安秀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她需要用坝上的水田无限量地弄出水稻,就需要不停地育秧插田。

李虎子也不多问,只说好,保证给她留出一亩田。

安秀又说凌二虎暂时住在这里,生活上缺了什么跟虎子说,让他多照顾新来的人。李虎子忙说好,保证不会亏待了自己的新来兄弟。凌二虎很感激,端起酒碗给每个人敬酒。

一圈下来,他一脸的平静,没有红潮犯上,安秀与众人一样,不禁惊叹:“二虎,你的酒量真棒嘿”

凌二虎挠了挠头,笑道:“安姑娘,这不算啥,在我们酒楼跑堂的,没有酒量哪里成啊?有时客人喝多了,发酒疯非要逼你喝,你敢不喝?喝了酒还是要干活,否则三天的工钱就没有了。都是逼出来的。”

众人没有说话。在酒楼里当伙计,看似不用土里刨食,却更加辛苦。种田虽然身体上很累,至少不用看顾客的臭脸色,不用赔尽了笑脸还要挨打受骂。

“兄弟,以后你跟着秀丫头做活儿,就有好日子了”李虎子拍了拍凌二虎的肩膀,安慰他道,“我们东家不仅仅慷慨大方,还懂得心疼伙计呢。”

安秀被他们说得怪尴尬,忙笑道:“别夸我,我可不经夸二虎,做啥都不容易,能坚持下来就会出头的,以后你跟着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喽。诸位兄弟也是啊,安秀绝不会让各位的辛苦白费的。好好做活儿,保证你们以后都有好日子。”

众人一齐举杯敬安秀。

安秀酒量的确不敢恭维,喝了一大碗酒而已,脑袋就昏昏沉沉,她强行打起精神,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打飘,最后徐婶子与李虎子一起送她回家。

路过李腊梅的院子时,正好碰到她出门到洗澡水。安秀舌头有些发木,不想被她笑话,让徐婶子不要跟她打招呼,直接过去,反正天黑不看清,李腊梅不一定知道是安秀。

但是李腊梅目光如炬,见他们走进,娇媚笑道:“树生媳妇啊。听说你又请了一个长工,还是从镇上请回来的。你真是了不得啊,咱们何家庄这几辈还没有出过地主呢,你可给我们庄子长脸了”

安秀只是笑了笑,并不接话,低声叫徐婶子快走。

见安秀不搭理她,李腊梅的脸唰地麻了,尴尬地愣在那里,半晌才气得把手里的木盘砸在地上,骂道:“呸,死娼妇,发了点小财就了不得啊?说话都不搭理,眼睛望着天呐什么玩意儿”

徐婶子与李虎子都听到李腊梅的骂声,脚步一滞,安秀忙道:“别惹事了,快走吧,要是她看到我喝醉了,回头又有闲话了。别跟她一般见识才好。”

徐婶子觉得安秀言之有理,不再说什么,扶着安秀回了院子。见安秀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何有保与何玉儿都愣住了,忙扶住她。送走了李虎子与徐婶子,父女俩又给安秀倒茶,又给她递热毛巾。

安秀渐渐清醒了一些,头不再那么沉重了,冲何有保笑道:“爹,我没事的。喝了一碗酒就醉成这样,实在太没有出息了”

“不会喝酒下次少喝一些吧”何有保叹气道,“你这样真叫人不放心啊。秀啊,树生年纪小,你这样要是惹了闲话,可咋整?爹整日提心吊胆的。”

“爹,秀姐姐累了,您明日再说她吧,您先回去歇着,我照顾秀姐姐”何玉儿忙插嘴。她看得出安秀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接何有保的话。观念不同,很多事情很难沟通。何玉儿觉得安秀与何有保对生活的态度是完成不同的。安秀积极进取,何有保因陈守旧。

但是女人做事业多难啊,要承受太多的闲言碎语,安秀已经很不容易了,何玉儿不想家人再给她负担。

何玉儿一说,何有保只得起身,摸了摸于玉儿的头发笑道:“那你好好照顾秀姐姐,爹回去了,有事喊爹”

“嗳”何玉儿脆生生笑道。

安秀冲何玉儿竖了竖大拇指,脑袋嗡嗡地疼,勉强笑道:“玉儿,你比秀姐姐能干”

何玉儿伺候安秀喝下热茶,扶她躺好,笑道:“秀姐姐,你头还疼不疼呀?玉儿给你按按。”

安秀轻微点点头,何玉儿按着安秀的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头疼的感觉微微舒缓,安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大清早她又醒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生物钟似乎定格在这个时间段,到了这个时间,她就会自动醒来。

醒来后才发现,何玉儿一夜未睡好,一直维持着抱着她的头给她揉太阳穴的姿势。安秀有些心疼,扶住她躺好睡着。

自己则起床做家务活儿。喂鸡喂猪喂狗,跟普通的乡下女人一般勤劳持家。头还是隐隐作痛,安秀用冷水洗了脸,人被冷水一激,好像精神了一些,头也不再那么沉重。

何有保睡觉很浅,听到院子里的声音,忙起床帮忙。

安秀见他起来,嘱咐他再去睡会儿,事情自己都做好了,吃饭还要一会儿工夫呢。何有保说睡不着了,自己烧饭,安秀洗衣裳。

安秀没有拒绝,把昨日三个人换下来的衣裳打水洗了,心中盘算着今日的计划。原本说今日天未亮就起床去县城的,可是她昨晚喝醉了,何有保怕她难受,就没有叫醒她,指望明日再去。

安秀却等不及了,有凌二虎和母狗跟着,去县城应该万无一失。尤集她暂时不可能再去了,只得去王集租马车。

吃早饭的时候安秀把自己的计划跟何有保说了,何有保心中盘算了一下,有伙计跟着,真要是有事情,也能相互照应;又是租马车,回来很快,傍晚时分应该能回来。

安秀对这件事兴头很好,何有保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只得答应。安秀听到何有保同意了,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好似心口的重石顿时减轻。

吃过早饭,安秀身上带了银两,牵着母狗,带着凌二虎一起,赶牛车去了王集。到王集的时候,租了一辆两乘马车,风驰电掣般往县城赶。如果牛车赶路的时候,至少要六个时辰才能到县城,两乘马车速度很快,大约一个半时辰就到了,尚未中午。

凌二虎知道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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