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能农家女-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蔡付举着杯子,见宁南侯还是一脸不屑的模样,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无知还是有真本事?自己这招隔空取物,可是镇住了看过的每一个人,那些护院不也看得津津有味?
“看来候主还是不满意小人的法术,不愿意赏口薄酒,罢了,小人自斟自饮吧”蔡付看着安秀,笑呵呵说道,一只手抓住两只杯子,另外一只手衣襟一拂,酒杯里满满两杯透明的酒,芬香扑鼻。
安秀在场,护院们不敢有所表示,其实他们真的很想鼓掌叫好,这样凭空变出东西的法术简直太利害了
蔡付得意洋洋,把一只酒杯递给安秀,笑道:“候主,可赏脸共饮一杯?”
安秀含笑,没有接过那杯酒,只是问道:“蔡先生就拿这点小本事,想来我府上吃饭?只怕不够的”
护院们差点摔死:这叫小本事吗?有本事你也来一个啊
蔡付也愣在当地没有动弹。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法术也入不了她的眼吗?她得有多么精贵啊
安秀冲护院说道:“帮我把这颗断树扶上去,本侯要把它接好。这颗树苗可是秦大哥从外地带来的,极其珍贵”
一个护院忙过来把这颗上半截倒在地上的树干扶起来,对上了地上的断口。安秀手掌轻抚,然后道:“已经接好了,你可以放手了。”
那个护院有些害怕,要是他放手了,这棵树重新倒了,候主是多么没有面子的,到时不是要牵连自己?可是候主已经发话了,他又不敢不放心,颤颤巍巍地放开了,见这棵树已经矗立不到,护院忍不住惊呼:“接好了?”
安秀笑了笑,对护院说道:“告诉朱管家,蔡先生难得来一次,留宿一晚,好吃好喝款待着,明日给路资,亲自送蔡先生回程…”
护院及蔡付都愣愣地看着那棵树,都没有接安秀的话。安秀含笑转身走了,身后才传来护院毫无忌惮的惊呼:“这…。真的接上了?”
有个护院不死心,轻轻推了推,发现树干根本就推不开,惊叫道:“是真的合上了这是什么样的法术啊?”
“这算什么,听说那次叛军打来,候主把刚刚插上的荆条变大,铺满了城墙…”
“那不是谣传吗?”
“看这棵树…你觉得是谣传吗?”
“这一定有假,怎么可能有真的法术?”蔡付叫了起来。
护院吃惊地看着他,一个会法术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一个护院好奇问道:“蔡先生,您不是也会吗?您一动手,这棵树就倒了…”
蔡付后悔自己的失言,尴尬地笑了笑。
安秀虽然吩咐下人留蔡付住一晚,但是他一个斗败的人,岂会有脸子留下来住?尽管朱庆一再留他,蔡付还是走了。
朱庆把这件事告诉安秀,安秀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是江湖术士,就想来本侯的府上做幕僚,太看不起本侯了朱庆,你去查查,今日的护院谁不当值。本侯发现府上有人与这个蔡付勾结。他弄断本侯那棵树,是先前割断的,然后又有人在后背推…”
朱庆大惊:“居然有这等事?太胆大包天了候主放心,小人马上去查”
最终查了出来,是一个叫陈峰的护院。他原本是副护院长,只不过迷恋赌博,只要不当值就出去赌钱,失职了两次,被护院长被撤了下来。估计如今还在是赌,只怕是输了钱没有钱还债,才做出这等丑事。
两三个护院为他求情,安秀亦没有松口,只是说道:“既然是本侯的人,便应该忠心耿耿,陈峰赌博,本侯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但是他勾结外人,就是对本侯不忠。如此不忠不义的人,留在府上何用?你们若是想跟了他一块儿出去,本侯也不阻拦…”
不忠不义的帽子都压了下来,开口求情的人顿时不敢多说什么了。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却让安秀明白,她的府上,真的问题重重,护院嗜赌如命,为了钱财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主子,说起来的确可笑,但是舍身处境一想,情况很严重。
倘若那个人收买他不是作假割树,而是刺杀候主呢?
府上小厮下人的管理,朱庆和程嫂子配合默契,井井有条。可是这些身负武艺的护院,却不是他们两人能管得住的。而且护院都带着七品官级,本就不是管家能管得了的。安秀自己又没有功夫。
想了想,她只得去了纯阳府,找霍昆霖商议对策。他是管理千军万马的,自然知道如何帮安秀管理这些小小护院。
这次去纯阳府的镇南大将军府上,还遇到了喻终南。见到安秀,他的眸子蹦出惊喜的火焰,安秀首次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目光,真的很炙热。虽然明白,她还是装作视如不见。
何玉儿如今已经有三个月的肚子了,虽然看不出来,却非常的娇贵,不管去哪里,都有七八个丫鬟跟在身后,比皇后出行的摆场还要大。
何玉儿夫妇都问安秀这次为何而来。
安秀便将自己这次如何被蔡付算计,自己的护院如何松散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又道:“从前南宫在,我倒是没有惧怕的。如今不同了,我身边一个亲信的人都没有这群护院个个都身怀绝技,看家倒是好的,要是想害我,我又该如何呢?自从出了这件事,我夜不能寐,还是想过来看看大将军可有好的法子”
“一群混账东西”何玉儿怒骂道,“秀姐姐你太仁慈了,像这样的护院,应该活活打死”
“打死了他们,谁替候主看守院子?”霍昆霖笑道,“玉儿,你别这么大的火气。候主,你要是对这群人真的不放心,我倒是有个法子:我的亲信卫队,全部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挑出五名给你。他们都说四品校尉,能够管住你的护院…不过,如果起了战事,这五人候主还得还给我”
“这个是自然的”安秀高兴笑道,“那就多谢大将军了”
安秀这次来,本来就是跟霍昆霖要护院的,既然他都开口送了,安秀岂会拒绝?忙不迭要了过来。
霍昆霖的亲信卫队,也才十八个人。个个武艺高强。而且他们知道宁南侯曾经帮他们解决了三万多叛军,解了他们后顾之忧,令他们在前线打得漂漂亮亮,心中对安秀都是感激不已的。听说给她做护院,一半是佩服安秀这个人,一半是服从霍大将军的命令,自然个个都很高兴。
看到霍昆霖的五个亲信都愿意气侯府做护院,安秀的心也放了下来。何玉儿非要留她住一晚。如今她是怀孕的人,一点不高兴都会无限的扩大,安秀不想影响她的情绪,当即答应留下来住一晚。
晚上原本是霍昆霖与安秀等人吃家常饭,但是喻氏兄弟非要过来,说要陪候主坐坐。喻氏兄弟都来了,霍昆霖怕其他的部下多想,便也想让他们都来。他们早已仰慕宁南侯,都想与之共饮。
霍昆霖问安秀的意思,安秀没有什么好扭捏的,她着男子衣衫,自然不怕是男子同席了。
何玉儿虽然会使小性子,却也识大体,知道霍昆霖这样安排是为了安秀和他的部下,为了全部考虑。男人做事,妻子需要无条件的支持,便也换了男装,跟在安秀与霍昆霖一块儿出席。
本就是将门夫人,霍昆霖府上没有这么的内外之防。副将们常常来府上,偶然遇到何玉儿也是常事,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晚宴的时候,安秀与霍昆霖做首席,何玉儿坐在霍昆霖的身侧。突然有个中年人站起来笑道:“原本大家都说,我们大将军英俊无比,貌赛潘安。可是今日往宁南侯主和夫人中间一坐,黯然失色啊”
众人都笑了起来。
安秀与霍昆霖、何玉儿也笑了。
霍昆霖笑道:“候主,这位是末将的军师,叫于字柏,平常没皮没脸说些笑话…候主可别忘心中去…”
“于军师夸赞本侯比大将军好看呢。本侯已经往心里去了,于军师慧眼识珠啊”安秀呵呵笑道。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霍昆霖平日里治军严谨,但是与部下的交情都极好的。一场晚宴,大家都说说笑笑的,酒也不自觉多喝了几杯。
晚宴过后,喻终南向安秀说道:“候主,明日跟夫人去末将府上坐坐吧末将见府这么久,候主一直没有未曾登门…”
何玉儿含笑看着安秀。
安秀一来也觉得应该赏脸去趟他的府邸,二来她也想去见见萧氏母女。不管当初谁对谁错,萧氏毕竟曾经是何有保的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就算萧氏无情,当初安秀也是无义的。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算是算清了,但是替何有保想想,安秀还是想看看萧氏。
仅仅是看看,并不会为了给她什么帮助。看看她们还活着,安秀的心应该也要好过一些…
085节血脉
安秀不知道萧芳为何会与萧氏母女一起,但是看到她们如今的落魄,心中依旧不落忍。
回到宿渠县之后,安秀叫朱庆亲自去了一趟喻终南府上,就说萧氏那三人曾经与安秀有一点薄交,让府上的人善待他们。
喻终南一头雾水,叫人去查了萧氏母女的底,才知道萧氏曾经是安秀的婆婆,后来被赶出了族籍,才入了奴籍,成了下人。听说萧氏曾经虐待安秀,而她被赶出族籍,似乎也有些莫名其妙。
喻终南终于明白了,只怕当初也是安秀用计赶走了萧氏,如今见她落魄了,心中存了一丝愧疚与不忍心,所以特意关照她。喻终南跟管家说道:“既是这样,给她们三人派个轻巧的差事…”
管家得令便去办了。
安秀的身世,从来都不对世人隐瞒,喻终南一打听,便知道她曾经是童养媳出身,跟自己的一般可怜人,心中对她又是充满了希望。他亦不知道自己何时便将安秀藏在心中,只觉得日日思念,时时关心
一到六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春雨的肚子也一日日大了。何有保突然跟安秀说:“秀,秋霜好像也有了身子…”
安秀一听这话,高兴的不得了,说家中这一年真是喜事不断。但是何有保却有点郁郁寡欢,好像有话跟安秀说,有不知从何开口说起。
“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安秀看出了端倪,忍不住问道。
“额…秀啊,没事,没事的,你明日叫人替秋霜号脉,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子才好…”何有保吞吞吐吐说道,眼神闪烁。他不会撒谎,一说谎话立马就不自然了。
安秀一瞬间猜到了什么,顿时道:“爹,是不是秋霜的身子不对劲?”
何有保猛然抬眼看着安秀,原来安秀也早有察觉?只是她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一直都不说?“秀,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我知道觉得不对劲,秋霜说她怀了两个月的身子…可是我这段日子一直陪在春雨那里…春雨最近总是觉得累,我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日日夜夜守在那里。当时玉儿娘怀玉儿的时候,也总是说累…”何有保解释道,生怕安秀笑话他。
安秀岂会笑话?只是老夫少妻亦有鹣鲽情深。
“爹,这件事您别管了,您安心照顾春姨娘吧…不过,您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要是将来春姨娘生了个大胖小子,您累垮了,还没有力气抱过来呢。”安秀笑道。
如果秋霜敢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安秀一定不会轻饶的。
何有保一听是儿子,神色有些暗淡,叹了一口气:“我和春雨都说,如果是闺女就好了,闺女有良心,闺女孝顺…”
安秀便知道,他想起了何树生。其实何树生休妻,真正伤透了心的是何有保。自己生养的儿子这般无情无义。
“爹,别这样说我们家还是需要男儿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树生的气。爹,别这样,就算树生不要我了,我不是也很好而且他做了翰林,给皇帝做讲师,是何家几代的光荣…男孩子还是有出息的…”安秀笑着劝解道。何树生是梗在她心口的那根刺,只要碰它,便会疼痛。
但是安秀知道,只要狠心忍住一时之痛,慢慢就能把这根刺拔出来。否则,每次不小心碰到都会痛。如今,她已经努力在拔刺了。如果南宫游出真的如约回来,安秀便决定拔掉这根刺,这辈子不再怀疑爱情,只当她和何树生真的有缘无分
可是已经六月…
安秀,等我回来娶你…已经六个月了,他真的会回来吗?安秀最近总是把这块墨石带在脖子上,日夜地看,心中也越来越烦躁。六个月,这么快便过去了。一年又过去了一半。她在这个世界,也整整二十四年了。
何早生的妻子许氏二十四岁的时候,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她的女儿小月月非常可爱。而自己呢?被男人休弃过一次,如果不是有了爵位,如今下场也算凄惨的吧?
想到这里,安秀心中总是无限的荒凉。
秋霜怀了身子的事情,一瞬间在侯府传遍了。
程嫂子的丫鬟一会儿跑来个程嫂子说:“嫂子,秋姨娘说,她房中的家居摆设,都不对景,色调太重了。她要全部换成梨花木的,跟春姨娘房中的一样…”
“换给她”程嫂子心中不满意,还是不好说什么。当时春雨姨娘怀了身子,候主亲自帮她把房中的摆设都换成新的,说梨花木的家具对胎儿好。如今秋姨娘也有了,能不换给她?她一状子告到候主那里去了,候主还是会换给她的。到时自己平白得罪人,程嫂子才不干这种事情。
刚刚叫人搬了家具没过一个时辰,小丫鬟又来了,说道:“嫂子,秋姨娘又说,她房里的被子锦缎也陈旧了,只怕有了霉味,对胎儿不利,说要换新的…”
“也换给她,问问秋姨娘,还有什么要换的,一次换了”程嫂子忍了一口气,心想这人怎么贪得无厌啊?刚刚换了家具,至少要等一日再换被子锦缎吧?哪有这样心急的。
换完了被子锦缎,秋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刚刚过了一天,她又要补品,曾经给春雨姨娘的补品,她每一样都要一份;要完了补品,又说自己的衣裳都不能穿了,需要做十套大一些的衣裳,将来肚子鼓起来有备无患。
然后又说,她的院子采光不好,将来生孩子的话,对孩子不利。当时春雨姨娘怀孕,就是从小院子搬到了大院子,秋霜也要搬。还说她的丫鬟老妈子也不够用了。春雨姨娘怀孕的时候,多了三倍的人照顾她,秋霜也是姨娘,也怀了老太爷的孩子,自然要相同的对待。
程嫂子开始还能满足她,如今觉得她是无理取闹,自己做不了主,只好告诉安秀。
安秀一早就想收拾秋霜的。但是她不能确定,何有保的怀疑是否正确。如果秋霜也是怀了何有保的孩子,不管她多么出格的要求,安秀也会满足,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对付她。
关键是,安秀现在无法判定秋霜怀的是不是何有保的孩子,她要等来福过来。但是灵芝棚里这几日要出灵芝,安秀怕出事,所以想等灵芝出完了,在接来福回来。
秦渊也不相信安秀会妖法,她的灵芝养得比所有人的好百倍,秦渊一直都以为她有家传的秘法。药界的老前辈说,有手艺高超的药农,能将草药催生非常迅速,而且这种鬼斧神工的手艺,绝对不外传的。
程嫂子把秋霜的要求告诉了安秀之后,安秀沉思了半晌。如果秋霜怀的不是何有保的孩子,那么自己必须想办法让她和她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否则整个侯府都蒙羞。
“我的候主啊,您倒是说句话,秋霜姨娘也太过分了她这样一闹,下人们都手忙脚乱的。当初给春雨姨娘这些东西,也是分批一点一点给的,哪有秋霜姨娘这样一次就全部要去的?”程嫂子见安秀不说话,心急道。
安秀回过神来,笑了笑:“程嫂子,秋霜姨娘怀的也是老太爷的孩子,当然要跟春雨姨娘一样的对待。这样吧,我去瞧瞧她,让她缓着来,一样一样给她,你和朱庆也商量一下,把她要的东西准备齐全…”
程嫂子撇了撇嘴,无奈道:“我的候主啊,您真是太仁慈了您都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就去办了。”
程嫂子走后,安秀让夏露和月儿进来伺候,换身衣裳去看看秋霜。夏露与月儿也听说了秋霜这两日闹的事情,都觉得她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就算怀了孩子,亦不能这样啊如果将来生的是女孩子,她该怎么收场呢?
月儿一边帮安秀整理衣襟,一边笑道:“我说程嫂子迟早要过来告状的,夏露还不信,看看,这不就来了?”
“都是秋霜姨娘闹的”夏露直爽一些,不高兴道,“候主,自从春雨姨娘怀了身子,秋霜姨娘就一直憋着气,这次她也怀上了,自然迫不及待出了出这么久的委屈。她这个张扬,就是想整个府里的人都看到她,她一向就是这样…”
月儿赶紧给她使眼色。
安秀笑了笑:“她不过是十六七岁,正是小姑娘闹脾气的时候,由着她吧,不过是要些东西而已,咱们府上出得起等将来孩子生了下来,她就知道累了…”
候主这话的意思,是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秋后算账的
夏露与月儿都抿唇笑了笑。秋霜这样高调,所有的人都看不过眼的,甚至与她没有利害冲突的夏露与月儿都看不惯她的作为。夏露心想,这些闲话春雨姨娘一定听到了,说不定心中也苦闷呢。
春雨不管多么难受,都不会表现在脸上,独自闷在心中。有时候连夏露都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
安秀穿戴好了之后,便向夏露与月儿说道:“等会儿去了秋霜姨娘那里,你们两个都不要胡乱说话,特别是夏露”
月儿扑哧一声笑了。
夏露不高兴地撇嘴:“候主偏心眼,为何非要说我?”她嘟起嘴吧的模样非常的可爱,小脸圆嘟嘟的。
安秀与月儿都笑了起来。
秋霜料定安秀迟早要来的,所以丫鬟说候主来了,她一点都不见惊慌,慢悠悠地站起了身子,装腔作势捏着腰,笑嘻嘻道:“候主”
正要准备行礼的,安秀忙让月儿和夏露扶住她,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秋姨娘不用多礼,身怀麟儿,这些俗礼都免了吧”
秋霜也没有坚持,就在月儿与夏露的手边起身来了,笑道:“候主日子公事繁忙,怎么想起看秋霜来了?”
安秀摆了摆手,让丫鬟们到帘外伺候,自己与秋霜在屋里说话。如今的天气有些炎热,家中早已备了冰块,准备每日给春雨送的,安秀生怕春雨的孩子出事。安秀房中都没有用上,秋霜居然用了。看到这个,安秀目光一寒,继而笑了笑:“秋姨娘怀了老太爷的血脉,将来亦是本侯的兄弟,本侯最近几日也繁忙,今日才来,秋姨娘心中别记恨本侯才好…”
“秋霜不敢的”秋霜说道,神色却故意一暗,又道,“还是候主心中记挂着秋霜,老太爷自从知道了秋霜怀孕,便来坐了一回,日日守在春雨那里。同样是怀了身子,老太爷这样偏心春雨,叫秋霜心中好不难过…”
“秋姨娘别这样说”安秀的声音微带严厉,“老太爷做事有分寸的,轮不到你我小辈后背议论”
秋霜这才知道自己撒娇过头,忙道:“候主见谅,秋霜失言了。自从怀了孩子,总是口不对心的,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
“下次改了就好”安秀没有再笑,只是声音中透出几分严厉,“秋姨娘,你要知道,你只是个姨娘,并不是正妻老太爷疼爱谁,是他的喜好将来你就算生了儿子,亦是庶子如果树敌过多,将来你依傍谁?你真的能保证你能生个儿子?”
秋霜神色微变,她没有想到安秀说的这样直接,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堪。她不过是气不过而已,想借着自己娇贵撒撒气。她以为安秀会像紧张春雨的孩子一样紧张她的。
当时秋霜是亲眼瞧见老太爷与候主知道春雨怀了身子之后的惊喜,百般宠爱加之一身。可是她怀了身子,老太爷不管不问,候主也不关心,连下人都不比以前重她,秋霜哪里气的过?她这样大张旗鼓,不过是为了让安秀注意到她,给她春雨一样的待遇。
可是如今安秀这一番话,是不是明白告诉她,她不可能与春雨一样?她只是个姨娘,而是只是候主义父的姨娘,将来她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分候主的家产的,不过是农家小子而已。
但是候主与老太爷宠爱春雨,春雨的孩子自然是不同的。庶子是最悲惨的,家主疼爱他,就跟嫡子一样,是尊贵的少爷;要是家主不重视他,连小厮奴才都不如…
秋霜心中顿时萌生出一股子恨意,她不能叫春雨的孩子顺利出世,否则她的孩子永远无出头之日。候主与老太爷并不是喜欢所有的孩子,只是都喜欢春雨,也都喜欢她的孩子罢了。
“秋霜明白了,多谢候主教导”秋霜说道,眼珠子却轱辘轱辘乱转。
安秀见她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顿时对她起了防备之心。秋霜这么久被冷落,心中定是有怨气的,但是春雨的身子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可见她并无害人之心。可是如今她才起了贼念,嫉妒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当初何玉儿的决定是正确的,两个女人共事一夫,不可能姐妹情深的。爱情与婚姻都需要独占,所以她们不可能分享一个男人,她们之间需要战斗。一战斗,她们便是敌人,姐妹情谊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不过,何有保不是说秋霜的孩子有问题吗?那他吞吞吐吐到底想说什么啊?
安秀懒得去想,反正等来福过来了,便一切都知晓了。
秋霜怀孕后的第十日,来福便从灵芝棚里回来了,安秀派人去请了秋霜过来做,东边送了西瓜过来,请她来品尝。
来福躲在布帘后面看了半天,才用脑电波跟安秀说道:“安秀,她的确是怀了何有保的孩子。何有保怀疑她跟人有染?”
安秀道:“可能吧不过我爹觉得秋霜的孩子有问题。你确定是我爹的吗?”
“的确是啊她的记忆里,没有与别的男人苟合记忆,只有四月份与何有保同床的事情。”来福说道,“不过,她想害春雨早产,已经在谋算如何春雨的补药下泻药。安秀,你最近几日想想法子,让春雨最信任的人去伺候,旁人不能靠近她的院子,等孩子平安生下来才好…”
“这件事我会谋划的来福你放心吧”安秀说道。
来福笑了笑:“你在想,反摆秋霜一道,先叫人下泻药在春雨的补药里,然后嫁祸秋霜,直接将她关起来,免得提心吊胆地防着她,是不是?”
安秀笑了笑:“我居然奢望你读不出我的心思…”
又过了三天,秋霜被禁止出户,旁人也不可以来看望她。至于什么原因,虽然候主没有说,府上却传的沸沸扬扬。
大致有两种猜测。第一种是秋霜怀的孩子根本不是老太爷的,否则为何要将她软禁?当初春雨姨娘怀了身子的时候,候主与老太爷可是百般恩宠她的。而且,老太爷很少去看秋霜姨娘…
第二种猜测,便是秋霜姨娘做了错事。至于做了什么错事,春雨的丫鬟隐隐约约说了一点,就是给春雨姨娘的孩子使坏。大家也能理解:同样是怀了身子,秋霜姨娘与春雨姨娘的待遇天壤之别,秋霜姨娘自然心中不服气,一定会想尽法子使坏的。
只是候主太英明了,秋霜还没有得逞,就被关了起来。
对于这些猜测,安秀只会叫人去煽风点火,却不去解释。
秋霜关起来的第三天,春雨由丫鬟扶着,腆着大肚子便过来了。
安秀知道她来的目的,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不给春雨说话的机会,还道:“春姨娘,你如今快要临盆了,这个时候万万要小心,如果真的磕着碰着了,伤的可是两个人。下次有什么事情,叫丫鬟过来说一声就好了,如今特许你不用多礼的。”
春雨这才道:“候主,其实春雨来,也是想问问秋霜的事情…她怀了孩子,纵使千般错万般错,也求候主看在老太爷骨肉的份上,饶了秋霜一马,她定会知道自己错了的…”
“这件事,本侯有分寸的夏露,你送春姨娘回去,一路上千万小心着…”安秀下了追客令,转身便走了。
夏露绕开丫鬟,扶着春雨走在最前面,嘴里却在数落她:“春雨姐姐,你这是干嘛啊?”
“哎,我听了小丫鬟们说秋霜的事情,心中不忍,刚刚怀了身子,万般不便的…”春雨叹了一口气,“夏露,你跟在候主身边,到底秋霜是怎么回事?外面说了热闹极了,我却听不到一句准话。”
夏露啐了一口,才道:“春雨姐姐,你真是菩萨心肠,秋霜她就是要害你的孩子,才别关起来的。”
春雨的手立马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心底善良,不代表她是个傻子。春雨可以不紧张自己,却万分紧张自己的孩子,生怕还是有差错,她一听夏露说秋霜关起来是因为要害自己的孩子,顿时背后一层冷汗。
夏露继续道:“…当时候主跟我说,那药有问题,我便端了过来给候主瞧瞧,果然立马有泻药。春雨姐姐,你说秋霜她有多坏啊既要害你的孩子,还要用我的手,害得我们姐妹不和…我真是恨不得她死…”
春雨的手一瞬间冰凉:“我只是听人说…没想到是真的…”
“春雨姐姐,你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可别再傻傻帮她求情了。”夏露气愤说道,“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候主一定要将她卖了的。如今候主只是把她关起来,还不都是为了春雨姐姐你,为了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
春雨的脸有些苍白,心中涌起无限的后怕,要是自己的孩子真的被秋霜害死了,春雨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盼头了。老太爷对这个孩子也是寄托了无限的希望,还说什么一定要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跟春雨一样美丽善良…
春雨觉得眼前发黑,半晌耳边还说嗡嗡的:“秋霜她…她怎能这样?我们也是姐妹一场啊…”
“春雨姐姐,你早就该看透了,秋霜她从来没有真心待过你我”夏露厌恶说道,“如今好了,她被关了起来,没有人可以害你的孩子了。候主说了,看秋霜日后的表现,她要是还有坏心思,一生完孩子立马就卖掉,反正老太爷也不喜欢她,候主也不放心她…”
086节安秀定婚期,忽闻前夫归
六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安秀的心却是一日寒过一日,她说过会等南宫到六月底的,不管如何安秀只告诉自己,等到六月的最后一天,否则就真的彻底放弃了。
六月便是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府上的秋霜姨娘被关了起来,没有人再兴风作浪,来福依旧回了灵芝棚,跟福伯一块儿照顾灵芝。秋霜虽然心思不正,她怀的也是何有保的孩子,孩子总是没有错处的。
除了不让她和她的丫鬟们出门,安秀还是对她不薄的,补品、生活用品样样挑最好的给她,还嘱咐程嫂子,除了不给她出院门的,其他的也要像当初春雨怀孕一样。
程嫂子忙道知道了:“候主,我有分寸的,绝对不叫秋霜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亏着。”
转眼便是六月的倒数第二天,安秀一个人骑了马去西北门,然后沿着西北门出了宿渠县,一路往西北走。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只是想迎迎南宫游出,兴许路上就能碰到他。
那一日的天气极其炎热。天空万里无云,亦没有一丝风,安秀只感觉火辣辣的日头烤得头皮都发麻,单薄长布夏衫的背脊都汗透了,沾在身上,汗水沿着鬓角与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