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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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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铺满了金黄色。安秀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喊月儿进来。

屏风后面绕出一个人影,一身的钗簪环佩,叮当作响,安秀正诧异呢,便见何玉儿转了出来。她今日一身葡萄枝色的长袄,青色百褶裙,婀娜多姿,缓缓跟安秀行礼:“候主,您起来了”

安秀作势要打她:“死丫头,好好的弄这个模样儿,气你姐姐”

何玉儿这才咯咯地笑了起来,屏风后面的月儿与夏露也出来了,都在笑。

“你们也越来越没有规矩,合着大小姐欺负候主,胆大包天啊”安秀佯怒道。

何玉儿却笑了起来:“姐姐,如今都快午时了,我在外面等了你一个多时辰呢,还不让我捉弄捉弄你?我可是和昆霖四更冒着严寒就出门了,便是想早点见到你…你倒是好,不派人来接我便好了,还睡着不起身…”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对了?”安秀忍不住笑了起来。月儿与夏露已经在伺候帮她穿衣,免得冻着她。

何玉儿笑道:“这个是自然的”

安秀空出一只手,使劲捏她的脸,骂道:“鬼丫头”

何玉儿躲开安秀的手,揉了揉被她捏中的脸,笑了起来。安秀问道:“去过爹那里没有?”

“过去了,跟昆霖一块儿去的。昆霖在场,咱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沉默,我就让昆霖去旁处逛逛,自己陪爹说了一会儿闲话。秀姐姐,听说春姨娘的胎很稳,爹一说起这个,就开心极了。”何玉儿笑道。

安秀顿时便想起了秋霜的身世,想等会儿问问何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戴洗漱好,安秀便让月儿与夏露下去了,端上两杯红茶,自己与何玉儿一边说话一边饮茶。

“玉儿,你知道那个秋霜的身世吧?”安秀直奔主题,“我听夏露说了一点她的事情,她不会是咱们庄子里那个孙地主的女儿吧?”

何玉儿一愣,这才想起安秀说什么,顿时笑了起来:“秀姐姐,我在庄子里的时间比你多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秋霜的身世的确跟孙地主家很像,但是她不是。”

“你确定吗?”安秀还是不太放心。

“当然”何玉儿笑道,“秀姐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首先,咱们庄子里的孙地主,只有两个女儿,早已经出嫁,只怕都有三十出头了。另外,这个秋霜不是本县人,她是从临州府被卖到这里的…”

安秀这才舒了一口气,笑道:“昨天听夏露说秋霜本家姓孙,还是个地主家,哥哥滥赌败了家,我真的以为是孙地主家的女儿,遭遇太像了”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秀姐姐”何玉儿道,“很多的人都是滥赌败家的。而且孙地主家是五六年的事情,秋霜是前年才被卖过来的。当初我那四个丫鬟,在挑选姨娘的时候,冬雪我是离不得的,自然不会选她;春雨是已经定了,她的性子温柔,又体贴善解人意。然后是夏露和秋霜,我犹豫了很多,才定了秋霜。”

“因为秋霜比较娇媚?”安秀憋着笑。

何玉儿的意图被安秀猜中,顿时也笑了起来,又道:“这个一个原因,其实还有一点:春雨与夏露感情非常好,情同姐妹。如果两个共事一夫,迟早要针锋相对…我是真的不忍心。秋霜还有一个好处,她拿得起款儿,像个姨娘。将来出门去应酬,不会给爹丢脸。而且秀姐姐你坐镇家中,秋霜能掀起多大的浪啊?”

安秀笑了起来:“你倒是考虑得样样周全啊”

“我一贯如此的…”何玉儿突然之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点小小伤感,不想让安秀担心,一瞬间又将自己的伤感压了下去。如今都是好日子,还有什么值得为以前的事情难过呢?

何玉儿想起了什么,又道:“姐姐,我刚刚听到谁说,南宫游出走了,是怎么回事啊?大新年的…”

安秀抚额,有些难以启齿,南宫的身份实在太狗血了。对于何玉儿,安秀一向都是坦诚相待,于是说道:“他…他是什么太阳城的皇子。继承汗位出了问题,他回去帮他哥哥去了。”

何玉儿笑了笑:“秀姐姐,太阳城是他们的国都,他们信奉太阳神,便将自己的国都命名为太阳城。南宫游出是西宛国的王子,西宛国在最西边,是一年太阳出现最多的地方…”

安秀愕然看着何玉儿:“你为何知道?”

“当初我还是皇后的时候,西宛国进贡,是他们的大王子和小王子一块儿来的。南宫游出跟他哥哥长得很像,所以我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他,便能笃定他是西宛国的王族。”何玉儿云淡风轻说道,“所以那时我怂恿你买下他来了。可是你不听,还说他是妖孽…”

“怪不得”安秀自己也笑了起来,“玉儿,你果然是骗了我很多啊…”

“你这话说得没有良心。我骗过你是不假,你不曾骗过我?”何玉儿笑道,“在很多的时候,有些话不是不肯说,只是怕旁人不敢信。”

这话安秀倒是同意的,点头称是。

两人说着话,便听到有人夏露呵呵的笑声,安秀与何玉儿忙从内卧出来,只见张珍珍穿着厚厚的夹袄,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绒线帽子,向安秀拜年来了。

“你怎么来了?这月子里才坐了五六天,你怎么出门了?二虎呢?”安秀有些生气。女人月子里最精贵的,不能吹风,否则将来头疼。张珍珍腊月二十五生的孩子,如今才七天而已

就算张珍珍不懂事,凌二虎与她的婆婆也不懂事?为何要让张珍珍出门呢?

夏露接过了张珍珍丫鬟手中的小孩子,正在逗他开心呢,无奈孩子太小,眼睛都是眯着呢。听到安秀发火,夏露也不敢高声笑了。

“秀姐姐,好好的新年你就冲我发火”张珍珍由丫鬟扶着,倒是笑了起来,“秀姐姐你不请我屋里坐坐?”

何玉儿也笑道:“姐姐,快让表姐屋里坐,站在院子里也容易吹风。”

安秀很无奈,忙让丫鬟们把点了四个火炉,送到内卧的帘布外面,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内卧里面送,安秀又开始数落张珍珍了:“你说说你自己,在月子里岂能到处跑?将来头疼,苦的可是你自己而且孩子那么小,也见不得风,你为何抱了他来?夏露,把孩子抱进来我瞧瞧…”

夏露忙把张珍珍的孩子抱了进来,给安秀抱。孩子很小,却肉嘟嘟的,脸蛋都旁的掉了下来。皮肤还是皱巴巴的,粉红色很娇嫩。这么小的孩子,还不是好看好玩的时候,但是迟早要长大的。安秀抱在手中,心中涌起莫名的羡慕,要是她有个孩子,多好啊哪怕何树生不要她了,她的生活也会有个依托的。

“姐姐,孩子可爱吧?”何玉儿在一旁打趣安秀。

安秀瞪了她一眼,也把孩子给她:“你也抱抱,沾沾喜气,明年抱个孩子来给姐姐拜年,姐姐才高兴呢”

“哪有这么快啊?”何玉儿接过这个小孩子,抱在手中沉甸甸的,心中却充满了惊喜与愉悦,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微微眯起的眼睛,心中仿佛照进了一把阳光,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小孩子,原来看着心中就这个的温暖啊何玉儿突然也想要个小孩子了。她活了两世,都不知道为人母的喜悦是什么。

“怎么没有这么快?”安秀笑了起来,“去年珍珍也是腊月出嫁的,今年不就抱了孩子过来…”

“是啊,玉儿妹妹,明年年底,你也定能生个大胖小子,抱回来拜年,姑丈与秀姐姐一定高兴极了”张珍珍见安秀终于不骂她了,才敢开口说话。

“要是在月子里,定是不能来的!”安秀又饶了回来,向张珍珍说道,“你婆婆没有告诉你,月子里不能出门的?”

“怎么没说?”张珍珍笑了起来,“只是我没有听罢了。可是这是新年,我就算不回娘家,也要给秀姐姐与姑丈拜年的做人不能让本的,姑丈和秀姐姐便是珍珍的再生父母…”

安秀与何玉儿都知道张珍珍的意思。

安秀对张珍珍,的确有再造之恩,否则张珍珍亦像普通的农家女子那般,随随便便嫁给一个乡下小子,过此残生,哪有如今的风光与富裕?如今安秀的米铺全部交给凌二虎打理。大米都是安秀封地上和买的田里里出,安秀偶然回去视察一下,用点异能。

“下次别这样傻了”安秀心疼说道,“秀姐姐可是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亲人之间,哪里需要如此的客套啊?你好了,秀姐姐才安心啊等会儿晚上回去,批了我的那间锦丝裘过去…”

张珍珍忙说自己穿了很多,不需要安秀的衣裳。但是见她脸色一落,张珍珍忙笑,说好

“要不,咱们三姐妹中午也不出门了,让人送饭过来,我们三个说点体己话。两位姑爷陪爹吃,你们觉得好不好?”安秀笑道,仿佛小时候跟何玉儿躲在房间里吃零嘴一般。

何玉儿与张珍珍都知道安秀是不想让张珍珍四下里走伤了风,也忙道好。

内卧里的火炉一直烧得很旺,暖和极了。

安秀与何玉儿喜欢喝黄酒,张珍珍喜欢米酒,便让丫鬟去后厨说一声,叫一样热两壶过来。

酒没有过来,程嫂子倒是来了,笑道:“我的候主、小姐们,怎么突然想起喝酒来?候主和玉儿小姐能喝,表小姐可不能喝我是生过孩子的,这喂奶期间,可是不能沾酒的。”

“嫂子,我不喂奶,家中有奶娘的”张珍珍笑道,“难得高兴的日子,您别拦着我…”

“米酒平常是好东西,但表小姐刚刚生过孩子,就算不喂奶,对身子也不好。”程嫂子笑道,“表小姐,您可别以为嫂子是害你的”

“那我听嫂子的”张珍珍道。以往在家的时候,张珍珍总是跟程嫂子斗得厉害,两人彼此看不顺眼,如今她出嫁了,哪里还不顾及一下面子,跟程嫂子吵了起来,张珍珍也面上无光。不管她说什么,张珍珍今日都算是答应下来了。

等程嫂子一走,何玉儿才厌恶道:“这个嫂子,啰嗦极了。当时我还在家,也不能说姐姐的管家不好。如今我倒是想问了,这个嫂子哪里找来的?”

安秀正想解释,张珍珍对这个比较清楚,抢着先开口了:“以前跟我们住在隔壁,她家的大米小米叫爷爷,讨得姑丈欢心。程嫂子手艺不错,那时估计看着秀姐姐将来大富大贵,便将自己的厨艺教给了姑丈…这不,后来搬了大宅子,她就是管家了…”

安秀在一旁听着,倒是笑了起来:“你们俩啊,就是怕人管着。程嫂子没有什么不好的,为人尽心尽力,我家这几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都是程嫂子的功劳人无完人嘛,谁还能没有一点不是?”

何玉儿与张珍珍都不以为然。何玉儿笑道:“姐姐,你倒是看得开啊…”

三个人吃了饭,便躺在榻上歇息,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儿。安秀主要问何玉儿府上有什么难事没有。

何玉儿笑道:“秀姐姐,你知道我是个狠心的,府上谁敢出幺蛾子,直接卖掉,丫鬟小厮们都乖得很不过,昆霖说过了年接子衿和凝烟过来…”

安秀也想了起来,曾经去霍三家中,他的确有个孩子叫霍子衿。当时霍子衿还说,父亲这个姐姐好漂亮,让她到我房中来伺候吧安秀当时还想,真是个小色狼。如今算来,应该十岁左右了吧?

“霍子衿我见过的,那时他大约四五岁,如今快十岁了吧?”安秀问道,“凝烟是三公子的女儿吗?”

“不是的,凝烟是三公子的妹妹,庶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从前就对我很好,后来我去了府上,对我也好。昆霖本来只说接子衿的,我便说接了凝烟来。子衿那孩子如今十岁了,可好玩了,对我也好…不过,总归是嫡长子…”

张珍珍没有接口,她听何玉儿的意思,怕是不喜欢这个霍子衿来。霍子衿是嫡长子,将来她的儿子便是次子了,不管什么都要低人一头。

安秀也听出来何玉儿的话中之意,笑了笑:“玉儿,子衿那孩子如何,你心中应该清楚了。我细眼瞧三公子,怕是疼他疼得紧,你可别做什么令三公子伤心的事情…”

何玉儿一愣,才明白安秀想说什么。她本应该生气的,可就是气不起来,无奈地笑了笑:“秀姐姐,你太小瞧我了我这一生,什么大富大贵没有经历过,会惦记霍昆霖那点东西吗?再说了,我何尝不是当子衿是自己的孩子?这几年的府上,子衿对我真的不错…”

张珍珍看了何玉儿一眼,心想她不过是在霍家住了几年,怎么说起什么大富大贵都经历过的话来?

但是张珍珍知道何玉儿同安秀关系很好,这话不敢明说,只得笑了笑。而安秀,则欣慰地点点头。

“那三公子其他的孩子呢,也接过来吗?”安秀问道,她虽然不知道霍昆霖有多少孩子,但是她知道应该不少。记得霍昆霖曾经仿佛历尽沧桑跟安秀说:我的众多孩子中,独独子衿最类己…

何玉儿想了想,才道:“他原本不想接的,说那些孩子…没有多少的父子之情。我不同意,不管如何都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应该接过来,并着那些妾室一起接过来…”

张珍珍惊诧地望着她:“妾室也接?”

“自然要接的”何玉儿笑道,“既然已经开口做好人,接了庶子庶女们过来,自然不能少了他们的母亲,否则不是叫人瞧笑话?我可不做这么傻的事情接过来又能如何呢?昆霖这个人,懂得轻重,也懂得疼我…”

张珍珍则叹了一口气,向何玉儿道:“玉儿妹妹,我倒是佩服你的。这种事情,我定是做不出来的秀姐姐,玉儿妹妹,其实我这次回来,心中也有件事,不知道应该如何…”

“表姐,是不是凌二虎欺负你?”何玉儿关怀问道。如今,她才真正觉得,张珍珍是自己的亲戚吧?相较于凌二虎,何玉儿还是无条件偏向张珍珍这边的。

张珍珍微微苦涩,拧起眉头,仿佛不知道从何说起。

“珍珍,你直接说,姐姐听听对不对。如果你有理,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安秀说道。

张珍珍低下头,摆弄身边衣襟的流苏,半晌才道:“我没有过门之前,二虎没有纳妾,但是他房中的两个大丫鬟,就是…只是没有给名分罢了。一家人都知道,唯独我不晓得。我怀孩子七个月的时候,有次去二虎的书房,就听到…当时见他们衣衫不整,气得把那个丫鬟打了一顿。后来二虎为了哄我,那个丫鬟也卖了…去年我快要临盆的时候,我那个小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来的,说给我听…”

安秀终于明白张珍珍为何支支吾吾了,凌二虎是她帮忙定的亲,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安秀自己没有探听清楚了。

“这有何为难?卖个丫鬟而已。”何玉儿接口道,“表姐,你是不是想把那个丫鬟也一起卖了?”

张珍珍愕然看着何玉儿,半晌才道:“我这样,是不是心眼太小?二虎如果知道我这样善妒,怕是不喜欢的…”

“表姐,你要知道,你的靠山,是宁南侯,东南最有钱有势的人,凌二虎就算心中不满,亦不敢给你气受。除非你愿意委屈自己。”何玉儿笑道,“你本就善妒,又有资本,何苦委屈?我倒是有个法子,买两个漂亮的通房丫鬟,做了妾。她们什么时候去二虎房里,还不是你说了算?既讨好了你的男人,在外人面前给了他,你也落得好名声。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二虎只得哑巴吃黄连了…”

安秀听到这话,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

“秀姐姐,你不用看不惯我们我们跟你不同的,我们都低自己的男人一头,为了跟他们一样不受委屈,自然要心狠一些,对不对表姐?”何玉儿笑呵呵说道。

安秀看着张珍珍。

张珍珍笑道:“确实如此…既要讨好自己的男人,又不能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的确是要一番脑力玉儿妹妹年纪小些,明白的道理却比我多,我早就应该多多像玉儿妹妹学习的…”

安秀没有接话。何玉儿说得对,她是不同的。除非她将来嫁给皇帝,否则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敢作践她。就算官位比她高,他其他的女人,都无法不安秀想抗衡。安秀可以自己控制一切。

但是何玉儿与张珍珍不同的,她们是在普通的女子,要依附男人生活,要懂得这个年代的法则,要接纳三妻四妾的社会现实。

她们所要做的,便是在这些法则之中,寻找漏洞,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对自己的男人阳奉阴违不算什么阴险,能哄到男人开心才是真正的本事

说完了她们姐妹的家事,她们便说起了安秀。

张珍珍不知道南宫的事情,她对安秀说道:“秀姐姐,你真的应该去京都,说不定将来能嫁个王爷侯爷呢”

“秀姐姐才不稀罕呢。应该嫁一个没有自卑心,不会因为姐姐位高便惧怕姐姐,更加不会因为姐姐的地位和财力而爱姐姐的…”何玉儿拿眼睛看安秀。

安秀知道她在说南宫。

心中一阵窒闷,南宫留下来的那块墨石还在胸口,安秀只觉得心都酸痛的厉害,好像发泄一番。南宫的影子从来没有这样停留过。一个人在身边久了,他便变成了透明人,一旦他消失了,才能准确知道他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据哪个位置。

安秀微微起身端了杯茶喝,放下杯子才道:“别胡说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秀姐姐,你哪里年纪大?”张珍珍也笑道,“不过咱们这里,的确没有人能配得上你。上次那个喻终南不错的…”

“哎呀,提起喻终南,我突然想起两件事…”何玉儿惊叫道。

安秀与张珍珍都翻了她一眼,瞧她这记性。

何玉儿笑道:“秀姐姐,上次喻终南与昆霖上山打了一头野鹿,非要请我们去吃鹿肉。我当日去了,你猜我在喻终南的府上瞧见了谁?”

“这从何猜?”安秀笑道,“别卖关子了,快说瞧见了谁”

何玉儿呵呵笑道:“我瞧见了萧氏、萧芳和万春,秀姐姐你说巧不巧?”

安秀愣了一下,萧氏母女对于安秀来说,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时真是恨她入骨,用计把她们母女赶走之后,还抢了她们的被子和钱财。如今一想,那个时候真是小气,也可以看得出,那个时候有多恨萧氏啊

“在喻终南府上做什么?万春不会是成了喻终南的妾室吧?”安秀笑道,这个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那个时候,万春很肥,被赶出去也许吃苦了,谁知道会不会瘦下来便漂亮了呢?

084节异能与江湖法术是不同的

何玉儿摇摇头:“这倒不是万春还是那副鬼样子,如果不是她一脸的麻子,我真的没有认出她来——瘦了下来,但是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模样可怕极了,不过是十六七岁,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人。她那个表姐萧芳倒是跟以前一样排场,不过是那股子妖媚,不成样子;萧氏倒是跟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还要胖…她们都是喻终南的下人。”

安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们的下场,反而有些心酸,年纪越大,越悲天悯人。萧氏折磨他们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那些苦难也忘记了,想起她,安秀虽然没有好感,也没有那么刻骨的仇恨了。

张珍珍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的,忍不住问道:“玉儿,你说的萧氏,是不是以前姑丈的那个媳妇,后来被你们何家庄赶走的?”

何玉儿点点头:“就是她啊她是个自私又坏心眼的女人,那个时候我和我哥哥、秀姐姐都是小孩子,她都折磨我们…”

“既然她如今也没有发达,又让你们遇到了,不如把以前的公道讨回来?”张珍珍笑道。

“算了,都过去这么久。而且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萧氏可及一二?如今还教训她,简直抬举她,任她去吧”安秀说道,“在喻终南府上,她可是做老妈子?”

“是啊,萧氏与萧芳夜里赌钱被管事的抓住了,正要打呢,我吃了饭出来走走,迷路走到了下人的小院,正好瞧见了…”何玉儿笑道,“真是巧合…”

安秀让何玉儿不要再说萧氏的事情了,只当是彻底地过去了。如今她们如何,都与安秀等人无关的。

“玉儿,你不是说两件事吗?怎么只说了一件?”张珍珍永远都不会忘记了主线,虽然跑题了,她还是能抓回来。

何玉儿拿眼睛瞧安秀,笑道:“剩下这件事嘛,就是跟秀姐姐的姻缘有关了。”

安秀愕然,难不成何玉儿已经知道了南宫的事情?南宫在府上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情分如何,只怕只有安秀不知道,旁人都瞧在眼里了。想到这里,安秀亦觉得心中不落忍。

张珍珍却非常感兴趣,忙道:“玉儿妹妹你快说,什么姻缘?”

“还是喻终南…”何玉儿斜眼瞧着安秀,笑嘻嘻道,“上次从喻家回去,我和昆霖便说起了喻终南的事情。西边的守军众多,又是军事重地,三品提督甚至比东南的二品将军更有权势,当初昆霖把这话也告诉了喻终南。可是他依旧拒绝了,非要回东南来,最后落个四品东南小小校尉,只怕是为了秀姐姐…”

“无稽之谈”安秀一口气喷了出来,笑道,“怎么会有这样的猜测喻终南年纪比我小些,身份又低我一等,他又是个精明识时务的人,岂会存这样的心思?”

“秀姐姐,你真的很看重身份地位吗?喻终南可不在乎他要是在乎,便不会放弃了三品提都的官位,只为回到你的身边…”何玉儿感叹道,她见安秀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难免心疼,“昆霖说,有此喻终南与叛军阵前大战,被刺中了一枪,差点刺中心窝,昏迷了三日三夜。头一天好像只剩一口气,昆霖他们都放弃了…第二天慢慢好些,嘴里却不停地念叨候主候主,这才活了下来…”

安秀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答话。

然后的这一整天,她都有些失魂落魄,难以言喻的伤感。长期都是下等人的生活,她突然之间爬上了高位,亦不能适应,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想到这里,安秀觉得自己的苦难都是自找的。

南宫可以不在乎权势,喻终南可以放弃高位,都只为了守在她的身边。而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为什么她的何树生,对权势那么的在意??

如果那个坚持回到她身边,不畏京中强权,什么都可以为了她放弃的人是何树生,安秀真的会觉得,权势什么都不算但是不是,是何树生害安秀走入了这样的怪圈。

这么久以来,安秀第一次意识到:她的侯位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不惜为了它放弃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安秀从怀里掏出墨石挂链,紧紧握在手中。南宫,你一定要回来啊,否则我的信心和对爱情的希冀,真的彻底被权势打败了

新年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三月的时候,宿渠县传来消息,说何玉儿有喜了,何有保与安秀都高兴极了,专门跑去纯阳府瞧瞧。

回来之后,何有保感叹道:“三公子对玉儿不错,府上也好极了。但是…妻妾太多了,真怕玉儿吃亏那么多的妾室庶子,就应该留在老宅,接过来做什么呢?玉儿真是自己找罪受。”

安秀知道何玉儿的心思,她并不惧怕这些妾室,有她们在,她反而有了危机意识,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何玉儿总说她已经都改了,她已经不再去算计旁人。但是她心中对生活并不放心。曾经母亲去世、父亲折磨她的日子,永远都在她心中的阴霾,她对任何人都不放心。

安秀亦希望,霍昆霖不会令何玉儿失望,能让她彻底放下戒备,做个单纯的小女人。

“爹,玉儿有分寸的,她都是嫁出去的闺女了,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您就别忧心了,啊”安秀笑道。

何有保还是不甘心地点点头:“嗳,还能怎样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秀啊,爹活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一天会是这样的。曾经想,能吃饱饭就多好啊…”

“爹,您命里有福气”安秀笑道。这才想起当初来福说过,何有保注定命里大富大贵。当初安秀还想,是因为何树生才会大富大贵,如今看来,好像是因为她了。

“秀啊,是你命里的好福气,才带动爹的爹就是一糟老头子,哪里有什么好的福气啊”何有保说道这里,对安秀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安秀,哪能有今天的生活。曾经在何家庄受苦的日子,简直历历在目

如今的宿渠县,也有了新的变化。没有安秀异能的护着,米铺的价位也要上涨的。其他的小铺子终于寻到了缝隙,插了进来,宿渠县的米铺虽然还是安记一家独大,却不再是唯一的一家了。

宿渠县是安秀的封地,各行各业每年都要教租子过来,安秀自己是不会管的,便让凌二虎把米铺掌柜的位置给卸任了,专门替安秀管理这些。在安秀小小的王国中,凌二虎就是丞相。

四月的时候,东南有个叫蔡付的人,过来投靠安秀,想成为宁南侯的门客。安秀从来没有想过要招幕僚,不是她不想,而是觉得自己无才无能,自己的威望不足以引来有声誉有本事的门客,来的不过是好吃等死的人,想借着宁南侯府的财力讨生活罢了。安秀才不傻呢

这个蔡付,一身的青布长衫,头上戴着福巾,像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安秀忍住自己的不耐烦,问道:“蔡付,你说想到我的府上来,你可有真本事?”

“小人听人说,候主擅长法术,能够撒豆成兵。很巧,小人亦会一些法术,不知道能否给候主瞧瞧?”蔡付笑道。

安秀点点头,问他要不要摆香案。蔡付摇摇头,跟着安秀走到院子里。安秀让下人都退了下去,护院看守着,任何人都不得过来。后院里只剩下她与蔡付,安秀倒是好奇他会有何种术法。

除非他也有异能或者空间,否则不可能能变出东西来的。

蔡付作势呼风唤雨,手指一戳,安秀院子里一处碗口粗的树干半腰而倒,伤口整齐,安秀往相反的方向一瞧,似乎看到一个黑影急忙低下头去,像极了自己的护院…

守在一旁的护院则目瞪口呆,这个蔡付果然是厉害的。

安秀拍手:“的确是好术法蔡先生既然有术法令它倒地,可有法术令它还原?”

蔡付微微吃惊,这么一手已经天衣无缝啊,怎么这候主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问自己能不能还原所谓的法术,不过是江湖手段,蒙蒙无知百姓的。当初听人说候主会法术,那些百姓信以为真,但是蔡付这种人自然是不信的,想找机会跟安秀较量一番的。

“断木岂有还原之理?”蔡付笑道,“候主,小人也算略微懂些法术的,能不能请候主先赏一杯薄酒…”

说罢,伸手空中一抓,凭空抓出两只杯子。护院们看着更加吃惊了。安秀看惯了魔术表演,这些不过是戏法而已,这个蔡付今日到底为何而来?就是想用这种小儿科的东西糊弄自己?

涮她玩呢?

可是安秀微微一侧目,便看到了她的护院一脸倾佩与惊讶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不是蔡付技不如人,而是自己太见多识广了。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也许还是首创呢。

蔡付举着杯子,见宁南侯还是一脸不屑的模样,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无知还是有真本事?自己这招隔空取物,可是镇住了看过的每一个人,那些护院不也看得津津有味?

“看来候主还是不满意小人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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