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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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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倒是渐渐晴朗起来,一丝丝清风也带着早春的甜味,阳光仍是柔弱的,却在树杈之间跳跃,形成斑驳的树影。
安秀坐在书房,一动不动。
南宫轻轻推门进来,立在安秀的书案前面,等着安秀发话。
“安置好她了吗?”安秀问道。
“安置在客房,派了四个护院守着她,告诉了她,什么话都别说…”南宫回禀道。
安秀点点头。阳光透过纱窗照应在书案上,把书案染成了金黄色。光束中,轻尘在飞舞,如同一个个小巧的精灵。
见南宫安静呆着,安秀倒是没有他沉得住气,问道:“你不想知道刚刚那个馨儿姑娘跟我说了什么?”
“该南宫知道的,东家会说;不该南宫知道的,南宫不问”南宫恭敬说道。
安秀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侧对面的椅子,道:“坐下吧。”
南宫心中有些吃惊,却没有什么表示,乖乖地坐了过去。
安秀想了想,才说道:“南宫,你跟了我四年了,这四年我做什么事情就不避讳你,我把你当成心腹。如今我有件事情自己都迷茫了,能跟你说话吗?”
南宫点点头:“东家您说”
“不是东家对你说,是安秀跟你说。咱们就像老朋友一样,说说心中的郁结,你可愿意倾听?”安秀舒了一口气才道。
南宫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安秀你说…”
安秀二字第一次从他口中道出,旖旎婉转,竟然十分好听,安秀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瞬,继而才敛住心神道:“刚刚馨儿姑娘跟我说,年前吴明应回来喝酒,醉酒后说了很多的话,说什么他喜欢的人是树生…他是因爱生恨,从而害树生。我听馨儿的意思,大概是说,霍家小姐救了何树生一命,树生才必须娶她…而涉及到的,可能是考场作弊案…”
南宫点点头,没有答话。
“你觉得…这个可信吗?”安秀惴惴不安地问道。
“你希望它可信,是吗?”南宫一针见血,安秀顿时哑口无言。
“朝廷对科考特别的重视,如果发现考场作弊,最严重的判死罪。”南宫说道,“而最严重的,便是主考官泄题。何树生参加科考的主考官,便是霍家的长房长子。如果霍家一开始便欣赏树生,想着等他金榜题名把女儿嫁给他,自然会给他泄题…如果这件事查了出来,何树生与主考官会被斩头…安秀,只有这种情况,何树生才是被逼无奈的,你愿意是这样的吗?”
安秀愕然。
南宫继续道:“吴家公子一直都是个心机极深的人,他会无缘无故醉酒在花街柳巷?安秀,你也是聪明人,你会吗?”
安秀摇摇头。
“如此一看,便很清楚了。如果馨儿姑娘没有撒谎,便是吴明应故意把这些话托馨儿姑娘的口告诉你,他的目的是希望你去京都问个明白…你是二品候主,自然有机会斗倒霍家或者何树生,吴明应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很有可能已经成为哪个与霍家敌对家族的门客了。还有一种可能,吴明应说的都是真的,何树生的确都逼不得已的苦衷。但是这些苦衷不说出来,他真的能回到你身边吗?安秀,不管是什么理由,走到今日的局面,已经是死路一条,无法回转了何树生比你聪明,如果可以回转,他不会把自己逼入如此境地。他要么真的贪恋荣华富贵,要么真的被迫无奈…安秀,他如此,要么是为了保全自己,成就男人的事业;要么是为了你不受牵连…不管是哪一种,你不觉得,如今才是最好的结局吗?”
南宫从来没有在安秀面前这般长篇大论。安秀不仅仅惊诧他的口才,更加惊叹,他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可是他的清楚,太过于理性,理性的没有给安秀一丝幻想的机会。这么久了,总是对自己说放下放下。但是一点小小的考验,她便动摇了。她是放不下的南宫的一席话,让安秀明白,目前放下才是最好的结果啊
一段感情,一种关系,既然画上了句号,便有它画上句号的理由。不管这个理由是什么,它存在了便是合理的。硬是要去改了这个句号,换上逗号、冒号、省略号,都会破坏全局。
安秀在别的人事情上都是很理性,可是遇到了自己的事情,她顿时方寸大乱。再坚强的女人,也过不了感情的关卡。女人天生就爱幻象,爱给自己留后路。其实最后才发现,所谓的后路,堵死了所有的生路。
“我相信吴明应撒谎那种,吴明应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个会随便烂醉,说出心中话的人。也许馨儿姑娘,也是他们安排好的局,就等着我钻进去呢。南宫,幸而你在我身边提醒我”安秀起身,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松开了,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才道,“送馨儿姑娘回去吧。先稳住自己的阵脚,才能不被敌人轻易打到”
南宫弯了弯嘴唇,这是他跟随安秀四年里最开心的日子,安秀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的确是非常难得
“是,东家”南宫游出说道。
南宫游出把馨儿送回了“朱华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有点误会让候主生气了,然后留下来五百两的银票给她们。
等到南宫游出走后,老妈妈高兴地数着钱,然后想向馨儿说道:“姑娘,您真是贵人,这么一哭一闹,便从候主那里弄来这么多钱。姐妹们的胭脂水粉都不愁了还不快过来谢谢恩人哪?”
馨儿听到出这话虽然是恭敬,却处处透着讽刺,忍不住往房间里一钻,低声哭了起来。
她也难过,为什么安秀不相信她的话?她就是因为心中存了这件事,一直都客人都招呼不好,一时间行情掉了下去,妈妈和姐妹们都给她脸色瞧。如今好不容易遇着安秀了,把这些话告诉了她,结果人家根本不信
馨儿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懊恼,真应该亲自去一趟京城,求求何公子。无奈她身无银两,亦无自由,只得任由她心上人在京都受苦。每次想起这些,何玉儿便连饭也吃不下,睡不好,人也越来越消瘦了
不管以前妈妈怎么刁难她, 姐妹们怎么刻薄她,馨儿也没有今天这样的难过,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哭到声音都沙哑了,才慢慢止住了哭声。越想越心酸。
077节异能守城
馨儿的话,安秀很想忘记,也明白自己应该多想想南宫给她分析的真相。可是女人便是这样感性,心中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连安秀自己也不相信,何树生这样轻易就放弃了她。
或者是因为她不是男人,不懂权势的重要吧?也或者是因为她没有见过霍小姐,不知道她的美丽吧?
正在想着,一个小厮急忙跑了进来:“候主,门口来了一群人,他们说要见候主,小的们问了他们几句,便打了起来,把咱们的小子们打伤了两人…护院把他们围了起来…”
“说了何事没有?”安秀蹙眉问道,是什么人敢到侯府门口撒野啊?
“他们说,他们是湖州县城的守军,他们的县城被攻破了,他们几个逃了出来…还说什么叛军正往宿渠县来,两三日应该能到这里…”小厮急忙说道,“哪几个人武艺不错,就是脾气不好…”
安秀眼角跳个不停,向小厮说道:“我现在去看看,南宫管家呢?”
“南宫管家已经去了,就是他让小人过来找候主的…”小厮说道。
安秀忙敛衽疾奔,快要到大门的时候,遇到一个急忙奔来的小厮,向安秀说道:“候主,您不用去大门口了,南宫管家把他们都请到了西边的偏厅…候主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安秀举步又往西边奔走,心中却也在打鼓:要是真的湖州县城被攻破,为何没有哨军过来报信?如果是假的,来的又是什么人啊?
想到这里,安秀的脚步变得很快了,心中却堵了一口气:如今的形势,要是叛军打过来,该如何是好啊?宿渠县的守军不仅仅老弱病残,武器都是钝的。平常摆设吓唬老百姓还是绰绰有余,指望他们上场杀敌,等于叫他们去送死
走到偏厅一看,安秀吓了一跳,总共十五个人,个个都是鼻青脸肿,身上有不同的伤口,只不过都是小伤而已。
他们虽然神态疲惫,却一个个站得笔直,一看便是惯于站岗的军士,怪不得南宫会把他们轻易地请进来。
见安秀进来,他们全部半跪,用军士最高的礼节像安秀行礼:“候主”
“都起来吧”安秀愣住,“你们都是从何而来啊?”
为首的汉子道:“候主,我们都是湖州县城守军,这是属下的腰牌,候主过目我们的县城被攻破了,县令大人被杀,很多的富户被洗劫,两千多守军全军覆没我们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让我们十几人逃了出来…候主,快帮属下等人上报朝廷,派援军过来吧…”
安秀蹙眉:“腰牌是真的但是,湖州离我们宿渠县这么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没有哨军过来?还有,镇南大将军人马呢?镇南大将军他们…”
安秀后背都凉透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叛军越过了镇南大将军的防守,来到了宿渠县,便是说,大将军已经…安秀想到这里,眼睛金星直冒。自己已经这样了,不能让何玉儿也这样
守军头领知道安秀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候主,这几万叛军,是埋伏在大将军身后,故意等大将军他们过去之后,才来偷袭这般的,他们早就知道,黄河以南除了大将军心中的十万大军,没有别的兵力了,所以他们一路走偏路,路过不是军事重地的湖州、宿渠,然后在北上…哨军应该前两天就到了,属下不知道为何候主没有听说。但是候主,属下刚刚去了县衙门,那些捕快说县令和他们的捕头都病倒了…”
安秀猛地顿时:这才是关键
也许哨军早就来了,但是李县令不想让安秀知道,就是想着先跑路
“南宫,你马上带人去李县令府上,一定把他带过来见我。朱庆,你带人去孔捕头的家中,把他给找来…你们几位先下去休息片刻,等本侯把这边的事情弄清楚了,自然会调军做好防御…”安秀吩咐道。
南宫与朱庆各自迅速去忙开了。湖州的军士被带下去换衣裳、清理伤口、吃饭了,安秀便一个人坐在偏厅,有些兴致俨然,心中想了很多的法子:要是叛军真的过来了,应该如何应对呢?
“异能”安秀突然灵光一闪,对啊,她的异能可以调来毒蛇猛兽,可以催生植物啊
想到这里,安秀突然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人,南宫便回来了,喘了一口气才道:“东家,县令家中下人说,县令大人不舒服,我便硬闯了他的卧房。他们家中空了,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仆人这才说,大人昨日晚上就不见了,夫人和小姐也没有了踪迹”
安秀心中顿时蹙起一团火苗,慢慢的攀岩上来,快要把她点着了。安秀怒道:“这个该死的,一定是昨天见到了哨军,知道叛军要来了,自己先跑了回头捉到他,本侯要将他千刀万剐”
安秀这边还没有发完火,朱庆便回来了。他没有南宫的功夫,跑得气喘吁吁,向安秀道:“候主,孔捕头从昨日中午就一直没有回府。他的家人也在找他,听县衙的捕快说,孔捕头昨日被李县令的心腹李三泰叫去李府了…”
“他也跟着一块儿跑了?”安秀怒道。
南宫想了想,才道:“东家,我跟孔捕头打过几次交道。他那个人不善于交际,却是绝对忠诚,应该不会跟李县令狼狈为奸。我倒是担心,他已经糟了毒手…”
“那叛军快要到了的事情,就是真的了”安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稳定下来,才道,“取了本侯的官服官印来,让护院先抄了李县令的家,朱庆负责看着,查出了什么随时过来告诉本侯。南宫跟本侯去守军营。”
两人都恭敬道是。
安秀与南宫出大门的时候,朱庆已经把护院都调集在一起,踩着官靴,队伍整齐往李县令的府上去了。路上的人行人都好奇看着他们,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侯府的护院这是去哪里
安秀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人太少了。要是这样的军队,有一万人,绝对可以抵御叛军
安秀到了县城守军营房时,一股子怒火喷了起来。他们居然凑在一起在赌博,三五成群。除了当值的三分之一人,剩下将近六百人,居然一个不剩,安秀气得很想一人扇一耳光。
如今国难当头,他们居然一点警惕意识都没有不当值,不是应该操练么?居然围在一起赌博
看到安秀的官服,这些守军倒是认得,一瞬间统统给安秀行礼。安秀厉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守军们不敢还嘴,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丝毫不当一回事。安秀气得肺都要炸了,高声道:“谁是你们的将领?”
刚刚那个庄家从牌桌后面爬出来,半跪在安秀的面前,道:“属下便是”
安秀先亮出自己的官印,然后才道:“你们是宿渠县的守军,便关系一县百姓的生死,作为将领,你不仅仅不操练队伍,还带头赌博。来人,拉出去斩了”
令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
“想造反吗?”安秀高高举起自己的官印,“还不领令?”
而那个将领抱住安秀的腿哭:“候主饶命啊,候主给属下一次改过的机会属下再也不敢了,候主饶命啊”
“拉出去,立斩”安秀的声音不容置疑。
令兵这下子不敢犹豫了,拖了将领出去。将领一直在挣扎,一直在求饶,哭声凄厉。
“谁是副将领?”安秀又道。
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站了出来。虽然人高马大,神情却很颓废,见安秀杀了将领,接下来便应该是副将领了吧?顿时吓得双腿哆嗦,半跪在安秀的面前:“属下便是求候主饶命”
“本侯今日来,不是来杀人的”安秀高声道,“你起身,从这刻开始,你便是将领了。你姓什么?”
“属…属下姓魏”魏副将领显然被这一转变镇住了,刚刚还以为要掉脑袋,一转眼便是升官了,这无疑于刚刚被抛下地狱,现在又抬上了高空,这种转变让他有些难以置信,“候主,您说的是真的吗?”
“马上集合队伍,本侯有话话”安秀严肃说道。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操练场上沾满了人,歪歪斜斜的不成气候。这样的人,指望他们保卫县城?安秀彻底死心了,只能靠自己的异能了
援军需要调用黄河北边的。可是调动上万人的大军队,需要朝廷的兵符。等到请求的消息到了朝廷,兵符发下来,宿渠县的老少爷们早就在西方荣登极乐了。援军已经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安秀站在高台上,高声道:“众位将士,刚刚收到情报,有一支三万人马的叛军,两日之内会攻到宿渠县城。”
底下一片哗然
安秀继续高声吼道:“肃静本侯如今要你们做的,便是听命行事。本侯自幼会一些呼风唤雨的巫术,你们不用怕,叛军不可能进入县城。你们需要的,仅仅是听本侯调遣。李县令已经临阵脱逃,昨晚便举家牵走了,如今的宿渠县,一切本侯说了算。带上你们的刀枪,立马去通知另外的守军,关紧城门,等候本侯的调遣”
这些将士一听说三万叛军打过来了,两日之内就道,第一个念头是:“赶紧跑,留下来是死路一条”
然后听到安秀说,她自幼会巫术,顿时想还是死在叛军说中了算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如今的情况,是要命的
见高台下的众人一阵燥乱,安秀先下了高台,她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魏将领在安秀的面前听令。
安秀说道:“先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各自替本侯摆上香案,要最好的牲礼然后派出五百个人去割荆条,割得越多越好。割回来之后,沿着城墙的内侧全部插上,最好浓密一点。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办好。懂了么?”
如今安秀的话便是军令,都说军令如山,就算安秀说的太不合理,魏将领再不明白,也不敢反驳,得了令牌便去了。
安秀又向南宫说道:“你派出本侯的护院,去路上埋伏,发现了叛军的影子就立马回了禀告,本侯好早作应对。”
南宫忙道是,领了令牌也下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魏将领过来禀告:“候主,您的吩咐已经办好了,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安秀知道,她必须给这些守军们信心,让自己知道,他们的候主真的会巫术,不是信口雌黄,也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刚刚一个时辰不是在做无用功,于是道:“本侯随你去城墙,看看你做的如何了…”
安秀随魏将领上了东城墙,果然见墙根内侧插满了荆条。荆条带刺,是最好的预防方式。然后看了看摆的香案,点了红烛,被风吹得烛泪满桌;牲礼摆了一只肥猪头,还有一柄锦旗,呼风唤雨的人都要用这种锦旗。
难为他们找的这么齐全。
安秀一字一顿说的很清楚道:“魏将领,把所有的将士都叫道东门这边来,本侯要施展巫术,让众将士知道,本侯并不是说谎,亦不是让将士白白送死的”
魏将领无可奈何,只得道:“是,候主属下立马就去了”
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全城的守军都聚集在东城门,除了当值的几个人他们齐齐望着高台上的安秀。有人期待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招,更多人是想看安秀出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巫术这种奇怪的东西的
安秀故意拿起那片锦旗,做了好些个动作,全部都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零星记忆,对于外行人,还算是有模有样的。
突然,安秀的锦旗向墙角的荆条一指,高声喊道:“生长吧,盖住城墙吧”
将士们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发笑,却有不敢笑出声。如此危急的时刻,这个侯爷居然玩这种把戏。能笑出来的人,他们都决定连夜开西北门逃走的,那些忠心、没有想逃走的人,听到安秀这样喊叫,恨不能拍死她:都生命攸关了,身为宁南侯的她,就不能做点正经事吗?
如此胡闹,让所有人跟着她送死吗?
“啊…快,快看”突然有个将士惊呼道,他的手指着城墙脚跟。那些荆条,居然非常听话地慢慢往城墙头上爬,虽然很慢,众人却一下子都不敢吸气,凝神屏息,四周寂静得可怕,甚至都能听到藤蔓抽长的声音。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愣愣望着那些上爬的藤蔓。
“天哪,这个世上真的有人会巫术…”
“若非亲眼所见,我是不信的…”
“如果候主可以控制这些藤蔓,自然也能控制人和动物吧…”
“我不用死了,有活路了…”
将士一时间嘈嘈切切。他们一边讨论一边惊呼,这些荆条已经爬到了城墙头,突然,这些荆条缓缓猛然从城墙飞过来,飞速地生长,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把这些将士都困在包围圈里。
安秀立在墙头,手中的锦旗还在挥舞着,她的声音变得异常高亢:“将士们,你们不要妄想从荆条的包围中出来,它们会把你们划的破皮烂肉叛军也不会另外,将士们,我们与宿渠县城同在”
“与县城同在”底下的人高声喊道,“候主威武,候主威武,候主威武”
安秀听说台下震人耳膜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全身的热血好似一瞬间被点沸起来。原来异能的成就感不仅仅是赚钱,还有保卫自己的家园。看着底下信心百倍的将士们,安秀很感谢这个年代道士非常普遍,巫术与法术也是骗人经常的把戏。
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但是坚信这是存在的。所以安秀的异能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施展。一来她在高位,所以她身上一切不合理的都变得合理。二来原本巫术与术法就被传的很邪乎,虽然大家见到的都是魔术,骗人的,但是的确起到了普及这种思想的作用。第三,大家都喜欢安秀会巫术。因为这个时候,只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救他们。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甚至每个人都盼望安秀的巫术是真的。
如今他们亲眼瞧见了,更加信心百倍了。他们可以不用死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他们兴奋呢?
这的确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原本还非常颓废的守军,顿时全部精神抖擞,他们一边喊着候主威武,一边站岗放哨,一丝不苟。甚至大家都说好不要去碰那些香案,免得灵气走失了。
城中的百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见四个城门全部封锁了,守卫军个个站岗,墙头上不满了弓箭,不知道是叛军也攻打过来了。
百姓们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慌了神,原先舍不得的房子、认为自己没有能力逃荒的,都纷纷顾不得了,收拾几件衣裳,便带着一家人老老小小记在西北门口,等着开城门便可以逃荒去了。
能活下来就好了,这些人再也顾不上了。
安秀在城墙上回来视察,看到这些老百姓都记在西北门那里,等着出门,安秀向魏将领道:“你去告诉他们,如今叛军就要来了,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在城中。”
魏将领把安秀的话传了下去,就听到有个汉子高声喊道:“军爷,我们宁愿死在外面。出去了还有一线生机,在城里只有思路一条…。你们才几个人啊,怎么当人家的千军万马?求军爷行行好…”
安秀知道,百姓还是不信任这些守军的,谁叫他们平日里除了赌博喝酒,啥正事都不干呢?这些百姓如今对他们都失去信心了,肯定把命交到这样的守军手中。
“我们候主会巫术,大家都放心,绝对不会死的”将士耐着性子解释道。要不是安秀的城墙上看着,这个将士早就翻脸哄人了,哪里会这样好心好意跟他们解释半天?
安秀在城墙上听着,觉得这些老百姓也够麻烦的,如今大局为重,是不可能开城门放行的。
安秀想了想:“告诉下面那些人,立马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否则格杀勿论魏将领,令人封街,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出门,否则杀无赦”
魏将领嘴角抽了抽,心想:“女人狠起来,比爷们还凶残。”
忙道是,自己立马去办等等。
一时间有些民怨沸腾,安秀也懒得去计较,保住县城才是最要紧的。
突然,在护城河的对面,突然有个东西动来动去,安秀的脑子里接受到一些声音:“安秀,安秀,我是来福”
安秀大惊,这才看清对面护城河便奔跑的身影,是自己放在灵芝蓬的来福。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安秀都没有想起自己的灵芝蓬,用脑电波问道:“来福,你怎么回来了?”
“安秀,你在干吗啊?”来福问道。
“我在御敌啊,叛军要杀过来了”安秀道。
“安秀,你要杀同类吗?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你是不能伤人性命的你还记不记得啊?”来福的话一句句传来,喊完这句,它已经下水,游过了护城河,在高大的城墙脚下看着安秀道,“安秀,你想接下来的几辈子甚至几十辈子都受苦难吗?这次的大军,不下于三万人…安秀,这样的孽债你还不清的…”
安秀听到这话,顿时脸色苍白,拳头紧紧握住。是啊,她不能伤人性命,甚至她不能遇到人血,否则异能就会失去作用的可是…不伤人的性命,那些人就会来伤害自己,进入自己的家园,损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啊而且他们是叛军啊
“我怎么办,来福,我怎么办?”安秀用脑电波问道,心中却涌起一丝绝望,这个主意这么快就要夭折么?
安秀不甘心,很不甘心
078节南宫的身世
东南的叛乱,整整六个月才平定。
提起这场叛变,大家会谈论叛军用大象作为武器是多么凶残;亦会谈论镇南大将军霍昆霖的英明果决,叛军几次欲用迷阵引大将军孤军陷入,大将军总是将计就计,反摆叛军一道;也会谈论大将军身边的副将喻终南武艺高强、浑身是胆,只身闯叛军的阵地,生擒贼首,胳膊受剑,当即拔出来提枪再战。
但是谈论最多的,还是宿渠县的保卫战。
古有诸葛孔明做法借东风,今有宁南侯做法驱敌。守城的将士们都说,候主站在城头,锦旗一挥,顿时阴风四起,那些庞然大物——大象全部突然瘫软,失去了知觉。
最为奇妙的,那些叛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个个痛哭流涕,每个人都说自己最亲的人死了,他们要回家去探亲,心痛欲绝。
“娘,您别走啊,儿子答应好好孝顺您,给您买最好的吃桂花糕的…”
“爹,爹,您别死啊,您等儿子立军功,凯旋归来啊…”
“小宝,小宝快睁开眼睛看看爹…”
“风儿,你别死啊…”
一时间城下的将士丢盔弃甲,哭得哽咽难语。而城上的将士们目瞪口呆。等城下的叛军哭完了,他们拔腿就往东南方向跑,口中都喊着要回家…
叛军走了两天,大约跑远了,宁南侯才令人开城门,把叛军的兵器和大象都牵进城来。那些巨大的大象,一开始大家都怕,后来看见它们非常温顺,宿渠县的百姓个个都来看。
宁南侯把缴获的这些东西都交给了朝廷,朝廷赏了她黄金万两。宁南侯这万两黄金,自己没有动用一分,全部放在县衙门的官库里,等着将来用在更加有用的地方。
宿渠县地理位置较便,易攻难守,而且不影响全局的疆土防卫,皇帝大开隆恩,把整个宿渠县赐给宁南侯做封地,还给她派了县令和县丞。
宿渠县的百姓却是真心感谢她,在城南专门立了生词,供奉安秀。还称她为“赛诸葛”,香火旺盛。
知道宿渠县城保住了,很多原本就是本地的人都迁了回来,很多的商户也回来。但是他们这时才发现,如今宿渠县除了吴家的生意,全部都在秦渊名下,铺子都成了秦渊的。
安秀毕竟是朝廷的候主,她如今不公开参与商业活动,全部交给凌二虎和孙全打理,秦渊做东家,她是幕后的东家。其实,如今宿渠县一大半的产业都是候主的。
转眼又是八月了,一年的光阴似乎在来不及眨眼间就过去了。
安秀如今已经二十二岁了。在现代,还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可是在古代,已经成了大龄剩女了。她如今身份地位高贵,除了王公大臣,谁能配得上她?可是她毕竟是个下堂妇,哪户的王公大臣愿意娶她?
她的婚姻成了死结,何有保长吁短叹。不知道家里哪个下人给他洗脑了,他有此竟然跟安秀说:“秀啊,你一个人过日子,每个贴心的人说说话不成…当时玉儿她亲娘没有了,爹也想找个后娘过日子。这日子可不是一个人能过好的。其实吧,爹也觉得,有个男人不错,上次那个送来的乐师…”
安秀差点噎死,忙跟他说了很多的道理,告诉他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等过些日子再说。
后来安秀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何玉儿,姐妹两人笑得前俯后仰。何玉儿说道:“姐姐,不用说,定是那个喻宛丘给了爹身边丫鬟钱,让丫鬟们告诉他这些话的。秀姐姐,咱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他愁不愁啊?”
“没见他表示过啊”安秀顿了一下,自己的确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也没有关心过。何有保如今不过四十来岁,正是男人比较旺盛的时候,他真的不想有个人陪他过日子啊?
“爹最怕旁人说他的闲话,如今咱们家这样富贵,他还是忘不了自己曾经是个吃不饱饭的农家人,他怎么可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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