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可儿立即动手。
轩辕殊珺也开始动手,他把被打得吐血到不省人事的慕容秋逸一把扛上肩头,也扔到了床上。
安可儿换好了衣服,特意跑到床前,摸了一下慕容的脉搏,弱得有一下,没一下的,她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她默默的转过来,望着轩辕殊珺:“陛下,你下手真狠。”
轩辕殊珺冷着脸:“不然呢,他中了那么强的媚药,不打他个半死,他能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
确实,也是这样……
安可儿整了整衣服,紧张的问道:“陛下,我们一会儿是要出去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去吗?”
轩辕殊珺忽然走过来,一把扯下了她头发上凌乱歪斜的发簪,那一头质地极好的如同缎子一般乌黑的长发瞬间散落。
她的头发,太凌乱的。
他十分有耐心的,用手帮她顺着她凌乱的长发,乌黑柔顺的青丝宛若娟娟的溪流,静静的在他的指尖流淌着,美好得让他心动,心醉。
修长的玉指,灵活轻巧的在她的发间穿梭着,安可儿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就连她一向自负聪明,她都不明白此刻轩辕殊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看陛下冷峻紧绷的脸色,好像是很愤怒,很恨她,恨不得掐死她。但是,陛下手上的动作却又那么温柔细致,明明那么生气,拳头都砸到她的脸上来了,却不舍得动她一下,现在还在帮她绾发。
安可儿心惊胆战,默默地将其命名为‘摧残一切的暴风雨到来前的平静’。她坚信,轩辕殊珺等会儿一定会收拾她的,这个男人估计是占有欲太强,就算是他自己要收拾她,也不容许别人沾惹她分毫。
他的大手熟练且灵巧的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最后用一直玉簪绾在脑后。
安可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脑后,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在她的头上绾了个什么玩意儿。
她的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拔凉,和梅苑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绾的是个一模一样的发髻!
她真的好想好想问他刚刚在梅苑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可是当下危急,她暂时不宜纠结其它。
一切整理妥当了,轩辕殊珺也披上了自己的龙袍,安可儿温顺的站在陛下的身侧,他们两个人整整齐齐,纹丝不乱。
安可儿看着轩辕殊珺迈开步子,就要走出去,她还是有些紧张,情不自禁的,袖管下一只雪白的小手揪住了他的龙袍一角,怯怯的问道:“陛下……我……我一会儿我要说什么吗?我要怎么做?不不不!我现在穿着小宫女的衣服跟在陛下的身边,怎么说得清啊我……我看我还是用帕子蒙住脸比较妥当,可是,她们万一来狠的,直接掀了我的面巾怎么办?”
轩辕殊珺脸头都没有回,冰冷壮阔的背脊对着她:“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做,站在朕的身后就好。”
安可儿微微的一愣,好霸气的男人。
他的脚步沉稳,径直的走了出去。安可儿回过神来,赶紧也跟了上去,似乎跟紧了他,天就不会塌下来。
太皇太后,携着几个宫妃,她们都是某些心腹大臣的女儿,或者宗亲,莺莺燕燕的一群,候在花园里。
慕容怜香就站在她们的最前面,安可儿跟在轩辕殊珺宽大的背影之后,一眼看到慕容怜香,赶紧又把头低了下来,咬牙,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对她。
☆、【230】慕容九和安安郡主,私通
【230】慕容九和安安郡主,私通
安可儿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男人的身影很宽大,一个他几乎有两个她那么宽,她生得又比普通的女人还要纤细,难怪每一次被他抱在怀里,就好像她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里不见了,完全被他淹没,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她赶紧低下头,从旖旎的想法里清醒过来,难怪,就撇开感情这一项来说,女人总是会对强壮的男人,脸红心跳。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殊珺冷漠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众人,不让起身,他们位尊者半跪着低头,位低着几乎只全跪着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
安可儿忽然生出一种想趁着他们都低着头的时候,开溜的想法,但是,她的脚底板才挪了那了一下下,轩辕殊珺就一个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让她立即变乖,不敢轻举妄动了。
太皇太后和皇帝两个人见面都是不会相互行礼的。作为一个没有一儿半女,甚至从来没侍过寝的老太后来说,她靠着凤家才走到今天,也就只配这样的礼数。
轩辕殊珺作为晚辈,还是先开了口:“皇祖母。”
凤太后刚刚被陛下的暗卫拦着,折了她的面子,此刻,她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张老脸上刻薄的皱纹稍微动了动,唇角扯出了一个虚伪到假的笑容:“皇上,你和慕容九公子,那机密的要事谈完了?是什么机密要事,要到一个后妃的寝宫里来谈?”
轩辕殊珺连下巴都不愿意低一下,脊背挺直:“男人之间谈的自然是朝政大事,皇祖母,后宫不得干政。”
凤太后的脸一绿,放声嘲笑:“皇上,你就不要再瞒着哀家了,慕容家的小十三都告诉哀家了,慕容九公子和皇甫安,也就是陛下的认的干闺女,安安郡主,之间情投意合,两人在这里,私通。”
私通?!
安可儿的脸色刷白,慕容怜香可真会用词汇!她情不自禁的又忘轩辕殊珺的背后靠了近了一些,男人高高大大的身躯挡着她,她争取不让那群人女人看在到她的半片衣角!
轩辕殊珺冷厉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慕容怜香,暗暗的判断着,慕容怜香这次可真是打算破釜沉舟不留一点余地,她这么做,究竟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受了慕容家的指使。
凤太后是看着皇上长大的,深知这个孩子从小沉稳,临危不惧。然而他表现的越是临危不惧,越是不动声色,那也就证明了,这个危机他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几十年的宫斗,她收拾了多少妖蛾子,才走向人生巅峰,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不用对皇帝屈膝,她的手腕狠绝果断,凤太后没有给轩辕殊珺回答的机会,就自说自话越描越黑:“皇上,我看慕容世家的九公子和我们皇室的郡主,也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既然两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私通了,皇上你就成全了他们这一对鸳鸯情深,且不美事?”
这对于凤家来说当然是美事。
凤家本来就一直担心,皇上收了皇甫安做干女儿留在后宫里,是缓兵之计。慕容九和西媛郡主联姻的事情也是凤家心头的隐患,要是凤家还有合适出嫁的女儿,肯定是塞也要塞给慕容九公子了。
如果皇甫家的小姐和慕容九公子联姻,那无形的就会削弱了皇上和这两个世家的联系。
轩辕殊珺冷笑两声:“皇祖母,您这玩笑开得过了。你们妇人闺闱之间的玩笑话,怎可肆无忌惮的搬出来说,损了安安郡主的清誉。”
凤太后老姜狠辣:“哦,是不是玩笑,那就把安安那个小丫头叫出来,当面问问不就好了?
安可儿尽量的抵着头,生怕被人注意到。
轩辕殊珺面不改色:“郡主并不在此处。”
地上跪的一片,腿都开始发麻了,捉急的听着太皇太后和陛下唇枪舌剑,都想起身,但是,又没有人干出声求陛下让她们平身。
轩辕殊珺有意不让他们起来,就是不想让她们中间有不知好死的把他身后的安可儿给指认出来。毕竟她们都是凤家那一派的。
凤太后一听,皇上居然光明长大的否认,于是她转过脸来,气愤的望着慕容怜香:“贤妃,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可是亲口告诉哀家,你的兄长和安安郡主情投意合,希望哀家成全。”
慕容怜香跪在地上,倒也淡定:“想必是,郡主害羞,躲起来了,陛下没看到。”
安可儿和轩辕殊珺的眼中几乎是同时,闪过一道寒光,慕容怜香当真了不得。
凤老太后哈哈大笑了两声:“那小十三,你说怎么办啊?哀家是该成全你兄长,还是该顾及安安郡主的颜面?”
慕容怜香道:“有情人自当终成眷属。陛下和太皇太后在等臣妾片刻,等臣妾把郡主找出来,说明善意,郡主当然会主动现身感谢皇恩浩荡,感恩太皇太后对晚辈的慈爱。”
安可儿躲在轩辕殊珺的背后,默默的咬牙。那个伤了青衣的女人要切手指的话,那慕容怜香绝对是要割舌头的,不弄残这两个小婊砸,她在古代是不会有安生日子过。
蓦地,一个不该有的想法忽然冒出了她的脑袋:如果她现在现身,承认和慕容秋逸有一腿,仗着凤家对陛下的施压,名正言顺的被赐婚,那她不就能逃脱皇宫了吗?
玉枢虽然不在她的手上,但是也被她藏好了,凭着慕容秋逸的本事,想进来拿走玉枢,那简直如探囊取物!
可是,她的这个想法仅仅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两秒钟,就马上被她否决了。
第一,她不忍心和轩辕殊珺作对,当面忤逆他,逃离他,真的很伤人心,
第二,她没有把握和他作对,就算今天这一出真成了,轩辕殊珺只要刻意把婚期拖后,再用点手段,照样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所以,她还是静观其变,不要惹怒陛下。
慕容怜香想起身,派人去搜查芷云宫,她的膝盖刚刚动了一下,就被轩辕殊珺冷喝:“大胆,朕还没有发话,你就敢平身。”
慕容怜香被吓得狠狠一抖,又赶紧跪了回去!
凤太后看出了轩辕殊珺明明就是心里有鬼,冷谑道:“皇上,今个儿脾气很大啊,地上跪了三宫六院的妃嫔,身子骨都娇贵,陛下就算再怎么心情不好,也不该那自己的妻妾出气。”
慕容怜香不甘示弱:“臣妾斗胆,请问陛下,众姐妹可曾反了什么错,遭陛下冷遇,陛下让众姐妹们长跪不起。”
慕容怜香这一句,足以激起后妃们的怨念,她们有什么错,好好的年华虚度在这后宫里,都快忘记了男人长什么样子了,更有甚者,都不知道皇上的雨露是什么样子的。
后妃们一时间都愤愤然。
轩辕殊珺眼神如冰忍,锋利的扫过慕容怜香的头顶:“朕之所以不让你们起身,是因为,朕马上就要摆驾回宫,迎驾跪一次,送驾又跪一次,朕怜惜你们身子娇贵,所以,就只让你们跪一次。”
轩辕殊珺对着传令官使了个眼色,传令官赶紧扯着嗓子唱道:“陛下起驾回宫。”
后妃们面面相觑,还不容易见到圣驾,却全程都不许抬头,就连陛下俊美的容颜都未得一见,陛下就摆驾回宫了,她们的怨念都要冲破云霄了,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行礼:“臣妾等恭送陛下圣驾,吾皇万岁安康!”
安可儿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跟在皇帝的身后,走了。
慕容怜香机敏过人,她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就在安可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慕容怜香嗅到了一股异香,她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一把抓住了安可儿的手就往回拽!
安可儿没料到最后的关头居然还被慕容怜香给认了出来,一着急就抓住了前面的龙袍,轩辕殊珺转头过来,看见慕容怜香动手,当下眉头一皱,二话不说,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干脆利索的把安可儿重新夺了回来。
他的眸色一狠,用了五成内劲,一掌打在了还想继续夺人的慕容怜香的肩头上,慕容怜香纤细的身体立即被打得高高飞起,直接摔到了地上,滚了好远,昏在了地上。
在场的宫妃们吓得失声尖叫,乱成一片,抱作一团。
安可儿也是慌得不行。轩辕殊珺一只大手把她拨到了身后,冷静的看了她一眼:“站在我的身后。”
那眼神让她格外的安心。
可惜,已经迟了,太皇太后刚刚已经看到了安可儿的脸,她冷笑:“皇上,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长得可真俊,过来给哀家,给大家看看。”
☆、【231】只有朕才能保护你
【231】只有朕才能保护你
可惜,已经迟了,太皇太后刚刚已经看到了安可儿的脸,她冷笑:“皇上,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长得可真俊,过来给哀家,给大家看看。”
玛德!看就看,大不了认出来,老妖后还能吃了她?!
安可儿刚要冲出去,龙袍下的一只大手就将她按住,沉稳有力,不着痕迹的把她拨到了自己的身后。
“皇祖母,你年纪大了,差不多也该老眼昏花了。朕的身后哪有什么小丫头,朕的身后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凤太后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但是因为本来肌肉就松弛,所以垮得不是很明显。
她冷哼着望着轩辕殊珺,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皇上,哀家虽然老了,但是眼睛并没有没瞎!”
轩辕殊珺英俊淡漠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皇祖母,听到你没瞎,不过,可怜了凤玉稚,如花似玉的年纪里,就瞎了。”
凤太后的脸色刷白,逼了过来,沉着声,低低的质问:“果然是你?是你给玉稚下的毒!”
轩辕殊珺也迎上去,对峙,意味深长的冷笑,毫不掩饰:“是,同时我也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她早该猜到是陛下动了她的宝贝儿孙侄女,凤太后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狂妄歹毒,跟你那个不得好死的爹,一个德行!”
轩辕殊珺黑眸冷了一度,但是,却不为所怒,反而优雅的笑了一下:“朕会把这一句,当做是对朕的称赞。”
安可儿几乎能感觉到老太太愤恨的目光,直接穿透了陛下的身体,像一把怨毒的小刀一样插在她的身上。
哎,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脾气比年轻人还要火爆,为什么不学学正常的老太太,种种花,养养鱼,陶冶下情操呢?
难道是***气,憋了一辈子,没男人消火?
慕容怜香在奴婢们七手八脚的扶持之下,渐渐转醒,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口里欧了一口血之后,几乎是吼着说:“郡主!我看见你了!你打扮成小宫女的模样,不就是为了和我兄长私会吗!你不用害怕陛下反对你们的婚事,太后会给你们做主的!”
安可儿狠狠的咬了咬牙,陛下刚才怎么不干脆一掌拍死这个女人,看她现在还有那么中气十足的在那里嚎。真是让人看得牙痒痒。
她好一阵心塞,她想说话,这种程度的构陷,凭着她的伶牙俐齿,她还是能化解的。但是刚刚答应了陛下不说话了,她必须乖乖的听陛下的安排。
轩辕殊珺只说了一句:“来人,将慕容怜香拿下!”
轩辕殊珺没有和慕容怜香交过手,他猜到慕容怜香会武,但是,没想到她她的功底这么深,这是他的失策。要不是顾及慕容家的身份,他肯定会一掌拍死她慕容怜香,让她阴曹地府去想明白,她动得是谁的女人。
慕容怜香不服,但是她不肯露武功,一副名门弱柳的姿态反抗着:“陛下难道要为了包庇一个偷欢的女人,当一个指鹿为马,蒙蔽眼睛的昏君吗。臣妾刚刚明明就看见了安安郡主乔装成宫婢的模样混进来,就躲在陛下的身后,陛下敢让身后的女子出来让大家看一看吗?
现场一片沉寂。
也只有慕容怜香这种显赫的出身,再加上不畏惧终生不得陛下雨露的勇气,才敢逆着圣意说出这些话来。
现场就算有几个是真的看到了安可儿,那个是不把自己当成瞎子一般看不见,看不见。就连凤老太后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慕容怜香热切的注视着凤太后,希望能得到联盟!
凤太后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孙侄女,一边又不肯错过良机,忽然她转念一想,先把皇上的心肝宝贝扣住了,用郡主威胁陛下拿解药才是最好的做法。
凤太后阴狠的笑了笑:“郡主,出来吧。哀家怎么说都是你的曾祖母,见到哀家,你该出来行礼才是。如果你还这般鬼鬼祟祟的躲在陛下身后,哀家可要怀疑你图谋不轨,把你捉回凤璃宫去打屁股了。”
安可儿这次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虽然她知道,轩辕殊珺如果强行要带她出去,无论如何都能带她出去。但是她很不爽,那个小婊砸把陛下说成昏君!
但是,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轩辕殊珺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儿之大,几乎有断骨之势,他低声道:“不要做蠢事!这宫里没有一个人会顾及你的生死,你以为攀上慕容秋逸你就能如何了?只有朕,才能保护你。”
如今这局面虽然混乱,但是轩辕殊珺已经了然于心,安可儿和凤家和慕容家都没有半点关系,她就是和慕容秋逸有私交而已,可是现在慕容秋逸昏迷,护不了她。更何况,慕容秋逸并不是慕容世家的掌权者,就算他想保护她,也是无能为力。
皇甫安的身份是轩辕殊珺伪造的,慕容秋逸没有这个本事将这个身份维持下去,到时候,安可儿只会曝光,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心思单纯的安可儿,此刻只有和陛下并肩作战这一个想法而已,她并不知道陛下的心里九曲十八弯的拐了这么多道。
她手腕被男人勒得很疼,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巧劲儿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忍着痛微笑:“陛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是我想告诉你,只要我在这个世上活着一天,我就绝对不会站在陛下的身后,我要站在你的身侧!”
这一句话,深深的撼动了他的心。
他恍然的看着身侧的女人,此刻她的脸上带着坚定和执着,美丽夺目,光彩照人。
他深深的眷恋着,同时也害怕着,她明明如此的爱他,那么那个让她不得已想逃开他的理由究竟是什么?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安可儿感觉到轩辕殊珺有片刻的失神,赶紧挣脱来了他的手。她抬起一双美丽冻人的大眼睛,将凤太后和慕容怜香都鄙夷的扫了一眼,忽然有种自己是老虎,终于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了,终于可以要咬人了的——爽感。
唔……虽然这样的描述,那德性看起来都点像狗。
安可儿冷笑的望着她们:“曾祖母好,各位母妃好。安安祝各位母妃早生贵子,祝皇祖母长生不死。”
这一句问候,让所有的人脸都绿了。特别是那些太后党的宫妃,更是各个恨得咬手帕,皇上都不宠幸她们,还让他们早生贵子,这是祝她们红杏出墙吗?!
偏偏,安可儿说的都是美好的祝词,这让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凤太后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儿,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打量着她:“安安郡主,你为何要假扮成小宫女潜入芷云宫,有何意图,敢说一说吗?”
轩辕殊珺听到这个问题,眼眸立即略过一道异芒,他龙袍下的手,悄悄的将她一把捏住,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就在安可儿的耳边低声耳语:“朕有办法了,你拖住时间,什么都不要承认。”
他的口中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吹进了她的耳朵里,撩得一阵酥软,安可儿清咳两声,她本来准备了很多的梗,打算直接把这个老太太气的翘辫子的,不过,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她,肯定是要听陛下的。
她点了点头,转过脸来的时候,那些‘母妃们’一个一个两眼闪闪的望着她,幽怨的煞气都快要冲破天际了。她们现在更加的确认,陛下一个正直壮年的男子,为什么能一直不碰女人,终日待在宸宵宫里不踏入后宫半步。先前颁布的那些关郡主禁闭的诏令,显然有诡!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好啊,既然是皇曾祖母,哦,不对,应该是曾皇祖母问我的问题,我就应该好好回答才是。”
凤太后没耐心,脾气很大:“快说!”
“哦,事情的经过呢是这样子的,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觉得很不舒服,一阵一阵的酸软无力,腹中隐隐作疼,身体非常的不适,我睁开眼睛举目四望,房间里空无一人!于是我就起床,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忽然,听到了一股诡声响,咕噜——咕噜——咕噜——,一声又一声,飘忽不定的,似乎在耳边回荡着……”
此处,安可儿忽然故作玄虚的听了下来:“原来是我的肚子饿了!”
凤太后大怒:“说重点!”
后妃们都会呆呆的,似乎还没有从刚刚诡异的气氛里缓过神来。待他们明白之后,一个一个想笑又不敢笑。太后这是正在被戏弄吗?
轩辕殊珺趁着安可儿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就暗暗的把青衣叫到了跟前,附在青衣的耳边,低声的交代着。
青衣点头:“是,陛下!”
☆、【232】呆萌的天然黑
【232】呆萌的天然黑
安可儿并不知道轩辕殊珺交代了青衣去干什么。她依旧在滔滔不绝的将她早上吃了几个包子,包子是什么馅儿做的,包子皮上掐的是什么花儿。
就在安可儿还在纠结着要吃甜味儿的豆沙包子,还是吃咸味儿的小笼包子的时候,凤老太后已经忍无可忍了!
“住口!哀家让你说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问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安可儿无辜的眨眨眼:“曾皇祖母,我知道您着急,可是,这件事儿要讲清楚,讲明白,真心快不了,得慢慢讲!因为,事事都有前因后果的,我也不是平白无故会出现在这里的,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将这些话,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因果。今天我们做的事情,是昨天的果,是明天的因,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是今天早上的果,是明天中午因。此刻我又多说了这一番的话,是刚刚曾皇祖母您前一刻问我话的果,也是下一刻皇祖母会发火的因……”
结果不出她所料,下一刻,凤老太后的这颗大果上,就像被浇上了菜花油,瞬间引爆:“住口!”
安可儿可怜巴巴的望了望陛下。
轩辕殊珺笑了,般本来以为他从死牢里捡回了一只温顺的,会冲他摇尾巴的白眼狼,没想到,她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鬼畜。
等以后,她诞下他的皇子,估计三岁就能上房揭瓦,六岁就能谋朝篡位了。
可是他偏偏就是这样,温婉佳人,风华绝代的他不爱,偏偏喜欢她的鬼灵精怪,喜欢的紧。
轩辕殊珺冰冷且优雅的勾唇:“她不是犯人,她是朕的干女儿,她可以拒绝回答一切问题。可是安安她并没有仗着朕的宠爱,就恣意横行,她恭顺有嘉,愿意陪伴我们长辈说说话,朕觉得挺好。”
此时,凤太后的人来报,说是在某件厢房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慕容九公子,正和一个小宫女***着上身睡在一起。
慕容怜香一听,立即冷笑:“郡主你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竟然不惜污蔑自己的心上人,你究竟对九哥做了什么,才让九哥昏迷不醒的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轩辕殊珺和安可儿一时无语。
慕容怜香继续补刀:“我九哥堂堂的世家公子,有个把通房丫头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郡主潜入芷云宫里,而我家九哥没有在喝茶,也没有在读书,而是醉酒之后,在床上,郡主难道不该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看着慕容怜香如此嚣张高调的把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安可儿忽然觉得,单单是割掉慕容十三的舌头,也不能阻止这个女人日后继续疯狂的扑咬她了,应该摘掉她的脑子!
安可儿望着慕容怜香,真没想到,慕容十三长得一张可爱圆润的包子脸,确是蛇蝎的一般的心肝肺,她暗暗的摸磨着牙,从容不迫:“母妃,莫急,儿臣这不是正要说呢,不要打断我哦。我的思路一被打断,那就得再重头说了。”
凤老太后一听,脸都绿了。但是,皇上就在此处给她撑腰,谁都奈何不了她,只能用悠悠众口,还有皇家的声誉来牵制他们,让皇上有所忌惮:“贤妃,你不要打岔!只要郡主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确定没有做出有辱女儿家名声的事情来,就是说到天亮,哀家也会听到底!”
说完,老太后还命人抬了张太师椅上来,坐着听。
安可儿对宫婢说:“给我杯菊花茶,润润嗓子,谢谢!”
她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好吧。既然吃的讲完了,她该将拉的了。毕竟她说话要有章法,要前后呼应,要有始有终。
于是,接下来的众人,又如到了水竹轩茅厕一日游一般身临其境。
讲完了之后,安可儿一边灌着菊花茶,一边望着轩辕殊珺,用眼神乞求着,她真快要编不下去了。
可是轩辕殊珺依旧高贵冷艳的望着她,示意她继续,时辰未到。并且附赠了一个暖心溺宠的月下美男微笑图以资鼓励,差点让安可儿的口水流到了地上。
然而,安可儿还没有来得及流口水,就听到身后非常清晰的集体咽口水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那群宫妃们刚刚一直色眯眯的望着陛下。
安可儿深深的同情着她们,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却只能看,不能吃,甚至就连看都不能经常看到。
她默默的喝完清凉润肺的菊花茶,打算给大家讲一讲盘古开天辟地和大禹治水的故事……
讲了一会儿,安可儿正说到了兴头上,青衣回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同样是小宫女装扮的人,那个人就是柒柒。
轩辕殊珺一看到柒柒了,当即打断:“安安,不要再说了。”
就连太皇太后都听得正津津有味,凤太后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怎么,皇上不想听了?哀家还想继续听呢,你昨天晚上做的梦,还真是精彩。”
安可儿只得草草讲完,一句话就把故事结尾了:“以故事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凤太后笑的阴鸷:“终于讲完啦?那么现在总该清清楚楚的说一说,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如果不是私会慕容秋逸,那又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柒柒这个时候,被青衣推了出来。
柒柒一张苍白的小脸,看上去还很虚弱,她怯生生的给太皇太后和陛下行礼:“臣女,慕容柒柒,拜见陛下,拜见太皇太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安可儿惊呆!
柒柒,柒柒是慕容家的孩子?!
轩辕殊珺一派天子的威仪,冷俊逼人,气度凌云:“平身。”
安可儿惊讶的望着陛下,又看看柒柒,陛下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难道,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安可儿悄悄的走到了轩辕殊珺的身边,躲在宽阔雄壮的背后,低声问:“陛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情?”
轩辕殊珺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过脸来对她说:“方才,朕见了一位故人,是她告诉朕,柒柒的真实身份。”
故人,故人……
哼,陛下叫得真是亲切,那只能是梅苑里那个给他弹琴的美人了。
太皇太后把慕容怜香叫了过来:“这是你的姐妹?”
慕容怜香把心一横:“臣妾从未见过她。”
柒柒赶紧回答:“我……臣女是在慕容宗室的本家长大的,十三妹妹是庶出,是在外面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