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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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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犹豫了一下,也还是缓缓的点点头。虽然他是身不由已,但是他很清楚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遵从于自己的本心。
青衣退了出去,临走前说了一句:“你要小心慕容怜香,这个人,心不正。”
安可儿蓦地一怔,青衣说得也许有道理。青衣是陛下最倚重的左右手,那夜不是平白无故就能被陛下器重的。
她低下头,无奈的苦笑,青衣,你可知道我每天过的都是与虎谋皮的日子?
真要是把她逼急了,别说和慕容怜香称兄道弟的套近乎,就是要她去求凤清雅帮忙,她也是干得出来的!
青衣走了之后,安可儿就赶紧把揣在袖管里的手帕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检查,果然,让她给找着了。
那是一只十分精致的卷成牙签大小的信筒,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上面还有几根鸟毛。安可儿更加确定这是刚刚在信鸢的脚上取到的。
当她打开密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她微微的吃了一惊,慕容秋逸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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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可儿在房间里打晕了一个小宫女时候,换上了宫女的衣服,然后就打算出门。
青衣宛若料事如神,在门口候着。
本来就做贼心虚的安可儿一打开门,一眼撞见了青衣那张恶鬼退避的门神脸,吓得小心脏直突突,她指着青衣的鼻子,质问:“你说过,你不会管这件事情哒!不能出尔反尔!”
凭着青衣的文化水平,青衣并不能理解这跟耳朵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出去,如果是因为慕容怜香,小心有诈。”
安可儿细细的一想:“对,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慕容怜香一直都想杀了柒柒,难免这是她的调虎离山之计,说不定她会趁着我出去的时候,潜入水竹轩来刺杀柒柒。”
青衣眉心纠结:“你就这么相信她,不是冲着你来的?”
安可儿被问得一怔,立即反驳:“不可能……”
她没有继续说,慕容怜香和小包子是孪生姐妹,一直都把她当做亲姐姐那样看待,而且,安可儿还帮着慕容怜香隐瞒了她被凤清雅强抱的事情,她们之间虽然不是铁盟,但是,至少,她们深知彼此的秘密,都有要命的把柄攥在对方的手上。她们指尖这样的关系,往往比情谊结盟来得更加的瓷实。
安可儿没有被青衣劝住,她对青衣道:“我不会耽搁太长的时间,半个时辰后回来。柒柒就托你照顾了。”
青衣冷冷道:“我跟你一起去。”
安可儿一愣,那肯定是不能答应的,她声色俱厉:“青衣,我并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究竟是想替陛下监视我,还是为了还我的情,保护我。但是,自古忠义不能两全,我和陛下,你只能选一人。如果你选择了忠君,那你现在就去告发我。如果你选择了情义,那你就什么都不要管。不要说什么‘你想保护我’的废话,在这个悲惨的世道里,如果我没有能力凭着自己的本事活下去,如果自己不能保护自己,那早点死了,对我也是种解脱。”
后半段话,直击他的心灵。因为,青衣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少年。
青衣眼眸黯淡了下来,不再说话,默默的把路让开了。
安可儿有些内疚,显然,她的话,让青衣想起了一些伤心,辛酸的往事。其实,她说的这么煽情,有一半真,有一半假。
假的那一半,就是,安可儿还是不相信青衣会真的替她保密。万一青衣头脑发热,跑去跟轩辕殊珺告密,那她可就是白忙活一场,还要搭上一条小命了。
如果青衣朕的能一心一意的保护她,那她绝对会把青衣带上的。
安可儿走了几步,后退了回来,候着脸皮求青衣:“如果陛下等会突然过来找我,你能不能帮我挡一下,就说我在睡觉,勿扰。”
青衣白了安可儿一眼:“没用。”
不管是她是在吃饭、睡觉、还是洗澡,还是脱衣服换药,陛下什么时候避讳过。
就在安可儿苦恼的时候,青衣一句话,宛如天籁:“陛下说过,今晚不会来。陛下要我看紧你。”
安可儿愁眉莫展,终于云开雾散,青衣怎么不早说,害她这么焦灼。
不过,陛下今晚不来,回去哪里?该不会是,去广陵宫参加太后的宫宴了吧?
安可儿中午的时候就打听清楚了,慕容秋逸晚上要去广陵宫出席太皇太后举办的宫宴,为的就是恭贺慕容世家把女儿嫁进了轩辕帝的后宫。同时还叫上了和凤家亲厚的几大家族的亲眷,这其间暗藏可许多的玄机,安可儿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痛。
陛下和太后,他们各自举办的宫宴,一般来说都是相互不赏脸,不去的。陛下今晚不来抱她睡觉,难道终于忍不住,要去宠幸后宫的嫔妃了?
安可儿趁着月色,施展着轻功,在黑夜里飞快的略过,那里有树林花丛茂密,就往哪里钻,为的就是找掩护。
于是,她就一路绕远了,误打误撞的又路过了梅苑。
月夜下的梅林,一片银装素裹,美得似仙境。
一身紫色的龙纹广袍,身姿傲岸的男子,独立于梅林之间,长身玉立,目光清冷。
他在听一个女子抚琴。
☆、【227】入骨媚香
【227】入骨媚香
一身紫色的龙纹广袍,身姿傲岸的男子,独立于梅林之间,长身玉立,目光清冷。
他在听一个女子抚琴。
青葱般的玉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拈。天籁般的琴音就从指尖倾泻出来,乌黑的发丝用一根碧玉簪在脑后挽起了简单而清爽的发髻,更显的她清雅烂漫。
一阵放肆的风吹来,玉蝶梅无边无际的飘落,绝色的佳人身姿曼妙,唇畔浅笑,独立于漫天飞舞的花雨里,一时间,安可儿竟然也不能分辨她是人是仙。
安可儿躲在远远地树荫里,看见一男一女,同神仙眷侣一般的画面,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没错,仅仅是看见他们不远不近的站在一起,她甚至不确定那个抚琴的女人是水,她就觉得心如刀绞。
原来轩辕殊珺今天晚上,就是要陪着这个佳人。
月色里,那个美人的背影,她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就是那晚,青衣和她都受伤了,出现的那个女人。
安可儿咬着牙,手上紧紧地攥着拳头,骨节渐渐的发白,咯咯作响。
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也看不清楚她的眼睛,她并不是十分的肯定。可是她不能在靠近了,轩辕殊珺的内力很高,武功深不可测,十分的敏锐,安可儿担心,在靠近的话,会被他发现。
不过,安可儿今晚是要干大事儿的人。怎么能在这里纠结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然后被轩辕殊珺逮个现行呢?她真的不应该再跟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纠结。
安可儿闭上眼睛,深呼吸:数到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好不好?!
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她狠狠的一咬牙,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可是,她的心,却好像留在了原地,就像浸泡在冰水里,凉飕飕的吹着夜风。
她咬紧牙关,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还好她是没看见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如果确定那个弹琴的美人就是那天晚上她遇刺的现场,安可儿肯定会忍不住,在那个美人的胸口上也扎刀,让那个女人也尝尝青衣受的苦,她遭的罪。最后,再剁她的手指!看她以后还怎么吹笛子,害人!
安可儿一路心思杂乱,潜入了广陵宫。
她借着树荫,躲在暗处,凭着极佳的目力,透过大殿的窗户,看进去,集中精力和目力,挨个挨个的看脸,寻找着慕容秋逸的身影。
安可儿偷偷摸摸的换了好几棵树,偷窥了好几个窗户,都没有找到慕容秋逸。
不过,安可儿很机智的注意到了慕容怜香的边上,座位空了一个!
那个座位是上宾的席位,安可儿估摸着,那个应该是慕容秋逸的座位。他是离席,去了哪里吗?
她需要慕容怜香的帮助!
可是安可儿不能明目张胆的进去,虽然她现在穿着宫婢的衣服,但是,凤太后和凤清雅都在,她混进侍奉的宫女里面的话,马上就会被认出来的。
安可儿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从怀里抽出了一条绣帕,那个就是中午的时候,慕容怜香传递信息给她用的那条帕子。
安可儿小心谨慎的爬到大殿的屋檐边边上,然后把手帕丢了下去。
手帕乘着风,美美的飘舞了一阵子,赫然的落在大殿中央。
一个眼尖且正无聊的妃子最先发现的这条手帕,于是命宫婢帮她捡了起来。
她拿到手上仔细的瞧了瞧:“这是谁的帕子呀!”
隔壁桌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夫人凑了过来。看着帕子上的绣工,啧啧叹道:“真好看,好像是苏绣。”
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凤太后的眼睛,凤太后淡淡一笑:“苏绣?那不是容陵郡闻名天下的绣工吗?贤妃,你看看那是不是你掉的帕子。”
慕容怜香温婉端庄,恭敬点头称是。
宫婢将帕子呈上给慕容怜香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正是今天中午,她给安可儿的那条手帕!
慕容怜香知道,安可儿已经到了,她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换了一副颇为真挚的担心焦虑的表情,面对着凤太后道:“太皇太后,臣妾担心兄长,想过去看一看,兄长是不是好一些了。”
凤太后略略的表示了歉意,但是,架子还是端得高高的:“嗯,去吧。替哀家向慕容九公子问候一声。没想到慕容九公子如此不胜酒力,才和内侄清雅喝了几杯,尽然就醉倒了。随时他实在不适,那就先回宅邸,修养着吧,这边不必再跟哀家客套了。”
慕容怜香恭敬的低下头:“是,太后。”
安可儿站在大殿外的书上,焦急的注视着大殿里的一切。她并不懂得唇语,所以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对话,她只知道慕容怜香似乎已经想办法出来了。
当她看到慕容怜香走出大殿门口,朝着左边的偏殿走去的时候,安可儿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安可儿悄悄的跟着慕容怜香,走了有一会儿,就看见慕容怜香屏退左右,然后打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安可儿躲在不远处的假山上,透过敞开的窗户,看进去,果然看到慕容秋逸躺在一张睡踏上,像是喝醉了,想醒来,却醒不来的样子,他的脸上还微微的发着潮红。
安可儿心里嘀咕着,难道是喝醉了?
看到休憩的客房里,只有慕容怜香和慕容秋逸,安可儿也就放心大胆的,直接翻窗户进去了。
慕容怜香已经猜到了安可儿回来,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安可儿一落地,慕容怜香就反应敏捷的转过了头来。
慕容怜香惊喜道:“姐姐,可算等到你了!”
安可儿站稳,定睛一看,慕容秋逸一副醉酒不醒的样子,不禁拧眉:“慕容秋逸这是搞什么嘛,叫我见他,自己却又喝醉了。”
慕容怜香眸中闪过一道阴冷,声音却依旧温婉动听:“姐姐,你错怪九哥了。九哥并不是喝醉,而是服用了药物,昏厥的,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的样子,我给他服下解药就没事了。”
说着,慕容怜香取出了一粒药丸,给昏迷的慕容秋逸服下,然后对安可儿说:“我让人先送九哥会我的芷云宫,你刚好冒充宫婢,一路照顾着他,我估计你们差不多到的时候,九哥也该醒了,你们就在我的芷云宫把事情谈完,然后你就离开。如何?”
安可儿想了下,本来她是打算只出来一两个小时的,因为她怕轩辕殊珺会突然来水竹轩。可是,轩辕殊珺现在在梅苑里,和美人共度良宵,那她就有大把的时间了、
安可儿心塞,情绪低落:“好吧。反正我今晚有的是时间,就按你说的办。”
慕容怜香安排了步辇,让醉酒的慕容秋逸躺在上面,让侍从们送慕容秋逸会芷云宫,安可儿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跟着慕容秋逸的步辇走。
慕容怜香,则留在广陵宫,继续对付凤家的人。不过,临走的时候,慕容怜香还特意给了安可儿一片香料,她道:“我担心一会儿九哥药服得太重了,服了解药还不醒,你就将这片‘凝神香’带在身上,一会儿记得焚上一片给他闻闻,配合着他体内的解药,他肯定立即就能苏醒。”
安可儿将信将疑的把这片凝神香,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只觉得这香甜腻醉人,让人有些亢奋,似乎并不像什么清心明目的香料。
到了芷云宫,慕容家陪嫁过来的家仆们都是认得九公子的,一个一个捉急的就像是他们的太子爷醉倒了以上,忙成一锅粥的照顾着他。
安可儿郁闷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两三个婢女趴在船边上,对着慕容九公子流口水,用热毛巾擦个脸,整个人都快贴到了慕容秋逸的身上。
特么,慕容秋逸怎么还不醒?她就算有再多的时间,都经不住这样整晚的耗着啊。
还是烧一烧那个了不起的‘凝神香’吧。
安可儿从怀里掏出慕容怜香给了那一小包香料,唔,她给得好像有点多!那香甜醉人的气息竟然让她的胸襟里都是香喷喷的,那香味醉人的味道,好像人融进了她的衣服里一样,经久不散。
安可儿把那香料投进兽形的小金炉里焚烧,一股扑鼻的异香立即溢满了整个房间。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了,全身的骨头酥酥痒痒的,像是被无数只小小的被蚂蚁咬着。
☆、【228】看着她哭着自己杀了她,他的心,尽然软了
【228】看着她哭着自己杀了她,他的心,尽然软了
安可儿从怀里掏出慕容怜香给了那一小包香料,唔,她给得好像有点多!那香甜醉人的气息竟然让她的胸襟里都是香喷喷的,那香味醉人的味道,好像人融进了她的衣服里一样,经久不散。
安可儿把那香料投进兽形的小金炉里焚烧,一股扑鼻的异香立即溢满了整个房间。
她拧眉,这香料真的很浓烈,沾在她的手指上的香味就好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怎么擦都擦不掉!更别说,刚刚她的怀揣着那些香料,她的衣服里满满的都是好这种蚀骨的香气。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了,全身的骨头酥酥痒痒的,像是小小的被蚂蚁咬着。
“扑通——扑通——”
所有的婢女们都因为吸入这个香味儿而被迷晕了,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香料有问题啊!
安可儿全身都有些酥麻,坚持着扶着桌角,不让自己倒下去。好在她的身体对这个毒药和迷?药都有免疫力,不然她现在也被迷晕了!慕容怜香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逸此时忽然清醒了过来,蓦地从床上坐起来,睁开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暴躁的,粗重的喘息则,不停的滚动着喉结。
安可儿一看到慕容秋逸想过来,顿时惊喜:“慕容!你可总算醒过来了,这么些天不见,你怎么变得又瘦又黑的?你那小情人,救出来了吗?”
安可儿忍着迷香带给身体的不适的感觉,挣扎着走到床边。慕容秋逸紧紧的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说,全身青筋暴起,就连那纤长美好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就好像在极力的隐忍。
她看到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把手覆到了他的额头上,刚刚稍微的碰一下,就被烫得立即收了回来:“艾玛!怎么这么烫!慕容,你这是要自燃自爆了吗?!需不需把你扔进水里泡一下?”
慕容秋逸的手,一把抓住了覆在他额头上的冰凉的小手,声音很痛苦:“好渴……”
安可儿看着他变成赤红的眼,只觉得慕容秋逸看上去很可怕,好像失去了他自己的意识一般,安可儿有些恐惧的咽了下口水:“你……你放开了我,我去给你倒水喝……”
她刚想起身,就被他抓着手腕,一把狠狠的拽到了床上,他就覆了上来。
慕容秋逸俊美的脸,扭曲了,眸子里好像要迸出了火来:“我很渴,很渴……”
那种渴并不是喝水能够解决的,能解渴的不是水,而是……女儿香……
他把头凑了过来。
安可儿惊呆!
知道慕容秋逸拱进她的怀里找什么的时候,安可儿这才明白过来,慕容怜香给她的不是什么凝神香,而是崔情的媚香。如果她是普通人的体质,她现在早就晕倒了,然后被发情的男人嗅着这媚香,尽情的凌辱。
还好此刻她是清醒的,还知道反抗。男人的力气很大,按着她的身体她几乎动弹不了。可是,她的手好不容易抽了出来,慌乱之间顺手抓住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托盘,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慕容秋逸闷哼了一声,然后稍微停滞了一下,如同饿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盯着安可儿。
“啪!”
趁着他吃痛停下来的的那一瞬间,安可儿一个大嘴巴扇在了慕容秋逸的脸上。
慕容秋逸被扇懵了,咬着牙,沉闷的低吼了一声,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从女人那柔媚无骨的身体上起来。
她最怕的就是慕容怜香之后会让什么来撞破他们的‘奸情’,所以她怕被人发现,不敢叫得太大声:“放开我!慕容,你醒一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放开我!”
慕容秋逸忍着几乎要爆裂了的疼痛,大手一挥,把她从床上扫了下去。
安可儿滚下床,撞翻了屏风,然后重重的跌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叫疼,然后听到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近似于痛苦的低吼:“走!”
安可儿被吼得心惊肉跳,也顾不上自己四肢无力,狠狠的咬着唇瓣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大门跑去!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袭来一股劲风,她的纤腰就被男人结结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那低沉痛苦的声音,几乎是从他的深喉深处哼出来的:“霖儿,不要走……”
琳儿?铃儿?
安可儿没听清楚,可是她知道这一次,男人再也不会放过她的。因为他很粗暴,凶残的的,她身上的衣服就像雪片一样碎了一地。
她就好像被一只猛兽,咬住,拖进一个肮脏的深渊里,撕咬,吞噬殆尽。
她嘤嘤的哭着,但是又不敢大声的哭,生怕招来什么不该招来的人,撞破了现在的场面。
忽然,她疼得低叫了一声:“不要,那里有伤口!”
被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许多了,五指深深的陷进了肉里,伤口被挤爆了,嫣红的鲜血从他苍白的指间汩汩的流淌出来,即血腥又妖娆。
他急促的呼吸着,深喉深处发出的声音:“霖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真的好痛!原来一个男人不管不顾,竟会对她伤害如此之大。她现在才知道,轩辕殊珺对她有多温柔,把她捧得就像掌心里的宝贝一样,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动她,只因为她不愿意!
她被按在了床上,那一双大眼睛上,蒙上了羞愤和痛苦的泪水。她好希望他来救她,可是她又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就在她彻底绝望的时刻,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她什么都没来的急看清,只觉得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轻,然后一件明黄色的袍子,带着他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落在了她冰凉的身躯上,宽大的龙袍,将她的身体全部都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就好像是他在温柔的抱着她,呵护着她。
轩辕殊珺褪了臃肿飘逸的龙袍,只剩下一身贴身裁剪适宜的里衣,更显得身材高大威武,他此刻的眼睛也是血红色的,甚至比被下了药的慕容秋逸的眼色还要猩红上几分!
他的每一拳打在慕容秋逸的身上,虎虎生风,随之落下去,都能带出骨骼被击碎的钝重沉闷的声音。
慕容秋逸的嘴角一口又一口的呕出了喷薄的鲜血!
安可儿在捂着盖在她身上的龙袍,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陛下!不要打了。慕容是被人下了药,我也是被人骗过来的……”
轩辕殊珺并没有住手,反而一拳揍得比一拳更狠!没有一拳是打在脸上打,不是打在慕容秋逸的腹部,就是打在他的胸口,每一拳都伤及内脏,狠厉,毒辣!
他还是不解恨!
慕容秋逸已经渐渐的打到不省人事,连哼都没有哼声了,轩辕殊珺却不管他的死活,他倒下去了,也硬是把他提起来再打。
安可儿看不下去了,她跳下床,直接挡在了慕容秋逸的前面,狠狠砸过来拳头,青筋暴露,就在离她鼻尖一寸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了。
因为轩辕殊珺的力道收得太急,还误伤了自己的内脏,他闷哼一声,唇角留下了细细的血。
轩辕殊珺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俊美苍白的脸上带着妖异而邪肆的笑,黑眸深处澎湃着滔天的怒火:“安安,他该打,而你,该死!”
安可儿刚想为自己伸冤,就被轩辕殊珺一把捏住了下巴,狠狠的碾压着,他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本的恐怖,他咬着牙说:“你能被骗过来,就证明了你跟慕容秋逸之间,存在着……能把你骗过来的关系!”
安可儿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她的脑子也是一片惨白!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改如何面对这一切了,她不想没骨气,也不想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流:“那……那你杀了吧,我活得真的好累,好辛苦……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总归也是情愿的……”
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杀了她,他的心,尽然软了,而且,很疼!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究竟是谁,能把那样一个如阳光般明媚,如桃花般灼灼烂漫般的女孩,逼到这种生无可恋的地步?
是他自己吗?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还没有来得及帮她擦掉眼泪,芷云宫里就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的传令:“太皇太后驾到——”
☆、【229】好霸气的男人
【229】好霸气的男人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还没有来得及帮她擦掉眼泪,芷云宫里就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此起彼伏的传令:“太皇太后驾到——”
安可儿很慌,口不择言:“陛下,陛下老妖后来了……我们翻墙出去吧!”
说完之后,安可儿就觉得自己表述得很不妥。这一句说得,就好像偷情的是他们两个。安可儿担忧的望了下几乎要吐血身亡,倒在地上的那一坨——慕容秋逸,怎么办?!
他的手渐渐的手渐渐地抚摸上她的脸庞,擦了擦她眼角晶莹的泪水,语调温柔,却透着狠厉:“当着朕的面,这样眼泪汪汪的望着别的男人,当朕是死的吗。”
安可儿收回了目光,撞进了那一双深沉似海的黑眸之中,他的眼瞳清晰的映着她的身影,就好像一个小小的人融进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让她忍不住的心悸。
诚然,他是活着的,可是,她却从未想过要去依靠他。每当她茫然无措的流着眼泪的时候,她总是不会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轩辕殊珺一边轻揉着她的脸蛋,一边叹息。是哪里出错了吗?他本来以为,他已经很宠她的,她却为什么还是这样不信任他,不依赖他,拼命的想逃离他。从她的眼神里他能看懂,她明明就是心爱着他的。
他眉心紧锁,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房门外,不远不近的传来了凤太后的声音:“宸宵宫的暗卫,还真是放肆,见到哀家,还不速速退下。”
安可儿看看眼前混乱的一切,急得差点要跳墙了,事实上,她出了跳墙,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陛下,我现在就跳墙出去吧!”
轩辕殊珺一只大手,就把安可儿给按住了,唇畔扯出了冷冷的弧度:“你也知道你是被人陷害,既然凤太后会出现在这里,那也就说明了羽林卫也会守在外面,你如此一逃走,被他们逮住,只会有更大的罪名扣在你的头上。况且……”
他的一只手刮拭了一抹泥泞,目光阴冷黑暗:“况且,你现在没穿衣服,难不成是想裸着出去?”
安可儿的脸红得滴血。她真是急糊涂了,她现在身上只有一件龙袍,可是,她总不能披着龙跑出去吧。
“陛下……那,那怎么办啊……”
轩辕殊珺忽然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安可儿,把她身上的肌肤裹得更严实了一些,对着窗外喊了一声:“青衣。”
青衣劲装的少年立即出现在了,鬼魅一般的悄无声息站在窗外:“卑职在,陛下。”
轩辕殊珺随意的抛了一块令牌出去:“拿着朕的令牌,把所有人都挡住,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只有一句话,朕和慕容公子在里面有机密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陛下!”
青衣抬头的时候,略微担忧的望了一眼安可儿,刚刚她只说出去半个时辰就回来。他就多留个心眼,等了半个多时辰,还不见她回来。于是他就去梅苑找了陛下,把安可儿被慕容怜香骗走的事情告诉了陛下,陛下当机立断的来了芷云宫。
转身离去的时候,青衣有些难过,难道,还是来晚了……
安可儿焦虑的问:“陛下,难道你真的想这样一直待在里面,直到凤太后她们困了,然后回家洗洗睡了?”
轩辕殊珺看了一眼她胸前的伤口,黑眸深处略过一阵心疼,他从袖间去除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按着她上药,然后将她被扯得凌乱的纱布重新整理好。
安可儿娇小的身躯被男人抱在怀里,安静乖巧的任由他摆弄着,看他细致入微,不慌不忙,不慢不紧的样子,安可儿是真的着急,看样子,轩辕殊珺是打算这样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耗上一整夜都不出去了。
她有心忡忡:“陛下,我们就这样躲在这里,这样真的能行吗?”
轩辕殊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沉静且强大的气场,不论任何时候都临危不惧,哪怕是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从容优雅,缜密而沉稳,轻重缓急的处理着一切事务,这样深不可测,有担当的男人,才配得上担起整个国家。
他简单的处理好了安可儿胸前的伤口,尽量逼着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她身上密密麻麻布满的吻痕,因为那样他会发疯!
他紧紧的闭上眼睛,磨牙道:“安安,回去朕再好好和你算账,现在,先要解决了朕的皇祖母,懂?”
安可儿木讷的点着头,如小鸡啄米般呆萌,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把她的思绪都填得满满的:陛下还肯要她,陛下还肯带她回去……
房间里有两个被刚刚的媚香迷晕的小宫女,轩辕殊珺指着地上一个晕倒的小宫女说:“你去把她的衣服扒了,换到你自己的身上,放到床上去。”
安可儿立即明白了过来,轩辕殊珺这是想要偷龙转凤!安可儿一拍脑袋,果然她不该那么慌乱的,这个办法她早该想到了,如果她当时能冷静一点的话!
安可儿立即动手。
轩辕殊珺也开始动手,他把被打得吐血到不省人事的慕容秋逸一把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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