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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魅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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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受尊敬的程度不同,要成为一个白道英雄,比成为侠义英雄难百倍,能动拳头刀子打抱不平,就可以算是侠义英雄。
“夺魄魔女,太过分了吧”至尊刀虎目睁圆,但说话尽量压抑怒火:“光天化目包围我家,破门示威,你这是算什么?”
“怕你不出来呀!”夺魄魔女嘻嘻娇笑:“你既然出来了,很好很好。”
“好什么?王某招惹了你吗?”
“你不敢把惹我,你这种人有名的欺善怕恶,众所周知,所以我能摆出霸王面孔找你。”
“欺人太甚,可恶!你说。为何而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知道我为何而来的,全南京的人,都知道我夺魄魔女的来意。”
“在下就是不知道的一个,哼!”
“不要哼,逞强对你没有好处。”
“王某实在猜不透你的玄机,何不简单地说出来意?王某毕竟小有名气,不是没有担当的人。”
“好,我就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存在神鹰门杀手的资料和档案,我要知道追魂姹女的底细,特地来诸阁下合作,举求不算过分吧?”
“要求虽然不算过分,但道义上我不能给你……”
“你如果不给……”
“你又怎样?”
“要你的命,简单吧?”
这就是所谓强梁嘴脸,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不论好人或坏人,英雄至邪魔,声势达到某种程度,就会自然地走上无法无天之途。
天下的弱者,都该被踩在脚底下,唯命是从任由宰割,绝无例外。
“看来,王某这条命,是非丢不可了。”
至尊刀大踏步上前,豪气飞扬地说:“因为王某不做不合道义的事,钢刀在手,生死等闲,魔女,要命你就动手吧!你绰号夺魄,王某也刀称至尊,刀剑出鞘,各安天命,该我去见阎王,我毫不畏缩。”
最后钢刀出鞘,雪亮的刀身,幻出冷森森的慑人寒光,内劲催动隐发龙吟。
“请!”他立下门户豪勇地说。
“你配向我师妹挑战?哼!”一个猪皮的道装中年人,突然从不远的竹丛中掠出,半途撤剑在手:“什么东西?你是我的!”
“你这个做师兄的不怎么神气嘛!”至尊刀淡淡一笑:“甘为人后,师兄的尊严大概到江里去了!来吧!我配交你这位小法师,请!”
一个勇于为道义挥刀,看破生死等闲的人,心情必定保持相当的平稳,挥出的刀很可能比平时稳定,而且更能发挥潜力,更为猛烈。
无极真仙在天下各地作案,以仙师的面目公然往来,向那些膜拜他的愚夫愚妇骗财骗色,知道内情的江湖人士恨之入骨,却又无奈他何。
这位大法师不但妖术通玄,法力无边,随行更有四位得意门人,法名分别叫太风、太雨、太云、太雷,也都是已获真传,武功和道术皆可独当一面的小法师。
另有两个以道姑面目随行的美丽女人,对外说是他的道侣,其实是他的情妇,俗称鼎炉。
两人道术也有相当根基,武功则马马虎虎可以算一流高手,分别叫流星、飞月,平时打扮得妖妖娆娆,怎么看也不象一个修道的女人。
这位小法师,正是老四太雷。
四个小法师,比大法师更贪狠、更残暴,更心狠手辣。江湖朋友们将他们看成毒蛇猛兽。
论江湖声望,至尊刀当然无以伦比,比声威,太雷却遥遥领先,一个混混也敢向至尊刀撒野。
超等高手也不敢在太雷小法师面前充人样。
至尊刀的话骨子里强硬,可把太雷小法师恨的火冒三千丈,一声厉叱,突然展开雷霆一击,剑发乱洒星罗,剑气陡然迸发,劲道极为惊人,剑光如奔电,连续吐出几道电虹。
电虹尖端似乎幻现一颗寒星,那是剑气高速射出所进发电气火花,内功愈纯厚,火花的长度和大小必定更大,更长。
至尊刀早有准备,早有破釜沉舟的打算,凶魔上门,在劫难逃必无幸理,杀一个是一个,因此说话间早已神默运,剑出刀发,生死一击。
雷霆一击,只有一击的机会。
电虹被狂猛的刀气一迸,外调了小小的角度。
外进,空门大开。
狂猛的刀光乘隙钦人、逸出,击破护体的气爆,有如天风微微降临。
“呃……”太雷小法师闷叫,挺身前冲,刹不住马步,直冲出大外,马步大乱。
右腹侧衣裂带断,内脏与鲜血从裂缝中挤出。
“你该死!”夺魄魔女厉叫,一闪即至,剑化长虹划空,怒极猝然攻击。
不用看,她也知道这位师兄完了,太过轻敌,失手自在意料之中,刀称至尊,这一刀决定了生死。
“铮铮铮!”至尊刀共接了三剑,豪勇如狮,不但化解了三剑,而且及时回敬了两刀,换了三次方位,功力悉敌没露败象。
夺魄魔女大为吃惊,这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刚才要不是躲闪的快,她就逃不过对方最后反击的一刀,刀气撼护体神功的震撼极为强烈,击破她的护体神功不难办到,难怪她吃惊。
至尊刀也耗了不少真力,没能一鼓作气紧迫反击。
“小姐。”抢救太雷的仆妇,焦急的语音传到:“四老爷伤势不轻,必须进一步救治,拖延不得。”
一声娇叱,她再次挥剑抢攻。
至尊刀冷笑一声,钢刀左盘右旋,避实去虚,只求无过不求有功,沉着地展开所学,以绵密的防卫刀网,化解对方排山倒海似的剑光。
连击十七剑,刀网更为绵密。
夺魄魔女锐气急剧沉降,知道自己的内力并不比对方深厚,以她的武功,百招之内绝对撼动不了刀纲,立即改变策略,脸色一变。
她的剑招慢下来了,口中念念有词,每一剑皆涌起一波波奇异的光浪,晶亮的娼目中,也射出阵阵诡异的光芒,柳腰从快速的闪动,转变为有节拍的款摆。
绵密的刀纲,片刻便不成为纲了,刀势渐慢,御力的劲道也显著的降低。
至尊刀的神光四射虎目,也有了显著的变化,神光渐敛,且不时作不明原因的眨动。
剑光向外一引,刀竟然尾随逸出。
至尊刀象个追逐虫蚁的顽童,用刀好奇地追逐剑。
这瞬间,大劫临头。
夺魄魔女的左掌,似乎比千斤巨斧更具威力,一掌劈在至尊刀的右肩上,肩向下沉,骨折肉裂肺部一团精,似乎整个右半身塌倒下陷了。
哇一声喷出大量鲜血,至尊刀倒了。
王家的十名子弟还没从震惊中清醒,庄门两侧涌出的男女已急涌而至。
来不及逃入庄门了,侍女春桃夏荷,已经堵住了庄门十把刀立即陷入剑海中,作垂死挣扎。
人都走了,庄内哭声震天,抢出庄门收尸,十一具尸体触目惊心。
当晚,通济门的一栋大宅内灯火明亮。
二更未,通济门附近夜市仍盛,春暖花开时节。
二更天不是睡觉的时候,大宅的内院楼上的小花阁女主人正与一位闺友品茗清谈。
雕花小排窗外面,是摆设有不少花草盆栽的阳台,是白天活动的地方。
微风飒然,一个裙袂飘飘的人影飞升越栏而入,飘落阳台声息全无。
小排窗突然拉开一扇,灯光外泄。
“好耳力。”佩剑系在背上的夺魄魔女娇声喝彩:“武林中能听到我夺魄魔女飘落声息的人,屈指可数,周大姐不愧称一代女杰女准提,佩服佩服。”
“进来吧!女准提算得了什么?小厅内的人说:“你夺魄魔女已经把南京的高手名宿,吓得纷纷到外地避灾,江湖朋友闻名丧胆,这才神气啊!”
厅内品茗的,共有三个女人。
女主人准提周六姑,已是年届四十多岁出头的女人,所以魔女称之为大姐。
其实,四十岁的女人正是成熟的盛年,女准提的端庄高贵风华,绝不是夺魄魔女这种三十岁荡妇所能企及的。
另两位淑女打扮三十的女人,也美丽的出色流露出贵妇的气质。
“坐,别客气。”女准提伸手邀客,替对方斟上一杯茶,却不替同伴引见:“我不明白你在南京,到底想夺多少人的魄,要到何时才收手?但?但绝没料到你会来找我。”
“这要看你的态度了。”夺魄魔女在锦墩上落座,毫无顾忌地喝了一杯茶:“我并不想杀人,也无意与南京的英雄豪杰拼老命,只是目的不达,找不会罢手。”
“我无所谓态度,只是老老实实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追魂姹女的下落,更不知道黑豹到底是人是鬼,我这个女准提并非真的准提菩萨,甚至怀疑世间是否真的有黑豹其人。
你既然未找我,目的不达势必夺我的魄,我当然不想坐而待毙,你说怎么办,找等着。”女准提语气诚恳,但骨子里强硬。
“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夺魄魔女横蛮地说:“你女准提是神,无所不知,追魂姹女在南京做了几年名杀手,你如果说不知道她的底细下落,鬼才相信,你既然不愿相告……”
“你就夺我的魄?”女准提抽出桌下暗藏的剑:“把你留在外面的人叫进来吧!你夺魄魔女还奈何不了我女准提。”
“真的呀?”夺魄魔女冷笑:“你这两位姐妹,好象胆气不弱。她们是……”
“我没有什么胆气,只会些小技巧。”坐在右首的贵妇淡淡一笑:“你夺魄魔女威震江湖,也许没听说过我这种小人物。”
“如何小?”
“象针一样小。”
“针?哦!你是……”
“神针织女就是她。”女准提代答:“三丈方圆内,她可以射落百十只飞蚊,技巧独步武林,够小吧?”
夺魄魔女心中一震,不敢再摆出托大的强梁面孔。
“我的名气也小。”另一位贵妇说:“我会用蛊,这种小毒物,再锐利的神目,也看不见的,够小吧?”
“毒蛊古寒!”夺魄魔女真的心寒了:“天下七大毒物宗师之一,幸会幸会。”
“好说好说。”毒蛊古寒阴阴一笑:“我偶然心血来潮,从湖广来南京见见世面,落脚在周姐家中,看来,难免殃及地鱼,你也要夺我的魄了?”
“看来,我一个人的确成不了事,必须把我姨父请进来,与诸位打交道。”夺魄魔女的确感到心寒,只好把无极真仙拖出来啦!
“也好,我毒蛊古寒久闻令姨父无极真仙的大名,只恨无缘识荆,他号称真仙,他是不怕蛊的,我却有点不信令姨父真有不怕蛊的道行,正好在这里开开眼界。”毒蛊古寒推桌而起,脸色阴森而带有鬼气,先前贵妇的气质风华消失无踪,完全变了一个人。
鬼怕恶人蛇怕赶;她碰上了恶人就神气不起来了。
“我是主人,不希望我的家成为斗场。”女准提及时替她予解压力:“就算令姨父有移山倒海的神通;只能毁坏我一些房舍家具,绝不可能把我们三个人吹口气便化骨灭形,你最好走吧!改天,我们或许会到挹江门,向令姨父请教。”
“趁我没动杀机之前离开,不然你只能有一条路可走。”毒盅古寒沉声说:“你很幸运,在人摆足威风时,我的毒蛊不曾飞出,不会有下次了。”
“你好象真以为吃定我了……”
“那是一定的。”毒蛊古寒抢着说:“燕如霜,不要妄想施展你的移神大法,我的毒蛊就是用神意指挥的,你还没役使我的道行。”
她正打算施展移神大法,不得不放弃行法的打算。
“周大姐,你认为值得花重大代价。把贵宝宅作为斗场,来拒绝我的要求吗?”她向女准提沉声问。
“问题是我毫无所知,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一定会走上唯一的你死我活的绝路,代价更大。”
“燕如霜,你找追魂姹女,真的是为了从她身上,追查出黑豹的下落底细吗?”神针织女冷冷地问。
“这……”她一愣。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少管。”她爆发似地大叫。
“籍口锄诛南群豪,把九灵宫迁到南京来?”
“我赵州幽园好得很,哼!”
“那么,为了什么?”
“你少管…”
“唔!其中有不可告人的隐秘,你说,你真的要替铁血门找黑豹?”
“当然。”
“好,我替你打听。”
“打听黑豹?”
“是呀!对天下的名杀手,我神针织女多少有些印象,也有些门路,据我所知,黑豹在重要大埠,聘有一两个中介入,南京也有。”
“你有门路?”
“我会托人打听,但不是在南京,南京的这位中介入已经在去年被封头杀掉灭口了。”
“那就拜托你啦!”她及时改变态度。
“你如果真想找追魂姹女,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神针织女态度也转好,大概真不想和会妖术的无极真仙反脸拼命。
“什么建议?”
“追魂姹女上京,主要是找虐杀她师姐的情夫妙手摘星孔成,这件事在江湖道上,已不是秘密。”
“我知道。”
“你只要派人冒充妙手摘星,一露面再放出空气,追魂姹女保证会赶来,那怕摆上刀山等她,她也会咬牙切齿往刀山上闯的。”
“哟呀……”她惊叫。
“你怎么啦?”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你说是…”
妙手摘星就在我身边呀!他改装易容跟在我身边,也代表铁血门与我们连击,提供一些必要的协助,例如与地方上人打交道。调拨金银开销等等琐事。”
“哦!难怪神鹰门怕你们,原来妙手摘星已经知会南京锦衣卫,神鹰门受到内外压力,回去准备吧!叫妙手摘星露面,这一招保证管用。”
“好,谢谢你的建议。”她喜上眉梢:“诸位,多有得罪,请见谅,告辞。”
穿窗而出,她兴奋地走了。
第十五章
黑豹,夺魄魔女犯不着去找这个神秘杀手,那会冒十分可怕的风险,不值得。
上次在保定,她是碍于情面难却,铁血门送了她不少金珠,请她拦路追查黑豹,她是地主也由于收了贵重的金珠,不得不出面敷衍一番了事。
之后,铁血门再派人请她出山,送了更多的金珠,和更多的金银作开销,请她侦查黑豹的下落。
她不在乎金珠,也不想真与黑豹生死相拼,但她却答应了,九灵宫倾巢而出。
她之所以倾巢而出,意不在黑豹,而志在李平平。
当然,她做梦也没想到李乎乎就是黑豹。
而在找李平平,唯一的线索在追魂姹女身上。
李平平,这个曾经让她销魂荡魄的年轻英俊大男人,她忘不了那段令她醉迷的露水一段情。
那时,她已经决定永远拥有这个出色的大男人了。
可是,李平平却一走了之,毫无线索可寻。
毫无疑问,李平平是被追魂姹女诱跑了。
她恨透了追魂姹女,更难割舍那一段情。
她发誓,一定要搞往追魂姹女剥皮抽筋,找回她梦寐难忘的大男人,那怕跑遍天涯海角,踏破铁鞋,也要让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大男人,重回她的怀抱。
情也好,爱也好,欲也好,她已经分不出情爱欲有何分别,反正她非要把这个大男人夺回不可。
就这样,她在天底下为情爱欲而奔忙,不达目的誓不甘休,那怕双手沾满血腥也在所不惜。
她本来就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人见人怕的魔女。
有人看到九灵宫的大群男女,以及助拳的豪霸们,登上下行的快船,离开挹江门码头,沿内江驶向龙江关,驶人大江。
那是行驶运河的快船,定然是乘船北返了。
九灵宫的凶魔走了,南京的牛鬼蛇神,与英雄豪杰们,都松了一口气,灾难总算过去了。
神鹰门收回山门,一个个气愤填膺。
这天近午时分。
妙手摘星带了四位骠悍的随从,出现在神鹰门的大宅外,神气万分,不投帖请见,直接登门要见田门主。
接待的人,是神鹰门的大总管魔鹰章安,因为田门主不在。
神鹰门并不知道妙手摘星与九灵宫的关系,妙手摘星一开口,就表明是从京都来公干的人。
妙手摘星在铁血门的地位,其实不上不下算不了人物,一直跟在神剑天绝身边做跑腿,但出了京,他却是持有秘密校尉身分的红人。
如果他穿上公服,那就称为提统,是锦衣卫派出查案捉人的特务,当然这身份是黑市不合法的,只是透过锦衣卫所发的权宜身分而已。
锦衣卫的真正校尉,都是功臣的子弟,或者世袭的或特封的军官,不可能让外人混入,所以,铁血门只能算是外围走狗。
人在政在,人亡政亡;一旦路皋垮台,铁血门唯一的结局是风消云散,各奔前程,用树倒猢狲散来形容,十分确切传神。
魔鹰章安虽然不知道妙手摘星与九灵宫有关系,但对铁血门抱有强烈的敌意,而且早已知道铁血门的妖孽,追查黑豹的事故经纬,因此接待得十分勉强,虽然表面上不得不敷衍,心中却满是恨火中烧。
“孔兄不象刚下船。”魔鹰的脸上表情冷冰冰,说话也带刺:“本门有幸,有你老兄大驾光临,倍感光彩,但不知孔兄有问贵干?”
“无事不登三宝殿。”妙手摘星也是皮笑肉不笑冷冷地说:“兄弟今早乘船抵达的,从京中来,已在龙江老店落脚,顺便来拜望田门主,希望能获得贵门的合作。”
“合作?”魔鹰怒上心头,语气怪怪地。
“是呀!星斗营与铁血门,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门二大人门班,其实与昭武伯走得很近……”
门班是门指挥使门逵的次子,所以内部的人称之为门二大人或二大人,神鹰门的主干,就是门班。
昭武伯曹钦,是天龙地虎的主子。
妙手摘星弦外之音,指门班与天龙地虎有往来,也就是与仇敌走得很近,也等于与铁血门为敌,天龙地虎与铁血门是死对头。
星斗营与铁血门之间,关系非常微妙,表面上你敷我衍,暗地里互扯后腿你计我算,必要时,在对方的背后捅一刀,就是这么一回事。
相同的是:两者对天龙地虎都有强烈的敌意,有无可化解的利害冲突。
总之,三方面都对任何一方有排斥感。
魔鹰章安立即怒火上冲,这岂不是登门问罪吗?
“孔成,你给我清清楚楚听个仔细。”魔鹰拍桌厉叫:“天骄欧良升了贵门的掌门人,就做出撕破脸的混帐勾当,请来九灵宫一群狗男人,强占我神鹰门的山门,杀了本门六位弟兄。
他们刚走没两天,你就重新带人来示威,你以为铁血门吃定我们了?有什么花样手段,你何不抖出来让章某看看?”
妙手商量本来就是备而来,本来就存心激怒对方以便将事故扩大。
“章大总管,你不要听不得老实话。”妙手摘星也拍桌而起:“敝门主已经查出一些线索,雇请杀手黑豹的人,是从南京着手进行的,黑豹是你们的同道,贵门很可能暗中加以协助,甚至可能参予其事。
在下这次南来,本来好意前来与贵门主坦诚讨论这件事,以澄清一些谣言,因为敝门主不信贵门会做出这种事……”
“你。给我滚!”魔鹰愤怒地下逐客令:“弟兄们,赶他们出去!”
十余名怒火中烧的神鹰门弟兄,激怒地抽刀拔剑。
妙手摘星如果没有铁血门做靠山,绝不敢在魔鹰面前充人样,不论是武功、声望、地位,都差了一段距离,甚至没有与魔鹰平起平坐的分量。
一看魔鹰发火,妙手摘星知道不能再逼了,反正闹事张扬的目的已经达到,应该适可而止啦!
“好,你狠。”妙手摘星乘机下台,领十四同伴向外走:“当人冷静下来,明白事态是如何严重,需要与在下商谈沟通时。你知道何处可以找得到我,再见!”
“给脸不要脸,哼!”
他听到身后魔鹰的咒骂声,脚下一紧扬长而去。
妙手摘星抵达南京的消息,就这样传出了。
妙手摘星并不是真的不惧怕追魂姹女,因为他身边有六位朋友,武功都比他高强,足以对付仅比他高明一分半分的追魂姹女。
一比一,有自知之明,难逃追魂姹女的毒手,所以他逃向京师托庇于铁血门,现在,他有钱有势,请朋友陪伴,是需要大批金银开销的,他负担得了。
因此,他在龙江老店落脚,绝不单身在大庭广众间出现,有六个高明的朋友保护,他一点也不怕追魂姹女行刺,明的暗的他都有万全准备。
一连几天,他摆出明察暗访的姿态,寻找有关黑豹联络人的线索,绝口不提追魂姹女的事。
等追魂姹女来找他,九灵宫的人,已经在他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用不着他操心。
这天傍晚,他在龙江老店的膳堂进食,叫来了两壶酒,与南京地面的两位新朋友开怀畅饮。
席间,向这两位新朋友提出优厚的赏金,收卖黑豹联络的消息线索。
他的六个朋友兼保缥,则在邻桌进食,留意是否有人化装易容行刺。
“孔兄,不瞒你说,兄弟只听到一些风声,却无法提供凭据,实在抱歉。”那位眉心有一道刀痕的中年人说:“无功不受禄,兄弟不想白拿你的银子。”
这位朋友相当够道义,不想用捕风捉影的传闻来骗朋友的钱。
“风声也是消息来源之一呀!俗语说无风不起浪。”妙手摘星表现得很慷慨:“只要不是空穴来风,兄弟不会让你钱老兄白忙的,说吧!是什么风声?”
“听说黑豹委托的人,南京地面是一个姓吴的,姓吴的好象不替黑豹接京都的买卖。”钱老兄放低声音说:“后来,在江北找到另一位姓周的人,这才穿上了线,是在外地进行的,不在南京。”
“老兄找得到姓吴的人吗?”
“神鹰门也许知道这个人,同道之间,多少知道一些风声,旁人就无法进一步了解啦!黑豹只接大买卖,所以特别小心,行动极神秘,普通江湖朋友无法知悉的。”
姓周的人呢?除了姓周,难道没有其他线索?”
“知道姓周已不错了,孔兄。”钱老兄苦笑:“至于是否真姓周,或者根本没有这个人,谁知道呢?实在令那些巨霸大豪头疼。另一位长了一张大嘴的人说:“横行天下八载,十余件买卖威震天下,迄今依然无人知道他的底细,委实神乎其神,孔兄,听得进忠告吗?”
“黄兄的意思是……”
“铁血门人才济济,全是些功致化境的高手巨擎,他们为何不出马,却叫你老兄出面撑大旗,这岂不是存心坑你吗?要让黑豹听到风声,找到你头上,老大爷!你知道严重的后果吗?”
“黑豹不会找找的。”妙手摘星肯定地说。
“为何?”眉目心有刀疤他钱老兄颇感诧异:“是不是另有内情?”
“我根本不配与黑豹斗智斗力,在京都我就不曾参予抓捕他的行动。”妙手摘星支吾其词:“我只是一个奉命行追的人,黑豹应该知道,铁血门有权找他,天龙地虑也派有人在南京江淮一带找线索,他那么在这么多人身上费神?”
“那可不一定哦!”钱兄笑笑:“上次黑豹京都寻恨,把天龙地虎痛宰得七零八落,你们要是惹火了他,他早晚会大光其火痛宰你们的,放弃吧!孔兄,还来得及,跑回京都躲起来大吉大利。”
“别说傻话了,钱兄,我是身不由己啦!”妙手摘星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果两位能打听出姓吴姓周两个人的线索,五百两金子等两位来拿,敬两位一杯,祝你们顺利。”
“好吧!咱们必定尽力。”钱兄含笑举杯,“打听消息有如此高的花红,谁都会尽力奔走,一两银子去宰一个人,也有人抢着干呢!干!”
“干!”
一顿酒直喝到二更初,两位新朋友才酒足饭饱。
两人已有八分的酒意,踉跄沿热闹的大街往东走。
“钱兄,你是怎么一会回事?”黄老兄用埋怨的口吻说:“说好了找些银子抽丰,你却说无功不受禄,岂不是把财神爷往外撵,眼看到手的银子丢落江吗?”
“笨头,你想得真妙。”钱兄大着舌头说:“那混蛋是个卑鄙无耻的老江湖,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以为凭咱们捏造的一些捕风捉影消息,他会赏你几两银子跑腿钱?少做春秋大梦了。”
“这……你这姓吴姓周的联络人,真是捏的?——
“并不全是捏造的。”
“可是……”
“天龙地虎的人,知道有这么两个联络人。”
“真的?你是天龙地虎的人?”黄老兄吃了一惊,酒醒了一半。
“不用怕,黄老兄。”钱老兄不承认也不否认:“咱们尽力而为吧!分头找线索,一百两金子可换六百余两银子,足以本本份份享受三两年呢!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你两个混蛋,居然想在铁血门的人身上诈骗。”一个阴森语气慑人的大汉,一手一个揪住他两人的背领,象是抓小鸡:“我看你们活腻了,不知死活!”
“哎……轻……轻些……”黄老兄惊叫,想挣扎解脱力不从心:“咱们……”
“滚!”
两人被提起,掷出,抛至街右摔倒。
黄老兄惊怖地爬起,看到两个人的背影由来路走了。
“狗娘养的!他们……”黄老兄人走了才敢咒骂。
“是九灵宫的猪狗朋友。”爬起的钱老兄冷冷地说,似乎摔一跤是极为平常的事。
“九灵宫的人?”黄老兄打了一冷颤。
“一点不错。”
“老天爷!我认了,我得找地方躲起来,九灵宫的狗男人惹不得……咦!他们不是走了吗?”
“骗笨瓜的,黄兄,千万别声张,让他们知道咱们看出身分,老命难保。”
“哎呀!我得赶快走……”
不管钱兄有何表示,黄老兄撒腿狂奔。
九灵宫的人,把南京群豪杀得心凉胆落,连神鹰门也死了她几位高手刺客,一流人物以下的货色,怎敢招惹九灵宫的人?”
钱老兄却毫无惧容,冷冷一笑,怪眼中神光乍现。
“原来是这个杂种在玩弄阴谋诡计。”他喃喃自语:“看来,费姑娘真会上他的大当呢!也许,我该给他加点压力,让费姑娘提高警觉。”
他是李平平改扮的,黑豹平时有无数化身,只有做买卖时,才是黑豹面目出现。
对武朋友施加压力,非常简单。
每一个练了几天武的人,都以为自己了不起,气大声粗,看一眼也会动拳头甚至动刀子,一言不合很可能出人命。
他钻入一条小巷,重新出现时,便成了一个魁梧的水客,褐色沾满风霜的胸膛,眉心的刀疤不见了,在颊却有了一块两寸大的青色胎记。
重新踏入龙江老店的膳堂,妙手摘星不但还在喝而且多了三个同伴。
他大踏步走向陪桌,故意用脚擦过妙手摘星的条凳脚。
膳堂食客甚多,人多就火气旺。
“混蛋!你走路没长眼睛吗?”妙手摘星果然冒火地破口大骂,鹰目凶狠盯着他。
他倏然转身,虎目睁圆,双手一叉腰,怒容满脸。
“你这狗养的杂种骂人?”他的嗓门象打雷,声震膳堂:“你再骂一声试试?大爷……”
“揍死你这杂种……”妙手摘星跳起来怒吼。一耳光抽出。对付一个水夫,抽耳光足矣够矣,根本用不着运动,更不需用威震江湖可以摘星的妙手。
有太多自命不凡的高手名宿,就是栽在这种猝然暴怒的出手揍人的形势中的,毫无戒心地一头撞入双方的陷阱里,栽得很惨。
李平平存心计算这位高手,当然不会客气。
左手一抄,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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