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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少女战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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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他一步一脚印都按白薇设想的走了,注意力全然被拉了回来。
  这位不是攻略好手么?既如此,她就不费力气设局勾住他,只等着对方来“捕食”自己,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多方便。
  反正主动权是由她握着的。
  ·
  安静了十几天,离上一回的十五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是合欢蛊毒发作的日子。
  可能是想到那次看完吻痕之后,得到的结果,这回湛乐没有出来招麻烦。不过凭白薇的细心和直觉,还是能感觉到他如影随形的安排。
  毕竟在此之前,越秋的衣食起居都慢慢依赖于对方,骤然说要和对方分割清楚,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做到。
  更何况,白薇也没有认真去清理过。
  有人关怀,何乐而不为?
  清早,侍女端上一碗避孕汤的同时,将一张字条塞进了她的手心。
  她展开字条一扫而过,先是抿唇,继而又笑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
  信手把纸轻飘飘地扔进避孕汤里,任凭深乌的汤药浸染了字纸。她清清冷冷地站起来,对惊住的侍女道:“倒了罢。”
  此地不过是一个偏远的小镇,闵靖少将军也置了一处宅院,平日闲置,每逢十五,特地从京城赶来。
  就为了见越秋一面。
  门房乍然见到越秋上门,悚然一惊,冷汗都落了下来。
  这表情显然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但是等越秋问他,他又支吾答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急的满头大汗。
  这可真是大白日头底下撞了鬼,门房在心里嘀咕,竟然有两个越姑娘。
  不过他好歹也是权贵人家的下人,知道豪门里那点子猫腻,那些道道可不是他们能随意出口置喙的。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就看李逵李鬼两尊“佛”准备怎么打了。
  越秋一挑眉,总算没再难为他,随着他叫来的带路婢仆进去了。
  离闵靖的主卧越近,里面突然飘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低喘,伴随着床板的吱呀,谱写着最原始的律动。
  丫鬟腾一下脸红,眼不见的跐溜一下就跑没了影儿。
  她和门房是一个心态。
  没命别瞎搀和!
  就丢下越秋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外听响儿。她垂颈想了想,仿佛没顾忌地推门走了进去。
  “秋儿、秋儿……”男人低哑的不成音,却是一声又一声地唤。
  承欢的女人声音柔软,像是没了骨头,深情投入地应和着对方的低唤。
  越秋冷笑。
  她本来倒是没有打扰的意思,不过听到那个女人不要脸的假装原主,打心底自发的冷笑不免逸出了喉咙。
  那清泠泠的笑在暧昧交织的房里,格外醒目。
  床上的男人一僵,手上没了分寸,掐的女人惊呼一声,肩上青紫了一块。
  闵靖眼里的情/欲渐褪,视线从身下的女人,又转到了越秋身上。两张面容一模一样,然而此刻,一个酡红迷醉,一个清泠如雪,他的面容顿时变得又青又白,难看至极。
  全无克制,平日挥刀剑的手毫不留情的把那女人掀下了床榻。
  “啊!”
  “说!谁派你来的!”他抽出帐边挂的佩剑,剑光如电一挥刺向女人的喉咙。
  手背青筋毕现,像在竭力遏制怒气。
  他有多盼着和越秋相聚的这一日,此刻,就有多厌恶这个女人。
  那女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说过,那个越秋厌恶将军用蛊来控制自己,十五这天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来的,为什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越秋一言不发站了许久,到这会儿才又冷然一笑,“将军,将军府的事越秋没时间看,也没兴趣看。我来是为解毒,不知将军现在还有没有这份精力?”
  “你……”闵靖霎时哑了火。
  他丢开剑,叫人把那女人拖了下去,匆忙披上衣袍。头一次,他觉得自己在心上人面前那样狼狈和难堪。
  “你、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沐浴……”
  他再蠢也知道,这么明晃晃的在越秋面前和别的女人欢/好,会把两人的关系推到什么样一个地步。如果可以,他宁愿放弃今天和越秋在一起的机会,也不想两人面临这样的尴尬。
  可是蛊毒不能等。
  所以,无论是谁在两人之间挖了一个坑,他都不能不咬牙跳进去。
  越秋自然看见了闵靖眼里的怒焰,深知他对布局人的痛恨,不过,他真的能抓到那个人吗?假如抓到了,真舍得处置?
  她轻嘲般地一笑,抬手阻在对方面前,展颜道:“不用了。”
  
  ☆、第53章 饮血

  说完这句话后;越秋的笑容便收敛了许多,又变成那副极淡的模样。她没使多大力气;就把他拉到了床榻边;轻轻一推;人顿时被推坐在床上。
  闵靖愣住了。
  他不知道有多久不曾见过她刚刚那灿烂开怀的笑容;所以打那一笑之后的种种举动,他都仿佛不受控制,由着她来摆布。
  但见越秋取来他刚刚随手丢下的佩剑,握住剑柄;低头看着怔愣的他;弯了黛眉。
  而后以雷厉风行之势;一举把雪白的剑尖刺入了他的肩胛。
  鲜血倏然涌出;将宝蓝的衣袍染成了深色。
  她靠的近,白皙的面容上亦溅了血,映入清冷的眸光里,就像被染上了欲色,美的蛊惑。
  “嘶”闵靖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不相信般地抬头看她,“秋儿?”
  越秋把剑拔出,随手哐啷往地上一丢,冷然,“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合欢蛊的解法,不只是欢/好一种……”
  他瞬间紧绷。
  “还有——”
  “十五那日,饮下施蛊人的鲜血。”她半点不留情的撕扯开他肩口的衣物,便是他疼的又抽了一口气,也只是转去一眼,下一秒,便干脆地伏到他身上。
  她也不嫌脏,径自在伤口处啜饮。
  疼痛伴随着酸麻的感觉,从伤口处传到他心底。
  温柔缱绻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闵靖发现自己没有半点的怒气和不情愿。他甚至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庆幸。
  给她下蛊,固然让她痛,可是他也不好受。
  这一剑,他心甘情愿还她。
  可惜没等他庆幸多久,下一刻,他就被打入了地狱。
  越秋估摸着这一回的蛊毒暂时解了,便从他身上起来,自袖中摸寻出一锭银子丢在被褥里,神色淡然,“你给我下蛊,我还你一剑,至于流出的血,就当是我买的。”
  多么恩怨分明。
  他听得心生恐惧。
  “秋儿!”
  闵靖牵住她离开的袖子,五指紧攥,隐约发白。他凝神数息,忍痛叹了一口气,“我们非要交割的如此清楚?你应该知道,就算是饮血能止一次,也止不住下一次。两种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假如哪一天我来不及赶回来,你……”
  “秋儿,回到我身边。我会护你一世。”
  他双目直视她,霸道坚定十足。
  可他刻意掩去了那句威胁“回到我身边,才会给你解药”,把话说得那么漂亮,那么冠冕弹簧。
  越秋“霍”地转回去,一甩袖扯回衣缘。冷笑道:“闵子峥,别让我更看不起你。护我?呵……”
  护她,就是给她下蛊,不择手段折磨她,只因为她不肯与人共事一夫。
  闵靖闭了闭眼。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秋儿不肯多听他一个字,不肯接受他的安排,他除了用强硬的手段留住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说到底,不过是不愿意失去她而已。
  可是听到她的嘲讽,看见她嘴角牵起的冷笑,还有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感到恐慌……
  “秋儿!无论如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他的表情恢复成冷峻坚毅的模样,言语掷地有声,又逐至变轻、变的温情,“那个湛乐,除非他不爱你,否则没有男人会不介意这件事。以后,只有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很好。”
  低沉的嗓音充斥着诱惑,无不在引诱她上钩,听从他的话。
  越秋连笑都不想给他了,她终还是迈出了步子,不再回头。
  “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我知道我脏了。”
  “我不配。”
  ……
  【叮,悔过值增加15%,共计25%。再接再厉哦。】
  那一句句话就像冬天的冷刀子,割裂着他的心。他冷抽一口气,一时不查撞到了床栏上,脊梁骨钝疼,却不及听见她诋毁自己时的心疼。
  她说她脏,是因为……他吗?
  阴鸷的黑眸,在一刹那裂开疼痛的伤痕。
  ·
  暂时解决了蛊毒的事,白薇稍微舒了口气。
  虐渣不容易,尤其是这个男人她看的出,是少有的坚定鹰派作风。他坚持己见,那一丁点的愧疚,不足以撕裂开大口子,让悔过值狂涨。
  所以这个任务费时恐怕要比以前的长。
  幸好湛乐那边她心里有了点谱子,只管等对方想招,再来日久生情也未尝不可。
  “日久生情哦嘻嘻。”芝士突然从脑海里窜出来,“难得你会这么被动。”
  “你管我?”她例行公事,对它斜眼不满。
  芝士佯作恐慌摇头,却还是笑嘻嘻地,“我哪儿敢哩。我是来提醒你,日久生情也需要‘武器’。上一个世界的装备,你还没有选择融合。要不要先挑选一下?”
  白薇没有拒绝。
  以往都早早融合,这一次她却想先看看情形再做打算。现在了解的差不多,也确实需要一点特殊的东西,给自己一点灵感了。
  透白的亮框跳出,草莓酸奶、山竹、黑暗料理等诸多物品一一闪过。
  她起先兴致缺缺,想想酸奶那些白里透红之类的功效,着实不够独特。越秋身为大夫,在保养方面做的还不错,这身皮肤细腻紧实,没有上一关白的像洋娃娃那般,但也能给五官增添亮色。只是依她的性格,要增一抹害羞时的嫣红,还真的不太容易。
  难道真要用装备来达到脸红的效果?
  芝士大约是可耻地同步了她的心里想法,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出声提醒:“小薇薇,除了身体部位,其实还有一些比较模糊的东西,也能装备。”
  乍然听到新概念,白薇来了兴致,“模糊的东西?”
  “对口牙,比如气质呀威势呀什么哒……”
  白薇眼前一亮。
  气质!
  刚刚她就有过类似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形。
  她抿嘴笑开。要是有人在这里,恐怕会被她那蠢蠢欲动、眼放光芒的模样看的连连后退,不堪承受。那是一种……找到了优质试验品的邪恶之光。
  如愿把“黑暗料理”这个选择,装备到了虚拟人物周身那一层白色的薄光上。
  薄光瞬间大亮,人物周围像放烟火一般,绽开一簇簇似锦的鲜花,开的绚烂之极,夺人眼球。而后青乌的藤蔓缓缓缠上各色花朵,像是背后阴暗的影子,带着潮湿阴冷的笑意,勒住、掐断了盛开的花儿,直至枯萎。
  饶是白薇一贯镇定,此刻看到这个虚拟演示,也是眼皮频频跳动,“这是……什么?”
  芝士看了一圈儿,哦了声,给她解读。
  “你做的黑暗料理与众不同,外表好看,芯藏剧毒,所以表现出来就是这个鬼样子咯。不过你放心,虚拟界面实体化是为了让你了解的更深入,到了现实世界,最多是觉得你偶尔像仙子偶尔像恶鬼……吧。”最后个字轻飘落下,它清脆地咬了口零嘴儿,满不在乎的说。
  “……”
  白薇本着好奇的心情,还是没有把这个诡异的气质装备取消掉。
  所以守在庭院的湛乐,看见她回来的第一眼,失了魂。
  依旧是青衣雪带的装扮,双手自然的垂在裙侧,宽大的袖口随风翩翩,一路走来,眉眼冷然。然而她饮血归来,终归难掩煞气,唇边那一点殷红更是引人瞩目。
  大抵是越稀有就越宝贵,越秋往日的气质,是似雪山巅那一汪水,清泠泠,冷淡淡,高不可攀。可是今日却像化开的雪水流入了山涧,漫过水岸边那簇腾跃的火焰花儿,只一眼,便好似暖意和冷意同时灼烫了心头,让人体会着冰火两重天。
  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诱惑。
  湛乐不经意的低喘了口气,快速跳动的心脏才缓过劲来。
  【叮,爱慕值上升10%。一眼惊艳,干得漂亮!】
  “今天的事,谢谢你。”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低声道谢。
  要不是他递进来的纸条,她也不会知道蛊毒的另一种解法。虽然失不失身与她而言没有太大关系,毕竟不是她的肉身。但是那样的场面她终归是厌恶的,而且想来原主也不喜欢,能不委屈自己最好。
  已经愣了许久的湛乐,突然扬起唇角,较平日多了一抹放肆。
  她的袖口再次被人抓住。
  只是这次,那人抓的理直气壮,带着绝不放手的架势。
  “秋儿准备怎么谢我?”
  他把她拉到身前,褐眸一片水汪汪的深情,只是比原先透出那么丁点无赖的意味。
  她惊愕的回看。
  按他与原主相处的情形来看,这样强势又无赖的话和动作,几乎是不曾出现过的,因此她这份吃惊,倒是表现的恰到好处。
  湛乐也着实是被最近的“温水煮青蛙”弄得颇不耐烦,如果是第一次煮,他自然信心满满、跃跃欲试,偏偏成功过一次,被另一个男人打乱了计划,怎么不让他咬牙切齿?
  一着急,本性自然就透出来了。
  白薇回过神,勉强维持着冷淡的口吻问:“你想怎么谢?”
  与她相处日久,湛乐一眼就看出她的不自在,凝望后忽而笑开,更靠近一步。
  低声暧昧道:“只要是秋儿给的谢礼,什么都可以。”
  “我……”她后退一步低了眸,似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无措地眨着眼,“要不以后你生病,我给你免费开药……”
  ……虽然这女人恁地不解风情,叫人无语。
  但她这一退,偏偏让湛乐猛地了解到另一种靠近她的方式。
  
  ☆、第54章 诬陷

  这一天午后;白薇先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而后倦懒地倚在树荫下的躺椅上,握着一册医书;饶有兴致的看起来。
  她从前不说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但各方面都有所涉猎;也略懂一点医学方面的知识。不过到底没有学精;这个武侠与王朝共存的世界;又与他们那里有许多不同;因而说是看医书;不如说是玩一个“大家来找茬”的游戏,看看这里的医学和她那儿的有什么不同。
  越看就越精神。
  人体穴位这些没多大不同,只这个世界的药草比他们那里丰富多了。而且某些特例的草药结合,还会产生各种古怪的效果;着实有趣。
  想想也是,单就蛊毒这一个,放她们那儿不过是一传说,这里却实打实的出现了,还用到了她的身上。
  看得津津有味时,启口催小丫鬟端水来。
  这水来的还挺快,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书看,右手凭感觉在木几上摸索着。冷不丁竟摸到一只骨节偏大的手。
  白薇心漏了一拍。
  等侧头才吁出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歹人,没想到是湛乐。不过除了歹人,也就他会用这种方式出场了。
  “秋儿。”他浑没觉得吓着她一般,笑吟吟地把水端到她跟前。
  她没接,冷静地回望。
  “你翻墙?”
  “嗯,有什么问题吗?”完美的微笑。
  “……”
  难道翻别人家的墙,没什么问题吗!?
  湛乐见她被噎住说不出话的模样,不由低笑一声,复趁她不注意,从她手中抽出那本医书,一目十行的看过后皱了皱眉,“《药草经》你不是早就可以倒背如流了?”
  刚刚看她有滋有味地看书,还以为那位少将军找了古医书来讨好她,没想到只是一本初级药草辨认的书册。
  “我乐意。”她反手抽回来。
  湛乐低头和她对视,目光深幽,仿若九幽之泉,深邃的漩涡将她吸入其中。
  白薇心里一跳。
  ……刚刚一着急,好像把人设崩了。越秋冷则冷矣,不会说出这种偏向于霸道无赖的话。
  心里的念头急转,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就发现头顶上有一片阴影压下来。对面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离的这么近,一不留神就叫他倾身压制在躺椅上。他宽袖拂在椅臂上,如玉的面庞贴近她,外人看来,端的是一派风流。
  身体并无接触,但气氛却流动着暧昧的气息。
  “秋儿……”他依旧凝神注视她,眉头似有若无地皱起,额头一低,几乎与她相碰,“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一动不如一静,白薇抿唇不说话。
  湛乐也并无在意,自己思考般地往下说,“看似表面上没有差别,但是我与你相处多时,你一个细小的举动我都能察觉出来。这段时日你百般推拒我,以往你喜欢的事物,反而不如这等粗浅医书能打动你……我不懂。”
  他人生的俊朗,便是连蹙眉的模样都那么好看。
  如有别的女人看见,指不定得多心疼,转瞬间就为他解了疑惑。
  白薇却看出了他在示弱。
  既是示弱,那就是攻克自己的手段,她稍稍放心。至少没有怀疑自己不是原主。
  “你不必懂。”她的回答还是那般冷情,手推拒地横隔在两人之间,“你只消离我远点即可。”
  一语双关。
  握住椅臂的手蓦地一紧,湛乐强忍住情绪,才没有露出自己的怒意。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之前多少是吃软不吃硬,如今竟然变得软硬不吃。自上回逼迫的她变脸后,他只当自己从前太墨守成规,专心扮演女子最爱的什么温柔深情,其实并不是越秋所喜,便想要更换策略。没想到第二天起,她就再没出现过那天的窘迫,浑然一副刀枪不入,冷暖不侵的模样。
  料想着这一次又要铩羽而归,没成想,突然出了变故。
  两人还没脱离对峙的场面,丫鬟吓的白了脸,毫无章法的奔进来,“越姑娘,外面有人来闹,吵着说您治死了人,眼见就要冲进来了。您快去看看!”
  “别慌,可知是何人?”湛乐倒也大气,率先脱开“战局”,手背在身后,肃然发问。
  “说是无涯派的人,前些时日找您就医,如今人死了,闹场的那群人正抬着他要往里头闯呢!”
  ·
  一行来了七八个人,气势汹汹,一个赛一个的蛮横,转眼踹翻了越秋请来的护院家丁,死活把人抬进了门,叫嚣着要越秋给他们个交代。
  越秋一身儿春衫盈盈,不紧不慢走到人跟前,手里的檀香小折扇一抹,露出小半绘云鹤的深蓝绢面,端的清逸。她眼角的午睡春慵还没去,那一点懒洋洋的闲情,叫一旁观察的湛乐呼吸一促,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固然原先的越秋清冷使人折服,容易激发人的征服欲。而这样气息平缓的她,却更叫他心动。
  “仔细说,不急。”面对来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平静依旧。
  “嘿!人都死了,你当然不急!”无涯派的人很是不满,一个瘦高个儿作为代表站出来,恶狠狠地盯着她叫嚷,“我不管,你们济春堂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们无涯派的人掀了你们的馆子,叫你们开不下去!”
  “就是就是!”
  “小娘们儿就该在家里好好伺候爷们,出来逞什么能耐!?”
  周围有不少邻居百姓来看热闹,听了也不免互传信息,暗自嘀咕起来。
  湛乐抱臂冷眼旁观,听到这句笑了,“你们就医时就知道大夫是女子,当时怎么不绕道走?莫不是觊觎越大夫的美貌,意欲无事生非?”
  “胡说!我们无涯派可是正道帮派,岂是那等酒色之徒!”
  这边往来扯皮,那边越秋懒得搭理那些没营养的叫嚣,径自低头看那位被治死了的病人。那人就僵硬地躺在担架上,连白布都没盖,七窍流血,乍然看见很是吓人。
  她手还没伸过去,就被那方人其中之一急切地拦住,转了眼珠说,“诶,别乱动,我师弟都死了,你还想对死人不敬?”
  “啰嗦。”
  轻斜去一眼,越秋的动作极快,几乎没人看见她如何动作,她就已经用檀香扇点在对方几处穴位。那人一僵,站在原地不能动了,连开口都不能。
  可惜解决了一个麻烦,下一刻,她又被阻住。
  “秋儿。”低而清润的嗓音在边侧响起,手被捉住,湛乐一笑道,“唔,男女授受不亲,我知道你要看什么,我替你去。”
  “……”
  开医馆的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不过她到底没拂了人意思,冷冷地一颔首随他去了。
  那帮人倒是想拦着,谁知没人拦得住。瘦高个咬牙,明明情报显示此人这段时日不在这个院子里居住,怎么这么巧就碰上了!
  没人知道这位武功路数,但是均认为他不低,不敢小看。
  谁知还是小看了。
  湛乐在手触到死者领口时停顿了片刻,暗光微闪,检查一番后退回到越秋身边,拧眉说道,“是用了龟息丹才出现的症状。”
  “不出所料。”越秋点头,并不问他为什么会知道。
  她之所以对待这次的事故不紧张,就是因为对方想要造假,可惜涂抹在七窍的血迹太可疑,反而使她起了疑心。心里有了底,行事当然自如。
  她看向那些被点穴僵在原地的人,冷笑道:“怪道无涯派至今是个小派,连我一个女人都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要陷害我,没有高明的手段,也拿出点魄力给人瞧瞧。你们要是真舍得杀了同门师弟,我才要敬佩你们呢。”
  无涯派的人气得发抖。
  不过是想赚点外快罢了,如若真亲自杀了同门,不说被高层查出后他们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们中间也没人肯做这个牺牲者。
  抱着这个想法,怎么能不被越秋气到没话说?
  “一个时辰之内穴道自解。”她最后在“死者”飘去一眼,意味不明,而后轻哼了声,转身离开。
  百姓们虽然不知道龟息丹是什么东西,不过听话里话外的意思,估计着那人没死,是骗越大夫的钱来了,顿时啧啧指责声四起,口称那无涯派是无牙派,欺负人一小姑娘,真真无耻。
  无涯派被灰溜溜地骂走了。
  事情不成钱当然没了,又诬陷这一带有名的济春堂,损了帮派的名声,他们回去绝讨不到好处。
  ·
  赶完一帮没水准的无赖,越秋紧接着就把湛乐赶了出去,好像全然忘了对方刚刚帮过自己的忙,做的可谓是毫不留情,叫人气恼非常。就是旁的下人也为温和好说话的湛公子抱不平,唯她没有任何表示。
  可她如愿没多久,小丫鬟又紧张兮兮地跑回来,“姑娘……湛公子没走到门口,就吐了一口血。”
  越秋淡应了一声。
  小丫鬟有点傻眼,“这这这……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莫不是刚刚帮姑娘挡那帮坏人时,伤着了?
  “没事,中毒罢了。”越秋平静冷淡,继续手下研磨药草的功夫。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第55章 假装

  宽袖已用红细绳扎在臂腕上;飞起小巧的蝴蝶结。越秋立在高台旁,一边研磨着药草;一边思虑方才的事。
  其实她揣测过;这场闹剧足以可见无涯派是故意找茬。她与对方没有仇怨;那么他们便是受人所托而为。既然收了钱;那么做事绝不会这么莽撞。这个局的粗糙可见一斑;一个死人最多是打击到自己的名声;且她声名在外;寻常人不敢小觑她的医术,龟息丹连湛乐都能查的出来,更遑论是她?
  所以今天的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对方的目的何在?在事情顺利解决,无涯派没有胡搅蛮缠时,她就猜到,大概取自己的性命,又或者故技重施,才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
  而她之所以言语鄙夷无涯派的那群手下败将,也不过是施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至少要让幕后的那个人知道,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她并没有猜到对方的心思。她也好先预留出一段空余时间去处理这次的后遗症。
  “姑娘……”小丫鬟最见不得伤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一着急又催促一番,“湛公子待您那么好,您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她纹丝不动,“这是谁的宅子?”
  “……您的。”小丫鬟咬唇。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但湛公子为人和气,不像姑娘这样冷冰冰的,她们自然记得他的好。更何况,救人如救火,这事怎么能拖延?
  虽不知道这阵子姑娘为什么和公子闹别扭,但生死大事,她实在忍不住焦急。
  “既然知道了,那就下去吧。”
  没有高傲不屑,也没有难过不悦,她用最平和的语调告之旁人。
  这事,不必他们多管。
  ·
  小丫鬟不甘心,悄悄把湛乐扶去客房,这间他常来住,物什都很齐全。
  “多谢。”他嘴角还有一丝殷红,却是微笑如昔,从容至极。
  小丫鬟黯然,“说什么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原先想请姑娘为您诊治……我不小心惹怒了姑娘……”她尴尬地捏住衣角。
  “公子现在好多了?这个,那个,要不我帮您去药房那儿抓几把药来?”
  湛乐一笑,“不必了。”他摆摆手。
  “我相信她不会这么绝情,你去做自己的事吧,我等她来。”
  小丫鬟一句话到了喉咙,想想又咽下去。
  主人们的事,她是不懂。
  “既然公子那么肯定,那就依您的意思吧。”她最后给倒上一杯茶,略带担忧的欠欠身下去了。
  剩下湛乐一个人在房间里,悠然自若的喝着茶,口中还有一星半点的血腥气没褪,偏他喝的自在极了。
  不过这份淡然,也只持续到日薄西山,夕阳霞光灿烂一片的时候。
  那连绵的锦霞如火烧到了房门口,该来的人,还是没来。
  此时,湛乐已经有点不淡定了,笑容还维持在脸上,但仔细观察可以看出,捏着杯子的手力气一直在加大。
  等了又等,月上柳梢,夜半子时,就是不见人影。
  他还偏犯了倔脾气,就固执坐在床头等着了!
  虽然心里明白,体内的毒素在蔓延,越是迟得到救助对自己没有好处。可是他就不想回去找自己那边的名医。他就不信了,自己一门心思讨好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顾虑不搭理他也就算了,还真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那口血本来不该在她住处吐出来,是他发现不对之后,当机立断逼出一口血,为的就是引起她的愧疚和心疼。
  到底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纵然他习武,在毒素侵袭之下,也渐渐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直到东方一声清亮悠长的鸡鸣,他蓦地一惊,半梦半醒地睁开眼。
  奇异的是,他仿佛感觉到手臂上有道清凉的气息一触而过,紧接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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