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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少女战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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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许是因这气氛,许是回忆,忽而皱了皱眉,“当年她戴的玉佩不小心划出,我看到那祥云标记与盛瑞国皇室的标记相似。不过要不是这回他们的人找来,却也不能肯定。”
  他私底下自然有派人去和那国的人接触过,可惜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透出来。知道这次他们主动提起,两边消息一合,才发现了真相。
  “怪不得。” 
  他笑了笑,只是添了一分冷意。
  所以自她嫁过来之后,祖父虽然做出为她撑腰的架势,但并没有特别关注过她。他固然想要拉拢她背后的人,但一来,小儿女的爱恨情仇,他一个长辈不好拉下脸来插手;二来,不能确认她的真实身份,万一不是,白费了感情精力,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还有哪里不对。
  顾君珏摩挲着茶盏沿壁,思忖良久,忽而问:“是不是顾家出了什么问题?”
  老太爷终于沉默下来,面带苍老的倦色。
  如果不是顾家出了事,他也不会强求长孙去娶不愿意娶的姑娘。
  奈何再往上两代的顾家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给他遗留下一个大祸患,在先皇登基之前,支持的人并非是先皇。这也罢了,既然有本事重获先皇信任,皇家的意思自然是揭过不提。最糟糕的是,竟还留下了与临国通信,骚扰边境,给先皇制造麻烦的证据。那封书信落到了一个中立朝臣的手里,当作把柄,使得他日夜悬心…… 
  此事一旦被揭露出来,政敌必然会给他们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为今之计,就只有搭上别国的宗亲,至少给顾家的后代子嗣留一个退路,也好过天子一怒,引来满门之祸。 
  ·
  顾君寒走后,白薇抱膝怔怔出神,没过一刻,就见身着白衣袍,眉目清润的男子走进来。
  “抱。”她张开手,像个无助地小女孩儿。
  顾君珏揽着她挺直的脊背抱在怀里,安抚地抚摸着。她坐在床上抱着他的腰身,男子清冽的香气入鼻,使得她渐渐放松下来。
  他笑里有几分沉重,又有几分因她而来的愉快。
  待她情绪平稳,吻了吻她头顶的发旋,将刚刚从祖父那里得知的消息尽数告诉了她。
  白薇不说话,心里却是掀起一阵波澜。
  这简直是小说话本里的情节,女子因出身无法和爱人在一起,而后经历一番磨难,终于获知身世的秘密,与相爱的人终成眷属。
  要不是顾君珏还在,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字肯定是“……扯”。
  “如果故事没意思,我也不会送你来啦。”芝士主动在她脑海里蹦跶,笑嘻嘻地说,“你看这故事多好玩,受了小半辈子折磨,结果发现自己出身高贵,根本不用受这些折磨。多么痛苦,多么郁结,多么愤恨,爱不得,恨又苦,噢,多么痛的领悟……”
  听到后面白薇就知道这丫大概是又嘴馋了。
  既然媚气都能吃,那什么怒气苦气郁气大约都是它的零嘴儿。
  不理它,白薇重新把注意力转到顾君珏身上。
  “那我是不是要回去认他们?”
  顾君珏的思绪亦有些飘忽,过了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到时会有人来接你。”
  “你不想我回去?”她仰着头,咬咬唇下定了决心,“如果阿珏不希望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反正那里都是不认识的人,我……我有养父养母,也无所谓见不见他们……” 
  “不,我想你回去。”他回神低下头,坚定地眸光看进她眼中,见她小脸儿倔强,不觉微微一笑。 
  “你回去,然后我去提亲,娶你回来,好不好?” 
  她立时欢喜起来,高兴地应了一声:“好,我去见他们,然后就回来。”说着,她像小鸟儿看见鸟窝一样,重新欢快地投入他的怀抱。 
  “回来和你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心里仿佛被注入了温泉暖流,温热氤氲了黑眸。她一贯是有些孩子气的,但从来都表现的很隐秘很小心,宛如害怕受伤的小动物,警惕地注意着周围一切可疑的动静。所以那真实的表达,便需要他一点一点耐心地引导、挖掘出来。
  只有这回,她的欢喜,那么明显的表现在表情上和肢体中,连他都难以言喻地愉快起来。
  他的薇薇,即使看见兄长因为失去她而痛苦落泪,他都舍不得再放手。 
  【叮,爱慕值上升10%,共计99%,请历炼者再接再厉。】
  白薇在他怀中垂下眼眸,半晌,笑盈盈地抬头和他对视,“阿珏,今天我和你大哥说清楚了。我告诉他我爱你。”
  她看着他震动的眼神,不知怎么想起曾经与他同样灵魂震动般地黑眸,心里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蓦地眼眶里涌出大颗泪珠。
  她弯弯一笑,那泪光便似若月辉,昭示着清亮而璀璨地美丽。 
  “也告诉他,我是宋倾雪,曾经对他有爱,有恨,所以为复仇而来。但,我现在放弃了对他的爱,放下了仇恨,从此以后——” 
  “我只是白薇。” 
  喜欢顾君珏,为顾君珏而生的白薇。 
  她没有全然说出口的话,他却好似在冥冥之中有所感应,那坚固的心房终于因她而彻底崩塌,叹息般笑着收紧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以后,她是只属于他的薇薇。
  【叮,顾君珏爱慕值到达100%,恭喜历炼者攻略成功,获取爱慕之心。】
  


☆、第 34 章 番外

  
  阳春三月,满园鲜花开遍,一枝桃花自粉墙黛瓦间探出,宛如趴在墙头的女孩儿,笑嘻嘻轻悄悄地探着路边骑马游街的少年郎,端的是窈窕粉影,芳华摇曳。 
  礼亲王府门外,两个采买的小丫鬟归来,沿着墙壁缓缓走着,一壁说着听来的新鲜事儿。 
  “羽刹国的消息你听说了吗?”
  “什么?”
  “好像那位新任国主上任不是因为他自己的本事,全靠背后有人出谋划策呢。那一国素来内斗激烈,比不上咱们国家和隔壁的沧澜,倒是这位一出现,行事雷厉风行,手段又血腥,以后国势就要复杂了。”
  嫩黄裳儿的小丫鬟好没意思,划拉着墙壁,“好端端的,你打听这些有什么趣儿,这又是哪里听来的?”
  “哪里是刻意打听的,都是前几日为王妃送纸砚时撞上世子,他、他……”着柳绿衣裳的小丫鬟脸腾地红了。
  “哦——我说呢,又不是俊俏的少年郎,你还记着这个,原来是世子与你说的,怪不得一字不忘了。”黄裳儿丫鬟嬉笑。
  “哪里是这样,咱们女儿家家的,寻常也听不到这些,我记一记,跟着长见识。”柳绿衣裳的丫鬟兀自辩解,“况且——说起俊俏郎君,据说背后出谋划策的那位,长相俊美不凡呢。”
  “嘻嘻,我明白我明白,你这是吃着碗里的的看着锅里的……”
  “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敢问,这里可是礼亲王府邸?”一个面容净白的清秀小厮上前打听。
  两个俏丫鬟被人看见嬉闹的模样脸微微发红,点了点头。
  小厮很是欣喜地说:“我们自羽刹国来,我家公子有事想询问一二,不知可否请两位姑娘前去说话?”指了那边不远停的一辆马车。 
  “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姓顾。”
  羽刹国有姓顾的世家大族?黄裳儿丫鬟细想着。
  那柳绿衣裳的丫鬟却是蓦然双眼放亮,“顾公子……可是那位辅佐新国君继位的顾公子?”
  对方既说自己是羽刹国人,名姓又报的那般含糊,不是那外人只知晓姓氏的顾公子还能是谁?
  小厮含笑,面带些许骄傲,“正是。”
  想这女子虽是丫鬟,见识却不俗。 
  “好,顾公子有什么想知晓的,只管问我便是。” 
  ·
  马车上的男子身着玄色衣袍,腰束金丝蛛纹带,脸部轮廓如刀刻斧凿,果是俊美不凡。他斜倚小几,手中细细摩挲着一条五彩手链,目光怅然而追忆。
  但在看向车外的高门府邸时,又带着坚定之色。 
  “敢问公子有何事要问?”在对方威仪下不觉低眉微怯地绿衣丫鬟出声。 
  俊美是俊美,却不似自家公子温和,她心生胆怯。 
  男子稍显沉默,过了一刻,方声音低沉地问:“礼亲王的长女……如今过得可好?”
  长女?
  绿丫鬟想了想,“您是说,前年才认回来的容惠郡主吗?”
  他颔首。
  “您不知道?”小丫鬟诧异,“郡主在去年年底过世了。”
  这事虽不轰动,但是有心打听的人必然知道。这位顾公子听起来倒像是容惠郡主的旧识,怎的不知?
  虽然好奇,她的表情还是收敛了些,毕竟当初寻回长女,王爷如珠似宝的疼爱了好一段时日。
  她们万不敢不敬。
  男子身形一震,脑袋轰鸣作响,手里的链子无力滑落下来,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仿佛在此刻轰然倒塌。他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到脚,连手指都僵硬的动弹不得。 
  过了良久,他木然地开了口,嗓音嘶哑至极。
  “……去世了?”
  “确是的,在出嫁那日,有歹人猝不及防闯入队伍,拿匕首行刺。那人也不过是个姑娘,癫狂了一般撞进去,一时间竟没人拦得住。郡主被太医救治时还能开口,后来单独留了郡马爷说话,再开门时,没过几息就去了。”她说着,举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他想象着那个混乱血腥的场面,心如刀绞。
  冷汗湿背,他喘了几口气,等到耳畔嗡鸣远去,才勉强支着身体问:“郡马爷,是谁?”
  小丫鬟看见他狰狞的面容十分忐忑,绞着手说:“说来也巧……郡马爷和公子您一样姓顾,不过是沧澜人士。一开始王爷疼爱郡主,为她挑了一门身世贵极的好亲事,但是郡主不答应,定是要自己择婿。原先思虑着那郡马爷是个外来人,没有根基,王爷王妃都不肯应,后来有郡主求情,郡马爷跟在王爷身边磨砺,几个月下来,发现竟是个足智多谋的人物,王爷爱惜人才,又怜爱女儿,到底应了。” 
  其实……他已猜到了。 
  当初,祖父没多久就跟他提起了倾雪的身世和顾家的境况,待得倾雪回到盛瑞国,认回了她的亲生父母。顾家政敌已用秘密手段得到了那封书信,通敌叛国的铁证就被交到了当今的案桌上。只不过当今念情,看在顾家祖先亦为开国功臣之一,有从龙之功的份上,特赦免其斩首之刑,改为抄家流放。 
  然而流放途中,有神秘人突然出现,筹划救走了他们,并给予一定银两所需,将他们送到了羽刹国。虽然没有明示,但他后来调查时就已经发现,是她父亲的势力。她的意思他亦明白,是从此以后不想与他们再有瓜葛,所以不明示,送往的目的地也是羽刹而不是她在的盛瑞。
  如果不能强大到保护自己的女人,反而要靠女人存活,他有什么脸面重新求娶她?
  所以他在羽刹国扎根,根据那里的政治环境,展示自小学得的谋略才华,为国主看中,方厮杀拼斗出一份自己的事业。
  他苦苦压抑,忍耐着不去打听她的消息,唯恐自己心生疲倦,在功业未成时就抛下一切去找她。可没想到,这一忍,就斩断了他们所有的可能。 
  顾君寒几乎想要仰天大笑。
  老天究竟要捉弄他到什么时候! 
  她恋慕他时,他心有所属;她一心追逐他时,他厌弃折磨她;等到他悔悟,发现自己早已爱上了她,她却遗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不再爱他。而后是顾家被抄,她过上了真正金尊玉贵的生活,等他闯出一番天地,她却已经芳魂消逝。 
  至此,天人永隔。 
  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如今想起来的,只有她离开顾家时,与君珏相握的手,缠绵的眼,流连的侧脸,和留给他的——冷漠的背影。
  那么决绝。
  “那位郡马爷……”
  “郡主遇刺后没多久,郡马爷就失踪了,与王爷告辞时是说远游,但到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他在哪儿了。”小丫鬟会意地小声说,“您要是想找他,恐怕从咱们府上打听不出来。” 
  顾君寒颓然靠在车厢墙壁上,自听到她去世后,神情便一直是恍惚的。
  走了,走了也好。 
  原本他以为二弟与他的心思相同,都要等到自己独当一面时再去见她。可其实,根本就是他错会了她的意思,她肯在他落魄之时,排除所有的阻力嫁给二弟,说明并非想远离他们。
  到头来最理解她的,却不是自己这个当过她丈夫的人。 
  他麻木地自嘲一笑。 
  “公子,还有什么要问吗?”小丫鬟瑟缩避在门帘边,陡然觉得眼前人一时哀一时怒一时笑,委实可怕。
  他顿了顿,捡起那串珍而爱之的手链。
  有,怎么没有……
  “行刺的人是谁?”
  “原不知道是谁,只知不是我国的人,王爷痛失爱女,怒恨交加,当即使人判了五马分尸之刑。后来派人查证一番,才知是沧澜姚家的姑娘,那家据说因一个通敌案受了牵连,早便没落了,许是她自己嫁不出去,才见不得人好,看见郡主出嫁就发了疯。”
  小丫鬟说着说着,倒想起来,有些恨恨地道:“这女人打小真不是个好东西,那家没落之后,许多她以前做过的旧事儿都被捅了出来。原来小时候有一回他们遇见劫匪,匪首看中了她,她却往人身后一躲,把她姐姐推了出去,她倒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怜她的亲生姐姐,说是疼她的很呢……”
  等义愤填膺的小丫鬟下了马车,他强撑起的精神溃散,链子护在手掌心,身体却顺着车壁缓缓倒了下去。
  不知为何,此刻听到珍儿的真正死因,已经激不起他心里半点涟漪。他在乎的,是致她而死的那个人,是他亲手纵容养出来的毒蛇。
  他爱她,却让毒蛇的獠牙咬到了她身上。
  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资格说她是他的,说他——深爱她。
  ·
  从礼亲王府离去后,顾君寒无心朝政,干脆放弃挣得的基业,纵马领略各地的风光。他跑了许多地方,苍茫的草原、辽阔的大海、寒风凛冽的荒漠、四季如春的江南…… 
  可天地之大,好像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哒哒的马蹄声踏在他心上,最终,指引着他回到了沧澜,回到了顾家。
  他撕了封条走进去,正堂在他迈步进去的一瞬间仿佛鲜活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红色,喧闹的敲锣打鼓,言笑晏晏的宾客,前面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新娘,穿戴着凤冠霞帔,羞涩安静地低下了头。
  恍惚间,他手里好像攥着红绸的另一端,只要再上前几步,就能把他心爱的女子娶回家。 
  可等他一迈步,那些情景便都破碎了。 
  他顿了脚,又往前走,经过假山池塘,亭台楼阁,来到他的卧房。
  门窗俨然,里面还是生了灰,一进去便呛咳了起来。
  他晃着身形走了两步,此刻仿佛有女子迎上来,红盖头掀到琳琅珠钗上,秀美的脸庞有着紧张担忧。她启唇,声如泉水,温柔脉脉。
  “夫君……”
  “倾雪——”他痛苦地按着头,踉跄着倒在檀木床上。
  她关怀体贴,为他煮解酒茶,为他擦拭身体,为他脱靴褪衣,为他掖好被角,为他不厌其烦地更换湿巾……
  他半梦半醒间又唤了她一声。 
  灯光下的女子眉眼顿时变得柔和,她冲他一笑,黛眉深深,衬得眼儿细弯似月牙。
  他饮下她双手奉来的解酒茶,闭眼的最后一刻,是那双清浅如烟褐色的眼,微微一动,泛起醉人的波澜…… 
  不再是冷漠。 
  垂挂在床沿的手臂松开,“噔”地一声,茶杯在静谧的房间里落地。
  

故事三·找替身的霸道总裁
☆、第 35 章 车祸

  
  秋日凉爽,午间的阳光使人平添一丝醺然,繁饰雍容的欧式咖啡厅内,华丽的枝形吊灯悬在一列小桌上,本是高雅恬然的氛围,但其中一桌却显得不是那么安宁。
  一头波浪卷发的女子轻慢地斜倚身子,左肩微耸,便离圆弧形的彩绘窗稍近。
  “按理这事不该我出面,不过他不肯狠下心,也就少不得让我来做这个恶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我简单说吧。”优雅地搁下小银匙,她支去轻嘲的眼神。
  “五百万,离开天屿。”
  取出玫瑰红的钱包,皙白的指尖一错,打开夹子,随手拈着早就填好的支票放到桌上,再往对面一推,微笑看着对方。
  对面的女人,或者说更像个女孩的女子,穿着廉价的米白针织衫,系着马尾,满脸青涩和无措,一看就知不是在校学生,便是刚出社会没多久的雏儿。
  此刻,她双拳紧握搁在腿上,略低着脑袋,显得有些自卑。
  但却没拿那张支票,反而犹豫了一下,问:“……你是天屿的未婚妻?”
  女子嘲讽的眼神愈浓,矜持地颔首道。
  “潘宜婷,想来天屿应该和你说过。”
  叶善善点了下头,“是,他说过的。”
  潘宜婷好整以暇地等着下文。
  “天屿说这桩婚事不是他应下的,不作数,也说了过两日就去正式和你家人说清楚。”她吸口气,郑重而坚定,“潘小姐,感情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个人,您这么出色,相信能找到比天屿更好的丈夫。”
  “倒是有点胆识。”潘宜婷笑着说,“可惜不够聪明。”
  叶善善迷惑地看着她。
  “凭你的家世身份,他不过是玩玩罢了。男人爱你的时候,什么比翼双飞海誓山盟都说得出口,真要他娶你?”她依旧摆着恰到好处地矜持笑容,只眉毛轻挑起,“我和他的婚事长辈早就定下了,他早不开口,晚不开口,等你问了才说‘过两日’,你拿得准这两日到底是几日呢?”
  叶善善面色微变,咬住嘴唇半晌,镇定地说:“我相信他。”
  潘宜婷摇头,“真是执着,可惜有的时候太过执着,反而会伤人伤己啊。”语气意味深长。
  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心里乱糟糟的思绪,皱眉问:“潘小姐是什么意思?”
  “呵。”潘宜婷笑了一声,轻蔑地神情显露无疑,“如你所说,感情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个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他的心肝宝贝呢?我也不过是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免得你被踹了之后露宿街头,既然你不识趣,那交易作罢。” 
  “回去等着瞧吧。” 
  她取走支票,没有丝毫留恋的站起来,看也不看那懵然发怔的女子,径自走人。
  ·
  叶善善回家的时候先去菜场买了菜,天屿爱吃的排骨,天屿爱吃的茄子,天屿爱吃的……课饶是一路念叨着甜蜜着,还是赶不跑心底盘旋的阴霾。
  同病相怜,什么同病相怜?
  她其实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没有过人的家世,没有出色的容貌,没有值得一提的才华,她不过是一个最寻常最普通的姑娘,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地方,出了社会之后,找工作是仗着天屿的关系,才得了一个总裁助理的位置。
  就连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天屿给她安置的。
  她素来胆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不对等,他却哄着她“我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你在里面洗衣煮饭,像个小妻子一样,等我回家一看,不知道多舒心”。 
  “好啊,原来我是你请来的小保姆。”她大着胆子皱皱鼻子,假装不高兴。
  他惊奇,“天底下还有这么漂亮的小保姆?那我岂不是赚了。”
  逗的她再也没提过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爱她,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肯低声下气的哄她?
  这样想着,叶善善终于多生出了一点信心。
  他常常说她对他对自己不够有信心,因而她努力地改善自己,即便不能赶上他,也不能落下太多。至少,不能怀疑他的真心。 
  兴冲冲烧好各式菜肴,布上碗筷,叶善善露出一丝暖暖的笑容,坐在桌边托腮看着。
  一边想,今天饭煮的多了些,不知道天屿吃不吃得下。
  墙壁上的挂钟又走过了一格,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嗒”,饭桌上的菜渐渐没了烟火,热气散去,变成冰凉的温度。
  叶善善等了又等,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手机就搁在旁边,拿起来按快捷键第一个拨了出去,大约“嘟”了八九声,终于接了起来。
  “喂?”传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天屿,你什么时候回来?”
  “善善?”那边不知怎么,想是接之前没看来电,顿了顿才说,“公司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在等我?”
  “嗯。”有点撒娇地鼻音,“饭菜都煮好了。” 
  “你今天请了假,我以为你是要回家看望父母。”他似是被公务绊住了脚,言语间不是很有耐心,“你先吃,别等我了。”
  “哦……”
  她有些失落,迟疑了一下,没等再开口,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一连串的忙音让她茫然地怔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提筷想要自己吃,又觉得四周着实冷清。
  其实往常他也不一定会时时过来,除了公事,还要回自己家去,可今日——或许那个女人的话在她心里还是留了痕迹,她有点介意。
  天屿忙工作的时候常常忘了吃饭时间,依刚刚他的语气来看,想必来不及下楼吃。要是挂心的话,自己可以直接送饭给他不是。 
  叶善善拍了一下额头,很快就笑起来。
  ·
  大街上的灯光亮如白昼,叶善善叫了出租车,速度平稳的像陆氏公司驶去,玻璃窗外夜色浓厚,偶尔会被一闪而过的流光溢彩晃花了眼。 
  到了目的地,和善谈的司机师傅笑笑,付钱找钱,出去后关上了车门。
  眼前的大厦有二三十层楼高,建筑高大雄伟,毅然耸立,叫人不觉驻足而观,因此生出渺小的感觉。
  叶善善在这里上班,自然没有多看,提着保温杯就走进电梯里,按了最高层的数字键。看着绿光一跳一跳,转眼就到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这个时间点,走道里很安静,即便有其他人在加班,顶层却只有陆天屿一人的办公室,其他的,秘书、助理等都已经下班了。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外,笑眯眯要开门,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把手才旋了一半,却听见里面有一道独属于女人的温声细语传出——
  “我出国这么多年,回来看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忙起来还是顾前不顾后。再有一顿没一顿的吃饭,你的胃病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好了。” 
  “宋小姐还记得我的胃病,真是不胜荣幸。”他一向沉稳淡然的语气里添了几丝嘲讽,“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个人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怎么会,不止是你的身体状况,你的喜恶我也都还记着。”女子不在意他的冷淡,反客为主取过男人手中的笔,替他做主合上文件,微笑着问,“我在一家法式餐厅订了餐,陆大总裁肯不肯赏脸赴约?”
  他沉默着没说话。
  也没有再取回文件,只是摘下眼镜往后一靠,捏了捏鼻梁骨,神情有些疲倦。 
  宋佳雯心里一痛,兀自走到他后方,替他揉按着太阳穴,轻声说:“天屿,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当初出国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宋家倒了,哥哥又不争气,我不得不撑起来……如果可以,我怎么会不想在家里享福,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孤身在国外的日子有多难熬。我不想耽误你所以和你分手,可是刚一下飞机我就后悔了——我忍不住,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回来见你……” 
  “天屿,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她虽然外表是温婉的姿态,但其实心高气傲,从没这般低声下气的恳求过他。
  陆天屿心里极不是滋味。
  微凉的指尖贴着额头两侧,揉按的力道均匀,人慢慢地松快下来。
  他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伸手握住她的手,“佳雯……”语气里透着心软,透着怜惜。 
  门恰在这一刻打开,叶善善失神间闯了进来,手里一松,保温杯清脆落地。 
  她本来已经是惶然至极,等看见宋佳雯的面容长相,顿时颜色大变,嘴唇煞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脑袋混沌时,脱口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看了眼措手不及的陆天屿,明悟般地露出一抹惨笑。
  转身跑开了。
  “善善!”
  后面震惊焦急的喊声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知道往外跑,跑得再快一点,逃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真相。胸腔里像着了火,心脏几乎要跳到喉咙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的未婚妻说“同病相怜”,怪不得她轻蔑又同情的看着自己。 
  原来他爱的根本就不是她,他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那个女人罢了。她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 
  代替品。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砰地一声,年轻脆弱的身体被坚硬的车身撞出一丈远。 
  叶善善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
  白薇睁眼,木然感到身上一阵骨头裂开般地疼痛。
  “你是不挑死了的少女不舒服斯基?”她问芝士。
  芝士惊奇,“学得还挺快。”
  因为白薇出生在古代,所以在做这个时空的任务之前,它给她恶补了一通。就跟它觉得和网络语言投缘一样,白薇乍然学新鲜知识,对不换气长句特别有好感。
  尾缀必然是斯基和巴扎嘿。
  “o(*≧▽≦)ツ不过聪慧如我,你再快也比不上的啦。”
  白薇看着突然跳出来的聊天框,扫了眼颜表情,淡然点了右上角的×。
  “好啦好啦,既然你有要求,那下回给你选个活着的。”它的幻影消散在她面前,顾自啃着上个时空得来的大餐,满足大方地一挥手。
  白薇颔首同意,心情有所好转。 
  上个时空并没有得到“原主的感谢”,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得到爱慕之心可以有一样装备获得。
  小图案空浮在眼前,毒蛇、凤血玉镯、小孤燕、玉笛……
  芝士眼巴巴地看着她选,白玉似的手指挪啊挪,从玉笛上面打了个转儿,最终落到了“小孤燕”上面。
  这个怎么玩儿?
  唔,装备到手上,翅膀柔软的话,可以增加舞蹈天赋,它在心里打着算盘。
  结果白薇的选择让它的眼睛差点脱框……
  “你你你你你你你……舌头?”
  装备在哪里它都可以理解,舌头什么的,人干事!?
  “有点饿了。”白薇揉了揉肚子,旁人做来娇憨的举止,她一做出来竟无故显得慵懒,“舌尖上的红烧乳燕……听起来不错呀。”她舔唇。
  是有多残忍?
  ……有也是红烧乳鸽吧。这女人现在的样子,真该给那个顾家小子看看!救燕子时候的无辜同情的眼神呢!善良美好的心呢!
  都被狗吃了吧! 
  立体旋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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