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趣的灵魂两百多斤-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比如刚刚周家这会儿联系上的霍家,江志德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在和江家有联姻打算之前,周家率先考虑的是霍家的,而霍家那边对于周家的某个产业也是垂涎已久,早就很积极的想促成此事。
  可因为这次的项目,江家才是最优的合作人,所以周家的第一选择变成了江慕提。
  但现在嘛——
  江志德看了看坐在会议桌末尾的女儿,这场婚事估计是无疾而终了。
  但这个时候最优先的还是安抚住股东们还有在场的利益共同体。
  江志德开口道:“行了,事已至此,不过是区区几十亿,你们都是公司的老人了,这么多年走过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只是决策失利,甚至可以说时候老天让我们亏损这比,谁能想到市内的开发项目上面会突然插一脚进来?”
  “撇开这点不谈,我们公司操作成熟,经验丰富,业内竞争力首屈一指,难道仅仅因为一次,你们就对公司,就对我江某人失去信心吗?”
  股东们面面相觑,私下细微的交谈声一时间充斥着整个大会议室。
  有人小声质疑:“那可不仅仅是几十亿,资金链断裂咱们的现状可没这么乐观。”
  又有人客观道:“断裂倒不至于,迅速回笼资金的办法也不是找不到,就是公司确实得亏损一笔。”
  “银行那边的问题倒是不大,我们公司一向信誉良好,又有别的利民项目,还关系到这么多人的就业机会摆在那儿,上面也不可能让咱们倒。”
  总之现在公司的现状确实伤筋动骨,但远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就是确实得狠狠的休养生息一番了。
  这时便有人质疑:“难道决策的失利不需要人负责任吗?”
  江志德闻言早做好准备的,确实这么重大的打击,要想股东对他的信任不动摇肯定不可能。
  但他掌控公司数十年,已经拥有了舍我其谁的魄力,便道:“难道处于我这个位置,当时谁还能做得更完美吗?”
  “是放着这么巨大的利益不去分割?还是操作过程有能做到毫无失误?你们得承认,成功的因素,我们已经做到了能做到的极致,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所以几十年来我们江氏能一步步扩大到现在。”
  “这次——”江志德叹了口气:“天命不在我们这边而已。”
  果然这堵上了众人的嘴巴,确实这么多年,江志德的手笔鲜少失误,这次也是政策猝不及防,他们的手还是够不到那最上面的,本来这种规模的开发,都是市内的体制就能拍板做决定的,那简直就是他们能操作策划的事,谁知道最后结果上面会横插一杠。
  会议到此差不多就已经确定走向了,但此时却有一个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不,您并没有做到完美。”
  众人差异的抬头,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太子爷江允隽。
  江允隽的能力在场股东是有目共睹的,江氏后继之人如他这般优秀的,也是他们对企业信心如此凝固的原因之一。
  只是两父子一向口径一致,决策很少出现分歧,这会儿突然在差不多快稳定的局面公然质疑他父亲,实在让人震惊。
  江志德对于儿子的拆台很是不悦,脸色沉了下来。
  可江允隽此时却站了起来:“您说上面的决策不可控,实际并不是这样的。”
  “只要您做了足够的调查,就会知道最终被选定那块地是首都方首长的老家,同样的开发机会面前,他肯定是为自己的家乡争取。”
  “虽然他不足以直接决定,但这点影响还是有的。”
  “再比如,即便这些细枝末节不可能面面俱到,但季家在此全无参与,他们作为一个风向标,您和周家那位,就半点没有觉得异常吗?还是说仅仅是上下打点,里应外合已经让您心力交瘁,力所不逮了?”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说他已经老了,可以退位了。
  江父震怒,冷笑了一声:“阿隽,生意上的事,成败只看结果,事后诸葛亮可于事无补。”
  要这还看不出这小子想趁机篡位,江志德就白活这么些年了。
  只是他想趁自己威信动摇的时候拉拢人就想把他撵下台,还嫩了点。
  可随即江允隽却抽出了一册文件放到他面前。
  江志德但是看到文件封面上那几个字就已经脸色大变了。
  抬头就看到江允隽笑了笑:“爸!在您看来这么多年的教养,就教出了个只对事后推卸责任的儿子吗?这是对您自己的侮辱。”
  说着又转过头,面向会议室里所有人道:“先生们,项目并没有失败,公司虽然有所损失,但相信政策宣布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能数倍的赚回来。”
  “因为政策划下的那块地,被我收拢整合买下了。”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震惊的窃窃私语中。
  唯有江慕提由始至终老神在在的坐在末尾的椅子上,和她哥相视一笑。


第39章 
  在场的股东们都到这一步了; 谁不是人精?当下明白这是掌权者之争了。
  不论立场如何; 当江允隽抛出规划那块地实际已经被公司收入囊中,那么之前动荡只是虚惊一场; 甚至他们江氏还是这场策划的受益人的时候。
  全场无不是先松了口气; 继而为即将来临的利益欢欣鼓舞的。
  江志德千算万算; 在知道事情黄了之后设想了一切对他不利的可能。
  也不是没想过养子会在此时发难; 他教出来的继承人,不会缺了野心; 也不会放着好好的机会不去争取。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 事情的一开始他这好儿子已经做好了局眼睁睁的看他往里跳了。
  他看了看文件; 确定真实有效后,沉声道:“实在荒谬; 如果一开始对方案有意义的话; 就应该用你洞察的条件说服我们更换选址; 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公司亏损,然后补救。”
  “诚然照结果来看,我们算是最终获益,可你这样的做法; 还有动机; 凭一己私欲; 将公司的利益置于不顾; 你觉得你这样的狭隘冒进能够带领公司?”
  江允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老狐狸; 事到如今都能三言两语颠倒黑白。
  他回答道:“并不是一己私欲; 如果您以为我会拿数十亿冒险,甚至仅仅因为想要促成现在的局面,眼睁睁看这么多钱打水漂,爸您实在太小看我了。”
  “恕我直言,之所以放任计划进行,那是因为这是必须的。没有真正资金的流入,周家也不是傻子,不把他们死死的按在那块地上,我们是无法独吞开发地这边的利益的。”
  “正如同一开始周家为什么要联合我们?非是资金不足,而是他们明白这场闻腥而动的分割中,他们是没法单独应付得到所有对手的,他们吃不下。”
  江允隽又拿出了一沓资料放在江志德面前:“您或许会觉得这种说辞仍不足以解释,可正是因为那几十亿的落实,我后期整合收购规划地的时候,将价格压到了最低,因为人人都以为无力回天。”
  “所以到了这一步,已经将风险成本又控制了一大截,再加上事后并没有一个周家来分薄利润——”
  “并且,即便我的策划失利,规划的结果是选择你们操作的地皮,我买下地的价格也远低于市价,并不存在任何亏损。”
  “爸!这才是考虑到了任何能考虑的环节,做好自己能做好的一切,然后听天由命。”江允隽笑了笑——
  “而您,并没有做好。”
  这番话,让会议室内的股东和理事们彻底明白了,甭管两父子嘴上怎么说。
  总归这次的计划,是老爷子一早就被算计过太子爷,不管是结果,整个过程环环相扣,是真的把两大家族掌权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生意人不会在意你家庭伦理,什么父子决裂兄弟阋墙都不是他们关系的。
  他们只关心谁带领他们才是长远的利益,就现在来看,显然是一飞冲天,年富力强的太子爷要比刚愎自用,垂垂老矣的老爷子更有胜算。
  江志德将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是无力回天。
  江允隽确实沉得住气,先前从未搞过小动作,但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
  他往后面一坐,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他抬头,看着站在会议桌上首,身姿挺拔精力强盛的江允隽。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接着又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计划有问题的?”
  江允隽看了眼周围,道:“诸位,接下来我和家父有点私事,今天就暂且散会,明天继续那块地的开发事宜探讨。”
  众人闻言有眼色的起身离开,这是对已经默契的新任掌权人的命令的顺从。
  不过来的时候内心沉重,开的事危机应对会议,走时却带着利益可期的好消息,步出会议室的人一个个都面色轻松,心情愉快。
  也就没人替老爷子的没落感同身受了。
  偌大的会议室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只剩下江父,江允隽,还有坐在原位的江慕提。
  她一进来开始江志德没空理她,后面接着的事就更忘了她还在现场。
  这会儿看她一个人留了下来,江父皱眉道:“谁让你来这儿的?我跟你哥要谈事,出去等。”
  江慕提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江允隽对面坐下,父子女三人占了上首的三个位置。
  江慕提这才开口道:“您不是现在要梳理这件事的来回经过,看看自己败在哪儿吗?虽说出力微薄,不过好歹也有我的一份,一起听听啰。”
  “你?”江父诧异的回头,神情有些不可置信,像是第一次审视自己女儿一般。
  印象中他这女儿天资不佳,个性不讨喜,以前更是连联姻价值也有限,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股份分红平庸度日一辈子额女儿。
  老实说最近一年她的长进真的很大,可没想到这长进可真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居然联合她哥一起篡位。
  他倒没有生气,就连权利坍塌他都没有失态,就更不会为个小女孩儿绷不住了。
  好奇道:“你哥哥这么做我能理解,作为继承人,如果永远不想着更进一步,我才是该头痛自己培养失败。”
  “可这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哥哥上位和我当权对你有什么差别不成?”
  江慕提耸耸肩:“没有啊!反正我又想插手公司,你们谁干活都一样。”
  她这么说江父更疑惑了,却听她说了个更不靠谱的理由:“我这不是更喜欢我哥嘛,是人都有偏向的啊。”
  “您老是用利益选择揣测别人的动机,当然通常情况这也没错,不过就您说的,你俩当权没差别的话,我当然选择自己更喜欢的人跟着走了。”
  江父有些无语,正要说话,见江慕提转过头来看着他。
  眼神里再没了刚才说话的吊儿郎当,黑沉严肃道:“至少我哥不会拿我这个还没满十八岁的妹妹就迫不及待的卖钱吧?”
  江父这下明白了,只是他对于女儿这理由嗤之以鼻——
  “你要指责爸爸卖女求荣,好歹也先打听一下行情再说。客观来看,周家那小子哪一点配不上你?就不提财势能力,你们小女孩儿爱颜色,那孩子难道长得不好?”
  “你让你年龄相仿的名媛闺秀们说说理,谁会说爸给你的选择亏了你的?”
  江慕提挑了挑眉:“可他有女朋友,而且人家不乐意分手,你让我就这么舔着脸插/进人家中间了。”
  江父不以为然:“优秀的男孩子自然不止你一个人能发现他的好处,偶有竞争也无伤大雅,要是无人问津,那是庸才。”
  这反应和江慕提料想的一模一样,江父是打从心里觉得自己给女儿找了个难得的好归宿,并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
  并且在他看来,男人有本事有魅力的,身边莺燕围绕是很正常的事,女人如果没有独到之处把握住对方,那是自己没本事。
  哪怕这个女方是他女儿,也不会让他的观念有所偏向。
  江慕提摊了摊手:“所以了,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能说服你,还是把你拉下来比较快,比较彻底。”
  又对他笑笑道:“你一向对女孩子看不起,也不会花心思关注,恐怕是不会明白,即便是不错的选择,真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事你们自以为是的支配吧?”
  “哦不!在你眼里孩子是没有自尊和自我意识的,别说得那么好听。周律看着确实还行,但我敢说,如果换一家合作伙伴,他们家里的儿子是个人渣,你也会眼睛不眨的把我送到相亲桌上。”
  “现在,你们的合作关系破裂,之前我在会议上听到说周家已经在接触霍家。”江慕提哪怕一贯不喜欢周律,这会儿也实在替他感到悲哀——
  “周家看来是打算单方面解除婚约的意愿了,那么周律还得被卖第二次。啧啧!爸,如果不是我哥背后留了一手,咱家现在的局面,你打算卖谁争取一笔巨额流动资金?”
  江父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
  再抬头时,反倒是略过江慕提,对江允隽问到:“那么你呢?”
  “不是谁都能未卜先知,知道上面有可能横插一杠的,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江允隽点了点妹妹:“慕提啰,如果不是这条消息,我也不会选择这么大胆的方案。”
  “您看不上家里的女孩儿,可慕提虽然天赋不在于经商,但却是个极其敏锐细致的人,所谓闻一斑可窥全豹,很多似乎别人不明就里的只言片语,在她这里就能整合有用。”
  “爸,您只把慕提当稳固利益关系的筹码,您太小看她了。”
  慕提被他哥说得有些脸红,她本来就是蹭功劳的,说到底基本算得上屁事没干,这夸得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江父看了看两兄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江允隽又接着道:“您和周家那位,其中的手笔也实在让人拍案叫绝。”
  “从上面的打点到中间联合注资,再到利用用舆论让那群乌合之众自己方寸大乱,那位的车祸,还有他父母妻子的上诉大闹,再踹掉真正下手留下把柄罪证的利益分割者。”
  “您们两位,一场仗真是打得漂亮,多年没看到您这么不择手段的手笔,再次一见,果然还是那么干净利落,从不脏自己的手。”
  话说到这里,江慕提是真的震惊了。
  虽然她也不会天真到觉得这能带来数百亿利益的交锋中,中间能少得了灰色的手段。
  就连她哥最后趁着风向越吵越热一致唱衰开发地那边的行情,趁机压到最低价买进也是让无数本打算分蛋糕的人亏损惨重。
  可她也没想到这中间居然还有人命,而且照这么听来,这出人命还并不是意外,也是两个老狐狸操作舆论的一环。
  只是他们聪明,手笔干净,从不自己上手干脏活,所以他们是体面的商业巨擎。
  而这份成就下有多少被他们抛弃的棋子就不得而知了。
  江父听了却笑:“老谋深算,也不过被你这稳坐钓鱼台的看在眼里。”
  他看着江允隽,神色很复杂,各种复杂交织的情绪中居然最后透露一丝欣慰。
  江志德突然哈哈大笑:“阿隽,你小子!居然这么能忍,我以前一起遗憾子嗣凋敝培养你实属无奈。”
  “现在看来,或许哪怕我那两个儿子还活着,你也是最佳选择,我江家后继有人,我很开心。”
  “至于当年的事,我依然坚持你爸是错的,时间证明了我的选择是对的,我也不会后悔。”
  这话一出,一向从容有余的江允隽神色变得阴沉冷硬,他深黑的眼睛盯着江父,头一次没有掩饰自己的仇恨和危险。
  这报复的姿态一览无余,可江父却如同放下什么似的身心轻松。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江慕提的肩膀:“你确实是个聪明孩子,我以前小看你了,光是你这份机灵通透和抉择的魄力,以后也不会过得差。”
  又对江允隽道:“阿隽,公司交给你了,好好干,重振江家门楣不光是我的责任,也是你爸的梦想,不管那边你都得继承下去。”
  说完就拿上外套,离开了会议室。
  如同一贯平常一样,这个独/裁霸道了一辈子的大家长,即便在这时候依旧从容体面。
  江慕提两兄妹虽说目的达到了,可颇有些一拳打进棉花的感觉。
  只能叹服江父无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对自己的严格和以及在子女面前对尊严的维护已经刻入了骨子里。
  可就是永远不会深深处地的体谅子女的尊严。
  她冲她哥摊了摊手:“这,现在公司就是咱们的了?”
  江允隽对江父最终都毫无悔意感到心底发寒,血液倒流,多年积攒的气愤和仇怨无处发泄。
  见妹妹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按住她的脸不让她抬头,以免看到自己这时候的表情。
  深吸了好几口气候,他才道:“爸很聪明的,对他来说公司才是最重要的,他甚至不会容忍自己的固执毁了公司,所以他知道是时候休息了。”
  江慕提叹了口气:“老实说,我有点开始欣赏他了,能将体面和魄力从一而终贯彻的实在太难得了。”
  就是太无情,所以只能做个冷血君王,遭到子女的不满和反噬了。
  至于两父子最后那几句话,让江慕提越发确定了她哥和她爸之间有别的官司。
  不过既然两人都选择将这些掩埋进尘埃,她也就识相的不会当面挖掘。
  出了会议室就听助理汇报江父已经乘坐直升机离开了,肯定不会是回家。
  不过一朝大权旁落,想去清净的地方反思一下也是自然,因此江慕提他们没有理会。
  回到家,江母虽然被限制了出行,但好歹作为江家的女主人,不可能没有自己的门路的。
  在兄妹俩回来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公司开会所谓何事,并且最终的会议走向如何了。
  当然,以她的立场,肯定是江父当权,她才更有利。
  可现在事已至此,连江父都无力回天的事,她肯定也没法扭转结果。
  所以这个聪明的女人第一时间替自己做了打算,待江允隽一回来,就表示要和他谈谈。
  江慕提道:“妈!我哥从中午开会到现在,您倒是吃饭了,他们干活儿的人还滴水未沾呢,什么破事非得现在谈?先吃饭再说。”
  江母一噎,心道吃个屁,气都被你气饱了,除了你一个缺心眼的,谁现在不是空着肚子?
  江慕提不理会江母的脸色,先按着她哥吃了饭,老云早备好了饭菜,进餐厅就已经摆好了。
  江慕提有提着小表弟让他陪着她哥吃饭,之前因为饭桌上气氛凝重,小姨一家也没吃什么,倒是委屈了小孩子。
  见她安排好,江母才把人从餐厅拉了出来。
  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闺女:“你,你们还真成事了,最近你爸这个案子我也没参与,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慕提似笑非笑:“您最近忙着安排表妹呢,哪儿有空关心公司的动荡盈亏啊。”
  江母气得想抽她:“你说不说?”
  江慕提耸耸肩:“事情也简单,无非是市里面那个项目的选址问题,合适的地方有两个。只要先一步确定选址在哪边,买下来,到时候就有巨大利润。”
  “然后周家就打上了主意!”
  “只是这明摆着的商机又不是只有他周家有眼睛,周家自觉自己一家无法应对这么多竞争对手,又希望找个伙伴分担风险,所以选定了咱们家。”说着对她便宜妈道:“我说,你女儿可要为此跟人联姻呢,你连来龙去脉都不知道?”
  江母有些讪讪:“我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公司的生意又没我掺和的份,你接着说。”
  江慕提这会儿是真的确定原主为什么会那么绝望放弃身体了,亲爸不拿自己正眼看,亲妈也差不多,而且显然人家觉得你大小姐生活在豪门没什么忧愁的,反倒是对另一个女儿愧疚无比时刻想补偿呢。
  不过话已经说一半,她接着道:“然后两家一拍即合,开始干活,一边放出各种□□舆论把其他想分蛋糕的指向另一块地,二来两家自己偷偷买进了真正市里打算开发那块。”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更上面的一纸通告下来,最终规划的却是我爸他们当诱饵的那块地,那咱们两家的投入可就算打了水漂了。”
  “可我哥棋高一着,那块地在先前市里即将下发文件,一致唱衰的时候,他就已经从那些人手里压价买了回来,所以最终获利的还是咱们。”
  当然江慕提所说的只是表面的大致流程,至于如何操纵舆论,又如何让市里的选择跟着自己的意愿走,还有中间牵扯的别的黑色手段,这些周家和江父一起老谋深算的手笔,就只能心照不宣了。
  江母也不是傻的,稍微想了想,又琢磨一下两兄妹的态度,便知道这两个小的估计是中途就发现了问题。
  但是他们没选择告诉江志德,而是顺便借着这机会扳倒他,自己当家做主。
  江母颓丧了好一阵:“我真不知道你掺和进去有什么好处,你哥也就算了,没见过你这么指望这亲爹妈倒台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江慕提忙道:“可别啊,肯定不止一个,想开点啊!”
  江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这时江允隽用完餐也从餐厅里出来了。
  她也没空理会女儿,便对江允隽道:“阿隽,妈有话跟你说,你跟妈上来一趟。”
  江允隽也没拒绝,点点头便和江母上了楼。
  刚才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的萱萱见两人离开后,突然问江慕提道:“我刚听大姨说,这事里你也没什么好处,为什么啊?”
  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么一个凡是不用动手,只顾在家里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又不用上班,也没到争权夺利的年纪,怎么就一天到晚的不消停。
  先前萱萱还觉得这家伙处处针对自己,更条疯狗似的成天不让人好受。
  可现在看来,对比和自己那些小纠纷,真是小巫见大巫,这家伙不声不响的连家里最终话事权是谁的都要掺和。
  江慕提这次倒是没用应对江母那套敷衍她,直接到:“这个嘛,当然是为了自己当家能自己做主了。”
  “比如不用嫁不想嫁的人,不用在家里看到不愿意看到的人,也不用想撵走谁,却还要脸上和人笑嘻嘻的应付一些蠢到极点的问题。”
  萱萱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你什么意思?”
  话才说完,就见江慕提打了个响指,然后几包行李被从楼上扔了下来。
  萱萱看过去,她认得那是她的行李箱,突然火气上涌悠的站起来——
  “江慕提你别欺人太甚,你爸妈还没死呢?表哥现在管公司家里也轮不到你做主。”
  江慕提却笑了笑,没有理会她,只对身后的佣人道:“怎么?我不想看到她不想听到她声音的意愿在脸上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她还能站在这里?”
  佣人立马道:“对不起,大小姐,立马处理。”
  然后楼下一片兵荒马乱。
  江母关上书房的门的时候,稍微听到了点骚动,还以为是谁打翻东西了,并没有理会。
  而是进来就对江允隽道:“阿隽,我知道明天的会议会重新抉择谁是公司的领头人,但你别小看你爸经营一辈子的人脉和能量。”
  “我可以站在你这边,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允隽挑了挑眉,他这养母,一辈子还真是——
  嘴上却漫不经心道:“哦?愿闻其详。”


第40章 
  江母也知道自己现在筹码不多; 不过仅仅如此就放弃争取的话; 那么她也就不会是稳坐江家女主人之位这么多年了。
  她对江允隽道:“很简单,你想掌权当家做主; 妈也想老来有所依。”
  “你的年纪其实也早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不过之前你说工作忙; 爸妈也都依你。所谓成家立业; 你现在已经是江家的领头人了,总不好继续任性了吧?”
  江允隽笑了笑:“妈考虑得这么周到; 想来是已经有打算了?”
  江母也不怕脸红; 道:“明说吧; 咱们母子关系到底隔了一层,这虽然不是人尽皆知; 倒也不算什么秘密。”
  “我的要求很简单; 就是想有儿媳妇孝顺; 可别家族心高气傲的女孩儿妈是信不过的,但你表妹倒是——”
  说着笑了笑:“我毕竟是她姨妈,她就是再没良心,总不会不孝顺我。”
  即便江允隽早看透她的打算; 可真由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 还是叹为观止——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浅抿了一口:“妈; 我没听错吧?表妹?难道这些年我哪里做得不好; 让您始终无法消除隔阂吗?我把你们当亲爸妈; 当慕提也是我亲妹妹; 自然萱表妹也是我的亲表妹。您说这话,首先伦理上就不对吧?”
  江母听她跟自己打太极,有些心焦。
  心道要真当亲爹妈,哪个亲儿子会想着迫不及待的篡权——随即又想到楼下糟心的亲女儿,一时更憋闷。
  她笑道:“妈当然知道你孝顺,可你爸那人你是了解的,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别说现在这小场面,年轻的时候更大的打击都有,最艰难的时候公司欠下巨债,孤立无援,他还不是想办法转圜过来了。”
  “所以你真别觉得他暂时退了就真的认输了,妈在公司拥有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和慕提的加起来,还是有点分量的。”
  “对了,说到慕提,我自己女儿什么德行我清楚,她是被宠坏了的,就她那样,除了萱萱,还有哪个嫂子能容忍她?别家的千金也是娇生惯养的,来咱家肯定不能够伺候她这大小姐。你也不想以后妹妹和老婆之间闹得难看你在中间不好做人吧?”
  江允隽抬头,强调道:“慕提很好,她虽然脾气烈,但不是无故发火的人,要和别人有冲突,肯定是别人的不对。”
  江母听着话就有些替江慕提脸红,也就江允隽能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话的。
  但嘴上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你不可否认妈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吧?”
  江允隽却对这个话题不置可否,转而抓住另一个重点道:“妈,您刚刚说您和慕提的股份加起来拥有话语权。”
  “这个说法是不对的,实际上拥有话语权的是慕提的份额,爸虽然不指望慕提能继承家业,但到底是仅剩的血脉,该给她的东西不会少。”
  “倒是您那点微薄的份额和慕提比起来不值一提,当然妈您有自己的事业这也无可厚非,不过您确定慕提愿意拿自己的股份给您的目的添加筹码吗?”
  江母挥了挥手:“慕提那边我自然会说服她的,她现在和萱萱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先前我还听萱萱说慕提看到她的耳坠,怕她没礼服搭配,就从自己那里选了几条给她呢。”
  “我这个大人都没她细心,可见亲人到底是亲人,即便一开始闹点小矛盾,可到底血浓于水,你看过不了多久就亲得谁也离不开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