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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求放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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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眳在一旁看着,差点没伸手把他给提出来。
  “这小子当真可恶。”
  半夏稳稳当当把孩子抱住,她回首瞟了他几眼,“之前不是说,和你像么?我觉得果然相似。”
  屈眳憋屈莫名,但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儿子像父,天经地义。看着这小子对半夏的黏成这么个模样,还真像他。但是他身上上下有那么多地方,为何就不能像像别的呢?偏偏要和他来抢人。
  更糟糕的是,他还抢不过。
  总不能拦着,不让孩子亲近母亲,不然他恐怕先要被半夏打的抱头鼠窜。
  半夏抱着孩子,她指了指屈眳,“小子,那是你父亲。”
  怀里的孩子抬头看他,满脸不解的啊啊叫了两声,看他那满脸委屈的小模样,恐怕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屈眳拉长了一张脸,半夏倒是好脾气,指着屈眳,“父亲。”
  屈眳看着臭小子的嘴张了张,想要模仿半夏的发音,他沉脸过去,“叫父亲。”
  话一出口,他就见着那张还淌口水的小嘴张了两下,很努力的发出一个单音。屈眳很不满意,又把刚才的词语重复了一遍。对于几个月的孩子来说,学说话磕磕碰碰,而且前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满嘴乱叫,少有人能真的说出完整句子的。
  屈眳的要求对他来说实在要求太高,一双大眼睛满满都是泪光。
  “哇!”还没等屈眳反应过来,只见着被半夏抱住的儿子,嚎啕一下哭出声来,抱住半夏的脖子哭的稀里哗啦。
  半夏连忙抱住怀里的儿子,手掌轻轻在背上拍打来安抚他。一边哄,半夏一边对屈眳投去刀子一样的眼神。
  屈眳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被半夏用眼刀剐来剐去,只有那个小子得到了爱妻所有的关注。一时间屈眳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那么急着要孩子,孩子一来就成了自己的情敌。
  这小子生了干嘛呢。
  半夏花了好半天功夫,终于把怀里的孩子给哄的止住哭声。说来也奇怪,这么大的孩子,精力却要比大人都还要好,刚刚哭成那样,哭完之后,还能问母亲撒娇。
  半夏哄了会,然后抬手继续指着屈眳,教他叫父亲。
  和母亲长大的孩子,还是更多听母亲的话一些。小家伙把气喘匀了,然后磕磕绊绊的学着半夏的发音叫父亲。
  一连学了好多次,才勉强冒出个和半夏发音比较相近的音节来。
  “真聪明。”半夏夸了孩子几句,然后在儿子圆滚滚的脸蛋上亲了两口,孩子笑的没牙的牙床都露出来了。
  屈眳在一旁阴沉沉的看着,“这么还是不行,我自小,想要听到父亲的一句夸赞,都要费上不少力气,必须比同龄人好上不少,父亲才会夸上一句。这小子,不过学一句话,翻来覆去才学会,又有甚么可夸赞的?”
  他说着,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儿子,儿子被他盯着,往半夏怀里躲。
  半夏都不知道屈眳当年是怎么被屈襄带大的,心态委实有些扭曲。这样还是不行的。半夏觉得屈眳那个观念还是需要她扭转过来,她抱着哼哼唧唧老大不乐意的儿子坐到屈眳身边,把儿子放在地上,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下,示意他爬到屈眳那里去。
  小孩子趴在地上,和只可爱的小兽一般,半夏看着他,两眼里母爱都要溢出来了。嘴里柔声催促孩子去屈眳那边。
  只见孩子手脚并用爬了几步往屈眳那里过去,然后孩子两手撑在地上,抬头看屈眳。屈眳眼光有些不善,但还有些期待,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会不会听话到他这里。正在他期待的时候,这小子掉过头去,直接朝着乳母的方向爬去。
  屈眳的脸一下黑到了底。
  半夏在一旁,憋笑憋的辛苦,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笑的肚子痛。她笑的趴在绨几上,一边笑的喘不上气,一边伸手揉着肚子,她一个劲的喊肚子痛,脸上的肌肉都笑酸了。屈眳黑着脸过来,伸手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揉揉。
  她在自己的怀里,屈眳原本难看至极的脸色好转了些。
  “好点了没有?”屈襄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稍稍用力,给她揉按。
  半夏整个都靠在他的怀里,她笑的满脸发红,“你们父子啊,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几个月不见,父子两人就互相嫌弃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孩子还这么小呢,再长大点,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所以我话说生个女儿更好些。”屈眳道。
  半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儿子都还没带好呢,就想着女儿了。女儿还要花费更多的心思呢。”
  半夏想起她自己父母对她的培养,感叹的厉害,“你不仅要教她男子知道的东西,还要教她自强自立。花费的心思和精力比男子只多不少。”说着她伸手和捏儿子似得,在屈眳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两下。
  “等你把这个大的带好再说吧。”半夏毫不顾忌屈眳的那颗都快要碎掉的心。
  屈眳知道是自己离开的时日有些长,所以才导致孩子不认识他了。屈眳咬咬牙,抽空出来,多陪陪孩子。
  谁知,父亲屈襄的速度比他快,自从回郢都之后,屈襄时不时就让半夏把孩子抱过去给他看看。弄得屈眳只能去屈襄那里看孩子。
  屈襄对长孙很有耐性,才不会像屈眳那样。孩子有时谁愿意陪他玩,他就和谁好的性情。很快就和屈襄玩在了一起。
  半夏在一旁看着,她抬眼往屈眳那里看看,果然看到屈眳满脸的仇大苦深。
  半夏心里偷笑,她憋笑低头下去,免得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被屈眳看到。
  “沉了不少。”屈襄伸手掂量了一下孙子,感受到手上的重量,他满意的笑了。屈襄看向半夏,“这孩子长得很好,辛苦你了。”
  半夏笑了笑,她对屈襄行了行礼。
  屈襄说完看向屈眳,“你怎么那个样子?”
  屈眳的脸色都要黑透了,屈襄一眼就看出来,沉声呵斥。
  说着,屈襄把孙儿抱起来,屈襄两只手撑在他的腋下,两腿正好踩在屈襄的大腿上。
  “父亲,这孩子性子还是太顽劣了。”
  话语说完,孩子就兴奋的踩了屈襄两脚。
  屈襄却不买屈眳的账,他没好气的瞪屈眳一眼,“他才这么点大,再顽劣能顽劣到哪里去?再说了,他恐怕还不及你十分之一的顽劣!”
  屈眳顿时闭嘴,原来父亲还记着被自己算计那事呢。
  “等到许姜那件事了,我就给孩子起名。”屈襄转头过去和半夏道。
  半夏点头。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急促,甚至在室内,都听清楚了。
  屈襄脸上慈祥的笑容一收,才抬起头,家臣已经到了外面,“主君。”
  “何事?”被人打扰了和孙儿玩闹,屈襄很是不悦,放下孩子。
  “主君。”外面家臣的声音惊慌,“主母,主母自尽了!”
  屈襄的神情顿时僵住,他瞪大了眼,满脸迷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家臣,“你说甚么?”
  家臣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屈襄迷惑不解,“不至于啊。”
  的确不至于,就算被夫家送回娘家,也根本算不上什么,许姜为何要自尽?
  “现在许姜如何?”屈襄问。
  “幸好侍女察觉到不对劲,发现的及时,只是主母流血太多。”
  屈襄把手里的孩子交给半夏,自己起身去看看许姜到底怎么回事。半夏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她和屈眳互看了一眼。
  屈眳摇摇头。
  半夏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是长辈的事,让长辈自己去处置,他们最好不要去插手。
  屈襄过去的时候,侍女们已经在擦拭地上的血。许姜之前让人给她沐浴净身,而且还好好用膳,其他的人都以为她是接受一切,加上屈襄要送她回母家,侍女们帮着收拾东西,所以无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还是侍女请她查看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连连禀告几声都没有听到许姜的声音,觉察有些不对,打开门就见到满地的血。
  幸好许姜几日没有用餐,力气不大,手腕上没有割出太大的伤口,冲进去的时候,伤口的血已经凝住了。
  屈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许姜,许姜失血过多,此刻脸色苍白,手腕那里包扎起来,外面还透出隐隐的血红。
  “她怎么样?”屈襄问医师。
  “眼下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还需静养。”
  医师退下之后,室内就没有其他的声音,屈襄看了她一眼,眼里是说不出的嫌恶。如今他对她可谓是没有多少情谊。
  “看好她,不许她再有自尽举动了。”屈襄吩咐左右,随后甩袖离开。
  许姜那里如同一个筛子,只要过了一会,她那里的大事就在宫邸里到处传开了。廖姬知道许姜自尽的消息,正好和其他侧室们一起说话。
  “真是蠢的够可以了。”廖姬听说之后,轻笑了两声,此刻许姜已经大势已去,就算还能留在宫邸之内,不被送回母家,在宫邸内也是颜面扫地,没有任何威严可言。
  “要死了倒好。”另外的侧室也附和道。现在这一圈只有她们,何况她们也从来没有许姜当做主母看过,“现在没死成,惹出麻烦,还不知夫主怎么看她呢。”
  “她也有今日。”廖姬冷笑。
  许姜自尽未遂,让许氏夫妻又来了一回,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了。毕竟一条人命,不是那么好搪塞过去,必须有个交代。
  前面闹的鸡飞狗跳,最后等了好会,屈眳回来了。
  “如何?”半夏问。
  屈眳摇摇头,“这人暂时送不回去了。”说着他眼露同情之色,“没想到许氏家中这么难缠,父亲也真是辛苦了。”
  他见过市井之人泼皮无赖满地撒泼的样子,卿大夫之家,最着重的便是仪态。没成想贵族若是真无赖起来,也和市井之人差别不大,只是不会和庶人那样披头散发满地打滚而已。
  屈眳心中同情了屈襄两下,很快丢到脑后。许姜在他看来不值一提,若是许姜还敢做甚么,哪怕他必定要她的命。
  至于父亲,那都是父亲的私事,毕竟当初也没有逼他娶妻。
  屈眳伸手把孩子从半夏手里抱来,那小子被父亲抱起,依然还是满脸的不爽。屈眳现在却顾不得和儿子生气了,“小子,你长大成人之后,可要记得娶妻要慎重,不能随便承诺于人,不然你可就麻烦了。”
  半夏在一旁闲闲接话,“娶妻不合心意,难道不会还有侧室么?”
  屈眳脊背上就窜出一股凉意,“女子多了,家门简直要乱。父亲那么多侧室,半夏你可看见有甚么好处?”
  半夏对屈眳的回答十分满意。
  屈眳捏了下孩子的脸蛋。
  屈襄被许氏闹得头痛不已,若没有许姜自尽未遂,许氏也不占理,但如今许姜气若游丝,许氏一闹,他还真拉不下脸,彻底和许氏撕破脸,休弃许姜。
  休妻之事暂且搁置。不过屈襄也不恶心自己,不休妻可以,但他不会再和许姜同处一个屋檐下,将另外一处宫邸收拾出来,让许姜过去居住,对外只是说让许姜过去休养。
  办妥之后,屈襄给长孙取名,单名一个瑕。
  屈襄抱着得了名的长孙,笑的眼角的纹路全都起来了,过了会他迟疑一下,看向半夏,“苏己,这孩子,我有心亲自放在身边亲自教养。不知苏己可愿意?”
  说这话的时候,屈襄内心不由得一阵紧张。祖父亲自教养孙儿,乃是孙辈的幸事,无需长子愿意是否,只要说一声,把孩子带来就行。但在苏己这里,恐怕是行不通的。
  半夏一愣,随后她半点都没有犹豫,“这孩子还是太小了,离不开人,而且甚么都不懂,留在父亲身边的话,只是给父亲添麻烦而已。何况父亲公务繁忙,若是再让他吵到你,那就不好了。”
  屈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早就料到了。毕竟这是她第一个孩子,还没在身边多久,哪里舍得就这么把孩子送过来。
  “还是再等等吧,等他知书达理了,不会给父亲添乱了,我们才敢让他到父亲身边。”半夏这么说了一通,屈眳自知她是不愿孩子送来,只能作罢。
  家老看不下去,等屈眳回来,偷偷和屈眳道,“主君既然喜欢小君子,为何少主不将小君子送到主君那里呢?”
  由祖父养大的孩子,在兄弟之中地位超然,尤其屈襄还是屈氏之中的领头之人,他养出来的孙儿,以后长大,在族人里自然地位超群。
  让祖父来养长孙,不管怎么想,都是有益无害。
  屈眳听后,“那此事我还得和半夏商量。”
  “这……”家老见着屈眳要走,连忙拦住,“少主为何不自己做主?”
  屈眳看了家老一眼,“我是孩子父亲,但她也是孩子母亲。若是要抱给父亲抚养,自然是要问她才行。”
  “这,少主难道是怕苏己么?”家老说着,心里越来越觉得很有道理。
  “少主成婚以来,苏氏的陪媵就一直没有见过,而少主也未曾纳娶侧室,这实在……”
  “对啊,我怕她。”屈眳直接了当。
  家老当时就听得傻了眼,“少主……”
  试问哪个男子会亲口说自己畏妻,而且畏妻到连侧室都不敢迎娶的地步。
  “家老不要操心这些了,我之前就无人敢嫁,若不是她,恐怕我这一辈子,恐怕就无妻了。至于侧室就别提了。”
  见家老还要再说,屈眳道,“她不是寻常妇人,那些对于寻常妇人的做法,不要用到她身上。”
  此话一出,家老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站在那里怔怔的看屈眳离开。
  家老站在那里,想了好会。苏己的确不是普通女子,那些用于寻常妇人的办法完全不适用于她。
  不远处半夏缓缓回身过去。
  屈眳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看妻儿。
  不过今日他只看到孩子,在半夏拉着和孩子多多见面之后,那孩子渐渐的也不再对着他就是一副臭脸。
  “人呢。”屈眳熟门熟路的从乳母手中把孩子抱过来,左右张望。
  “伯己刚刚出去了。”侍女道。
  屈眳抱着孩子,怀里的儿子,这段时日吃的越来越多,乳母的奶水都已经无法满足他,喂奶之外,还要另外熬些粳米糊来喂。吃的多,长得快,也越发沉了。
  “走,父亲带你寻母亲去。”屈眳说完,连身上的衣冠都还没来得及换,直接抱着孩子往外走。
  一出去,就撞见半夏。
  “回来了?”半夏说着迎着他走来,伸手逗孩子一下,孩子见到她,立刻哇哇叫着要她来抱。
  “嗯,一回来就没见到你,我还当你又要在外过夜呢。”
  他从渚宫中回来,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半夏在宫邸里待不住,时不时就要去封邑看看。有时候天色晚了,撞上郢都城门关闭,她就会在封邑宫室里住上一宿才回来。
  半夏摇摇头,“把你们丢这里,我哪里放心。”说着她走过来。屈眳抱着孩子走在她身旁,半夏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旁落下一吻。
  柔软的嘴唇在肌肤上擦过,屈眳一下心跳的厉害。
  虽然孩子都生了,但有时候他总觉得两人和以前也没有任何不同。
  “谢谢。”半夏笑颜如花。


第125章 拥抱。。。
  屈眳和家老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漏的全听了去。
  家老所言,她很不服气,不过她也明白所谓局限性。家老反正看到的便是贵族男□□妾满屋;子女满地跑。何况屈襄自己也是这样;屈眳和他的父辈还有同龄其他人相比;实在是太独立特行,也难怪家老会过来劝他。
  屈眳拒绝家老,半夏也不觉得理所应当。他做出的是超越自己,甚至可能会被人嘲讽讥笑的。
  她也不能因为两人已经成为夫妻;就觉得理所应当。因为只有她一人,在这个时空里;没有一个人会觉得理所应当,只会觉得他惧内懦弱罢了。
  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理所应当呢。
  屈眳两手抱着怀里的屈瑕;半夏时不时在人前做出一点亲密举动;屈眳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不但没有拒绝过,反而还热情回应。只是今日,她在他面颊上这一吻;总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
  “你有心事?”屈眳问。
  半夏摇头。
  屈眳继续问,“还是你封邑上出了甚么事?”
  说完;屈眳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半夏的封邑就在郢都不远处,虽然说山水好;土地甚是肥美,不少卿大夫都眼红那块地,但她本身得信于楚王,自己也在封邑周围派遣了不少甲士。除非是令尹,不然谁也不敢轻易上门来招惹她。
  屈眳在心里,立即把那些位高权重的卿大夫们过了一个遍。在心里过了一遍之后,屈眳发现在郢都之内,还真的没有几人敢来找她的麻烦。
  现在的令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只沉迷于公务,对于其他事并不上心。突然屈眳想到了楚王几个兄弟。
  “难道是其他几个公子想要谋取你的封邑?”屈眳问。
  卿大夫封邑不同,封邑上的田地或是肥美或是贫瘠,得了好的,自然让人眼红,有时候想要抢夺别人的肥美耕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屈眳一想到还有这种可能,顿时连声音都冷了几分,透着一股泠泠的杀意。只要半夏点个头,他就立刻明里暗里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公子给整一番。
  半夏哭笑不得,“我甚么时候说我封邑上出事了?”
  她不知道屈眳的联想能力原来这么丰富,她有些无奈,“没有,真的没有。”
  屈眳不说话,他仔细端详她的面孔,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半点口不由心,强颜欢笑之后,才放心下来,“那就好,我就担心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不说出来。”
  半夏不服,“我是这样的人吗?”
  半夏很想要去看看镜子,瞧瞧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受气包的脸,怎么屈眳竟然会认为她受了委屈不会说出来。
  “……”屈眳仔细想了一下,“还真不是。”
  “那怎么了?”屈眳问。两人又不是相隔一段时日未见,他也不过和之前一样,在渚宫里上朝回来,还没有什么让她如此热情。
  “因为我爱你啊。”半夏笑道,她仰头起来,对屈眳浅笑。
  嫣然巧笑的模样落入他的眼底,心头突然一阵狂跳,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更为热烈。忽然之间,他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候,面对心仪的女子,心头狂跳,口干舌燥,哪怕只是她轻轻一句话,偶尔露出一抹笑容,就能让他狂喜上半日。
  半夏走了几步,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发现屈眳站在原地,他手里抱着孩子,两眼发直。
  怀里的屈瑕看到母亲都已经走到了前面,但是父亲还呆在那里没动,不由得小身子往半夏那里耸了几下,见父亲还是呆在那里,没有挪动步子,不满的尖叫起来。
  儿子的尖叫勉强把屈眳给拉过神来。
  他嘴唇动了动,“半夏,你刚才……说甚么?”
  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定甚么,但话语又问的很轻。生怕自己刚才是听错了。
  看着他那个傻兮兮的模样,半夏只得走回来,“怎么了?”
  屈眳两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眼里熠熠闪动着些许希翼,“半夏刚刚说甚么?我没有听明白。”
  半夏看到他这幅傻瓜模样,差点没有笑出来,要是真的没有听明白的话,就不会是这个傻样了。
  半夏故意逗逗他,“我刚刚忘记我说甚么了。”
  屈眳立刻就急了,“这才多久,就忘记了??”
  她回头过去,对着屈眳委屈震惊的眼神,点点头。
  怎么能这样!屈眳快要委屈死了。
  怎么能一下就忘记了!
  瞬间,半夏就看到屈眳委顿下去,就连额角那些碎发都无精打采的垂了下去。
  “罢了。”屈眳垂头丧气,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抱着孩子和半夏继续往后室走去。
  他那样子,简直见着伤心闻者落泪,半夏不忍心继续逗他了,“傻子,我骗你的,刚才那话我没忘记。”
  “我爱你呀。”
  屈眳其实听着这话不太清楚,但是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顿时原本暗淡的双眼一下明亮了起来。
  他嘴上问,“你说甚么?”
  “我爱你。”说完,半夏觉得可能这个告白实在是太过现代,屈眳这么个老古早的古董可能听不明白,“我中意你啊。”
  半夏听到屈眳的呼吸有些粗重,望着她的眼睛也有些发红。
  她之前的笑闹之心顿时烟消云散,目瞪口呆的看着屈眳。她是不是刚才逗屈眳逗的太过分了?
  半夏有些心虚气短,她凑到他跟前,伸手把他怀里的屈瑕给抱来。
  “伯昭你没事吧?”半夏担心问道。
  她这一句把屈眳拉回神来,屈眳心中的情感如同惊涛骇浪,这么多年了,她像今日这般,直接把自己的内心翻出来给他看,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其实也是爱他的。却很少,不多。
  这如何不让他激动。
  现在还在外面,尤其手里还抱着孩子,不管干甚么都不方便。屈眳勉强压住心里的骇浪,他跟在半夏身边,慢慢走过去。
  “许姜现在被父亲驱逐出去了,宫邸中一切的事都要你来管辖,可还习惯?”
  半夏点点头,“都还好。”
  许姜没被休弃,但也和弃妇差不了太多了,现在她被送到别邸,所有原本应当由主母来管的事,就都落到她的头上。
  “反正之前不也是有人来管么,一切照旧就行了,到时候我按时派另外和他不是一个派别的人去查就行了。不是非得要自己事事亲为,案牍劳形的。”
  屈眳被她的做法惊了一下,心下佩服的很。也越发的骄傲,这就是他的爱妻,他孩子的母亲。有她之后,这世上其他的女子都成了相貌平庸,资质愚钝之辈。
  他有一妻,已经知足。何必还需要别的女子来搅合?
  用了晏食,屈眳亲自上阵,教儿子说话,这次他付出的耐心多,终于在母亲祖父这两个词之后,怀里的小东西终于吐出了“父亲”两字。
  半夏看着屈眳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甚好。”说着,屈眳伸手摸摸儿子头。
  “你应该亲他一下,当做鼓励。”半夏道。
  屈眳听到此言,身上都忍不住僵硬了下,他面有难色,压低了声音,“那怎么能行。父亲就该有父亲的样子,对于儿子就应该有威严,不能宠溺。更何况……”
  半夏听他长篇大论的,突然他卡壳,不免有些难受,她反问,“何况甚么?”
  “何况亲吻此事,我只会对你做。”屈眳这话说到后面,身量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到了。半夏暗笑,屈眳抬头和她对视。
  最后半夏对着他如火一样热情的双眼,咳嗽了两声,让乳母把孩子抱下去。
  孩子一走,屈眳就迫不及待的屏退左右,直接把她抱入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的将她圈在怀中,下了不少力气,免得她挣脱出来。
  屈眳低头压在她的嘴边,咬她的耳朵,“把在外面说的那些话再和我说一次。”
  半夏两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柔软娇嫩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辗转厮磨,缱绻无限。
  “只是想听?”半夏抬眼问,笑容里格外的不怀好意。
  她放开手,在他的怀里翻了个一个身,就这么面对面。她看到他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
  “那半夏想要如何?”过了好会,终于屈眳开口。
  半夏不答,她贴上去,嘴唇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我爱你。”
  而后唇吻在他闭上的眼睛上,“我喜欢你啊。”
  “你个小傻子。”她柔软的唇,点点的辗转在他的面庞和鬓发上。
  他此刻将成熟全都褪下,在她面前的,不过就是一个急需她宠爱的男人而已。她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呼吸,都能惹得他方寸大乱。
  半夏很满意,也很喜欢他此刻轻轻抽气的样子。
  真是……
  “太可爱了。”
  屈眳如何也听不懂她这话语里的意思,但照着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应当也是一个意思。屈眳扬起嘴角,她的吻还在继续,落在肌肤上的时候,就像是春日里的雨滴。温柔而舒适。
  过了好会,半夏沉迷在他脖子上留各种细细小小的淤痕,冷不防他一条胳膊圈上自己的腰,然后翻身把她压到下面。
  他积攒的热情和火山石一般,不是她这种温柔的抚慰能压得住了。
  屈眳用了半夜的时间,让半夏知道他的热情如何。
  第二日半夏带着孩子过来给屈襄晨昏定省。行了礼,站起来就要坐到一旁去,谁知道一站起来,昨夜被屈眳折腾了大半宿的后果就出来了。腰腿酸软,一个没有用到劲,就在屈襄侧室的惊呼中坐下来。
  幸好在一边的屈眳眼疾手快,抢在她一屁股敦在地上之前,伸手就捞住她的胳膊,整个将她拉起来。
  现在寒冬腊月的,地上虽然不是石板砖,但砸在地上若是伤筋动骨的,也不好。
  屈眳伸手的及时,半夏才没有尾骨砸地上,不过她还是满脸惊魂未定。
  “苏己怎么了?”屈襄着急问道。
  “父亲放心,苏己没事。”半夏伸手轻轻在胸口拍了拍,回头对屈襄道。
  左边作者的侧室们都是过来人,看到了忍不住掩口笑,“夫主,这是好事哩。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苏己就又要生小君子了。”
  说着侧室们的眼神不约而同的都带上了些羡慕。
  夫君只有她一个,恐怕都没怎么尝过独守空房的苦楚。很快就会怀上第二个孩子了。
  侧室们话语调笑,屈襄心头不由得泛起尴尬,他狠狠瞪了屈眳两眼。
  这个竖子真是行事不知轻重!
  屈眳感受到父亲的怒视,心头不但没有任何委屈,反而还得意洋洋。他低声问半夏,“还好吗?”
  半夏的胳膊被他一手紧紧的搀住。她的腰也被抱住。整个人都被他用力气提着。
  “苏己坐吧。”屈襄看不惯儿子在众人之前如此孟浪。
  屈眳便扶着半夏在席上坐了。
  这时候朝食被端了上来。用完朝食,让人收了食案等物,屈襄开口道,“君夫人有身,家中需有人向夫人道贺。”
  “国君那里,我和伯昭去就可以了。君夫人那里,许姜有伤,不能入宫。苏己,此事拜托你了。”
  楚王后宫妇人甚多,那么多女子,自然早早的就有了子嗣。但是君夫人有孕,意义别样不同。
  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半夏应下,屈襄让众人下去准备,去见君夫人也没甚么太多准备的。只要把仪表整理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家中没有大事,只有她这里有两个孩子,再三吩咐乳母们小心照料之后。她便乘车离开。
  屈眳的车就在她旁边,她撩开帷裳就能看到他。
  天气寒冷,屈眳在车上隔着一段距离,还在车上嘘寒问暖。
  “要不要让人给你加个炉子?”那边屈眳问道。
  这个天冷的有些厉害,湿冷的时候,身上不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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